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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军猛如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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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孩子?醒醒……”好心的猎户将傅鸿轩扶起,并给他喂了水。
喝了些水,傅鸿轩渐渐有些清明过来,他朝那边还有半个身子在洞里的傅佑元指了指:“救……小叔……”
“快来,这还有一个人!好像伤得很重!”
随后,几个猎户一起将他们二人带回了村子。傅鸿轩在吃饱喝足,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恢复了力气和精神。而傅佑元却没他这么幸运,被村里稍微会点医术的猎户简单处理了伤口之后,他就一直没有醒过来,而且身体还开始有了发烧的迹象。
“要不将你小叔送城里的医馆吧……”好心的猎户提醒傅鸿轩。
傅鸿轩望着榻上的傅佑元,虽然心中甚是担忧,可是他却不愿意现在就出现在皇城。要不然,他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因为若是皇长孙和越王的死讯传出去,不仅他的母妃还有皇奶奶,就连稍稍会动脑子的人一定都会将矛头指向九皇子。到时候,他就不信九皇子能够承受得住如此巨大的压力。
“我们被仇家追杀……要是此刻在城里露面……”傅鸿轩说得煞有介事。
无奈之下,猎户只能将土法交给了傅鸿轩,并再三叮嘱,过了一夜,若是这体热退下去了,便是无事。若一直不退,定会有性命之忧。
按照猎户所交代的,傅鸿轩讨要来了一壶酒,他拿着帕子沾着酒替傅佑元擦拭起身子。
手底下的身体烫得吓人,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傅鸿轩轻声说道:“小叔,你一定要活下去……待你醒了,我们……”忽然间,傅鸿轩止了声,他也明白,傅佑元要真醒了,他一定会想回皇城,去找展修?而自己就算做再多,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个孩子。
“你说,若是有一种药能够将你变得痴痴傻傻该有多好?”傅鸿轩拉过傅佑元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轻言低语道:“痴痴傻傻的你,一定会被人嫌弃。不过,我不会嫌弃。我会好好待你,这样,你的眼中就永远都只有我一人。”
傅鸿轩听说有些人体热不退,后来被烧成了傻子。他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傅佑元,沉默了一会儿,可还是不敢拿傅佑元的性命去做赌注。
但见他长叹一声,扑在傅佑元的身上,脸颊紧贴着他的肩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傅鸿轩自嘲的笑道:“小叔,对你我总是下不了狠心。快些好起来吧,……”
双臂紧紧将傅佑元抱住,傅鸿轩蹭了蹭他便就这么抱着睡了过去。
直到猎户来瞧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时候,傅鸿轩才恋恋不舍的从傅佑元身上爬起来,扯了被褥将傅佑元盖上,他对猎户道了谢。
“大哥,你们这村子,我以前怎都没听说过?”傅鸿轩竟是想不起来皇城周围有这样一个以打猎为生的小村落。
猎户笑道:“就十几户人家,大家鲜少出去。”
“哦。”傅鸿轩仔细一想却是明白了,想必这些猎户的背后都是有故事的,而在这里隐姓埋名是为了避祸?隐世?不过,傅鸿轩心中也有了盘算,等他回去之后,这个村落不能留。若不然皇陵密道的事情怕是要泄露出去了。
猎户对这个孩子并未多心,他走上前伸手探了探傅佑元额前的温度:“好一些了,看起来,你小叔的身体还不错。这要是一般人,受那么重的伤,只怕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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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侍婢:听说了吗?
侍婢:什么?
侍婢:灵城的百里将军可俊美了,还至今未婚配!
……
库夜:去,打水来!
侍婢:是,公子。
库夜摘下金色面具,好好洗了一把脸,然后抬头冲着那些侍婢冷酷一笑。
侍婢:……'少爷脑袋被门夹了吧!'
