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丝雪之钟情-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是。”
  少年推开了他,就要进门,他赶忙拉住少年的手腕:“喂喂喂,你还没说你是谁!”
  少年没有挣脱他,站定脚步,看了他一眼,迅速道:“你腰部经脉不通,所以时常酸痛难当,偏偏还用错了针。”
  王大夫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少年从短短的接触就能看出他的隐疾,这到底是何等的医术!
  他恭敬长揖道:“不知小的要怎样医治才好?”
  “不必治,每天站一个时辰的混沌桩便可。”少年顺手推开了他,向内大步走去,一边叫道,“棠溪大哥,棠溪大哥!”
  蓝吹寒闻声出来,神色不愉:“采言?你来这里作甚?”
  他一袭白袍,腰携长剑,神色冷漠,目中锐光仿佛电芒,却是胜过了上次见面。
  采言却是毫无惧意,厉声责问:“蓝吹寒,你怎么这么自私!为了要一个孩子,你就骗他吃子母果!”
  蓝吹寒冷冷道:“我没有骗他吃子母果。”
  “你没有骗他,莫非是他自己吃的?”他又气又急,忍不住道,“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连头发都被你气白了,你就那么对他!”
  蓝吹寒目中精光闪现,几乎一步就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襟:“你说什么?他的头发怎么白的?”
  “采言。”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原来是方棠溪闻声而来,自己推着轮椅,脸上满是笑意,“你怎么来了?”
  采言推开了蓝吹寒,跑到他面前,半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他气色,又搭了手指在他手腕上,脸上的忧急之色登时变为惊讶,却是放心许多:“你原来已经好了……是我来晚了!”
  后一句夹杂了歉疚和释然的种种情绪,方棠溪微笑道:“不晚,你医术越见高明,要见到你,我才能确信自己没事。你师父没来么?”
  “他有点要事,所以不能来,我医术虽然不及他,但、但……”
  “他既然放心让你来,一定是认为你的医术和他相差无几的了。我今日能看到你,很是欢喜。”
  “方大哥,你怎么好的?”采言开心得抓着他的手不放。他虽然有许多话要对方棠溪说,但作为一个大夫,还是先问了病情。
  他是薛不二的弟子,虽然和方棠溪年纪差别不大,方棠溪却待他如同子侄。
  方棠溪闻言便道:“全赖你蓝大哥为我逼毒,很是辛苦。”
  采言哼了一声,瞪了蓝吹寒一眼,嘀咕道:“占了天时地利,有什么了不起?逼毒我也会!”
  方棠溪知道他孩子心性,呵呵一笑:“你来得这么匆忙,吃饭没有?饭菜还热着,快来吃些。”
  “好,还是方大哥待我最好了。”采言欢喜无限,主动推着轮椅进去。
  王大夫见机得快,将收拾的酒菜热了热,端了上来,站在一旁,给神医弟子倒酒。他原本是想先混个眼熟,以后再求见采言,没想到方棠溪为他主动引荐,还请采言带他回静溪山,给薛不二看看。
  采言很是为难:“方大哥,你知道我师父为人,要收弟子的话,不是那么容易,单是束修,就不是普通人能出得起……”
  方棠溪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采言的父亲是朝中大员,曾经管过盐政,即便不贪也有许多人求到他,薛不二平生无所好,只喜欢钱财,采言学医又极有天分,任劳任怨,薛不二推脱不过,只好答应的。于是道:“束修我可以先借给他,一切但凭薛大哥决定就是。”
  王大夫一听,便知无望,但仍然不死心地道:“我不求拜师在薛神医门下,拜在小师傅门下也是好的。”
  采言诧异地看着他:“神医门当中,薛不二只是一个称谓,本门当中医术最高的,便是下一代的薛神医。我师父既然在世,我选弟子也要给他看过的。”
  方棠溪一怔:“原来薛大哥并不姓薛。”
  采言奇道:“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那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蓝吹寒一直在旁边坐着,面无表情,看到方棠溪杯中的热茶喝完,便倒上斟满,此时忽然开口道:“这有什么不可理解?一个死爱钱,一个冤大头,他上赶着给人送钱,和那财迷一拍即合自然是理所应当。”
  方棠溪刚才还提出借钱给王大夫做束修,此言一出,他不由讪讪。
  王大夫心知自己无法入门,面色胀得紫红,跪了下来,向方棠溪拜了三拜:“方公子大恩,小人没齿难忘,既然神医高门难入,小人也只好绝了这门心思。叨扰太久了,今日也该辞行,就此别过。”
  他一时激愤,起身便要出门,方棠溪忙道:“等等!”
