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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本渣攻[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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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肌肉协调性极好,不需要十九刻意控制,身体就在瞬间调整好了平衡,但心中的惊惶却不是能自己调整的。
十九感觉到主人衣料从手心滑过,下意识伸手想抓住。
没来得抓住,那衣角就已经滑落。
十九慌乱探手,有什么擦过他手心,十九本能地就将其紧紧抓住。如一个溺水之人,不肯放开唯一可以攀附依存的东西。
桌面不宽,只够承载十九的一部分脊背,余下全部悬空。
十九惶恐之余,感觉到手中触感温润光滑,有镂空雕刻。
是主人常佩戴的玉佩。
他居然扯了主人的玉佩,实在冒失,他应向主人请罪。
商引羽对着十九那双闪着慌乱碎光的眼眸,低声在十九耳边说了一句话。
十九瞪大了眼,心脏不可抑制地飞快跳动,已经顾不上请罪了。
他是主人的暗卫,是主人的家奴,主人要他做些什么,都是他之幸。可他身体有异,主人见了,会不会如上次那般惊恐厌恶?
他、他该如何是好?
商引羽不想欺负十九,却忽的感觉审核够了吧故事情节都要不完整了。
十九还带着暗器?商引羽疑惑。
他这一按,顿时就感觉十九僵成了一块石头。
明白是什么的商引羽也随之僵了住。
孤,孤冤枉啊!
“十九。”
商引羽对上了十九的双眼,那双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惶恐不安。
十九应该是对那日海棠汤里的事的阴影。
十九醉酒后给他表演过,商引羽知道自己曾对十九做过什么。
当时的他毫不懂温柔,不管是生理上的痛苦,还是心理上的,他都给十九造成过。
可阴影这种东西,不去面对,不去解决,就永远是阴影。
“十九,孤说过不会欺负你。”你不用怕。
商引羽淡然收回手,又起身退后了一步,充分表现出自己丝毫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君无戏言,孤说到做到。
“属、属下明白。”十九脸色惨白,也不敢再躺着,翻身而起便跪在了桌案旁的地砖上。
动作之利落让商引羽根本来不及伸手阻拦。
“属下不知自己为何会,属下绝无冒犯主人之意。”十九自觉做了大不敬之事,神情惶恐。
“十九,这不叫冒犯,”商引羽俯身扶十九起来,“你有这样的反应,说明你很喜欢,是吗?”
不敢让主人伺候,也怕主人在注意到他的不堪,十九忙接过手。
系好后,十九才恭顺回道:“是,很喜欢,陛下赐予的,属下都喜欢。”
“咳。”商引羽低咳了声,想问孤审核是不是也喜欢,想了想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商引羽上前半步,将十九拥住,“孤每天都让十九这般欣喜,可好?”
“主人,”十九伏低脑袋,小心将下巴贴在主人肩头,感激道:“谢主人恩赐。”
商引羽抱得别扭,有说不清这别扭来自哪,等十九的下巴轻轻蹭了下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有哪不对。
嗯?!十九居然比孤高了!
这两天,十九在他面前跪着就是躺着,要么就离他远远的,商引羽还是刚发现十九比他高了。
不,是他变矮了。
孤这身子才十八岁,十九比孤年长了六岁,也高不了多少,孤还能长。
商引羽压下别扭感抱了会,就发现十九贴着他的姿势有些奇怪。
哎呀,还有重大问题没解决。
第二卷:皆是君恩 第5章12, 孤不会逼你雌伏
《孤本渣攻'重生'》/七果茶
“北寄,北门之寄,代表孤对你的期望,能肩负大夏的军事重任。”
商引羽说完,贴着十九的右耳问:“十九喜欢这个名字吗?”
“陛下所赐……属下喜欢的。”十九低声应道,缠着大黑马鬃毛的手缓缓握紧,又松开。
乔……北寄,是谁?
主人九岁登基,十九就成了主人的暗卫,从未发现主人身边有这一号人。
他还记得第一次从主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是在华清殿的海棠汤里。
主人发现了他异于常人之处,惊呼了声那个名字,之后匆匆就退开,甚至由于过于惊讶慌乱,而滑倒跌入水中。
之后就是在甘露殿的龙榻上,睡梦迷糊中的主人毫不在意他的异处,指尖流连,就要要他。
主人与他亲近,轻笑唤着“北寄”,声音低沉轻柔,透着喜爱与亲密。
那个主人记挂着的“北寄”是谁?是主人登基前认识的人吗?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是异类?
