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若如斯-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⒎⒑臁�
  有那么一瞬间,薛鹤并不想松手。
  “随我回花斋吧。”雀榕轻轻推开,持伞低头,掩面而去。
  雨中白色的背影依稀模糊,薛鹤站在原处捂住心口,心跳如捣鼓,这感觉与之前很有不同。心悸颤动,愈发激烈,他愣在那里许久。
  再抬起眼时,小郎君要走远了,他连忙追了上去,“等等我,我可要全身都湿透了。”
  雀榕睨了他一眼,“你不是本来就淋雨来的吗?”
  “那不是着急见你嘛!”
  “你再大声嚷嚷,柳月城可要出来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的小郎君可否捎带我一段路程?”
  “我若是不愿意,你便不跟过来了?”
  “自然不会。上天入地,你在哪里我便跟到哪里。”
  “……”


第27章 
  大雨滂沱,城中鸟声蛙鸣,依旧不那么寂静。二人吵吵闹闹到了花斋,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
  一个稚嫩的小孩子声音,十分兴奋地喊着:“阿枫!阿枫!阿枫!阿枫……”
  “是江儿的声音。”雀榕回过头端倪着身后人的脸色。
  薛鹤咧嘴一笑,“看样子恢复的不错。”
  两人收了伞,进门来,只听见江儿对着杨青枫,扑上去搂住他脖子,熊抱了一番,又甜甜地喊了一句:“江儿最喜欢阿枫了!”
  一旁的薛鹤看得非常酸,忍不住对他的小郎君道:“还是小孩子的感情最直接了。”
  雀榕知道他话里有话,睨了他一眼,兀自放下伞往里走。
  杨青枫见人来了,未看见身后的薛鹤,便连忙扒拉下江儿,对雀榕恭敬地鞠了一躬,“您回来啦。”
  薛鹤跟着往里走,没太在意杨青枫,反倒注意上了另一个小家伙。江儿虽是他们二人捡回来的,可他们出去了一趟,江儿见到他们只会便往杨青枫身后躲。
  江儿怯怯地缩在杨青枫身后,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打量着他们俩人。此时的他洗干净后换了一身新衣衫,瞧起来模样更讨人喜欢了。
  看着薛鹤笑眯眯地打量着自己,江儿整个脑袋也缩到杨青枫身后去了。
  雀榕到桌前,杨青枫为他倒水,他制止了,兀自倒了一杯水,看着桌上一堆笔墨纸砚,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杨青枫规规矩矩收起了东西,回答地有些不自然,“我,在教他识字。”
  在桌上瞧了瞧那一张张写得端端正正的字,雀榕蹲下身,将江儿从他身后拉出来,眉眼弯弯,“江儿喜欢这里吗?”
  “江儿喜欢阿枫!”小家伙笑得嘴巴都快扬到了眉角去,又兴奋又愉悦。
  本来还担心这小家伙会不适应这里,看来两人相处地不错。雀榕对杨青枫一笑,表示赞许。杨青枫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了。
  在身后看得清楚的薛鹤心里头滋味万千,拉长个脸勾勾手指,“小家伙,你过来。”
  面对薛鹤并不友善的召唤,江儿一个转身,一把抱住雀榕大腿,怎么也不撒手,还悄悄地躲到他身后去。
  “你别吓着他了。”雀榕说。
  薛鹤还没说什么,那小家伙就偷偷探着脑袋,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给他看。
  这死小孩!薛鹤气呼呼,可又没办法出气,只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和颜悦色地蹲下身,好声好气地跟他讲:“我就是想看看你伤势如何,是否能行动自如?”
  “哥哥是想赶江儿走吗?”江儿抬起头来,眼中隐隐泪光盈盈。
  见这小家伙委屈巴巴的模样,真是个小戏精!薛鹤只感受到了另外两个人的严厉目光,连连摇头否认,“江儿不找阿姐了?”
  “阿姐……”江儿有了一丝丝动容。
  薛鹤又继续推波助澜,“你到此地后可未曾有半句提过家住哪里,家中还有什么人。你若不回去,你家中亲人可会担心。”
  话题至此,江儿又有些委屈,反反复复道:“没有亲人了,江儿没有亲人了”
  薛鹤问及,“那你阿姐身在何处?”
