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病治不了,也得治-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片刻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别扭对许灼道:“许太医……”
许灼委屈哭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命苦,听见声音便等着他发落。
“你走吧。”乌达一反之前态度,客气道。
许灼:“?”
他似乎不敢相信,微微张开嘴,眼神紧紧盯着乌达。
乌达摸了摸脑门,硬着头皮解释:“殿下心情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
许灼似乎在判断他说的真假,还是主仆二人的另一种套路。
乌达叫那目光打量的十分别扭,耐心消磨殆尽:“你走不走?”
许灼不知道这侍卫统领的脑子里进了什么水,顾不得其他,赶紧爬起身,“告辞!”
然后一溜烟向外疾走而去。
速度之快,叫人以为后头有人举着刀在追他。
乌达看着他背影,看了一会儿,下定决心去敲了敲门。
“殿下。”一门之隔,乌达轻轻喊了一声。
门开了,太子已经洗干净,穿戴妥当自己走了出来。
华贵衣裳将全身包裹住,露出的脖颈肌肉线条匀称细致,行走交错间十分有力量。
头发洗净擦干,妥帖束在脑后,金玉紫珠珐琅冠稳稳戴在头上,将人衬的十分精神贵气。
崭新乌黑双绣朱金麒麟的靴子踩在脚下,行走间不停微微闪烁,跫音轻轻,听在耳中十分舒畅。
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又回来了。
乌达鼻子一酸。
太子往前走,他便跟在后头,又叫了一遍,“殿下。”
太子随意“嗯”了一声,脚下不停,出了廊下。
乌达担忧的问道:“您的伤怎么样了?太医院里的人说不能沾水。”
“没事,”太子面无表情道:“一身土,不洗难受。”
太子似乎望了一眼四周,头也不回问:“打的怎么样?”
乌达:“?”
乌达脚下一顿,立刻不伤感了。
太子察觉到,也停在当场,看了他一眼。
乌达吸了吸鼻子。
太子:“人呢?”
乌达退后了一步,太子盯着他。
“……放走了。”乌达终于道。
太子:“……”
“殿下忘了上回得罪了宋太医,现在还没好吗?”乌达如临大敌般看着太子,耿直道:“属下早就保证过,不会让殿下再犯同样的错误,‘做人留一线,日后常相见’,殿下忘啦?”
太子看着他。
似乎想一把掀开他的天灵盖。
乌达又退两步,“那个许灼长得真的也十分合您口味,我这不是担心……”
“乌达。”太子叫了他一声。
乌达立刻闭嘴。
脑门上的冷汗不敢擦,也不敢上前。
就在此时,茹萝殿的侍女远远跑过来,福身一礼,“殿下,娘娘请您过去一趟,有要事同您商量。”
太子侧头瞥她一眼。
迎袖再次双腿一曲,脆生生道:“殿下多日未归,娘娘实在想念,终日以泪洗面,请殿下过去看一看吧。”
乌达觉得自己得救了,立刻来了精神与力气,“殿下刚刚回宫,无数事务等着处理,尚书大人还等在前厅,姑娘却此时来请,真的是侧妃的旨意吗?”
意思是,侧妃竟然这么不懂事吗?
