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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不肖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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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逸咬着筷子直点头。
  秦飞羽侧过头看着他:”寨子出了些事,我要回去一趟。”
  冯逸咬着筷子问:“什么时候?”
  ”你不是过两天成亲么,喝了你喜酒再走。”
  冯逸掐指一算,确实三天后成亲,那么秦飞羽三天后就要走了,冯逸有些舍不得,抱着他的腰说:“这么急。”
  ”消息我哥早就派人传到了,只是我怕万一杨沐……你会做傻事,就拖到了现在。"秦飞羽有些怕怕的,“我出来也有大半年了,不知道回去会不会挨打。”
  冯逸噗嗤笑出了声:”他打你不会跑?还是傻。”
  秦飞羽一阵唉声叹气。
  入夜后洗了澡,秦飞羽期期艾艾地搂着他要求欢,冯逸念到今夜已约了采花贼,只得很不忍心地婉言拒绝。秦飞羽果然很精明,立刻问:”你约了谁?是姓杨的还是那个太监,还是新的什么人?“
  冯逸”噯”了一声,钻到他怀里扭来扭去:”没谁,就郁鸿雪,人家才不是太监。“
  秦飞羽想了想,问:”我能加入么?”
  冯逸身子一僵,斩钉截铁道:”不能!“
  秦飞羽委屈极了:”为什么!我大后天就要走了!!”
  冯逸捶了他一拳:”我明后天又不休沐!你一来,两个人,我就得在床上躺几天!不行,你不许来,睡厢房去!“
  秦飞羽本因杨沐去住军营而心花怒放,熟知半路杀出个郁鸿雪来,顿时郁闷地不行,悻悻道:”我不想听墙角……”
  冯逸在他脸上亲了亲:”别闹。“
  秦飞羽按着他脑袋狠狠地亲了一通,直把冯逸双唇啃地水亮微肿,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待他走后,冯逸挑了挑烛焰,坐到桌旁拿了本书边翻边等人,却始终看不进几个字,只因忽然忆起去年之事。去年十月初八,他负气离家,未走半天就吵着要住店,结果当夜被郁鸿雪喂了两颗春药,硬将强迫变成合欢,从此被拐入了冯爹口中的”歪道”,第二天也正如这般坐在窗边等那贼子来采,被他不怀好意地送了朵菊花,后却因品箫之事大吵一架,再次负气上路,没走几天又被秦飞羽劫上了山。
  去此不过一年光景,当时只觉得倒霉,如今想来却深觉有缘,若他没受冯兴德那顿骂,便不会那么早出门,兴许就和郁鸿雪错过了,那样自然不会往体内插玉势,即使同样被劫,和秦飞羽恐也不会是现在的关系。
  咔嗒一声,郁鸿雪插上窗销,轻笑道:”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冯逸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发呆呢。”
  郁鸿雪”哦“了一声,拉长声音道:”原来在想我。”
  冯逸失笑:”你是‘呆’么?“
  郁鸿雪把他抱坐到腿上:”你洗得香喷喷的,又脱成了这样,敢说没想我?”
  ”行了,是在想你。“冯逸搂住了他的脖子。
  郁鸿雪扯开了他衣襟,手探到腰部摩挲着,用一种无比怀念的语气说:”大半年没肏你了吧?”
  冯逸任他摸来摸去,”嗯“了一声:”贡试后就没有了。”
  郁鸿雪啧了一声:”真想你。“又拉过他的手按到胯间,满怀深情道:”它也想你。”
  冯逸稍微一捏,那东西立刻在他手里胀大,灼热感透过衣料传了出来。
  郁鸿雪隔着里衣揉他乳尖,感慨道:”果真久别甚新婚,我恨不得直接进去。对了,听说你过几天成亲,真假?“
  冯逸搓着他的阳物,点头道:”真的。”
  郁鸿雪立刻在乳尖用力一掐,冯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急忙补充道:”成亲是真,洞房是假,那姑娘知道我跟你们断袖。“当下把成亲之事来龙去脉一说,郁鸿雪这才不掐了,扒了他里衣用唇抿了抿那颗红豆,然后说:”你已有了相公,别再想着找姑娘。”
  冯逸挺直了腰,把乳尖往他嘴里送,郁鸿雪舌尖绕着凸起处打了个圈,用口水润得亮晶晶红艳艳的,而后唇舌含住用力嘬了一口,冯逸一声闷哼,按住他后颈。郁鸿雪赞道:”越发敏感了,都是被那两个干出来的?“
  冯逸有些羞赧地趴到他肩头。
  郁鸿雪捻着他耳垂问:”上巳节那会儿你生气了,现在呢?”
