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秋承归-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送上,两人一看,信中内容,是部落首领阿木尔博感激黑衣旅剿灭附近山匪,想为魏王接风洗尘,另外愿出动部落士兵供黑衣旅差遣。
  “阿木尔博?”刘文莫名觉得滑稽,“接风洗尘?”
  韩明去的就是阿木尔博的地盘,此前黑衣旅也放出了魏王驾到的消息,若是阿木尔博真的是因为山匪之事心怀感激,又知道魏王在此,真的要为魏王接风洗尘,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合情合理。
  “可能真是接风洗尘,也可能是鸿门宴。”刘承平静地说道,“我们既然怀疑了这边有人想逆反……就不能信这边的人,戏就做全了吧。”
  刘文亦是赞同:“去吧,横竖他们也没人见过魏王,不过还是小心些别露馅的好。”
  刘承眉头微皱:“不……每年朝觐纳贡,这些部落首领都是要去的,见过也说不定。”
  “那就更要小心了。”刘文正色道,“你与魏王体格最像,就是气场差得多,不过阿木尔博也不会知道魏王什么气场,你别让人觉得你脾气好好欺负就是。”
  刘承翻个白眼,当即给了他一个“你是废物”的眼神。


第24章 冷箭
  阿木尔博早就被黑衣旅盯上了。
  或者说,这山中的部落首领们,都早就被黑衣旅盯上了。
  火药军备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弄到的。首先值得怀疑的,就是这些躲在山里有权有势的部落首领。
  先前在船上发现了火药的时候,朝廷就已经派人在这附近查,只是这么久了,却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找着。为了不惊动幕后之人,黑衣旅借着毒神宗之事做幌子,暗中查这些火药军备,这下却是越查越吓人。
  刘文、刘承两个人传了几封信出去,第二日船行至韩明驻扎处便将船靠了岸。接了信的韩明早已领人前来岸边迎接,
  刘承方一出门便见江水边的山林中站了百来号黑衣人。
  他朝身后道:“先生。”
  “嗯。”尹春秋应了一声,从房间里面走出,几日在水上飘着,这下总算是落了地,都要让他觉得有些亲切了。
  先一步下船踏上江岸的刘承又换上了那礼服,往众人前面一站,那日被派出去的韩明一上来险些没认出他。不过刘承早已与韩明打了招呼,此刻见他是这样的打扮,还戴上了面具,便已会意。韩明与身后众人齐刷刷单膝跪地,他道:“属下参见魏王殿下。”
  “魏王殿下”刘承此时也没有多客气,只一挥手让人起来,直接道:“五十人随行,其余留守原地。”带人带得多了,人家能心里不舒服直接跟你打起来,带少了又容易出事,黑衣旅的精锐,五十人也差不多了。
  韩明:“是!”
  刘承又道:“许林,送先生回营地休息。”
  正迈步从船上走下来的尹春秋步子滞了滞,心中莫名叹了一声。
  总觉得自己像是来让人分心照顾自己的。
  许林领了命,便牵了马交到他手中。他对那些查到火药军备的事一无所知,只当他们不过是去赴个宴。他素来喜静,不爱往人多的地方凑,正巧陆忘机已经跟着黑衣旅回营,这才不打算现在就跟上去了。
  随后韩明点了五十人随刘承前行,一行人上马,由阿木尔博派来的使者引路。
  尹春秋怀着一种微妙的心情,看着刘承上了马。有了上次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经历,他可没太大勇气跟这些人一起骑马赶路,幸好回营地不用太着急,他算是松了口气。驻扎的地方不远,上马走了没几段路就让他见了那几日未得见的小师弟。
  而另一边,山间小路杂草丛生,崎岖陡峭,幸而黑衣旅之人马术精湛,在这乱石之间穿梭也如履平地。不多时,一众人马停在山寨大门前。