迎袖刚刚还不卑不亢俏生生站着,被这五大三粗的侍卫吓的倒退数步,立刻迟疑了。
他话中所指又关于侧妃清誉。
太子一直未说话,似乎也是如此想。
迎袖迟疑了。
太子时久未归,合该去看一看侧妃,这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能将人请去。
但是如果叫太子以为侧妃不懂事理,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她权衡完利弊,结结巴巴道:“娘娘只说、说……请殿下忙完过去一趟……”
太子面无表情道:“忙完自会去。”
乌达凶狠恶煞站在一旁耷拉着眼皮盯着她。
迎袖连大动作都不敢,拘谨一拜,“奴婢告退。”
太子不发一语,自顾向前走去。
迎袖张头望了望他背影,恼怒的一跺脚,同来时一般一路小跑着顺着来路回去了。
身后没了动静,乌达扭头一看,发现她已经跑远了。
“迎袖儿姑娘走了。”他睁大眼睛看了一眼太子。
语气微微压低,有点将功折罪的意思。
他刚刚怼的十分合太子心意。
于是太子叹了口气,“算了。”
乌达立刻放松下来,咧着嘴笑了。
太子看了看他那没心没肺的笑,“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乌达立刻收了笑,如临大敌般看着他。
秉着气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什么责打动作,才回道:“都是些皮外伤,已经包扎过了,动作大了还有点疼,平时没事。”
“需要休息吗?”太子问。
现在局面虽然已经见雏形,但是未行登基大典,终究不算完全稳定。
东宫很忙,闫真又不在,乌达不敢休息。
“不用,”他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胸脯,“我壮实的很。”
太子一点头,算是应允。
尚书等在前厅。
茶水喝了三四盏,怕等下不方便,就不敢再喝。
直直坐在椅子上等着。
他体态十分好,人保养的也好。
一眼看去就是懂礼有教养的样子,又全心意为太子着想,因此东宫里的人对他态度也敬爱有加,十分好。
时不时进来问缺什么东西是否需要添茶。
耳边听见响动,尚书点了一下,“什么都不用,不劳烦了。”
“岳丈真是客气,”太子走进来,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来了这处就当做自己家,不必客气。”
“殿下。”尚书赶紧起身行礼。
“免礼。”太子道,端起花茶喝了一口。
尚书等他喝完了,才焦急道:“宫中现在是什么情形?我等竟然全部被瞒在鼓中,直到御林军冲向城门,才被叫喊声惊醒。”
“最近几天就没有一人进过宫吗?”太子问。
“下官进去求见,被李公公以‘皇上急病需要休息’为由,推回去了。”尚书解释道:“皇上之前也时常生病,因此这回再病,我等以为同往常一样,就没有坚持觐见。”
太子:“谁都想不到荔王会在此时突然发难。”
“好在已经结束了,荔王此刻已经关押去刑部了。”他又平淡道。
尚书恼怒自己没出上力气,泫然欲泣:“听闻殿下受了重伤,如何啦?”
他打量一眼太子,觉得非常精神,一点都不像是受重伤的样子。
“皮外伤。”太子道:“岑大夫早已经到京了,让他过来一趟,稍作处理即可。”
伤口竟然到现在还未处理,尚书欲言又止。
他犹豫问:“刚刚殿下带回来一位面生的太医……”
乌达手指头就近扣了扣大腿。
“手也十分生,用着不好,已经将他送走了。”太子道。
尚书担忧的一点头,按下心中许多疑问。
太子:“没有岑大夫经验丰富。”
听他如此说,尚书踏实下来,松了一口气。
“殿下的身体一向由宋太医照料,怎么这回没有先处理呀?”他随意问,眼睛打量着太子神色。
太子出了一口气,“怎么,尚书连我常用哪个太医都打听清楚了。”
“绝对没有,”尚书连忙告罪,“是听一回来的岑大夫随意提起的,殿下不要介意呀?”
太子:“他年纪大,南方环境差,道上踩空掉进泥潭里就会要了性命,不时常带他在身边,也是体谅尚书府一片心意,他没有跟你说吗?”
这话明着呛尚书,实际上却是指责岑大夫只说没用的,把对他的顾念扔在一边,不知道感恩,挑拨关系。
尚书慌张跪在地上,心里怪罪自己女儿没问清楚就哭哭啼啼的,面上感激认错:“实在是……唉,下官并非有意询问,实在是关心您的身体啊。”
太子停顿一下。
然后“嘶”了一声。
尚书抬眼一眼,发现他脸色稍显有些不自然,似乎在忍耐疼痛。
他立刻道:“下官立刻回去将岑大夫带来,您请稍作忍耐。”
太子绷着脸不置可否。
尚书赶紧告退回去提人。
他回去之后,正赶上宣旨太监等在门下。
“这……”他犹豫的看了一眼。
“恭喜尚书大人。” 太监脸上挂着恭维的笑,展开圣旨。
尚书摸不着头脑,只得先跪地接旨。
太监将禅位圣旨宣念完毕,将圣旨妥帖卷好,搁在尚书的手中。
他轻轻拍了拍呆若木鸡的尚书,客气的朝他弯腰行了一礼,“尚书大人慧眼如炬,太子侧妃少说也是妃位上的人了,往后,您便是国丈啦。”
第58章
太子回宫半日,闫真终于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带着倾巢而出的东宫护卫军回来了。
他脚不沾地跑进门,到了太子跟前“扑通!”跪在地上。
膝头骨节与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相撞,发出的骇人声响让人不忍听。
闫真却似没有感觉,膝行几步,哭喊道:“殿下啊,小人无用!竟然没有接应上您叫您处在孤立无援处啊!”
