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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霸气威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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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尘突嵬恰�
路钰只是一个转脸,就发现那魔教的眼线不知所踪了,眼睛四下搜寻一番,却没发现半点对方的影子,随即一扫疑惑,不管他!随他去哪,总不会出什么事。
庭院之中设有达官显贵富商望族的家眷席,多是夫人小姐,而萧浮坐在一堆女眷中没有半点不自在,反而言笑晏晏,游刃有余。站在他身后的周协则是强忍着刺鼻的脂粉味,把剑横在身前,一脸谁要上来就砍了谁的煞气。
“萧掌柜,前两日去了你店里,伙计却说你不在,本想换一种胭脂,可没了你的举荐,我都不知道选什么了。”
“得徐夫人信赖,是在下荣幸。前段时日在下去了一趟西域,西域盛产香料,品质又是上乘,不但香气袭人,又能滋润养颜。即使西域路途遥远,为了夫人的美貌,在下可是……哪里都去得。”萧浮笑容浅淡,眼睑覆盖住了瞳仁,明明看不见眼底的情绪,却生生给人一种委屈又甘愿坚持之感,嗓音明晰动人,似含千思万绪,诸多深情。
“去了西域?”一旁的秦家小姐秦倾一脸心疼,“那里风刮日晒,还有凶神恶煞的蛮子,萧公子大可让手下去就好了啊!”
“诶,若是手下人能懂得如何选择上好的香料,那也不必在下来为小姐挑选啊。在下实在是不放心交于他人,唯恐怠慢,也怕他们做不妥当,在下这只鼻子,可就是为了香料所生,任是差别细微的胭脂水粉,可都逃不过。”
秦倾秀丽的面庞染上一层粉红,明亮的双眼看着萧浮,满满的欢喜。
萧浮转脸对着席上的太太们说道,“说来,此次在下也有所得。在下从西域新进一种香粉,初嗅浅淡,是之香甜之味,再而转浓,如夜之优昙瞬展,最后转为清淡,如幽谷花开,或醉,或迷……”
萧浮瞳孔微缩,视线猛然扫到偏门小径处,一群衣着光鲜的女人正鱼贯进入偏门之内,一片衣角一闪而过。他不会闻错的,就是那个味道……
“萧公子,这香粉叫什么名字?可有得卖?”秦倾见他停了话头,忍不住焦急发问。
萧浮展开笑颜,“它的名字……叫‘且迷醉’,小店内还未正式出售,若是小姐想要,在下自然要派专人送到府上。”
“我也要!”
“我也要!”
萧浮这一句话一出,席上的女人们都炸开了,萧浮不急不忙,一一安抚,“各位夫人无需着急,萧某每位府上都会奉上一份。承蒙各位夫人小姐照顾,才有萧某今天,日后也要继续仰仗各位的光顾才是。”
“那是自然!”徐夫人俨然是那群夫人中的首领,她发了话,其他夫人们也就只有连连附和的份了。
秦倾的父亲只是个清廉的官吏,家中并无多少产业,萧浮店里的东西多数昂贵,秦夫人在一旁听见这话,也只能悄然敛了声响,连带着秦倾也不说话了。
萧浮笑着喝了几杯敬来的酒,自然地端着酒杯转向了秦夫人,“夫人有了秦小姐如此美貌的女儿,真是大幸,萧某敬夫人。”
秦夫人有些惊讶,却还是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萧浮放下酒杯,起身告了退,带着周协回到了自己的座上。留下一桌女眷又开始炸开了,纷纷表明秦家小姐貌美,家教极佳,半点都不冷落秦夫人。秦夫人笑得开怀,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宽慰。秦倾突然变成众人焦点,有些羞涩,却还是落落大方,恭敬有礼,视线飘向了那个坐到了远处的人身上,明明是背对着,却好像依然能够看到对方笑颜不减的模样。
“你可看见了?刚才从偏门那进去的都是些什么人?”萧浮问道。
一旁蓄着八字胡的商会领事之一赵志河,对他的孤陋寡闻横飞白眼,“那是教坊的人。”
“怎么?教坊,大白天的也迎客了?”萧浮摸不着头脑,他只知道教坊都是晚上开门的,也不懂什么别的规矩。
“瞧您说的,自然是为了欢迎世子大人,特地邀来的啊。”赵志河嘴一努,“瞧瞧,千金一面的花魁都请来了,就为一舞。说什么教坊的规矩,寻常卖艺不卖身,可这价钱到了,什么人睡不到?身份有了,还能外带送上门,和我店里的一盘菜有什么区别。”
“哦,赵掌柜博学!”萧浮一脸崇敬。
赵志河喷他一脸唾沫,你才博学!你全家博学!