  这寨门高耸,一块匾额上写了“云龙寨”三个大字。西南山间的部族,有自己的语言,却鲜少有自己的文字,用的多是汉字。这三个字写得不错,一看就是特意苦练过的,要不就是找外人写的。
  当年军学里有专门讲解过中原周边各地的民情风俗,很多人都觉得要打仗学这些没什么用,却硬是被逼着记了下来。后来才发现,这些东西偶尔还是能用上的,比如来这种地方,就不容易得罪人。
  按山间的规矩,外人不能骑着马进寨,顾着这边人的礼节,众人在寨门口便下了马。接着便来了几个抬着酒缸捧着托盘的汉子,寨门前顿时便弥漫开来一股浓浓的酒气。为首那人拿起托盘里的大碗舀了酒,双手捧着走到刘承面前,便来说了句敬酒词。
  进寨先喝同心酒,这可拒绝不得。
  只是刘承戴着个面具该怎么喝酒?他正要接过来,打算稍稍拨开面具,身旁的刘文扯扯他袖子,低声道:“我来。”
  刘承点了头,刘文朝人朗声道:“恕魏王殿下不便饮酒,殿下的便由我替了吧。”
  只要有人喝了心意到了就行,他们也不会非要逼着人喝。刘文张手接过那酒碗,同时细细查看,自认没什么问题之后,这满满的一大碗烈酒,便被他仰头一口便喝干。
  人家又递上来一碗,刚刚那碗是魏王的,这回是给他自己的了。刘文仍旧一口干了,将空碗放回托盘上。要是在平常,他喝个酒都还得以袖掩面遮着点装装斯文。不过在这就不同了,这边的人,就喜欢这样爽快的。
  几个寨子里的汉子见他连干两碗烈酒都不痛不痒的,登时有些钦佩起来,有的还忍不住夸了他几句。喝了这同心酒,一行人便步行进了寨里。见了阿木尔博,刘承才想起以前在京城确实与这人见过,有一点印象。他如今看去五六十岁的样子,穿着族中盛装,手里拿着根枯藤拐杖,满面和蔼慈祥的笑容,外貌就是一个典型的山中老者。
  那阿木尔博早已设了宴席,一阵寒暄过后就开了宴。待众人入座,便乐声响起,有人带着装满菜肴的托盘过来。
  这些上菜的人一对一对的,配合着跃起翻转,做着各种各样的舞蹈动作,或是抬着或是顶着的托盘却稳稳当当,动都没动过。他们一边跳舞一边上菜,只是从那欢乐舞蹈中便能感受到山寨众人的热情,引得座中人阵阵叫好。
  刘文皮笑肉不笑地跟阿木尔博瞎扯,刘承面具下的脸乐得笑都快憋不住,好在那面具遮得严实,才没让人看了去。
  跳菜的舞者将菜上齐,又来了一场刀舞表演。小伙子们手中握着长刀,作砍劈之状,灵活轻快,舞姿优美,又富力量与野性。
  刘文叹道:“魏王殿下,这刀舞可是寨子里最高的迎接礼节了,你感不感动啊?”
  看着明晃晃的刀舞来舞去,刘承道:“不敢动不敢动。”
  刘文笑:“我算是知道军学秋猎之后的宴会上,那些文官怎么个个都脸色不好了。我们弄武演倒是打得开心,看的人却是生怕刀剑突然就冲着自己来了。”
  他又道:“不怕不怕,魏王殿下一出门就有一堆人盯着他想他死,应该早习惯了。”
  刘承:“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宴上气氛欢乐,黑衣旅却无心参与到这欢乐里去。刘文装出一个真诚的微笑,目光落在这刀舞表演上,竖起的耳朵却听着韩明在耳边的轻语。待韩明说完,他看向刘承,方才脸上强装出来的那点欢乐顿时荡然无存,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哨声起动手。”
  刘承点点头,见刘文很无聊地拿了桌上的核桃丢着玩,忍不住把视线移到桌上。
  山间的菜肴不如汉地酒楼里那般精致,不是那么注重卖相,“色”略逊一筹,“香”倒是浓郁得很,至于“味”,刘承就不知道了。
  桌上的肉都是大块大块的,咬起来有种满足感,反而合军中人的心意,阵阵香气争着望人鼻子里钻,勾得人肚子直叫。各式菜色放在面前,刘承有心试试这味道如何,却因为戴着个面具,不太敢吃。
  军中人体力消耗得大,吃得也多,摆那么多肉在眼前却吃不了,简直要折磨死刘承了。
  他小声道:“阿文。”
  刘文偏过头来应声:“嗯?”