  ”生气。“
  郁鸿雪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记:”说正经的。”
  冯逸闷声闷气道:”还好,我说了,你怎么待我,我就怎么待你。“
  郁鸿雪故意问:”我肏你,你也要肏我?”
  冯逸闷笑出声:”快趴下让我上。“说着就去扒他衣服,郁鸿雪就坐着让他脱,冯逸在他脸上啃了一口,称赞道:”真听话。”郁鸿雪常年刺杀埋伏,遮出了一身浪也似的白肤,跟杨沐那等略显古铜色的又是不同,冯逸喜欢极了,亲了亲他心口一道赭色梅花状痕迹,问:“先前没这个,是刺青还是受的伤?”郁鸿雪给他剥裤子,冯逸配合地抬起膝盖,而后光溜溜的跨坐在他身上。郁鸿雪点了点心口:”六棱梅花峨嵋刺。”冯逸不是很明白,郁鸿雪给他比了比:“短兵,两头锐刺,六条棱六道血槽。”
  被那东西往心口一槊,活生生六槽放心头血,光是一想就觉得心窝子幕牛压稚纤饶侨沼艉柩┝扯及琢耍胍菹氲阶约旱笔被雇屏怂话眩⒖碳壤⒕斡中奶郏ё潘椿夭洌胂胗治剩骸蹦愀沾臃堆艋乩矗俊庇艉柩┩凶潘ü芍Γ叛缘阃贰7胍萘⒖逃治剩骸鞍猜簧降亩鳎阌忻挥泄叵担俊庇艉柩┬Φ溃骸蔽宜殉隼吹摹D桥肿犹魃鳎攀捣蚜死洗缶ⅰ!�
  冯逸顿时又觉得难受,轻柔地含住了他的嘴唇。
  郁鸿雪跟他对吻了一阵,下体隔着裤子顶了顶,笑道:“继续蹭,别停。”
  冯逸从他腿上跳下来,摸到裤腰把那东西掏出来,半跪在他腿间用脸颊去蹭,郁鸿雪一声闷哼,哑着嗓子自嘲道:”出了几个月远门,竟被你这几下磨地有些受不住。”
  冯逸笑了起来:“我有长进的嘛。”
  郁鸿雪呵了一声,把他拉起来朝桌上一推,冯逸一声低呼,两手抵住他胸口:”慢着慢着!腰快折了!”郁鸿雪嘲道:“你不是有长进的么?”冯逸揉着老腰:”再怎么也不是棉花啊。”
  郁鸿雪把他的手扯到嘴边,低笑道:“今天把你肏成棉花。”而后掰着他手指,一根根里里外外舔湿,命道:”插给我看。”冯逸脸一红:“哎,别,还是你来吧。”郁鸿雪捏着他乳尖一拧:”听话。”冯逸只得岔开腿,郁鸿雪朝后庭吹了吹气,那嫣红穴口立时害羞般瑟缩一下,冯逸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哎”了一声,上身一挺,似猴子般挂到他身上去,两腿紧紧环住,在他颈窝蹭来蹭去:”你来吧,我脸皮薄……”
  郁鸿雪赶紧抱住了他,好笑道:“脸皮薄?你自己信不信?”
