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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霸气威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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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闻祭瞥了人群中像是领头的那人一眼。
  那人虽然不认识闻祭,但是他身后的那几位他都认识,见他容貌气度更不是一般人,不敢欺瞒,斟酌着,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今日小人来巡查,在那奴隶手中发现了水壶,小人正奇怪奴隶手中怎么会有这东西,便想拿过来瞧。岂料这小子死命护在怀里,小人觉得有蹊跷,便让人夺过来。小人一看,发现是红莲教的东西,小人想要拿走归还,那小子还不肯放手,想夺回去,这才惊扰了您,请您别怪罪。”
  闻祭看了看那水壶,第一反应是对阿阮说道,“此事别告诉素尔。”
  这水壶便是素尔给那少年的,虽说是他下的命令,但素尔若是知道引发骚动,还惊动他的话,肯定又要自己蹲回那间刑房了,还不是让他伤脑筋?
  “水壶是本尊给的,与他无关,你们不必太过紧张。”闻祭言语间透出几分无奈,眉宇有些疲倦。他转身往回走,出来逛都不省心,果然还是早日回麟趾宫吧。
  “主上。”阿阮快走几步,“主上不管他了吗?”
  闻祭淡淡说道,“管他作甚?”
  “主上赏他水壶,那群贩子自然不敢再卖他,却也拿他毫无办法,只能任其自生自灭了,可惜了一个孩子。”
  闻祭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阿阮,狭长的眼眸微眯,“阿阮为何替他着想起来了?昨日不还觉着本尊不该让枫香死得太轻巧,今日却怜惜一条人命了?”
  阿阮突然当街跪下,不顾周边怪异的目光,“奴有一个弟弟,如果还在世,和他一般大小……”
  闻祭面无表情,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阿阮忐忑不安,却也不再辩解。
  “好。”他突然说道,“阿阮既然想让他活着,那便带回麟趾宫吧。”
  一路上闻祭都是快步走着,让跟在身后的阿阮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腿长,就是任性!
  阿阮心里焦急得很,唯恐主上生气了。闻祭冷着一张脸,心里却羞耻得挠墙,阿阮太随便了,居然当街跪下,太突然了,虽然被跪习惯了,但是阿阮突然来了博同情这么一招真是不习惯!
  回了客店,木图已经坐在大堂里喝着酒了,眼瞧着教主一阵风似的上了楼,招呼都没来得及打。阿阮在大堂里停下了,满脸失落。
  “阿阮,教主怎么了?”木图端着碗一边喝酒,一边看向阿阮,然后喷了一口酒出来,“阿阮你怎么……”
  阿阮被他一说,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殷红的薄纱,然后有些无奈地笑了。教主有时太过不近人情,有时却又留几分余地,她跟着教主也不轻易提及感情,却每每看见教主不一样的地方,即便是奇异的审美,即便是不同于常人的行事方式,这才让他有了几丝人气,像个活人。
  “主上说好看。”阿阮嗔道。
  “好看!教主说好看就是好看!”木图猛点着头,然后自顾自喝酒去了。阿阮白了他一眼,去后厨准备闻祭的午膳去了。
  莫声张刚蹭到闻祭房门旁,却被两个大汉提溜住了,他刚要开口喊,就被大汉给捂住了嘴。门内的人已经听见了声响,清朗的声音传了出来,“让他进来吧。”
  看两人松了手,莫声张便猜到里面的人讲了什么,满脸得意,掸了掸身上的灰,光明正大地推门进去了。
  “你……”闻祭看了他几眼,然后说道,“最好置办点厚一点的衣物,明日我们要启程回去了。”
  莫声张一喜,“你是要把我带回你大本营去?你就不怕我去了那边,再发现你魔教做的龌龊事,带领中原武林掀了你老巢?”
  闻祭冷冷一笑,“我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他端着茶盏,浅啜一口,“再者说,你以为我红莲教是什么地方?”
  “嘿!你个人贩头头还挺自信!”
  闻祭将手放在了桌子上,轻轻一压,手指便陷进了桌子里。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桌子上留下了五个手指摁下的坑,他慢条斯理的说道,“看来你对我红莲教误会很深呢,本教可是炼剑为根本呢。龌龊事?你倒是先把你的智障治好再说。”
  “……”莫声张看着那五个坑咽了咽口水,悄悄往后蹭了几步。
  “没用的,本尊要抓的人,天涯海角都能抓回来,本尊要杀的人,几百米之外也一击必杀。不信……你试试?”
  莫声张扑到了他脚下,抱住大腿就开始干嚎,“大侠!我就一小屌丝您跟我计较什么?求放过啊!”
  莫声张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都是这张贱嘴,嘤嘤嘤……不过这么一对比的话,之前那段日子过得真是舒坦,不用每天面对来自大魔头的恶意不说,就是天天嘴贱都没人把他怎么样!嘤嘤嘤,这魔头还威胁他!
