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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男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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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毅风看着眼前白衣男子执杯的手。
    白,隐隐可见纤细的脉络游走。
    可骨节修长,指甲很均匀。沾染秀气,透着坚毅。这双手有点像女子,但是不是。一招不慎,这双手是会杀人的。
    玉箫嗜血,血花飞溅。
    男子接过,细品,沉淀。
    “殿下品行有待商榷,但朝臣说殿下不知民心所向,此乃无稽之谈,实属荒谬。”
    赵毅风听到那句‘有待商榷’剑眉一皱,“那清玉如何看?”
    江玉树淡淡道:“殿下忧国忧民,是为在意。如若不在意,怎会在江某处一吐为快?”
    “本殿手无兵权,六部与本殿未有交集。何来祸及国本说法?”
    男子浅笑,放下手中的茶,“殿下就没有想过礼部和户部背后?”
    “如何不知?本殿二弟好本事!”
    江玉树回想和赵清风的几次见面,眉宇紧错,樱红欲滴。
    “二殿下似乎不简单。”
    赵毅风冷哼一声,“何止?本殿那位二弟野心勃勃,心思大着呢!”
    皇家国事私自谈论,已是触犯法规。江玉树见说的太多,跳转话题,“殿下有什么心愿?”
    男子痴痴看着眼前的人,辗转反问:有什么心愿?
    “清玉不知道本殿心愿吗?”
    江玉树笑道:“殿下心思,江某不知。”
    赵毅风皱眉,安静品茶。
    我最大的心愿也就是和你一起坐等云起,静看山河。
    风过,樱红纷飞,落在两人身上,波开绯红的温柔。
    一朵樱花落在江玉树发丝上,赵毅风看到那朵绯红,不由自主伸手去摘。却突然一阵痛传来。回看一眼,玉箫直砍手肘。
    “你发上有樱花。”
    男子收了萧,伸手捋顺发丝,抚落了那朵樱花。
    樱红再触,仿若那年哲蚌寺。
    “殿下可还记得尘缘大师的话?”
    赵毅风怎会不知,只是当时未曾放在心上,如今再提,怕是有话。
    “本殿记得,不曾忘记。”
    “殿下乃帝王之命,就没想过争取一次?”
    赵毅风身子一顿,他是要自己去夺嫡吗?还是他自己不甘心,放不下?
    “清玉怎会说到此事?本殿从未有夺嫡心思。”
    江玉树静听,伸手将手中的茶水倒掉。
    “江某所知,二殿下绝非善类。一旦君临天下,怕是百姓之祸。”
    赵毅风赌气般的话:“本殿已然殃及国本,还会造福万民吗?本殿对皇位没兴趣。”
    江玉树摸着玉箫,面上看不出波澜,淡淡道:“殿下不为天下考虑?”
    男子沉声:“高处不胜寒,本殿不喜寂寞。”
    “寂寞……”
    清雅男子呢喃。
    只听得他哀哀诉说,“父皇身处高位,爱上了不该爱的,后妃算计,母后离心,朝臣施压。他多孤独。本殿不要像他那样,那是噩梦!”
    江玉树不说话,突然间觉得自己从来不懂眼前的男子。
    “殿下茶水喝了,烦心事江某也听了,可是快意?”
    赵毅风见他笑的暖暖,玉箫在白衣上投出碧绿的影子。恍然间觉得他似下凡来的仙,来解救他的仙。
    “清玉真愿本殿君临天下?”
    他低头摸着玉箫,嘴角一抹笃定的笑,一记沉声:“民之福矣,国本所归。”
    男子伸手,欲握玉箫,“若本殿君临天下,清玉可愿与本殿一道?”
    你可愿与我一道?你会和我一起吗?
