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撩集团-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鹭紧接道:“驸马接二连三销毁证据,是当真为安逸好,还是为掩饰陛下的罪行?小人没有实打实的证据,那陛下就有实打实的证据证明安逸令班姝磕毒了吗?杀害班姝于陛下没有利害关系,但于安逸又有什么好处?安逸的确没有解释给班姝作画的原因,但陛下又有哪些问题认真解释了?如果陛下问心无愧,何必心不对口,何须遮遮掩掩呢!”
安逸的定罪原本就处理得马马虎虎,这使得丁鹭有了更多反驳的理由,局势隐隐之中有了转机。
三位老人看向孟鸢,孟鸢慌张地摇头摆手道:“不干陛下,我当时只以为是安逸的作为,才…”
丁鹭:“近年来,太后可有催促陛下成婚?”
郁泱脑子还环绕在上一个问题,丁鹭步步紧逼,他无暇思索,答道:“有。”
众臣心知肚明,打郁泱十七岁起,太后就一直催到了今天。
丁鹭步步设陷:“当《谪仙图》呈到陛下眼前时,陛下是什么想法?”
“他!…”郁泱忙不顾接话,差点说漏了嘴,当即止住。
“他?”丁鹭连忙追问,“陛下当时就知道是安逸的画?”
“没有,朕不知道。”
丁鹭怒喝:“撒谎!假若陛下是在审查《谪仙图》时才知道是安逸的画,那为何陛下看都没看一眼就确定画上的唇墨是安逸创制的鳞漆!”
郁泱眼帘微张,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脊背一片发麻。
丁鹭:“是否陛下早早动了杀念,欲除掉一个选妃向太后示威?陛下厌憎安逸,世人有目共睹,当《谪仙图》出现在陛下眼前时,陛下是否当即决定以班姝试刃,让安逸揽下这个罪名。”
郁泱神色显急,辩解道:“妄加猜忌。”
丁鹭转向许沿,问道:“大理寺和刑部一同来查班姝案,可知陛下一同来了?”
郁泱节节败退,许沿眼见情况不妙,不敢违郁泱的意思,但又不得不回答。依丁鹭这般死斗的态度,弄不好把他也告了。“大理寺同刑部…皆不知。”
陈酉暗暗补了一刀:“陛下是来微服私访,我们自然不知。”
丁鹭:“还要拿‘微服私访’说事?陛下四年前来,可谓说为安逸,今朝亦如此。”
郁泱:“你胡说!”
见郁泱略显出无力反击的无赖之态,丁鹭得意地扬起了嘴角:“陛下睁眼说什么瞎话,忘了在不夜城,陛下逮住我,张口便问我安逸下落。敢问陛下,那日是陛下来到骆城的第几日?”
郁泱要开口解释,丁鹭抬手示停:“不,鉴于陛下不喜欢说实话,还请陛下的随身侍从来回答。”
形势对郁泱越来越不利,无人敢传侍从上堂。丁鹭也盯住在场的每一人,看谁会去外边跟郁泱的随侍通风报信。
场面再度僵持。
“各位大人不敢传唤,那我自个唤人好了。”丁鹭大大方方地走到府堂门口,向外大喊道,“陛下的贴身侍从是谁?滚一两个进来!”
两个小侍从耷拉着脑袋进来,谨小慎微。
丁鹭:“我问你们,陛下是何时抵达骆城的?”
小侍从不知所以,只知丁鹭签了生死契,正在拷问圣上。圣上都要对生死契敬让三分,他们更要知无不言,便老实答道:“小的记性不好,不知道是哪天了。不过那天在不夜城遇到丁先生,正是那天晌午我们刚到骆城。”
丁鹭满意地点点头:“你们一到骆城就去了不夜城?”
侍从:“是的。”
丁鹭:“见到安逸就逮?”
侍从:“是。”
丁鹭:“好了,你们出去吧。”
侍从惶惶不安地抬头看了一眼惶惶不安的郁泱,当即吓白了脸,疾步退了出去。
丁鹭直视郁泱:“陛下,这莫非就是你匆匆赶来骆城的目的?心系百姓呢,微服私访呢?”
郁泱竭力掩饰道:“不夜城是鱼龙混杂之地,朕去巡查,见你跟安逸,令人追缉,有何不可。”
“平白无故,陛下追缉我跟安逸做什么?”
“因为安逸杀人犯事,大理寺跟刑部在追缉,朕还不能拿你们了?”
“就是说陛下来之前,就已经知道大理寺和刑部要捉拿安逸了?”