不,不一样的。主人喜爱那人,想要那人,却对他说绝不会幸他。
现在,主人为他赐名,赐名乔北寄。
十九茫然地顺着黑亮的鬃毛,他理得顺乌云踏雪的鬃毛,却理不顺内心翻腾的思绪。
主人是何意……
为什么赐他这个名字,是不是赐了这个名字后,主人就会幸他了?
“十九、啊,现在是北寄了。”
一声呼唤让暗卫回了神,面前是皇上含笑的面容。
“今日武课后,北寄可愿和孤去华清殿?”上完武课了的商引羽问身旁的暗卫。
虽是询问,但皇上眼里的期待是那般明显。
十九垂下眸。
去华清殿必然是泡温泉,不管是伺候主人沐浴也好,是继续上次未完成的侍奉也好,只要是主人所想要的,他都是愿意的。
“属下愿陪同陛下。”
皇帝仪仗从尚武殿出发,摆驾华清殿。
商引羽心情很不错,他给十九赐了名,当着史官的面。
只要以后乔北寄当上将军,这一幕必然会在史册中被浓墨重彩地描述,流传千古。
指不定千百年后的学生背诵《乔大将军列传》的时候,就会有今日的对话。
日后就算他和乔北寄之间生隙,乔北寄想反他,也得想想会不会被后人唾骂。
心情好了,商引羽就想带十九去泡温泉,把那日他在海棠汤里给十九留下的阴影全部消除,从此君臣和睦,国家强盛。
入了华清殿,商引羽对一身武者服的乔北寄道:“十、北寄啊,现在海棠开得正好,今日我们继续泡海棠汤吧。”
“属下听陛下的。”
宫人们在海棠汤的院外就停下了,只有安德忠跟着入内。
商引羽被乔北寄服侍着宽衣入池,坐在池子里抬头看向乔北寄,就见乔北寄以龟速和自己的衣带做斗争。
商引羽知道,只要还有旁人在,十九这身衣服一天都别想下去,也不催,就问:“北寄有什么想吃的吗?”
换得了一个摇头,商引羽就对安德忠道:“给孤来壶酒。”
一边泡着温泉,一边浅酌美酒,最是享受。
“是。”安德忠行礼退下。
商引羽看着安德忠从视线中离开,下一刻耳旁就传来了入水声,水波随之晃动。
商引羽忍住没去调戏脸皮薄的十九,等安德忠把酒送上来,他对安德忠额首,示意对方麻溜滚得远远的。
酒是木盘托着的,可以放在温泉池上漂浮着。
商引羽感觉到乔北寄的视线落到酒上,便倒了杯问:“你想喝?”
乔北寄摇头,“属下不会饮酒。”
“知道,你一沾酒就醉,醉了后……”大胆又勾人。
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半点不拘束,勾人得紧。
孤不喂你酒,孤怕前功尽弃,当不成明君。
商引羽仰头将倒好的酒送入自己口中。
呸,什么东西,根本没味道。
商引羽端在面前一看,浅粉的水液盛在白玉杯里,若不是还有点浅淡酒香,他都要怀疑安德忠给他端来的是哪个宫中女官的花茶。
这是……桃花笑?
想不明白安德忠自作聪明给他送养生酒的目的,商引羽没了饮酒的心思,放下酒杯,将木盘在水面推远,自己则往乔北寄所在挪去。
“北寄啊,孤一日未碰你,你想了吗?”
