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宁为长生-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安宁:“……我另备一份!”他咬了咬牙。
贾家铭见他都要被朱定北逗急了,忙道:“不用,我收一份礼便够了。”
楼安宁却坚持:“我定会准备一份更好的,正好庆祝十一童试高中!”
几人听了都笑起来。
在二月二楼家双胞胎生日的前一天,关押在天牢一个多月的窦长东等人被问斩。
老侯爷原本打算在他入京后见他一面,但不料圣旨言明任何人不得探视,因此只在今日到午门观刑。
他也想不到两人再次见面竟会在如此境地,那个曾经性情飞扬跋扈,耍的一手好枪勇刺敌首的亲随部下,如今蓬头垢面,瘦骨嶙峋,穿着白囚服因罪受死。
若非真的欣赏对方的品性能力,他又怎会不遗余力地提拔对方?只是世事难料人心易变,他终究还是没逃过声名权势的私欲,害人害己。而今天,他便来送他最后一程,就当成全对这位爱将最后的情义吧。
一干犯人在二月初一这日天未亮的时候便被押送到午门,日头高照之时百姓们便围了一层又一层,执刑官高声念着他们所犯的罪行,百姓们义愤填膺,一口一口唾沫恨不得就吐在他们脸上。
窦长东垂着头,也能在百姓们一声声的咒骂中想象到这些人唾弃鄙夷的目光,耳边听到妻儿的饶命哭喊,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位二品大将,他曾经也为家国拼杀,立下汗马功劳,生死无畏。
到最后,百姓只记得他如何弄权祸乱,欺君罔上。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结局竟然会是这般狼狈凄凉,晚节不保,遗臭万年。
但这又能怪罪谁呢?
说到底都是他咎由自取。
许是老侯爷盯着看了太久,麻木的窦长东抬头看来,见是他,灰暗的眼睛睁大,情绪苦涩。继而,他便看到在老侯爷身边的钱悔。
窦长东脸色骤变,牙邦紧绷,但最终,他涌出的那股愤恨还是松懈,弯下身躯,朝着老侯爷的方向叩了三个响头。
人之将死,那些情绪和不甘已经没有意义,这三个响头他磕得心甘情愿。
叩谢,老元帅的知遇之恩,提拔之情。哪怕,他早已辜负。
钱悔也跪了下来。人生灯灭前尘过往也一笔勾销,再有多大的仇怨,这个罪无可赦的男人也曾抚育他长大,让他没有死于苦寒饥荒。
他不是来看窦长东最后的结局,而是来为他收尸。
身为人子,他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送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弹棒!!~~
【那啥子兵书棋谱琴谱都素瞎编哒~~】
第96章 李朱之仇
这一届春闱童试定在二月初九,初十,十一,这三日。
大靖的科举选士分春秋两试,春闱自二月到五月,童试,乡试,州试都在春闱进行,层层选拔。秋闱即国试,在州试中取得秀才功名的学子都可自由参加,两试相隔三个月,便是为那些在当届春闱中选拔出的人才提供便利,确保即便是在边塞的考生也能够按时来到洛京参考。
童试的生员资格获取并非易事,只有三条路可走。
其中一条最广泛的一条便是院士推选,大靖所有记录在册的学院都有举荐童生的资格,所推荐者只要在五十五岁之下,有该学院的学生之身份,获得学院的掌院士首肯都可参考。
国子学是这些学院之首,贾家铭的童生资质便是由此而来。
其余两条,一则是获得三名以上秀才员外郎的举荐,二则是五品文臣的举荐。
此二者殊途同归,但除非年纪超过二十五岁或已不再学院求学的学子,大部分人都不会选这两条路。
一来,每个秀才只有推举一人的资格,能得三个联名举荐的人家都是富贵子弟,只要不是品性太差或是学识庸碌都能得到院士推选的资格,没有必要走这条路。