郁泱不知丁鹭下一步棋是什么,为了圆这个谎,便道:“是。”
“既然那么恨安逸,陛下为何一开始还要撤案呢?”
郁泱忍无可忍,摊牌道:“朕本不想撤案。”
“那就是为了寻理,给许大人硬扣皇姓,跟太后怄气了?”
郁泱的确有那个意思,太后如此器重许沿,他干脆顺水推舟,给许沿一个国姓,让太后认许沿做干儿子得了。不否认道:“是,那又如何?”
“哎!”丁鹭摇头哂笑,郁泱再一次掉进他埋好的陷阱,“我好似忘了,陛下之前还说撤案是为了维护皇家尊严、跟太后无干,这会怎又变成跟太后怄气了?”
“你!…”
丁鹭打断郁泱:“当案子查下来,陛下一路指证安逸为凶手。既推了罪名,又狠狠给了太后一击。一石二鸟,一举两得,陛下英明。”
郁泱几近狼狈,焦恼地看向孟鸢,妄图孟鸢能为自己说上一两句话,但想想,孟鸢那小脑瓜未必能帮得上什么忙,便又烦躁地回过头去。“只要安逸是凶手,朕所做的一切都不过分!”
“陛下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不过分?”丁鹭苦笑,然后厉声道,“陛下不自觉耻笑吗!鳞漆根本不是安逸添上去的,是陛下你。”
郁泱破口大骂:“滚犊子!”
丁鹭:“记得陛下之前否定了安逸的提请,拒绝画师鉴定画上的唇笔。哪怕安逸是困兽犹斗,可请画师查一查,对陛下来说能有什么损害?还是怕查出唇笔出自陛下之手。”
陈酉捶案而起,凶横道:“陛下还怕了你这个刁民不成,来人!把《谪仙图》呈上来,再请几十个画师好好的查,让那犊子心服口服!”
郁泱寒毛乍立,一个惊堂木本能地砸向陈酉,怒发冲冠道:“不许查!”
“砰”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刹时全部转焦到郁泱身上。
丁鹭当即跪下向三位老人磕头:“请先生明鉴!”
作者有话要说:
郁泱实力演技派,陈酉演技比较差。
第29章 谪仙图21
三位老人惊诧:“陛下你…”
案情几近真相大白,无人不惶惶恐恐。许沿苦恼地托着额头,闭目沉思,这下案子更难判了。陈酉打个机灵,谨慎吩咐道:“把门窗掩上。”
门窗闭合,府堂上最后一丝光线也随之消失。丁鹭连忙躲到三位老人身后。
郁泱换上了另一副神情,像沉睡在体内的邪灵嗅到了生人的气味,慢慢地苏醒过来,睁开慵懒而贪婪的双眼,面对眼前等死的猎物扬起一抹不可一世的微笑,连声音都变了个味,是如此惊悚。“人是朕杀的,又如何?”
丁鹭从老人胳肢窝下探出个脑袋:“把安逸放了。”
郁泱坦然大方地坐下,手指随意地敲着案面,放弃掩饰后整个人自然起来,风轻云淡道:“把丁鹭拖出去斩了,理由是与安逸同谋。”
丁鹭虽说是有骨气,但还是腿软了,连连倒退好几步,靠上身后的柱子,像泄了气的球一样,绝望又无力地指着郁泱:“疯子。大周有如此君王——亡国有日!”
几个差役上来将丁鹭擒拿,将丁鹭按跪在地上。发冠被打落,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丁鹭再没有反击。他从未这样丧气过,从未对郁氏如此失望透顶。
老人忙为丁鹭求情,郁泱却置若罔闻,悠闲地询问起王知府当地的名胜古迹、风俗美食。
郁泱的态度如此,想是不听劝了。老人凝眉深视,默默走上了台阶,握起手中的拐杖就朝郁泱脑门劈去,恨铁不成钢:“大周的好苗!老子替先帝教训你!”
那一棍来得厉害,郁泱只觉脑门“砰”的一声响,当即晕晕旋旋,疼痛难忍。郁泱捂住脑袋,竟得出一手血来。
陈酉和孟鸢连忙跑了上去,一个护住郁泱,一个拦住了老人。大臣们都措手不及,慌乱地站在中央,隔开了两团人。
老人喋喋大骂:“先帝一世英名,怎生出你这个不知好歹、无法无天的不孝子来。愚蠢得惊世骇俗,实乃我大周之不幸!”
一老人老泪纵横,面北而跪,悲怆长叹:“所托非人,所托非人哉!”
一老人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蒙冤者必须放,皇帝必须罚!”
