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冒牌质子不好惹-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ど碡笆住�
寒光一闪,匕首抵在了幺五的肚子上。
幺五怔怔地看着燕束,他没想到这个夜国的质子竟然有如此快的身手。
“说,怎么打倒这个大怪物?”燕束轻声问。
“你问我?做梦呢吧?”幺五冷笑道。
燕束摇摇头,“你要是不想让肚子上再来一道伤口,就不用回答。”
他略略地在手上加了点儿劲。
“阁下这是逼人就范呐。”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宛如地狱之声,让人不寒而栗。
燕束和朔华打量着四周,却没有看见人影。
“鬼谋。鬼人山的老大。”断肠走到燕束的身边说道。
鬼人山,地处大霄国西北,因为有鬼人组织而令江湖闻风丧胆。惯用诡术和邪术。鬼人组织本有四个头领,鬼谋、鬼差、鬼脸和鬼师。但后来鬼师看不惯他们的做法,离山出走后才投奔到夜永门下。
现在鬼脸被碎心,鬼差又被挟持,所以鬼谋不得不出来了。
断肠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石壁,突然一翻腕,石块打在了一处凸起的石壁上。
“碎心断肠不愧是老江湖啊。竟能识破老夫的藏身之地。”被打中的那块石壁上凸起的部分消失了,一个人从石壁中走了出来。
鬼谋。
燕束定睛看去,鬼谋穿着和石壁一样颜色的长袍,甚至上面还斑斑点点地镶嵌着许多碎石,如果不是断肠,在场的人没人会注意到一块石壁中竟藏着个人。
鬼谋隐晦的脸上胡须灰白,淡眉小眼,骨瘦如柴。就是这样一个在风中颤颤巍巍的老者,却是阴邪至极的鬼人山老大。
所以,人不可貌相。
“鬼师可好?他怎么没来?”鬼谋沙哑着嗓音问。
“鬼师他很烦见到你们啊。加上他一直治病救人不习武功,所以没有你们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跑来跑去。”燕束无奈地回道。
鬼谋冷哼一声,“阁下也是一国皇子,竟然挟持别人,可算光明正大?”
“我不和鬼谈光明正大。”燕束淡淡地说,“我只想知道怎么打倒这个野人。”
“没办法。”鬼谋倔强地摇摇头。
燕束微微一笑,匕首的尖端刺破了幺五的肚皮。
幺五的脸色很难看,虽然他叫鬼差,但他却根本不想做鬼。
“等等!”鬼谋厉声道,他知道这个皇子要来真的了。鬼脸已经没救了,若是再失去鬼差,那他可就真的没有兄弟了。
“我在等。”燕束依旧微笑着,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
鬼谋叹了口气道:“野人一旦放出,真的没有办法阻止他们。除非杀死他们的敌人,否则便不会罢手。尤其是这个超级野人。”
“哦?那就真的不能怪我了。”燕束说着作势就要把匕首捅进幺五的肚子里去。
“且慢!”鬼谋真的急了。
“我还在等。”燕束收回了劲,眯着眼笑道。
鬼谋犹豫了一下,他在盘算着,此时先救幺五要紧,只要幺五被放开了,他自然有办法立刻要了眼前这些人的命。于是他问:“我要是杀了这两个野人,你会放了鬼差吗?”
“会。”
“好!”鬼谋突然伸出两只干枯的手,手里已经多了两枚八角形的暗器,上面闪着绿莹莹的光。
“哧哧”破空之声响起,两枚暗器齐出,打中了两个野人的脖子。
两个野人“啊啊”地挣扎着,双手乱挥一通,片刻之后便倒在地上不动了。
“放了鬼差。”鬼谋压低了嗓音说。
燕束则狡黠地笑着说:“我有说过在这里放他吗?”
“你!”鬼谋怒了。
幺五一咬牙,恨声道:“撮驴!我和你拼了!”
他一侧身,任凭扎在肚子上的匕首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猛得撞开了燕束向洞口跑去,边跑边喊“老大放火!”
几乎是同时,鬼谋双手齐出,几枚暗器打在了石壁上“叮叮”作响,溅起的火花瞬间引燃了石壁。
原来石壁上湿滑的液体不是水,而是油!