  他回过头,恭恭敬敬地道:“方公子还有什么吩咐?”此时他的心情已平复下来,心知蓝吹寒和采言二人并不是针对于他,他心中虽有怨恨,也只怨自己运气不好。
  “世上还有许多良医,惜花山庄附近有一位大夫姓苏,医术很不错,王大夫不妨去看看。”
  他语气并没有怜悯,但神情温和,让人忍不住安定下来。王大夫忍不住心生感激。他此时需要的,自然不是怜悯。
  这个双腿残疾的年轻人经历过常人难以忍受的苦楚,想必遭遇过无数人鄙夷的目光,却能保持心态平和,甚至心境一直是积极阳光的。如今他才知道,这种平和是多么的难得。
  王大夫忽然生出一种难言的钦佩,于是深深地躬身道:“多谢方公子。”
  旋即转身离去。
  王大夫此后拜得名师,而后游历天下,终成一代神医,与薛神医平分秋色,此是后话。
  ……
  方棠溪和采言又聊了片刻,因王大夫的离去,一时都有些冷场。
  二哥儿无人照顾,方棠溪便让蓝吹寒将二哥儿抱来,顺便给采言看看。下人要到明日才回来,蓝吹寒虽然不愿他们独处,但方棠溪软语相求,却又难以拒绝,于是起身去抱那孩儿过来。
  采言看了蓝吹寒一眼,才接过孩子,皱眉道:“这孩子不像你。”
  “是吗?”方棠溪没有他这种看到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子,便知道他以后长相的本事,凑上前仔细看了看,勉强分辨出来,“对喔,他生得比我好看,像吹寒。”
  “像他有什么好?”采言哼了一声。
  “他生得标致啊!”方棠溪不大明白少年复杂的心思,但却能感觉到他的嫉妒十分明显,于是赶紧加了一句,“采言也很标致。”
  采言眼眶有些红了,却是说道:“标致有什么用?”
  方棠溪没想到一句话反而引得他伤心,也不知自己是哪里说错,神色尴尬:“采言长大了许多,比以前越发地俊了,方大哥没说谎啊!是有什么烦恼么,能不能和方大哥说说?”
  蓝吹寒道:“你今晚太累了,早些歇息吧。”
  采言紧紧抿着嘴唇,显然是不欲多谈,方棠溪拉着采言的手道:“你大过年的不和家里人团圆,却来看方大哥,方大哥高兴得很。采言要高高兴兴地,好吗?也不要和方大哥置气了。”
  “我才不是和方大哥置气!”
  “那你答应过方大哥的话,也都记得?”
  “当然记得。”
  方棠溪微笑点头,他此时困极,已有些昏昏沉沉的,蓝吹寒便带着他回房中睡觉,口中问道:“他答应过你什么?是不是答应过你,永远不要告诉我,你头发为什么变白的事?”
  方棠溪原是靠着昏昏欲睡,闻言登时醒了大半,心下惶急,假装打着呵欠:“你听他胡扯,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头发就是因为中毒变白的。他是刚才答应我要高高兴兴地过年。”
  “过完今年,想必都会好了。”蓝吹寒抱着他,让他躺到床上。
  “吹寒。”方棠溪抬头看他,欲言又止。
  “嗯?”
  “回去后,你愿意用现在的身分去见我爹娘吗?”方棠溪有点怕他拒绝,连忙解释道,“我们现在住在一起,难免会遭到有心人的察觉,到时传到娘的耳朵里,更不好遮掩。”
  蓝吹寒微笑起来,眉眼问登时耀眼至极:“求之不得。”
  方棠溪虽然多次看到他笑,但此次仍然有些移不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解释缘由,于是道:“我们两个男人搅和在一起的消息传了出去,江湖上一定会用唾沫把我们淹死的。你以后要是还想反悔,娶个良家女子为妻,怕是不那么容易。”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么?”蓝吹寒微微一笑,“我还以为是我做得不够,让你不满意,所以要我多吃些苦头。”
  “扮成女子真的很辛苦。”方棠溪感慨地说。想到那几天涂脂抹粉的,自己照镜子都感觉眼睛被毒害了。
  “还好。苦的是碍于身分,不能主动。”
  方棠溪看到他神色淡然,说的话却是比往昔亲密得多,时常以为自己出现幻听,脸上一热,却是道:“我要睡啦。”
  “嗯。”蓝吹寒给他拉好被子,回去堂前,却见采言逗弄得二哥儿咯咯直笑,也没阻止。
  蓝家的男儿很早就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让这小子早点适应也不错。
  他根本不顾二哥儿还是个婴儿的事实,就这么下了决定。
  采言看到他来了,神色登时沉下,哼了一声。
  “我不和小孩子计较。”蓝吹寒淡淡地道,“但我与他已然琴瑟和谐,你不要再来打扰。”
  “你曾经那样地伤过他的心,难道就没有裂痕?”
