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劝君莫嫌百药苦-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走走我不想看到丰国的人。”苏渡借着酒劲想要驱赶来人,去没想到被那人一把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苏渡用力想要挣脱,可因为喝了太多酒,手脚都有些软。
“别动,你醉了,我带你去休息。”玄冬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不过这些苏渡并没有看到。
宴会并没有持续一夜,到了子时,该回家的回家了,该倒下的倒下了,只有苏衍一人还清醒着。喝了这么多年的酒,恐怕再美味在他口中也早就无味了。为何不醉,为何不醉,到底如何才能够不去看清这世间,他不知。
苏衍离开太子府,一个人走在昏暗的大街上,周围一点没有杂声,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看着这一切,苏衍知道用不了多久,这片江山就会落到他的头上,但是他并没有信心将他治理的如同他的父王一般。大兴的现任皇帝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他恐怕早就觊觎着言国的富饶,若不是他们无法破除机关,不然言国早就沦落为了他人的盘中餐。
走着走着,苏衍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蜷缩的身影在瑟瑟发抖。
“喂,那边的,大晚上的,你在做什么?”苏衍提着灯凑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十多岁的男孩,他一个人坐在墙边,怀中好像抱着什么,看穿着并不像是个乞丐。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苏衍好心的上前询问,却被男孩冰冷的眼神给吓退了几步。
“你别怕,我不是什么坏人。”苏衍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他最不会的就是和小孩打交道了,这些脑袋没长全的家伙,根本就不能够用一般人的想法对待。
他摸了摸身上,只有一块糕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了,他递给男孩,男孩看了看,一把将它打落在了地上。
“上面有毒。”男孩冷冷的说道。
苏衍惊讶的看着男孩,有毒?这怎么可能。
“师父说了,酒是这世上最猛烈的□□。”
苏衍听得目瞪口呆,不一会儿又开怀大笑了起来,“你师父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啊,倒是让我想会上一会。”
“那你会后悔的。”男孩敢肯定。
苏衍只是一笑而过,他刚刚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对了,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男孩审视苏衍半天,感觉他不是什么坏人,终于又开口了,“我在等人。”
“哦?等谁呢,这种时候不来,怕是不会来了,你告诉大哥哥,大哥哥帮你找?”
男孩听了,又陷入了沉默。
苏衍一时没办法,就坐在了男孩的身边。
“那我陪你等,总可以了吧。”
一个晚上,男孩还是没有等到想要等的人,但苏衍就那样自说自话的陪了他一个晚上。
到了早晨,男孩坚持不住的睡了过去,苏衍这才有机会将他带离这个地方,他派人在原地等待,怕错过了男孩所要等的人。
男孩手中的那个包袱,苏衍偷偷的打开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药,还有针灸用的阵,这孩子是某个医馆的小学徒?其中有一个盒子倒是让他有些好奇,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打不开内中,一探究竟。
男孩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了过来。
“这里是哪里?我的东西呢?”男孩一醒来便开始找他的包袱。
苏衍将他还了给他,并装作什么这不知道的问,“里面装的什么啊,让你这么紧张?”
“药和针,师父说了,这些都是大夫的命。”
“噢,原来你真是学医的,那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低下了头,“师父说,等我经过这次考验才会给我起名字。”
这个男孩正是少年时候的诛药。
第21章 第 21 章
“大哥,这是谁啊?”今日苏渡又过来做客,他们这些皇子平日里根本就没有事情要做,只好道出串门。苏渡是太子府的常客,进出自然无需人通报。
这几天那个玄冬天天缠着自己,好不容易熬到丰国使团离开,他便立刻来了太子府。
苏渡在常见的地方没有看到苏衍的身影,便径直的走向了他的房间,直接推开门,入目的场景就是苏衍坐在床边在为一个人盖被子,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他的哥哥终于开窍了。
苏衍回头向苏渡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便拉着后者离开了房间之中。
“大哥,看来我是要有一位嫂子了。”苏渡并没有看清床上人的样子,但是他认为自己猜测的应该合理才对,苏衍竟然让人上了他的床,没有问题他才不信呢。
“胡说什么,他是个男孩。”
苏渡惊讶,等到反应过来,他立刻撤出三丈,“你……你,大哥,没想到你原来和那个人一样有这种癖好。”
“那个人?你是指的谁?”