鬼谋飞身过去和幺五一起抬起奄奄一息的鬼脸往洞外冲去,就在冲出的一刹那,鬼谋打断了石壁上一根不起眼的石柱。洞壁轰然倒塌,险些砸到疾奔过来抓他们的断肠。
来路被阻断了。
燕束、朔华和断肠都被困在一片火海之中。
第14章 火
烈焰升腾。
石壁上已经燃烧起来,转眼间变成了一圈火墙。
朔华冲过来盯着燕束,眼神中是满满的激动。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质子会不顾危险前来救他。
燕束避开了他的目光,这石洞里已经够热的了,他不想再被朔华灼灼的眼神烤焦。
“呃。。。顺昌王,咱们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燕束打量了一圈四周淡淡地说。其实,他跟踪来此,一方面是回谢朔华接他进城的情谊;另一方面也想看看究竟会发生些什么。没想到却连他和断肠都被困在这里。
“对对!”朔华连声答道,也把眼神转向了别处。
断肠飞身来到燕束的身边,皱着眉道:“来路被封死了,火势又这么大。。。”
此时,火焰已经从洞壁开始往下蔓延了。经过热浪的炙烤,石洞的洞顶竟然也流出了液体。一滴滴、一串串地流到地上。
突然,那些液体碰到火立刻燃烧起来。
那些液体是油。
原本只是石壁在燃烧,现在已经扩展到石洞里了。
散落在地上的野人尸骸被火烧焦,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燕束不禁捂住了鼻子。
断肠一时间也没了主意,饶是他有惊世的武功,此时也快成一只烤鸡了。
燕束冷静地扫视着四周,他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脑海里丰富的江湖阅历提醒他,这个石洞一定另有出口。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三口石棺上。
石棺盖子已经被掀掉了,燕束几个箭步来到石棺旁边。断肠眼前一亮,马上明白了燕束的意思。
这个石洞里空荡荡的,只有这石棺可能是出口的所在。
燕束、朔华和断肠三人围在石棺边上探头往里面看,里面空无一物。
断肠伸手进去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有什么异样的地方,若是有出口就应该有机关啊。
火势越来越大了,整个石洞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燕束难受的想骂人,他的脸上还蒙着鬼师给他贴的面皮,密不透风地糊在脸上,就是有汗也出不来。他很想撕下面皮,但那样的话估计朔华就会直接晕倒。
他不耐烦地跑到另一口石棺前探手进去摸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朔华如影随形地跟过来说道:“那野人就是从这两口石棺里出来的。”
“那鬼脸呢?”燕束不解地问。
朔华指了指第三口石棺,“是从那里面蹦出来的。”
燕束和断肠急忙奔到那口石棺边。燕束有些着急了,如果再没有什么发现,那他们就真的要葬身火海了。
他和断肠一起探身下去仔仔细细地摸着。突然,燕束的手碰到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地方,好像是个扳手。
燕束用力一拉,“轰”的一声,石棺下面露出了一个大洞。
燕束想起鬼谋曾说野人是召唤出来的,所以三个野人不需要进出,只需要躺在石棺里就行了。但
鬼脸却是要活动的,所以他所在的石棺才有通道。
“断肠。”燕束示意他先下去探探,断肠一点头,纵身跃下。
“顺昌王,你先走。”燕束冲着朔华一摆头。
谁知朔华坚定地摇着头回道:“你先走!”
这时,石洞里的火苗已经窜到了洞顶,一大片一大片的火石掉落下来,眼看着这里就要塌了。
燕束急得火烧火燎的,都什么时候了,这位王爷还先人后己呐。轴人!
他不由分说拉过朔华就往石棺里面推。但朔华偏偏倔强的很,说什么也要让燕束先下去。在他看来,燕束来救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现在逃命的时候怎么能自己先走?那也太不仗义了吧!
就在这时,洞顶掉下来一大块火石,带着火苗呼啸而至,宛如流星划过夜空,正冲朔华的头顶砸来。可他却浑然不觉。
“闪!”燕束大喝一声,用尽全力推开了朔华。但他自己却躲不过去了。火石砸中了他的肩膀,火焰烧着了他的衣服,整个半边脸都被火苗吞噬了!