商引羽想试探下乔北寄的皮肤饥渴症有多严重。
他揽住身体瞬间僵硬乔北寄,感觉到对方在克制自己的紧绷,努力放松。
于是商引羽撩起一把水,借着乔北寄清洗给其触碰安抚,帮其放松精神。
“想、想的……”乔北寄竭力控制着呼吸,胸腔还是起伏得厉害。
“有多想?”商引羽一点点引导着。
“睡梦中都在想。”乔北寄垂着某,不敢看主人触碰他,视线又难以克制地跟随着那双手。
“哦?怎样的梦?”商引羽撩起一把水,在乔北寄肩头反手倾覆,看着那水顺着乔北寄的肌肉曲线流下。
商引羽又不会解梦,问这些不过是想引导着十九,对他多说些内心的想法。
上一世他和十九交流得太少,他要十九,十九就沉默承受着。结束了,十九就起身穿衣,跪伏在地上向他行礼告退。
后来他想和乔北寄说说话,也大多是他在说,乔北寄安静听着,偶尔点个头,就是回应。
他大概也清楚北寄跟着他,有被迫的成分,所以他从不问乔北寄喜不喜欢,舒不舒服,刻意回避着相关话题。
顶多问问乔北寄还想要什么,精兵、银子、火器、甲衣……他都给。
“梦中,也是在海棠汤里……”乔北寄的脸颊被温泉池水蒸得发烫。
“嗯。”商引羽点头,拨开乔北寄落在身前的乌发,撩水洗着那一点粉色,示意他继续说。
“主人……抱属下,”乔北寄盯着身前白皙如玉的手指,缓着气道:“将属下抱出水面,放到周围的温泉石上。”
“哦?放上去之后呢?”商引羽不用看,也知道四周有多少水洗得光滑温润的石头。
商引羽脑子很自然地就浮现了画面,那是曾经他一次次在海棠汤里要十九的画面。
有时十九是躺着的,发丝散落入水中,带着池水晃出韵律的涟漪。
有时十九是趴着的,宽肩窄腰,乌发披肩,美不胜收。
十九的梦绝对不是他眼里那加了滤镜的场景。
如果是美梦,应该是他和十九坐在石头上相谈甚欢,如果是噩梦,那就是他欺辱了十九。
商引羽看着十九,等待答案。
“主人命属下敞开门户,不得遮掩,主人见着了属下的异处,命属下以身服侍。”
很显然,是噩梦。能给人带来心理阴影,让人难以挣脱的那种。
好在只是梦。
“北寄,那只是梦,你不要多想,也不能将梦中的事算到孤身上。”商引羽倾身搂住乔北寄,两人相贴。
“属下不敢。”乔北寄不安地垂着眸。
商引羽将乔北寄抱在怀里,边给予对方碰触安抚,边道:
“你那不叫‘异处’,双性也只是男女之外的另一种性别,你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孤不会因此逼你雌伏。”
“属下明白。”主人因那人而接受他的异于常人,却不会因为他异于常人而要他。
见十九还是信任他的,商引羽满意点头,道:
“而且你看,你需要拥抱碰触,孤都给你,孤还不会欺负你,孤和你梦中那个不顾你意愿的家伙不一样。”
“属下明白的……”主人不会那般亲近他,他早该明白了的。
乔北寄当然知道那只是他臆想出来的梦,但梦中的陛下太真实,仿佛连那些亲近也是真实的。
此时大梦初醒,他茫然靠在主人肩头,冷热交织,不知所措。
乔北寄垂着眸,主人的每一次碰触,都牵扯着他的肌肉内里,让他愉悦又痛苦,让他想靠近又想逃脱。
商引羽觉得,在给十九留下阴影的海棠里让十九放心信任他,就能彻底除掉他给十九留下的阴影。
看着十九放心地让他碰触,就算蹭到十九十分在意之处,十九也只是僵硬一瞬后,将脑袋更低地埋入他肩头。
商引羽心情愉悦。
“北寄,你回去就让手下办一个‘乔北寄’的身份牌,用你跟随孤之前的身份信息。”
“是。”
乔北寄明白主人的意思,主人要将“乔北寄”和“暗卫十九”的身份分隔开。
这样一来,他在主人眼里,将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商引羽没想乔北寄已经思考起了“我是谁”的哲学问题,他直接道:
“来年六月初考武举,北寄就用这个身份报名参考,以你的武艺,必然能得武科状元。”
乔北寄茫然眨眼,他为何要参加武举考试?
是陛下想办什么事,需要让他配合吗?