  冯逸一心想跟他腻歪,厚颜无耻地答:”真的,我可爱害羞了。”
  郁鸿雪取笑他:“羞一个我看看。”
  冯逸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是真有些羞赧了,然而再作埋胸状又显得刻意,只会平白遭他嘲笑,顿时手足无措,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干脆一咬牙,闭着眼喊:”你到底来不来啊,不来我去找小白脸了!”喊完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不错,”郁鸿雪拍着他屁股,”是挺害羞的。”手顺着臀缝滑下去,中指一探,刺进了后穴。
  冯逸小声道:“早就让你动手,非要跟我对着干。”
  郁鸿雪在肠道口里轻重相间地按压着,亲了亲他的嘴角,低声说:”今儿在太学,你掷地有声论着藩镇,我恨不得当场就把你上了,知道么?”
  “为什么啊?”冯逸奇怪道:”你的爱好真别致,做那事特别喜欢被人看着?”第三指狠狠一捅,他抿着嘴闷哼一声,郁鸿雪用手指干着他:“你跳到了台上,柳眉星目地往那儿一站,所有人都在看你,他们都及不上你……”
  冯逸笑嘻嘻地插嘴:”我生得好看呀!”
  郁鸿雪呼吸一窒,三指粗略又捅了几下,把他一下压在床上。冯逸一手枕在脑后,一手勾着他裤腰,坏笑道:“好似玉山之将倾……”郁鸿雪顺势覆在他身上:”我也生得好看。”扶着阳物一挺而入,然后才继续退掉裤子。冯逸摸着他脊背笑道:“对,你长得好看,我喜欢死了。”
  郁鸿雪朝他屁股上狠狠一打,”啪”地一声响,他倒抽着气说:“别夹这么紧,放松。”
  冯逸故意沉声道:”你完了,你不行了,退步了。”
  郁鸿雪哭笑不得地在他脸上亲了亲,而后缓缓抽动起来,冯逸两腿紧紧环着他,一边努力放松身体,一边配合他前插的动作把后穴往他下身送,整个人被顶地前后耸动。如今渐往冬天过,床上又加了层锦缎皮的褥子,垫在身下滑不溜秋,冯逸被他一下下往前顶,一不留神脑袋就顶到了床头木板。“打住!”冯逸拍着他肩膀喊。
  郁鸿雪不耐烦地停下来:”怎这么多事?”
  冯逸揉了揉脑袋,埋怨道:“悠着点儿啊,撞得我脑仁疼。我怎觉得你退步了不止一星半点?”
  郁鸿雪气极反笑:”待会儿你别嚎。”说时腰腹大力一挺,冯逸眼疾手快反手撑住木板,脑袋好歹没撞上去,身子却因此不再随着锦缎滑动,便被那阳物如铁杵般直捣而进,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郁鸿雪握住根部左右开拓了一番,而后整根抽出,再默不作声尽数挺入,狠狠顶着柔软内壁。冯逸叫道:“别这么使劲……啊……太快了……啊!不行……啊——!”郁鸿雪根本不理他,两手撑在他身侧,似打桩般整根反复抽插,冯逸”啊”地一声大叫:“你没退步……啊……我瞎说的……别、这么……唔!”
