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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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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明、杜浅飞和江沙水调戏着刚从房间跑出来的新娘子。
新娘子隔着火海喊着刘郎。
刘渡海隔着火海唤着顾一琉。
……
白鸽飞到大黄狗的头上咕咕叫。
啃着肉骨头的大黄狗跳上了一块大石头。
……
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不,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说出来你们就走了。
你们看不懂?嗯,就是要你们看不懂。
重新看几遍,或许就懂了。
所以……中间的事情,还是留个谜……
可能你们会跳着剧情看,但,很可惜,没有结果。
虽没有结果,可是中间有花啊~
(ω)hiahiahia会委婉的一点一点的走向结果。
你们肯定以为支线断了,其实……你们猜对了。
……
刘渡海与墨过刻结拜了兄弟。
☆、第十章 老子曰
空气很潮湿,地面很坚硬。
滴答~滴答~血珠滚落地面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一直往前走,前面是火光,前面是墙壁,前面是路尽头。
一直往前走,前面有锁链,前面有手铐,前面有铁栏杆。
一直往前走,前面是囚犯,前面是官差,前面是监狱长。
路尽,他顿住了脚步。
前面的监狱长很年老,尤其是那黑白的头发,那头发又干又枯,白多黑少,少的揪起来也就一小撮。
其次便是那满是皱纹的脸。
那长满皱纹的脸有一张嘴,那嘴是个樱桃小嘴,那嘴的上面,是一撮白毛胡子,那白毛胡子似牙刷毛,那白胡子的上面,是一个鼻子,那鼻子像精灵的小鼻子,那鼻子的上面,便是一双眼,那一双眼像芭比眼,那大眼睛正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那芭比眼睛正在看着他,他的眼睛却在看着另一处。
锁链滴着血,那血滴到地面上,
地面炸出血花,血花飞溅脚铐上,脚铐生着锈,锈迹爬满了锁链,锁链缠绕着人,那人正在铁栏杆后看着他。
铁栏杆后的人在看着他。
铁栏杆后的人身着白衣白裤,那白衣很脏,白裤也很脏。
尤其是那白衣正中间的“囚”字,特别脏。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牢门打开了,他被踹了进去。
踹进去后,牢内的人朝他走来,那人蹲下身,疑问道:“兄弟,你犯啥事儿进来的?”
他顿了一下,坐起身:“劫走新娘。”
那人问道:“那兄弟你几岁了?”
“二十九。”
“哦,”那人又问道,“那、那兄弟你叫啥?”
他有点不耐烦:“周……周与天。”
“哦……”坐在书桌前的白客顷提起毛笔,写下了三个大字。
二十一岁的周与天看着六岁的白客顷,很是不满,怒道:“我已待满一年,为何不允离去?”
白客顷翻着桌上的书本,看向窗外的飘雪:“哦,你是要回家守岁么?”
周与天:“不是,为何哪些人都可离去,而我却待在这里?”
白客顷:“哦……你待在白府不是来学东西的。”
周与天:“是,我是来白府学东西的。”
白客顷:“哦。”
周与天以为白客顷没听到,又重复了一遍:“是。”
白客顷放下笔,走出门外:“哦……是什么?”
周与天:“我是来学东西的。”
“哦……”白客顷有点懵。
周与天一听,气急道:“我不学了!”