“额,”苏渡才不想想起玄冬那个痞子,立刻岔开话题,“话说大哥,你要知道你这么做父王是不会同意的,你可是太子,是要继承我言国皇位的人。”
苏衍知道苏渡在想些什么,“你别胡思乱想,他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我只是看他可怜,才会将他带回来的。”
“可怜?路上可怜的人多的去了,怎么不见你把他们都带回来?还安排在自己的床上,咦?我不信。”
苏渡的话一言中的,苏衍愣在原地,难道他真的对那个小子别有他情?苏衍回忆起这几天二人在一起的时间,虽然那孩子很少说话,整天都抱着他的包袱,可自己的心却偏偏要聚在上面。
苏衍从来没有对人动过心,所以并不清楚这种情感是不是喜欢,但如果真是,那可是罪大恶极了,毕竟那还只是一个孩子。
见苏衍不发一言,苏渡又后退了几步,“大哥,你真是作孽啊,以后咱别认亲戚了,丢人那。”
“瞎说个什么,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是要做什么?”苏衍不想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剩下的事情还是私底下自己慢慢琢磨算了,他不觉得短短几天就能够让他对一个陌生的孩子产生情愫。
“啊,对了,忘记正事了,父王让你马上进宫一趟。”苏渡是从皇宫里直接过来的,本来欢送使节团这种事情他一个三皇子根本就无需参加,可他没有想到玄冬竟然是丰国太子,还逼得的他必须前往。
“发生了什么大事吗?”他的父王竟然会找他,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不知道,父王没和我说。”苏渡坦白的说道,不过应该是大事,只是在言国,大事并不一定值得太过于关注。
“你就不知道问问?”
“我问了,父王说除非我篡位,不然就没资格知道。”
苏衍叹了一口气,他们的父亲经常拿那皇位开玩笑,这已经算是习以为常了。
苏衍慢慢悠悠的赶到皇宫,四周的守卫森严让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父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衍看着一脸倦意的言国皇帝苏海,焦急的问道。
“机关设计图被偷了。”
机关设计图,那可是言国的命脉,言国百年来的安定靠的就是言国四周特制的机关,如今被偷,预告着言国将不再安宁。
“会不会是丰国……”苏衍猜测道,就目前的状况来说,他们前脚走,机关图便失窃,丰国的嫌疑最大。
“不可能,使节团刚刚踏出皇城,我们完全有能力截住他们,以我对玄尚的了解,他不可能会做出这种很可能失败的计划。再者说,丰言二国百年交好,若是他们想偷,早就偷取了,还要等现在?”苏海头疼不已,“不管怎样,我们都需做出对策。”
“知道了,父王,我立刻安排下去。”
看来安逸的生活已经结束了,机关设计图丢失,言国将再度面临战火,这已经不可避免。然而他们只不过是一个拥有数万子民的小国,面对强敌来袭能够有几分胜算?苏衍不知,但也不能够坐以待毙。
苏衍回到太子府后,紧闭大门,谢绝了任何的拜访,以往整日笙歌燕舞的地方,如今剩下的只有一片安静。
这日早晨,苏衍被逮了一个正着,“你又要出去?”诛药其实每天的睡眠时间很少,他需要从林清斯那里学习的东西太多,根本就没有闲暇的时间用来做其他的事情,包括睡觉。
“你怎么醒了,天才刚亮,小孩子还是回去多睡睡。”苏衍立刻将手中抱着的东西往身后一藏,可是因为太大的原因,根本就遮掩不住。
“那是剑?”虽然用布包裹着,但诛药还是能够从它的形状判断出里面的东西。
“啊,是一把剑。”既然被发现了,苏衍便不再遮掩,他取下裹剑的布,将剑递给了诛药,诛药好不客气的接了过来,不过对于他来说,这剑还是略嫌重了些。
诛药只学过医术,任何防身的武学都不会,因此对武器也没有多少研究,如今他的眼中满是疑惑,若是这些武器造成的伤口,倒对他来说更为熟悉。
苏衍看了不免笑了出来,顺便将剑接了回来,“这是我母后去世的时候赠与我的,听说是数百年前的一位有名铸师所造。”
“那你带着它想去哪里?”诛药一语中的。