  却是郁鸿雪嫌他哭哭啼啼,把枕巾揉成了团往他嘴里一塞,冯逸瞪着他呜呜地叫。郁鸿雪把他两腿打开折到胸前,交合处一览无余,问他:”看的见吗?”冯逸咬着枕巾茫然望着他。郁鸿雪用顶端捣了捣他半合的后穴,道:“这儿,能看见么?”冯逸抬高了脖子垂眼看,他那物已涨得紫红,被肠道浸地水亮,筋络交错其上,伞状头部正一下下戳着自己的后庭,穴口无法拒绝这样的挑逗,一张一合地拂着那硕大顶端。”看得见?”郁鸿雪又问。冯逸面如红霞地点了点头。“仔细看着。”说时扑哧一声,那物干脆利落地破开穴口直插进去,冯逸喉中呜咽,眼前一花,却是被激出了泪花。
  郁鸿雪见状,知他已到了妙处,更是又快又狠地挺胯,一鼓作气插得啪啪啪直响,冯逸嗯嗯唔唔地闭着眼叫,极大地岔腿扭腰,把自己往他那处送。郁鸿雪低声问:”我行不行?”冯逸赶紧点头。他又问:“你行不行?”冯逸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郁鸿雪笑了起来,凑到他耳边说:”隔壁那小子呼吸粗重,估计快忍不住了,要我叫上他么?”冯逸下意识又要点头,回过神后又连连摇头。郁鸿雪用肉棒狠狠顶他:“到底要不要?我无所谓,全看你了。”
  冯逸流着眼泪:”唔唔——”郁鸿雪把他嘴里东西拔出来,冯逸立刻擦了擦脸,七手八脚抱住他,讨好般说:“你床上很行,不用叫他。”郁鸿雪嘲道:”收拾你还不简单。”
  “是,是。”冯逸吻了吻他的嘴,”再来。”
  郁鸿雪抱着他一滚,笑道:“再哭我就不管了。”
  ”不用管我。”冯逸意乱情迷地骑在他身上,“你尽管干。”

第63章洞房(一)

  太子的动作很快,两天后冯逸接到中书省的委任状,换上身浅绯色官袍,腰间系只银鱼袋,施施然去御史台报道。御史台本当由正三品御史大夫掌管,然而近期暂缺,冯逸这个正五品御史中丞反成了实际的长官,好在本朝向有“南省百日”之说,即”凡侍御史之例,不出现累月则迁登南省”,故而台院在座俱是年轻面孔,一清水的锦衣郎。见冯逸到了,俱起身颔首道:“冯大人。”
  冯逸见一个个都不是歪瓜裂枣,心情愉悦,冲众人打过招呼,到自己案前坐下。案头已摆了一叠公函,俱是前任中丞留下需交接的,冯逸看了几封,有巡按御史弹劾地方长官自丰私室的,有监察御史弹劾”进状”制度的,林林总总,小到鸡毛蒜皮,大到搅浑风向,当然,这些他是无权批复的,那是政事堂的事,他只管分辨哪些能报,哪些不能报。冯逸看了一上午,暂压下似弹劾“进状”这类再议,其余按轻重缓急归置,由下面的人送去中书省。
  一晃就到了中午,御史台有自己的厨房,冯逸也就乐得不再到处蹭饭。同僚们互相拱手作揖,而后举着筷子,正襟危坐着十几双眼睛齐齐看过来。冯逸被他们盯地浑身不自在,捧着饭碗道:”我初来乍到,尚不清楚台院要事,诸位可有事要议?”
  一人端着碗道:“冯中丞。”
  冯逸循声望去,那年轻人甚是眼熟,略一思索,想起竟是在藩镇之论时发过言的颜清臣,这人同样耿直胆大,浑身遮不住的锐气,冯逸对他很是欣赏,提着筷子颔首道:”颜大人请。”
  颜清臣把筷子搁回碗上:“据下官观察,京中多位大人自七月起至今,借口忙于恩科公务,始终没有参加朝会。”因关中水旱不断、边事又不平息,皇帝特下圣旨今年开了恩科。
  冯逸道:”以秋闱规格,何以这么久不去朝会?”
  “正是。”颜清臣道,”此间还是十月,待到了十一月,恐怕吏部礼部的诸位大人,又会以选材授官为名,再次告假了。”
  “觐见君主商讨国事不仅是礼仪、为人臣子的本分,也是秩序和制度。”冯逸沉吟片刻,”这等风气若扩散到常参官一列就不好了。除‘繁忙’外,缺席可有其他缘故?”