白客顷:“哦……”
周与天看着白客顷,气的转身走人。
白客顷一脸懵,他记得他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啊。
直到……
“哥哥,你怎么把熙儿的弟子赶走了?”白依熙爬着木窗,滚了进来。
白客顷看着半夜爬进屋的白依熙,有点懵:“哦…………”
白依熙气呼呼的站了起来,看着书桌上的白客顷,走上前:“就是……就是那个周与天。”
白客顷:“哦……”
“哥哥,熙儿要哥哥把周与天找回来,周与天是熙儿的第一个弟子,哥哥一定要找回来。”
白客顷:“哦……”
说真,白客顷才刚睡醒。
后来嘛,白客顷一出门就找回来了。因为周与天就坐在门外丢石子。
……
现在回想起来,说真,纯属懵逼。
虽然白客顷没教什么东西,可周与天就是打心底的认定了白客顷这个师父。
白客顷至今都还是个懵逼的。
白客顷被人吵醒,又被人稀里糊涂的当夫子,白客顷,很……懵逼。
寨子上,当周与天瞧见白客顷时,周与天很害怕。
周与天害怕白客顷会很失望,可周与天忘了一点,白客顷根本不知道周与天是谁。
就算知道,白客顷也早忘了。
周与天不敢出现在白客顷的面前,这也就造成了山寨一事,仅是个小插曲。
或许这就是:我知你不知我,恰似流水气泡。
何为流水气泡?水中的泡泡。
周与天,劫匪头。
周与天为何是个劫匪头?那得源于周与天老爹。
当年周与天老爹便是个劫匪头,周与天只是继承家业罢了。
当年周与天娘亲可是死活不从周与天老爹,最后,便有了周与天。
周与天娘亲那个气啊,生完周与天便准备把周与天给活埋了。
可谁知,老天爷是个坏事儿的,一道惊天雷电便把周与天他娘给劈死了。
周与天还小,头被埋在土里,当时气都快断了,老天爷也是个不嫌事儿大的。
从东边刮来个龙卷风,把周与天刮到了西边那山疙瘩。
最后,周与天被疯子救活,活到了七、八岁便自力更生了。
后来,周与天十三岁便被劫匪老爹接走了。
说是什么继承家业,弘扬劫法,周与天一听,死活不干,当天夜里便逃走了。
后来,二十岁左右的周与天听坊间传闻的东灵白家,便下定决心,远赴都城,拜入白家门下。
东灵白家可不是谁都收的,更何况,那时还是小太子初登皇位,抗敌时期。
周与天当天夜里抵达东灵白府,便被花间游荡的大狗给吓跑了。
周与天不死心,待第二日,周与天再次前来,可令人遗憾的是,白家早已出远门游玩了。
直至三日后的晌午,白依熙提着食盒归家,瞧见了门坎上坐着的周与天。
周与天其实是想拜白客顷来着的,可白客顷总不见人影,最后周与天拜到了白依熙门下,白依熙也暂时收了。
当初白依熙说的是‘暂时’,岂知……
东灵白家代代出神童,孩童能成为夫子,早已不足为奇。
可白依熙是个菜鸟。
春去秋来,白依熙只会吃着米糕坐在秋千上教他佛经佛法。
周与天仿佛感觉自己被白依熙带成了和尚,直到某日受不了,趁着白客顷在房内,潜入了白客顷房门,叫醒了睡在书桌上的白客顷。
白客顷全程懵逼,但还是很给面子的接了周与天的话,并没有反驳周与天。
当初周与天与白客顷说的那番话,只不过是想要白客顷注意到他罢了。
可……白客顷从头到尾都领会不到他的意思。
周与天就好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他希望全世界围着他转,转啊转,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焦点。
然,想法是好,可是这个世界很忙,忙到顾及不到她。
就好比某些恋爱中的小男生(小女生),他(她)希望男朋友(女朋友)都注意到他(她),若男朋友(女朋友)不注意到他(她),他(她)便搞点小动作。
或者……拿某位明星来打比方,为了让大家注意到自己,不惜违背了当初坚守的东西。
不过是那点虚荣心罢了,这一点在某位网红身上体现的很直白,只不过他(她)们隐藏的很深罢了。
就像……某些网红身后有社会人,某些明星身后也有社会人,只不过,与某些网红不同的是,某些明星身后的大佬更气派。
木办法哩,人呐,得到赞美就会骄傲,得到辱骂就会自卑。
为了满足那点虚荣心,都在作妖啊~作妖啊~
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哪个自私的人骂。
自私是什么意思?只顾自己爽自己嗨的人。
人家也会伤心的呀,什么肮脏粗俗的语言都用上。
呵呵,用词粗鲁,真是好生尴尬啊~故事有点偏离轨道了。
画面一转,又是一个月高风黑夜。
小皇帝坐在龙床上翻着话本吃着零嘴。
忽的,疾风闪过,房顶上掉下一个黑衣人。
小皇帝瞥了一眼黑衣人,又继续看着话本,自顾自道:“这小话本真是有趣的紧,恰巧翻到小皇帝被黑衣人杀死这面。”
黑衣人:“……”
黑衣人爬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把亮堂堂的宝剑。
小皇帝又翻了页:“黑衣人嫌小皇帝死的不够难看,又抽出一把剑,那小皇帝当场血溅三尺,死于黑衣人剑下。”
黑衣人:“……”
门外冲进来一帮侍卫。
小皇帝又翻了页:“救兵到场,小皇帝无力回天,口吐鲜血要斩了那厮,最后黑衣人放言‘狗皇帝,不得好死’,便要溜……”
黑衣人:“……”
转身欲走的黑衣人被侍卫包围住了。
小皇帝又翻了页:“黑衣人要走,可遭官兵重围,脱不开身。黑衣人此刻很焦虑,想该如何是好,最后,他瞟见了刚破了个大洞的屋顶……”
黑衣人:“……”
话落,侍卫持剑拦下了刚飞到一半的黑衣人。
小皇帝又翻了页:“黑衣人掉了下来,官兵围了上去,最后,皇帝驾崩,黑衣人完成使命,被太皇太后救下。”
黑衣人:“……”
说完,门外太监喊道:“太皇太后千岁~”
小皇帝又翻了页:“太皇太后说道——”
太皇太后(小皇帝):“‘当真大胆!此等之人,必关押牢狱中,来呀,给哀家拖出去’!”
