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若如斯-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你先把手拿开……”柳月城黑着个脸说道。
方知云毫不在意,就一个劲儿搂得更紧,“我跟你说啊,这酒,那是天上瑶池也绝无仅有的。”
柳月城:“……”
第38章
见一面,至少一定要再见他一次。
能亲眼见见他,确定他安然无恙就好。
薛鹤满脑子都只抱着这样的想法,拖着重伤的身子往花斋走去。
大雨滂沱,薛言站在他身旁一边为他打伞。薛鹤不让他扶,可走起路来已经有些吃力了。他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外伤,却自知早已伤入骨髓。与衍鹿一战之后,本来就日渐虚弱的法力,现在全无。
薛言看在眼里,心疼极了。这才下凡多久,堂堂天界万人仪表的星君之子,那福泽深厚的仙门后人,居然落得如此狼狈。
“小主子若是见了人,还能说些什么?”薛言问道。
薛鹤微微一怔。
见了人还能说些什么?
这是薛鹤从未考虑过的问题,他止住脚步,狂风夹杂着大雨,丝丝腥味入鼻。他这次去见的那张脸依旧,可人却不是了。他现在只能见到冥王,那来时天地颤动、万鬼朝拜的冥王。
对着这样的冥王,他还能说些什么?
薛言一直在薛鹤边上伺候,只是这么一怔,他就看出了薛鹤心中困惑,忍不住说道:“是小的多嘴,小的说话小主子从未听过,可那是冥王。”
“或许你说得对。”薛鹤抬起头来,瞳孔紧缩,“可我就是想再见见他。”
薛言低着头,不说话。
薛鹤说:“你去让方知云带你走,别跟着我了。”
想来贪生怕死的薛言忽然不乐意了,倔强地不肯动,“我不走,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听,那你的话我也不想听。”
“你!”薛鹤一愣,没想到向来听话的薛言竟如此说话,“你这是不要命了吗?你知道被抓回去是何等下场?”
“放走囚牢中人,私自下凡,两罪一并,当受天雷鞭挞之刑。小的知道,小的清清楚楚。”薛言认认真真地回答,还倔道,“当初答应随小主子下凡,不就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了吗?”
“你要自由身,我给你。”眼下事情的发展方向已经脱离了薛鹤的掌控,他实在不想再把薛言搭进去,伸手抓住薛言的手,直接一股气力一掌打入他的心脉,“你任务已经完成,不必跟随我。”
薛言连连退步,握着伞的手颤抖地掉落在地。他半跪在地上,口吐鲜血。
忽的,浑身一阵刺痛,而后又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他修为不高,抬起手再运作之时,发现自己灵力只要稍稍运作一次便会逐渐消散。
“小主子……?”薛言不解地看着他,“小主子在这种时候废了我的灵根,就是想赶我走吗?”
“你留下只会小命不保。”薛鹤冷着脸,不忍再看他。
大雨落在脸颊,二人伫立雨中浑身湿透。
薛言站起身,虽被废了灵根,可到底法力还未完全消散,这足矣让他再撑一段时间。他起身执着伞,走向薛鹤,为他撑伞,执意道:“既然我如今自由身,那我爱在哪里便在哪里。我不走,哪里也不去。”
“糊涂!”薛鹤骂道。
不远处就是花斋了,门口绿影葱葱,景物依旧。
雨水将下摆溅地湿透,薛鹤再往前走,越靠近一分,他越是心生胆怯,仿佛脚下千斤重。
抬起手摸着被寒风吹透的竹门,冰若刺骨。屋里头是他心心念念想见的人,薛鹤驻足门口却并未迟疑太久,他还是推开了门。
花斋内无一人,里屋大门敞开。薛鹤知道小郎君不喜他进后院,便止住了脚步。
忽的,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浑厚有力的声音:“冥王在人界数年,日日饱受朝阳烈日之苦,损坏元神,虚弱至此。如今我主不再限制与肉身之中,请我主夺回阴眼,救我冥界众生。”
闻其声,薛鹤一愣,这声音似乎与余伯有些相似。再看那人脸,是一少年模样。他抬起头,见屋内一白色身影卧在靠椅之上,望着天际。
薛鹤心中欣喜,虽知道他会没事,可还是忍不住高兴了起来。
“我自有办法,让你们别在插手。当初你们在陈府的所作所为,难道要我一起论罪吗?”雀榕清清冷冷,透过寒风没了温度。
“属下愿意领罪,可阴眼必须回我冥界!”那人执意道。
雀榕拍椅站起身来,怒斥道:“厉寒洲,你好大的胆子!”