  “我饿。”
  刘文:“你……忍忍吧。”
  最后这一场宴下来,他也就说了几句话,偶尔稍稍拨开面具喝了些水。
  这场鸿门宴平静得不像鸿门宴。阿木尔博这边表面上正常得很,真像是来给魏王殿下接风洗尘的。
  可他们知道,阿木尔博肯定在打什么主意。
  方才刘赟传回来的消息,她所领的飞燕营是在附近一处隐秘山洞里发现了火药军备,让寨里的人准备准备,等飞燕营到便动手拿下阿木尔博审问。因此刘文才跟刘承说要动手。
  营地那边的兵力动身的动静大,太容易被阿木尔博发现了,飞燕营却是神出鬼没,比起调营地的人过来,还是等飞燕营好些。
  至少阿木尔博目前没什么动作,他们等得起。
  可就在他们准备等的时候,那边明显按捺不住了。
  宴席刚结束,便有人快步冲了进来,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阿木尔博一拐棍就往人身上抽去,斥道:“在魏王面前大呼小叫,没规没矩!”
  那人赶紧扑跪在地,气都顾不上喘,惊恐道:“寨主!匪寨的人杀上来了!”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刘文和刘承相视一眼,当即离席到外面叫上韩明。他们带来的五十人分做两拨,一些留在宴席外面守着,一些留着山寨外围盯着周围的风吹草动。留在外围的二十名黑衣旅军士此刻已经与人打了起来。他们突然被百余人团团围住,一时脱不开身,刚刚才无人进来通报。
  韩明抬腿踢倒冲过来的一人,一刀狠狠插进人胸膛,皱眉道:“不应该,真要是山匪闯寨,我们不会先前什么都不知道。”
  刘文怒道:“想杀我们的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众人顿时抽刀,带人加入战局,从外破开一个口,里应外合,形势陡然逆转。山中民风剽悍,崇尚武力,却到底不是常常在战场上厮杀的军人的对手。纵然人数众多,没几下也被收拾了。
  韩明上前向留在外围的军士问询完毕,朝刘家两人道:“魏王殿下,将军,这群人不知是从哪里突然窜出来的,事发突然,有几位兄弟受了伤。”
  还没等刘家两人回应,忽听一名军士喊道:“将军小心,蛇!”
  韩明闻言警觉,只见那刚刚那些倒在脚边的人身上忽然爬出几条赤红色的小蛇,迅疾如闪电,瞬间便缠住几人双腿。接着数十支箭矢由高处冲下,众人纷纷用刀将箭矢打落,有些被蛇缠住的人出手不及也躲闪不及,便中了箭。
  刘承看着那些红色小蛇,心中凉了半截。
  这是当初在毒神宗分坛所见的赤灵蛇,由于鳞甲过于坚硬,斩杀一只极为费力,数量一多,便能耗干人力气。
  但眼下除了费些力,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刘承只得令人挥刀斩断蛇身,可有些蛇死死缠附在人腿上,不好下手。
  他俯下身去,卡住缠在韩明腿上的蛇头,试图将其扯下来。那蛇越缠越紧,韩明忍着痛一声不吭,刘承一脚把蛇头踩在脚下,心下一狠,双手齐用,使力将蛇身解了下来。
  还不等他们两个人喘口气,又有一箭直取刘承。
  韩明立即扑过来,以身护住刘承,那支箭碰到他身上铠甲,竟然发出一声巨响,爆炸开来。
  两人顿时被震得一阵剧痛,眼前发黑。韩明当时便晕了过去,身上的铠甲都被炸开,碎片飞出伤到了几个离得近的人。
  刘承一阵眩晕,恍惚中下意识搂住韩明要落下去的身体。刘文被这突然的爆炸惊得赶紧过来,扶起韩明查看,只见韩明背上血肉模糊,不断流出的血染透了大半个身子。
  他连忙接过军士送上的绷带,勒住韩明伤口,又抓住刘承肩膀,急道:“你没事吧?”
  刘承咬牙将喉头涌出的血咽了回去,强声道:“无事,小韩如何?”
  刘文:“背上伤得很重,血止不住,速战速决,快些带他回营吧。”
  刘承费力点点头,比起韩明,他只不过是被震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片刻之后便缓了过来。
  冒出来的蛇越来越多,直弄得人寸步难行,飞来的箭矢似是无穷无尽一般,漫天箭雨,一不留神就被射中。
  仅仅五十人,根本耗不起,刘文心急火燎,喝道:“撑住,等飞燕营!”
  话音方落,四周忽然腾起一阵白烟,遮挡住了所有东西。众人还道这是敌人在干扰视线,好让他们中箭,纷纷听声辨别箭矢方向,却发现那些箭矢破空而来的声音全都消失无踪。
  白烟散去,只见其中缓缓露出一个人影,站在寨中立柱上,黑袍卷舞,长发扬起,双眸无波,静静看着下面。


第25章 冷箭(2)
  先生?