太皇太后有点愕:“……”
黑衣人:“……”
小皇帝又翻了页:“黑衣人不知太皇太后心思,黑衣人为避免太后事后灭口,从衣兜中掏出药丸,服下了假死药……”
太皇太后:“……”
黑衣人:“……”
侍卫瞧见黑衣人停在嘴边的药丸,连忙打了下来。
小皇帝又翻了页:“为避免假死,官兵一刀捅了过去,黑衣人当场身亡。”
黑衣人:“……”
黑衣人瞅着腹中的刀,吐着鲜血倒在了地上,临死前,说了一句:“墨鸿添已死,你背后已无靠山,你又撑得了多久?陪我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哈……”
小皇帝翻书的手一顿,呆了呆,正眼看了眼黑衣人,道:“大不敬,粉身碎骨。”
☆、第十一章 老子曰
墨老爷死了,这件事儿在大东都整条街上都给传了个满遍。
从皇宫到城门口,整条大街都在议论着昨日的月黑风高。
那杀人凶手像是来寻仇,昨夜不止杀死了墨老爷,还把墨府烧的一干二净,连渣都不剩。
昨日,墨府对面的客栈提早打了烊,并未瞧见墨府有何人来过。
墨府周边的大户小户人家也是,说法一致,并未瞧见墨府有何人来过。
现场并未留下什么可疑物。
直至今早,官兵封锁了那一块已烧成空地的墨府,大家才知,墨府已被烧尽。
墨过刻坐在那块空地上,提着酒壶,一口饮下。
风吹而过,那酒壶飘来的,不再是茶香,而是浓烈的酒香。
站在一旁的柳岸明不知该如何安慰,拍了拍墨过刻的肩,坐在了他的旁边。
柳岸明旁的杜浅飞和江沙水二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静静站在一旁,不说话也不吭声,静静看着官兵查找线索。
官兵找线索很无理由,有些官兵扛着铲子在地上挖啊挖,有些官兵蹲在地上摸啊摸,有些官兵站在高处看啊看,就是找不到线索。
街道上,大黄狗跑到白客顷身边,咬着白客顷的袖子,拽了拽。
白客顷听着昨夜打更人提供的线索,心中有了那么点头绪。
打更人说:昨日天黑,第一次绕道路经墨府,并未瞧见任何人来过,第二次绕道路经墨府,整条街上忽闻异香,眼瞧远处冒烟,并不是墨府冒了火,第三次,已是空地,昨夜还以为眼花摸错了道,岂知恰是墨府。
大黄狗又拽了拽白客顷的袖子,白客顷道了声谢,并让更夫这几日好生躲着,便随着大黄狗走了。
大黄狗跑在前头,白客顷跟在后头。
大黄狗跑到了城门口,几个官兵守在城门口。
白客顷顿住了,他可是死囚犯,若被瞧见了,必死。
可他现如今也回不到牢狱中,前者死,后者也死。
大黄狗瞧着停住的白客顷,又跑回头咬着白客顷的袖子拽了拽。
白客顷想了想,拽下脖上的水色薄纱,走了过去。
许是多年被薄纱护着的脖子暴露在空气中很不习惯,白客顷下意识的挡了挡。
城门站着的两个官兵瞧见白客顷走来,不知为何,忽感面熟。
其中一位女官兵想了想,甩了甩头,看着白客顷的脖子,一时失了神。
白客顷被看得不自在,先开了口:“官大哥,今日不许出城?”