听主人命令行事,是暗卫最基本的准则,乔北寄也不敢多加揣测圣意,额首应道:“属下全听主人吩咐。”
“真乖。”商引羽已经计划好,不管北寄能考个怎样的成绩,武举后,他都将北寄送去军中,再从火器营拨一部分人过去。
早一年时间让北寄熟悉军事,金国发动战争时,大夏就多一分准备。
来年六月武举,满打满算十九能留在他身边的日子也就八个月了。
希望这八月内,他能让十九皮肤饥渴症的情况有所改善。
“北寄。”商引羽又唤。
“请主人吩咐。”
“今后要辛苦你一段时间,这几月甘露宫都由你值夜,孤分你龙塌。”
第二卷:皆是君恩 第6章13,将十九按在雪地里欺负
《孤本渣攻'重生'》/七果茶
冬月十二,大雪。
宜出行、捕捉、祭祀、订盟、求嗣……
皇帝和朝臣们在冬狩前一日,就在围场附近的行宫入住。
商引羽随着外边宫人准备的动静早早醒来。
今年皇城已经下了两场雪,廊檐上挂起了冰锥。
皇帝榻上是不会冷的,屋内地龙烧着,榻上暗卫统领抱着,抱得久了,还能出一身热汗。
不过今日榻上没有暗卫统领,整个寝宫的温度似乎也随之降低了许多。
被窝里没有十九,商引羽醒来就没了睡意,让安德忠带宫人进了伺候洗漱。
十九被他安排入了御林军,昨日带着几名暗卫和一队御林军,先行去了冬狩围场准备。
商引羽在心中算着时间,皇帝日出前要到围场亨煮汤饭,等着各军将猎物驱赶到围场中心区域,然后就是猎杀野兽……
围场太大,除非十九主动来找他,不然他得在庆功宴上才能见着十九。
“喵,喵~”
听见窗外传来熟悉的猫叫,商引羽边用毛巾擦手,边转头看去。
窗户上映着一个硕大猫脑袋倒影,窗棂被拍得作响,只拍三下就停下继续喵喵叫。
“孤的二十又来轮值了。”商引羽笑道。
第一批暗卫代号只到十九,第二批又是从二十一开始。
大猫天天飞檐走壁往他宫里钻,还刚好卡着暗卫换班的点,商引羽就随口叫上了“二十”。
听着陛下声音里的笑意,安德忠心领神会,走到窗前,将窗打开。
一只白色长毛大猫就一跃窜了进来。
大猫跑到商引羽脚边,边围着商引羽打转,边小声喵喵叫着。
皇帝身边的宫人们,这些月来也见惯了这大猫。
知道这大猫虽个头大、长得威严,但性格极为温顺,不挠人不抓人,叫声跟小奶猫一样甜,早没了最初的紧张防备。
如果这猫在皇上不在的时候来了,他们还会喂它一些随身带着的小点心,倒也相处的不错。
商引羽洗漱完换好了衣服,俯身一把将大猫抱起来,问安德忠道:“这猫被孤带到行宫,你可知会了寿安宫。”
“陛下放心,出宫前老奴亲自去寿安宫说过了。”
天将明未明,皇帝冬狩的队伍从行宫出发。
无数人汇入队列,文臣、将帅、宫人,还有从全国各地调来精通骑射的官兵、随行的商贾、周边的百姓、和他国使者……
虽然极力减少随行人员,依旧有近十万人的队伍,浩浩汤汤前往圈围起来的狩猎场地。
商引羽坐在龙辇里,大猫翻躺在他腿上,被他揉按得发出舒适的呼噜声。
十九被他揉按的时候,总是隐忍地受着,很少会出声。
只有他把十九弄疼了,到了十九难以承受的临界线,十九才会从喉咙里泄出几声低哼。
商引羽还记得曾经甘露十年的秋狝,行围前,他在甘露殿要了十九一夜。
要得狠了,十九从榻上起来时,几乎站立不稳。
十九还需要以御前侍卫的身份跟他去围场,就要像其他侍卫一样,要穿着甲衣,要骑马。
商引羽以为十九会向他撒个娇、讨个旨意来龙辇上服侍。
但十九没有,他就那样骑着乌云踏雪守在他的车辇旁,商引羽一掀开右侧的帘子就能看到身穿御林军戎服坐在大黑马上的十九。
御辇的窗帘一直未放下,护卫在他右前方的十九腰杆笔直地骑着马,就是不往他这看一眼。
最后还是商引羽让安德忠去将十九请了进来,他沉着脸,让十九去了甲衣躺他身边,一路上没再跟十九说一句话。
