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神断-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我去。”杨如柏点点头。
  原本是个书卷气的文人,尚带几分稚嫩,却在一夜之间被迫成长。
  杨如柏很心急,答应之后起身就要赶往县城,及至门口,他想起什么,回头问道:“穆公子留在镇上?”
  “不,我去杨家庄。”穆清彦觉得那个掩护陶母的男人,很可能跟伪装成陶鹏、打晕了杨如柏的是一个人。
  看似利用陶母除掉刘云芝,但陶家母子随后也惨死,很难令他不往另一个方向猜测——会不会一开始幕后之人就设计了一条毒计,令刘陶两家自相残杀。
  一切都围绕着三个字:为什么?
  刘陶两家都是普通人,无钱无权,两家的瓜葛是曾经订过亲。他们是如何被同一个人盯上的?
  穆清彦和闻寂雪返回杨家庄。
  杨如柏说了,陶鹏要一百两银子并不是亲口说的,而是找了村中小孩儿传话。
  一入村,穆清彦就把时间回溯至昨日午后。
  村口基本没什么人,这个时间,宾客都已经到了。杨家宅子前十分热闹,村民们来来往往,孩童们嬉笑追逐。穆清彦仔细的观察,没有找到可疑的人,直到看见一个小孩儿跑进杨家大门,对着杨如松说了一番话。
  “有个叫陶鹏的人说,他要一百两银子,不给就要闹事。他说必须在拜堂前给钱,他在荷塘西边的柳树荫底下等着,不照办的话,杨家会后悔的。哦,还有,他说只让杨大少爷一个人去。”小孩儿四五岁,说话断断续续,还在表达的很清楚,说完喜滋滋的跑了。他的手里抓着两颗糖,显然传话是得了好处的。
  不多时,杨如柏去了柳树荫,的确遵照约定只有一个人。
  却不防备,他去了之后,一个人突然从藏身的荒草丛窜出来,石头磕在他脑袋上,直接把人打昏。这人扛了杨如柏,绕了一个大圈儿,避开村里人,把人藏到了村头土地庙,之后扒走了杨如柏身上的财物,离开了。
  穆清彦看清了这人的相貌。
  将近三十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衣裳,跟杨家下人的穿戴相似。
  从土地庙离开后,这人挑着一担木柴混进了杨家。
  见过杨如松,穆清彦顺利进了杨家,证实出事后发出喊叫的男人就是这个人。这人掩护了陶母,两人是从大门出来的。当时一通喊叫,惊动了所有宾客,还有外面坐席的村民,一时场面混乱,两人离开并没引人在意。
  不过,陶母腰间鼓鼓囊囊塞着东西,十分小心的护着。
  外面有片地方停放着宾客们的马车,两人神色自然了取了其中一辆,驾车往镇上去了。


第84章 曾家老爷发家史
  穆清彦琢磨着陶母的异常,比如离开杨家时身上藏了什么?比如,明明下毒已经得手,为什么要继续留下,只是为了将人吊起来伪造死因么?不,这个没有意义。
  他蓦地问杨如松:“新娘的财物可有损失?”
  “不知道。”杨如松一脸疲惫的苦笑:“发生这样的事,家里乱成一团,我、我也没想到别的。这个有关系吗?”
  “清点一下吧。”这只是猜测,有没有用处不好说。
  杨如松便喊来彩菊,让她取出嫁妆单子,一一清查。
  一查之下,彩菊面露惊慌:“东西少了,首饰,杨家送的聘礼里面有两套十二事的金头面,刘大叔又给准备了两套银头面,另外杨家给的聘金是一百六十六两,刘大叔又添了二十两,全都给大少奶奶当压箱银子。这些东西都没了,只剩空盒子。”
  杨如松听了尽管生气,但也实在没那么多精力分在财物的损失上。
  “东西收在箱子里,没有锁?”穆清彦确认道。
  彩菊一脸愧色:“本来是有锁的,但大少奶奶让打开了,要卸头饰,再挑明日需要的准备好,后来打个岔,就忘了锁。”
  看来,陶母在杀人之后又盗了财物。
  陶母的举动倒是好理解,其子陶鹏嗜赌如命,不论弄多少钱都不够花,陶母又溺子成痴,想尽一切办法满足儿子。就算她杀刘云芝再惊惧,可杀了人之后,面对唾手可得的财物,她绝对抵挡不住诱惑。
  思及此,他询问杨如松:“嫁妆中的这些东西应该是被陶母盗走,捕快在陶家可发现了东西?”
