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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本渣攻[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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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商引羽就听到一声“陛下小心”的惊呼。
他若有所感地一侧头,就见一头体型极大的灰熊冲出了合围圈,朝他这边冲来。
草!什么鬼运气?!
上一次秋狝遇上刺客,这次他刻意改成冬狩,那批刺客相关联的势力也被他暗中除了,居然还能碰上这种情况?!
再开弓搭箭已经来不及,商引羽本能地探手入怀。
商引羽还未将怀里的火。枪抽出,余光就瞥见两根羽箭从另一侧射来,一箭直入灰熊左眼,一箭钉入灰熊的脖颈。
随后是一道穿着黑红双色禁卫服的身影,那人飞身而来,踩着灰熊头顶落下,轻得像一片落叶。身形一转间,又如同解开皮革包裹的利刃,锋刃展露。
反手,弯刀割喉,灰熊的吼声戛然而止,血气从刀尖散了开来。
十九……
商引羽松开握住火。枪的手。
乔北寄快速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低头转身,快步行到皇上马前单膝跪下,“属下来迟,让陛下受惊了。”
商引羽垂眸看着跪在他马前的人,十九离他很近,近到他仿佛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血气,带着兵戈的寒意。
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心跳加速,兴奋得想将面前人按在雪地里欺负。
商引羽忽地想起今日的万年历描述。
宜订盟、求嗣。
第二卷:皆是君恩 第7章14,孤想当昏君
《孤本渣攻'重生'》
一场猎杀结束得太快,灰熊倒地,禁卫将商引羽护住,原本灰熊冲出的缺口立刻被补上。
周围嘈杂声一片,商引羽眼里只有跪在他前方一身甲衣戎装的乔北寄。
他就是很喜欢这样的十九,飞身从房梁落下他喜欢,策马拉弓他喜欢,弯刀割喉他也喜欢。
这是他的十九,也是他的北寄,能帮他解决掉一切危险,会不惜性命护着他,只要对方在他身边,再没任何能威胁到他。
他的北寄应该做将军,为他守卫边疆,为他征战沙场。
可他看着乔北寄飞身而来,轻易解决了一头成年灰熊,又在他身前跪下。商引羽唯一升起的念头就是将人抱住,抱在怀里亲,抱在怀里幸。
商引羽下马,走到乔北寄身前,伸手将人扶起。
十九穿着戎服,手臂上有着金属护甲,碰上去很凉。
但商引羽知道,只要脱去这一身甲衣,十九会在与他的接触下变得多滚烫。
能让人血脉喷张,能隔绝一切寒意,能让冰雪消融。
“北寄可有伤着?”
商引羽其实想说的是:一日未见,孤想你了,想抱你,想亲你,想欺负你。
“并未。”乔北寄还是那沉默寡言的模样,问什么就答什么,绝不会在多说点别的。
商引羽注视着面前人,注意到乔北寄眼角沾着一点红色,还有脸侧被胡乱抹过的血迹,于是掏出手帕,轻轻为乔北寄擦拭。
两人靠得有些近了,手帕上还有商引羽揣在怀里带着留下的体温,商引羽的呼吸洒在乔北寄脸侧,带起丝丝酥麻。
乔北寄低垂的的睫毛颤了颤,目光不自觉地跟着那按着明黄手帕的修长手指移动,“谢陛下。”
“北寄啊。”
怎么办,孤想做昏君了。
“请陛下吩咐。”乔北寄恭敬道。
商引羽看着面前低眉顺目的乔北寄,十九总是这般顺从,仿佛他说什么,对方都会照做,哪怕是让他在这雪地中服侍。
商引羽紧了紧握着的手帕,最后将手帕交到乔北寄手里,道:“擦不干净,你去洗洗。”
“是。”
乔北寄毫不犹豫地领命行礼,正要退下,就听皇帝补充道:“去孤毡帐内洗。”
乔北寄微愣了下,才应道:“是。”
“洗完在毡帐内等孤。”商引羽绷着脸道。
孤不要名将了!
