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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不肖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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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逸半梦半醒,并未察觉下身门户大开,额头鬓角渗出一排排细密汗珠,皱眉扯着衣襟模模糊糊道:“热……好热……”秦飞羽问:”到劲儿了?”郁鸿雪不答话,杨沐却是知道春药的厉害,特别是叫人雌伏的那类,再孤傲烈性的人也熬不住,不禁有些担心冯逸的身板,伸出一手在他脸颊上贴了贴。冯逸脸上一片潮红,身子好似一个大火炉,腾腾地冒着热气,连口鼻间的呼气都是烫的,汗珠越滚越多,触到杨沐手掌只觉冰凉舒爽,当即两手紧紧攒住,本能地在他掌心蹭来蹭去,半闭了眼低喊道:“爹,架几块冰来,我热……”
  秦飞羽心怀不忍,郁鸿雪笑道:”放心,伤不了他,待会儿只叫他浪到不行。”
  又过片刻,冯逸好似被人置于火中炙烤,杨沐手心的那一点凉意已叫他无法满足,他顺着那只手向上攀去,贪而无厌地拨开他的衣袖试图汲取清凉,而那只手臂却往后一缩,杨沐退了开去,冯逸徒劳地在空中挥了挥手,又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一边扯一边低泣:“好热……我快死了……爹……花良……热……”
  郁鸿雪被点了名,另外两个人齐刷刷朝他看,他颇得意般道:”他看重我,遇事自然会叫我。”话音刚落,却听冯逸又哽咽道:“……木棋儿,倒、倒茶……我热……小白脸……悦之……”他挣扎着想站起身逃跑,却终于发现两腿被绑行动受制,同时股间一阵难以言语的瘙痒,好似有无数人扯了雀儿翅根处最柔软的鸟羽同时搔挠,不,比之更甚,就像有无数蚂蚁在其中爬行啃咬,肠道里又麻又痒,挠心挠肝地痒,直叫他难忍欲狂。
  冯逸忍不住哭泣道:”飞羽!悦之救我!”他下身光裸,上身却还穿着喜袍,衣角在挣扎中垂了下来,胯前已被濡湿,那圈水痕更有扩散的迹象。那碗醒酒汤渐渐起效,冯逸神志渐渐返回,见三人俱在眼前,却都只眼睁睁地看着被瘙痒折磨而无一人肯上前帮忙。他心中委屈至极,身体又热痒至极,红着眼眶,一双星目里全是泪水,难耐地在椅子上蹭拂后庭,却因双腿被绑而只得小幅度动作,这一星半点根本无法解渴,鼻头一酸,哭喊道:“救我!帮帮我!”
  郁鸿雪挡下那两个按捺不住的人,好笑道:”不过只绑了腿,你不是还有手么?”
  冯逸闻言就去解绑,然而此时春药药性已全然散开,激得他腰软手颤好似百爪挠心,杨沐那根腰带又绑得结实,一时半会儿哪里解得下来?他已被后穴痒得快发疯了,再不去理那绑带,直接掀了衣服把手指插了进去,内壁嫩肉立即细密地缠了上去,将自己的手指吮吸个不停。冯逸一声低吟,全身靠到了椅背上,半眯着眼自己干自己,手指带入了一阵爽意,痉挛从腿根传到脚趾,那三人都盯着他股间看,看那穴口如何一次次吞吐着修长双指、如何被抠出一道道银亮水丝。
  郁鸿雪站起了身,走近冯逸,低头看他。冯逸察觉出来,带着哭腔对他说:“我要死了……痒得厉害……热……”秦飞羽忍不住问:”到火候了?”郁鸿雪便说:“你按着他两手。”秦飞羽见冯逸哭得伤心,心底有些迟疑,杨沐笑道:”听他的。”