  杨如松摇头:“案子明日才审,不过,我跟捕快打探过,不曾听说什么财物。”
  “最好去找一找。”穆清彦又道:“嫁妆内的头面首饰,可有特殊的标记?”
  “有。”杨如松忙点头:“我是在府城的祥瑞斋打的头面首饰,他家的手艺祖传的,花样儿也别致精巧,首饰做好后会打上他家的标记,是一片祥云。另外,也纂刻了一个‘杨’字。”
  “先在陶家找一找,若是没有,就去当铺、赌坊之类的地方,看是否有人出手这些首饰。”见对方不解,穆清彦道:“你找我继续查,同样是觉得有很多疑惑未解,对么?昨晚捕快们去过陶家,可那时陶家母子都不在,刘屠户后来去寻仇,母子俩却一起在家。那么,中间这段时间陶家母子在哪里?”
  杨如松长长吁了口气,疲惫至极:“姜捕头儿也说了这点,但是……”
  姜捕头儿告诉他,依照多年办案的经验来看,若真有问题,恐怕很难深入追查,这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和时间。另一点,县令不会愿意,尤其是明面儿可以完美结案的时候,那点小疑惑会被抹掉,县令不需要积攒太多的悬案,这对政绩考评会有影响。
  这时下人来询问是否摆饭。
  天已经全黑,晚饭时间已经迟了。
  杨如松歉意道:“两位先用饭吧。”
  “一会儿把晚饭送到客房就行。还有一件事要问问你。”穆清彦见他神色疲惫,恐怕自昨日出事后就一直没休息过,所以也不拖延。“在昨日迎亲之前,你最后一次见刘云芝是什么时候?”
  “五六天前吧。按我们这儿的风俗规矩,新人成婚前不能见面,尤其是过了大聘之后,十分讲究。我们两家的大聘是一个半月前走完的,只是,我……我偷偷去见过她。也算不得真正见面,多是隔着墙说两句话。自从两家定亲,云芝考虑到杨家,便不再肉摊子上帮忙。偶尔出门,次数也很少,彩菊都是跟着的。”
  “她可有跟你说过什么事?或者,她的情绪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异常?任何令她感到害怕、奇怪等等事情。”
  杨如松几乎没怎么思考:“害怕的事情倒是没提过,唯有几次提过陶家,十分厌恶。我跟云芝都定亲了,陶鹏还不放过她,几次三番去要银子,不给就言语污蔑。有一回云芝实在忍不住,拎了砍骨刀追着陶鹏砍,一直追出镇子,结果跌进一个大坑里,幸好没伤着。”
  “大坑?”
  “镇子南边有座老屋,是曾家的,只存放着一些杂物。那个大坑就在老屋旁边,好像以前是地窖,因着没修缮还是什么原因,恰好那天被陶鹏一踩就踩塌了。他自己掉下去不算,反手就拽住了云芝……”
  “大坑不深?他们自己爬上来的?”
  杨如松皱了皱眉,主要是觉得他追问的问题有些奇怪,至少看不出这些问题跟破解杀人内情有什么关系。好在杨如松脾气好,又觉得能传出那般名声,或多或少是有些真本事,有求于人,起码该给予一份信任。
  按捺了疑惑,他说道:“云芝对这件事只简单说了两句,大坑是有些深,他们上不来。云芝不敢喊人,到底她跟陶鹏孤男寡女,万一被人看见,不知又要穿出什么难听的话。陶鹏也不敢出声,云芝手里有砍骨刀呢。”
  提及这件往事,大约想起了刘云芝得意俏丽的模样,杨如松脸上浮现怀念的笑,却又转瞬即逝:“云芝说,他们是顺着地窖进入曾家老屋,自入口出来的。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没在提到别的异常?”
  杨如松凝眉沉思,良久才摇头:“实在想不起别的,没发现云芝有什么不对。”
  穆清彦想了想,又问:“照你刚才说的,曾家地窖有一部分在院外?”
  杨如松点头:“的确有点奇怪,一般地窖都在宅子范围内。不过,曾家是大户,或许有什么别的考虑。老屋旁边是一片竹林,本就是曾家的,竹林里面还有曾家的祖坟。”
  “能记得确切时间吗?”
  “……掉进土坑的那天?”杨如松越发疑惑,但还是配合的回答:“记得,我记得自己去找云芝的时间,而云芝追赶陶鹏,就在前两天。”
  穆清彦点点头:“杨大少爷应该好好儿休息一晚。”
  回到客房,下人们送来一桌丰盛的饭菜。
  闻寂雪给他盛了一碗白米饭,问道:“你觉得曾家老屋有问题?”