“我……”苏衍底下了头,不知应该怎么说。距离机关图失窃已经整整三天过去了,边境也传来了消息,大兴王朝的一只军队不知何时已经驻扎在了距离机关阵不远的地方。这机关只有一条通路,平日里需要经过严格的盘查才能够进入,但是军队却无法从此处突破,因为只有言国王族的血脉才能够开启通路尽头的城门,而这城门自从机关图失窃后便再也没有开过。
既然苏衍不想说,诛药也没有想继续追问,因为他要离开了,即使呆在这个太子府中,他还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暗夜的统领如今已经到达了言国边境,他必须即时将包袱中的东西送过去,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用处。
本来今天是想辞别的,可好想苏衍也遇上了他的麻烦,诛药从包袱中取出一个药瓶塞在了苏衍的手中。
“这个你带着,是我师父制作的伤药,宝贵的很,这世上恐怕就只剩下这么一颗了。”
苏衍呆呆的看着手中东西,不免的笑了出来,“谢谢你啊,小子。”
然而那夜苏衍回来的时候,早就不见了那个让他挂心的男孩的身影,直至与大兴正面开战的那天。
第22章 第 22 章
诛药是被暗夜的成员带走的,虽然只有少数人,但是他们还是有人在边境封锁之前混了进来,如今需要考虑的就是怎样才能够将携带机关设计图的诛药送出这个国家。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做到了,历经千辛万苦,以生命为代价,他们成功的将诛药送出了言国,用性命为代价,堆叠出了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诛药全身染血,孤身一人,好不容易到了大兴军队驻扎的地方。
“小子,你没事吧。”迎接诛药的正是蓝云岑,他已经在这个地方守候了许久,生怕刚刚认识的小子没有办法逃出来。言国封锁,他们尝试从外寻找突破口,可终究是一无所获,真是让人捏了一把汗。
“我,我没事……”诛药只不过是在逞强,他刚刚说完话,便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
蓝云岑立刻将他抱去军帐之内医治。
第二天,诛药才辗转而醒,守在他床边的不是蓝云岑,而是如今暗夜的创建者,设计这一切的人,穆付怀。
与穆付怀第一次见面时,他便带着面具,仿佛是不想他人看到他的样子,即使在行军途中,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过他的容颜,这诛药也是如此,但是他却知道,这人正是他的师父林清斯的师弟,并且还不是一个凡人。
“师叔!”诛药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但是之前的事情对他体力消耗的不少,恐怕是伤到了元气,不修养个十天半个月是难以恢复的。
“别乱动,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穆付怀的话中并没有带着丝毫同情,反而是责备,“你回来的太晚了。”
诛药自然知道,按照预先估计的时间,他应该两日前便到了,但在太子府耽搁数天,这才会姗姗来迟。
“对不起。”此时的诛药还只是一个懵懂的少年,他不知道反驳,也没有丝毫怨念之心,只有默默的承担起这份过错。
“明日便要出兵进攻言国,你是暗夜之人,必须以军医的身份随同兵将们一同前往。”穆付怀不给诛药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吩咐了接下来的任务。
诛药此刻还天真的以为,穆付怀的目的只是让大兴吞并言国罢了,然而有二心者不用,这是作为帝王所需要做到的。即使言国归顺,还是无法避免其中会有不服者,不如趁早除去,以免后患。
屠国这种重罪,他穆付怀一人能够担当的起。
“小子,你没事吧。”蓝云岑看着穆付怀离开这才敢走进帐,“统领好歹是你的师叔,真是一点情面也不说啊。”
诛药内心暗想,若是遇到他那个师父,恐怕更是没人敢这么说了。
“对了,是不是你在言国发生了什么,刚刚统领没有追问,但是我还是很好奇?”