燕束痛苦地倒下了。
朔华狂喊着冲上来扑灭了燕束身上的火,一把抱起他跳入了石棺。就在他们跳进石棺的一刹那,石洞塌了。
。
石棺下面是一条密道,窄窄地仅能容一个人过去。朔华抱着燕束跳下来就一路狂奔。
燕束的脑袋昏昏沉沉,瘫软在朔华的怀里。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死去的爹娘和师父,还有冲他微笑的夜永。据说人在死的时候会看见亲人们来接他,难道自己是要死了吗?
但他又听到了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安和焦急。他还是头一次被人抱着逃跑。此时,朔华坚实的臂膀就像一只摇篮,稳稳地托着半死不活的燕束。
燕束感觉左脸被火烧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冷不防脑袋撞在了密道的石壁上,他禁不住痛苦地叫了起来。
朔华停住了脚步,紧张地低头看着怀里的燕束。
如此近的距离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略略有些尴尬。
一双是忍受着灼痛的眼睛,一双是愧疚关切的眼神。
“放下我。”燕束艰难地说。
“你受伤了,不能乱动。”朔华摇摇头,反而将燕束抱得更紧了。
燕束无奈地说:“你要是不想让我的脑袋被撞得血肉模糊就放我下来。”
“哦哦。”朔华这才将燕束轻轻放了下来。
燕束喘了口气,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他的身躯摇晃着。
朔华一把扶住了他,二话不说把他拥在身前,慢慢地推着他往前走。密道太窄了,他只能这么做。
燕束迷迷糊糊地靠在朔华的身上,由他推着。这总比被朔华抱着强。
断肠从前面溜回来,一见燕束那副要死了的状态吓了一跳。他只是去前面探了探路,咋就出这么大的事了呢?
“皇子,你怎样?”断肠过来拉着燕束的胳膊急急地问。
燕束的意识时有时无,但这句话他听见了。
“还能怎样?不是死就是生呗。”
他倒够乐观。
“前面就是出口,我来背你。”断肠一矮身把燕束背在背上朝前跑去。
朔华长吁了一口气,看来燕束死不了,但那张俊俏的脸怕是保不住了。想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为自己这次冒然前来深深地感到后悔。
断肠背着燕束出了石洞,出口就在广济寺的后山,寒潭的旁边。紧接着,朔华也钻了出来。
刺眼的阳光照得断肠睁不开眼,他小心地把燕束放到一棵大树下,这才赶紧查看他的伤势。
燕束闭着眼,左脸已经面目全非。翻卷着的皮被烧焦了,全是烤糊的味道。左肩是一样的血肉模糊,被火石砸了一下着实伤得不轻。衣服上到处都是被火烧的破洞,还好他穿着夜永的护身宝甲,脏腑应该没事。
燕束无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恰巧被后面赶来的朔华看见了。
“他这是想喝水啊。”朔华心道。
他往旁边一瞅,正好看见了寒潭。于是急忙跑了过去。
潭水清幽,波光粼粼。还未到潭边便感觉到了丝丝的寒意。
朔华看着眼前的潭水却犯了难,拿什么盛水啊?
他扫了一眼,发现潭边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块,立即有了主意。
拿起石块,朔华运力于指开始又抠又凿。他多年前得一位僧人传授大力金刚指,习练不辍,可指到石碎,所以他想抠出个石碗来盛水。
片刻之后,随着石屑散落,石块已经被抠出了一个槽。再抠,朔华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毕竟他的手是肉长的,功力并没达到能轻松抠出一个石碗的层次。
他看了看,摇头道:“太浅。”随即强行运力继续抠了起来。
血,一滴滴地流到石碗里,朔华忍着疼还在继续。他的眼前浮现出来的都是燕束为了救他被火石砸伤的那一幕。火苗乱窜,他的眼中湿润了。
慢慢地,石碗成形了,却在底部留下了斑斑血痕。
朔华觉得差不多了,急忙用石碗盛了一碗水小心翼翼地捧到燕束的面前。
“这是。。。”断肠惊讶地看着朔华。
“喝水。”朔华若无其事地说,轻轻地把碗递到燕束的嘴边。
燕束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碗粉红的血水。
他愕然地看着朔华的手指,瞬间明白了。
一样的血肉模糊,一样的惨不忍睹。
“真是个轴人!多谢啦!”燕束嘴角露出了微笑,端起碗来大口地喝着,眼角却已噙满了泪水。
