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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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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想了想,也笑了起来。
  “就算不娶,我也得要他尝尝丧妻之痛。”摄政王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第11章 第十一章
  “覃大人喝酒去呀,我还未祝贺你乔迁之喜。”赵恒安顿好后,换了身装扮便来政事堂找覃皓之。
  覃皓之手一顿,笔墨在纸张上染了个黑点,抬头瞧那戴着面具的高挑身影越走越近,知道躲不过了。
  从宴会那晚后赵恒拜了几次贴约他出去,因为忙正事他都一一回绝了,到他升职左仆射道喜的官员中唯独没有赵恒,他以为这位战神算是恼了,自己也乐得清净,没想清净日子没过几天,赵恒竟然亲自到政事堂寻他。
  “我还有政事要办,要不改日。”这并非借口,他刚任职左仆射还有很多文件要阅。
  赵恒偏头瞧他案牍上堆得厚厚一摞文书,轻微一笑在一旁坐下,“我等你办完吧。”
  覃皓之皱眉,“赵将军也刚任职大司马,因当很忙才对。”
  “我忙完了才来找你的,没事,你忙你的,我坐我的。”赵恒咧着大腿,给自己倒了杯茶。
  人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可能给大将军赶出去,只得加快办公速度。
  赵恒喝着茶,细细打量覃皓之,同他带面具遮出的白面不同,覃皓之是真白,整个人似精雕细琢的雪玉,眉眼如画,藏青色的官袍衬得他似雪般白,如玉的面容上那一抹丰腴红唇正微微抿着,点墨般清澈眼眸落在文案上,白皙纤细的手正握着笔杆子写着字,黑白相间很是好看。
  这人是多久没有出去晒日头了,这般白,比女人还白。
  赵恒想着,视线落在覃皓子略青的眼睑,小探花面色瞧着有些疲惫,当真是忙了些,他回去应当叫皇兄多加把劲,怎能办事的人这么少,看把这国家栋梁累的。
  日落西山,等掌灯的人点上烛火,覃皓之才惊觉天色已晚,抬头瞧赵恒还在等他,不免有些歉意,赶忙收了笔锋,打算带回家再看。
  覃皓之到后屋换上常装,喊了仆人收拾,才同赵恒离开。
  二人寻了处酒楼,点了几样小菜,赵恒虽身处高位却不自居,说起大漠的事更是滔滔不绝言语豪放洒脱,席间多是他说覃皓之淡淡的听着,偶尔目光落到窗外,借着高楼打量着万家灯火,自古英雄说的便是赵恒这样的人吧,覃皓之想着,嘴角落了笑意。
  用完晚膳,覃皓之本想走回去,却又被赵恒掳上马。
  覃皓之气得咬牙,他并不讨厌赵恒,二人年纪相仿,他蛮想和赵恒交友的,只不知为何对上赵恒,他总有种无力感,他向来恪守自我,赵恒却是随意洒脱之人,做事风格颇让他无奈。
  赵恒才不管这些,只觉的怀中之人腰肢纤细,好似一个手掌就能捏碎的玉人儿,他其实已经尽量显得斯文些了,但在覃皓之看来还是粗鲁的野蛮人。
  连续几日,赵恒一得空便来找覃皓之,二人慢慢熟络,覃皓之也不似一开始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这日二人正在醉红楼用膳,隐隐就听见有人在议论覃皓之,赵恒仔细一听险些喷酒,覃皓之淡漠的夹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覃兄不作何表示?”赵恒忍不住问。
  覃皓之瞧他一眼,“我并不认识陵阳公主,想是公主刚回京,百姓正在兴头上随口胡诌的。”
  赵恒嘴角抽搐,做贼心虚的豪饮几口,要知是哪个小人传出的,非军法处置不可,他那日只是一时戏言,哪知会传遍大街小巷啊,当真祸从口出。
  不过覃皓之竟说不认识他,他们好歹有过一面之缘替他解过围,真真是好无情啊。
  二人对于这流言蜚语并不在意,哪知几日过后,流言从一开始公主非覃大人不嫁转变成几个说法。
  覃大人将公主的肚子都搞大了,还不认账。
  不不不,我听说的是公主倒贴,覃大人宁死不屈。
  我怎听说二人八年前就好上了,覃大人因父母之命娶梁氏,暗地里却和公主偷情来着。
  哈哈哈,我也听说这两人早在一块了,如今公主回来就是为了嫁给覃大人的!