  颜清臣犹豫片刻,低声道:“人心涣散。”
  接下来的话就不是午休时可公开议论的了,冯逸抬手止住他:”朝会缺席之事可奏,估摸着批下来也是落到咱们御史台头上来管,这样吧,颜大人,请你粗拟几条法子,来日也好有所准备。”
  颜清臣端着碗称是。
  冯逸笑道:“还有别的事么,没事大家就用饭吧,我可要饿死了。”
  下午冯逸依旧埋头看公函,酉时南边那口大钟敲响,钟声一圈圈荡向四周,冯逸升了个懒腰,众人搁笔盖墨,互相告辞而去。冯逸紧走几步,唤道:”颜大人。”颜清臣回过头来:“冯中丞。”
  冯逸摆手道:”散班了,轻松一些,不用这般执着于礼节。有件事想拜托颜兄。”
  颜清臣立即说:“冯大人请讲。”
  冯逸笑道:”我初来御史台,很多事情还不熟悉,凡事还请兄台多提点着。”颜清臣忙道“哪里哪里”,冯逸续道:”实在惭愧地紧,我这赶鸭子上架的,本该多多勤勉,然而可巧我明儿个成亲,便告了两天假,明后日来不了台院。”
  颜清臣开玩笑道:“洞房花烛,人之常情。恭喜冯大人。”
  冯逸一乐,说:”这两天你先帮我瞧着御史台。”
  颜清臣很爽快地应下,冯逸拍着他肩膀道:“明天来吃喜酒。”
  冯逸既升官又娶媳妇,可谓双喜临门,把他爹高兴地满脸都是褶子,觉得儿子果然上道了。而冯逸则被一众同年同僚扯着脖子往死里灌,杨沐也在席上,冯逸冲他甩了几个眼风,那厮只假装看不见,任由新郎官被一杯接一杯地灌,不多时冯逸已满脸通红神思恍惚,也不知拒绝,凡是来酒都一口饮尽,杨沐才终于开口,却也是打趣:”冯大人今夜可还能洞房?”座中哄堂大笑,众人皆说莫辜负了良宵,这才放过了冯逸,任由杨沐把醉醺醺的新郎官搀走,刚进到内院,秦飞羽冲出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喝醉了?”
  杜宛秋站在厢房门口微微一福,目光从二人身上依次扫过,微笑道::”醒酒汤在他房里。”
  秦飞羽点了点头:“有劳姑娘。”
  杜宛秋又屈膝一福,转身阖上了门。
  冯逸就似个软脚虾,尽靠在杨沐身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两颊飞红额头微汗,浅阖着双目念念有词。杨沐半扶半抱地送他回房,将他揽在怀里,捏起桌上那碗醒酒汤往他嘴上凑,冯逸忽然喊道:”东海之水化为田,北冥之鱼飞上天!”
  秦飞羽一愣:“你说什么?”
  ”别管。”杨沐见怪不怪道,“扳着他下巴,别让他乱动。”
  秦飞羽便捏住了他下巴,冯逸睁开眼,醉醺醺地冲他哈了口气,秦飞羽被那满嘴酒气醺了个正着,往旁边一避,冯逸顺势扭过脸,冲杨沐微笑道:”城有时而复,陵有时而迁。”
  杨沐说:“喝汤。”
  冯逸抱住他的腰,脑袋在怀里蹭了蹭:”爹,你背我出去转转。”
  秦飞羽傻眼道:“他叫你什么?”
  ”叫我爹。”杨沐平静地说,“我让你捏他嘴。”
  秦飞羽哦哦哦地捏住,冯逸口齿含糊道:”江山放逐,愁见苍梧之云……”杨沐把那碗端到他嘴边:“喝。”冯逸动弹不得,乖乖地张嘴喝了几口,低眉顺眼唇红齿白,眼角因醉酒而微微泛红,一手搭在秦飞羽小臂上,袖口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皓白手腕,被大红喜服衬得莹白如玉。冯逸身量虽高,却因身为南人而骨架纤细,杨沐从前只知他肩窄腰细,却未注意过那两只手腕也生得纤巧,再顺势瞧他十指,干净修长骨节分明,却又是男子状貌了。
  冯逸此时又不肯喝了,闭紧了嘴巴,两个眼皮直打架。秦飞羽晃了晃他的脑袋:”喝完再睡。”冯逸兴致缺缺地掀起眼帘,望他一眼,嗯了一声又闭上。