酒席吃得差不多了,餐盘碗筷都被撤去,萧浮坐等看花魁表演,却等来了一声送客。
主席那一桌的人也都散了,互相喊着不送不送、留步留步拥到了门口,这才跟着自家随从上了马车或是软轿离去。
“……”萧浮眨眨眼,怎么?这教坊的姑娘们不是请来给他们看的?
赵志河站起身来,一身锦缎袍华丽无比,显得整个人富贵又豪气,看着还呆坐着的萧浮,“还坐着呢?等人抬啊?花魁这盘菜你又不是吃不起,何必瞧着别人碗里的?回头自个买了,想吃多少吃多少。”
萧浮清澈的眼看着他,一脸我很纯洁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怎么还没走?”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沉着有力,十足的男子气概。
萧浮站起来,笑着说道,“方才坐久了,腿有些麻,坐着缓一会儿。”
“腿麻了?我帮你揉揉?”乔念识眉头蹙了起来,作势就要蹲下。
萧浮连忙扶住他的两臂,“不用了,你看我这不是好了吗?”
乔念识自然地抬起双手,握住萧浮的手臂,“还是小心为好。”
“是,多谢会长关心。赵掌柜,同行?”萧浮挣开乔念识的束缚,往赵志河身边自欺欺人地蹭了几步。
“走吧。乔会长,再会。”赵志河率先抬步走,萧浮淡定跟上,乔念识在后面无声笑了笑,跟在了他身后。
萧浮手下人抬着软轿过来了,刚掀开帘子,萧浮却看见了不远处秦夫人母女正步行,旁边并没有随从仆役,想了想,萧浮招手领着下人抬轿过去。
“秦夫人,”萧浮叫住了她们,“您的马车呢?”
秦夫人有些羞赧,羞于说出她们并没有马车接送,有些讪讪。
萧浮露出一个了悟的表情,“定然是那些贱奴欺主,看夫人脾气好,便骑到主子头上,竟然连主人都不来接了,这样的恶奴早日辞退的好。”
“是。”秦夫人点头,虽然萧浮说的并不是实情,但也为她保留了一些颜面,看向萧浮的目光有些许感激。
“秦夫人府上离此地有些距离,怎么能徒步走去呢?更何况还有秦小姐在,如若不嫌弃,萧某的轿子借予二位,虽然不是很宽敞,但坐下夫人小姐绰绰有余。”
“这怎么好意思呢……”
“夫人不必客气,夫人能屈尊坐萧某的轿子,是萧某的荣幸。”
萧浮的再三坚定,让秦夫人母女再难拒绝,便道了谢坐上轿子。
“你还是如此心善啊。”乔念识在他身后说道。
萧浮笑着绕过了乔念识,“小善有何可提,或许是为了掩盖大恶,或许是别有所图,你又从何得知?”
赵志河的家仆驾着马车过来了,车帘掀开,赵志河那张刻薄地主的脸露了出来,“两位,我先行一步?”
乔念识的马车也驶了过来,他说道,“你的轿子给了别人,不如和我同乘?”
萧浮无视了他,对赵志河道,“赵掌柜,我的轿子借予他人,恰好你我同路,携我一程?”
“上来。”
“诶。”
萧浮抬脚要上马车,却被乔念识拉住了,“我也有马车,你为什么不坐我的?”
萧浮视线在两辆马车中来回扫视,十分理直气壮地说,“他的马车比你的大。”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离开,车窗里露出一张脸,赵志河依然那样一副刻薄地主相,“乔会长,先走一步。”
乔念识回头看着自己的马车,沉默了片刻,然后对着自己的手下说道,“换马车,换成全城最大的,不,全国最大的,一定什么都要最好。”
他的语气无比认真,总而言之,无处不透着一股壕气!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了有网的地方了……我在海南那几天居然没网,流量也没有,然后我果断呆不下去了,没错,我就是个网瘾少年……
第41章 第 41 章
萧浮回到了自己的宅子里,胡因在园子里站着,正厅门口守着几个人,不是萧浮的人。衣服上绣着的红莲暗纹精致又分明,里面的人是谁,昭然若示。
萧浮在门外跪拜,“属下拜见教主。”
闻祭将视线从窗外盛开的曼陀罗上移开,揉揉雪貂的头,坐回主位上,“进来吧。”
萧浮走进门内,看见闻祭端坐在那,不敢多瞧一眼,低垂着头,“不过才离开几日,教主怎么亲自过来了?”