郁泱气愤地推开太医,颤颤地站起身子:“朕是皇帝,谁敢罚!不识趣的老家伙,朕对你们一忍再忍,你们不知收敛反而得寸进尺了。来人,连他们仨一并处决!一个不留!”
孟鸢是胆小了些,但还懂什么是道义是非,急急劝道:“陛下你蒙了。这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杀一个丁鹭都将引无数唾骂,如果连三位先生都杀,陛下你该怎么自辩。”
陈酉附和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陛下咽下这口气,于太后和我们都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孟鸢:“陛下,趁这事还没透露出去尽早作罢吧。原是陛下不…得理,闹下去只会越来越糟。皇家名声要紧。”
郁泱指着脑袋上的伤口,不依不饶:“那这个怎么算!”
孟鸢像个老妇哄小孩一样:“找个人打回去不成了,陛下你就消消气吧。”
郁泱还没被哄住,那边老人操起家伙硬要冲上来。“当年老夫辅佐先帝打天下时,你小兔崽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先帝我都打过还打不得你了是吧!”
郁泱拿起案上的纸稿就往老人身上砸:“打过先帝你们还得意?罪加一等!”
老人:“小兔崽子,今天有你没我!”
丁鹭见局面混乱,挣脱差役蹲到了角落里。差役见丁鹭安静杵着,便站在他身后,看上头是否会改变主意。丁鹭从兜兜里抓出一捧瓜子,默默地磕着。
郁泱跟三个老头吵嚷,堂上乱哄哄一堂。孟鸢不断劝说:“陛下别闹!老头你也少说两句!”
许沿隶属于太后,站在太后的立场想,她老人家绝不允许这等丑事外扬。许沿抢过老人的拐杖,远远的扔到旮旯里,谈判道:“先生如何才能不计较此事。本官自然知先生为陛下好,但还请先生给个示下,适可而止吧。”
看许沿是个明白人,老人抖抖身子:“郁大人,你是大理寺卿,皇帝滥杀无辜,如何处置你比我更清楚。”
依大周律法,应杖打五十…
许沿不自觉握住腰间太后御赐的免死令牌,低声道:“先生心如明镜,律法不过书面文字尔尔。刑不上大夫,于皇室更不能当真。陛下龙体金贵,若打伤了,躺个两三月或一年半载,于社稷是得不偿失。”
老人:“文字尔尔?亏你为大理寺卿,此等话竟说得出口?”
许沿哑口无言。
老人:“陛下可以不杖刑,但免不了皮肉之苦,让皇帝好好长长记性。”
郁泱:“你们方才还称自己杀伐无数、战功赫赫,想必杀的人比朕更甚,手段更歹毒,如此还有什么脸在这跟朕声张正义?”
“大争之世,伐交频频。以流血牺牲换江山社稷,尔虞我诈、杀人死士本是兵家常事。而如今国泰民安,陛下竟为一己之私杀害一个女流,可见陛下心思都用在这种无聊的事上。老夫今日训斥陛下,不在乎陛下杀人,而在乎陛下蠢钝无知、目空一切!”
郁泱怒火更盛了,命令道:“以弑君罪处了这三个老头!”
孟鸢私心护着安逸的,毫无意识地扇了郁泱一巴掌:“陛下清醒点!你这不是给自己抹黑吗!陛下忍一忍这事就算过去了。”
那一巴掌打得他手掌都麻了,回过神时自个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身去。“陛下恕罪!”
郁泱挨了一巴掌,木愣愣地看着孟鸢:“你还敢动手了?”
孟鸢抱住自己的脑门:“陛下别打我脑袋!”
老人迅速地抢过差役手上的刀,架在自己项上,威胁许沿:“今天治不了皇帝,后果你们自己收拾!”
陈酉赶紧上前控制局面。老人退步,道:“你们别过来,这件事没得谈判。”
陈酉无奈:“那您老说,如何处置?”
老人还算宽容,道:“至少杖行三十。”
丁鹭吐了一口瓜子壳,插嘴道:“陛下还没生儿育女,这三十杖下去,万一断了香火咋处?”
老人又思索一番:“拶刑。”
丁鹭:“陛下书法大周第一,夹废了手岂不可惜。”
老人思定:“得,鞭笞五十!”
郁泱瞋目切齿:“谁敢动朕,朕咩他九族!”
