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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悍妻上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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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有些白,却并非第一次见到的那般虚弱,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
    苏却的目光盯着前方,嘴角露出一个浅笑:“果然是意气风发。”
    秦慕棠捡了一粒葡萄,放在了苏却的嘴边,苏却张嘴,轻轻咬了两口,秦慕棠替他接了葡萄籽。
    看着两人秀恩爱,一把年纪的振国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秦慕棠也注意到了他的眼光,便也挑了一粒葡萄,递给了振国侯。
    振国侯:“……”干笑了两声,振国侯移开了目光。
    大臣们陆续落座,三皇子也来了,恢复了往日闲淡的模样,随意地坐在那处。
    “太子殿下,为何皇上还没有来?”有大臣问道。
    秦慕棠看去,兵部尚书,三皇子的人。
    太子缓缓地抿了一口茶,才道:“王大人不必着急,离宴会开席还有一段时间,父皇很快便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皇帝还未来,大臣之中渐渐分成了两派,一派在责问皇帝为何还不来,一部分则鄙夷那些人性子急躁。唯有坐首的太子和三皇子,各自饮着茶,有人搭话,才会说上两句。
    “皇上驾到。”内侍尖锐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顿时停止了争吵,目光往齐皇看去。
    只见齐皇由内侍扶着缓缓走来,一身黄灿灿的龙袍,面色却十分憔悴,但是精神气并不差。齐皇身边还站着一人,那人一身青兰色长袍,束发盘髻,乃是道士打扮。
    齐皇坐在了位置上,笑着道:“让众爱卿久等了。”
    苏却隐藏在人群中,目光却直直落在齐皇的眼睛上,精神清明,为何眼睛会这般浑浊?
    “父皇,儿子一直担忧父皇的身体,几次想去看您,但都被拦下了。父皇不会怪我吧?”三皇子笑着道,却带着试探之意,他要试探的便是将皇帝最宠爱的三皇子拦在寝宫外究竟是太子的主意还是齐皇的主意。
    齐皇看了峥御一眼道:“琼山道长说朕的身体需要静养,不宜见人。”
    三皇子脸色未变,藏在桌案下的手却抖了抖。
    时辰已到,齐皇宣布开席,众臣藏下各般心思,开始饮起酒来。这安宁之下暗藏着波涛汹涌。
    “父皇您身体不适,莫要饮那么多酒。”太子道。
    齐皇看了太子一眼,便放下了手中的酒盏,笑着道:“好,好,峥胤果然孝顺。”
    “父皇,这是儿臣让人寻来的南山玉,可祛除疾病。”三皇子道,便呈上了一块拇指大小的圆球形的玉。
    齐皇看着那玉,却没有去接。
    “皇上,您的病已快痊愈,这玉戴着恐怕无益。”站在齐皇身后的道士道。
    “不必了,你还是自己收着吧。”齐皇拒绝道。
    齐皇向来疼爱三皇子,以往无论三皇子献上什么东西,齐皇都十分开心,又岂会像今天这般直接拂了三皇子的孝心?
    皇帝的旧臣多少都受过齐皇的暗示,要将这皇位传给三皇子,所以才义无反顾地倒向了三皇子这边,所以此时都十分疑惑。
    同样疑惑的还有齐皇的亲信江明玉。江明玉手下率着二十万大军,两个月前,他接到齐皇命令,要将大军驻扎在齐陵城外,而趁着玉林宴之际,齐皇将宣布将废太子而改立三皇子为太子,到时他那二十万大军便是助势之用,让沈氏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现在皇上亲近太子,疏远三皇子,让他有些迷惘。江明玉忍了许久,终究是端着酒盏走到了齐皇面前,跪下道:“臣江明玉代表北疆二十万大军,祝圣上龙体安康,大齐风调雨顺。”
    齐皇看着江明玉看了许久,眼中目光突然闪了闪,似有些清明,想要说些什么。
    “皇上?”琼玉道长叫了一声。
    齐皇的目光重新浑浊起来:“明玉啊,北疆虽然安稳,但是若是驻军太少,难免让敌国钻了空子。你明日便回去吧。朕这身子啊,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大齐,将来都是太子的。”
    太子一党瞬间眼睛亮了,沈庆允站了出来道:“臣定当不负皇上重望,誓死效忠太子!”