  “你既然是大夫,就应该知道,裂痕也会痊愈。”
  “那也是大夫才懂的,你这种动刀动枪的人,哪里会懂?”
  “两年不见,医术没长进,嘴皮子倒是利索了。”
  “彼此彼此。”
  似乎感受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采言抱着他,连忙哄了一下,孩子哭声渐停,采言鄙视道:“连孩子也不会哄,方大哥要你做什么?”
  蓝吹寒冷冷道:“哭累了,总会停的。”
  “真该让方大哥看看你的态度!”
  蓝吹寒不置可否,说道:“虽然当年我伤过他的心,害得他头发发白,但他现在已经原谅了我。”
  采言一愣,只道方棠溪吃不住他的逼问,已经告诉了他,神色愤然:“原谅?你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岂是原谅二字就能解决得了的?你们一同摔下悬崖,他用身子给你垫背,摔得膝盖经脉骨头全碎,还担心你中毒太久不妥,要师父先救你,害得自己一辈子残疾,你呢?明知他在隔壁,却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说方大哥自己作践自己,送上门给你操,他是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原来……是这样。”蓝吹寒低声道,神情恍惚。
  他一直知道,方棠溪为救他摔断了腿,却是不知道他的腿伤原来是可以治愈的,只因为了自己之故,才延缓了救治。
  那个人,竟然一直都没提起。
  他总觉得,自己陪他这些年,也能回报他为自己折断的那双腿,可是那个人待他这般的深情,却又如何回报?
  采言看他神色,才知道自己被他骗得露了口风,气道:“你这卑鄙无耻之徒,竟然骗我!真不知道方大哥究竟看上你哪点。”他起身就要离开,发现怀里还抱着孩子,偏偏是眼前这人和方大哥一同所出,又是伤心又是嫉妒。
  蓝吹寒却是没有生气,温言道:“谢谢你告诉我,若我当年知道,他待我这般情重,我断然不会这么说。”
  “若你知道!哼!我若知道你会害得方大哥这样,我早就在他看上你之前,下毒杀了你!”
  他在静溪山时,看到方棠溪书信,便代替薛不二快马赶来,却没想到自己完全帮不上忙,反而泄露了方棠溪不愿为他所知的秘密。
  蓝吹寒不以为忤,淡淡地道:“他看上我之时,只怕你还没出生,又如何毒杀我?你也不必懊悔告诉我这件事,我与他之间的深情,不是你能阻止的。”
  “是么?那便拭目以待好了!”采言只觉得再坐下去,更觉难堪。将孩子放到桌上,不顾孩子稚嫩的哭声,拂袖而出。
  ……
  蓝吹寒坐在桌边,面色复杂。
  他平时不太爱说话,特别是对没有兴趣的人,更是寡言少语,今日为了套话,不得不费尽心机,好在采言生性单纯,又年纪不大,所以被他谌骗,什么都说出来了。
  这个少年对小棠是真的喜欢,他的爱意更要胜过以前的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小棠会爱自己爱到这个地步。想必是因为年幼时见的人少,当年的自己,一定与他很是要好。
  他对感情淡忘以后,就连以前的事也认为不重要,忘记得差不多,也不明白为什么小棠还能对他痴心不改,在他变得感情无能又恢复了男子身分以后。
  说起来,采言和幼年时的自己倒是有几分相似,都是一般的软弱多情,若是他和小棠相识在先,恐怕小棠真的会对他动心。毕竟小棠赞过采言生得标致的。
  听着孩子的哭声,他担心吵醒了隔壁睡着的方棠溪,于是抱了起来,轻轻拍了拍。
  方才采言喂了二哥儿一些鸡汤,二哥儿吃得也很是香甜。只是未足岁的孩子似乎不能吃咸的,他喂了一些放在炭火上煨着的米糊糊。
  只喂了一口,二哥儿就飞快地咽了下去,又张大嘴巴哭,似乎觉得不够。
  蓝吹寒早知这个孩子贪吃,没想到还性急得很,于是喂得快了些,结果又烫着了他的嘴,哭声霞天。
  …
  终于度过了折腾的一夜,蓝吹寒决定以后若非必要,再也不伺候这个糟心的儿子了。好在到早上时,乳母和下人都回来得七七八八,解了他的危难。
  因为他在孩子哭的时候,抱出门去哄了一个多时辰,孩子哭得累极,终于睡去了,这才抱回来。所以方棠溪睡得安稳,早上听他说起,不由哈哈大笑。
