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陛下曾经嫁过我-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炊嗳耍挂彩且桓龆济荒苌锨白柚埂�
  这样的事,真真是越想越觉得恐怖。
  早年的时候,赵氏还曾在欧阳身边安插过眼前,通过这些人,她注意到欧阳身边一个接一个“冒”出来的奇怪忠仆,还有仿若天降一般的巨额财富,不可避免地对这一切生出了更大的疑心。只是没过多久,赵氏安排的这些眼线就失踪的失踪,被送还的被送还,她对欧阳的掌控也就此宣告结束。
  “仙君这种吓煞人的称呼还是不要用了。”听到赵氏的解释,欧阳摇头一笑,“真要追溯起来,你和你那不成器的夫君都应该唤我一声祖父。”
  “啊?!”赵氏万万没有想到欧阳竟会是这样一个身份,顿时愣在了当场。
  但接着,赵氏就下意识地开始回想起这个所谓的祖父又是何许人也。
  很快,赵氏便脸色一白,脱口道:“您是槿贵妃的……那位……失踪的弟弟……您竟然……”
  “往昔之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欧阳没有解释自己出现在池塘又附身于小欧阳的种种细节,只淡漠道,“我之所以与你开诚布公,并不是想用身份威压于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若是可能,我也不希望手刃曾孙,让欧家后继无人。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欧陌已经试图谋害过我一次,如今乃是第二次——好吧,第二次,我也还能原谅,留下他的狗命,让他在这世上继续作死。但要是再有第三次——下一次——我就要考虑他这一支有没有延续下去的必要了。”
  “若是再有下一次,不劳老祖动手,老身亲自送他上路。”赵氏咬紧牙关,狠心发誓。


第98章 仁至义尽
  “我会记住你的话。”听到赵氏这么说;欧阳点了点头,话音一转,“作为母亲,你有失职之处;但作为欧家妇;你却是仁至义尽。”
  猛然间听到这样一句评价,赵氏不由得眼眶一酸;险些再次落泪。
  欧阳的话;说到她的心坎上了。
  虽然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失去三子的事一直让她难以释怀,但在失去三子之后,她也终是狠下心来,将欧家的后院清理得干干净净,把碍眼的庶子庶女尽数铲除。可即便没了这些小妇生养的孽障;她也给欧家留下了足够的子嗣;将自己亲生的三个儿子抚养成人,娶妻生子,维持住了欧家的富贵荣华。
  总而言之一句话,她真的不欠欧家什么!
  “以欧阡的能力;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也是完全可以的。但我如今的身份却是把双刃剑;他若入朝为官,必会成为他人攻讦的对象,倒不如安下心来做舍翁,将欧家的出路交托到子侄辈的手中。”欧阳没有理会赵氏的感触,平平淡淡地继续说道,“欧家原本是以兵马和战功起家,但如今的欧家既无兵马更无良将,再想走这条路却是行不通了。只是,想要长长久久地做国戚,也是一样地痴人说梦,绝无可能。”
  赵氏心下一颤,想到自己与长子欧阡对下一代的谋划,不由得生出一股子心虚。
  “欧家世袭罔替的爵位并不是因为槿贵妃才得到的,槿贵妃当年也根本不是你们以为的那般得宠。其中缘由,我不好和你细说,但仅看她未能给康隆帝留下子嗣,你也该察觉得到,她当年所受的‘恩宠’,到底掺了多少水分。”欧阳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再说近的,说欧菁。她之所以姻缘不顺,婚事难决,追根究底,还不是欧家的男人没出息,让旁人家瞧不起?如今这个年月,家族是由男人撑起来的,女人再有本事,也很难反哺一个家族。即便她不需要去过婆家那关,也受得了世人的白眼,最后所能做到的,也顶多就是让家中老少衣食无忧罢了,若是再进一步,却是难如登天。”
  “老祖的意思是……”赵氏略有所悟,却又不敢断言。