  秦飞羽便绕到旁边,抓着他两手按到身后去。没了手指的抽插,冯逸股间顿时又瘙痒难耐起来,他有心挣扎却因药力之故而腰腿酥麻,只得瘫软在椅子上,而秦飞羽和郁鸿雪又靠得极近,周遭全是二人好闻的男子气息,一呼一吸都极为催情,冯逸腰软成了水,满脸都是得不到满足的委屈泪水,偏偏又眼眸如丝,艰难地冲他们挤出一个微笑:“放开……”
  郁鸿雪故意在他脸上抚摸,冯逸便追寻着他手心的凉意,努力将脸颊和嘴唇往他掌心里贴。郁鸿雪道:”想有所得,先学会开口求,知道么?”泪水把他掌心蹭得湿漉漉的,冯逸一边低喘一边又将那些水渍舔掉,郁鸿雪任他似小猫般在自己手里磨来磨去。杨沐蹲到他面前,笑道:“将那些话说一说,我们就放了你。”
  冯逸被一阵强似一阵的瘙痒和空虚折磨疯了,哽咽道:”求、求你……放开我……”
  秦飞羽不满地插嘴道:“羊牯子,你可真没诚意。”
  冯逸泣不成声:”求你们……上……上我……忍不住了……”
  三人还是不动,郁鸿雪拍了拍他面颊:“继续说。”
  冯逸欲火难耐,自暴自弃地哭喊道:”操我……求你们了……操、往死里操……我难受……真的不行了……”
  郁鸿雪一边示意杨沐给他松绑,一边捧着他的脸问:“要谁操你?”
  冯逸哭得气都快断了:”都、都要!快……干我,不,操我……”
  杨沐立掌一劈,只听刺啦一声裂帛响,冯逸那身早已七零八落的喜服从头裂到尾,软绵绵地掉到地上去,三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身形一动,而郁鸿雪本就站在冯逸正前方,一下子占尽了地利,长臂一伸将人拦至怀中,冯逸热得像个烤山芋,立刻抱紧了他,哆嗦着往他衣襟里探去,又仰起脖子不住索吻。郁鸿雪冲那二人挑衅般挑了挑眉,一手抱住冯逸,另一手迅速地扯去腰带。冯逸早把他衣服扒到了腰间,将自己滚烫的肌肤和他沁凉的胸膛紧紧贴合,同时上下蹭动,喉中发出含糊的呻吟,似乎仅靠摩擦就能带给他无上的快意。
  秦飞羽感叹道:“这药真带劲。能匀我一瓶么?”
  郁鸿雪好笑地瞥他一眼:”我凭什么给你?”
  秦飞羽想了想,确实找不出让他赠药的理由,便不耐烦道:“要做赶紧做,这还排着队呢!”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冯逸忽地爆发出一阵哭声,杨沐和秦飞羽都吓了一跳,郁鸿雪忙道:”他没事,还蹭着呢。”冯逸拉着他的手往后穴塞,哭喊道:“快操我!我受不了了!”
  郁鸿雪赶紧亲了亲他的脸:”就来!就来!”草草戳指进了后穴,那小穴因酒醉和春药的缘故,早已柔软湿润至极,手指刚刚进去,就被肠肉紧紧吸附住缓缓蠕动。
  冯逸泣道:“别等了……换……换大的……”
  郁鸿雪有心在二人面前炫耀,故意问:”有多大?”
  冯逸崩溃般哭喊道:“求你了,花良……别折磨我了,干我吧……快干我吧……”
  杨沐往桌旁一坐,皱着眉解衣衫:”别磨蹭,要上就上。”
  郁鸿雪把冯逸抱到床边,却不急着压人,让他岔着两腿坐在自己胯上,冯逸却是等不及了,立刻扶住了那物,对准穴口一下子坐下去,肠道中瘙痒稍缓,舒爽得让他脑中一片空白,直接呻吟出声,而后立即摇摆腰肢,后穴连吸带绞,郁鸿雪顿时呼吸急促,松松垮垮扶着他的腰,冯逸用不着他帮忙,自觉上下耸动,起到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下,恨不得将那两个囊袋也吞进去,“好哥哥””好花良”地胡乱叫着,一声比一声浪。
  杨沐看着这一切,错愕道:“他竟能这么主动!”
  秦飞羽也被眼前情景搞得浑身冒汗,边脱衣服边嘲道:”你只知横冲直撞,怎知逸儿床上的妙处?”