    随着沈庆允为首的太子党全部跪下,而皇帝旧臣是因皇帝的命令才效忠三皇子,如今听了皇上的话,明显皇帝不会在另立了,即刻站在了太子那一边。剩下的寥寥数人,便是三皇子母家的人,但是他们势力微弱,根本无法与沈氏和旧臣抗衡,也连忙跪下。
    三皇子峥御坐在位置上,脸色有些灰白。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三皇子的身上,片刻后,峥御方才从位置上下来,笑着道:“遵父皇的话,儿臣誓死效忠皇兄。”
    齐皇大笑起来,整个玉林宴顿时其乐融融。
    这一场酒宴,却让整个朝堂翻了一个天。三皇子峥御彻底失势,皇上继续养病,太子监国,却再也没有人敢有异议。
    三皇子称病于皇子府中,不再见客,沈家上门的人却是络绎不绝。
    然而江明玉却以士兵联名探亲为由,二十万大军依旧驻扎在齐陵城外,显然这位皇帝的直系亲信也察觉到了齐皇的怪异之处。这般有理有据,太子也不可以强硬理由将他们赶回北疆。
    秦家一门三人聚集在屋中,三个人都皱着眉。
    片刻后秦王道:“之前秦王府支持三皇子,是因皇上授意。但是秦王府以及秦王手下二十万大军,都是皇上的人。”
    “即使皇上被蒙蔽说出的话,秦王也要听从?”秦慕棠的话很直接。
    苏却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即使皇帝被蒙蔽了,但是谁也不能证明,那话是齐皇亲口说出的,太子名正言顺,若是再支持三皇子,便是谋反,便是大逆不道。若是太子登基,沈家势大,那么苏家的仇便再也不用报了。
    “皇上目光浑浊,犹如木偶,像被控制了一般,而他身后的琼玉道长……”苏却从玉林宴回来后便在思考,如今便将想到的说了出来,“之前太子和沈家便在找一种香料,那种香料可短期让人兴奋,陷入幻觉之中,受人控制。但是那种香料不仅原料难寻,而且还需加入修真之气。琼玉道长乃是道士,所以便可能精通这修真之术。”
    秦王和秦慕棠的目光同时落在了苏却身上。
    苏却顿了片刻继续道:“这修真之术并非天荒夜谈,虽然现在之人根骨愚钝,早已失去了灵气,即使有修真秘籍,往往无法入修真门,即使入了,修为也很低,但是比寻常人还是厉害许多。苏家……便有这修真秘籍。”
    沈家从三十年前便开始寻找这修真秘籍,如果说……而这琼玉道长……
    无数疑团渐渐连成一条线,答案若隐若现。
    秦氏父子从最初的诧异之中很快醒了过来,秦慕棠很快想到了这问题的关键:“阿却可曾习过这修真之术,可否破了那道士用在皇上身上的邪术?”
    苏却垂下眸:“但是还需见了皇上再言。”

  ☆、第肆陆章 炼药

太和殿是帝皇所居;然而自从齐皇病重后,太和殿便渐渐冷清下来,每日来的也只有琼玉道长和太子了。
    殿门紧闭;两个黑衣侍卫在外面守着,门口处还挂着一个铃铛,风吹起那铃铛却没有发出声响。大殿一片寂静,寂静的令人心慌;似乎殿中根本空无一人。内侍匆匆而至;饭菜从半开的门中递了进去,门很快关上,瞧不见里面的分毫。
    殿外扫着树叶的宫女偶尔抬头往那殿门处看去;总觉得一阵阴森森;连忙垂下头认真地扫着地。
    大殿之中;青烟中香炉之中缓缓升起,整个屋子中都似弥漫着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齐皇正躺在那处。男人额角的皱纹十分明显,头发也变得微微发白,眉毛皱起,似乎睡得极为不安稳。
    那一动不动的人突然动了一下,齐皇的手缓缓地放到嘴边,嘴巴缓缓张开,用力地咬了下去!直到闻到鲜血的味道,齐皇突然睁开双眼,清明的目光扫过屋子,待确认屋中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便从床上走了下去。齐皇缓缓走到自己的桌案前,在那桌案上坐了片刻,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双手突然伸进了桌案之中,那里竟然有一处暗格……
    “皇上,您醒了!”男子的声音响起,那声音阴冷恐怖,观面容,正是那琼玉道长。
    齐皇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手中的东西便滚到了地上,脸色变得十分苍白,也不去看那男子一眼。
    琼玉道长缓缓地走了过来,将地上的东西拾起来,从那丝绸布袋中取出里面的物什,脸上有些失望。
    琼玉道长走到香炉边,往那香炉之中添了些香,一脸笑意道:“皇上的身体不宜走动,还是躺着吧。”
    齐皇突然抬头瞪了琼玉一眼,在那一刻似乎恢复了往日帝王的气势:“逆贼!”