☆、第六十六章
傅佑元醒来的时候;看到傅鸿轩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缠着的绷带,又望了一眼这个陌生简陋的屋子,明白傅鸿轩救了自己一命。躺在床上,睁着双眼望着满是蜘蛛网的横梁微微有些发愣。
他想要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都顺上一遍,可是此刻心总是静不下来;理不清。
重新闭上眼睛;在心里不由自主地默默念起了“安魂经”,不知不觉中;倒也静了下来。皇长孙与越王同时失踪;只怕又有大文章可以做了。而他此刻思考的却是;他究竟是应该在这里待上一阵子?还是应该立刻回去找展修?只是;如果去找展修的话;带着傅鸿轩着实不方便……
思来想去之后,傅佑元还是决定暂且静观其变,先瞧瞧傅鸿轩打的是什么主意。
“小叔,你醒了吗?”傅鸿轩感觉到了佛语有云气息的变化,他抬起头,将他还是闭着眼的,于是便问了一声。
“嗯。”傅佑元慢慢从被褥中坐起身来,“我没事了,多谢你。”
“小叔说的哪里话,这是鸿轩应该做的。”说罢,只听傅鸿轩又笑问道:“小叔,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闻得此言,傅佑元面上虽是装作在深思,但这心里却不由得感叹自己居然慢了傅鸿轩一步。慢一步,就预示着自己要陷入被动的局面。这个时候究竟该怎样做才是最合情合理的呢?
思量过后,只听傅佑元说道:“待我伤痛好一些之后,我们便回去吧。你若是不见了,那边一定会混乱。”作为一个不“争权夺利”的皇子,傅佑元恰当的提了这么一句。一来,拖延了时间。二则,他是想回去的,只是无奈此时伤痛不方便。
“小叔所言极是,等小叔好一些了,我们便回去。”傅鸿轩笑着附和道。
随后,傅鸿轩陪着傅佑元吃了些东西。有了食物充饥,傅佑元精神顿时又好了不少。傅鸿轩见他心情不错,于是琢磨了一番,却是装作不经意地提及:“小叔,你可听说过真龙穴,帝王碑的事情?”
“那是什么?”傅佑元微微一愣,心觉这似乎会与展修有关,也与自己有关。
果然,只将傅鸿轩说道:“那夜天降异象之后,采石场中出现了一个天坑,从天坑中挖出一块石碑,上边有大尧明君的预言,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石碑上说……”话到此处,傅鸿轩有意停了下来,他只看着傅佑元笑而不语。
傅佑元心下一沉,只道是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他却还依然装模作样道:“上头说什么了?”
“上头说……”傅鸿轩站起来,踩在椅子上探出身子在傅佑元耳边说道:“说明君就是小叔你。”
果然!“呵呵,是么……”傅佑元淡然一笑。
“小叔,你想要这大尧的天下吗?”傅鸿轩重新在椅子上坐好。
傅佑元这次却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说道:“不想。”他说的确实是实在话,与他自己而言,他确实对这不感兴趣。他想要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将这大尧的天下取来给十二未出世的孩子而已。
傅鸿轩见傅佑元说得这般畅快,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他哪儿言不由衷,于是便笑道:“鸿轩觉得那石碑预言的不错,小叔会是位明君。”
“嘘——”傅佑元将手指竖在唇边,轻声说道:“这种话往后莫要再说了。先皇在位的时候,就曾下旨让我有生之年不得踏入皇城半步,现如今,我能够在皇陵守着,心中已经感激涕零,自是不会做任何非分之想。况且,无论是你或是九哥,都比我更合适。”
“那小叔,在你心中,是我更合适,还是九皇叔更合适?”傅鸿轩目光紧锁傅佑元。
傅佑元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目前是九哥更合适。”
傅鸿轩脸色一变,傅佑元暗自笑道,果然还是个孩子,这样就沉不住气了。只听他继续说道:“因为你还年幼。”仅这一句话,却是表面了不少问题,傅鸿轩是个聪明人,他自然晓得。
“那若是我再大一些呢?”傅鸿轩心中虽是好受了一些,可还是想与九皇子一较高下。
“那我可就猜不着了,也不好猜。”傅佑元依然笑着。
傅鸿轩也没再多纠缠,反而将话题转移到了别处,比如这个小村落,比如猎户……如此倒是“相谈甚欢”。
入夜,他们二人早早就上了床歇息,由于这屋子里仅有一张床,所以傅鸿轩睡在傅佑元的另外一头。直到了三更,傅佑元也没能够睡着。忽然,他发现屋外似乎有人,待他提起警觉,将油灯点上之后,却是发现傅鸿轩似乎被人用暗器给击中了昏睡穴。
“谁?什么人?”傅佑元拽过衣衫披在身上,正想下床去瞧瞧,却是见门被人从外边推开。
傅佑元一惊,但在看清来人时,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你怎么寻到这儿来了?”