另一个男官兵嫌那女官兵丢他脸,一把拉过:“可以,搜身。”
白客顷:“……”
虽说他没什么危险物品,可他并不想被搜身。
白客顷从袖中摸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
二人接过,一瞧……
茶馆。
“哎,你听说了没?昨儿个,墨府一夜间没了,墨老爷也没了,据说是惹上仇家,仇家来报复,死的悄无声息的,那大火烧了个底朝天!”
“唉~这事儿,我们当然知道,今早大家伙儿都在传,想不知道都难,只是可惜了那墨老爷,好不容易做了几年官,说死便死,真是可怜了,话说,墨老爷也没干什么坏事儿啊,怎的会被仇家找上门?”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跟你们说啊,你们想啊,几年前也有这事儿,不止墨老爷无故遇害,当年也有几个官老爷也是因什么事儿,死无全尸,据说此事牵扯到了圣上与那颜瓷太皇太后……唉呀~这年头的官可真不好做。”
“圣上与颜瓷太皇太后?咦?稀奇了,一向疼啊圣上的颜瓷太皇太后能刮起什么东风?除去圣上的不晓事儿外,那颜瓷太皇太后已是对老百姓很……”
“打住,颜瓷太皇太后疼爱圣上?你是没瞧见当年天坛祭天时,圣上是有万般不情愿么?宫中是非多,皇室贵族间的亲情算个……赌注罢了。”
“咳咳,当年天坛祭天那不是为了黎民百姓才会如此行事的吗?怎的到你嘴里竟变了味儿?话说,那年也是个好事儿啊。”
“好事儿?呵,那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是啊,确实如此,当年啊,圣上被逼着险些投湖自尽,若不是白家兄妹与小和尚及时拦下,圣上恐是早已沉湖西去,太皇太后不过是摆足架子做做样子罢了。”
“那岂不是借他人之手干坏事儿吗?”
“还真别说,这事儿我见多了,当年全城百姓盼着圣上死于那冰湖中,无一人帮着圣上说话。那些百姓认为圣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直到……”
雪花落入冰湖中,结了一层霜。
百姓站在天坛下望着岸上的小皇帝,都在盼望着小皇帝落入冰湖的瞬间,只因老道士的一句胡言乱语。
天坛上坐着的太皇太后,喝着茶,看着岸上的小皇帝,又瞥了一眼天坛中心的老道士。
老道士理了理衣袍,转过身,看着天坛下的百姓,又继续道:“圣上乃是真龙化身,坠湖后,天界的真龙才得以显现真身,若圣上心系黎民百姓,我大东都定年年风调雨顺,受福庇佑,无婚配的女儿家,皆可寻得郎君,无亲事的男儿郎,皆可娶的美娇娘,穷困潦倒者皆金银满盆,半百老人皆可长命百岁,身患难疾者皆可脱离苦痛,庸才蠢材皆可绝世天才,其貌不扬者皆可美貌如花,凡夫俗子皆可世外高人……”
人的欲望是无法琢磨的,因这一番话,不管是真是假,天坛下的黎民百姓都沸腾了,也因这一番话,天坛下的黎民百姓更加期盼着岸上的小皇帝去死。
小皇帝坐在岸上看着天上的雪花,很迷惘很迷惘,他不敢想象跳下去会是什么样子,他很害怕,可是却又无能为力。
小皇帝不敢跳,他怕死,可是又怕失去民心。
天坛下的百姓瞧小皇帝坐在岸边不敢跳,急得都要骂人了。
有人道:“这皇帝八成是不会跳了,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那老道士还说什么心系百姓,不过是个空话罢了。”
也有人道:“不过是湖罢了,又不是上不来了,再说,岸离湖那么近,若受不住,爬上来便是,更何况,那些个宫女太监们都还在一旁候着。”
“是我啊,我早跳了,依我看啊,这小皇帝是个娇气的,受不得冷。”
“不就是跳一下吗?这都不敢?我还以为能当上皇上的,都很果敢呢。”
“湖又不深,我上回还和大牛来这儿洗澡呢。”
“我也是,我也来过这湖,上回我还来这儿捉鱼呢。”
“要我说,这小皇帝只顾自己乐呵,根本不懂人间疾苦。”
有的孩童更是直接朝着小皇帝喊道:“一、二、三,跳啊!跳啊!一、二、三,跳啊!跳啊!”