  也是,糟糠之妻哪比的上金枝玉叶,这二人保管厮混在一处了,这些达官贵人,腐败啊……
  流言实在太过火,乃至覃皓之上朝的时候,大臣们看他眼神怪怪的,下早朝后有暗示有嘲讽的。
  赵恒更是直接被皇帝领走,御书房里气的拍桌,“你看看你,覃大人好好的名声都被你搞臭了!”
  赵恒无辜的摸摸鼻子,“我哪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地步,那日谈话的人也只有你和那老妖妇,真是人言可畏。”
  “十有八九就是太后泄露出去的。”皇帝冷哼。
  “她这么做有何好处?我名声搞臭了也嫁不出啊。”
  “你是公主!”皇帝瞪了他一眼,他这皇弟到底有没有自觉,“公主想招驸马还不容易,你等着她逼婚吧,救不了你!”
  “……”赵恒无奈的耸肩,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惹祸上身。
  赵恒办完政事,就想着去找覃皓之,人还没出大门,就被李毅崇给拦了下来,“老大,你又要去找覃大人?”
  赵恒点点头,李毅崇哀嚎一声,“那覃大人冷冰冰的有什么好的,你天天去找他,都忘了一干弟兄都没好好庆祝,你今晚必须得来!”
  “有酒宴?”
  “嗯,就在迎春院,兄弟们今天打算开开荤。”李毅崇嘿嘿一笑,“知道老大你对女人没兴趣,我们才特地挑了迎春院,那的小倌应该会对你胃口。。”
  李毅崇是赵恒上阵杀敌以来就一直跟随在身边的弟兄,是他的副将,也是为数不多知道他长相的人,平常说话也没个讲究,什么荤话都敢说。
  赵恒也不好扫了弟兄们的兴致,承诺会去,玩小倌就免了。
  没想李毅崇一听他这么说瞪圆了眼睛,他们在军营里没有女人,一干弟兄饥渴起来,内部解决的都有,所以对男人喜欢男人这种事并不反感,李毅崇很纳闷老大明明阅春宫图无数,平常荤段子开的可溜了,咋对实战这种事这般怂,“老大,你这不行啊,跟你这么多年都没见你碰过人,为谁守身如玉呢?”
  这种话李毅崇都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了,赵恒和以前一样随口一句,“为了将来的媳妇。”
  赵恒正想提步就走,李毅崇又拦住他“诶诶,老大,就算是为了大嫂,你也得先苦练一下活儿不是,免得将来被大嫂嫌弃活烂那可如何是好,虽然老大的小兄弟挺大的,可不一定大就好啊……啧,老大你别走啊,听我说完啊,哪有男人一颗树上吊死的,啊老大,今晚一定要来啊!”
  赵恒也懒得和他多说,知道他也是为弟兄们谋福,他个当老大的不玩,谁敢玩。
  哪知赵恒还没到政事堂,暗卫又告诉他太后宣他进宫。
  只得换了女装入宫。
  “陵阳啊。如今宫外将你传的如此不堪,皇家的颜面都要荡然无存了!”谢太后开口就训。
  “在我太平郡乱传谣言者,杖责二十,传令下去发现造谣者后执行即可。”赵恒道。
  “哼,那你也得证明不是谣言才行。”太后眼里划过一丝讥讽,假意为难的道,“你是真对人家覃大人情根深重。”
  赵恒捂着脸,一脸伤心不愿做答的模样,其实已经不耐烦的想拂袖走人。
  “如今你只能嫁人以证清白了。”太后道。
  “我只愿嫁给覃大人。”真是撒了一个谎要圆无数个谎,赵恒肠子都悔青了。
  “怎这么不听劝。”太后悠悠的叹气。
  不知道老妖婆打什么主意,赵恒敷衍了事后,早早就出了慈宁宫。
  收拾妥当后又去了迎春院。
  他并非没有来过这种烟花之地,年少时也好奇过,不过对干那档子事没啥兴趣。
  许是被人当做女子养大,不仅对女子没兴趣,对男子也兴趣不大,顶多就是知道□□比较想和男人做,却又不想像普通男人那般三妻四妾,有很多情人,而是想着终其一生,只有一人,白头偕老。
  赵恒有时会想,自己骨子里搞不好真是个女人。
  可是每做春梦他都是上面那一个,实在没有雌伏的迹象,只能自恋的想着,他实在是世上难得的情种。
  进了迎春院,一干弟兄酒醉后分别点了姑娘或者小倌,赵恒应景一来点了两个小倌,李毅崇以为赵恒听了劝,险些哭出来,一脸欣慰的目送赵恒走了,半晌又不放心的跑去偷窥,一看差点摔下屋檐。
  恨铁不成钢的拍胸,老大竟然点两个小倌表演春宫给他看!一个人在一旁衣冠整齐的喝着酒,明显就是观摩学习了……
  作者有话要说:
  ( ´;◔; ‸;◔;‘) 竟然被锁了


第12章 第十二章
  梁氏被宣入宫时正当晌午,急忙忙换上正装,让人给覃皓之去了口信,才战战兢兢的进宫去了。
  她并未进过宫,也不知宫里规矩,万分小心生怕哪里做错给小耗子惹麻烦。
  身上流了好些汗;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吓得,随宫人进了慈宁宫,看到身居高位的太后急忙行礼却绊了脚,差点摔倒,磕磕绊绊的起身后,那些宫女虽没笑出声,眼里却都充满嘲讽。
  太后的寝宫,吃穿用住无不精细华贵,好多物品都是她不曾见过的,眼里不免有些好奇,瞧着像只懵懂又胆小的兔子。
  太后冷笑,摸着怀里的猫直接就说起流言的事,梁氏不是没听过流言,不过都不信罢了。
  正不知如何替小耗子解释,太后说道,“哼,因为你们皇家颜面扫地,陵阳公主清清白白的名誉被贬低如此,如今还有谁人敢娶公主?”
