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病治不了,也得治-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同时,他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想到:别人我都能信,为什么不能信他呢?
李琛半跪下去,揽着他腰,语气仍旧沉甸甸的,“你不知道,你往西北一趟,我……”
他张了张嘴,无声叹了口气,才说:“提心吊胆,饭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已经回来了。”宋春景说。
“我不想让你去,”李琛静静的说:“也不想让你一个人去。”
宋春景沉默听着。
李琛说:“我怕。”
堂堂帝王至尊,也有怕的事情吗?
当然有。
怕江山落魄衰退易主,怕子民穷困不聊生,也怕生命中唯一的光消逝。
李琛看着他半透明的耳廓,心想:你不知道我有多怕。
“我既盼着你将我放在心上,又怕哪里不小心伤了你的心。”
他清了清沉哑的嗓子,“许多事身不由己,只能尽力周全,希望你能多等等,给我时间,也给我机会。”
“也……”他停顿了一下,肯定的说:“相信我。”
宋春景盯着他。
二人彼此相望,眼中思念丝丝缠绕,安静内室只余心跳声。
片刻后,清音响起,宋春景说:“别怕。”
他道:“我相信你。”
李琛心落回原位,轻轻笑了笑,“好。”
“不过,”他站起身来,还顺手摸了一把宋春景的大腿,脸上的笑变作不怀好意,“许灼这事,你还是再细细查勘一下。”
他直起身,开始脱衣服,“这样吧。”
“我跟他有没有发生什么关系,空口无凭,你一试就知道,”说话间,他已经外袍脱下,随手扔在厚重的宽大桌子上,“你试试看。”
宋春景:“……”
“真难啊,”李琛装作一副无奈模样,叹着气:“走之前交一回粮,一回来别的不提,又要先收粮,宋太医家教好严啊。”
宋春景要起身。
“别动,”李琛按住他肩,把人稳稳按在椅子上:“路途辛苦,一定累坏了,让我来伺候宋太医,保证妥帖、舒服。”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27号,到月底不更了,然后1号—5号日更一万字,差不多就结局辽。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OvO
感谢8月大家投的霸王票和营养液,蟹蟹~
云怀宴扔了1个手榴弹,蕣华扔了1个手榴弹;
aya扔了1个地雷,晚风归扔了2个地雷,云怀宴扔了1个地雷,蕣华扔了5个地雷,甜甜丘扔了1个地雷,小黄同学很努力扔了1个地雷,凛冽时雨扔了1个地雷,释然扔了1个地雷;
第107章
天色隐隐发亮,勤劳收拾的家仆已经开始忙碌收拾。
替换白班的巡逻侍卫队也已经开始交接。
一切有条不絮,沿着既定轨道进行着。
除了詹事间。
詹事间四周静悄悄,值守侍卫尽忠职守看着这一方天地,蚊子都飞不进去一只。
内室,厚重金丝红木桌上的奏折散落一地,上头草草铺着几件衣裳。
李琛停下动作,伏身在宋春景耳边,笑了笑,“宋太医饱读医术,一定能感觉出来,我跟别人刚刚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吐在耳侧的气息烫热而汹涌,宋春景躲了躲。
“……医书上没有这个,”他看着前方地上凌乱散着的奏折,抿了抿嘴,“不过看皇上这架势,似乎憋的够呛。”
闻言李琛眯了眯眼,眼线勾勒出来的形状柳叶刀削,锐利危险,眼中黝黑,存着一坛子水渊。
“……说的对,”他哑着嗓音,沉沉的笑:“你迟到了整整一天两个半时辰又两刻钟,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天亮了。
光洁窗纸透过些许晨曦,将内室映上清晨冷热交加的暖色。
飞舞在空中的细小尘埃静静漂浮游荡着,看着詹事间内未停歇的战事。
宋春景薄汗出了一身,颊色飞霞,眼角同嘴唇一般红透,整个人似深夜酒醉般迷蒙扫了一眼身后。
李琛差点没忍住。
停顿一下,伸手往他眼睛上一蒙。
挡住那天光一色倒映着橙红霞光的眼睛。
宋春景忍无可忍,喘着气道:“我……我还要去太医院报道,也要,回家一趟同我爹……说一声……”
“叫闫真去给你爹送信儿,”李琛一刻也不犹豫的坚定说:“然后去太医院给你请两天假。”
宋春景还要说,下一刻,捂在双眼上的手下移,紧紧捂住了欲反驳的嘴。
又一刻钟。
宋春景咬牙坚持中,一只手悄无声息向身后人摸去。
李琛头也不回抓住那即将摸到自己腰间的手,不容抗拒的压在桌上,“想玩把戏,好啊。”
束缚解除,宋春景呼出一口气,挣了挣被压住的手,“宗法有教,身为皇帝不可荒淫无度,何况,我只能算作迟到一天班,今日太医院还未开班记档,没有多余的两个时辰又两刻钟。”
李琛看着他喘着气的蹙眉模样,心情十分好,腰间发力往前一送,又是沉沉一笑,“继续说,我就喜欢你这张……能言会道的嘴。”
詹事间外。
闫真送完许灼,回来后赶上赵毅彩过来,“赵大人!”