“啊啊啊啊——”他痛哭道。
太子正躺在茹萝殿的床上,由岑大夫处理腰间伤口。
听他哭了一会儿,头痛的一摆手,“起来说话。”
乌达上面去扶他,却无论如何扶不起来。
闫真哭的不能自已,声音满是自责,恨不能以死谢罪。
太子喝了口茶水,咽下去,道:“哭吧,是该哭一哭,差点我就没命了。”
乌达:“……”
闫真“哇——”的一声,眼泪喷涌而出,哭的更加卖力了。
等他哭的声音渐渐小了,岑大夫将他伤口处理好包扎妥当,跪在地上交代道:“殿下这几日别沾水了,伤口有些溃烂,怕感染。”
太子随意一点头,朝着闫真看了一眼,“哭完了?”
闫真抽搭几声,点了点头。
“那个司库主事……”太子一停顿,乌达立刻提醒他,“武长生。”
“武长生,”太子道:“早之前就说他同荔王有些不干净,叫你去提点,你就提点了这么个结果出来。”
闫真又要哭。
太子:“他私开兵器库,煽动战士军心,城门口固然有荔王叛军,更多的却是一直在京郊大营训练的士兵,本该是我麾下的人,却倒戈相向,咬牙切齿要取我性命。”
闫真跪在地上,听的不住发抖。
太子继续道:“这种蛊惑人心的邪术,你该学习学习。”
他站起身来,池明娇上前为他整理衣服,担心碰到伤口,不知是否继续束上腰带。
太子一抬手,示意无妨。
池明娇取过沉手精致的金贵腰带,轻之又轻为他穿在腰间。
“能让士兵死心塌地,不外乎几样,一是许诺了他们高昂银钱,二是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将我打成了篡位之人。”
太子随意看一眼,转身朝外走去。
闫真爬起来跟上去。
太子看了他一眼,嘴里继续道:“若是一,就要考虑是否军饷不足,月俸有没有按时发到他们手中,若是二,就要查一查,我身为太子,要想继承皇位只需要等待即可,是什么叫他们会以为我篡位。”
“荔王教唆未可知。”闫真道。
他一行人走出门,太子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头。
乌达同闫真一左一右跟着,其余侍卫坠在后头。
太子摇了摇头。
“单是教唆不会如此,必然有其他的事情。”
闫真点了点头,“小人即刻去查。”
池明娇欲言又止。
迎袖拉住她。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迎袖摇了摇头。
池明娇知晓他在忙正事,因此咽下了心中许多话。
太子走后,池明娇望着他背影久久不动。
迎袖上前跟着望了望,直到一丝背影就瞧不见了,才上前去扶池明娇:“尚书大人刚刚传信来,说皇上已经退位,太子殿下已经是皇帝了!”
池明娇似乎无法回神,怔愣看了一眼侍女。
侍女以为她开心傻了,便捂着嘴笑起来,“往后您少说也是妃、贵妃一样的人物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池明娇却眨了眨眼,眼泪掉了下来。
迎袖慌忙给她擦,“您怎么了?”
“妃,贵妃,又能如何?”