  “说不好,明天去查一查。”令他这般敏感,也是因为刘云芝和陶鹏产生了交集,一起掉进土坑,一起进了曾家老屋,如今两人都惨死,那天的事情即便再平常,也值得怀疑。
  闻寂雪坐在他对面,将他爱吃的菜挪过去,嘴里说着案情:“如果真有人是为了掩藏秘密而杀人,那么,这个秘密一定很大。我会嘱咐高天跟紧陈十六。”
  穆清彦叹笑:“一个小镇子,到底会掩藏着什么秘密。”
  “任何地方都有秘密。”
  好比现在相对而坐的两人。
  饭后,穆清彦找来杨家管家,打听了关于石竹镇曾家的事。之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这回杨家准备了两间客房,一应洗漱用具齐全,穆清彦还泡了个热水澡。
  闻寂雪却觉得略有可惜。
  次日一早,用过早饭,两人坐车前往石竹镇。
  曾家祖辈生活在这里,早年是殷实的耕读之家。然而家业传到曾老爷的父亲,其父却仅仅只知死读书,半点没有料理俗务的能力,偏曾父之妻虽是乡绅之女,却也只懂红袖添香。数年下来,家业紧缩,颓势尽显。
  幸而曾老爷得人赏识,转了运,重新赎回了家业田产。
  关于曾老爷的传闻很多,因着管家算是个老人儿,知道的多些。
  比如这位曾老爷,本名曾贺,实际上年岁并不很大,三十四五而已。在十几年前,也只是个闷头读书的穷少爷,父母亡故后,仅剩几个老仆,田产全无,空有一座破败的没钱修缮的老屋。
  那时的曾贺,年过二十,却说不着亲事。
  倒不是真的无人愿意嫁他,而是一句俗话“高不成、低不就”。曾家哪怕再落魄,终究外人见了,还称一句“曾少爷”,又是自小读书的文人,骨子里有股清高,哪里愿意随便娶个村姑。
  况且那时,曾贺还谨记其父教诲,要科举光耀门楣。他也觉得唯有科举出仕,方一展才能,前程光明。
  然而科举岂是那般容易。
  兴许是时来运转,亦或是先祖保佑,又一次去赴考,途中借住某户人家,那家的老夫妻看中了他,想招为女婿。那家姓杜,家境颇为殷实,只一个独女,容貌清秀,也读书识字。原是舍不得女儿嫁到别处,打算招个上门婿的,可杜家女儿瞧中了曾贺,独家夫妻也觉得曾贺是读书人,品貌好,前程可期,家境虽败落了,却也不算寻常门户,遂结了亲事。
  有杜女带来的丰厚嫁妆,加上杜女擅于经营,曾家慢慢又起来了。
  曾贺在成婚的头几年尚且坚持赴考,后来随着儿女出生,歇了心思。据闻也是其妻产后落了毛病,身子不好,离不得人。
  穆清彦听着这番故事,十分耳熟:“果然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古人的确羡慕、尊敬、喜爱读书人,哪怕你尚未取得功名。


第85章 去而复返的陶鹏
  据杨如松所言,刘云芝和陶鹏相继跌入大坑是在两家过了大礼之后。
  那是四月十八,一个多月前。
  曾家老屋在镇子最南边,是个两进院子,后面还加了几间屋做仓房。曾贺娶妻后在此住了五六年,另又选址造新屋。这一点很不合常理,通常人们会选择翻新,再不济推倒重建,毕竟这里是曾家老宅子,祖辈生活的地方。
  对此,曾贺解释说为了妻子养病。
  其妻杜氏婚后第五年生病,请了不少大夫皆不能医治,关于她的病情,对外保守严密,镇上人多年不见其外出,曾家大小事也不见她露面,猜测病情很重,亦或者是病情不能见人。
  曾家只说这病情和老宅的风水相冲,所以新宅选了镇子最北边。
  老屋闲置多年,每逢年节有下人来清扫,屋顶和墙体都是出了问题才修补,显然不大上心。
  现今老屋倒是重新清理过,如意戏班住在这里,戏台子也搭了起来。白天太热,况且人们也不见得有空闲,戏都是晚上才唱。即便如此,白日里还是有不少人围着戏班,或是听他们讲些外面见闻,或是贴着墙听院内排戏。
  穆清彦沿着老屋走了一圈儿,西边院墙外有条小路,路旁就是竹林。
  曾经的大坑没了,已经填土垫平。
  隔着院墙,有婉转的唱腔飘出来,但不知唱的什么戏。没有配乐节奏,只是私下练习,还能听见李班主的点评声。
  顺着院墙边的小路,绕到前面大门,两个小孩子拿着木棍当剑,嬉闹追逐着跑过来。穆清彦反应快,侧身躲开了,两个小孩儿看看他和闻寂雪,有些惧怕,一溜儿烟跑回人群里去了。
  为了防止看热闹的镇民随意进出,老屋大门紧闭。
  穆清彦敲了敲门:“我找李班主。”
  少顷,大门打开,李班主看到门外的人,颇为意外:“穆公子,闻公子。”
  “可以进去吗?”