    清雅男子感受到那抹探寻的动作,转身避开,眉眼樱红妖冶,淡然道:“殿下乃皇天贵胄,江某代天倾子民提前谢过。”
    他失落的收回手,定定的看着那支玉箫。如果可以,他希望玉箫那端是自己的手。
    委婉的拒绝,像无数次的曾经,得不到答案。
    院中树影婆娑,月光皎洁,樱红炸乱。
    他苦笑一声。
    待我君临天下,我的身边也只能是你。也只能是你,清玉……

  第50章 眼儿媚·锋芒

【卷二:琉璃劫——与君相逢】
    第零七章:眼儿媚·锋芒
    天倾六年四月十三
    天帝五十大寿
    天帝寿宴,排场自是不用多说,百姓同乐,行人道贺,官员结伴,携妻进宫,各国使臣,王公贵族……各色人员都有,越是这个时候皇城守卫越是森严。
    宫中守卫个个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此刻皇帝寿宴,为保皇城安全,皆是如临大敌般。对皇城进出的每一个人都细细盘查,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顶轿子稳稳出现在皇城门口。
    “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侍卫头子大喝,长年在此盘查还没见过敢把轿子停在宫门的,如今见到这样胆大的,难免没有好言语。
    更让他不安的是抬轿子的四位大汉,身量魁实,稳如山钟,白纱斗笠下的尖锐的目光告诉他这些人都是练家子,武艺不凡。
    这一切不得不让守门的人心生警惕。
    谢易牙被那声大喝吓到,呆愣的看了一会儿侍卫长,定神后,走上前,拿出令牌,“这是令牌,还请侍卫大哥放行。”
    侍卫头子瞥了一眼谢易牙,没好气的颠了颠令牌,反复盘查后,发现没有问题就将令牌抛给了谢易牙。
    轿子里的人从始至终没有露面也没有说话,安静的不寻常。
    侍卫头子狐疑的看着轿子,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来,沉声道:“皇城规矩,进城者,无论老幼,王侯贵族,都需下马下轿,收剑解甲,步行入宫。”
    谢易牙笑道:“我家公子眼睛不好,行走怕赶不上宫宴,还请大哥通融。”
    侍卫头子冷笑:“眼睛不好就不能走了吗?又不是瞎了瘸了,残了废了,有什么不能走的。下轿!”
    谢易牙气急,“不都说了我家公子眼睛不好,你怎么不讲理。”
    侍卫头子看轿子中的人不说话,觉得可疑,轿中的人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甚至有一种煞气。
    “你这孩子牙尖嘴利,眼睛不好,又不是瞎子。就算是瞎子,非要坐轿吗?还是快点下来,不要妨碍后面。”
    侍卫头子不耐烦的说完,轿子后方身影一闪,侍卫头子突然“哇”的一声惨叫,众人回看。侍卫头子紧捂双眼,在地上打滚,血泪流了一脸。
    “这是你对公子不敬的代价。”
    侍卫头子挣扎的捂着双眼,不予放过,“来人,都给我围起来,他们是刺客。”
    城门口霎时间黑压压的一片,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一群人凶神恶煞,火眼欲裂。
    江玉树在轿中无奈的摇了摇头,“落叔,你莽撞了,皇城重地,不得伤人。”
    这是一种温润、清冷、剔透的声音,带着一抹自成的贵气。
    被江玉树叫落叔的人屹立不动,目光在侍卫头子身上来回扫了一遭,忽然垂首道:“是,公子,洛不秋莽撞了。”
    “前方发生了什么事?”众家丁奴婢紧跟着一辆马车,浩浩荡荡的朝宫门口来。那声音正是从马车中传来,带着一种不可磨灭的威严。
    马车停在了宫门口,一位身着紫色绣鹤朝君官袍,腰间一条绣鹤缀八宝玉石的腰带的男子下车。贵气中透着一股威严,威严中带着一份狠厉。
    “莫丞相。”其余侍卫如逢救星,忙忙行礼。
    来人正是莫贵妃的哥哥,当朝的丞相大人——莫枫。
    “原来是莫丞相。”轿中一声清雅的唤,玉箫挑了帘子,众人只看到那只通体碧绿,还带着一丝血痕的萧。
    萧是乐器,也是凶器。
    持玉箫的人声音很轻,很淡,说话没有过多起伏。却给人一种凛冽,肃杀的气息。
    玉箫通体翠绿,颜色上佳,奏出的曲子也是优美,慑人魂魄。
    众人都看着那支玉箫。
    天倾持玉箫的人除了清玉公子还能有谁?
    那个离去一年后,又声名鹊起的人。
    那个一曲萧音动天下,被誉为“玉箫圣手”的男子。
    帘子被玉箫挑开。
    那是一个少年,静静的坐在轿中。仿若河山万里,日月星辰都未曾撼动过他。眉间妖冶樱红,温恬如水,月白衣衫,隐含墨香。在极其热闹的人群中透出一丝泠然气韵。
    长袖漫卷隐墨香,遗世独立月轻藏。
    “果真是清玉公子。”莫丞相笑了,笑里藏不住的狡黠。他朝侍卫喝道:“都没长眼睛吗?这是皇上特赐‘玉箫圣手’的清玉公子。今次,皇家盛宴,清玉公子进宫献曲,也是你们能阻拦的,还不快放行。”丞相吩咐,围堵的侍卫速速散去。
    “多谢莫丞相!”江玉树放了帘子,手掌摩挲着玉箫,嘴角一抹冷笑。
    轿起,人进城。
    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清玉公子’是当朝大皇子特意为他留的名号,‘玉箫圣手’是皇上特赐的名号,连皇上都对他的箫声赞不绝口。
    他们现在得罪的是两个上位者眼中的红人。
    更让他们不可思议的是清玉公子竟然是眼盲之人。
    可,那支玉箫的肃杀气息,清玉公子温润外表下掩埋的煞气一直冲撞着他们的思绪。
    待轿子远去,众侍卫还是不能忘记那抹月白的影子还有那支玉箫。
    是太想了解了吗?还是那种温恬的感觉想让人接近,不得而知?