  刘承用力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情景。
  那白烟散尽,盘踞在地上的赤蛇都再也不动,刚刚接连而至的攻击也都停了下来。众人才发现立柱上用白绫吊了几个人,在空中荡来荡去,身上还背着箭筒。
  怪不得方才没了箭声,暗处放箭的人都被吊在这柱子上了。
  尹春秋一眼看到人群中的刘承,他手上的血太过明显刺眼,尹春秋见了就莫名心慌,瞳孔倏然收缩,平静的眸子里总算有了些波澜。
  他连忙纵身跃下,目中急切之情表露无遗:“你伤到了?”
  “不曾……”刘承忽而想起韩明,忙道,“先生请快看看小韩。”
  尹春秋转头看着趴在地上昏过去许久的韩明,险些被那还在不断渗血的绷带吓住。旁边刘文和刘承都搭了把手,他俯下身查看韩明伤势,从袖中掏出一个瓶子,取出药丸给人喂下,又往人伤口处上了药。
  刘文帮着系好绷带,小心将人放下,便问:“先生,除了这炸伤,可还有其余
  异象?”
  尹春秋摇头道:“没事的,只是普通伤。我给他用了药就不会有事,只是他伤得太重,得回去好好养着。”
  刘承听他无性命之忧,算是放心了,这下才问尹春秋:“先生为何在此?”
  尹春秋轻轻哼了一声,道:“我不在,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些蛇一条一条砍了?”
  话音方落,周边树林间树叶沙沙振动,窜出来一众黑衣女子,为首那一人扯下面罩,露出那张未施粉黛也明艳动人的脸来。
  刘赟道:“交给我吧,我让人送他回营。”
  她低下身看了看,那被炸开的地方用了药王谷的灵丹妙药,也仍然在渗着血,她不禁道:“先生……这……”
  尹春秋露出一个安慰的淡笑,道:“将军放心,这伤势还是先不要带他回营了,我先留下来再好好处理处理。”
  这时刘赟所领的黑衣女子将柱子上吊着的几个放了下来,押了当中没断气的,正待将军处置,刘承却沉声道:“这些人都绑起来不用管,给我进去把阿木尔博捉了。”
  刘赟道:“这外面的人解决了我便过去。”
  刘承正要走,手上被塞进一个小瓶子,他转头一看,刚好对上尹春秋那双眸子。
  “拿着,治伤用的。”尹春秋松了手,“韩明的伤不能有什么闪失,我会照顾好他的。”
  刘承重重点头,而后一声令下,黑衣军士杀气腾腾地就往寨中冲了进去,一路上揍着扑上来的人。阿木尔博还在那设宴的地方,悠闲地等着人带来好消息,忽然听见外面一阵打杀的声音,下一刻一群黑衣人围进来。当中一人未着甲,戴着面具,正擦了刀上的血,收刀入鞘。
  一见“魏王”毫发未损,阿木尔博立刻楞了一下。
  竟然没有得手吗?
  安排了那么多,竟然未伤到他,这个人真的只带了五十人?
  可是在山下驻扎的黑衣旅兵士……明明未曾动过,若是他们忽然上山,为何不见探子来报?
  阿木尔博心中疑问不断,几名黑衣军士上前去就要拿下阿木尔博,他身旁的侍卫见状也拔刀相对,却没得几下便被打倒在地。
  阿木尔博眼见身边人被打得起不来身,抖擞着一张枯干老脸,嘶叫道:“山匪闯寨报复,魏王不打山匪,却回来打我寨中之人,这是何意?”
  “魏王”负手而立,面具下露出的一双眼在阿木尔博身上打量几下,直看得人如芒在背。
  “寨主手下的人难道不就是山匪?我打谁有区别么?”他微眯起眼,慢悠悠地道,“让人伪装山匪攻寨,想趁乱对我黑衣旅下手。寨主与我不过数面之缘,就那么想要我的命?”
  被人把什么都说中了,阿木尔博却面不改色,道:“我诚心诚意为魏王接风,魏王为何却给我扣这样一个罪名?怕是你们早嫌弃我这里近年大旱拖累了你们,不愿再支银钱过来,又不想担背信弃义的坏名声,就这般害我!”