    琼玉道长脸上依旧带着笑:“皇上,快去歇着吧。”
    齐皇眼中的清明渐渐淡去,又化作了浑浊一片,缓缓往床边走去,躺到了床上,将被子盖上,闭上眼睛,犹如睡去。
    琼玉道长看了齐皇一眼,才缓缓退出了屋,见那守着的内侍,眼神突然凌厉起来。内侍在琼玉的目光下低下了头。
    “那香于皇上休养有益,今日为何燃的那般少?”琼玉问道,声音中却透出一股杀气。
    内侍猛地跪了下去,朝着琼玉猛磕了两个头:“道长饶命,奴才……是太子殿下吩咐奴才的,说皇上若是好些,那香料便可少加一些!”
    内侍的话音刚落,一把刀便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瞬间毙命!琼玉收起短刀,便往外走去。
    “陈公公竟敢假传太子旨意,谋害皇帝,已被我处置了,你们将他的尸体收拾一番。”琼玉对殿门的侍卫道。
    两侍卫连忙应声。
    天色渐黑,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层黑色中,一锦衣男子匆匆而来,身后还带着两个侍卫,但是刚走到门口便被拦住了。
    峥御看了那两侍卫一眼,从佩剑上看,这两人并非皇上的亲信侍卫,那便是太子的人了。峥御面无表情地看了两侍卫一眼,冷声道:“本殿要见父皇。”
    “三皇子,皇上已经歇下了。”黑衣侍卫道。
    “你都未去禀报,又如何知道父皇不想见我?”峥御皱着眉,冷声道。
    “皇上吩咐过,若无他之意,谁也不能入。”侍卫道。
    “今天是母妃的忌日,每一年这一日本殿都是与父皇在一起的!”
    “殿下,皇上的身子不宜见人。”
    “之前父皇的身体不是好多了,如此的话本殿更要去渐渐父皇了。”
    大殿门口处,是压低了声音的争吵。而屋顶上,两个黑影正在悄悄行走。待走到那最高处,一人将那瓦一块一块地掀开,直到可容一人进入。两人对视一眼,那身材瘦弱一点的人便缩身入了房间,轻轻地落在地上。
    此人正是苏却。
    即使是秦王和皇帝亲信江明玉都见不了皇帝的面,更何况苏却。所以这明着来不可能,便只有偷偷来。三皇子在殿门口处拖住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苏却和秦慕棠进来便容易了许多。苏却一刻也不敢耽搁,先是走到了齐皇的身边,小心地探查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那香炉上。苏却走到了香炉边,戴着手套的手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香料,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尔后将那香料拨回了原状。
    一阵低促的声音响起,那是秦慕棠与他约好的警示声,苏却最后看了屋子一眼,便飞身出了这屋子。
    大殿门前,三皇子的执着已经引来了太子和琼玉道长。
    苏却和秦慕棠匆匆离去。
    待回到秦王府,秦王已经候在那处,见了苏却与秦慕棠安然归来,也松了一口气。
    “可发现了什么?”秦王急忙问道。
    秦慕棠也眼巴巴地看着苏却,显然和秦王有一样的问题。
    “那香料确实有问题,但是却和沈平贺给我的配方不一样,他给的那个可让人兴奋,产生幻觉,而这个效用完全相反,便是让人嗜睡,渐渐丧失神智,受人控制,到了后面,费尽心神,寿命也就尽了。”苏却道。
    秦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色十分难看,刚想说话,便被秦慕棠瞪了一眼。
    “父王,隔墙有耳。”
    秦王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但是怒气不减道:“他们还真敢谋害皇上!”秦慕棠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恰好掩盖了秦王刻意压低但还是十分大的声音。
    苏却:“……”
    “可有法子解?”秦慕棠问道。
    苏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闭目凝神,想了许多。在京城的一年时间,苏却看了许多关于香料的古籍,而那本苏家世代相传的修真秘籍上也有相关描述。那些内容在苏却脑海中过了一遍,过了许久,苏却才睁开眼睛。
    “可以解,但是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弱,所以时间非常紧迫。”苏却一边说,一边拿起纸笔,写下一些材料的名字,便给了秦慕棠,“后日之前,将这些材料给我。”
    一日的时间很快过去,秦慕棠没有将此事交给任何人,而是自己跑遍了整个齐陵城,但是最后一味材料却怎么也找不到。
    秦慕棠揣着一袖子的材料还未进门,便被人拦了下来。
    “秦大公子,我家主子想见您。”那人穿着一身下人装,但是身手并不简单。
    “你家主子是何人?”