  江儿怯怯地看着他,老实回答:“余江。”
  怕小家伙吓着,雀榕便招了招手让杨青枫带人下去。薛鹤本还想借机再旁敲侧击一下,却被小郎君拦下。
  雀榕拦住他,道:“天色不早了,你就在这儿住下。我带你去客房,有什么事让他先稍作休息,明日再问。”
  薛鹤不满地撅起嘴,“小郎君可真是偏心。”
  雀榕瞪了他一眼,“那你是住还是不住?”
  “住,当然得住!”薛鹤连连应道,又问,“你就不觉得这小家伙有点奇怪吗?”
  “哪里奇怪?”雀榕反问他。
  “唔……”薛鹤有些说不上话来,却依旧坚持,“直觉,反正就是觉得这小家伙来路不明,怪可疑的。”
  雀榕看着他,叹了口气。
  薛鹤一脸茫然,可仔细想想,自己刚到这里来的时候,也是个来路不明的人。他连忙解释道:“我与他怎会相同!”
  “是是是。”雀榕扭头往里走去,嘴角一弯,“仙君乃天界名门之后,享誉天界,怎会来路不明。”
  暗自琢磨片刻,薛鹤恍然大悟,跟上他去,不满道:“你笑话我?”
  雀榕笑道:“我哪里敢?我这不是要带你去客房安顿下来吗?”
  两人说说笑笑,刚走了两步还未进后院去,门口传来敲门响。雀榕止步,薛鹤正是处在敏感时期,便由自己去开了门。
  刚敞开大门,一个瘦弱的身影扑了进来,哆嗦地抖落身上的雨水进门来。
  “薛言?”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眯成一道缝隙,薛鹤如狐狸般狡黠地打量进门来的人,“你来做什么?”
  薛言放了伞,看到薛鹤非常惊讶,“小主子,大事不好了!”
  “柳月城来了?”薛鹤问道。
  此时的薛言更加瞠目结舌,“你……”
  “我回去看过了。”薛鹤摇摇头,让他进来后自己到门口张望了两眼,“你没让他跟过来吧?”
  薛言拍拍胸脯保证,“那自然是没有的,我对小主子可是忠心耿耿!”
  关好大门,薛鹤将薛言当成小鸡仔似得拎了过来,正色问道:“他当真还不知道?”
  知晓小主子的顾虑,薛言也没有不耐烦,再三保证,“柳公子当真不知道,方小公子正缠着他,我也是偷偷溜出来的。”
  薛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不回去了?”
  薛言点头如捣蒜,“小主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薛鹤想了想,正想赶他回去,一旁小郎君却道:“那就留下先,若是他现在回去,反倒容易留出破绽。”
  这边薛鹤还没吭声,那薛言的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想着留下薛言身旁好歹也有一个人照应,薛鹤倒是没赶他走,便默认让他留下。
  可被小郎君带入后院之后,薛鹤却后悔了。
  后院不大,小径竹林,再往里三个方向,只有四间房。小郎君说,左侧是伙房,右边杨青枫正住着,如今江儿也随他睡在一起,那只剩下主卧和边上的房间。
  睡在小郎君隔壁的房里本是件其乐无穷的事,可眼下薛言也得住进来。
  薛鹤瞪了一眼边上的薛言,只见他瞄了自己一下,然后缩着脖子进屋去了。
  “我回头让青枫将被褥拿过来,舍小简陋,二位将就一下。”雀榕站在屋内,里头干干净净,没多少东西在。
  “不必了。”薛鹤阻拦道,“回头让薛言去取就是。”
  薛言见他“怀恨在心”,自然不敢多嘴了,便应着先住下,随着雀榕搬东西去了。
  天色沉沉,难辨时辰。薛言抱着一堆被褥回来,进去铺着。薛鹤觉得屋子里太过闷热,便到门口去,想到屋外坐会儿。屋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小主子……”薛言在屋子里收拾着。
  “嗯?”扇子在手心有节奏地敲打,薛鹤望着隔壁的屋子,烛火摇曳,倒映在窗前的人影摇摇晃晃。他心不在焉地应道,“怎么了?”
  薛言低着脑袋,仔仔细细地铺床,“方小公子来了,柳公子也来了,咱们真的不回去吗?”
  “要回的。”薛鹤优哉游哉,若有所思,“可不是现在。”
  薛言收拾完了被褥,还一边擦拭边上的桌椅,他一直低着头,似乎情绪有些低落,“可是我不想回去。”
  薛鹤微微一怔,“为何?”
