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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军猛如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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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只见展修提着食盒走了过来,他见傅佑元呆坐在那儿;便将提盒放下,走上前唤了他一声:“殿下。”
“嗯?”傅佑元回过神来,抬眸望向展修。
展修见他脸色不好,精神也不佳,猜测或许是因为这宫中太过压抑。于是便道:“殿下;今日随我一同去外头散散闷吧,听说皇城新开了一家酒楼,里面的饭食不错。正好可以用过晚膳,再悄悄回宫。”
沉默片刻,只见傅佑元从榻上起身,将落在胸前的青丝拨向脑后,道了一声:“也好,我随你去瞧瞧。”
“嗯,殿下先用些早膳吧。”展修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放好。
傅佑元转身走到黑漆雕镂屏风后面换好了衣衫才出来,洗漱了一番这才坐下用膳。他端起粥正想问展修要不要一起用膳,却是见展修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也端起了碗筷。
傅佑元低下头没有做声,不过心情却是好了一些。两人用过早膳之后便悄悄地离开了灵芸殿,也不知是展修这时辰掐得恰到好处,还是怎的,他们一路走来竟是没有遇上禁卫军。
展修带着傅佑元出了宫门,他将食指屈起至唇边吹做一记口哨。正当傅佑元疑惑的时候,却是见展修那匹良驹朝着他们这边奔驰而来。
马儿在展修身旁停下,不停地用头蹭着展修,展修拍了拍它,已示安慰。随即,他翻身上马,然后微微俯身对着傅佑元伸手。
展修轻声道:“带你去个地方,离这里有些路程,上来吧!”
傅佑元毫不犹豫,但见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搭在展修的手掌上。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对方掌心的那一瞬间,傅佑元觉得很温暖。
展修紧握住傅佑元的手,微微一用力,便将他拉上了马背。他手握缰绳将傅佑元圈入自己的臂弯之中:“殿下坐稳了。”
说罢,展修双腿轻夹马腹,手中的缰绳一甩,马儿便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风在耳畔呼啸而过,傅佑元猜惊觉自己有很久都没有感受过策马奔驰的豪迈。只是,他们这般招摇地“横冲直撞”会不会引起麻烦?
“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傅佑元扭头对着展修大声喊道。
展修却是没有回答,这些天宫里头将会有大事发生,傅佑元留在宫中只怕会成为众矢之的。而现下他们在城中招摇过市,为了只是脱开嫌疑。况且,皇帝命不久矣,也无暇顾及自己这个“罪人”。
等了半晌却不见展修回应自己,傅佑元以为他没有听清,便又喊了一声。展修将速度放缓,道:“无妨。”
傅佑元倒也是个聪明的,展修这么一说,他便想起皇帝的事情,点了点头,说道:“虽是如此,却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嗯。”展修应了一声。
马儿驮着他们二人慢悠悠的在街市上晃荡起来,傅佑元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不是说要带自己取个地方吗?怎转来转去都在这街市里?
“我们究竟要去哪?”实在忍不住了,他便问了一句。
“我们喝酒去?好不好?”
“啊?”傅佑元一愣,他们似乎才用过早膳呀!“吁——停下停下。”他忙从展修手里夺过缰绳,意图让马停下。
展修顺着他的意思将马停下,只见傅佑元拍开他的双臂,顾自下了马。仰起头望着他,眼中尽是质问。
“说吧,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展修再三斟酌之后,却是委婉地道出了原由。傅佑元听罢,想了许久,才对他笑道:“你不是说这边有家酒楼很不错么?就去那家吧,我请你喝酒。”
展修盯着傅佑元的脸看了一会儿,明知他这会儿是在强颜欢笑,却也不好道破,只得由着他。
“好。”
“那你带路,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傅佑元可以醉,当自己却不能。
展修领着傅佑元去了他口中所说的那家酒楼,其实这家酒楼是他爹展相爷这两年闲来无事开起来的,估计,除了老管家还有他家大哥之外,就没有别人知道了。
不过,这会儿展修也并没有将酒楼的事情告诉傅佑元。这种事情,以后有的是机会说。
风满楼的掌柜见是展修来了,立刻笑堆了一脸褶子迎上去亲自招呼。他知晓展修喜静,不用展修特意交代,他便领着他们去了楼上的包厢。
傅佑元不动声色地在掌柜的与展修之间看了两眼,心中甚疑:掌柜的似乎对展修很熟悉啊!不过,他却是没提此事,只将这事搁在腹中。
“想吃什么?这里的麻辣肚丝、金腿烧圆鱼、酱肉很是不错。”
“那就这些吧。”
“好,想要什么点心?”