  “老老实实去科举,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上去。”欧阳道,“家里这么多孩子,难道还挑不出一个会考试的?等他考出成绩,也便有了座师,有了同窗,有了人脉。等到再熬出了资历,有了根基,我这块挡路石也差不多就不存在了。到那时,即便是他自己爬不到顶峰,也能为下一代铺好路,让他们沿路而行的时候能够事半功倍。”
  赵氏想了想,很快点头,“阡儿的两个儿子还是十分聪颖的,只是受到战乱的影响,课业上有些耽搁……老身会尽快为他他们寻找名师,教授课业。”
  “记住,攀天梯的要诀不在于读书而在于考试。”欧阳强调道,“考过之后,再想出人头地,也不在于学问做得如何,而在于会不会做官——学者和官员,风马牛不相及。”
  赵氏微微一怔,将欧阳的话在心中细细一品,很快眼睛一亮,有了明悟。
  欧阳的话不能谓之为对,但却是一条可以欲速则达的捷径。
  见赵氏若有所悟,欧阳没再多言,转而又说起了欧菁,“至于欧菁的婚事,随缘便好,没必要非得急着将她嫁给哪个,即便是长幼有序,也不是没有规避的法子——若你已经为下面的孩子相看好了人家,大可以给菁儿找座庵堂,寄身出家便是。”
  “这……”赵氏目瞪口呆,一时间都开始怀疑欧阳对欧菁的“宠爱”到底是真是假了。
  “又不是不能还俗。”欧阳撇了撇嘴,补充道:“暂且带发修行,等有了合适的人家,再还俗嫁人就是。”
  赵氏立刻低下头,将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以免惹恼了这个不按理出牌的煞星老祖。
  欧阳也是急中生智。
  前几日,欧阳虽曾告诉过欧菁,可以过把她继到自己的名下做女儿,但回头一想,欧阳便郁闷地发现,“他”本人也在欧家的序齿之列,即便把欧菁过继到他的名下,欧菁也依然是欧家的嫡长女。她不嫁出去,下面的弟弟妹妹还是没法议亲。
  无奈之下,欧阳终是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这么个法子,准备将欧菁暂时从欧家的待婚序列中挪移出去——如果,她本人并不想嫁的话。
  把话和赵氏说开,欧阳便没在欧府继续逗留,也没去欧陌那边亲自问上一问。
  欧陌的心思,不用想也知道。
  他恨欧阳毁了他双腿,对兄长欧阡也起了埋怨,之所以选中兄长的儿子,年龄合适固然是一个方面,但这当中也未必就没有夹杂着报复之心,想要毁掉兄长的两个孩子。
  其实欧阳倒是很想把欧陌的想法和欧阡分享一下,看他是否能把持住为人父的尊严和底线,不被这个能够让家族快速繁荣起来的捷径所打动,还是会生出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决心,把自己的儿子奉献出一个,让这个儿子用自己的身体和前程为其同胞乃至家族做出一番“贡献”。
  但这件事其实也瞒不了多久。
  欧陌肯定是不会甘心放弃的,而赵氏又无法狠下心肠将他灭口。
  这样一来,用不了多久,欧陌就会想办法与欧阡搭上线,将此事告知于他,试图从欧阡那里寻求突破。
  到那时,欧家肯定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欧阳其实并没打算放过欧陌。
  虽然欧阳告诉赵氏,这一次,他可以再原谅欧陌一次,实际上,他只是不打算立刻对欧陌下狠手。
  欧陌就是一只已经被黏在蜘蛛网上的小虫,早一天死还是晚一天死,影响的也是欧家而不是欧阳。
  而欧阳,已经不打算再去顾及欧家。
  儿女都是债,但孙子却没道理也要他来负责。
  今日,欧阳之所以和赵氏挑明身份,把话说开,也是因为他已经对这些后嗣失去了照拂的兴致,只想一了百了,从此路归路,桥归桥,老死不相来往。
  欧阳已经为欧家指出一条明路,走与不走,全在他们自己。
  即便是他们想要换条更为轻松的路径,欧阳也不会再出手干预。只是,他日若是出了什么变故,欧阳也一样不会出手相帮。
  比如,从下个月起,欧阳便不会再给欧阡半个铜板的补助。
  ——也该学着自己过日子了!
  欧阳看了眼车窗外的景色,转头向陪在他身侧的庄管家问道:“王家在哪里?”
  “哪一个王家?”庄管家微微一怔。
  王本就是大姓,如今的京城里,算上王皇后的母家和母族,再加上其他做官的王姓人士,细数一下,搞不好能有两位数。
  “王绩。”欧阳道,“除了王皇后她爹娘,王家的其余人等,应该还和王绩这老货住在一起,没有分家吧?”
  “这是必然的。”庄管家嘟囔了一句,随即明白过来,“这次的事又是王家人在捣鬼?”