朔华心满意足地看着燕束,摩挲着自己受伤的手指。
微风吹来,不知哪只林间的鸟儿欢快地叫着。
。
霄京。申时。
朔华和断肠轮流背着燕束从广济寺回到了京城。一进城门,过往的百姓便全都傻了眼。
三皇子怎么背着个破衣烂衫的年轻男子?那男子的半边脸还被烧坏了,是路边捡的可怜人吗?少不得这个话题又会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迎面走来了一乘小轿,晃晃悠悠的。四个轿夫把轿子抬得就像迎新娘一样的喜庆。轿子里还传出一个男子得意的哼唱声,那样子他心情不错。
朔华认得那轿子和轿夫,是议事大夫龚毅的。
他放下燕束交给断肠,自己则走过去拦在轿前,昂起头冷冷地说了一句:“这轿子我用了。”
第15章 急
轿夫们一愣,认得是顺昌王,立刻把轿子放了下来。
“谁啊?谁这么大胆子!”龚毅叫嚷着掀开了轿帘。一张胖得有些邪乎的脸露了出来。因为胖,所以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给人印象最深的竟是下巴上那一堆厚厚的肥肉。
“呦!王爷!”龚毅急忙满脸堆笑地想要下轿,怎奈得那一身肥肉却并不怎么听使唤,挪了半天终于把这一滩烂泥挪到了地上。
其实龚毅并不喜欢清高孤傲的朔华,因为这位顺昌王不仅爱管闲事,而且还不通人情。尤其是对大臣们说话,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丝毫不顾及人家的颜面,为此惹怒了不少朝中大臣。要知道,谁都不愿意把自己的脸放在那里让你“啪啪”地打,尊你一声王爷,是看在霄皇的面子上。否则,就凭朔华刚才的这句话,龚毅就能用一身的肥膘压死他!
虽然心里这么想,龚毅还是谄媚地笑着。
“王爷这是要去哪里啊?”
朔华顾不上和他废话,夜永还急着要去疗伤呢。他一皱眉语速极快地说:“把你的轿子给我,我有急用!”
龚毅立马将笑容变成了愁眉苦脸,这一招也是他多年做议事大夫练就的本事。伴在君王侧,要随时更换不同的表情才能顺应圣意,总是一副面容,说不好哪天皇上心情不好就能让你彻底闭嘴。
“王爷啊,下官要去太子府办事,要是没了轿子,下官实在是连腿都迈不开呀。”龚毅气喘吁吁地躬身施礼,腰却怎么都弯不下去。还能再胖点儿不?
朔华现在脑子里都是受伤的夜永,那有心思听这废话。
“你走走吧,走不了就爬了去!”他不耐烦地一挥手。
真会说话!
还没等龚毅有所表示,朔华一招手,断肠扶着燕束走了过来。
朔华小心地将燕束扶进轿子里,放下轿帘,对轿夫们吩咐道:“质子府!快走!”
说完拍了一下如在梦中的龚毅,“谢啦!”
龚毅傻傻地看着扬长而去的朔华和那乘小轿,脸上嘟着的肥肉禁不住哆嗦起来。小小的三角眼里充满了怨恨的眼神。
。
太子府。酉时。
离更正在府里和几个心腹大臣推杯换盏,其中一位大臣皱着眉道:“龚大夫怎么还没来?说好的点儿这都过了一个时辰了。
离更笑眯眯地劝道:“没事。也许是龚大夫临时脱不开身。”
“脱不开身也要派人知会一声啊。就让太子这么傻等着吗?成何体统!”另一位臣子说话了,虽是埋怨龚毅,却是在讨好离更。
离更依旧是一副笑容可掬的神态,他举起酒杯说:“谁都有着急的时候,可以谅解。。。呵呵,咱们还是喝酒吧。”
但在他的心里,却发出一声声的冷笑,“龚毅,爷给你脸,你却打爷的脸,看爷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议事大夫龚毅求见。
离更立刻来了精神,对众人说:“你们看,龚大夫还是来了!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来了就好。一踏入我太子府的门,轻易是不想离开的,对吧?列位大人。”
众人齐齐地拱手称是。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琢磨着太子的这番话。
龚毅在下人的引领下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但那实在不叫走,就像一个肉团在地上慢慢地滚了进来。
“太子!下官。。。下官因故来迟了,死罪啊!”龚毅恨不能哭出声来,但眼睛被厚厚的肉挤着,眼泪就是掉不下来。
“哦?出了什么事?”离更离席走过来,本想搀扶起跪在地上的龚毅,但掂量了一下龚毅的体重,还是算了吧。
龚毅忙不迭地把朔华抢轿的事说了一遍,又生动地描绘了一番自己如何辛苦“爬来”的经过。
离更听完微笑着对龚毅说:“不碍事,来了就好。既是三弟急用,就给他用。谁还没有个着急的时候呢?我这里来晚些不打紧的,关键是让龚大夫受苦了。来,本王敬你一杯!”