傅佑元略微想了想,答道:“翠玉豆糕。”随后又补充道:“让他们不用着急上菜。”
“嗯,我去招呼一声,让他们到了正午才送过来。”说罢,展修便转身开了门,对门外候着的人交待了两句,又回到了包厢中。
“离正午还早,殿下要不要去后边的榻上稍作歇息?”
闻言,傅佑元立刻望向展修,这展修对这酒楼可真是熟悉得很啊!可是这两年他一直都在东越。“不累,有些无聊,你去要些茶来,我正好有些渴了。”
“好。”
待展修走后,傅佑元才绕道屏风后边。屏风将这包厢给隔了两间,里面的小间摆了一卧榻,想来是给客人歇息用的。
他在卧榻上坐着,却是皱着眉头在想心事。
展修端着茶水进来时,他却倚着卧榻微微阖目。展修走上前,拿过一旁的毯子披盖在他身上。傅佑元睁开眼,伸手将他的手捏住。
他问他:“我若是一辈子都不给你回应,你当何如?”
他回答道:“一辈子跟着你。”
傅佑元松开手,没有再说话,他变得很安静,前所未有的安静。
展修的心猛地一沉,难不成,自己是彻底被回绝了?
忽然,只见傅佑元站起身来,对他说道:“走吧,喝茶。”
“嗯。”展修跟着他去外头喝了一盏茶,清香的茶水,此刻却格外的苦涩。
傅佑元喝完茶,又盯着展修看了一会儿,然后别开眼,轻声说道:“往后,你别总是板着个脸,我可没兴趣猜测你的喜怒哀乐。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出来便是。”
“……”
“算了!平时看着挺精明,关键的时候又呆得像个木头。”
展修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只见他像是着了魔一般,倏地扣住傅佑元的下颌欺身吻了上去,而傅佑元却只愣了一下,随后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地阖上双眸,并很配合地张开唇,任由他攻城略地。
哗啦——
展修拽掉桌上铺着的缎子,茶水砸了一地。忽然傅佑元只觉得视野被调了个头,他才发觉自己被展修摁在了桌面上。
展修灵活的手指扯下傅佑元的腰带,拽开衣衫。离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他凑上去啃咬着傅佑元光洁的颈子,忽重忽轻,异样的感觉却是令傅佑元向后扬起了脖颈……
对方的吻很激烈,也很持久。
傅佑元紧闭上双眸,只用自己的身体去感觉展修此时的激情,还有他给自己的安心。
展修微红着眸子瞅着被自己摁在桌上的傅佑元,他敞着衣襟,露出一片白皙却消瘦的胸膛。再也不能忍受半分的他迫不及待地将傅佑元抱起走向屏风后面供客人休息用的床榻……
当展修侵入傅佑元身体里的那一刹那,傅佑元疼得咬破了唇,展修停住动作,俯首再一次吻住他的唇,并用舌尖轻轻地舔去他唇上沁出的血迹。
傅佑元伸手抱住了展修的脖子,展修被这般一刺激,却是近乎疯狂地掠夺。傅佑元在疼得失去最后那点清醒之前,他在想,希望自己不会后悔,还有,真疼,下次一定要上回来!
到了正午,店伴端着酒菜上了楼,来到他们的包厢外,却是听到里面有异样的声响。正想叩门的手又垂了下来,待听明白之后,竟是将酒菜搁在门口,红着脸就跑开了。
待傅佑元迷迷糊糊睁开眼,早已是深夜。他侧过脸,看到的那双满是欲\望的眸子。傅佑元竟是愣了好一会儿,待他弄明白现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的时候。只见他不顾疼痛猛地坐起身,怒瞪了展修一眼,不等展修开口,他便狠狠一脚将展修踢落床榻。
“……”展修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又上前挨着傅佑元在榻上坐下。“下次一定不会疼了……”展修也有些懊恼,他似乎鲁莽了,还不小心将人给弄伤了。
傅佑元气得翻了个白眼:没下次了!