    ***
    江玉树进到皇宫时,赵毅风一个人静立在乾元殿的门口,面上无波,眼不带抬,仿若周围的人都不存在。满满都是生人勿靠的气息。
    与之相反,赵清风慵懒的靠在一根盘龙雕花柱子,手里拎着一壶酒,笑眼斜眯,邪魅自成,贵气雍雅。
    只见他和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员聊的风生水起,邪魅一笑,众人附和,阵阵欢唱。赵清风处的热闹,更加凸显了赵毅风的凄凉。
    赵毅风置若罔闻,不作搭理,任由身边热闹。他的眸光紧紧随着一人。
    谢易牙牵着江玉树进来,孩子不明皇宫不局,时不时回看四周,胆小慎微。赵毅风远远就瞧见了那抹月白。
    月白,多么熟悉的颜色。
    他还是偏爱素洁的色彩。
    谢易牙看到赵毅风的瞬间,差点没激动的跳起来,在不熟悉的皇宫遇到熟悉的人,少了多少祸端。
    他刚想开口唤人,江玉树的声音适时传来,“易牙,皇宫重地,不可失礼。”
    温温的声音,带着一点冷。
    赵毅风朝谢易牙投去一记眸光,孩子心领神会。
    如若让人知道赵毅风与江玉树的关系,想必麻烦不少。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也是不给江玉树带来祸端的正确做法。
    赵清风看了一眼江玉树,又扫了一眼赵毅风,讽刺一笑,就随着一众人入内就坐。
    不知道是不是赵毅风自带阴冷的气息,还是因为他长年孤僻一人,不善交集,众人不愿和一块冰就坐,致使最后赵毅风的身边只坐着江玉树。
    谢易牙在末端就坐,眼睛尽顾着案几上的吃的,喝的,丝毫不在意江玉树。
    随着天帝的一声‘宴会开始’。
    天帝的大寿正式拉开帷幕。
    舞女鱼贯而入,香粉环绕,腰肢曼妙,江玉树手持玉箫和(he四声)声一曲,在场静坐聆听,助兴目的达到。
    天帝笑看一切,尽是满足。
    “今日虽是朕的大寿,但也是家宴,各位爱卿不必拘礼,尽兴就好。”
    赵清风浅笑,“父皇说不必拘礼,实则还是拘礼。”
    天帝朗笑,“就你怕拘束,朕的规矩最拘着的就是你。哈哈……”
    “能被父皇的规矩拘着,也是儿臣的福气。”赵清风说完,旋即撩袍跪地。“今逢父皇大寿,儿臣备薄礼一份,还请父皇笑纳。”说完拍了拍手,宫人适时送上来一件紫珊瑚。
    天帝看到那件紫珊瑚笑的合不拢嘴,“清风果然是朕的好孩子。”
    天帝爱珊瑚,只要是珊瑚都视若珍宝。
    传说珊瑚是仙山吉物,长时间放置屋内,有利于得道进益。
    此番,赵清风投其所好,捡了个大便宜。天帝对他影响好了不少,连带着多看了两眼,赏了许多的珍宝,古玩字画。
    赵毅风送了一本手抄的《道德经》,天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笑着把礼收了。
    众人送礼的送礼,朝贺的朝贺,礼送完后,又是丝竹之音,舞女跳的尽兴。
    江玉树端坐,手持玉箫。赵毅风在他身边,不说一话。
    “殿下似乎不喜宫宴?”
    “年年宴会如此,看得腻。本殿没兴趣。”
    江玉树看不到一切,却眼有笑意,“殿下似乎和二殿下关系不好?”
    赵毅风笑着低头,轻声一句,“清玉你还不知道吗?”
    江玉树点头,眼含笑意,淡淡道:“江某今日进宫前遇到莫丞相,殿下可要小心。”
    赵毅风无可奈何,低声道:“本殿和二弟从小不对盘,他常年进修在外,本殿和他未有交集。可他就是看本殿不顺眼。当然,本殿也看他不顺眼,本殿真的怀疑和他八字相克。如今再来个莫丞相……,他们舅甥一家,沆瀣一气!”