  “小主子答应过,许我自由身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薛言苦笑,“若是回去,可就再也不能下凡来了。”
  “嗯……”薛鹤沉思了。
  若是回去,他倒是不会被如何处罚,可薛言不一样。这些日子他倒是真忘了,他可是戴罪之身,放走了衍鹿,天界不会就此作罢的。
  片刻之后,薛鹤只是道:“我会尽快找到衍鹿的。”
  薛言没有多说什么,却言辞凿凿的模样道:“我相信小主子,小主子一定行的。”
  薛鹤没有再说话,望着隔壁的小屋子,屋内的烛火似乎变得不再是烛火,而成了烧人的烈火,烧得他心烦气躁。
  他撇过头去,不再窥视小郎君的屋子。刚扭过头来,他瞧见杨青枫那屋子的门并未关上,门缝敞开着,大雨在门前绽开了水花。一直觉得杨青枫古怪,此时观察,他的屋子似乎也隐隐透着一股阴气。
  薛鹤扬起袖子站起,屋子半掩,风吹进屋子,里头忽明忽暗,却不见人影。他叹了口气,扫去心中烦躁后沿着走廊往那屋子走去。
  “杨公子?”薛鹤走近了门,试探问道。
  屋内没有半点声响,他举起手中的金扇,轻轻抵开屋门,只见里头倒是没什么特别,却在桌上放着一个斗笠。
  这斗笠黑色帘子,隐约看着眼熟。
  “黑衣服黑斗笠?”薛鹤喃喃自语,这个人,他定是见过的。
  “薛公子在我屋门口做什么?”身后杨青枫的声音响起。


第28章 
  薛鹤做贼心虚,可不知道就偏偏这么凑巧,被抓个正着。他回过头来,只见杨青枫抱着江儿,手上拿着衣物而来,离他还有几步之遥。
  “哦,没什么。”薛鹤笑笑道,转过身依旧还是那翩翩公子的模样,没有半点胆怯,“我瞧着你屋子的大门还敞着,在门口唤了两句也不见你们踪影,便想来关上。夜里进了水,会着凉的。”
  “谢过薛公子关心,这种事还是我们自己来好了。”杨青枫铁青着脸,就连他抱着的小家伙也是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薛鹤尴尬地笑笑,打量着小家伙,对杨青枫说道:“这是刚带他去洗漱了?身上的伤可有无大碍?”
  “江儿只是皮外伤,只需日日按时敷药便会好转。”杨青枫回答道。
  江儿噘着嘴,什么也不说,搂着杨青枫的脖子,任由抱着,只是那小鹿似得眼睛一直瞪着他。那凶狠的眼神,就连薛鹤看了也竟莫名胆寒。
  他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的眼神被吓到了?薛鹤摇摇头,许是烦心事太多了,这怎么可能?
  杨青枫见他摇头晃脑的模样,依旧冷着个脸,问道:“薛公子还有其他事?”
  “没有。”薛鹤摇摇扇,弯着嘴角一脸善意,“夜里凉,你们也早些歇息吧。”
  说罢,他不再看那两人,转身回屋去了。
  薛言还在那儿收拾,可见薛鹤仓皇回来,脸色似乎不太好的样子,连忙问:“小主子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薛鹤关了门,关了窗,坐在椅子上想了又想。
  薛言也不多问,正准备去打水,却被薛鹤拦住。薛鹤抬起头来,问道:“你说,杨青枫会不会就是那日在流舍遇到的那个人?那个,小郎君说的‘问路的人’?”
  薛言不明所以,“杨青枫是那雀榕公子的表亲?小的进门来还未见过杨公子,不敢胡言。”
  “是吗……”薛鹤低头沉思,还在那儿想那黑斗笠之事。
  薛言见状,又道:“可我信小主子,小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小主子天生阴眼,识人判物从未出错过。”
  这下子薛鹤自己也叹了一口气,“可,阴眼只能看到新魂和将死之人的寿命。”
  薛言不解,问道:“小主子这是何意?”
  经他这般问话,薛鹤忽然自己就想明白了,“他是已死之身,却不是新魂。这个人,是冥府的人。”
  薛言诧异,“可是,小主子,那杨公子不是雀榕公子的表亲吗?”
  翌日。
  薛鹤根本一夜未睡,思前想后不知如何下手。
  一大清早小郎君便开了窗,窗外的雨还是半点没停歇的样子,院子里不少处地方已经积水,他捆起袖子,在那边拾掇,一边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排水。
  薛鹤趴在窗头,一副望穿秋水的模样叫薛言看了都忍不住调侃,“小主子这是惹上了哪门子邪祟?还是哪时偷偷去求月老绑了红线?”