展修没有说话,却是大步上前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虽然展修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傅佑元还是能够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抬起手,揽住展修的背,他轻轻拍了两下,笑道:“我没事,你瞧,这不好好的。”
展修摇了摇头,这一次确实是他的疏忽,若是没有傅鸿轩,只怕他这一生又将错过傅佑元。
“以后再也不会了……”展修暗自发誓,这样的事情,永远都不能再出现。以后,他也不会在准许傅佑元离开自己的视线。
被人如此放在心上,傅佑元心中自是喜悦。可是他仍然没有忘记疑惑:“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可别告诉我,你是神算啊?”
“不是……”展修看了一眼床上被点了昏睡穴的傅鸿轩,然后拉着傅佑元就出了屋子。
在夜色中,两人走了好一会儿。傅佑元看着被展修牵着的手,再看看牵着自己的人,他忽然反手将展修的手捏住,紧紧的。
展修微微一愣,待反应过来之后,却也是紧紧捏住他的手。
“原本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想去皇陵找你,同你商议接下来的事情,可是我到那的时候发现有人守着皇陵的四个入口,我便晓得你出了事。后来得知出事的还有皇长孙,可是我见二皇妃似乎对此事并不紧张,所以我就悄悄地跟着她,果然,在她同她父亲的谈话中,我发现了皇陵的秘密。这才耽搁了一段时间才找到你……幸好你没事……”
说罢,展修将傅佑元拉到自己跟前,他抬手抚上他的脸,然后俯身吻了上去,而傅佑元倒是也主动勾住了展修的脖子。
夜色中,只见他们二人吻得难舍难分。
“嘶……”
展修太过动情,无意间触碰到了傅佑元的伤口,也幸好是这样,若不然只怕情到浓时……
傅佑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荒郊野外的,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弄疼你了?”
“碰到伤口了……”傅佑元唇角微微抽动,这样的话真是容易让人误会。
展修没再说话,只是将他搂住。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虽然这样安静的气氛让人很安心,可是想到重要的事情,傅佑元也不得不将这气氛打破。
展修略微思量了一会儿,他说道:“这次殿下处理得很好,殿下就这样与皇长孙相处下去,皇城中的一切事情借由我来办。目前,皇后同九皇子斗得厉害,你且在这边待着。”
“嗯。”被展修夸奖了,傅佑元打心底有了成就感。“那个真龙穴,帝王碑,是你弄的?”
“是我爹同我一起弄的……”也多亏了他的相爷爹爹,才能将那石碑弄得跟真经历了千年一般。
“相爷……相爷他也晓得了?”以前提及相爷,傅佑元只是敬佩,而如今,自己同展修有了这样的关系,再提及相爷,他反倒有些不太好意思,这往后见了面该如何说话,倒是一个大问题。
“嗯,我爹是支持你的。不止我爹,还有我大哥。”或许不久之后还有百里大将军。但是这话展修没有说,毕竟关于他爹与百里玄明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声张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唔……”傅佑元说不话来,只觉得自己能够遇上展修,是一种幸运。
“殿下,我送你回去歇息吧。”说罢,但见展修抬手就将傅佑元给抱了起来。傅佑元被抱了个措手不及,他拽住展修的衣襟,微微嗔怒道:“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这样走得快。”展修施展了轻功,果真一晃眼就回到了傅佑元住的那间屋子。
“你呢?”傅佑元拽住展修,竟是有些舍不得他离开。
“在这里,别担心。有事的话,阿鲁会来找我,皇城那边有爹在,不会出问题。”