  得,还把黑锅甩过来了。
  他说的不假,西南这边已经旱了三年。这些近江近河的地方还好,深山里面的连地都裂开了。山间梯田浇灌,需得靠人去别处取水,到底是顾不过那么多田地来,收成大减,靠着朝廷赈灾,才暂时温饱。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黑衣旅之人
  不由得来了火气。
  如今天下看着安定,其实隐患颇多。这边西南大旱,那边东南又是洪涝,还有四处的瘟疫……国库的钱每年就那些,
  赈灾款拨下去,军费自然要减少。为此去年起已经开始裁减各地兵力,不过是暂时还不敢动到黑衣旅头上,但现在黑衣旅的日子也不太好过了。
  各部大臣每日在朝堂上吵来吵去,每天围着这些事情转,小皇帝也头疼。魏王是小皇帝同母的弟弟,这个时候也不想给哥哥添忧,减军费就减军费吧,横竖现在也没什么人要揍,他自己去想办法养这群黑衣崽子们。
  结果减军费匀出来的赈灾款,却是养着这些人造反的。
  刘承再好的脾气,也得炸了,他冷哼一声,道:“寨主不过几个山头的地界,区区赈灾银两,我朝何时少给过一文?就是不知道寨主拿了这些银两,是赈灾呢,还是买了什么别的东西?”
  阿木尔博登时面色大变。自己做了什么,他自己心里还能没点数么?他自然明白,黑衣旅是发现什么了,“魏王”所说的“别的东西”,自然指那些火器军备。
  果然,下一刻“魏王”便道:“不知后山的火器军备,寨主要作何解释?”
  还不等他开口回一句,那“魏王”笑了一声,缓缓嘲讽道:“另外,我想收拾你就收拾你,还用得着害你?”
  阿木尔博狞笑道:“当初说可以让我部持有火器军备的是谁?现在却又不许了?还说不是害我?魏王殿下自己打自己脸,疼么?”
  刘文斜睨他一眼,凉凉道:“殿下,这人废话太多,捆起来把嘴堵了吧。”
  黑衣旅军士正要动手,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阿木尔博心中暗喜,心想这魏王说到底也就是个半大小子,不过仗着手上的黑衣旅兵力罢了。刚刚自己与他这般废话拖延时间,外面的人早赶来了。
  寨子里就只有黑衣旅五十人,刚刚一场恶战,黑衣旅之人多多少少身上都有伤,真打起来谁赢还不一定。
  可那“魏王”却一点不慌,反而令人让出一条路来。
  只见进来的是一群黑衣人,看那身形,竟全部是女子,一个个手中提着长刀,满身煞气,那气势顿时压得人心上一沉。
  不是寨里的人,而是刘赟所领的飞燕营。阿木尔博算是明白了,原来黑衣旅来的除了那五十人,还有这些女子。飞燕营一众女子轻功奇佳,悄无声息地避过他的手下上山其实并非难事。
  刘赟踏着一地血印走进,收了长刀,颔首行礼:“属下救驾来迟,令魏王受惊了。”
  而后眼神一凛,冷声道:“回禀魏王,属下在后山发现大量火器军备,守卫者已经尽数俘获,此刻留了我们的人看守。民间严禁私藏火药,违者以谋逆论处。就算这是西南,有朝廷特批可以持有一定的火器军备,后山的那些东西,也已经远远超出了。属下已经传令让驻地军士带人上来,后山的东西全部收缴,运回附近汉地官衙。”
  “魏王”瞥了阿木尔博一眼,淡淡道:“好,这些人押下去审问。”
  黑衣军士立即上前押了人下去,刘家三人刚刚寻个位子坐下,又有人来报。
  那阿木尔博见自己大势已去,服毒自尽。
  对阿木尔博的死,他们都不奇怪。如果阿木尔博没有归顺夏国,这事不过是外族图谋不轨罢了,阿木尔博作为外族,被俘获了尚有活下去的可能。可既然归顺了,这就是谋逆,绝不可能放过他。
  听完了,刘文毫不在意地道:“果然……算了,他爱死不死,反正早晚都要死。归归,吃肉。”
  他拿了桌上未有人动过的筷子,夹起一
  块肉。
  刘承总算是取下了面具,望着刘文筷子上的肉块频频摇头,“这些菜已经冷了,不吃。”
  “哇你,还挑呢。”
  刘赟看着两个弟弟闹,出声打断:“要不要把魏王的帅旗挂起来?”
  刘文赞同:“可以,够嚣张,像我们魏王的作风。”
  刘赟便下了令,而后长叹一声,道:“希望别什么都没问出来,后山的东西真的太多了,不可能是阿木尔博一人弄出来的……只是一个云龙寨,就藏了那么多东西,哪天再冒出些水龙寨火龙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