    “既然看不顺眼,就要想办法拔掉。”
    他说的淡淡,好似是一件无关的事。
    赵毅风对视江玉树,长叹一声,“是要拔去了,不然可是万民之祸。”
    江玉树好奇,“殿下决定好了?”
    “礼部,户部连参本殿两本。本殿的好二弟都对本殿下手了,本殿岂能坐以待毙?”
    江玉树执酒一杯,清雅一笑,“江某替万民谢过。殿下,请!”
    男子执杯,酒入内…里。
    “殿下就这么放心江某,不怕江某告密?”
    赵毅风朗笑一声,凑近江玉树耳边,“你我是知音,本殿信你。”
    江玉树淡然一笑,手握玉箫,端了杯酒。
    “殿下以后还是要以君子之道去寻江某,否则,江某不能保证会不会把今天的话说出去?”
    男子剑眉一皱,“清玉是在要挟本殿吗?本殿何时不君子了?谁看到的,谁说的?速速出来!”
    “堂堂大皇子,这么厚脸皮。也不知多少人被殿下的外在给蒙骗了?”
    赵毅风无赖一笑:“清玉知道就行,本殿不在乎别人如何看。”
    江玉树执萧,想在他那张脸上撒一把暗…器。
    眉间樱红妖冶,似血蔓延,煞气突起。

  第51章 眼儿媚·毒心

【卷二:琉璃劫——与君相逢】
    第零八章:眼儿媚·毒心
    织金线绣大红牡丹嵌飞天壁画女的金贵地毯上,舞女曼妙的身子晃人眼,轻纱浮动,香粉悬空。
    赵清风审时度势,穿过一众美人,端了杯酒走至赵毅风身边,利落的撩袍坐了,邪魅一笑,“大哥,小弟敬你。”
    赵毅风端坐,身形不动,眼不带抬,执了杯酒,利落入口,算作回礼。
    赵清风执酒壶给赵毅风倒了杯酒,“大哥和清玉公子的缘分还真不浅,都分开了还能遇上,小弟佩服。”
    赵毅风目光一紧,白了他一眼,沉声,“你想说什么?”
    赵清风看着眼前阴冷的人,又灌了杯酒,笑道,“大哥,你看你冷冰冰的,难为清玉公子还能忍受。”
    “二弟很闲,嗯?”
    赵清风灌了杯酒,咂咂嘴,“大哥这地方的酒可不如‘万花楼’的,‘万花楼’姑娘万千,大哥就不想去试一下?”
    “本殿没兴致。”
    “嘿嘿……,大哥不好女色吗?像大哥这样的好男儿,不好女色要碎了多少姑娘的芳心啊?”赵清风慵懒的支在桌案上,话里尽是可惜和惋叹。
    赵毅风执杯的手紧握,眼眸凌冽,“二弟是不是市井说书听多了。”
    江玉树浅笑,来回摩挲玉箫。如果是在宫外,他不能保证会不会用玉箫直接杀过去,封了他的嘴。
    如今,赵毅风说了他曾经说的一样的话,江玉树突然觉得和赵毅风越来越默契。
    一种交心的默契。
    “本殿好不好女色,也是你该管的?”
    赵清风浅笑,眸中狡猾的光在浅浅游走,“不,不,不,小弟只是提醒大哥一句,您现在已经没有‘美人煞’的命格,还是早些操心成家大业。”
    ‘美人煞’!
    命格!
    那场荒唐,皇家笑话,又被拿出来说,赵毅风此时捏紧了拳头,咬牙格格响。如果不是皇家人多,他估计会打的他满地找牙。
    “二弟,有话直接说,都是男儿,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
    “既然这样,小弟就直说,大哥还是早点娶妻,也给小弟找个‘长嫂’。”最后两字是朝着江玉树说的。
    江玉树看不到,却感觉到那讽刺的语气。
    他静坐,此刻在倒弄自己的手。
    手白皙,像女子。
    可给人的感觉是肃杀,狠厉。
    他浅笑一瞬,脸色一冷。
    “二殿下是不是很闲?不知可有时间讨教?”