寒气刺骨,随那人而来,厉寒洲跪在地上却依旧坚守,“属下乃十殿阎王之一,责任重大,不得不大胆行事。我等请冥王归位。”
雀榕叹了一口气,虚弱地有些不真实,“我不想回去。”
厉寒洲再次重复:“请冥王归位!”
雀榕实在无心与他盘旋,转过身朝他袖子一挥,转眼厉寒洲便没了踪迹。
见此等形势,薛鹤忽然觉得双脚吃力,有些迈不开步子。我的小郎君,这声音还是我的小郎君,这脸也是,这性子也是。
见人走后,一旁一同在屋内的杨青枫也单膝跪了下来。
雀榕怒气未消,见杨青枫也这般模样,不由地责问:“你也想逼我?”
杨青枫抬起眼注视着他,忠诚宣誓,“触不可及的冥王,高高在上的冥王,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再碰您一根手指。我愿永远追随您,愿您重新自由。”
我愿永远追随您,愿您重新自由……
雀榕心中忽然有了一丝丝的动容。
世间万物皆是罗网,何谈什么自由啊。
他低下头,言语之间温柔了几分,他知道杨青枫这是自责了,“敖江的事,不怪你。”
话音刚落,屋子忽然一阵摇晃。
薛言放下手中伞,连忙扶住薛鹤,投出了担忧的目光。
这熟悉的摇晃,是城阳山那边传来的。虽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可并非薛言心中顾虑。薛鹤安抚道:“不是他。”
里屋一阵摇晃之后,雀榕也注意到了外头的动静,见到是薛鹤,脸上那一层冰霜瞬间消无。
“薛鹤?你没事吧?”雀榕走上前,嘴角微微扬起,只是浅浅一道,若是不留神,根本难以发现。
当时只是想着,见一次,再见他一眼就好。可如今这人到了自己眼前,看着他这张如沐春风的脸,这张他心心念念的脸,他忽然变得贪婪,变得不想离开了。
薛鹤好似松了一口气,还故意低下头打量着自己上下,神情也自然了不少,忍不住调侃了一句:“我能有什么事?我可是天界人人称好命的星君之子,是不可多得的仙门后人。”
雀榕垂眸嗤笑,眼中霎时多了几分柔情的模样,“是啊,你可是薛鹤呀——”
自吹自擂的薛鹤对自己说的话,向来厚脸皮,可被雀榕这么一说,不由得脸皮薄了几分,耳廓都快红得滴血了。他挠了挠耳朵,撇过头去,忽然又一阵地动山摇。
雀榕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在地。薛鹤连忙上前扶住他,伸手抓住他手臂时,发现他灵气并未恢复多少,“你的法力……”
他还是那般虚弱的模样,甚至比之前更甚。
雀榕察觉到薛鹤异样的目光,撇过头去不多做解释,却说:“城阳山有异象,我们得再过去一趟。”
“……”薛鹤虽知道雀榕不想开口,便也不再多问,只是应了他,“那好,敖江的事情还未解决,若是放任他与衍鹿,恐怕会惹出更大的祸端来。”
“大人——”听闻他们二人的谈话后,杨青枫也坐不住了,“属下请命一同前往。”
雀榕有所顾虑。
薛鹤自知自己法力已失了七七八八,若是动起手,自然不讨好。若是他出了事,那雀榕该如何是好。而敖江显然对杨青枫还有几分情面,若是杨青枫在,怎么都是好的。
想至此,便帮衬着杨青枫说话:“让他一起吧,想必皆时能帮上一二。”
杨青枫带上了,那薛言便更是一同前去了,“小主子,我也要一起。”
“你可真是不想要命了?”薛鹤眼神怪异,向来贪生怕死的薛言怎么如今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跟着他去送死呢?