  薛鹤没有斥责他,反倒问起:“那月老的红线可真管用?若是真能绑个红线就能了事,我定马上去求一个。”
  收拾好屋子的薛言在一旁看得直直叹气,这可真是病入膏肓了,“我去打点水让小主子洗漱一下?”
  “嗯,你去吧。”薛鹤头也不回。
  也不知是否真中了邪似得,怎么看着他便觉得世间竟会如此美好,再阴雨的天气,再糟糕的心情,好似都能一扫而光。
  “我的小郎君,倘若以后日日如此,我便不想回天界去了。”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薛鹤站起身来,走出屋子。
  屋外的雀榕认认真真地照顾那些花花草草,真心实意地将这些当成宝贝命根子,每一朵花,每一片叶,都格外小心翼翼,悉心照料。
  见他在那儿挪动盆栽,薛鹤连忙上去帮忙。
  薛鹤一手搭了一把手,一起将盆栽移位之后,雀榕主动打招呼,“薛公子起得好早,可是睡不惯没休息好?”
  薛鹤摇摇头,“小郎君莫要多心,我这人本就不爱睡。”
  雀榕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薛鹤想来想去,便找起了话题来,“这大雨天,路又滑,怎么搬来搬去的?”
  “在日里,这头更容易晒到太阳。”雀榕给他解释道,“虽说是下雨天,可夜更晨替的时辰是不变的。这么多年养成了习惯,不搬动一下,心里头总觉得不舒坦。”
  “是这样?”薛鹤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地上的花花草草。这些东西是何德何能,让小郎君如此惦念照顾。
  “嗯。”雀榕轻轻应道,却似乎看起来心情不错。
  薛鹤见状,嘴角上扬,“这劳累的活儿,小郎君唤我便是。”
  雀榕也不反驳,扬眉问道:“我这儿还有一劳累的活儿,薛公子愿不愿意干?”
  薛鹤二话不说,连忙答应下来,“自然是愿意的,小郎君只管吩咐就是。”
  弯下腰,雀榕拾起柱子边上的小铲子,递给他,“雨下多了,底下的泥土不松动,容易压住这些花花草草脉络,薛公子帮我一起松松土可好?”
  此番与小郎君接触的机会,薛鹤是断然不想放过的,可他接过手来,看着手上的小铲子,发出了质疑声:“这,如何松土?”
  雀榕没取笑他,走到一旁蹲下身来,唤来薛鹤,“薛公子看我,我同你讲解。”
  “好。”薛鹤应下。
  两人蹲在一旁,薛鹤不负所托地看着雀榕,却也是真真地只看着他。美色在前,他哪里有心思学什么给花花草草松土。也便如此,两人来来回回了许久,这大多数的盆栽还是靠雀榕自力更生。
  薛鹤没帮上什么忙,心中歉意。
  雀榕却宽慰道:“没什么,薛公子头一回,不惹乱子便不错了。想来日后还有机会,定会精进不少。”
  “日后当真还有机会?”薛鹤喜上眉梢,那糟心情一下子便拨开云雾了。
  “嗯,有机会的。”雀榕笑着收起了薛鹤手中的小铲子。
  随后,二人一同用了早点,薛言在一旁打点,也跟着吃了些。
  在桌上,薛鹤问道:“小郎君今日有何安排?”
  雀榕舀起碗中的白米粥,愣道:“到余江去看看,来苏的家就住在那边。”
  “那我随你一同去。”薛鹤连忙自荐,“若是有事,也好有个帮衬。”
  “好。”雀榕低头喝了一口白粥。
  薛言在一旁连忙说:“小主子,小主子,我也要去!小主子去哪里,我便跟哪里去!”