  梁氏吓得跪下,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又听太后说,“众口铄金,事情发展成这个地步,公主只能嫁给覃大人了。”
  公主?要嫁给小耗子?
  梁氏怔愣的看着太后。
  “你这模样可是不愿意?”太后继续道,“那也罢了,为保皇家颜面,我只能让陛下罢免覃大人的官职了。”
  梁氏一听罢官脸色一白,也不管合不合理,不停的磕头,“求太后不要罢免覃大人官职。”
  “我又有何办法,你听市面上那些人如何传的?公主如今除了嫁给覃大人,还有谁人敢娶?除非把你们贬得远远的,想来久而久之流言也会停息,谁叫你不愿意受委屈呢?”
  “愿意。”梁氏听后立刻答道,抬起头希翼的看着太后,因为磕头过猛,额上都被撞出乌青,“我不怕委屈。”
  太后见她上套,笑了,让宫女拿出毒酒,“你既然愿意那便好办,我赵国的公主焉能为妾,为了平息这场风波,你以死谢罪,本宫也可直接求了陛下旨意赐婚于他二人,也算做了一桩美事,”
  梁氏一怔,太后这是要她死吗
  梁氏盯着毒酒发呆,脑子一片混乱,都听不清太后说了什么,只瞧见酒杯越来接近她,一双修长的手却横插进来,阻挡了酒杯。
  “母后这般作为,是想让陵阳被天下人耻笑吗?”略微沙哑的声音却意外的悦耳。
  梁氏抬头只觉一阵恍惚,不曾见过这般好看的人。
  来人穿着金白色宫装,却依旧觉得明艳如骄阳,貌美得不可方物,语气柔和却让人不敢轻视,一双凤目不怒自威。
  “陵阳你这是何意?你也说过你对覃大人一见钟情非他不嫁,母后这是替你做主。”太后见计策失败,呵呵笑道。
  “逼死人发妻再嫁之,焉能幸福?天下人莫不耻笑这皇权逼婚,对儿臣与覃大人名声都是极大损害,母后若在为难儿臣,休怪儿臣不念孝道。”赵恒语气略带一丝威胁,说完拉起梁氏,“想来母后也累了,儿臣带梁氏先行退下了。”
  太后第一次见陵阳公主如此不给她面子,说带走人就带走人,这本不是什么体面事,见人真的走了也不好大声嚷嚷,气的怒摔茶杯。
  梁氏出了慈宁宫,只觉恍如隔世,跟着前面高挑的身影走着,微风送来公主身上淡雅的体香,清新好闻,心态也慢慢平静下来。
  她刚刚入了魔障,如果没有公主拦着,她或许真的饮了那杯毒酒。
  低头瞧公主牵她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与她干惯农活的手形成明显色差,让她意外的是公主的手异常宽大,瞧着竟比小耗子的手还有大上几分,以及她竟感觉到公主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公主不用干粗活为何手上会有茧子?难不成是习武造成的?
  心里虽有疑惑,梁玉儿却知不便多问,只是今日发生的事,不免让她心里有了几分打算,尤其是瞧见公主本人后,“今日之事,多谢公主。”
  “无须多谢,倒是搅了夫人安宁。”赵恒薄唇一抿,温和的问,“你额头上的伤要紧吗?”