闻祭玩弄着缠着他手臂的雪貂,捏它的耳朵揉它的毛,把雪貂惹得急了,龇出一口小尖牙,这才放过它。
“有趣的小东西不见了,本尊甚是挂念啊。本来只是来看一眼,却连小东西的影子都看不见,小貂貂,你说,他去哪了呢?”闻祭语气哀怨,雪貂瞪着一双黑豆眼,一溜小跑攀上了闻祭的脖子,又被闻祭很嫌弃地扯下来。这大热天的,还以为跟雪山上一样啊?
萧浮看着自己的脚尖,只觉得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盖过了被那个“小貂貂”激起来的鸡皮疙瘩。
“回禀教主,卫公子现下正在太守府中。”
闻祭眼睑微垂,纤长的睫毛盖住了那双瞳仁,“太守府?那个被江湖人盯上的太守府?”
听见闻祭的话,萧浮心中一惊,他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李泰昌是武林盟主知交宋如峰的仇人,宋如峰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江湖人中少不了意气之辈,为巴结宋如峰,为所谓江湖正义,打着各路名号要来杀那个狗官。若是被他们发现太守府中有红莲教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是属下疏忽,请教主责罚。”萧浮跪伏在地上,还未受刑就开始想着疼了。
“起来吧,”闻祭并不想责罚他,年轻人总会犯点错的,“你没有武功底子,就是个商人罢了,受不了几鞭的。”
闻祭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来兴师问罪,他是来传消息的。
“你坐吧。”闻祭待萧浮坐下,便说道,“行兵打仗,粮草先行。大庆富庶,不缺粮草,却也耗不了长时间的战役。军队人口众多,一年下来,国库所剩无几,这两年强行加税也只是苦百姓。譬如此地,高官权宦,富人商贾,其中勾结复杂,仗着朝廷里的关系免于上贡,可战事要粮草,这钱从哪里来?”
闻祭见萧浮听得仔细,坐正了身子,缓缓说道,“宋府倾倒,连点渣滓都不剩,徐州商会已散,元气大伤,少于十年不能恢复。一个太守,有这么大的胃口?徐州之后,该是运城了吧……”
萧浮细一思索便能察觉出此中猫腻,教主这是说幕后有人要打富商的主意了,而且还与运城背后之人不是一个战线。他在运城中这么多年,运城靠谁屹立繁荣他最清楚不过。
明面上运城是归属廉州,由廉州刺史管辖,实则浔江教坊、商户皆握在户部手中,背后是左相一手操控。徐州宋府产业庞大,实在不是一个太守能吞得下的,更何况那太守升迁之后就没了音信,反倒是李泰昌被捧到了明面上,这摆明是要找一位替罪羊。
“李泰昌背后的人……是谁呢?”萧浮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与教主此行有关,但是他肯定,这人跟他有关,运城商会领事都会是那人的下手目标。
“自然是,”闻祭微抬下颌,颇有些无奈地长出一口气,“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秦罗公主啊。”
闻祭摇摇头,他就说这些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他要提醒萧浮早日避开这场争战,毕竟,这也是红莲教一笔不小的产业。但他也只是言尽于此,能不能躲过就看萧浮自己的。
“去把胡因叫来。”萧浮陷入沉思,闻祭也随他自己去想,让他出去顺便把胡因叫来。
萧浮行了礼退下,不一会儿胡因进来了,门外的侍卫关上了门。
闻祭看着胡因,展露一个浅笑,“准备好了吗?”
胡因站在两步开外点点头,然后开始解开衣服……
萧浮在外面思考了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又看着白云放空了一炷香的时间,低下头看见台阶下的蚂蚁,顿时醒悟,为什么自己要蹲在这里?他家宅子多的是凳子!
萧浮站起身来,拍了拍微皱的衣摆,正要抬步走,只听身后的门开了,胡因走了出来。萧浮瞪大双眼看着空无一人的前厅,门口守着的人也不见了,“这、这是……教主走了?”