二则,文臣凭借五品以上官身推举一名生员,但官宦学子大都心高气傲在院士面前落选已经十分难堪,大多都会选择再学三年而不是急功近利地凭借长辈功勋走捷径。若不推举子侄,那被推举上来的外人又将于推举官员切身相关,往后两者之间若有一方行为不检失了名声或官职,都将对彼此造成不可挽回的名誉损害,因此爱惜羽毛的文臣们也不愿为外人冒险。
初九这日,朱定北几人与学院告了假,亲自来将贾家铭送到考场。
洛京为大靖都城,地位与州府无异,因此洛京的考生不必像余下二十州的考生一样,从县城,乡郡,州府需变更考场,从童试到州试都在洛京特设的一处廪生院中进行考试。
马车上,楼安宁有心安抚贾家铭不要紧张,放松心神,都被他阿兄制止了。
这时候说这些反而适得其反。
反倒是秦奚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将吃食,衣物,笔墨反复交代了几遍,啰嗦得让人发笑。
楼安宁挤了挤眼睛,戏谑道:“原先以为咱们十一文质彬彬貌若天仙,才是小媳妇儿之选。没想到,竟是秦将军体贴入微无微不至啊。”
贾家铭面红耳赤,瞪了眼楼安宁,而后又气不顺地瞪了眼秦奚。
秦奚莫名其妙,但还是不放心地道:“外头还冷着呢,你这三天都要住在廪生院里,千万不能马虎,考官给的驱寒姜汤也记得要喝,不要嫌弃味道就倒掉——”
“少爷,到了。”
外头驾车的小厮拯救了所有人的耳朵,贾家铭连忙道:“就送到这儿吧,你们都快回书院,别耽误了课时。”
朱定北见他脸上绯红一片,忍俊不禁道:“十一少爷,若是不想听秦小媳妇儿唠叨便直说嘛。我们这几个都不思进取得很,与其回书院还不如在这里等你考完出来呢。”
贾家铭赶忙整理了衣服下马车去了,再待下去,他的脸皮都要被这些玩笑烧坏了。
楼安康和秦奚跟着下去打点了一番,回上马车时这才笑道:“你们就看十一脸皮嫩就爱拿他玩笑,小心他跟你们急。”
朱定北耸了耸肩,“也就这两年了,等十一得了陈阿爷的真传定是铜皮铁骨,到时候想看他变脸可就难喽。”
楼家两兄弟想起笑眯眯的陈阁老,再看眼前这个总是挂着笑脸的朱小侯爷,不由点点头,这位就是得了真传的。
秦奚没仔细听他们说话,仍旧不安心道:“十一年纪这么小,会不会被人欺负啊?”
这话都听得耳朵生茧了,几人都懒得理他。
朱定北则看向宁衡,问道:“先农祭祀那天出了什么事吗?我阿爷回来的时候还气呼呼的,不肯同我说。”
秦奚和楼家两兄弟听见也留神听起来,秦大统领和楼尚书那天也在陪同之列,回来后也不曾说有什么事情发生脸上也有喜庆,怎么朱阿爷反而不高兴了?
大靖重礼重祭,先农祭祀关系着一整年的安顺贞元皇帝尤为重视,因此皇室宗亲还有百官都随同祭祀,宁衡年纪虽小但系为正一品长信侯爷与镇北侯一样都在随列之内。
宁衡颇有些难为情地揉了揉额角,道:“你阿爷和户部的李韬在插秧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口角,李尚书……咳,略胜一筹。”
朱定北听了就笑了,可以想象在那么重要的场合,老侯爷输了口头之风却不能拿他最拿手的拳脚给对方回礼,定然憋屈,在他面前也觉得没面子所以没言语。
他敲了敲小几,含笑道:“让我猜猜,李老头定是说了我们就是养肥的年猪上战场之类的话吧?”
宁衡:“我离得有些远,没听清。”
朱定北哼了一声,“他这话说了好些年都没换一句,肯定错不了。这个老王八,这开年之仗有本事他去打啊!”
楼安康问了一句:“户部尚书跟朱家有私仇?”
按说为了军饷粮草这样的国事争执不下,也是因两方立场不同,私底下当不至于如此势如水火才对。可他们在先农祭祀上都忍不住出口讽刺,这得有多大的仇怨啊!
朱定北点了点头,“李韬的三女婿虽是商贾出身,但在加冠后便投身军伍,后来死在了战场上,他的三女儿闻讯殉情。他原先是我朱家军麾下,不过功绩平平,李韬想给死者加军功让他走得光彩体面被我阿爷拒绝了。”
秦奚:“上了战场生死有命,他女婿要是怕死就该待在家里绣花!死了还想讨便宜谎报军功,他以为他是天王老子吗?”