“嗯。”傅佑元点了点头,展修做事情果然很周全。他打了个哈欠,一阵阵困意忽然袭来。而展修则是在傅佑元睡着了之后,替他吹了灯,关上门,这才离开。
展修也没有走远,只飞身上了屋顶,在屋顶上打坐调息,直到天色渐亮,周围的猎户有了动静,他这才将自己给隐藏起来。
傅鸿轩一觉醒来却发现傅佑元有些怪异,似乎心情极好,脸上挂着的笑意就一直未消停过。
☆、第六十七章
终于;在傅佑元第二十七次下意识地往窗外望去的时候;傅鸿轩也忍不住悄悄往他看的那边瞧了瞧;可是瞧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异常;没有任何人不说,也不见得那景致有多赏心悦目。
“小叔,在看什么呢?这般高兴。”傅鸿轩笑问道。
傅佑元将目光从窗外挪开,对他说道:“没什么;只是之前看到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罢了。”
“哦?何事这般有趣?竟然可以令小叔如此开怀;我倒是很想见识一番。”傅鸿轩明知傅佑元这是在敷衍自己,可就是想看他答不上来纠结的模样。
略微思量片刻之后,傅佑元却是说了一句:“两个和尚抢一把梳子。”
“……”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光头的和尚要梳子做什么,废那么大的气力抢过来,却是对自己没有什么用处的东西。”傅佑元说罢;不由得笑了起来。
“呵呵,小叔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意思了。”傅鸿轩微微垂眸,他总觉得傅佑元这是在含沙射影。不想在这上头继续纠结下去,傅鸿轩立刻将话题转移道:“小叔,你的伤势如何了?我再替你上一次药吧。”
“不用再上药了,就让它慢慢养着便是。”傅佑元起身推开门,朝外边走去。
傅鸿轩也抬脚跟了上去,可是忽然感觉脚腕一疼,他居然一下失去了平衡,跪倒在地。闻声,傅佑元回首朝他望了一眼,却又飞速往不远处的树林看了看,心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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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烧毁的丞相府,近日才开始重新修葺。旁人问及此事,展相爷只笑道:“此事可不能随意,定是要寻个黄道吉日才是。”
丞相府重新修葺的那一日,因为先帝驾崩还未过头七,所以,一切都是默默的进行。可即使如此,还是有一顶轿子,停在了丞相府门前,轿中的人遮遮掩掩就进了丞相府。
“相爷有贵客来访!”管家奔走着去向正在后院修剪花草的展相爷通报。
“什么贵客?”展相爷嘴上随意问了一句,拿着剪刀的手依旧还是慢条斯理的修剪着枯枝。
“是九皇子殿下来了……”管家走上前,在展相爷耳边轻声说道。
“哦?”只听咔擦一声,展相爷将一根枯枝给剪下,搁下剪刀,说道:“请殿下在厅里稍候,我整理一番就过去。”
“是。”管家应了一声,便退将下去。
展相爷净了净手,换了身衣衫这才去前厅见了九皇子。“臣,见过九殿下——”
九皇子正色道:“相爷免礼,这一次来,却是有事想请相爷帮忙。”
“九殿下有事,臣自当鞠躬尽瘁。”客套话有必要时,还是要说的。
闻言,九皇子正想开口间却是只见他一脸痛苦地捂住心口,“九殿下?”展相爷意识到了这九皇子可能着了别人的道,于是,他赶紧喊道:“快送九殿下去太医院!”
只是展相爷话音未落,便见九皇子呕出一口血来,紧跟着便不省人事。
九皇子被送到太医院时,早已断气多时。一个皇子竟然在丞相府遇害,展相爷自是脱不了干系,不消多说,展相爷立刻被送入了狱中。期间,展相爷也未替自己申辩,无论别人问他什么,他只说一句:“清者自清”。
这倒更让那些原本就怀疑事有蹊跷的人觉得展相爷肯定与九皇子被害一事无关,展相爷只是受到了牵累而已。
说来也巧,展相爷被关在百里大将军的对面,这多年都不曾独自相见的两人,竟是在这种状况下碰了个正着。百里大将军双手紧抓着监牢的围栏眼巴巴的望着对面正闭目养神的展相爷。
这二人,一个装睡,一个傻看着,谁也没有说话。良久,终于憋不住的展相爷从草铺上坐起身来,瞥了百里大将军一眼,有些不悦地说道:“你这么瞧着我做什么?是在笑话我吗?”