赵毅彩停住要迈进去的脚,“这个时间,闫总管怎么从外头来?”
“皇上不在里头,”闫真说:“在刑部呢,派小人回来取东西,待会儿还要去一趟。”
赵毅彩:“那……老夫去刑部找皇上。”
“大人留步,”闫真一脸坦诚的说:“皇上今天真没功夫,”他看看四下无人,凑到赵毅彩身边,悄悄说:“荔王昨夜死了。”
“死了?!”赵毅彩惊问,然后说:“不是早该死吗?”
闫真:“没错,拖到昨日才死,可想皇上不得去看看吗?”
赵毅彩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我……”他指了指来路。
闫真伸手一送,笑着说:“您小心慢走。”
赵毅彩看着他走远才进东宫去,一路直奔詹事间,问了一句:“皇上出来了吗?”
果然,值守侍卫回:“还没有。”
闫真探头望了望紧闭的大门。
他转念想想,吩咐道:“你去宋府一趟,同宋老爷说一声,宋太医已经平安回来了,请他不要挂心。”
“是。”那人恭谨应了。
闫真又对另一人道:“你去太医院,给宋太医请个假。”
“是,”那侍卫也先应了,然后才问:“闫总管,要请几天?”
闫真想了想,“先,请个两天吧。”
侍卫得了指令,飞快的去了,闫真停住脚,打量了一眼四周。
膳房派来的人一见他,立刻垫着脚轻轻跑上前,“闫总管,皇上的早膳好了,什么时候吃呀?”
闫真:“先热着吧。”
来人未走,仍旧站在原地。
闫真想了想,便道:“多做些清淡可口的小菜,上回那个乳茶,若是赶得及,也上一些。”
“赶得及赶得及,”来人笑着道谢,“多谢总管提点,小人这就去准备。”
闫真一点头,“去吧。”
膳房的人走了,闫真想了想,又往临水阁去,“听雪,准备温水,随时等待伺候皇上沐浴。”
听雪由最底层的打扫侍女一路高升,做到东宫大侍女,多少次死里逃生练就了一颗七窍玲珑心,立刻脆生生应了,“一定准备妥当。”
她抓住他话中‘等候’两字,挽起的袖口中柔白双手牵住了来人的胳膊,“闫总管,等到大约什么时候?我等也好提前兑好水温。”
闫真想了想,不怎么确定:“大约,近午时吧。”
“多谢。”侍女收回手盈盈一拜,脸上尽是感激之情。
早凉渐热,露水蒸腾殆尽,蝉鸣声响起来,上午也就过去了一半。
闫真吩咐完所有事,终于闲在下来,对着詹事间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他冒着大太阳,站在外头发了一会儿怔。
乌达回去洗了个澡,好好吃了顿饭。
神清气爽的又回来了。
他溜溜达达走过去,将闫真推到檐下阴影里,“干啥呢?晒太阳呢?”
闫真看他一眼,站的放松了些,“一路还平安吗?”
“平安,”乌达说:“就是有点思念暖暖,其他的都挺好的。”
自从将那舞女给了他,乌达嘴里便时常带着,不光嘴里带着,赶上歇班还要随身带着出去玩。
闫真听他秀恩爱耳根子起茧,无话可说,后退了半步。
乌达笔直站在他身旁,双臂抱着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你知道我得知了一件什么秘密大事,那个沈欢,心机真是深,明明自己跟宋太医说不想学医了,这事你知道吧?”