    “待您去了便知道了。”
    秦慕棠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便要继续往屋里走去。那人急急拉住了秦慕棠的袖子。
    力气很大,而且是巧劲,秦慕棠面无表情地想着。
    “在秦王府中袭击我?”秦慕棠挑了挑眉便要去抽剑。
    那人连忙放开了秦慕棠:“是太子殿下想要见您,请秦公子一定要去。”
    秦慕棠点了点头:“等我片刻。”
    秦慕棠将材料交给了苏却,便转身随着那人离去。太子找秦慕棠并不奇怪,秦慕棠本是三皇子的人,如今朝中局势明显,三皇子失势,而秦王势大,所以太子势必要拉拢一番。苏却看着秦慕棠的身影走远,便将那些材料拿了出来,一味一味地看过。这最后一味确实难寻,之前苏却出去采药的时候见过一次,不知那地方还有没有这东西。
    太子行宫。
    秦慕棠进了屋,便见一人坐在椅子上,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棉毯,正背对着他。
    “臣见过太子殿下。”秦慕棠行礼道。
    太子连忙转身看了秦慕棠一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秦公子请起,今日请你来便是随便聊聊,所以不必拘礼。”
    秦慕棠走到了太子的身边,随着他的目光往外看去,便见了一棵落了叶的树。
    “如今还未到深秋,为何它旁边的树枝繁叶茂,而它的叶子却全部落光了?”太子指着那棵树问道。
    秦慕棠不知他何意,看着那树片刻:“……或许品种不同?”
    太子缓缓地摇了摇头,手指敲着那椅子,发出规律的响声,衬得他的声音有些恍惚,“我这院子中只种了一种树,而且这棵树的树龄比旁边的都低了许多。因树需阳光方可生长,而它旁边的树占了它的阳光,便枯死了。”
    秦慕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太子点了点头:“人也是如此。其实我知道父皇在担忧什么,在他眼里,或许我便如同那一棵树,若是将皇位交给了我,他担忧有一日,我也与这棵树有了一样的下场。”
    太子的话说的越来越明显,秦慕棠不能再装傻下去,只能道:“太子聪慧,皇上想必都看在眼中。”
    太子低笑了起来:“父皇看得很清楚,他不容许有任何差错。其实我也想争取,不做那枯树,但是现在我只能依靠他们。但是有朝一日,我定会剪除那些多余的枝桠。秦慕棠,你可信我?”
    秦慕棠看着太子那惨白脸上突然闪现的一抹光,突然愣了一下,而后道:“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有朝一日定当得偿所愿。”
    “不必说这些场面上的话,秦慕棠,你便与我说,你愿不愿意助我剪除这些枝桠?”太子直接道,脸色冷厉起来。
    秦慕棠的脸色也正经起来:“秦王是大齐的秦王,秦王府的主子只有一人,便是大齐的皇帝。”
    所以秦家听从的不是太子,也不是三皇子,而是那病榻之上的齐皇。
    太子缓缓地点了点头道:“本宫知道了。”




  ☆、第肆柒章 威胁

苏却将那些材料处理之后便放在了一个钵中;最后一味需要到城郊去采,今日显然来不及了。
    夜色渐黑,苏却用过了晚膳;便坐在了院子中;静静地喝着茶。皇帝受制,神志不清,整个朝堂便掌握在太子手中;若是再拖得一段时间;待太子这边准备好了,这皇位便是太子的了;三皇子这边再也无力回天。所以现在,时间很紧急。他们必须赶在太子对皇上动手之前让皇上清醒过来;方可破解太子的阴谋。
    直到夜深;秦慕棠还未回来,苏却心情渐渐急切起来。秦慕棠与三皇子本就是故友,此时太子叫他去,其心可昭。若是秦慕棠不允,太子会不会……
    苏却披上外袍,便往门外走去。
    “苏公子……”
    苏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唤了一声,而且十分耳熟。苏却还未转身,突然觉得脖子一阵剧痛,眼前突然黑了。
    苏却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苏却四处看了看,这间屋子布置简单,但是门和窗户都关得十分紧。
    有人将他打晕,然后将他关到了此处。而之前叫他的声音,便是沈平贺的声音,所以……是太子的命令?