“命是要的,可小主子不能再受伤了。”薛言说。
于是,四人同行,一起前往城阳山。
天下大雨,众人才刚到城阳山下,薛鹤举起手中金扇一点,直接破结界而入。
靠近城阳山之后,这山中震动比邺城里头更为显然,也更加频繁至极。脚踩土地之后,几乎就是那小幅度的摇摇晃晃。这四周空气中弥漫的腥土气夹杂着山中的血腥味儿,着实让人闻着难受,胃部一阵翻江倒海,一股作恶的气息几乎快涌出喉结。
薛言一个没忍住,直接靠在边上的树吐了出来。
“呕——”一倾而出,薛言将吸进去那股味道吐出去之后,觉得身心都舒畅了不少。
待他挺起身来,刚吸了一口气,又趴了下去将腹部那仅存不多的食物全吐了出来,“呕……”
吐完之后,薛言脸色苍白,对着薛鹤连连摇手,“小主子,我不行了。我胃里就剩那股苦汁儿,再吐下去也没东西吐了。”
“这气味确实有些奇怪,你别再上前了。”薛鹤说道。
薛鹤刚说完,薛言还没来得及点头,就又趴回树上吐了。
薛鹤无奈摇摇头,自己闻着这味道也不舒服,可定力却比薛言要好得多。再看看雀榕,他似乎并未受到影响,就连一旁的杨青枫也反应如常。
“这是怎么回事?”薛鹤问道。
雀榕蹲下手,将手覆在地面,闭眼感受。
山中震荡不止,众人踩着地面上都觉得有些立定不能。得亏几人也都算有些定力,见了如此场景并未惊慌。
“是山洞方向,山中之灵似乎都跑向了那个方向。”雀榕脸色微凝,“死伤之数一直在增加,好似有人在那边开坛。”
“走,去看看。”倒吸一口凉气,薛鹤直起身来对薛言说道,“你不要再过去了,就在这里等我传讯。”
薛言有心无力啊,都跟到了这里,可奈何自己灵根已被除去,法力也逐渐在一点点散去,如今一个凡人之躯,哪里受得住这般折腾的。他委屈,但是又无能为力,“那小主子自己可千万要小心。”
“嗯。”薛鹤点点头,走到薛言身边,将自己仅剩不多的法力渡到他身上去。
薛言一惊,连忙往后退一步,“小主子这是要做什么?!”
“你的灵根被我废了,若是遇上危险我保不了你,你自己小心。”薛鹤说完,看了薛言一眼,转头走了。
薛言一时无言,他当然知道薛鹤为何要这么做,可是他跟过来也不是为了给他的小主子惹麻烦的。如今才刚上城阳山,他就这般模样,着实懊恼不已。
如今必须尽快将还未散去的法力集中起来,熬过这次也行。
看着薛鹤渐渐远行,薛言坐下身来开始打坐。
第39章
薛鹤、雀榕和杨青枫三人察觉山洞异象,直奔那龙女洞而去。
山洞口如今有不少生灵正在靠近,一个个前赴后继进了山洞。地上还残留那日的红布黄纸,被雨水打得残破不堪,浸在鲜红的小水坑里。那一排排点在洞口的红蜡,如今已不知身处何方。
“山中戾气慎重,当心。”雀榕看着薛鹤,提醒道。
薛鹤点点头,自然知道这话是特地说给他听的。他们二人来自地府深渊,哪里会怕什么戾气。也只有他,不曾受过磨炼,不曾受过天劫,对戾气抵抗能力有限。
可即便如此,他当是更要小心。
“你可准备好了?”薛鹤问他。
雀榕望着山洞里头,再次到这山洞口,他该是如何的心情。两次来都是以凡人之躯,如今他是冥界之主,在旁人看来,收拾那区区小龙应是自不在话下,可他也有他的苦处。
“进去罢。”雀榕提起衣摆,与那众生灵一并进入山洞之中。
洞内红光四溢,惨叫连连,里头发出阵阵血腥味,着实比外头气味更令人头皮发麻。只见祭台之上多出了一个铜鼎,许来苏沉在鼎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浑身浴血,脸色青白一片。
衍鹿站在祭台中央施展浑身解数对那大鼎发功,吸食着那些山灵的精魄修为,将他们化为自己身上能量,再转化渡到许来苏身上。他脸上笑容森森,面色比那万丈修罗更为可怖。
而敖江只是在一旁打坐休息,有些袖手旁观的意思。
薛鹤观望四周,这诸多生灵皆受感召而来,进了山洞之中后便失去了大部分意识。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傀儡,这里哪儿还是人间?