  “至少脱不开干系。”欧阳漠然答道,“保不齐,还有戚云恒身边的哪一个在作祟。”
  据欧阳所知,戚云恒一直把自己喜男色的癖好隐藏得很好,即便在离开他之后的那段时间里睡过别的男人,也不曾让这件事泄露出去,使自己变成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现如今,戚云恒虽已与他复合,却也不曾明目张胆地留宿夏宫,给人制造遐想的空间。
  所以,若不是身边的哪一个知情人泄密,那个王涣又怎么会信誓旦旦地一口咬定戚云恒“可以男色惑之”?
  “主子想要灭了王家?”庄管家挑眉问道。
  “不。”欧阳否定道,“至少目前还没有这样的打算。”
  王家太大,灭起来不划算,眼下也没有非得那样做不可的必要。
  “那主子是想……”
  “先过去看一看。”欧阳道,“然后,再说。”
  庄管家搞不懂欧阳的想法,但还是钻出车厢,将车队的行进方向进行了调整,朝着王家大宅所在的那条街道行去。
  等到了王家所在的那条街,欧阳既没有下车,也没有投递名帖,只让车队在距离王家大宅正门不远的路口处停了下来。
  欧阳确实只是过来“看一看”,只不过用的不是眼睛,而是神识。
  停车之后,欧阳就放出神识,将整个王家大宅的结构布局尽收“眼”底。
  一旁的庄管家马上闻弦知雅意,猜到了欧阳的下一步打算,赶忙从车厢里翻出纸笔,并将车中的折叠桌取了出来,给欧阳摆好,让他能够一边“扫描”,一边记录。
  王家那边也注意到了欧阳一行人的到来。
  王绩身为皇后祖父,又是名家大儒,如今虽然还在家中称病,闭门谢客,不见生人,他家门口却没有因此就冷清下来,与那些正如日中天的勋贵之家相比虽然还有一定差距,远远达不到车如流水马如龙的地步,却也滞留了不少不请自来的步行访客。
  这些人中,有的是想请王绩指点一下文章,再通过此举将自己的才华展露出来;有的是想挤进王家的门槛,抱上皇亲国戚的大腿;还有一些纯粹就是到处混吃混喝的闲汉,混在正经访客的中间,想要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
  看到王家的大门外突然出现一个气势不凡的车队,队中骑手个个衣衫鲜亮,高头大马,被这些骑手簇拥在当众的马车虽没有一眼就可以瞧出来的奢华却也相当地精致典雅,再一看那车体用料,车中人的身份便从神秘莫测升级为了高不可攀。
  聚集在王家大门外的访客们立刻猜测起欧阳一行人的身份。
  负责看门的王家仆役也赶忙进府去找管事,让府中人做好接待贵宾的准备。
  然而,王家这边刚请了一位正经的主子出来,正准备与欧阳一行人接洽,问清楚他们的来意,欧阳那边已经画好了王家大宅的地形图,启动马车,施施然地从王家的大门口漫步而过。
  刚从门里走出来的王家人顿时愣在当场,风中凌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不成是走岔了路,来这里定位转向的?


第99章 浮想联翩
  王家人并没有凌乱太久。
  欧阳这一次出门并未藏匿行迹,察觉到不对劲之后;王家人就派出仆役;缀在了欧阳的车队后面;很快就发现他们进了皇夫九千岁的府邸。再一调查;王家人便得知这一队人马刚从承恩侯府里出来;转头又进了皇夫九千岁的府邸,车中之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极有可能就是皇夫九千岁本人。
  但王家和皇夫九千岁无冤无仇更无姻亲故旧;平白无故地,这人跑到他们王家的大门口作甚?难道就为了停一会儿车;看风景?
  得知此事的王家人——包括还在床上装病的王绩;全都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只有王绩的幼子王涣心下一惊;怀疑是欧陌那边行事不密,走漏了风声;这才惹得皇夫上门示威。
  但王涣倒也不甚紧张。
  他之所以派人过去和欧陌面谈;就是不想留下信笺之类的把柄;即便欧阳真的从欧陌口中知道了什么;也拿不出证据向他问罪。
  再说;他又何罪之有?
  王涣就不相信,欧阳敢把这件事掀开,闹大!