“小展……我怎么会笑话你……我就是有些想不明白,你怎么也进来了?”百里大将军连忙解释道,其实他说这话时,略微有些心虚,以前见小展都是在朝堂上,那时,离得远,而且还没什么交集。现在两人相隔不过数步,他倒是将他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猛然间,他忽然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展似乎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较之从前,格外儒雅稳重了一些……
百里大将军不由得想起自己,多年在外征战,早已不复当年的俊朗模样,只道是岁月不饶人。
“我怎么进来了?”展相爷笑问他道:“你觉得我是怎么进来的?”
“你定是被奸人所害!”百里大将军义正言辞道。
展相爷没有回答,他又重新在草铺上和衣卧下,百里大将军看得着急:“小展,你倒是和我说说,究竟发生何事了?先皇驾崩之后,怎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听到新君登基的消息?”新君登基的头一件事,不是大赦天下就是减轻赋税免除劳役,百里大将军也盼着给自己洗脱罪名的这一天。
展相爷闭着双目侧了个身,只见他背对着百里大将军,说道:“九皇子中毒,死在了我府上。”
“什么?”百里大将军一听,怎发生了这种大事。他暗自一计算,九皇子不在了,那么岂不是就剩下了皇长孙?那么这大尧的天下看来就要落入那个娃娃手里了……
见百里大将军一惊一乍,展相爷忍不住撇嘴嘟囔了一句:“都一大把年纪了,什么风雨没有经历过,怎现如今还这般大惊小怪的。”
“……”被数落的百里大将军不由得憨笑了两声。
展相爷又嘀咕了一句却是没有再搭理他,过了许久,只见狱卒带了一人走了过来,百里大将军以为是自家的大儿子,正想开口,可是却发现那人的身形有些陌生。
来人淡漠的瞥了百里大将军一眼,然后转身对展相爷说喊了一声:“仲云。”
这一声“仲云”却是让百里大将军不由得警惕起来,喊小展仲云的人,关系自然是不消说的。下意识的,百里大将军开始仔细观察起展相爷的神情。
展相爷眼睛的余光悄悄瞄了百里大将军一眼,然后只听他对着来人笑道:“师兄,你怎过来了?”
“嗯……”对于展相爷的和颜悦色,师兄有些惊讶。不过,师兄转念间便晓得了他的用意。心中微微有些苦涩,竟是有些羡慕那边的傻大个。“给你送了些吃食,还有你最喜欢的莲子糕。”
说罢,却是见他将手里的提盒打开。提盒打开时,狱卒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就差没把饭菜都给搅合一遍,看看里面可是夹带了什么。
而百里大将军一听这话,则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小展根本就不喜欢吃甜食!
展相爷却伸手拿起一块莲子糕咬了一大口,细嚼慢咽之后,他说道:“这味道不错,我一定会慢慢品尝。我在此处一切安好,总而言之,还是那就话,清者自清。”
师兄点点头:“嗯,我走了。”
“师兄慢走。”展相爷又咬了一口莲子糕,只是这一次他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将口中的东西吐出,紧捏在手中,然后同狱卒说笑了一番,留下一样菜之后便将剩下的都给了狱卒。狱卒自然是欢欢喜喜拿着饭食走开了。
待狱卒离开之后,展相爷避开百里大将军,将手中的蜡球弄开,扯出里面的纸条仔细读过之后才销毁。展相爷闭上双目:希望展修他们能够利用好这个机会……
“小展,小展?”百里大将军见展相爷总是背对着自己,心中甚是不爽。
深吸了一口气,展相爷转过身子望着百里大将军:“不知大将军有何事?”
“咱们也有好些年不曾好好说过话了……小展,这些年你过得可好?”百里大将军不等展相爷回答,便又兀自笑道:“我想着你应该挺好,封了相,又有三个小子……只是,你何时成的亲?也不请我吃杯喜酒。”
“呵呵……”展相爷笑道:“你太忙,我不敢叨扰。”
百里大将军总是再大条也感觉到了这话中的不善,他皱眉道:“小展,你可是对我有不满?我一直拿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知己好友。”
“呵呵……”展相爷微微垂眸,自嘲道:“哪敢有什么不满……此生唯一的知己好友?那真是展某人三生有幸啊……我以为大将军早将我这个友人给忘了,若不然,怎这么些年,你瞧见我,不是掉头就是绕道呢?”
闻言,百里大将军却是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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