孤只要选个守成的将军,五年内能守住玉门关就行。五年后更先进的火器研发出来,在武器水平的绝对压制下,金国变成历史只是时间问题。
孤要当昏君,每天要十九,孤先爽了再跟十九商量以后的频率。
乔北寄并未有疑,只道:“遵命。”
皇帝身边的小将一走,禁卫统领和几个负责的将军就来请罪了。
围猎还能让猎物跑出来,是不是在战场上,也能让敌军把战阵撕开口子?
围猎本就是有让皇上检阅军事力量的意思,有了这么一出,前面办的再好也没用了。
禁卫统领真没想到会出这种纰漏, 上月在皇宫,他让大猫窜皇帝书房去了,这次又让灰熊冲向了皇帝,简直要完。
他肯定不能问陛下您怎么那么招野兽,大猫怎么只爱往您房里窜,灰熊怎么就朝您冲,只能把后续处理好,乖乖等着皇上降罪。
商引羽心里本急着想要十九,这时候被人围着一跪,再被寒风一吹,脑子也清醒些了。
再看面前跪着的人。
一群蠢货,孤指望你们,还不如指望火器营把坦克炮弄出来。
……
商引羽虽说在对十九的问题上想做昏君,但不可能真的万事不管了,该罚的罚,该问责的问责。
朝臣们听说皇上遇袭,都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皇帝还没皇子!先皇的皇子们除了当今圣上,其他都死的死残的残,皇帝要是出事了大夏的乱套。
回来见陛下沉着张脸,训人依旧训得中期十足,众人才稍放下心。
商引羽见四周人多了起来,再一看天色,已是逐渐暗沉,就让禁卫副统领去通知撤围。
随着圣令下达,各军合围的队伍中打开一条缺口,幸存的野兽从缺口处逃生。
“安德忠,你带人去统计众人的猎获,今晚庆功宴上,按猎获成绩论功行赏。”
无人敢有异议,这种狩猎活动不是给族中小辈和历练,就是几个将领之间争雄,现在负责围猎的武将通通被罚,谁也不在意这次能不能得头筹了。
统计众人的猎获还需要一段时间,商引羽不想陪一些老头子烤火喝茶,起身往自己毡帐去了。
十九还在毡帐内等他,他、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十九。
他这么久没动十九,就是想做明君,想和十九做一世君臣,如果他要了十九,就做不成了,十九面上不表露,心里会怨恨他的。
心中犹豫挣扎,但他的毡帐已经出现在了面前。
商引羽脚步顿了下,没让人跟着服侍,独自走进毡帐。
一入内就见到乔北寄坐在一侧的桌案后,桌上还蹲着大猫二十,一人一猫正对视着。
乔北寄身上的甲衣已经卸的,披着件黑色的斗篷,应该是安德忠安排的。
他一入内,一人一猫都看了过来。
“喵。”
乔北寄连忙起身接见,“主人。”
商引羽没给免礼,他走到乔北寄身前看他。
对方的斗篷下只有白色的里衣,发丝也散着,显然是沐浴过了。毡帐内还熏着香,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助兴作用。
你看,十九都洗干净在你毡帐里等你了,不幸似乎对不起下属的精心安排。
商引羽打定主意,俯身把单膝跪下的乔北寄捞起来,抱着往屏风后走。
商引羽虽不是什么能以一敌十的武者,但天天习武,身体和力量上绝对是过得去的,抱起一个成年男子毫不吃力。
怀里的身躯在瞬间僵直,却没有挣脱,反而往他身上靠了些。
商引羽的心情被十九着一个小动作弄得愉悦,更想当昏君了。
他将人放到里边的塌上,榻上都是纯白的兽皮毛毯,身披黑斗篷的十九落上去,真像躺着雪地里一般。
屏风后一个猫头探了出来,商引羽没心思管猫,直接覆了上去。
手探入十九斗篷里,下面确实只有件不算厚实的里衣,但十九的身体很热,能暖和。
商引羽对上十九那双茫然无措的眸子,凑近道:“十九,孤昨日今日都未碰你,你想吗?”