  杨沐呵了一声,道:“可他仍会被我操地浪叫。”
  秦飞羽斜觑他一眼:”说得跟我不能似的,他刚到青州就让我干地直求饶。”

第65章洞房(三)

  郁鸿雪无意加入这样的对话,只在冯逸每每坐到最底时向上一挺胯,让阳具更深更快地往里冲去,冯逸被他顶得万分爽利,媚叫不断,大汗淋漓,屋里两根龙凤红烛蜡油滚滚,昏黄的烛光照得他浑身好似刷了一层蜜,光泽柔亮诱人。郁鸿雪看着他被情欲笼罩的脸庞,心中涌起一阵温柔,放缓了动作,抚摸他润泽的双唇。冯逸所以的精力都放在酥麻的后穴上,见他动作温和,不免心急,又是催促又是哀求地软声道:“还要……快……继续操……”
  郁鸿雪在他额头吻了吻,向秦飞羽扬了扬眉:”冯公子还缺人操。”
  秦飞羽打个响指,轻快地去了亵裤,从后搂上了冯逸,郁鸿雪示意他抱紧,起身从穴口退了出去,冯逸的身体再次空虚瘙痒起来,他泪眼朦胧地望过去,郁鸿雪捏了捏他的鼻子:“哭什么,今夜有你受的。”秦飞羽上了床,让冯逸跪趴在前,直接以背入的姿势进去。
  那饥渴难耐的肠道又一次被粗物填满,冯逸满足地一声长叹,收缩穴口欢快地绞着他,秦飞羽吻了吻他汗湿的肩胛,低声道:”太紧了,放松。”冯逸扭过头跟他对吻,分开时舔了舔他的唇,秦飞羽笑了笑,只一抽一送,顶得冯逸颤抖着射了出来,趴在床上半晌没回过神,秦飞逸也不管他,按住他胯部从后抽插,冯逸被插得头晕目眩,眯着眼不断呻吟,不多时又觉一物带着炙热的气息抵住了面颊,冯逸意乱情迷地睁开眼,郁鸿雪捏着根部甩了甩,粗长阳物啪啪地轻轻抽打他的脸。
  郁鸿雪试探道:“肯么?”
  冯逸迷恋地伸手握住,在他那直挺挺的物件上亲了亲,张开嘴毫无芥蒂地含了进去。郁鸿雪一把按住他后脑勺,腰腹一挺,戳了大半根进去。冯逸差点没被噎死,连喘了几个气。实则也无需他亲自动唇舌,秦飞羽早已在后捅得他腰肢乱摆前后耸动,他只须借助冲劲一下下口交。那物带着男子体液的腥膻味,冯逸却只觉一闻就浑身发烫,前后是快感,他快活地想放声尖叫,呻吟却又被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杨沐见他被二人前后操弄地忘乎所以,胯下早已坚硬如铁,不愿再等下去,尽数脱了衣裤,走上前一边玩弄冯逸的前胸,一边催促秦飞羽让道。秦飞羽胯下冲撞不停,喘着粗气道:”老实等着……我还没完……”杨沐锁着眉,拉过冯逸一只手放到胯间包住肉棒,按着手上下撸动起来,却总觉不够爽利,便提议道:“双龙。”秦飞羽正想换个姿势,却因冯逸口手受制于人而不得行,当下这”双龙”二字竟来得十分应急,秦飞羽当即点头:“可以。”
  郁鸿雪也想见识见识冯逸那狭小后穴的潜力,就从他口中抽出分身,退后几步坐在桌旁,给自己续了杯茶,大咧咧地翘着阳物欣赏。
  秦飞羽念起上次双龙时的情景,要求将冯逸面对自己。冯逸已被操得失神,任由那二人把自己摆来摆去,软塌塌地伏到他怀里去,秦飞羽手指插入他发间,稍稍用上力,冯逸被他拉的扬起了头,浅阖着眼哼了一声,轻声细语道:”后面痒……”
  杨沐拍了拍他的屁股:“别这么心急。”摸上那二人交合处,手指在穴口打了个圈,秦飞羽怕冯逸受伤,暂止了抽动,冯逸没了那根肉棒止痒,焦急地在他身上蹭动研磨,抱紧了秦飞羽怯怯道:”快动动,我痒得要死了!”秦飞羽心花怒放地回抱过去,手在他湿滑背脊摸来摸去,舌尖舔着耳郭,低笑道:“哪来那么多死啊活的?”