龚毅感动的终于把眼泪挤了出来,顺带着还流了一脸的鼻涕。
同是皇子,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龚毅落座之后,满饮了离更敬的一杯酒。离更又忙着给他布菜,但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龚大夫,你刚才说被朔华扶进轿子里的是质子夜永?还受伤了?”
龚毅立刻回道:“是是!千真万确!”
“哦。。。没事,呵呵,吃菜。”离更又恢复了招牌似的笑容,但没人注意到一丝狡黠的眼神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
夜色阑珊,清冷的月光洒落下来,洒在了质子府安静的地面上,宛如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霜。
一个小小的人影踩着这霜霜蹑手蹑脚地接近了燕束的卧房,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门缝上。
屋里点着灯,却没有响动。只有三个人影晃来晃去。
突然,门被拉开了,断肠冷眼望着门外的小人儿。但随即他又舒了一口气,面容和善地问道:“猪草,你来干什么?”
猪草撅着嘴低头说:“我听说皇子受伤了,想过来看看。”
他突然抬头急急地问:“他怎样了?”
断肠的脸上显出难过的神情,摸着他的头温声回道:“没事。你进来吧。”
猪草兴奋地冲进去,映入他眼帘的却是脸上、身上蒙着药布昏迷过去的燕束,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还没事?”猪草白了断肠一眼。
鬼师则坐在桌旁两手托腮皱眉思索着。以他的医术而言,燕束这点外伤不算什么,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燕束竟然发起烧来。从脉象上看是寒邪入侵,要说被火石砸了不至于发烧成这样啊?
朔华一脸狐疑地盯着鬼师,他在怀疑这老头儿的医术。看着鬼师忙忙叨叨地为夜永清洗创口,又是敷药又是针刺,貌似还有些能耐。但为什么夜永就是醒不过来呢?他扶着夜永躺到床上时人还是清醒的,怎么看过郎中后反倒晕过去了?不是个庸医吧?他几次说要去请太医来看,都被断肠和鬼师坚定地拒绝了。
“你和我仔细说说皇子受伤的过程,一个细节都不要落下。”鬼师抬头极其严肃地看着断肠。
断肠只得边回忆边述说起来。当他说到燕束喝了潭水那一段时,鬼师一摆手道:“停!是不是广济寺后面的那个潭?”
“是。”
鬼师恍然大悟,一跺脚道:“那是一处寒潭!没受伤的人喝了没事,但若是像皇子这样被火石砸伤再喝下那寒潭之水,不发烧才怪!”
朔华和断肠面面相觑。
朔华无奈地低下了头,他又惹祸了。
“那怎么办?”断肠问道。
鬼师想了想说:“那处寒潭有些古怪,听说总是能听到潭底发出的龙吟之声。寻常人敬若神明,有些胆子大的也曾下去探查,但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那潭水寒彻无比,据说潭底有块千年寒冰,乃是极阴之物。我在想,皇子是喝了寒潭之水才发烧的,这种寒气无法去除。但要是用寒冰来驱除寒气是不是可行?”
朔华惊愕地抬头看着鬼师,这庸医越来越离谱了!脑子怕是进水了吧?还是开水!用寒冰驱寒气?闻所未闻。
断肠则一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取寒冰。”说着就要走。
鬼师一把拉住他,“你着什么急啊,此事还得计议一番。”
“计议什么?”断肠不解地问,难道救燕束不着急吗?
鬼师思忖着说:“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怎么也得多找几个人做帮手才是。”
“那我跟他去!”朔华朗声说。起身时的风竟把桌上的烛火晃得摇动不已。
“我也去!我经常去那里玩儿,我给你们带路。”猪草倔强地高声说,却还是满嗓子的童音。
鬼师点点头,“好吧。你们都去吧。”说完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