“想。”十九的呼吸节奏有些乱了。
“好十九,孤都给你。”商引羽轻啃了下十九的脸,彻底将十九拉开。
注意到十九的不安,商引羽还安抚着道:“别怕,这和以往是一样的,就是换了个地点。”
“嗯……”十九低低应了声,有些无措地眨了下眼,手下意识抓住了身子下的兽皮毯。
这种情况他应该是熟悉的。
以往在甘露宫,主人也会这般,拥抱碰触他。
他常会有对主人不敬的反应,主人从不怪罪他,只会安排他去偏殿沐浴,之后主人也会去九龙池沐浴。
主人允许他沐浴回来后继续在龙塌休息,和主人盖着不同的被子,躺在同一个榻上。
现在,明明也是熟悉的拥抱碰触,十九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这么紧张。
或许……这次有些不同,就像偶尔睡梦中的主人会钻入他的锦被内,抱着他行一些更加亲近之事,会模糊唤着“北寄”或“十九”。
这是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的,哪怕是主人,十九也不敢提,只能悄悄藏在心里,每每经历都如同参与一次极为隐秘的行动。
以往商引羽就算心里痒痒也只是捏一捏,这次他直接上了嘴。
十九显然从未被这般对待过,身体紧绷地躲避了下,但还没等商引羽动手将人按住,十九又乖乖将自己送了回来。
如果不是商引羽嘴里不得闲,都想赞一句“乖十九”了。
安德忠进毡帐就听到了声响,皇上让暗十九入毡帐清洗,他就知道了陛下的打算,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帖。
但庆功宴就要开始了啊。
安德忠不敢打扰陛下的兴致,只能急得在屏风后转圈。
那么大一个人影在屏风后打转,商引羽想不注意都难。更何况对方一进毡帐十九就没了声,他怎么弄,十九都死咬着牙不肯哼一声。
商引羽早熟悉了十九这毛病,也不逼他,把十九收拾好,再拉过兽皮毯给他盖身上。
缓了好一会才平复身体的反应,商引羽戳了戳十九的脸颊,道:“等孤回来继续。”
十九半截脸被纯白的兽皮毯盖住,眼尾还泛着红,闻言安静点头。
像只被欺负后还乖乖收敛爪牙的大型兽,内心怎么想的难说,外表着实乖顺得很。
孤这般欺负人,实在坏透了。
商引羽恋恋不舍的收回手。
这十九纯得出奇,不过待他教导一段时间,就该会把他的指尖含着小心亲了。
纯也有纯的滋味,那因他的动作而怔愣慌乱的神情变化就格外有趣。
当昏君真好。
商引羽整了整衣服出去,看到焦急中的安德忠,道:“走吧。”
“是。”安德忠跟商引羽走了几步,似乎猛地想起了什么,又扭头看向屏风。
商引羽问:“怎么了?”
“陛下,这次围猎的头筹是……禁卫军乔北寄。”安德忠道。
商引羽怔了下,下意识问:“他猎了什么?”
紧接着商引羽就反应过来,是那头灰熊。
围场的箭矢都是统一分配的,上面有着各自主人的标记,那头灰熊是被十九杀死的,身上也有“乔北寄”的箭矢,自然是算在他名下。
那么多文臣武将,还有全国各军调来的擅射者,都干什么去了!
就不能争点气吗?这么多人,一头大点的野兽都猎不到?!