  冯逸已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太痒了!你给我挠挠!操我,快啊!”
  郁鸿雪看好戏般说:“他下面堪称名器,又紧又热韧性其强,杨将军还等什么?”
  杨沐摇头一哂,一指插进,曲起关节在那紧热肠道里轻轻抠挖,冯逸舒爽地蜷起了脚趾,断断续续呻吟道:”对……这样……啊……给我……”
  冯逸下体早就又立了起来,被他这般用手指文火小炖,得不到足够的纾解,前头缓缓地滴着水,拉出了一道细亮的银丝,直垂到秦飞羽腹间,而股后也愈发渗出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浸地穴口一片淫靡水光,又顺势流到了床单上,被子上恰巧绣了对交颈鸳鸯,郁鸿雪旁观着,打趣道:“鸳鸯戏水,冯公子下面果然有条小溪。”
  冯逸难耐地呻吟:”悦之快……快进来……”
  杨沐终于行动,阳根顺着手指扒拉出的那道缝隙直挺而入,和秦飞羽的那根一起被穴口紧紧地箍着。在春药的作用下冯逸竟丝毫不觉得疼,摇着屁股求二人操弄。见他饥渴至斯,二人便不再怜惜,存了互相较劲之意狠狠地抽动起来,冯逸被两根粗硕颀长的肉棒顶地眼角飘泪、浪声不断,汗珠大滴大滴地滚下额角,皮肤似褪了毛的兔子般泛着粉红,浑身的春意浪情,看得郁鸿雪心动不已。
  “啊——!”冯逸仰脸大叫,高昂的柱体喷出一股股精液,轻颤一阵,整个人无力地向前倾去,秦飞羽让他趴在自己怀里,勾起下巴,万分怜爱地亲了亲:”还痒吗?”
  冯逸双目蓄泪,哑着嗓音呻吟道:“痒……还要……”
  ”行了,”郁鸿雪把他从秦飞羽怀里拉出来,“他上面还有张嘴。”
  秦飞羽想起冯逸唇舌的妙处,恋恋不舍地从后庭退了出来,”啵”地一声黏腻轻响,一股淫水奔流而出,床单上的湿痕又大了一圈。
  郁鸿雪把冯逸朝杨沐怀里一推,跪坐在前头,握着阳根抵在那暂被撑大而无法闭合的穴口处,目光冷峻又挑衅:“南衙北司,争斗由来已久,你我更是向来不对付,今日便比一比,先射的就是孬种。”
  杨沐嘴角一牵:”正合我意。”
  郁鸿雪腰腹一挺,冯逸又被充满,爽地啊啊大叫。那二人卯足了劲各自冲刺,在被操得烂熟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大肆鞭挞,正个房间被一种淫乱又艳丽的气氛包围。冯逸的身子颤抖不止,性器渐渐再次昂头,滴滴答答流着透明黏液,口腔又被秦飞羽的东西堵住,上下俱胀得发麻,仿佛到处都是男子巨根,填满了他身体的每一道空隙。他想疯狂地大叫,却偏偏除了呜咽而发不出其他声响,屋子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和粗重的呼吸。
  冯逸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瞪大了双眼喉头呜咽,可秦飞羽沉浸在情欲之中全无察觉,冯逸怒而以牙关轻咬,继而狠狠一吸,秦飞羽猝不及防,精关一松,阳物直颤了五六下,在他嘴里射了出来。冯逸被呛地连连咳嗽,白浊精液从嘴角流出,衬着那张唇红齿白的面孔愈显淫靡。
  秦飞羽愣声愣气道:“我……我先射了……”
  郁鸿雪下身顶撞不停,嘹亮地吹了声口哨。
  冯逸呸呸呸地直吐,秦飞羽轻声道:”就这么让你觉得恶心?”