“我让他们煮了些粥,你喝一些吧。”展修说着便给傅佑元披上衣衫,“现下已经二更天了,就在此暂住一夜吧。”见傅佑元还是不愿搭理他,展修无奈,只得轻叹一声,拥他入怀,续道:“回头我去秦楼楚馆寻点经……”
一听这话,傅佑元顿然暴怒:“你敢!”
知道被他误会了,展修解释道:“我不做什么,只是去看看究竟应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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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小百里:喂,你没死吧?
黑影:……'迷迷糊糊睁开眼'
小百里:睁眼了?那就是没事了。
黑影:……'依旧迷迷糊糊' 心理活动:他怎么这么关心我?难不成暗恋我?对啊!要不是暗恋我,怎么我一提展修,他就发怒,还放箭戳我!
小百里:没事就别装死,快起来给我滚!
☆、第六十二章
虽说展修终于得以与傅佑元有了“夫夫之实”;他以为两人接下来的相处会如寻常夫夫那般;不说会如漆似胶,那也应该是和和美美。可是;他哪里晓得这傅佑元一下了床;转脸就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对待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若即若离”?
素来傲视一切的展修心生挫败之感,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自己技术太差;被嫌弃了?
不管是不是这个原因,展修都暗自下了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到那些地方去取取经……
当夜;宫中就传来噩耗——皇帝驾崩了。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后宫妃嫔更是拼了命地哭泣,皇帝死得突然更是连遗诏都还没来得及立下,由谁来继承帝位成了当前最为重要的事情。
然而就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却是见皇帝的近侍战战兢兢地透露出一个“惊天”秘密,那就是九皇子是最后一个见皇帝的人,在九皇子走后,他便瞧见皇帝口吐鲜血卧底不起。
近侍的话,则是给了皇长孙的支持者足够的理由去扳倒九皇子。而素来墨守成规的老臣,则还是坚持这帝位理应由九皇子来坐,毕竟皇长孙还年幼,让一个孩童来掌握大尧的江山确实令人无法接受。
其实,更多的人则是担忧,因为皇长孙年幼,从而会给了别人专政的机会,无论这个别人是二皇妃或者是皇后,都是不被允许的。
如此一来,支持皇长孙的人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多。
展修将朝中众臣的态度都摸清楚了之后,却觉得眼下皇长孙与九皇子势均力敌的情况会是他们的好机会。
既然傅佑元想要这大尧的江山,那么一定是要顺天意,得民心。若不然,这江山可是坐不住。但是,究竟该如何办才能够是顺天意,得民心呢?
再三思量之后,展修有了主意,只不过他不想让傅佑元知晓。
“殿下,这朝中的就放你就莫要参与了,这个时候,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来行事。”
“你的意思是,我去守皇陵?”守皇陵到没什么,可以陪着母妃,傅佑元觉得还挺好。只是想到母妃的身边会是那个男人,心中难免会有些膈应。
展修点了点头,说道:“是。殿下只管在皇陵待着,相信我,用不了多时。”
“好。”傅佑元却是又想起一件事来:“老皇帝死了,百里将军和你家人的事情……”
展修道:“此刻那些人哪里有功夫去管这些,倒是九皇子,很可能会为了自己的势力而伺机帮助百里将军脱罪。”
展修这么一说,傅佑元立刻便明白过来,但见他望向展修,抿了抿唇,过了半晌才轻声道了一句:“那你自己多当心,万事莫要强求。”
“明白。”展修说罢,上前一步,张臂将傅佑元拥入怀中,微微俯首轻吻着他的发顶。
傅佑元倒是没有将他推开,垂着眼睛,任他搂着,只是面颊微微发红。
稍稍“温存”了片刻之后,展修又交代了他一些事情之后,这才便他回了宫。