  “快请进。”李班主虽疑惑,还是热情让两人进门。
  穆清彦自然不会是来探查老屋,而是谈起新戏:“今晚还唱新戏么?”
  李班主苦笑:“穆公子还不知道,新戏唱不了,昨晚上也没唱,得等两天。”
  “怎么?”穆清彦有些意外。
  李班主叹道:“说来不怕穆公子笑话,那天在杨家庄唱戏,逢春把脚给崴了。虽不大严重,但至少三五天不能登台。他是唱小生的,新戏里他的词儿最多,没了他,这戏就演不成。我本来打算让人替他,毕竟都知道有新戏,你硬是不上,听戏的不乐意啊。哪知道那位小爷闹起了脾气,坚决反对。”
  提到这件事李班主就上火。
  对方讲的模糊,穆清彦仔细一琢磨,猜到几分:“叶落秋不同意?”
  叶落秋是唱旦角的,在新戏里扮的是程家小姐。
  “可不是他么!”李班主道:“他呀,对自己严格,对旁人也严。他说这是新戏,跟逢春搭戏刚刚好,换个人就差得多。我也知道,钟文的根底差一些,这也是没办法。”
  穆清彦并不真的是为新戏来的,跟李班主闲聊几句,又不着痕迹的将话题转移到曾家的老屋上。
  李班主很忙,确定了晚上的戏目,看着所有人练习,但凡哪里出了错都要纠正。再加上戏班子虽小,杂事却多,少不得要去操心。
  “爹!我可以出去吗?就在镇子上转转。”少年打扮的小姑娘跑过来,讨好的央求,听了称呼才知道,原来是李班主的女儿。小姑娘顶多十二三岁,一派天真,哪怕只是小戏班班主的女儿,却也是娇惯长大,从没吃过苦的。
  李班主脸一板,张口就要拒绝。
  “爹!我都要闷死了!”小姑娘也是铁了心。
  穆清彦见状,故作体谅的走开。
  他看了闻寂雪一眼。
  闻寂雪笑道:“不会有人打搅你。”
  打搅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如意戏班住的是第一进院子,通往后面的二门是锁住的。
  穆清彦佯做闲看,精神力放出,捕捉到大大小小十来个绿色光团。眸中银光闪动,时间倒退——
  在过了大礼的第二天,四月十九。
  黄昏时分,家家户户飘起炊烟,偶尔几声犬吠,反衬出别样的宁静。
  突然远处传来女子的呵斥:“姓陶的,你站住!姑奶奶今天非得剁了你!”