诛药回忆起了那几日与苏衍一起度过的日子,心中有些自责,是他将机关设计图送出来的,若是追究起来,他必须付上责任。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师父以外,便没有其他人对自己这么好过。幼时的诛药在药族长大,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却因为父亲的关系,受到所有人的恶言相向。若不是林清斯偶然前来药族取药,不然二人也不可能相遇。林清斯将他带出药族,传授他医术,可谓是他的再生父母。
“在想什么呢?是不是看上了什么小妮子?”蓝云岑突然感慨的说道:“不过你的年纪还太小,至少在过个三年,才能够……”
“啊,你干嘛掐我?”
诛药向蓝云岑使了几个眼色,蓝云岑僵在原地,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身后的气压。
“你不要告诉我,那个杀千刀的正站在我的身后?”蓝云岑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不敢回头,苦笑着看着诛药。
诛药做出一个无能为力的动作表示了如今的状况。
“切,真是怎么也躲不过。”
那是当然,二人就在同一个军营之中,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能够真的躲避的了呢?蓝云岑尽量挤出微笑回过头去,“哟,齐少将,别来无恙啊。”
齐劲的脸色不是太好,若不是前几天都在整顿士兵,腾不出空来,恐怕他早就将蓝云岑逮回去了。
齐劲并不是一个擅长言语的人,他是如今暗夜副统领江源的义子,今年也不过十九岁,却已经征战沙场数年,建功无数,位居少将的位置。
齐劲二话没说,将蓝云岑扛在了肩上,“这人我借用一下。”
蓝云岑并没有反抗,他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根本就无力对抗齐劲,而且他也早就在这上面吃过亏了。想想明天就要出兵了,齐劲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太过火的事情。蓝云岑只能够这样安慰自己。
看着离开的齐劲和蓝云岑,诛药这才发问,“为什么要问我借人?”
机关图失窃,苏衍早就做好的思想准备,言国的军队从来就没有干过硬仗,若是大兴的军队突破边境,他们根本就无力还击,虽然心有不甘,但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父王?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边境传来消息,兴军已经有了动作,恐怕是……”整个皇族之中,恐怕还没有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他们早就习惯了安定祥和的日子,对这些不但没有关注,就连一丝丝的担心也从来都没有过。百年的安稳消磨了这些人位居人腹的担心。
“投降,除了这个我们还能够做什么?”苏海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原本是想寻求丰国帮助,世上能够与大兴并肩的恐怕只有他们,但是派出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逃出大兴的包围圈,如今的言国已经成了瓮中之鳖,无力回天。
“投降?父王,你觉得大兴会绕过我们?”