三人随着山中生灵一起进入,掩藏了自己的气息,动静极小,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又是邪门歪道的把戏。”薛鹤无奈却不能上前。
雀榕见许来苏被囚在鼎中,毫无反应,也想救人,“这样下去,许来苏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有什么办法吗?”薛鹤回过头去,见雀榕脸色苍白骇人。
“先去引开衍鹿,不必与他纠缠,我有办法对付敖江。”雀榕沉沉道,“这事逆天道人伦,若是让他们成功,许来苏就要成魔了。”
两人站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山洞里惨叫声一潮接一潮,将他们掩饰地极好。
就在此时,边上忽然冲出来一个身影,一下子抓住雀榕。
雀榕先是感觉身子忽然被抓住,便察觉到不妙,正想动手,眼前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这人是那日将他们带到这龙女洞的山灵。
那日他身受重伤,便躲回了山中修养。看他这副模样,这些日子来他并未恢复多少。他道行尚浅,已难以维持人形。
“你怎么会到这里?”雀榕收回掌中力气。
薛鹤往前跨上一步,挡在雀榕身前护着。如今,万事皆要步步为营,他赌不起了。
杨青枫见这人对雀榕不敬,冷着脸把他拎到一旁。
那山灵缩着脖子坐在了地上,盘腿抱着,战战兢兢,“自上次回去之后,我就躲到了山顶修炼。我是被山中震动晃醒的,醒来之后发现同伴们和长老都神色怪异。我喊他们,他们也不听,全前赴后继似得往这里来。我觉得这是可能跟苏苏有关,想来查看一下。”
薛鹤打量着这个山灵,一个弱阶的生灵,留在此处便是死路一条,“那你怎么没被控制?”
他从怀中掏出一缕红绳,“可能是因为这个。我,我灵力快消失尽了,可能维持不了多久。”
薛鹤凑前一看,这红绳是许来苏之物,看来是许来苏在保护他。
“你出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薛鹤道。
“我不走!”山灵倔强喊道,此情此景,泪水已经落下,“求求你们,快救救她,她真的快不行了。”
这一喊,惊动了祭台上的人。
薛鹤暗叫不好,众人也察觉不妙,那山灵更惊慌失措,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衍鹿睁开眼睛,狞笑,可手上却不能停下,“来的都是老熟人啊——”
闻其声,敖江缓缓抬起眸子,收了功,他拍了拍衣袖,一身金服华冠着了几分正气在脸上,“我去看看。”
避开那些山中傀儡,踱步到他们面前。
“是你们……”
敖江再次见到杨青枫时,瞳孔紧缩,呼吸略微显得急促。
“还要执意如此吗?你还想得到什么?”见了这人,薛鹤是恨的,他执起金扇瞬间化成金风剑,朝他对去。
若那日他没有阻拦,或许雀榕就不必受火焚之苦。
即使察觉到薛鹤的争锋相对,敖江还是没有动手,反问道:“世人欺我骗我,我受的苦难道就应该白受吗?”
“你想让他们全部给你陪葬?”薛鹤拧起眉。
衣摆路过那血气冲天的小道,浸湿了一片。他抬起手,将薛鹤的金风剑推开,云淡风轻,“是愚昧和无知害死他们的,不是我。”
“是你!是你要害死苏苏!”那山灵气愤极了,一眼认出人来,上前直接一拳挥过去。
可那山灵气弱身轻,根本没有半点震慑之力。
敖江只是轻轻一摆衣袖,转眼周身一道金光环绕,转而直接将山灵震开。
山灵倒地不起,浑身渐渐孱弱,而后灵力开始散去。
雀榕上前去连忙扶起,可此时已经来不及。敖江并未伤他,只不过这一道金光结界让山灵遭到反噬,山灵是为报仇,恨极了敖江,使出了全身气力却不料被反射到自己身上。
他本就气虚扶弱,自己出拳都已经用尽了气力,再挨上自己一拳,这不是直接要了他的命吗!
“咳咳——”山灵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救救她,我求求你,救救她。”
“我会救的,你别说话了。”雀榕左手将他托起,举起右手,指尖比划了两下,想将灵力渡到他身上去。
可山灵察觉,忽然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别浪费灵力了,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你们救她,救她就好。”
“……”雀榕是冥王,见惯了生死,可忽然心中却不好受。
薛鹤见敖江并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走到雀榕身旁握住他那高高举起的手,“别勉强自己。”
雀榕低下头,只感觉到怀中的山灵身子已经虚弱得不行,转眼,消失殆尽。
他们是山灵,本就是山中灵木幻化而成,吸那天地精华塑了一身魂魄,那死后也应当是归去天地的,连一具枯骨都不会留下。
薛鹤紧紧握住他的手,却发现他的右手有些颤抖。他不知道如何安抚,也猜不透他心中是如何想的,可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救人要紧。”
雀榕被他一把拉起来,放下手。
久久的凝视,面前的人只字不言,敖江不得已才开了口,“杨青枫,连你也要杀我吗?”