他自小便被教育着浑身是胆,最瞧不起这种没种也没能耐的人了。
楼安康奇怪:“过了这么多年了,还因为这桩旧事争锋相对,那李尚书也太小器了吧?”
朱定北:“不清楚,不过自那之后他就没少在我们的军饷上动手脚,一来二去,小恩怨也变成世仇了。”
宁衡出声道:“应该是因为那个女婿。”
见朱定北几人都目露惊讶,宁衡接着道:“李韬那位女婿与一般人不同,是在他身边养到十五岁才回本家认祖归宗的。两人情分,如同亲子。”
楼安宁惊道:“不会是李老头的私生子吧?”
“别胡说。”楼安康瞪了他一眼,“他可是把女儿嫁给了人家。”
若真是私生,那岂非是乱。伦了?
朱定北奇怪。按说李韬老儿一辈子只生了三个女儿,眼红别人家儿子领了一个回来养成童养女婿继承自己的衣钵也正常。可怎么到最后,却放手让他上战场了?
宁衡看出他的疑问,便道:“听闻,他是自己偷偷转了军籍。”
“……原来如此。”
朱定北了然,一旦在兵部上挂了名,不从军则视为逃兵轻者入狱,重则格杀,就算是皇子也不容例外。
楼安宁噘嘴道:“那这李老头也太不讲道理了,他那女婿自己管不住跑去送死,他倒是把罪责怪在朱家军头上。”
朱定北倒不生气,反正不论原因如何,他们与李韬的梁子都已经结下,只能继续斗智斗勇下去。
几人缺了小半日的课时,下午是骑术课,他们也乐得自在。
课上还有一个将门子弟寻了他们问下个休沐日的进学府的骑射大赛可要参加,被他们推脱了。国子学武子的骑射比试依旧是每个月一场,他们几人后来都去看够,不过自从董明和师兄离京后,这赛场上也没几个出挑人物,后来便少去捧场了。
大学府的骑射大赛尚且如此,更别提进学府的赛事,那在挑剔的朱定北看来更是乏善可陈。
秦奚在马场跑了几回,对贾家铭的瞎操心总算散去,等那寻问之人败兴而归,他便凑到朱定北身边道:“今年营卫长府上的苏东海升上进学府了,前两天还来找我,要我和他比功夫呢。”
朱定北:“就是那个生来力大无穷的苏东海?”
苏东海此人他印象颇深,年纪小他一岁,但力扛九鼎的事迹却是如雷贯耳。前世他死之前已经是秦州的边军的一员猛将,凭借自己的军功荣升三品中郎将。听闻他耍得一手巨斧,所向披靡,更多的传闻是,他生来就有奇力,在抓周礼上捏碎了一块玉牌而扬名。
与前世的董明和一样,都是他神交已久的良将。
见他兴致很高,秦奚便笑道:“就是他,听说他现在已经在用三石重的弓了,而且箭无虚发,我没答应他——”
没等他说下去,一旁听见的楼安宁就大声笑话了:“秦奚,你好孬种,竟然连应战都不敢。”
“滚一边去。”秦奚脸上一臊,“那是他想得美,竟然想让我用我阿爹的黑铁弓做赌注,我真要应了回头我老子还不得削死我。”
他骂了一句,接着对看热闹的朱定北道:“他还拖我向你邀战呢。”
朱定北还没说话,宁衡便道:“长生服药未断,不可劳累。”朱定北原本兴致勃勃,听了他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而下,恢复了清醒。
他现在可是“体弱多病寿命难长”的镇北侯世孙,确实不适合应战。输了丢了朱家的脸,赢了,麻烦更大。
宁衡看出来他的失落,于是道:“统领府与营卫府交情不错,不如让秦奚请他出来玩,就当交个朋友。”
楼安康也道:“我和阿弟也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位天生奇力的苏大少爷我们早就想认识了。”
“就是就是。”
楼安宁也来了兴致。
秦奚摸了摸鼻子,小声说:
“这可是你们求我的,被他缠上了可别怪我。”
第97章 营卫长府
皇宫护卫由禁军负责,而洛京的护卫则是由巡防营担当。
巡防营的首领封营卫长,在抓周宴上握碎玉牌的苏东海便是当今营卫长府上的嫡长子。
朱定北见到这位声名赫赫的苏大少爷时,着实吃了一惊。
他一直以为以蛮力著称耍得巨斧的苏将军应该是个五大三粗的与宁衡不相上下的体格。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细胳膊细腿,甚至还比他矮了两寸!用老人家的话手来,一个人体态发育还是有迹可循的,手小脚小的人往往身量也“精致”,而苏东海正是这一类人。
不过他前世没听说过苏东海矮小的说法……想来,他是个例外吧。
朱定北打量苏东海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他,眼中的惊讶比他更甚。
秦奚嘿笑道:“你们俩个一见如故也不用这么看来看去的吧?都快坐下,欸,楼二你刚才都点了什么,可点了我最喜欢的茄盒子?”