小皇帝年纪小,小皇帝年纪小就没有威严,小皇帝没有威严就没有百姓怕他,没有百姓怕他也就没人尊敬他,没人尊敬他也就没人在乎他,没人在乎他也就造成了现如今这局面。
若是换太皇太后来跳湖,他们怕是连声音都不敢发一丝。
小皇帝与百姓不熟,大家都是陌生人,陌生人之间的在乎,基本上是没有的。再加上,他是一个不需要怜悯的君王。
在百姓眼里,能当上君王的人大多都是为了贪图荣华富贵。
更何况,小皇帝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没有治理国家的能力,小孩子也只能享受荣华富贵。
说俗了点,就是民心不服,不被百姓认可。
君王不造福黎明百姓,却在享受荣华富贵,无人会怜悯他。
若说:他还是个孩子啊!
那百姓一定说:那就不要当君王啊!
现如今有造福百姓的机会,君王不去做,那就只能等着被骂。
百姓需要的是一个有实力的君王,而不是一个无实力的孩子。
孩子,这个年纪该干嘛就干嘛。
百姓不会怜悯君王,只会需要君王。
东泸雨是被太皇太后逼上位的,因为东泸雨是个好控制的。
东泸雨是个直性子,东泸雨想干嘛就干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说白了点儿,东泸雨就是个没有心机的孩子。
没有心机的人,正是太皇太后所需要的。
太皇太后可以任由东泸雨胡闹,可以任由东泸雨不听她的,可以任由东泸雨所有的一切。
可是,不能任由东泸雨成长,不能任由东泸雨有心机。
太皇太后是女子,女子当君王,不会被天下人认可,所以,太后让东泸雨上了位。
东泸雨不听话了,那便给点惩罚,若是惹怒她了,那东泸雨的生死便由天命来定。
小皇帝看着水中的倒影,陷入了沉思。
冰湖下有什么,他不知道,冰湖很浅,那是假的。
那些百姓怎么可能真的来过这湖,不过是想在话头上证明他们比他厉害罢了。
百姓说,跳一下湖就爬上来。可哪有那么简单?老道士要他身死湖中,他若是跳一下就爬上来,那些百姓们定会反头大骂。
他不认识那些人,可那些人是他的百姓,那些陌生人要他去死,他要为了一群陌生人去死。
若他真是天上不受世俗受制的龙,那便跳吧……
☆、第十二章 老子曰
小皇帝还未落入湖中,一只手拉住了他,忙把他拉了上来。
小皇帝还未看清来人,那人便蒙住了他的眼,他想看清来人,可……
“做你的事,其他的我们来解决。”
可耳畔传来的声音让他顿住了。
待小皇帝再次睁眼,只见……
“阿弥陀佛,那位老施主,你若真是道家人,可敢与小僧比个高下?”须草爬上天坛,走到老道士面前,一手夺过老道士的白毛拂尘,递给了身后的人。
白依熙接过了拂尘,递给了一旁的哥哥,也道:“是啊,你个妖言惑众的臭道士!敢不敢!”
白客顷看着手中的白毛拂尘,玩了玩:“提前的战利品。”
看着白客顷手中的白毛拂尘,老道士:“小娃娃莫要胡闹,快把老夫的看家法宝还来,不然,休怪老夫不客气。”
话落,那白毛拂尘便在白客顷手里玩坏了。
“哦……”白客顷看着手中玩坏的白毛拂尘,递了过去。
老道士脸一抽,气急却又无可奈何,转身看向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看着天坛下的百姓:“天坛祈福,岂是儿戏,来人啊,给哀家轰下去。”
太皇太后身旁的侍卫还未上前,白客顷道:“若老道士是假的,太皇太后是想害死亲孙子?”
一句话像丢入湖中的石子,泛起圈圈涟漪。
刘渡海又丢出一颗石子,那湖面上又是一圈圈涟漪。
待清风抚平湖面上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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