  一个孩子就让他们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忙得头晕脑胀,想到惜花山庄还有一个只大了半岁左右的,两人不由都很是头疼。
  方棠溪看着旁人带孩子虽然有趣,但他自知自己身体好转,也未必能胜过蓝吹寒多少,于是苦笑道:“要不,我们把二哥儿带回去吧?或许两个孩子一起照顾会容易些。”
  “好。”蓝吹寒点头同意。
  他们现在还以为,两个孩子可以吃穿一样,必然省了很多事,但却不知道,两个孩子吵闹打架起来,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想着终于到了快要和父母摊牌的这一天,方棠溪忐忑不安,但从此和吹寒也不必遮遮掩掩,连带地,长途颠簸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为了行路方便,蓝吹寒找了一队要到边关的商旅同行。
  方棠溪近日瘦了许多,面色苍白,满脸病容,每天睡的时间很多,即使一路颠簸,也没有令他呕吐难受,可见昔日他坐马车引起不适,都是由怀孕之故。
  二哥儿不好照顾,蓝吹寒就点了他的睡穴,需要喂食时再弄醒。
  同队商旅看他们竟然是两个男子带着个小孩,都不免指指点点的,蓝吹寒早已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所以他衣着朴素,竟然没人能认出他的身分。
  商队的领头人来问他们的关系,蓝吹寒就说,是方棠溪身在外地,得了重病,他的妻子生了孩子后,不堪重负,于是跟人跑了,他是方棠溪好友,送他回乡的。
  商队一听,原来这人是身染重疾,于是都不太想带他同行。方棠溪只得下了马车,向众人说明自己这病并不会传染,只是要好好将养,是一种富贵病,费钱费时。
  众人见他神情总是带着微笑,仿佛这世间总有无数令人欢欣之事,只是十分虚弱,还要他的朋友搀扶,都不由感到可惜。他二人举止不同凡俗,但却衣饰简朴,可见这病着实耗尽了家中财力,于是也不起疑。
  商队的好处就在于歇息之时有众人相帮,能吃上一口热饭菜。虽说可以多带些僮仆,但一路浩浩荡荡,却是过于惹人注意了。江湖中人羁旅漂泊,本来就是习惯了的,如今拖儿带子还不算,连下人也都带上的话,只会减缓行程。
  方棠溪双足不便,于是一直在马车上,蓝吹寒不会喂孩子,方棠溪便自己动手。
  许是父子天性,那孩子被他抱久了,也不再哭了,被他逗一下,还会咯咯直笑。
  路上很少遇到牛羊,于是在做饭时,蓝吹寒嘱咐掌勺的人把上面那层浓稠的米浆舀出来留着给孩子吃,若是米浆放凉了,他用内力热一热便可。
  …
  过了一个多月,终于回到金州。
  和商队分散后,蓝吹寒驾着马车。这次没有回方家的田庄,只到他们来时行经的村子里去打听了一下,曹大娘的儿子已与齐家断绝了往来,和母亲住在一起,日子虽然过得穷苦,但也自给自足。
  方棠溪原想请曹大娘到惜花山庄做些活计的,日子也好过些,但被蓝吹寒拒绝了,理由是不喜欢齐小少爷,惜花山庄不养闲人。
  方棠溪自知自己拧不过他,也只好放弃。不过吹寒说得很有道理,有了钱不一定能过得痛快,不然齐小少爷不会放着少爷的日子不过,跑回村子里陪母亲过相依为命的苦日子。
  其实蓝吹寒的意思他也明白,别人日子过得再痛苦,但也是有手有脚,不像他,连方便都要仰仗他人,说不定别人看他更是可怜。
  其实他倒不觉得自己可怜,相反,能得吹寒眷顾已是他这辈子的运气了,再也别无所求。
  他曾经想过,若是成亲那日,吹寒没有来,他也不会活不下去,日子还是一样要过。甚至以后可能还会遇到一个像吹寒一样令自己心动的人,只是不再有少年时的冲动热血了。
  没想到吹寒竟然真的为自己动心,令他无比感激上苍,他知道,像吹寒这样的人,一旦动心便会专一深情,所以更要好好待他。
  …
  马车到山庄门外时,听说是少庄主回来,便有人急急忙忙去通报。
  蓝吹寒下了马车,把车中拆装的轮椅迅速用木楔嵌好,抱着方棠溪坐了,再提着装了孩子的篮子下来。
  方棠溪心知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索性硬气起来,看到母亲满脸喜色地出来迎接,看到他们,不由一愣:“棠儿,你媳妇蝶儿呢?”