许沿背脊泌出凉汗,眼睁睁看倔强的老头把自己的颈项划出了小口,流出血来。许沿怔了许久,没敢回头正视郁泱,默默扯下腰间的令牌,下令道:“皇帝杀害无辜,草芥人命,鞭笞五十以示惩戒。另外,解除丁鹭生死契,安逸无罪释放。班姝案以班姝误食毒物毙命定案,昭告百姓。赔偿班氏五千金、方氏六千金,以示安抚。大理寺善后,明日启程回都。最后,此事不得外传,特别是你丁鹭。”
这鞭子打下去,许沿能走多快走多快,及时向太后负荆请罪是好。
小吏止步不前,怯怯道:“大人,这…”
许沿四肢微颤,表面却冷血无情:“我有太后放权,你们立刻执行。”
两个胆大的小吏上前将郁泱摁在了长凳上。“陛下得罪了。”
但仍然无人敢动刑。
郁泱挣扎着:“放开朕,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你们不敢动手,我来!”老人见没人敢鞭笞郁泱,亲自抄上家伙,“把上衣扒了!”
小吏使唤不动,老人亲自扒掉郁泱的上衣,一巴掌死死摁住郁泱的脑袋。
老人鞭子狠狠打下去,毫不留情。上过沙场,老当益壮,鞭鞭见血。光洁的背脊马上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郁泱紧咬住衣裳,面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流出大股大股的汗水,连气都快提不上来。
孟鸢吓傻了,连忙阻止道:“先生别打了,陛下受不住!”
“你身为驸马不思劝主行善,还为虎作伥,再捣乱连你一块打!”
孟鸢脑袋一缩,尾椎一紧。
丁鹭默默起身,离开府堂,转去大牢寻安逸。
牢头将安逸放了出来,丁鹭上去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关切道:“他们没给你施刑吧?”
安逸已形如枯槁,不似从前泼皮好动,异常的安静,笑得很浅很平淡:“没事。谢了老丁,他们没有为难你吗?”
丁鹭嫌弃地整了整安逸乱糟糟的头发,脱下自己整洁的外衫披在安逸身上,牵起安逸往外走:“没有。你累了,先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也好。你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
“这个我不会告诉你。不必再问,并非我要瞒你,这事他们不允外传,他们放了你,我总该替他们保密。”
安逸会意:“也好。”
丁鹭:“大门口围观的人太多了,我们从后门出去。”
“好。”
“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安逸静静看着丁鹭的背影,不尽想说的话都沦为了无言。
第30章 谪仙图22
丁鹭带着安逸往客栈去,路过觅香阁,安逸再没挪开步子。丁鹭转过身看向笙歌之地,倚着栏杆的女子或温文尔雅、或美艳绝伦,尽是风情万种。伴随轻盈的嬉笑声,四五朵紫色的绣球花砸向了他俩,好似并不嫌弃他俩蓬头垢面。丁鹭不耐烦催安逸走:“你刚出狱,不胜腰力。”
安逸撇了撇丁鹭的手:“不说要沐浴吗,我瞅这里的环境不错。”
“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还没开劝,安逸便走进了楼。丁鹭一边叨叨,一边欲拒还引地掏出兜里所剩无几的钱币,数了数:“你省着点,钱不够。”
安逸朝老鸨吹了声口哨:“来间有浴池的雅房,叫两个姑娘,拣漂亮的。”
老鸨不乐意道:“公子,开雅房很贵的,漂亮的姑娘就更贵了。你们刚从牢里出来吧?”
“也罢!”丁鹭不装正经了,挽起衣摆,撕开裤头缝合的小兜,取出体己钱来,款款大方地递给老鸨。“人生得意须尽欢,千金散尽还复来!”
老鸨颠了颠小金块,值个五十两,笑道:“客官随我来。”
安逸惊愕:“你这私房钱藏得挺深呐,屯了多久?”
“五六年呗。”
雅间内弥漫着沉香,地上铺着毛茸茸的毛毯,陈设精致而典雅,每隔几步是粉色的帷幔和五彩的珠帘。浴池已满上了热水,撒满了红艳的蔷薇花瓣。
“我喜欢这里。”安逸情不自禁地趴下身子,一圈一圈地滚向浴池,像滑落山坡的蠢熊一般。
丁鹭几个跨跃,先安逸一步砸进水池,才解开衣裳。“呀,忘了没干净的衣裳可换。”
“打发小厮去买。”安逸滚进浴池,脱下衣服混扔,弄得干结的地毯湿了一片。
两个美姬走进来,托着一盘洗浴的香露。一个走向丁鹭,一个走向安逸。
丁鹭游开了几米,含一口池水回头朝美姬喷去:“别过来,家有恶妻。”
美姬会意地笑了笑,转向安逸。安逸大大方方靠在边上,闭上眼睛,享受女人的伺候。美姬一边说说笑笑,一边恼火地捋清安逸一头乱糟糟的发丝,滴上香露,愤懑地搓揉起来。另一名美姬抬起安逸的手,用浴巾擦拭,费心费力地给安逸掏净指甲里的泥巴。
丁鹭晃眼瞥见安逸的后颈窝上有一枚深色的牙印,比了比自己的后颈调侃道:“你这怎弄的,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咬到那儿?”