胡因点点头,因为嗓子坏了,从他下了船之后就再也没开过口,萧浮和其他人知道他原先就爱炫耀嘴上功夫,现下哪会去碰他的伤口,自然都不会在意了。
萧浮仔细看了看胡因的身体,“嗯,没有缺胳膊少腿,看来教主手下留情了。”
胡因斜睨了他一眼,凉飕飕的,从他背后窜出来一个白色的小身影,黑豆眼圆溜溜的,对着萧浮龇牙。
萧浮一脸惊奇,“没带走什么,还留下了东西,胡因你赚了。”
胡因转头不搭理他了,揉着貂头往房间走。身后萧浮长吁短叹,教主的心思你别猜,你别猜。
“你在说谁?”
一个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把萧浮吓一跳,回头发现那人正是教主不久前提起的卫梓诸,立马握住他的手臂,“听我一句,赶紧离开太守府,跟着我最安全!”
卫梓诸不解地看着萧浮,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蹙着眉不肯放过刚才的问题,“你说谁?”
“我说太守府啊!太守府太危险,你还是……”
“我听见你说……那个人了。”卫梓诸一双剑眉压低,漆黑的眼睛压迫感十足,萧浮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
卫梓诸浑身陷入阴郁里,萧浮感觉他再看一眼就要杀人了。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卫梓诸回头就看见一个貂头放大在眼前,乌溜溜的黑豆眼泛着水光十分无辜,然后那只雪貂就被塞到了他的怀里。卫梓诸呆呆看着怀里的小东西,那小东西十分机灵,看见他就裂开嘴露出一口尖牙。卫梓诸看着胡因走远的背影,默默把怀里的雪貂搂得紧紧的。
萧浮感觉今天就跟做梦似的,他怎么就飘乎乎的呢?走到园子里,看见花圃里的花开了,萧浮点头,嗯,一定是花的问题,下次一定不种罂粟了。
“我发现那个女人了。”抱着雪貂的卫梓诸柔和了许多,说出来的话让萧浮清醒了。
萧浮自然知道他说的是那个逃离纳主的女人,这样的叛徒,有几个就该杀几个,可教主没杀她,跟他们说要留给卫梓诸练手,看来现在时机到了。
“哦?她在哪?”
“她混入了教坊中,冒名顶替了一个罪官的女儿,许芳荷。”卫梓诸能辨认出那个女人身上的香味,与阿阮的一模一样,这种香粉萧浮也有货,但从未给过别人。
萧浮确认了在太守府闻到的味道确实是洇墨身上的,但是他一介商人,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交给……那只一直被转交的雪貂突然被放到了萧浮怀里,动作极其温柔。
“照顾好它。我只是来告知你一声,这个女人,由我解决。”卫梓诸摸了雪貂两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浮看他走得十分坚定,一脸唏嘘,“小貂貂啊小貂貂,你看那些人,都是摸完就走的主,一点都不负责。还是我好,走,我们去遛貂。”
萧浮向前走了几步,不对,方向错了,是这边。萧浮拐了个弯,走了几步察觉出不对劲来。
“周协!周协!易时!全部给我去护驾!快点!”
他刚才居然又让卫公子一个人单枪匹马去太守府,这回太守府不但有狗官,还有一堆江湖人,更有一个武功超群的教主贴身侍女洇墨,教主刚走就出这事,果然他萧浮注定要成罪人了。
易时冒了出来,“掌柜的,救什么驾?”
“卫公子去太守府了,快去保护他!”
“周大哥就在太守府暗中保护卫公子啊,刚才还传话说公子回府了,让我们照看着,他继续在太守府以免公子又过去出事。”
“……”真的吗?
萧浮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周协是没有跟他回来……咳,他一介商人,哪懂这些武夫的事,遛貂,遛貂!
看着自家掌柜的喊了又噤声,就这么走了,易时摸不着头脑,对这个经商的时候精明得要死的掌柜捉摸不透。他想着府上还有一位卫公子,不久前在街上甩掉了跟随他的人,然后不见了,这事还没跟掌柜说呢。但易时也知道萧浮什么也干不了,手无缚鸡之力说的就是他了,反正派出去的人在找,告不告诉也不重要了,便摇摇头,继续站岗去了。
胡因站在房门前,看着远去的萧浮,轻轻叹了口气。把这场角斗交给萧浮,希望是明智的决定。
清风炎日,绿叶婆娑,林影阴翳,怪石杂陈,茅草肆意疯长,草丛里还有着残旧毁坏的神龛,无论是多富庶的城镇,城郊就是这副破落像。
被众人遗忘的卫慎用他舅舅的生命发誓,如果现在有人放他下来,脱离这个单脚倒吊的姿势,他一定会为对方做牛做马端茶倒水,暖床也可以接受!