她边哭便说:“上头还有皇后压着。”
“皇后算什么,常年不出门的,往后宫里还不是您说了算。”迎袖安慰她:“殿下刚一回来,都没有忙完手里事,就先来了咱们这处,可见还是看重您。”
“他不肯留下来过夜,只来看一看有什么用?”池明娇委屈的哭诉:“你没听岑大夫说吗?南下途径洛阳,知州安排一绝色舞女,殿下一直盯着她瞧,最后还让人送去了屋里。”
“唉”迎袖叹了口气,“殿下身份摆在这里,别说招来舞女过夜,就算要纳她为妃,咱们也拦不住啊。”
她想了想,继续劝她,“此时殿下身受重伤,即便留下过夜也没有用啊。”
池明娇听完脸控制不住红了红。
她蹙着眉,愁苦万分的轻轻点了一下头。
太子走在最前头,腰间的伤丝毫没有影响他矫健有力的步伐。
结实有力的大腿每迈出一步都将肌肉牵扯出顺畅的弧度。
闫真本着将功折罪,待了只有半柱香的功夫,飞快的去了。
太子站在原地,望了望对面的春椒殿。
太阳很大,均匀撒在顶上,晒的人心浮气躁。
太子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乌达。
乌达立刻上前两步,到他身侧听候吩咐,“殿下。”
“你随我进宫一趟。”太子目视前方。
“是。”乌达站直应答。
二人转身欲走,太子又停下脚步。
他对着身后跟着他贴身侍卫道:“你也进宫。”
侍卫长迷茫的看了他一眼,嘴里仍旧立刻应答,“是!”
若是一起进宫,必然就一起吩咐了,还需要单独再吩咐一次吗?
“宫外的大夫确实不如太医院的好,”太子转过目光,看着前头道:“我的伤口还有些疼。”
侍卫长立刻懂了,“属下这就去请太医。”
太子随意一点头,目不斜视的出了东宫的门。
乌达认真想了想,落后半步,交代侍卫长:“记得,要请宋太医。”
侍卫长朝他一抱拳,声音慷锵有力:“是!”
他即刻进宫去请人。
太医院非常忙。
受伤的人全部登记在册之后,统统等着太医依次医治。
门前伤者络绎不绝。
侍卫长躲开几个包扎完毕从里头出来的宫女,站在门边探头望了望。
院判起身擦了擦汗,余光隐约看到大门外头站了一个人,于是快步走出来。
侍卫长看了一圈,没看见宋春景的身影,正想再看,院判从里头往外伸头一看。
凭空冒出来一颗头,差点吓他一跳,“唷,您这是……”
“您怎么来啦?”院判认出是东宫的侍卫长,身体从门内出来,客气道:“皇上身上的伤好了吗?”
侍卫长:“……”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个‘皇上’是指的太子。
“正是为这事来,”侍卫长理顺了,心中高兴,面色却表现的十分心痛道:“刚刚皇上喊伤口疼,叫我来请太医。”
他犹豫又为难的看着院判:“可是这忙碌……”
“不防事不防事,”院判赶紧将他往里请,“想找哪位太医都行。”
“找宋太医就行。”侍卫长站在门口,不打算进去,“您去看看,若是他得空,派他随我走一趟。”
院判:“实在不巧,晴裕殿来人请宋太医去给贵人请脉去了。”
“要不您,等一会儿?”他犹豫的问。
侍卫长想了想。
院判提议:“或者……找许灼许太医?”
侍卫长深吸一口气,认真考虑了一下可行性。
院判侧着头,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虽然出来时,乌达长官提示了一句要宋太医,也没说别的太医一定就不行,而且上午也是请的他。
“行吧。”他松了一口气,“许太医也可以凑合着用。”
院判嗳了一声,“您稍等,我去叫他出来。”
“有劳。”侍卫长客气道。
院判大步穿过宽敞的院子,快步进去内室。
“许太医。”他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
许灼正在给一个宫女清洗擦伤口,不怎么在意的看了声音来源一眼。
发现是院判叫他,立刻笑了笑,表情很恭敬,“您请讲。”
院判理了理衣袍,端正走到他跟前。
清了清嗓子。
许灼停下手中活儿,维持着微笑,专心等着。
“东宫来人了,太子请你过去一趟。”
院判话刚落地,许灼便惊恐万分的一趔趄,受伤的宫女没防备,被他拿着棉纱布的手猛的戳到了伤口上。
立刻杀猪似的嚎了一嗓子,“啊——”
院中无数人拥挤到门口来看热闹。
吓得目瞪口呆的院判终于回神,呵斥道:“看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门外的人恋恋不舍的散了。
受伤的宫女眼中眼泪唰唰往下掉,“疼、疼、疼……”
“嗳,”院判赶紧给她清理一下,斥责许灼,“怎么搞得这么不小心?”