安逸反手摸了那道疤痕,随意道:“姑娘兴起,没把持住就咬了。”
丁鹭搓完了澡,裹着浴巾上岸,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拿起小剪子剪指甲。“你这身,长江都能洗成黄河。话说回来,案子结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安逸舒坦地舒了口气,对美姬道:“揉揉肩。”然后才回答丁鹭:“回汝县,看家里的老鬼挂了没有。”
丁鹭顿了一会,思索罢,继续剪指甲:“有个不好的消息,可能会影响你现在撩女人的心情。你义父去年过世了,不过你不用太伤心,老人家寿终正寝,皇家掏的钱办丧,走得风风光光。只是死之前一直念叨你,你知道的,他老人家早年净身,后继无人,你是他的继子,他只得图你供奉他了。”
安逸僵了一瞬,木木地拿开盖在脸上的浴巾,睁开眼时已是一副麻木的神态,不笑也不哭,只紧紧抿住了嘴,赤丨条条的从浴池里爬出来。
洗干净的身体如脱胎换骨,面目一新。剑眉星眸、俊美无涛,一凝眉竟有几分君王的英气。皮肤光洁白皙,一字锁骨恰衬体型,虽是男子,倒又有几分妖娆。重点是腿长臀好。
旁人都道安逸的相“奸”,但严格来说应该是“枭”。
两名美姬看得傻愣。丁鹭瞥了安逸一眼,赞道:“佛家真会养人。”
“叫老鸨来…”安逸呼吸有些急促,六神无主地命令道,声音微小。
美姬不知所云:“啊?”
“叫老鸨来!”安逸突然暴怒,赤瞳也映射出恶光,一脚踢翻香露,朝两个无辜的女子怒吼:“我要睡她!”
美姬吓哭了,急急地跑了出去。
丁鹭忙走过去捧住安逸的脑袋,知道他小心脏痛了。“稳住稳住,先顺几口大气,要不我去买些蒙汗药,你磕几瓶,睡起来就没事了。”
边说着,边用浴袍将安逸下半身遮住。
安逸眼白爬满血丝,双手握拳,四肢紧绷,看得出在十分牵强地控制情绪,最后竟失控地将丁鹭推倒,像头受伤的猛兽咆哮道:“我要女人!”
“给!”丁鹭披上小厮送来的衣裳,识相地跑了出去,“妈妈们,上来!”
两名美姬拖着老鸨上来,老鸨看上去五十有余,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不可否认,比起年轻的姑娘更多几分气质。
老鸨摇着蒲扇站在门外不肯进去,问丁鹭道:“哟,姑娘服侍得不好?奇了,非得要我这个上了年纪的人伺候?”又打趣道,“年轻人真是血气方刚啊。”
“正!”丁鹭满意地看着老鸨,径直将她推进房去:“我兄弟年轻,你不吃亏。钱我掏,保你不难受。”
老鸨炸毛了:“嘿,你别推我。老娘不乐意!”
老鸨被推到安逸跟前,安逸顺势打了个横抱,转身就往床上扔去。丁鹭溜出去,紧紧关上房门,背贴着房门抚着胸口喘气。“罪过罪过,妈妈你忍一忍,明儿就好了!”
老鸨慌忙将枕头砸向安逸,退缩道:“大周不允许强买强卖,你敢胡乱,我可要叫官了!”
安逸毫无理会,跳上床一头埋进老鸨的乳/沟,像抱住救生的浮木一般死死勒住女人哭嚎:“亲娘啊!”
老鸨脑门划下三条黑线,用力推托,纵是徒劳。“我的儿,有什么话是不能好好说的,非得抱这么紧。”
“心口闷!”
“不闷不闷,先放开你妈,有话好好说!”
“不放开也行,鼻涕…鼻涕!别蹭到老娘胸上。别,千万别!杀千刀的!你恶不恶心!奶奶的你恶心死了…”
次日,房门炸开了,散架的门板飞出三米开外,砸中睡在走廊上的丁鹭。老鸨憔悴而气愤地站在门后,衣衫凌乱,无一处不是湿滑滑的,一派翻丨云覆雨后的靡烂之景,不堪入目。
老鸨上去就是一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