  秦飞羽郁闷道:“以后不可让他乱喝酒。”
  杨沐笑了起来,摇头道:”喝酒有喝酒的好处,他醉后听话地很。”
  秦飞羽心念一动:“你是说……”
  杨沐拍了拍冯逸的脸:”醒醒。”冯逸半睁开,眼神朦胧地望着他。杨沐喝了一口醒酒汤,捏着他两颊,低头吻了下去,冯逸哼了一声,顺从地张开了嘴,杨沐轻松地翘开齿列,将汤水缓缓哺了进去,待他尽数咽下后,又用舌头在他嘴里肆意扫荡一番,而后意犹未尽地退出来,离了不到一寸,几乎是嘴贴着嘴地问:“子昂,还要么?”冯逸醉酒后脑袋不灵光,凡被人问就总点头说”好的”。杨沐见他应声,立刻又饮一口,以深吻的方式哺了进去。冯逸被吻地气短,脸色绯红地喘气,秦飞羽看得眼热,夺过醒酒汤喝了一大口,钳住他的下巴,同样舌吻过去,冯逸照单全收,甚至在二人分开时知道探舌在他唇上轻轻一舔。秦飞羽大喜:“你说得不错,酒醉后果然听话。”
  二人相继将一碗醒酒汤哺尽,各自从他唇上讨足了便宜,而冯逸被你一口他一口地亲着,唇瓣已润得嫣红水亮,并一身慵懒顺从姿态,面容愈显春色,秦飞羽和杨沐对视一眼,表情复杂,而后一人铺床,一人解衣,将喜服凌乱腰臀半露的冯逸压到床上去。冯逸被四只手摸着,含糊地低哼一声,翻了个身侧睡过去。
  秦飞羽迟疑道:”睡着时……那个他……会不会觉得爽?”
  杨沐沉吟道:“会吧,身子不都是一样的么?”说完和秦飞羽面面相觑,两人都有些不确定,暂时不敢乱来。
  房梁上一声嗤笑,郁鸿雪漫不经心地说:”还道二位有多大本事,原也不过如此。”
  杨沐撤去起手式,淡漠道:“郁都尉也想讨杯喜酒?”
  郁鸿雪从横梁阴影里跳下来,施施然往椅子上一坐:”冯公子今天成亲,我是他相公,怎可不来?”
  秦飞羽知道冯逸对这人有意思,心中虽恼怒,却不得不退让一步,悻悻地骂了句“无耻”。郁鸿雪不以为意,抬手指了指床:”想干他?”
  杨沐蹙眉道:“你想怎么?”
  郁鸿雪笑了起来,摘了面具往桌面一扣,从怀里掏出个五彩瓷瓶,在手里一抛一接:”把他裤子扒了。”
  秦飞羽一阵踟蹰,看了杨沐一眼,而杨沐则垂头看着冯逸,沉默片刻,脱去了他的裤子。冯逸犹不知自己已光腚,梦中咂了咂嘴。
  郁鸿雪走上前,将他按成趴躺在床,朝腰下垫个软枕,冯逸后臀翘起,郁鸿雪将他两腿掰开,一抬手,戳了半个瓶口进去,满瓶药液被尽数倒进后穴。冯逸被那股冰凉液体激地一哆嗦,闭着眼轻哼了一声。秦飞羽忍不住问:“你倒的什么?”
  郁鸿雪把那空瓶扔到桌上,瞥他一眼,意味深长道:”春药。”
  秦飞羽看了看冯逸,心头有些发热,喃喃道:“然后?”
  郁鸿雪理着袖口说:”等。”

第64章洞房(二)

  药效很快发作,冯逸皱眉嘟囔了几句,随后便发出一声声似小猫叫唤般的低吟,曲着腿在被褥上蹭动,郁鸿雪将他一把抱起,冯逸睡眼朦胧地看了看他,两臂自发环住脖子,身体在他怀中无意识地扭动,撅起嘴索吻,郁鸿雪却偏头让过,把他放到椅子上,掰开双腿挂到左右扶手上,对那二人道:”把他腿绑上。“
  秦飞羽近来研习春宫图,书里确实有一幕是这样,额上渐渐渗出了汗,郁鸿雪见状一笑,又转眼去看杨沐,杨沐解下自己的腰带,刚给冯逸绑上,正盯着他情欲渐袭的面孔出神。郁鸿雪给自己倒了杯茶,悠然道:”都憋着,等他求。”
  冯逸半梦半醒,并未察觉下身门户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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