只要不是秀恩爱,闫真还是什么话都能听进去的,闻言点点头。
“但是我听那管家的意思,将军府以为是皇上逼迫他,不让他学医了,”乌达气愤的说:“我这暴脾气,要不要宋太医看着,一定抽的他妈都不认识。”
从来都是李琛幌别人,想不到还能有让别人给泼脏水的一天。
“还有这事?!”闫真惊奇的说。
“待会儿要跟皇上好好说一说。”乌达道。
闫真一抬手,“宋大人应该会跟皇上说吧。”
“宋太医?”乌达哈一声,“宋太医也这么以为的,我亲口听见他对沈欢说‘逼迫不叫你学医,是皇上的错’。”
闫真:“……”
闫真想了想天亮前里头那俩人差点闹别扭,也不知道现在哄好了没有,宋春景还有没有误会皇上,遂叹了口气,“你还是别说了,省的皇上听了生气,到时不是将军府倒霉,就是你我倒霉。”
乌达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对。
他看着詹事间落落大方的模样,提起的一口气又松懈了下去,“算了,看在他是宋太医的份上,算了算了。”
他转而又问闫真:“那个许灼,搞什么,真是皇上叫他来看病的?”
“真是来看病的,”闫真心有余悸点头,“洗澡也是经过我允许的,你不知道,皇上这两天心情实在不好,我等差点连命都保不住。”
乌达听出来了,差点原地蹦起来,“所以你,是有意走廊上撞上宋太医,要气宋太医的?!”
闫真“唉”了一声,“也不是,就是让他有点反应,醋一醋,稍微有点危机感。”
“你看,”他指了指詹事间阖着的门,“现下这不是挺好吗?”
“不好不好,”乌达猛摇头,“虽然皇上没有睡了那许灼,但是你看那小子头发滴着水,松松散散挽着头发的模样,肯定没安好心,万一皇上没把持住,就着了他的道!”
闫真张了张嘴。
乌达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要说跟许灼没关系,立刻打断他,批评道:“闫总管,你平时也挺聪明的,怎么在这事上不开窍?”
乌达自从房中有了人,腰杆子挺的更直了,对闺房之乐自觉懂的多了。
“你跟那个侍女儿,听雪,总是眉来眼去的,”乌达嘿嘿笑着,提议:“不如让皇上把他赐给你当老婆呀?”
闫真嗳一声,摆手,“不了,不太感兴趣。”
“是对听雪不感兴趣,还是对女人不感兴趣?”乌达打量着他问。
闫真目视前方,只看着詹事间:“都不感兴趣。”
乌达撇了撇嘴。
闫真:“乌达统领,有时间还是想想怎么跟皇上交代回来迟到的事情吧,皇上可实在气的不轻。”
乌达:“……”
他立刻闭上嘴,站在檐下挺直身形,成了一棵哑巴松树。
又过半个时辰。
詹事间内声音渐歇,安静片刻,终于打开了门。
伺候起居的侍女捧着洗漱用具与换洗衣裳候在门外,见李琛抱着一个人走出来,遂都将头垂的很低,眼皮更是抬也不敢抬。
李琛掠过,大斗篷一兜将怀里人包的严严实实,向临水阁方向走去,“带过来。”
“是。”
侍女鱼贯先去临水阁摆置。
待到收拾妥当,李琛也抱着人到了临水阁门口。
方泉已经放满了水,温度事宜,四角各站着一位侍女往里撒下应季花瓣。
李琛试了一下水温,抱着人走进方池。
全身被温水包裹,宋春景皱了一下眉头,艰难睁开了眼睛。
他连夜赶路,又操劳大半天,已疲累至极,眼睛被一圈泛着粉红色的眼线包围绕着,红通通的。
“睡吧,”李琛安抚的拍了拍他,“我给你洗完抱你回床上。”
宋春景闭了闭眼,昏昏沉沉又睁开,他回来时一路捋顺着,把许多话颠来倒去想过许多遍,都攒在脑子里,等着回来同他说。
但是他此刻太累了,日夜兼程身体吃不消,大战一场连心理也吃不消了。
李琛伸出手盖上他眼睛,语气中是难以控制的温柔,“先休息。”
大手轻松覆住上半张脸,宋春景从手缝露出来的丝丝缕缕空隙中看着那人锐利的眼睛、俊挺的鼻梁。
宋春景一眨眼,李琛觉得手心被睫毛扫的有些痒,于是松开手。
投在脸上的阴影还未完全移开,宋春景盯着他,突然郑重而认真的说:“对不起。”
李琛一愣:“?”