  “无事。”梁玉儿不好意思的摸摸额头,“贫妾能否和公主私下聊两句。”
  赵恒有些意外,点了点,见不远处有座凉亭,二人步行至亭下,劝退了周围众人。
  公主虽然长相柔美,举手投足之间却略有几分英气,阳刚果决,不似一般女子的忸怩作态,竟让梁玉儿紧张消了几分,见公主也不似传言那般身子极差,多说几句话都会吐血,梁玉儿心里很是满意,她认真的问道,“公主喜欢皓之吗?”
  赵恒猛然被这么问,楞了半晌,想起昨日在青楼意淫覃皓之,忙做贼心虚的看亭子周围的景色,不知该如何作答。
  梁玉儿瞧赵恒这幅模样,想着大概是了,太后说的不假。
  她傻兮兮的一笑,竟开始和赵恒说起覃皓之的事,例如饮食喜清淡不能吃辣,喜欢穿深色衣裳,喜欢吃鱼,最喜欢吃的糕点是绿豆糕,最喜欢的花是菊花,最喜欢喝的茶是碧螺春,不能吃芒果会过敏,忙起来会忘记吃饭,还有夏天里蚊虫多,皓之最遭蚊虫喜欢,一个不注意身上就会被咬几个包,他最怕蛇也怕蜘蛛……
  虽不知梁氏是何意,赵恒还是仔细的听着,听着梁氏说起小时候覃皓之被蛇吓得尿裤子的事,还有他们去刘大爷田地里偷西瓜被狗追着跑,覃皓之爬上树躲狗,结果狗撵跑了自己不敢下来的事,忍不住笑起来,梁氏瞧着像是想撮合他俩,可怎挑着覃皓之的糗事说,虽然他听着觉得十分有趣。
  梁玉儿如数家珍的说着,皓之最怕天黑了,可人特别讲义气,有次啊,我贪山里凉快,忙着摘野果回去晚了,才听说皓之怕我迷路去山上寻我,结果我回来了他没回来,我和二狗子……
  说到这梁玉儿突然一顿,明亮的眼眸暗淡不少,可又笑道,“皓之,真的是个特别好的人喔。”
  赵恒混在女人堆里多了,习惯了倾听女人讲话,习惯了看女人脸色,他明显看出梁玉儿提到二狗子这个人后整个人瞬间低迷的兴致,可见对她来说这是个很重要的故人。
  赵恒道,“你们感情很深厚呢。”
  他有一丝羡慕,从小养在深宫里,做什么事都有宫人跟着,他儿时的玩伴也就是几位皇姐,无时无刻不注意德行,跟她们待在一块不是刺绣就是玩花绳踢毽子,像梁氏说的去田野里偷西瓜这种自由想都没想过,待他出了宫也没多体会外面的自在,直接去的大漠吃黄沙。
  “那自然啊,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你以后想知道什么尽管来问我。”梁玉儿豪爽的笑道,“你别看皓之冷冰冰的,其实熟识后你会发现他很温柔。”
  赵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有女子知道自己相公遭人惦记,还会这么热情的提点?这怎么和他认知的女人不太一样?
  “公主,你貌美心善。”梁玉儿说的兴奋,脸上都带上一抹坨红,“能喜欢皓之真是太好了。”
  赵恒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敛眉轻轻笑了笑,“我喜欢他,你不介意?”
  “我……”
  “玉儿!”
  梁玉儿话还没说完,便听见覃皓之唤她,还没转头看便被拉到身侧,覃皓之瞧见梁玉儿额头上有淤青面色一寒,好在见人无大碍,一颗吊着良久的心才放下,转头看向在一旁悠然瞧他们的陵阳公主,面色不愉的道,“不知公主和贱内在此处谈些什么,家中忽有急事,若你二人没什么事,微臣便将人带走了。”
  赵恒微微一笑,难得瞧见覃皓之护犊子般的神色,一反平常淡然的模样,冷是冷了些,却有波澜,“许久不见覃大人,坐下聊聊?”
  覃皓之摇头拒绝,“我与公主并不熟识,为避免他人非议,还请公主海涵。”
  赵恒也说不清心里对覃皓之抱有何种情感,他很喜欢和他待在一块的感觉,不然也不会一有空闲便去找他,单想着逗逗严肃古板的覃皓之,瞧他发火模样便觉有趣,他本以为他许是想和他结交好友,可昨日竟是意淫起他来,还分外情动。
  赵恒见人转身走了,竟忍不住拉住他的胳膊,心里只有想证明什么的念头,他向来是说风就是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主,从不计后果,所以瞧见覃皓之颦眉回头,清俊的脸上毫无为他波动的神色,他说不清是心理,视线落在覃皓之的红唇上,人也不知不觉贴了上去,烙下一吻。
  眼里是一双瞪大的清澈眼眸,黑色漩涡慢慢放大,波涛汹涌。
  唇上是粉嫩柔软的触感,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惹得那唇瓣颤栗,他还想着再吸吮,便被覃皓之狠狠推开。
  覃皓之捂着嘴,脸上露出对公主厌恶神态,就差大喊出,“恬不知耻!”