“哟,抓着了一个野味,还是穿着衣服的~”有人拿了根小木棍戳了戳,吊着卫慎的绳子开始转悠,快脑充血了的卫慎转了一圈儿,终于看见了来人的脸。
卫慎再次用他舅舅的生命起誓,还真有人倒着看都很好看!
“这位大叔,你缺暖床的吗?”
晋王爷呵呵一笑,“不缺。”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更,今天补上!我不会告诉你们我和我爹撕了,而原因很简单,我爹说忠言逆耳,我说傻逼说的话也逆耳,我爹说,你说我是傻逼!然后就怒了,呵呵哒。这么喜欢对号入座的玻璃心小公举居然是我爹,呵呵哒。
第42章 第 42 章
被放下来的一瞬间,卫慎脑子里一片天旋地转,差点一步栽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好在旁边的晋王爷扶了他一把。卫慎感激地说道,“多谢!请问大叔如何称呼?”
面前这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容貌俊秀,衣着富贵,还带着随从,不像是猎户啊,怎么还在这里设了陷阱?
晋王爷没捕到想要的猎物,颇有些失望,看着卫慎不说话。一旁的随从走上前来解释道,“我家主人听说城郊有白獐出没,便起了兴致,小公子叫什么?若是小公子受了什么损伤,我家主人愿意赔偿。”
卫慎脑子还有点晕,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人,穿着比其他几个随从好上一些,看来也是个有点地位的下人,摆摆手说道,“没事!我叫卫慎,也是我自己不小心,明明看见地上有绳子还凑了过去,我该绕左边的。”
随从又说道,“左边也是陷阱,底下布着一圈削尖的竹竿,掉下去能扎个对穿,右边也一样,您就不该来城郊的。”
这随从说话虽然态度客气,可这话说得半点不留情面,卫慎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也对这群人的来历抱了更大的怀疑。
“陈安,我们进城吧。”陷阱被人给踩了,晋王爷也对白獐失去了兴趣,决定趁着天还没黑进城了再说。
“是,主子。”陈安弓着腰,毕恭毕敬跟在了晋王爷身后。
“你……随我们走?”晋王爷问了卫慎一声。卫慎自然高兴,身边有人作伴,看起来还没什么威胁,好事。
“好!”
晋王爷点点头,向着城门方向走去。
卫慎跟在他身后,心里一直犯嘀咕。这么随便就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给捎上了,要么是心无防备,要么是有恃无恐,这位瞧着不像是前者,那么就是后者。卫慎猛然醒悟,他怎么就跟着这个人了?方才他看着这人,戒心就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他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方是哪路的,连姓什么都没说,总觉得这人很可疑啊!
卫慎心里开始对那人提高警惕,脚下却还是跟着他的步伐。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卫慎抬眼一看,他们竟然到了太守府。
卫慎想溜,又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怕的?那些杀手又怎么会那么巧在太守府跟前呢?谁知道他们是来运城干什么的,一群胡人,就算不是在这大庆与若羌交战的时候,胡人可也不讨中原人喜欢,光天化日之下,在官府面前也不会轻举妄动。卫慎瞬间理直气壮起来,大摇大摆跟着那人进了太守府。
不远处的茶馆里,司南临窗坐着,冷眼看着卫慎进了太守府,溜走的小老鼠终于露面了,可让人等得好心急啊。司南站起身,往楼下走去,一旁的几个死士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盯住他,找到机会,杀无赦。”
太守府的下人领着路钰急匆匆地赶到大堂,就见晋王爷站在大开的大门那,气定神闲,一如往日在北地看见的那样。
路钰激动地看着晋王爷,“爹!”
正站在晋王爷身后的卫慎惊恐地瞪大双眼,“他是你爹?看起来不像啊!”
确实不像父子,站在一起倒像是兄弟一般。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但是晋王爷的脸白净无须,光洁如玉,剑眉星目,实属一等一的美男子。路钰虽然也生得好看,但是正如烛火与日争辉,根本比不得。
晋王爷笑得谦和,“小儿随了内子,长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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