  但王涣万万没有想到,盯上他的这位根本不是个会按理出牌的。
  当天晚上,欧阳就带着庄管家和钢金摸进了王家大宅。
  有地图,又有擅长迷魂术的庄管家在,三个人很快就从值夜的奴婢口中问出了王涣的所在,来到了他今夜留宿的书房。
  王家向来以诗礼传家而自傲,讲究的亦是君子端方那一套,家规中更有禁止子孙纳妾一条,即便是四十无子者,也只能从兄弟的子嗣中过继。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许纳妾,不等于不可以蓄养通房。
  欧阳一行三人走进书房里间的时候,便看到王涣搂着一个明显可以当他女儿的女人,在床榻上睡得正香。
  欧阳撇了撇嘴,抬手让这名女子睡得更加“深沉”一些,然后朝钢金打了个手势,让他去外面站岗放哨。
  钢金的名字虽然威武,人却瘦瘦小小,像是个发育不良的孩子,但这样的身材往角落里一藏,即便不用隐匿符也很难引起旁人的注意。
  钢金也不是个多嘴多舌、好奇心重的,看到欧阳的指示,立刻身形一闪,消失无踪。
  欧阳转头对庄管家说道:“直接上法术吧,我没兴趣与他废话。”
  庄管家嘿嘿一笑,迈步上前,掐动法诀,将迷魂术落在了王涣的额头。
  须臾之后,王涣便一脸茫然地睁开双眼……
  得知自己的次女得到家族力荐,极有可能成为新朝皇后的时候,王涣几乎喜极而泣。
  作为家中幼子,还是母亲老蚌生珠得来的孩子,王涣从小便受尽宠爱,但在养尊处优之下,倒也没怎么长歪,虽然少了点雄心壮志,却也很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贪图享乐,亦没有经国济世之才,能在王家这棵大树下安心乘凉一辈子就是他的最大宏愿。
  王涣觉得,父亲和母亲大概也是考虑这一点才选了他的女儿做皇后——只要他的女儿当了皇后,他至少也能得一个恩侯的爵位。这样一来,即便父母离世,王涣的后半辈子也有了保障,光是恩侯的俸禄就足以让他衣食无忧,享乐到死。
  然而世间事不如意十之8九。
  谁能想到,皇帝陛下不仅没瞧上王涣那个花骨朵一样的二女儿,更越过他的女儿,选了兄长家里那个刚被人退了婚的老姑娘。
  刹那间,王涣只觉得天崩地裂,末日将临。
  但这是皇帝陛下的金口玉言,容不得王家人置喙,王家人也没有资本和皇帝讨价还价,只能把原本给王涣女儿准备的嫁妆挪到王皇后的名下,强颜欢笑地将王皇后送入皇宫。
  王涣原本也觉得时也命也,唏嘘无奈之后,便打算就此认命,可转回头,就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家中哭得死去活来,妻子也在暗自垂泪,连院子里的下人都阴沉沉地没了活气,与隔壁兄长一家的喜气洋洋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涣顿时生出了浓浓的不甘。
  兄长的女儿远不如他的女儿鲜嫩娇艳,还是个订过亲却被人给退了货的。
  兄长本人也不比他这个混吃等死的老来子强上分毫,平日里亦是爹不疼,娘不爱,既不像大兄那样得力,也不像他一样得宠。
  王涣越想越觉得意难平,很快下定决心——
  毁掉侄女,让她退贤让位!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王涣冥思苦想,终于发现,他与皇帝陛下册封的那位皇夫的二哥欧陌有过同窗之谊,接着又回想起欧家兄弟之间似乎并不和睦,那位皇夫打小就不和欧家人住在一起,顿时灵光一闪,想出一条毒计。
  借刀杀人。
  但按照王涣的本意,他原本是想要借欧阳的刀杀王皇后这个人。
  虽然他在信中告诉欧陌,皇帝陛下只是想竖起一块重信守诺的牌子,所以,死掉的皇夫远比活着的皇夫更有意义,也能欧家获利更多。但实际上,王涣非常清楚,皇帝陛下既然肯以立后做条件迎皇夫入京,那就不会再费力气把皇夫弄死;即便真的想要皇夫死掉,也肯定是想亲自动手,绝不会允许其他人冒然“协助”。
  王涣之所以敢以信笺的方式去蛊惑欧陌,就是故意留下端倪,让欧阳有机会知晓此事,进而恨上王家。
  王涣听说过欧三“睚眦必报”的名声,但在王涣看来,欧阳无兵无权,一无所有,哪怕被皇帝陛下册封为皇夫,也依然是个蚍蜉一般的小人物,哪里能够撼动王家这棵大树?即便知晓王家阻拦他回京,甚至还想谋害于他,也只能在心中记恨,进而将仇恨转移到同在宫中的王皇后身上。
  王涣所希望的,也正是欧阳拿王皇后泄愤,将她谋害致死。
  这样的话,王家就可以趁机发难,逼皇帝陛下除掉这个碍眼的皇夫,然后再另娶一个王家女做皇后,补偿王家的损失。
  即便王皇后没有死掉,只要他们俩能起冲突,王涣也可以利用母亲安插在王皇后身边的人手,把她弄个半死不活,难以生育,然后,他的女儿也就有了入宫的理由——以这种理由入宫,皇后的位置大概是拿不到了,但太子的位置却可以搏上一搏,拼上一拼。
  傻子也知道,与其给皇帝当岳父,倒不如给皇帝当外祖父,尊贵更甚,好处更多!