  “刘云芝,你疯了!杀人要偿命的!”气喘吁吁的男声,带着恐惧,脚步急促。
  “啊!”接连两声惊呼,有门响,是一男一女先后掉进大坑里。
  这两人正是刘云芝和陶鹏。
  刘云芝正如邻居描述的那样,模样秀丽,性子伶俐,许是家中经营肉摊子的缘故,略带点儿泼辣爽直。十七岁的妙龄,再平凡的姑娘都有三分亮色,更遑论她这个石竹镇上的“猪肉西施”了。
  此刻她的头脸衣裳落了一层土,狼狈不堪,抬头看了看坑顶,估摸着自己爬不上去,手里的砍骨刀握的更紧,瞥向对面的人,冷哼一声,砍骨刀上寒光随之颤动,反射在那人脸上。
  “你、你别乱来啊!”陶鹏二十岁,细皮嫩肉,从来没吃过苦,没干过活儿,一身八成新的衣裳,若非知晓他底细,还当哪家少爷呢。
  正如杨如松所说,到了这一地步,刘云芝想着尽快脱身,陶鹏畏惧她手里的砍骨刀,双方相安无事。
  在发现的确不能从坑底爬上去之后,他们试探着顺着地道往前走。
  地道通往竹林的方向堵死了,他们往老屋的方向走。尽管地道很潮,时间也很久了,幸而还算结实,两人顺利的摸到地窖入口。入口处盖了石板子,修有石阶儿往下,否则两人也够不到石板。两人合力,将石板掀开,总算是出来了。
  陶鹏一下子跑得老远,似乎觉得安全了,脸上挂了猥琐的笑:“云儿,我们这算是患难与共吧?你说,要是杨如松知道了……”
  刘云芝脸色铁青,手里的砍骨刀举起来。
  陶鹏吓得扭身就跑。
  刘云芝咬牙,将身上的土拍了拍,也离开了曾家老屋。
  老屋的大门是落了锁的,两人都不是走门,而是拿东西垫了脚,从院墙翻出去的。
  且不提陶鹏如何,单就刘云芝来说,这次的经历是她不愿意提的。她觉得陶鹏就是图钱,那么为了勒索,轻易也不会讲出这件事,否则他就没了要挟的把柄。至于曾家是否会发现,她觉得不会,曾家对老屋并不关心,以前也有人溜进去玩闹,曾家也没生气。
  如同杨如松讲述的,这段经历没什么特别。
  穆清彦想了想,将时间往后拨动,一天、两天、三天……第五天的夜里,有个黑影出现在老屋的院墙外。他所站的位置正好是那天坍塌出土坑的地方,只是这个土坑在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曾家下人过来将坑给填上了。
  “真麻烦!”黑影一张口就显露了身份,是陶鹏。
  陶鹏趁着夜色偷偷摸摸的过来,手里还拎着锄头,找准了位置,抡起锄头开始刨。
  他要将之前的土坑给抛出来。
  陶鹏这个人很好解读,一个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只会赌钱,耍无赖,如果没有好处,他能大半夜在这里刨土?然而,土坑里能有什么?那天他跟刘云芝一起掉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为什么时隔五天,又返回来?
  像是挖宝藏一样。
  穆清彦突然想起一件事,小路旁边的竹林里有曾家祖坟,曾家祖上颇有家财,莫不是这陶鹏穷疯了,想盗墓?
  不对,真要盗墓,不该选这里挖,这地方离坟地还有些距离。
  陶鹏是个没干过活儿的,劲儿不大,幸而这坑是新填的,耗费大半个时辰终于挖到底。陶鹏喘着粗气,瘫了半天,这才接着朝前挖。
  “嘶,真疼,但愿有好东西。”陶鹏的双手没一点儿茧子,头一回拿锄头,掌心磨了两个水泡,疼的龇牙咧嘴的。他很想甩手不干,却又不甘心即将到手的好东西。
  大概是曾家这个地窖挖的特别,令陶鹏认定藏有好东西。
  他是朝竹林的方向挖的,越挖越难挖。一来是土层从来没挖过,二来竹根交错纵横,蜿蜒很深,挖起来特别费事。
  “难道猜错了?”见状,陶鹏满心烦躁,骂了好几句脏话,锄头也胡乱刨了几下。
  突然好似碰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忙又挖了几下。洞里没有光亮,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他就上手去摸。
  “什么东……妈呀!”陶鹏惨叫一声,手里的东西也甩了出去,人却是连滚带爬的跑了,连锄头都忘了拿。
  接着依稀的天光,在坑底静静躺着一只白骨森森的人手。


第86章 又现尸骨
  穆清彦前世常查案,耳濡目染,一些粗浅的验尸了解一些。好比土坑底下埋藏的那具尸体,看上去是个成人,尸体呈现白骨化,考虑到埋藏的环境以及地理位置,起码死亡时间在一两年。
  也不排除时间更加久远,这需要请仵作验查才能知道。
  这会是某人隐藏的秘密么?
  穆清彦将时间继续往后拨动,本是想看曾家如何反应,怎料却见在天亮前,陶鹏去而复返,回到了土坑。
  陶鹏四下张望,见没人,喝了两口酒壮胆,又下到坑底,捞起锄头继续刨。一时间也弄不明白陶鹏的心思,天光亮了些,能模糊看清他从土里刨出一具白骨架。
  骨架上有一些发黑的东西,像是衣服腐烂降解后留下的。古人的衣服都是棉麻,或丝绸锦缎,不比前世化纤留存的长久。不过,当看到死者的头发,立刻判断出其性别,一个女人,且是已婚,发髻上有两样金饰。
  “哈,金的!”陶鹏欢喜不已,完全忘却了害怕,将金饰取下来擦了又擦,越看越满意。
  一只牡丹花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