  方棠溪忙道:“娘,你别着急,蝶儿很好。你看看,这是您的孙儿。”
  “我孙儿?我孙儿不是在山庄里吗?”
  “这是你的第二个孙儿。”方棠溪讪讪道。
  “蝶儿才分娩不久,哪能这么快生?”方老夫人看到方棠溪不似作伪,怀疑似的盯着他看了许久,“难不成你是和另一个女人生的?”
  方棠溪看了看旁边侍立的下人,小声道:“娘,我们进去再说吧?”
  老夫人知道别有内情,于是道:“就依你,进去再说。”
  方棠溪知道暂且逃过了一劫,忙道:“娘,在外面餐风露宿的,就想吃一口您包的馄饨。”
  老夫人斥道:“我包的馄饨和别人包的,有什么不同了?”
  “就是想得很。”
  方家家业未起之时,老夫人也曾多次下厨,方老夫人也精于经营,所以山庄做得有声有色,虽然膝下只有一子,却并没有纳妾。方老夫人感激丈夫对她的一片深情,但并不是没有遗憾,所以在知道有第二个孙子的时候,虽然对不起媳妇,她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既然有内情,也就容后再说。方棠溪这孩子虽然调皮,但也知道分寸,不会在媳妇有身子的时候,做出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这种亏心事来。
  方老夫人让丫鬟带了孩子下去照顾,亲自去做了馄饨,给方棠溪和蓝吹寒两人。
  吃过之后,方老夫人请蓝吹寒先去休息,再摒退下人,打算好好盘问儿子,以免家丑外扬。
  方棠溪期期艾艾地道:“娘,这事和吹寒有关,你让他留下来吧。”
  方老夫人隐隐有了不妙的猜想,蓝吹寒知道这件事也就罢了,若是和他有关,怕是事情不一般,脸色登时沉下:“你们究竟做了什么,老实说吧!”
  方棠溪知道瞒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道:“娘!你能不能答应我,不生气?”
  “你还敢讨价还价?”
  方棠溪期期艾艾地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娘,就是……蝶儿一直是吹寒假扮的。我们瞒着爹娘三年了。大哥儿其实是在金州的堂姑姑的外孙,表妹未嫁产子,不想要他了,我就抱了回来养。”
  “你说什么?”方老夫人没想到一向珍爱的乖孙儿竟然不是自己儿子的血脉,而疼爱多时的媳妇竟然是一个男人,看到蓝吹寒一言不发地呈上了一对玉镯,正是当日她从手腕上褪下,送给媳妇儿的,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几乎站立不稳。
  蓝吹寒伸手轻轻扶住了她:“母亲小心。”
  老夫人怒从心起,甩开了他的手:“谁是你母亲?上次你对我儿子拉拉扯扯的,我就知道不对劲,没想到你真的对他下手!早知如此,当年就该和蓝家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方棠溪忙道:“娘,您别生气,是孩儿犯错在先,吹寒是无辜的,听我把话说完。”
  老夫人只恐自己晕倒,于是坐了下来:“你还有什么骗了我的,一并说了吧!”
  “虽说大哥儿不是我们的,但是二哥儿是我和吹寒的孩子,我……那个,怀胎好几个月生的,您好好待他也是一样的。”
  “放屁!”老夫人大怒,一拍太师椅的扶手,“你生为男儿,怎能生孩子?”
  方棠溪挠了挠头:“虽说男人生子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