  “你凑什么热闹?”薛鹤瞪了他一眼,只觉得他这两天越来越古怪。
  雀榕吃完了一碗白粥,道:“一起罢。”
  既然小郎君同意了,薛鹤便不再阻拦,就是觉得薛言这两天黏得有些紧了。
  薛言听闻,兴高采烈地又给雀榕打了一碗白粥递了过去,聊表谢意。
  三人坐在一起,又谈了几句,后院的杨青枫带着江儿也出来了。江儿脚上有伤,似乎还是不便行走,就一直让杨青枫抱着。
  雀榕招呼两人一起用早点。
  杨青枫抱着江儿久久没有坐下,他忽然开口道:“江儿说他也想去余江。”
  “嗯?”雀榕看着他,这屋外大风大雨实在不宜带着孩子出去。
  这两人要去,薛鹤倒是没有阻拦,反正薛言都去了,也不外乎再多加两个。他帮衬着说道:“过了一夜我倒是忘了,江儿的家也住在余江,想来他想回去找他阿姐了。”
  雀榕点点头,觉得他话语间在情在理,便同意了,“那吃完一同去。”
  得了许可,江儿兴奋地转身抱住杨青枫的脖子。杨青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然后带着他到桌上入座。
  这吃完饭,五人拿了伞便出门了。
  薛鹤执意要为小郎君打伞,便丢下了薛言这个跟屁虫,让他自己撑伞。而杨青枫,一把抱着江儿,一把举伞,走起路来稳如泰山。
  这江儿虽还是个孩子,可年纪也不小,分量自然不轻。
  薛言在边上找了辆马车,让众人驾车而去。江儿挂在杨青枫脖子上的手死活不肯松开,于是这驾车的重活儿便落到了薛言头上,
  薛言带着雨斗笠,叹叹气,自己可真是天生劳碌命。
  驾着马车,大雨滂沱,一路无人无阻,这行路便快捷了许多。马车沿路飞驰,地面还算平整,这一路来也并未太过颠簸。
  到了余江村,众人下了马车。江儿并不知道自己阿姐叫什么,身在何处,便没了线索。于是雀榕便决定先去寻许来苏的家。
  五人一起寻了几户人家问许来苏的家住,敲响了门,出来的人似乎都不太爱提起这户人家。几经周转之后,薛鹤陪着雀榕终于找到了许来苏的家。
  这是村角一处篱笆小院,屋檐青苔成堆,有些破旧。
  “便是这里?”薛鹤看着屋子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简直难以置信,“许来苏的父亲,不是县衙中人吗?怎么混得如此穷苦?”
  雀榕还未回答,就瞧见里头开了门。
  屋内出来一个大汉,身着衙役服,佩戴青刀。这人薛鹤见过,正是那日在他府中逮捕他与小郎君之人。这人竟是许来苏的父亲
  “许大哥——”雀榕喊道。


第29章 
  这边,薛鹤还在打量着这个衙差头子,按理说,这人官阶也不低,怎么会如此落魄?那县太爷边上的油水,应该不少才是。
  许三听到雀榕的声音,抬眼望去,连忙冲到雨中,到院子里给众人开了篱笆小门。
  “雀榕公子怎么来了?”见到那人站在眼前,许三仍是有些难以置信。余江村是邺城最偏远的小渔村,平日里头,根本无人问津。
  薛言在边上,过去替人家撑伞。许三连忙道谢,战战兢兢,又有些不好意思。
  寒暄了两句,雀榕携带众人进了门,一边对许三说道:“来苏的事情,我听说了。”
  提到许来苏,许三低下头,伸手抹了抹一脸的雨水,什么话也不讲,就这么低着头,只是步子踩得有些沉重。
  “来苏是个好姑娘。”雀榕继续说道。
  许三叹了口气,“好有什么用,也都怪我太穷,让人家欺负到家里头来了。”
  “苏大嫂呢?”雀榕朝着里头张望。
  “在屋里。”许三说。
  薛鹤转眼看去,雨声中夹杂着哭泣,声声断人心肠。
  “这才走了一天,她就没日没夜地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许三叹气,走在前段推开门,进了里屋,邀众人进去,“寒舍简陋,各位别介意。”
  雀榕进了门,却也根本不敢去见她。
  屋内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许三招呼着众人,脸上苦笑,“真是招待不周了。”
  隔壁屋子的哭声一直未停下,薛鹤站在雀榕旁边,察觉到他隐隐不安,便往他身边靠近了些,“这事儿也不能由着,该问什么,你还得来问问。”
  许是薛鹤在一旁,雀榕似乎当真安心了不少。他往里走了走,阻止了瞎忙活的许三,他看得出他的难过,那种强颜欢笑的模样比哭声更让人难受。
  “许大哥,别忙了。”雀榕说道。
  听到这话,许三紧绷的脸忽然塌了下来,蹲下身懊恼至极。他偷偷地抹眼泪,对雀榕埋怨,“那小丫头我平时不管怎么打骂,心里头还是疼的。我今年就四十岁了,而立之年才好不容易盼了个闺女来,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心里能不难受吗?”
  雀榕将他扶起,“来苏亦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这般模样我也难受,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群人,带着村长和道士就闯了进来!昨日我还在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