  然而他终究不是以前莽撞的少年,他沉声道, “公主与覃某绝无可能!今日之事我且当没发生过。”
  赵恒瞧着覃皓之俊颜泛红,气的整个人都炸了,眼神动荡的厉害,嘴唇发抖,终于还是抿着唇,拉着已经被他放浪行迹吓傻的梁玉儿走了。
  赵恒站了良久,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摸着唇上的余温,慢慢的勾唇笑了起来,亲吻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感触,只是覃皓之的反应实在有趣,他刚刚看的楞了,还险些被推倒。
  他盯着亭外的鱼池发呆,红橙色的鲫鱼快活的游动,泛起一圈圈涟漪。
  在亭外等候的侍卫见赵恒许久没动静,还是悄悄走近了,问他回不回公主府。
  赵恒才惊觉自己发了呆,他摸摸鼻子瞧了眼面无表情的侍卫,“你和覃大人他们是何关系?”
  侍卫依旧面无表情的答道,“老乡。”
  “喔,我看不止?”赵恒不是刨根问底之人,只不过因为这跟在他身边侍卫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侍卫。
  惊鸿门是父皇亲手培养的皇家暗部门派,专门负责收集情报、刺杀官员的勾当,这任掌门今天竟然火急火燎的找他帮忙救梁氏,他自然是得多上了几份心。
  侍卫戴着□□看不清神色,但眼神却泄露出了一丝苦楚,“儿时玩伴,少时好友。”
  赵恒笑起来,“你莫不是梁氏口中的二狗子?”
  “……”侍卫沉默良久,而后点点头。
  见赵恒爆笑出声,他实在没办法把二狗子这个名字和这个杀人不眨眼、冷酷无情的家伙联系在一起。
  赵恒笑够了,摆摆手道,“你不去与他们相认?我瞧梁氏提起你时很是悲伤,莫不是不知道你还活着?”
  暗部的人都是从乞丐、战场上挑选的,这些地方比较容易抹去一个人的存在,只有被认为死去的人,才能成为影子,没有过去。
  “物是人非,何必挂念。”侍卫神色黯然的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口气发了十二章,不知道好不好看,但求写完的时候能够进步,在长佩也有发这文 (? ??_??)?
  如果有点开愿意看下去的读者,我想和你们说声谢谢~
  _(:з」∠)_ 希望能有评论,我想知道别人看了是什么感觉


第13章 第十三章
  在回去的马车上,覃皓之还气的耳朵发红。
  时隔多年,那女子还是如此放浪。
  覃皓之也记不得具体了,只记得公主曾替他解过围,他也有被公主的美貌惊艳到,不过心里的悸动维持不过一瞬,便被羞辱了,这种落差感让他记住了这件事,对公主的印象极差,现在更是直接跌落谷底,她曾经那般戏耍他,如今竟当着玉儿的面亲他。
  覃皓之忍不住一直擦拭着嘴唇,将一双色泽饱满的红唇擦得生疼才停下。
  “都破皮了。”梁玉儿道。
  她一直在小心的打量覃皓之的神色,见他稍微平静了,忙安慰着他别和公主一般见识,想来公主太喜欢他了才会如此,该高兴才是。
  覃皓之哭笑不得,指着梁玉儿骂她死没良心,却还是戳着她脑门问额头上的伤怎么弄的。
  梁玉儿摇头说没事,今日发生的事,她不想和小耗子说。
  “小耗子,过阵子就是七夕节了,我想看烟花。”
  “嗯,到时候陪你看。”
  每年七夕,城南都会放烟花,他们一般会约在南郊山头,看无数的烟花在天上绽放,应着满天繁星,炸出个种形状,明亮复灭,其实山里不是最适合看烟花的地点,只是小时候大人不许他们跑到县城里看烟花,他们就会越过山头,跑到山的那头,就能遥遥的看见远处盛开的小小烟花,她喜欢在山里看,小耗子便会陪着她。
  “小耗子,我还想看萤火虫灯。”
  “……在京城,我哪里去给你抓萤火虫,我白日里还有案子要办。”
  梁玉儿想也是,小时候拿着小网满村子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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