十九躺得战战兢兢,惶恐不安。
就算是这样,他在猎场中遇到刺客时,十九依旧是第一个冲上去,他跌下马时,也是十九飞身而来,用身体护着他。
商引羽闭了下眼,再次睁开,伸手撩起窗帘看向外边,记忆中的位置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回他把十九早早派去了围场,因为无论十九是骑马守在御辇旁,还是在御辇里陪着他,都会让他想起曾经,他怕自己难受。
不过,他还是疏漏了,十九不在,他一人坐在空阔的御辇,那些回忆依旧无法避免的涌了上来。
好在,也没那么难受。
“孤以前待十九不好,往后不会了,孤和十九做一世君臣。”
“喵呼。”
“二十是在赞同孤吗?”商引羽挠了挠大猫的下巴。
“呼。”大猫两爪合拢,抱住商引羽的手。
日出前,皇帝和朝臣们到达围场。
商引羽下车,黄色帐幕围出的平坦空地上已经摆好了蒸煮工具和食材。
当然不可能真的让皇帝煮饭,商引羽走过去,将宫人奉上的米倒入指定的锅内,这道流程就算完,剩下的就交给御厨们了。
汤饭肉食煮好,商引羽将饭食赏赐给朝臣们。
“既然是围猎,按规矩得有个彩头。”
商引羽跟数十个三品以上的朝臣围坐在最大毡帐用膳,撤下吃食后,商引羽喝了口热茶,按照记忆中的说辞道:
“距孤登基起,已经开了十年武举,却没出哪怕一个可以替孤平了金国的将军,这次谁能得头筹,孤就赐其一套明光铠。”
曾经甘露十年的围猎出了刺客,天子震怒,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行错一步丢了脑袋。
庆功宴成了问罪宴,商引羽回去后才发现准备的甲胄根本没赐出去。猎物也没统计,根本无从得知谁是头筹,明光铠的事自然也不了了之。
这一回,总能把这套明光铠赐出去了。
正事交代完,商引羽带着大猫在帐幕范围内溜达。
围城内群马奔跑的蹄声不断,其中还伴随着兽吼和鸟鸣,这是各军在把野兽往逐渐中心驱赶。
等待驱赶到指定位置还需要一段时间,朝臣们在各自毡帐中围着火炉对带来的家中子弟训话。
受了皇帝让女子入学,允许女子参加科举的影响,这次围猎的朝臣家眷中多了不少戎装的女子。
守在毡帐外的家仆来报陛下往这边过来了。
几个缩在火炉边的朝臣忙起身,心里想带着自家女儿、孙女去陛下跟前混个脸熟,刚一拨开毡帐帘子,就看见皇上身边那一米多长的大猫。
朝臣们极为默契收回了踏出的脚,只敢远远行个礼,忙就放下帘子,抱上弓箭缩回了火炉边。
商引羽和二十,一人一猫在雪地里散着步,身旁清静得很。
直到兽吼与马蹄声渐渐近了,站在帷幕前能看到大批野兽被驱赶到了指定区域。
商引羽进毡帐,将大猫交给安德忠,被服侍换上明黄戎装。
他的坐骑——照夜玉狮子,正在毡帐外踏着地,嘶嘶地鸣叫着,
商引羽翻身骑上照夜玉狮子,带着其余身着戎装的朝臣和扈从,策马进入合围圈。
拉弓搭箭,一箭离弦,钉透野兽的脖颈。
商引羽只是来作秀的,他对自己出的彩头没一点想法,在朝臣面前秀了下精进许多的箭术,就把朝臣们都打发走,自己带着队侍卫在围猎场中划水。
年年围猎,商引羽早对猎野兽没兴趣,这次冬狩除了作秀,就是把大夏的各军都拉出来溜溜,也算一次军事演习。
商引羽边策马逛着围场,边关注着那些或驱赶野兽,或拉弓搭箭的军士。
他固有印象中的大夏军,还是是五年后乔北寄练出来的那些,他需要更多地了解现在大夏各军的实力情况。
正想着,商引羽就听到一声“陛下小心”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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