回到宫中,傅佑元立刻换上一身孝服,脸上挂着应景的清泪守在皇帝的灵前思念着自己的母妃。
皇后和众妃嫔虽是看傅佑元不顺眼,可眼下也不是给他使绊子的时候,只能哭得更加卖力,只想将这十三皇子给比下去。
哭丧也是件极度伤神劳心的活,不多时,便有几个体力不支的妃子昏厥了过去。
皇后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瞄向那些妃子的目光却是极为不屑。又过了盏茶功夫,有些累了的妃嫔便想着装晕躲开,于是,很快又倒下了几个。皇后皱眉,在心里琢磨了一番,便见她一边拭泪,一边说道:“妹妹们如此舍不得先帝,若不然,就随先帝一同去了吧,也好接着伺候先帝。”
皇后的话让在场的妃嫔们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皇后又道:“按照祖宗的规矩,还是挑几个妹妹陪着先帝吧。来人啊,拿名册来。”
“是。”皇帝的近侍应了一声,便下去端了名册上来。皇后接过名册,随意地翻了两下,然后提起笔,圈画了几个。倒是有个聪明的妃子,为了讨皇后的欢心躲过此劫,只听她垂着泪,凄凄惨惨道:“姐姐,妹妹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后停下圈名的笔,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妹妹但说无妨。”
那妃子佯装犹豫了一会儿,这才轻声说道:“先帝之前曾说,最是舍不得越王殿下,还曾下旨……此事,整个大尧人尽皆知……现在越王也已经奉旨回了宫,可……”后头的话,她没说下去,只是拿眼睛偷偷往傅佑元那边瞟了一眼。
闻言,皇后不由得挑眉。她并不晓得后头皇帝改了旨意,所以也只记得此事。
忍不住阴森森扬起唇角,皇后道:“妹妹不提,姐姐倒是给忘了。”说罢,她转脸望向傅佑元,“越王殿下一片孝心,想必先帝定会万分高兴。”
傅佑元不慌不忙,他抬起头来看着皇后,说道:“先帝舍不得我,却是最离不开皇后娘娘,而娘娘同先帝又是情比金坚,又怎舍得离开先帝呢?”
皇后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这贱人生的儿子果真是尖牙利齿好不厉害!他这一番话,倒是让自己左右不是了。
将了皇后一军,傅佑元并未沾沾自喜,也没趁胜追击,而是谨遵展修所交代的那般,说道:“我自知无脸去见先帝,为表对大尧对先帝的一片赤诚,若是皇后娘娘恩准,请准许我去皇陵先帝守陵。”
皇后略微一愣,有些意外这小子没有咄咄逼人,她定了定心神,掂量了一番,才应道:“既你有这份心,哀家便成全你便是。”
“多谢皇后娘娘!”傅佑元对着皇后行了礼。
傅佑元站起身,望向皇陵的方向。接下来,他只要静静等待就好,希望展修那边能够一帆风顺。
展修自然是没有闲着,他悄悄地找到了他爹,然后同他一起商量帮助越王夺帝位的事情。展相爷初听此事,愣是头疼得直捂脑袋。展修就臭小子喜欢皇子就罢了,好歹,皇子好不容易被“流放”出去,正好便宜了他们“暗度陈仓”。而现在,这小子居然告诉自己,他那高贵的皇子媳妇,居然想要成为一国之君!
“你让我先缓缓……此事可得仔细斟酌了才行……”展相爷此刻一个头有两个大。
展修一刻也不愿耽搁,他立刻又道:“爹,此刻局面混乱,我担心会有人伺机对牢狱中的大哥不利。我们只有尽快将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开,待十三顺利登基之后,大哥就安全了。”展修虽然话中说的是他家大哥,但是他相信他爹一定能够听出弦外之音来。
果不其然,待展修说完这番话之后,展相爷就陷入了深思。少时,便见展相爷轻咳了两声,问他道:“那你可是有什么主意了?”
展修道:“主意是有,只是想听听爹的意见。”
“嗯,你来听听。”展相爷唇角微微抽搐,这臭小子居然开始算计起他来了!不过,这臭小子该不会晓得了自己与百里的事情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可真是有些糟糕了啊,自己都年纪一大把了,还要叫孩子看笑话……
展修便将自己的想法仔细说给了展相爷听,听完,展相爷微微颔首,说道:“挺好的,只不过这天降祥瑞一事,可不是我们能够计划的,只能等。可是这一等,却不知会等到何时。”
“爹,你早年不是学过观天象么?”