宋春景心道:沈欢的事情,我差点泼你一身脏水,对不起。
还有,我为我的不信任道歉,李琛,对不起。
“分别十余日,我也很想你。”宋春景说。
李琛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背了黑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锅已经没了。
听宋春景这样说,立刻心中慌了,如临大敌盯着他,“怎么了?”他紧张的问:“什么事对不起我?”
宋春景看着他懵懂的戒备样子,垂下薄薄眼皮儿轻轻一笑。
李琛心中更慌了,“……你要做什么?”
宋春景闭上眼,脸上挂着放松的笑,“好累,还是先休息吧。”
“你等等,”李琛撩一把睡,溅到他脸上几滴,“先说清楚,你要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宋春景只是闭目养神。
李琛拧一把他要,“说啊!”
宋春景“嗳”一声,痒的往旁边一躲。
“不说是吧,”李琛点一下头,舌尖抵了抵侧颊,“好,我就欣赏你这种嘴硬的……”
“等等,”宋春景无奈的制止住他伸过来的手,笑着摆手:“停,我说我说……”
“不想听了,”李琛不怀好意的挑起唇角,笑了一下,将他拦腰一扣,抵在了池边,声音也压低下去,“你还是别说了……”
东宫的厨房做了满席精致可口的早膳,没派上用场。
因为即将午时,该吃午饭了。
午饭讲究色味俱全,跟早饭的精致法不太一样,只能重新再来一桌。
好在掌厨已估摸着时辰开始提前准备了。
二人落座临水阁,正赶上饭菜出锅,正正好。
等着端上桌的间隙,李琛坐在他对过,状似无意,问道:“爽吗?”
宋春景双腿酸麻,浑身像要散架了,皱眉盯着他看。
整张脸都表着俩字:不爽。
“说实话,”李琛拿起巴掌大的小瓷碗托在手心里,给他盛了一碗汤,“肯定爽,你刚刚掐我腰,太医不愧经常用手,手劲儿太大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间。
宋春景看着他动作,略微皱了皱眉,说道:“皇上兴起时阳关穴微凸,比常人灼热,应该是受了暑热,明日我给开一副药,你记得多喝点水。”
李琛动作一顿:“?”
宋春景伸出手,点了点他腰椎正中线上,约第四节 的位置,“这里,阳关穴,主管下肢痿痹等男科病症。”
李琛:“……”
李琛端着汤碗,震惊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不错眼的望着他。
宋春景:“?”
汤碗窝在手中,里头白波荡漾,颜色纯的像牛乳一样。
乃是一碗鱼汤,先将一指长的青头小鱼掐头去尾清洗干净,然后加数味配料煎至八分熟,出锅去掉鱼皮后,放入砂锅炖。
小火煲上足足半天,鱼肉都烂在了汤中,熬出来浓浓的两碗,白玉一般漂亮。
宋春景饿了一天,看了一眼便食指大动,伸手接过,递到嘴边尝了一口。
一丝鱼腥味都没有。
浓厚高汤充盈口腔,绵、柔、香,带着隐约的清甜。
他又喝了几口,热汤下肚,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看来宋太医还是不累,”那边李琛等他放下碗,盯着他说。
“不,”宋春景戒备的看着他,“累,但是关怀皇上龙体,乃是微臣指责所在,不敢不用心。”
他这张嘴,床上床下,什么时候都伶俐的让人牙痒。
“牙尖嘴利是吧?”李琛欲起身,宋春景连忙摆手,点着琳琅桌道:“不要了,累的很。”
李琛看着他。
“皇上龙体康健,一点毛病都没有。”宋春景同他对视,诚恳的说。
李琛未置可否,宋春景求饶般的微微笑了一下。
中间隔着山珍海味,两双眼睛中都倒映着彼此身影。
李琛眯了眯眼。
第108章
片刻后,宋春景眉头一蹙,一眨眼垂下了无数眼睫。
李琛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不知琢磨了什么鬼话,立刻说:“现在,好好吃饭,就饶你一回。”
宋春景复又抬眼看他,微微上挑的眼角勾出一线细长的弧度,眼尾未消退干净的粉红蔓延到头皮之上,才彻底消散。
李琛艰难的转开目光,然后又转了回来,“不然再来一回吧?”