  然而王涣不曾想到的是,欧陌这个蠢货竟然被他的花言巧语说动,真的生出了想让自己弟弟死上一死的念头,而且还付诸了行动。
  更让王涣不曾想到的是,欧阳远比传说中更加狠绝,以至于欧陌竟然竖着出门,横着归家!
  王涣一直派人盯着欧陌那边的动向,一听说他被抬了回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可是当哥哥,怎么能真的去逼死弟弟啊?!还有那个当弟弟的,你怎么就敢对亲哥哥下得如此毒手?!你们俩真是亲兄弟,一个爹生,一个娘养的吗?!
  王涣对自家那位亲哥再怎么不满,也只想弄死侄女,从没想过要把亲哥哥如何如何!
  紧接着,王涣又郁闷地发现,在被亲兄弟打断腿之后,欧陌这家伙却又讲起了义气,硬是没把他这个王家人在当中煽风点火的事泄露出来。
  于是乎,皇夫欧阳返京之后,既没有给王家人下绊子,更没与王涣的皇后侄女大打出手,反倒是跟王皇后打成一片,其乐融融。
  王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恶人做到底,继续蛊惑欧陌,希望他将兄弟阋墙的事宣扬出去,好让欧家沦为世人眼中的笑柄,让欧阳成为君子们攻讦的对象,让他能够出一口恶气。
  偏偏这一次,欧陌却没上当,对王涣的挑拨不理不睬,信也不回一封。
  ——该上当的时候不上当,不该上当的时候你倒是头昏脑胀地中了招!
  王涣又气又恼,郁闷之下,也不再用热脸去蹭欧陌的冷屁股,与欧陌就此断了往来。
  之后,王涣又想了些别的法子去对付他那侄女,只是每一次都没能成功。
  眼见着王皇后在后宫中的权柄一日胜过一日,越来越有一国之母的威严和气派,王涣再怎么不甘心,也愈发地无可奈何。
  直到上月下旬,宫中举办的那场桃花宴上,王皇后身边的兰嬷嬷突然给赴宴的王夫人——也就是王涣的生母,王皇后的祖母——捎了个口信,称“陛下爱男色,望家中择忧以悦之”。
  这口信来得莫名其妙又不明不白,身为大儒之妻,王夫人也是读过史书和礼经的,偏心归偏心,却没偏了脑子,很清楚什么事做得,什么事做不得。
  回府之后,王夫人稍一犹豫就将此事瞒了下来,连自己的夫君王绩都不曾告知。
  但听到这个口信的却不只王夫人一个,还有随她一起入宫的贴身婢女。
  这名婢女早就与王涣暗通曲款,有了私情,虽然王夫人在出宫的时候就对她下了封口令,但回府之后,这名婢女还是将此事告诉了王涣。
  王涣一听便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难怪皇帝陛下会不要他的女儿,却选中了他的侄女!
  他那侄女肯定早就知道皇帝陛下的癖好,之所以被选中,就是去给皇帝陛下做挡箭牌的!
  如此推测下去,他那个皇后侄女至今未曾有孕的事也就有了解释——皇帝陛下根本就没想给她孩子嘛!
  而王皇后之所以让身边的兰嬷嬷给家里捎话,想必也是受不了膝下空虚之苦,想要献上男宠,讨得陛下欢心,为自己换取一名亲生的皇子。
  这样一想,王涣顿时心情舒畅。
  正好,他养在外面的女人给他生了个外室子,今年已经十五岁了,长得也是唇红齿白,俊俏讨喜,若是献给陛下,即便不能如欧家老三那样被册封为皇夫,起码也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