“呃……你爹那是闹着玩的!我要是真有那本事,也不会……”若真是有那本事,我也不会被情所困一生。
“爹一定有法子。”展修说得斩钉截铁。
“你这臭小子!”展相爷气得双眼圆瞪,过了半晌才说道:“我是认识一人,大岐的国师,他是我师兄,他精通天象。”
“好,爹,我们一同去找他。”
“……”你爹我一点都不愿意去大岐!更不愿意你们去大岐!
展相爷虽是千万个不愿意,可为了孩子,他愣是长舒了一口气,带着展修去了大岐去找师兄。希望此去能够顺利,莫要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展修一直都很奇怪,他爹明明是大尧的丞相,怎的感觉却是对大岐万分熟悉?不过,他相信他爹瞒着他们也定是有苦衷。父子二人快马加鞭,没几日便到了大岐境内。一入大岐,展相爷便操起了一口流利的大岐话,待问到了国师的住处之后,展相爷不见有任何喜悦之色,反倒是给人一种上刑场的感觉。
面对展修疑惑的目光,展相爷窘迫的笑了两声,低声对他说道:“我与师兄有些仇怨……待会儿见了他之后,你莫要多说话,他问你什么,你一概不与理会。”
“他肯帮忙?”
“肯!他敢不肯!”
展修见他爹说得肯定,岁说有些怪异,不过也放了心。他也无心去探究他爹的秘密,只想着能够尽快将事情给办妥。
很快,展修便随着他爹来到一块田地,田地的中央搭了一个草棚,草棚中,正有一人盘腿闭目打坐。
☆、第六十三章
展修望着草棚内的人;心中竟是泛出异样的感情。就在他兀自愣愣出神的时候;只见那原本在打坐的人,忽然站了起来。他从草棚中走出来;走到展相爷面前却是一愣。
见这气宇轩昂;神采奕奕的中年男子只愣着不出声,展相爷立刻端起笑脸;拱手道:“多年不见;没曾想,师兄竟是将我给忘了。”
那男子的脸上不喜不怒,他还礼道:“师弟说的哪里话;是师兄失迎了。若是不介意就到舍下慢慢聊吧。”
“甚好。”展相爷也不同他客气,自己正好也口渴了,喝他一杯茶;也算是看得起他。
“嗯。”男子微微颔首,便引着他们两人去了自己才住所。
对于展修,男子虽是心有疑问,可也没问什么,因为他晓得他家师弟的脾气,问了也问不出个什么。思及往事,男子不免有些感慨,他曾在想,若是当年自己没有走这条路,是不是现在也会如寻常人那般儿孙满堂了呢?
一行三人,涉过一条小溪流便来到了一片青葱草地,偶尔有几块岩石翘出,牛羊低着头啃着草,倒也是一派悠然之景。
在往前走了一段,只见一道篱笆圈起了一座农家小院。
男子推开篱笆门,倚靠在门边看书的童子立刻跑上前:“先生回来了。咦,这二位是?”
“贵客。”男子应了一声,便让他们在前厅坐着,而童子则是去看了茶,不多时,童子便端着茶走了过来。
展相爷喝了口茶,这才将男子住的地方给仔细打量了一遍,有些感叹他身为国师却过得如此清贫,不过这也抵消不了他心中的怨恨。当年若不是这男人抛妻弃子,他那可怜的姐姐又怎会在产下展修之后立刻寻了短见。
“仲云,你这次来找我却是为了何事?”
展相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在旁的展修,然后开口道:“你这些年,过得似乎也不如何。”
“心中有愧。”男子默默垂下眼眸。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都是你自找的。呵呵,荣华富贵、功名利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人总是要死的,终是要与草木同腐。”
“仲云说的是,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只是悔恨以晚……”男子说这话时,却蓦地将目光落在展相爷身上,异常温柔。
这样的目光却是让展相爷眉梢忍不住抽动了两下,有一些事,他也怕刨根究底之后,得到的结果会令人揪心,所以,有一些事,他只当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微微垂眸又喝了一口茶,展相爷佯装镇定道:“若不是有大事,我也不会来找你。你这里说话可方便?”
“嗯。”男子点点头。
展相爷转身对展修道:“你去外边晃晃,将那童子引开,这里一切我自会替你办妥。”
展修点点头,也没多问什么,他站起身走出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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