宋春景立刻摇头,又将那碗汤端了起来,“……喝汤。”
李琛挑起嘴角来一笑,眼中变作窄窄一条深渊。
“算了,你,”李琛伸臂拿起他剩下少半的汤碗,又给他盛满了摆在身前。
宋春景松一口气,也跟着一起笑了一声。
李琛看着他笑,忍不住伸手要去摸他眼睫。
宋春景眨眼一躲,“……皇上。”
“好,”李琛收回手,坐在自己位置上,整个人都散发出餍足感,“不动你,吃吧。”
宋春景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真的不再动了,这才开始吃饭。
李琛同他一起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看着他。
宋春景吃了一会儿,受不住那直勾勾的目光,也放下了筷子。
“你继续吃你的。”李琛道。
“皇上有事吗?”宋春景问。
“没事,”李琛直直坐着,“看看你。”
宋春景眼中微微一动,眼皮一垂,李琛见了立刻说:“别想骗人的话。”
宋春景一顿,他张了张嘴,微微垂着的嘴角漾起些笑意。
最后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吃饭。
直到李琛看他搁下筷子不再动,才在一旁问:“饿了两顿,也才这么个饭量吗?”
宋春景:“微臣比不得皇上整日操劳国事,自然吃的少一些。”
李琛修眉一挑,伸手勾了勾他衣带,“没改是吧?”
宋春景立刻紧紧闭上了嘴。
李琛端起一旁的乳茶来,递给他,“尝尝这个。”
宋春景:“饱了,吃不下。”
“尝一口。”李琛仍旧举着。
宋春景无奈的接过来,抿了一小口。
清甜、茶香、奶香,登时充满味蕾,宋春景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李琛看着他表情,得意的笑了。
闫真从外头提来宋春景的药箱,搁置在一旁,然后小心翼翼请示:“皇上,詹事间里头的奏折,还有些未曾朱批过的,但是……”
但是詹事间混乱一片,散落了满桌子满地的奏折有些已经收拾不干净了。
这个狼藉模样,即便勉强朱批,也不能发回到各官员手中。
不然皇帝‘昏君’的帽子,用不了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宋春景回想昨夜,面色一顿,耳尖轰隆一下红了。
李琛却听着没什么反应,略略一想,“处理干净,然后去通知昨日递过折子的人,重写一封。”
他嘴里交代这,盯着宋春景的耳朵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那这理由……”闫真请示问。
李琛看他一眼,不耐烦的说:“着火了、发水了、泼了墨,你看着说吧。”
意思是这种小事还要问,语气中有一种‘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的无奈烦恼感。
“是。”闫真赶紧应声,“奴才告退。”
李琛随意“嗯”一声,又头也不转的交代:“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要进来。”
“是。”
他走后,宋春景一口气喝完剩下的乳茶,清了清嗓子,“微臣先给您手臂换个药吧。”
“好。”
李琛顺手一提袖口,露出有些红肿的伤口。
宋春景皱眉仔细查看,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大事,这只手不可太用力了。”
李琛想着昨晚同今早的战况,一只手根本无法尽兴,但是说出来难保宋春景不会恼羞成怒,于是点了点头,认真的应:“知道了。”
换过药,宋春景给他小心包扎伤口。
他看病的时候不喜欢说话,脸也绷着,看着人心中发憷,不敢轻易开口放肆。
李琛有意逗他说话,攥了攥拳,宋春景马上就说:“别动。”
李琛无声笑了笑,“我试试你包扎的紧不紧。”
宋春景眼也不抬,“该紧就紧,如果皇上不喜欢,可以找许太医来。”
李琛:“……”
好端端的提什么许灼?
他张了张嘴,宋春景又说:“许太医长相同技术一样,也十分漂亮,又一心想干出一番事业,必定一言一行依着您,十分可心意。”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