    太子为何要抓自己?秦慕棠有没有回到秦王府?太子抓自己来威胁秦王府?许多疑问在苏却脑海中回荡,恰在此时,有人推开门,一面容普通的男人端着茶走了进来。
    “苏公子,你醒了?”男人自来熟道,小心地关上了门,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苏却。
    苏却并不接,而是一脸狐疑地打量眼前的人:“这是哪里?你是谁?”
    男人爽朗地大笑出声:“我便是这屋子的主人,名唤彭槐,槐树的槐,请苏公子来这里小住一段日子。”说完,便收回了杯子,饮了一口茶。
    “一段日子是多久?”苏却死死盯着那人问道。
    “山中风光好,只怕苏公子不舍得离去。”彭槐神秘道。
    “家中有急事,风光好也不敢流连,彭公子,若是我现在要回去,当如何?”苏却问道。
    彭槐摇了摇头道:“苏公子,请给我几分薄面,若是苏公子不曾敬我,那我也无法敬苏公子。”
    两人四目相对,彭槐的眼中带着威胁,苏却缓缓地垂下了眸道:“那这段日子便要劳烦彭公子了。”
    苏却便在这屋中住了下来,彭槐不让他出这个屋子,苏却透过缝隙可以看出外面都是树林,四面环山,山中人迹罕见,多日来,他只见了彭槐一人。
    彭槐每日替他送来饭菜和水,偶尔还会与他聊聊天,但是无论苏却怎么试探,彭槐都没有透露半分有用的消息。
    苏却一日一日地数着日子,越到后面,苏却愈加烦躁起来,他如同便关在一个笼子里,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这种懵懂让人不安,继而烦躁。已经过去两日了,秦慕棠也不知何等担忧了,而是皇宫中的那位也等不住两日……时间拖得越久,三皇子的处境便也危险。
    到了第三日的时候,苏却坐不住了,便一直在屋中走来走去。彭槐按照往常世间推门而入,给苏却带来了饭菜。
    “你家主子打算将我关到何时?”苏却看着彭槐,直接问道。
    在彭槐弯身去放饭菜的时候,苏却突然抽出藏在袖子中的匕首朝着彭槐刺了过去。
    苏却的动作十分快,带起一股风,刀刃离彭槐的距离越来越近!
    三寸!两寸!一寸!
    在划破衣裳的那一瞬间,彭槐突然后退了两步,伸出一只手,直直抓住了匕首!
    匕首还在苏却的手里,却被彭槐强迫着转了一个方向,朝着苏却刺来,在要刺进自己胸口的那一刹那,苏却突然松开手,那匕首便落在了地上!
    两人面对面站着,彭槐面色不虞地盯着苏却。苏却看得出彭槐的身手很好,他刚刚不过抱着极小的希望想要试一试,但是没有成功。
    “这日子太无趣,所以想寻些乐趣。”苏却一脸无辜道。
    彭槐深深地看了苏却一眼,面无表情道:“看来苏公子是精力太旺盛无处发泄,若是不吃这午膳,或许会好受些。”彭槐说完便见饭菜端了出去,然后紧紧地关上了门。
    转眼便到了第四日,这一日苏却刚起来,彭槐突然破门而入,将苏却从床上拉了起来扔在了地上。彭槐抬起床板,便出现一个洞口,原来那床下竟然藏着一个密洞!
    彭槐用绳子将苏却捆好,又在他嘴巴上塞了东西,拖着他到了密洞旁,一使劲便将他推了下去。
    床板被重新盖上,苏却便被黑暗包裹了。密洞深约两丈,刚刚苏却是直直摔下来的,所以十分疼,下面却很小,只容两三个人,而且十分潮湿。苏却勉强坐了起来,彭槐捆缚地十分牢固,苏却怎么挣扎都挣扎不了。苏却渐渐冷静下来,刚刚彭槐那般模样,定是有人找到这个地方了。
    苏却开始认真听屋里的动静,开始是寂静,到了后面突然有脚步声传来,然后是说话声。
    “这位公子请留步,这是在下的卧房!”一个声音急切道,是彭槐的声音。
    接下来是推门的声音,两人的脚步声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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