“不然又能怎样,你难道是想让朕葬送这数万言国子民吗?”苏海最不愿见得就是这个场面,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好皇帝,恐怕言国历史上,除了创国的初君,便无法找到任何一个贤明的君主了,可这不代表他会抛弃他的人民。
“父王……”
“哈,”苏海冷笑了两下,“其实已经做了几十年的帝王朕算是此生无憾了,只是你……”
“父王,孩儿并不会留恋这帝位,只是希望家人能够平安的生活在一起。”
“朕知道,朕立你为太子果然没有选错。”
可是言国派出的求和使者死在了大兴的军营之中,再也没有踏回家乡的机会。
第23章 第 23 章
在穆附怀的指挥之下,没有机关墙的阻碍,大兴的军队很快就碾压到了言国国都,他们所经之处,别说是人了,就家畜都没有生存下来的,可谓是真正屠杀。
“父王,那些想要逃跑的人我已经全部杀了。”如今的皇城之中恐怕已经只有数百人在坚守,怕死的人已经被苏衍苏渡尽数杀尽,并非是他们残忍,而是即使他们逃得了一时,也躲不过大兴的追捕,最后还是一死了,那样不如由自己人亲手解决。
“是吗?朕的十七的子女之中,如今也只有你们五人仍旧在朕的身边。”
苏衍苏渡以及其他的三位皇子齐齐的跪下,“儿臣愿与言国共存亡。”
战争的火焰已经到了最后一刻,大军并没有进入皇城,他们知道皇城之中留下的只不过是些仍在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罢了,因此只有五百暗夜士兵随同首领穆附怀一同前往。
“言国,看来今日便要覆灭了。”穆附怀带着冰冷的面具,用即使无情的声音说道,响度并不是很大,却仍能传到苏海的耳中。
“为什么要做到如此赶尽杀绝?”这正是苏海至今也无法明白的地方,无论何时,他都没有听说过屠国这种事情发生。他们要什么,拿走还不成吗?非要血流成河,以命筑路,到底是多么残忍的人,才能够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那么我倒是要请教陛下您,您觉得懒散的言国子民能够为我大兴做出何种贡献呢?既然无用,那还不如杀了算了。”
苏海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招到了言国子民尽数被杀害的结果,原来安详和平也是一种过错。
苏衍从人群中一眼便看到家中的那个少年,那个他不知道名字的少年,却一直担心的少年。
本来怕他这沦为大兴的牺牲品,可如今看来,牺牲的只有他们。
为什么他会在那里,为什么他会在那里,为什么他会在那里,苏衍的脑海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问题。
诛药也看到了苏衍在紧紧的盯着自己,这种时候他根本无法解释,而且他也根本就解释不清楚,因为他的确做了导致这一切的事情。起初不知道穆附怀竟然会屠杀无辜的人民,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也没有去阻止,他知道穆附怀的身份,这世上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这对师兄弟做下的决定的。
诛药实在是承受不了苏衍那炽热却是带着仇恨的双眼,只有默默的躲到了蓝云岑的身后。
蓝云岑这些日子看了太多的血腥,身体不太舒服,此时他以为诛药也是一样,不愿意看到更多的鲜血罢了。
“至少,请报出你的名号,我苏海不想死在无名之人的手上。”至少在他的记忆之中,大兴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位将军。
“你不会想知道的。”即使有面具的遮挡,穆附怀异样的神情也流露无疑。
苏海无欲继续追问,反正一切今日都会结束。
“虽然言国并无能人,但并非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重将士们,随朕杀,如果今日注定命丧于此,我等也不能有辱一国之名。”
随着苏海的话音刚落,言国仅剩的三百余人便冲向了穆附怀,敌众我寡,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
杀,杀,杀。
到处都充满了嘶吼声,倒下的人凭借最后的力量重新站了起来,他们为的不是什么胜利,胜利对于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园,失去了国家的人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他们求得只是能够争那么一口气,证明言国并不是只有安于享乐的懦夫。
都死了,从今日开始言国只存在于历史之中。
苏海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人,看着死在自己身边的孩子,他们若不是他的孩子,若不生在这个国度,也许会有更加幸福的生活,也许是自己害了他们。
“你其实算是言国历史上的一代明君了。”穆附怀踏过尸体,走到苏海的面前,此刻的苏海胸口中了一剑,已经无力回天了。
“哈,最后能够听到您的一声称赞,苏海此生无憾矣。”
穆附怀抱住苏海即将倒落的身体,“你是一国之君,要死也不能向敌人屈服。”
“咳咳,”苏海口中喷出血来,染红了穆附怀的衣衫,“我,从小就听父皇说过一个故事,那是言国诞生时的故事。”
……
苏海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讲完了只存在于自己儿时的故事,他只有一个问题,“你是我所想的那个人吗?”
穆附怀默默的听着苏海所说的一切,数百年前的事情即使想要忘记却永远总有人会帮他记得。
“看来真是如此,哈,”苏海如今唯一牵挂的事情也能够解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