  冯逸一愣:“没。”
  秦飞羽捧着他的脸:”我不信……”
  冯逸一狠心,喉头一动,尽数咽了下去,“啊——”地张大嘴给他瞧。秦飞羽立刻吻了上去,扯着他的手按到胯间撸了几下,冯逸便觉到那东西再次热胀,挣扎着与他唇舌分开,又羞又怒道:”一群禽兽!三块叉烧!”
  郁鸿雪“嘿”了一声:”居然骂我们叉烧,姓秦的,快把他嘴堵上。”
  秦飞羽得了便宜还卖乖,笑嘻嘻地在冯逸唇瓣上一阵摩挲:“他让的,甭怪我。”

第66章洞房(四)

  一夜操劳,后来冯逸股中好歹不痒了,那三人却好似磕了五石散般亢奋,轮流上阵,将上下两只口操了个尽兴,冯逸到最后已全然麻木,无意识地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扭腰、尖叫、呻吟、哭喊,也不知杨沐和郁鸿雪二人究竟谁是孬种。他带着满身青红痕迹沉沉睡去,待醒来已是第二日晌午,自己正窝在郁鸿雪怀里。
  冯逸饿得肚子咕咕叫,伸脚踹了踹,沙哑着嗓子道:“喂。”
  郁鸿雪立刻睁开了眼,笑道:”干嘛?”他眸色澈亮,显是已醒了好久。
  冯逸说:“我饿。”
  郁鸿雪道:”叫声相公我就伺候你。”
  冯逸只当没听见。那厮果真就不动了,老神在在地继续躺着,在他腰上摸来摸去。“咕噜”一声,冯逸肚子又响了,郁鸿雪还是不动。冯逸等了半晌,又拱拱他:”饿了。”
  郁鸿雪讶然道:“你饿就饿,拱我作甚?”
  冯逸咬了咬牙,万分屈辱地叫了声:”相公。”
  郁鸿雪“哎”了一声,刮了刮他的鼻子:”找相公干嘛?”
  冯逸浑身酸痛,没法收拾他,只得细若蚊蝇般又道:“相公,我饿了……”
  郁鸿雪哈哈大笑,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亲,起身穿衣。冬日的阳光透过雕花床暖暖地照进来,冯逸眯眼看着他光裸着身体穿衣,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刨去未来可能存在的阵营之争,自己确实是喜欢他的。郁鸿雪穿齐了衣,转身见他满脸爱慕地望着自己,不禁怦然心动,低头又在他唇上吻了吻,轻声问:”想吃什么?”
  冯逸没好气道:“我这个样子,近日只能喝粥了。”
  郁鸿雪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院子里传来他和杜宛秋的交谈声,不一会儿木棋儿也掺和了进去。冯逸躺在床上等他,心情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平和与愉悦。不多时郁鸿雪端着粥碗回来,冯逸一看,竟是江淮一带的黑米豆沙粥。冯逸哼道:”肯定不是你做的。”
  郁鸿雪把他慢慢扶起来靠着床头,勺子舀起来一口口吹气:“杜姑娘做的,说你打小喜欢吃。你还是不是男人,跟小姑娘吃的一样。”
  冯逸眄他一眼:”吃甜食又怎么了!江淮都是甜食!”
  郁鸿雪说:“张嘴。”
  冯逸张开嘴,被他一勺一勺喂了个饱,摸着肚皮问:”另外两个呢?”
  郁鸿雪给他擦了擦嘴,说:“姓杨的天亮前回了军营,姓秦的早上刚走。”
  冯逸追问:”走了?回家去了?”
  郁鸿雪深深地看他一眼:“别瞒了,他的背景,真当我查不出?”
  冯逸笑了笑。
  ”还说我不是好人,”郁鸿雪忍不住道,“我再怎么样,也是个北衙挂职的,他呢,官府榜上有名,更不是好人。”
  ”都不是好人。”冯逸哼了一声,推搡他,“打水去,我要洗澡。”
  郁鸿雪意有所指道:”你又忘了。”
  冯逸自暴自弃地说:“相公,要洗澡。”
  郁鸿雪又是一阵大笑,走来走去给他烧水提桶,身子一弯把他横抱着放进了水里。三人事后都没作清理,故意在他身上留下大块大块的精斑,冯逸浑身黏腻穴口麻疼,此刻一入温水,不禁舒服地叹了一声。郁鸿雪挽起袖子给他搓澡,冯逸哼哼唧唧地享受了一会儿,忽而问:”你洗过没?”