许灼刚回来,屁股底下的凳子还没坐热乎,第一反应就是太子后悔了。
想抓自己回去继续打死,立刻吓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院判打发走小宫女,环视看一眼,四周无人,才小声说:“你怕什么?宋太医去了没一千趟也有八百趟了,也没见慌张成这个样子。”
许灼有苦难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能不能不去啊?”
院判:“知道叫你去的人是谁吗?”
许灼:“太子殿……”
“是皇上!”院判呲着牙,恨铁不成钢道:“殿下只差登基大典,大家私底下已经都称其为帝了,往后‘太子殿下’这一称呼,再用不上了,之前你不去,尚且可以为你周全,这次你如果不去,就是公然抗旨了。”
许灼深深吸一口气,长长吐出来。
院判被他脸上面如死灰表情吓到,吃惊的问:“去看一趟看看伤而已,怎么搞的像赴死一样?”
“……也差不多了。”许灼颓然道。
院判心里翻个白眼,更加看不上这眼高手低的新人。
“走吧。”他催促着许灼收拾好药箱,嫌他动作慢吞吞,将药箱提在手里,推了他一把。
二人走到门口。
侍卫长立刻接过药箱来,“走吧。”
许灼耷拉着肩膀,垂头丧气的看他一眼。
他们往外走,在转角处遇到了往回走的宋春景。
侍卫长惊喜的睁大眼,还未开口,宋春景朝着他二人礼貌的一点头。
神情非常客气。
“宋太医!”侍卫长叫住了同他擦身而过的人。
于是宋春景停住脚步,微微低着头,微笑道:“您请讲。”
侍卫长:“……”
他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见过这种表情了。
自从几人一齐南下,他被派去给宋春景拎包……拎药箱,多日患难与共,他自觉已经十分亲切了。
诈然一看到这幅疏离客气的模样,差点反应不过来。
这待遇不禁叫侍卫长摸了摸鼻子。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您忙完了吗?忙完了能同我一起去一趟刑部吗?”
“没有忙完。”宋春景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许灼,复又垂下眼,冷冷道。
第59章
侍卫长:“……”
他立刻回忆起往昔连闫总管都三番四次将人请不到的恐惧,不由屏住一口气,“那我在这里等您忙完?”
宋春景笑了一下,“太医院正值忙碌,许太医为人精细、医术精湛,一人可堪大用,不必等下官了。”
许灼在一旁怯怯道:“宋太医……您就随下官一起去吧。”
宋春景看了他一眼,无视他脸上期待表情:“既然……殿下请的是您,下官也不好掺和。”
他这短暂停顿非常难得,侍卫长听出来,他语气中夹带的不明显的抵抗。
侍卫长立刻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殿下请的是您,因为刚刚不在,所以才请的许太医。”
许灼作为‘退而求其次’当中的次选,一点不不觉得尴尬,反倒飞快的应和:“是是是,下官就是个凑数的。”
二人一起期待望着他,宋春景表情冷下来,“既然已经请到了人,哪有无故换人的道理,何况上回就是许太医前去东宫为殿下处理的伤口,想必已经轻车熟路,更加了解现状。”
“下官就不掺和了。”他最后告辞道:“您二位请自便。”
说罢十分礼貌的一低头,不再多留,转身走了。
侍卫长看了看他背影,张了张嘴。
高高的红色宫墙,暗色的身影行走其中,一会儿就融进长长的宫道尽头,只剩下模糊不清一个小点。
他扭头看了看许灼。
许灼对上他目光,擦了擦汗。
侍卫长明显也放弃了。
他要走,许灼站在原地,“大人,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别废话。”侍卫长说。
许灼忍下他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坚持道:“既然皇上请的是宋太医,那您将我带去……实在不如不带。”
侍卫长站稳脚,看着他。
有戏!
许灼内心高兴,面上仍旧一副纠结担心表情,“宋太医不去也就罢了,殿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