他才刚想做个昏君,把十九藏起来欺负,不让他做将军也不让他去打金国,十九就凭着那两箭自己飞了出去。
早知如此,孤就不划水了,自己拿个头筹,也比把十九曝光在众人面前强。
商引羽深吸了口气,平复住情绪,往桌案后一坐,对安德忠吩咐道:“把他的戎服找来给他穿上。”
“是。”
商引羽给自己倒了杯茶,早冷透了,也没了喝的心思,坐着等了会,乔北寄就跟安德忠出来了。
“陛下。”乔北寄恭敬道。
商引羽注意到十九看到他后明显有些不自在,这和以往被抱过碰过后的神态不同,虽然他嘴里说着和从前一样,但十九不可能就傻乎乎信了。
商引羽只觉要完,强笑道:
“走吧,北寄可是今年冬狩的头筹,孤该好好奖赏你。”
第二卷:皆是君恩 第8章15, 孤不会再欺辱你
《孤本渣攻'重生'》
商引羽带乔北寄走入办庆功宴的毡帐,众人跪伏,商引羽走向主位。
乔北寄习惯性地跟在皇上身后走,被安德忠拉了下,安德忠伸手示意了下左侧下首一个无人的桌案。
乔北寄看了眼皇帝的背影,面上表情未变,低声对安德忠道了声谢,走向一侧桌案,跟着众人一同向皇上行礼。
商引羽落座,看了眼跪得离他大半个毡帐远的乔北寄,沉默了一瞬。
北寄从没离跪他这么远过,暗卫与主人是很亲近的,能在他三丈内汇报,十九在他心中还是和他格外亲密的关系,自然离得更近。
再之后入了军中,在玉门关没有比乔北寄官职更高的将领,灭了金国回京后,更没人能与镇国将军争锋。
不管是早朝还是宴会,众多臣子中,乔北寄永远是离他最近的那个。
现在,北寄还只是个侍卫队长,孤也知道北寄是不想被他幸的。他离孤那么远,孤好像要碰不到他了。
“平身。”商引羽道。
“谢皇上。”
又敏锐的朝臣们已经察觉皇上似乎很是不悦,毕竟围猎中出了这么大差错,搁谁谁不痛快。
众人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谁也不敢在这情况下给自己加戏,免得不痛快的陛下让他们也不痛快。
商引羽按照流程把这次围猎的前几名都赏了一遍。
武将们其实没他想的那么无用,猎到豺狼虎豹等大型猛兽的不少,乔北寄能的头筹,主要是因为有救驾之功。
明白缘由,商引羽并没有对各军将领的印象分回升多少,尤其是对当时守着他身边的禁卫军统领,那是一万个看不顺眼。
如果对方反应快些,早点带人把那灰熊结果了,哪还有北寄来护驾的事,也就没人知道乔北寄的存在。
他现在也不用对一众朝臣介绍:“这位是本次冬狩的头筹,禁卫军乔北寄,也是乔老将军的亲传弟子。”
朝臣们露出或恍然或追忆的神情,乔老将军亡故多年,其家中又人丁单薄,乔家已经从朝臣圈子中消失很久了。
有人恭贺乔小将得了头筹,有人恭贺皇上得此良将,庆功宴的气氛也逐渐起来。
围猎第三名的武者主动请命为陛下献一场剑舞,第二是个正四品的将军,当即表示自己能吹箫伴奏。
乔北寄觉得自己也该跟他们一起给陛下献点什么,还未想好献什么,皇上已经点头准了,乔北寄只能想看两人的表演。
那将军向乐者借了萧,安德忠亲手为舞剑的武者捧上剑。
那剑看上去装饰极为华美,剑身带着寒光,似乎极为锋利,其实是一把变戏法用的伸缩剑,还是商引羽交代人改造过的。
他惜命得很,就算毡帐内有侍卫守着,他也不可能让别人拿把真剑在他面前晃。
商引羽又想到了乔北寄,对于这次对方得了头筹的事,他说不上愉快,但也算不上恼怒。
他一开始对十九的安排,只是让对方借武举出现在众人视野,再顺水推舟将其安排进军中。
现在十九比他安排中的更早扬名,离武举还有大半年,朝中重臣们已经知晓了乔北寄这个名字。
这样的结果挺不错的,他高兴不起来只是因为按这个走下去,他和十九绝不可能有君臣外的关系了。
他还没同十九好过。
他如果说出“北寄,孤要你,你来给孤侍寝”的话,乔北寄肯定不会拒绝他。
乔北寄那么能隐忍,他会忍到天下太平,忍到他成为镇国将军,孤就又得驾崩了。
也是上一次死得毫无痛苦,连窒息挣扎都没感觉到,仿佛眼一闭一睁,就到了海棠汤里。
商引羽并没有死过一次真实感。
如果让他有那么几分痛苦的记忆,商引羽怎么也不会再招惹乔北寄。
别说再亲近十九,惊怒交加之下,他指不定会在海棠汤就把十九拉下水同归于尽,就算之后反应过来是重生,他也不会让十九好过。
回忆起曾经被乔北寄按在龙塌上的场景,商引羽到底还是怕的,他从没见过乔北寄那般孤注一掷的眼神,疯狂而绝决。
好险他还没彻底要了十九,一切还有改变的机会。
商引羽暗自庆幸,端起桌案上的酒杯,偶然抬眸一瞥,就见好几个朝臣围在乔北寄身边。
而乔北寄在他们的簇拥下,似乎难以推拒,端酒一拱手,仰头就尽数饮下。
嘶,蠢货!你能喝酒吗?就敢这么灌!