苏东海有些不自在地同朱定北问了礼,没忍住道:“没想到朱小侯爷长得这么好看,我还以为……嘿嘿。”
朱定北:“……苏大少爷也让我深感意外啊。”
苏东海当然听得出他的回讽之意,但从小听得多了,他也没放在心上,哈哈笑道:“长相没什么的,我阿爹可说了,打仗不是靠谁个头大就行的,只要我苦修武功,凭着我的力气要坎胡人的脑袋易如反掌。”他说着顿了顿,略带了些安抚道:“朱小侯爷也不必介怀,咱们杀得了敌人就是英雄。”
朱定北:“……”
这么安慰他,还真是让他感激涕零啊。
宁衡忍笑将气的翻白眼的朱定北拉着坐下来,楼安宁已经笑倒在胞兄身上,楼安康和贾家铭明哲保身只当没听见这番鸡同鸭讲,默契地专心应对只关心吃喝的秦奚。
苏东海比他们往出生一年,落座前一一向几人见了礼,看得出来是个礼貌又细致的孩子,与苏营卫长不论长相还是气质都浑然不同。
苏东海也不认生,问候之后,还问起了贾家铭日前的童试情况。
贾家铭的童生试正值上一个休沐日,如今过去这么些天,他刚出廪生院时空落落的心态已经完全调整会平常心,见他问起也不因为对方比自己年幼就敷衍,说道:“题目较往年要有深度一些,不过,我已尽我所能,再等两日结果出来便好。”
苏东海笑道:“看贾家兄长成竹在胸,小弟在此预祝您旗开得胜。”
贾家铭忙回了一礼,道谢。
几人看得稀奇,却是秦奚有些受不了道:“你别礼来礼去的,好歹你祖宗几代都是马背上的猛将,就你光学儒生那一套去了!”
秦奚和朱定北一样,向来认为儒生说话行礼你来我去黏黏糊糊的很是看不上眼。
苏东海挠了挠头,“第一次见面自然要规规矩矩的,我阿娘说了,礼多人不怪。”
秦奚嗤了一声,“别你阿娘说你阿爹说的,大老爷们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
苏东海认真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秦奚兄长今年也才十二岁,还是要听话——”
“你还没玩没了了!”秦奚嚷了声,回头问伺候在外头的小二道:“快把菜给爷端上来,堵住这个小崽子的嘴!”
朱定北几人都笑得不行,给秦奚打眼色,都奇怪这营卫长的家风怎么会教出这样一个守规矩的孩子出来。
秦奚回了个眼色,意思是待会儿再说,又问苏东海:“你有没有想吃的,尽管点来,今天咱们几个做兄长的请你。”
苏东海忙道:“秦阿兄客气啦,我不挑的。”
秦奚直叹气道:“你啊你啊。”
这也是为什么有长辈们的交代,他依旧和苏东海亲近不起来的缘故。这孩子太中规中矩了,说话一板一眼的,特别无趣。
不过这小子胃口倒是挺好,满满一桌子菜一般都进了他的肚子,吃起东西一点都不含糊。
朱定北眨了眨眼睛,“这模样,才像是是将门同道哩。”
苏东海嘴上没停,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我就这么一个长处了,不能饿着。”
几人听了又是一乐,所以说这孩子虽然老实巴交的不讨人喜欢,可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一同吃了一顿饭,生疏感顿消。
苏东海大约见自己暴露了“本性”,说话也大胆起来。
楼安宁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问:“我听说东海你力气特别大,那到底有多大,这个桌子你能一巴掌拍碎吗?”