杨青枫抬起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敖江嗤笑了一声,耸着肩叹了一口气,“好啊,但是我就算死,也一定要你跟我一起死。一道魂飞魄散,不得超生,永生永世在一起!”
敖江的话令薛鹤有些震惊,他竟然对杨青枫有如此大的执念。
“你不应该对冥王出手。”沉默许久的杨青枫终于张开了嘴巴,声音低沉,仿佛是那万丈深渊里来的。
“冥王?呵,对,你这样的人只会愚忠。”敖江摊开手,手中水气凝结成团,手心一道红光,水球凝结成艳红色,转而他直接打向雀榕。
突如其来的攻击,薛鹤并不知道敖江是为何动了怒,又为何攻击起雀榕。他只知道,这团水球乃是这些已修炼出肉身的山灵的鲜血。
山灵都是被屠杀致死,这些血自然也是不干净的。以薛鹤现在的修为灵力,根本躲不开,他唯有上前去挡在雀榕面前。
雀榕眼疾手快,一把将薛鹤拉近身,屏息之间,一鼓作气,将水球推向边上石壁。
“薛鹤你不要命啦!”雀榕从未如此急冲冲地吼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挡会死的!”
两人挨着身子,这人生气的时候,纤长的睫毛好似羽扇般,也跟着颤动。薛鹤死皮赖脸地笑笑,“我死不死有什么关系,你没事就好了。”
雀榕气得大骂:“你当真觉得以我的修为,会连这种小招数都挡不住吗!用得着你这么急着去送死吗!”
“是啊……”薛鹤忽然垂下头,“我忘了,你是冥王啊,是冥界之主。”
“……”雀榕背过身去,“你过来,到我身后。”
薛鹤没有听,抬起眼时,却见边上的杨青枫浑身黑气缠绕。这一身功法极其骇人,霎时之间,附近处忽然涌上半丈的黑雾,与那金光对抗。
“你别欺人太甚!当真以为我冥府无人了吗!”杨青枫手上多出一条黑色长鞭,重重朝着敖江砸去。
敖江站在原处并未退让,长鞭落在他面前,他虽并未被伤到,可周遭的金光已经渐渐退去。他的结界被杨青枫一鞭子,打破了。
敖江抬起头,继续挑衅道:“来啊,杀了我!”
第40章
杨青枫根本不留情面,朝着他一鞭紧接着一鞭甩去,地面被震得裂开了缝,山洞里霎时又开始剧烈摇晃了起来。
敖江根本不出手还击,与杨青枫相持对抗的模样看起来更像是在逗着小孩子玩耍。
“他这是在拖延时间。”雀榕说道。
薛鹤回过头,转眼就见雀榕已经冲到祭台之上。也不知是否带着别样的心思,薛鹤也跟了上去。明知道自己如今是这里最弱的一个,可他还是忍不住有这样一个想法。
他呀,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小郎君。
薛鹤三步并作俩,快速冲那祭台跑去。一时间,路过之处尘土飞扬,那些山灵被撞得东倒西歪,加上山洞摇晃,你推我碰,都倒在了地上。
雀榕抬起手,一把挥向衍鹿。
敖江见状,暗叫不好,连忙赶回。就在那咫尺之间,敖江掐住了他的手腕。薛鹤冲上前来,一把又拉住敖江。杨青枫也不逞多让,拽住敖江的脚,让他不能再上前靠近半分。
薛鹤怒火中烧,将他的手从雀榕手腕上掰下来之后,又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双拳难敌四手,敖江也并未丧气,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还笑道:“我可真是小瞧你们了。你们三个打我一个,我输了也不丢人。”
“那我就一个人跟你打!”杨青枫怒视着他,将他摁在地上。
敖江喘了口气,笑道:“好啊……”
说罢,地面一阵灰尘扬起,敖江化身为龙,山洞内金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