    很轻,很剔透的声音,却含着泠泠的清寒。
    此刻的江玉树眸光无华,可嘴角笃定的笑,让赵清风不安。
    那种笑仿佛是看尽了所有的阴谋诡计,进而胜券在握。
    赵清风的笑有点挂不住,曾经和江玉树交锋,只觉得他孱弱,牙尖嘴利。如今,他有点怕,对!就是怕,那种淡然中透出的孤寂好似随时会吃了他,那种温润中自带的清冷仿若看透红尘,也看透了他。
    更或者说,他不喜江玉树,这个男人如今身上的煞气还有清寒让他掌控不住。
    如果说面对赵毅风是直接打击,可面对江玉树,赵清风觉得自己要好好思索一阵。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会是他夺嫡路上的阻碍。
    “清玉公子萧法一绝,本殿望尘莫及。”
    “是吗?”冷冷的反问一句,赵清风一阵抖,又喝了杯酒,压惊。
    天帝自高坐上看着聊的欢畅的三人,持酒下坐,走至三人身边。
    “你们年轻人爱热闹,聊的尽心。”
    三人执酒回敬,“父皇(皇上)关怀。”
    天帝扯拿了赵清风的手放在赵毅风手上,和蔼道:“毅风和清风都是父皇的好孩子,你们兄弟要相互扶持。”
    两人躬身,做足了兄友弟恭的姿态,天帝一阵满足。笑看着江玉树,“清玉啊,你箫声悦耳,朕没看错人。”
    江玉树含笑温声,“皇上谬赞。”
    天帝在此,三人一片和睦。
    殊不知,泉流暗涌。
    天帝眯眼扫过三人,拍了赵毅风一记,关切道:“毅风是大哥,要关注下清风,他性子跳脱,不似你沉稳。”
    赵毅风躬身,双手作揖,“父皇说的是,儿臣作为长子,应该担起照顾兄弟的责任。”
    赵清风一听‘长子’,脸上的笑挂不住,阴寒上脸。
    这些年,就因为他是二皇子,要不是赵毅风死了二弟,他估计还是三皇子。莫贵妃被位分压着,如今他又被次子身份拖累。
    他恨!
    他不甘!
    同样的家势背景,同样的皇家中人,同样的文韬武略。
    凭什么他赵清风就要低人一等,甚至还无缘太子之位。
    赵清风心里恨不得直接结果了赵毅风,但面上端着暖暖的笑,“父皇说的是,儿臣应该向大哥学习。”
    天帝看着一片和乐,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了几句关切的话,回位高坐。
    赵清风心思还在那句‘长子’上,说了几句客套的话,阴着脸回到了对坐。
    江雨柔看他回来阴着脸,当即劝导,“殿下息怒,喝杯茶水消消气儿。”
    女子娇柔俏丽,声音柔美,妆容清淡,笑的温柔,赵清风烦躁心思暂时被压下,“柔儿你说本殿大哥……”
    女子轻拨头上配饰,笑声谄媚,“大殿下有心思呢。”
    男子好奇,“你如何知晓?”
    女子娇媚,温声道:“殿下,你联合礼部,户部参了他两本,他会坐以待毙吗?”
    赵清风忐忑,“本殿做的隐晦,应该不会察觉吧?”
    “他只是不喜朝堂,不代表他不懂。所以殿下留心。”女子说完,给赵清风添了杯酒。
    “他如果要反击,下一个就是礼部,殿下知道怎么做?”
    赵清风听后邪魅一笑,一口酒入肚,“本殿知道。”
    男子和女子对望一眼,欣慰一笑。
    “柔儿,你真是本殿的解语花。”
    女子执杯,袖遮面,一抹阴毒的光从眼角周边散出。
    “柔儿,那清玉公子可是你堂哥。”
    女子笑笑,显然是不想过多谈论,手里的帕子被绞的变形。从江家覆没,江别远,江冯氏冯蓉蓉流放的那一刻,她就恨上了。
    赵毅风选秀选了江玉树,江玉树的名,江玉树的人,都是个错误,就是江玉树害了抚国公府,害了一切,也害了她只能有侧妃的位分。如果赵清风君临天下,她永远是侧妃,不可能母仪天下。
    她江雨柔要的是母仪天下,入住中宫。
    一切都被江玉树毁了,没有好的家世,侧妃只能是侧妃。
    她恨!她不甘心做一辈子侧妃,所以她要毁了赵毅风。
    那个男子不爱他,既然不爱,她宁愿毁掉。
    舞女跳的尽兴,朵朵牡丹在轻纱飞晃中多了一份靡靡之色。
    “哧!”“噼里啪啦”一阵阵烟花蹿腾的音,空中绚烂炸开缤纷。随着天帝的一句大赦天下,昭示着宴会达到顶峰,也宣告这场宴会的结束。
    天帝尽兴,酒酣人醉。
    朝臣散去,大殿空空。
    赵毅风被顾艳梅留在宫中说话。
    江玉树由谢易牙牵着出宫。
    “清玉公子留步!”江玉树刚走到乾元殿门口的汉雕白玉石的龙腾旁,赵清风的声音传来。男子脸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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