看那流畅的动作,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杯了,商引羽的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乔北寄似是感觉到他的注视,立即转头看了过来,那双眼里一片清明。
是了,十九能用内力逼散酒力,根本用不着他担心。
嘭——
商引羽重重放下酒杯,场中瞬间寂静,奏乐的舞剑的全停了下来,扑腾跪下。
“这酒太淡,孤不喜,安德忠给孤换杯烈酒来。”商引羽交代完,才看向地上跪伏的人,道:“舞得挺好,你们继续。”
乐音颤巍巍地响起,相熟的朝臣们暗中交换了下视线。
陛下似乎不想看到他们与乔老将军的弟子太过密切,陛下不喜这位禁卫军小将?
众人心中有了判断,不着痕迹地远离了乔北寄身边。
乔北寄只是看自己手中的酒杯,他觉得,陛下不希望他喝酒。
暗卫时不能沾酒的,虽然他现在是以禁卫军乔北寄的身份出现,他也不该喝酒,回去后他得跟陛下请罚才行。
·
宴会散场,商引羽披上安德忠捧来的斗篷,往皇帝的毡帐走去。
外间已经下起了学,安德忠为皇帝撑着伞,只跟到毡帐外。
他今天刚打扰了一次皇上的临幸,此时万万不敢再入内。
商引羽没注意安德忠的离开,没脱披着的狐裘,转入屏风后,直接在榻上落座。
这才冬月,即使是厚实的狐裘,毡帐内也烧着炭火,屋内依旧冷的很。
曾经在玉门关,也是大雪纷飞,将军帐内连炭都没有,他解去乔北寄的甲衣,将其放倒在桌案上。
外边北风呼啸,将军帐内,他和乔北寄都是呼吸滚烫,折腾出一身热汗,半点都不觉得天寒。
想到曾经乔北寄的顺服模样,再看这空荡荡的毡帐,商引羽心情极差。
“这毡帐里怎么这么寒凉?”
他以为安德忠是跟着的,说完感觉不对,一抬头发现面前只有恭敬垂首的乔北寄。
商引羽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主人觉得冷了?”乔北寄担忧问。
“嗯……”商引羽微蹙起眉。
乔北寄怎么跟着,禁卫不是有自己的住处吗?哦,孤好像说过回来继续什么的,那是过去式了,不用当真。
这该怎么跟乔北寄解释,说孤想明白了,还是小命重要,不继续了?
商引羽一迟疑,乔北寄就在他身前跪下服侍。
商引羽:“?!!”
等等,孤没准备要你,你冷静点!
乔北寄轻轻拉过皇帝搭在膝上的手,将皇帝的手贴着自己捂进怀里。
商引羽呼吸一窒。
“主人,暖些了吗?”乔北寄边问着,边去拉商引羽的另一只手。
暖,很暖,从冬日入了盛夏,体内血液沸腾得几乎要烧起来。
商引羽勉强从自己烧成浆糊的脑子里挤出一点清明,忍着火气,沉声问乔北寄:“这谁教你的?”
孤可不记得自己教过你这个。
“属下曾出任务,见苏尚书让侍女如此暖手。”
苏尚书?
户部尚书苏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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