楼安康有些无奈地把好奇地想要摸苏东海的手相看的楼安宁拉回自己身边来,抱歉道:“东海阿弟别介意,他好奇心重,没有冒犯的意思。”
苏东海双手直摆,连连说:“没事。”而后道:“就是拍碎了桌子要赔给店家不好,楼二阿兄若是想看,不如咱们比射风筝或是扛东西也好啊。”
楼安宁顿住,赧然道:“别和我比,我是这儿最差的。”
苏东海立刻看向朱定北:“我以前就听秦阿兄说过朱阿兄射风筝特别厉害,箭无虚发百步穿杨,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比一场?”
秦奚立刻道:“不是跟你说了长生身体不好,不能比试吗!”
苏东海之前就拜托过他,他也替朱定北回绝了。
可苏东海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弃,依然目光灼灼地看着朱定北,后者被宁衡碰了碰手臂,只好将心中的跃跃欲试收了起来,遗憾地拒绝了。
苏东海失落地垂头,丧气道:“我力气太大,以前还不懂得控制自己,所以阿爹都不许我出门怕我伤人。其实朱阿兄刚刚回京的时候我就盼着能和你打一场,你可是从鲜卑回来的,打小就骑在马背上跟着打仗,肯定不怕我的力气。”
朱定北:“你现在还控制不了力气?”
苏东海摇了摇头,“家里请了师父疏导,学府里的武夫子也想了很多办法,但真要到用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大。”
现在他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弄坏东西,不过和人比试射箭或拳脚的时候,还是没个轻重。
之前便在学府里伤了同窗,因此骑射武术课上只有武夫子陪他过手,同窗们都不亲近他。
这对于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少年来说,实在是个很让他伤心的烦恼。
朱定北便问他平时都是怎么疏导的,苏东海老实地一一回答了,无非是与功力和经验都丰富的长辈多练手,用着用着自然就能把握分寸了。
朱定北笑看他:“我有个法子,你要不要听。”
“要的要的!”苏东海点头如捣蒜。
“你每日问你家里厨房那些豆腐,什么时候能在豆腐上雕出花儿来,你这火候就够了。”
“啊?”
苏东海不得其解,在豆腐上雕花,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秦奚和楼家兄弟还以为朱定北是在逗他玩,纷纷忍笑。秦奚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朱家兄长说话从来不打诳语,他说有用你尽管去试就行了,反正豆腐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苏东海哦了一声,乖顺地应了下来。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秦奚便说要送苏东海回去,见他们如此仓促,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营卫夫人的吩咐。
等秦奚带着人走了,楼安宁才出声道:“他看起来好小,那些力气到底都藏在哪儿啊?”
楼安康手指敲了敲他的额头,“你还说,苏东海是营卫长家的大少爷,你当人家是街头上卖艺的,竟叫人拍桌子给你看。还好那孩子没计较,否则我看你丢不丢人。”
朱定北说:“苏东海的性格看起来矛盾得很。虚看,婆婆妈妈优柔寡断而且中庸守成,但再看,其实骨子里还是自我的人。挺有意思的。”
楼安宁皱着鼻子说:“我怎么看不出来,我都和他说不上话呢。”
他觉得就算再同这位苏公子吃上几十顿饭,他们也找不到共同话题,走不成一路人。
贾家铭道:“那应该和他父母的教导有关。”
营卫长的家事曾经也轰动一时,贾家铭听家里兄长闲聊时提起过,此时便对他们说道:“听说,苏营卫长曾娶了一个妻子,但是那位夫人一直未有身孕,所以夫妻和离了。苏东海是续娶的继室所出,虽然生下来便瘦瘦小小的,但力气很大,所以很得营卫长的欢心,一直努力栽培。”
“苏东海还有两个胞弟一个胞妹,但两个胞弟都没立住早夭了,因此营卫长对他更严格,而苏夫人……约莫是因为丧子之痛,对唯一的儿子看得比性命还重,一时半刻都离不开他。听说,他到现在还没有独立的院子,一直与父母住在一处呢。”
贾家铭虽然没直说,但可以看出来这位苏夫人是个柔弱的人,苏东海一面受苏营卫长管教,一面又伸手其母影响,才成了这副性格。
楼安康闻言却关注起了另一件事:“为什么要无子和离?苏营卫长大可娶妾室生育子嗣啊。”
咳,长生家里不就是这样么?
在大靖,正妻宗妇的地位很高,除非犯了大过错,少有休妻和离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