  “还没。”郁鸿雪说,”怎么?”
  冯逸撩起捧水朝他脸上一泼,笑盈盈道:“进来吧。”
  郁鸿雪三两下脱了衣服,胯下好一条粗长阳鞭,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冯逸别过了脸,郁鸿雪轻笑道:”又不是没见过,你还吃过它呢。”说时长腿一迈,跨进澡桶里去。冯逸挪到他怀里坐着,背贴着胸,闻着他身上汗液和精水的味道,心砰砰直跳。郁鸿雪撩水搓洗着他的胸膛,打趣道:“还想要?”冯逸摇了摇头,扭头吻他。郁鸿雪亲了一阵,胯下之物又有抬头的迹象,忙从他口中退出,摸了把脸。冯逸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洗涮干净后,冯逸见他又穿上了那身黑蓝武服,腰带隐隐银光流转,心念一动,道:”说起来,我还没见你正经演练过,当真有他们说得那般厉害?”
  郁鸿雪眉毛一挑:“不信?”
  冯逸脸上现出期待神色,拉着他胳膊摇了摇:”让我瞧瞧。”
  郁鸿雪给他套上衣服,横抱到院中,杜宛秋正给那几株半死不活的秋菊浇树,冯逸被人这般抱着,万分尴尬地与她打了声招呼,杜宛秋也笑着点了点头,她眼底有明显的青黑色,冯逸不禁关切道:“杜姐,你没睡好么?”杜宛秋俏脸竟是一红:”昨夜……声太大……”冯逸顿时涨红了脸,郁鸿雪笑道:“猫叫春呢。”
  杜宛秋顾左右而言他:”你俩转转,我回房了。”
  郁鸿雪说:“他缠着想看我练剑,杜姑娘若有兴趣也一起瞧瞧。”
  杜宛秋久居内院,还未曾看过人习武,当下也是十分好奇,木棋儿听说了也跑到廊下围观。郁鸿雪把冯逸放在花圃阑干上坐好,走到院子中央,将衣摆别到腰间,拔出软剑,随手挽了个剑花:”归元九式。”起手一个提纵,身跃于半空,长剑挟凌厉风势一记当头直劈,再一个转身,圈转长剑,拦腰横削,大开大合如云间鸿雁,“此为来鹤清泉!”横削之后长剑反撩,接一式鹞子翻身,剑尖轻点疾刺上中下三路,”此为石关回马!”再连挽几个剑花,剑尖动向无定,幻影重重,不可捉摸,“此为白云出岫!”
  接连几式使出,最后一招扭身横劈,剑气如水波般推进,在地砖划出上几道剑痕,”平沙落雁!”手腕一转,剑飞冲天,于空中一个弧度,郁鸿雪一个腾挪,剑身一斜随收势耀出一道凝光,稳稳落入手中。冯逸等人虽不明门道,却见他使得着实风流潇洒,当下齐声叫好。
  郁鸿雪将软剑收回腰带中去,微笑道:“这是我早年练的,花里胡哨,只可当乐子观赏,实际没多大用处。”
  冯逸好奇道:”你实际怎么耍?”
  郁鸿雪在他腕间轻轻一点,冯逸顿时小臂全麻:“干净利落,一剑而已。”

第67章盛世(一)

  十一月,长安下了第一场雪。冯兴德和夫人赶着雪停时离去,冯逸送他爹出城,眼见道旁衰草牂牂,积雪如老爹花白发髻,心里很有些不舍,却又不肯在面上表现出来,只冷着张脸不说话,弯着腰把笼头缰绳都检查了一遍。冯兴德也板着脸上了马车,却终究还是撩开帘子,说:“少说,多听。”冯逸点了点头。他爹便呵斥道:”滚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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