  “来人,把他带出去,叫人替他买几身厚衣裳,本尊要带他回纳主。”
  莫声张突然听他说了几句胡语,然后门外的人就进来了,一把架住他,把他往外带。闻祭看见莫声张满脸惊恐,像是马上要上刑场一般,觉得可乐,便什么都不跟他解释,只是对他缓缓展开一个微笑,见他更加恐惧,待他被架走之后,终于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这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第二日,闻祭又穿回了蒙面人的装扮,全身裹在宽大的长袍里,头部也被兜帽严严实实盖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莫声张换上了他们一样的衣服,在骆驼队里,远远躲着闻祭。闻祭只扫了他一眼,便再也不看他。
  “主上,回程遥远,主上若是遇上风沙怎么办?还是坐马车回去吧。”阿阮牵着缰绳,规劝道。
  “马车太过缓慢,早日回教中,早日处理教务,阿阮随马车便可。”
  “主上身体哪里受得住劳顿,马车舒适得多,还有奴伺候您啊。”
  “本尊无妨。素尔就交由你照顾了,他身为教中重要人物,阿阮可要精心照料。”
  是的,旭达太过认真,抽了三十鞭,鞭鞭见血,导致素尔不能和他们同行。素尔听闻大夫说不能骑骆驼甚至不能随意移动,如果等他的话就要耽误行程,差点就要以死谢罪了。闻祭只好让他和阿阮一起坐马车,还是按期返程,免得旭达再次乐于助人地帮素尔解决问题。
  阿阮只能躬身行礼,目送他们远去。
  耐不住寂寞的莫声张渐渐从后面挤了上来,连旁边是一身血腥气的木图都不在意,反正他说的是汉语,这个蛮子根本听不懂,而且他主子愿意和自己说话,他也管不着!
  “你、你叫什么名字来着?”莫声张问道。
  闻祭看都不看他一眼,显然是对他这个问题无语了,都几天了,连他的名字都没问过,今天才想起,粗心也不是这么个粗法啊。怎么都觉得,这么个人,最终还是会被气运之子弄死的吧。
  “你别不搭理我啊,你看你这些属下,没一个会讲汉语的,你不跟我讲话谁跟我讲话啊?”
  “我会讲,就必须得搭理你吗?”闻祭的声音从面巾下传出来,丝毫不能缓和冷硬的语气。
  “话也不是这么说,你说我好歹也跟王子混过,人家脾气可比你好多了。”
  “王子?”闻祭总算提起了一点兴趣,“是哪个国家的?”
  “不知道啊,他没跟我说过,不过是个大胡子!他挺宝贝那把大胡子的,老子临走之前给他把胡子提了个精光,哈哈哈!”莫声张提起这事,笑得得意,闻祭不由得再次感叹,果然是个缺心眼的。
  “那你如何逃出来的?”
  “……”莫声张突然禁了声,半天没说出话来。
  半晌,他冒出一句,“我忘了。”
  闻祭多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沉默地往前走。身后莫声张又跟了上来,“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闻祭,闻名天下的闻,祭奠的祭。”
  “我的名字可简单,我爸姓莫,我妈姓张,我爸跑到网上让人起名,结果就得了这么个怪名字,我爸还得意极了!让我叫了那么多年莫声张,我是多见不得外人啊?”
  “也许,他是有预见性的知道了你会是个废话很多的人,这个名字只是提醒你不要说太多呢?”
  “等等!你不是个高冷吗?为什么你还学会吐槽了?”
  “不懂你在说什么。”
  莫声张噎了一会,“你还是不是地球人啊?”
  “不是,钴蓝星存在于地球消失后的两千年,虽然是由古地球移民的,但是很多文献资料已经消失了。因此,相对于我来说,你……是个老古董。”
  “老……老古董……”莫声张心在滴血,他果然不应该随便和陌生人说话,怎么老是不长记性呢!一定不会有下次了!他再也不和这个魔头讲话了!
  “喂,莫先生,讲讲地球的事吧。”
  “啊,好的!”人家不过一句话,莫声张满脸泪地跟上去讲故事去了。
  大魔头得罪不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和收藏能加敏捷、加攻击的说!
  来跟窝一起玩嘛嘤嘤嘤……
  收不到评论码字都木激情了呢_(:з」∠)_
  懒癌又发作了,好想两天一更_(:з」∠)_


第8章 第8章
  纳主雪山绵延数百里,千百年来积雪成山,冰封雪藏,放眼望去皆是一片空无的白。深山之中掩映点点苍翠,让人知道,山中还是有活物的。
  上了山没多久,莫声张的双手便冻得红肿了起来,要不是山脚下换上了厚衣裳,现在估计早就冻僵了。闻祭骑着马走在前面,似乎毫无所觉,一点都没有被寒风侵扰的样子,莫声张心里生出敬佩来,不愧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魔头,耐寒度都比他们这些普通人强!
  “闻祭,你怎么不怕冷的?有什么诀窍吗?”
  闻祭被笼罩在狐裘之下的身体动了动,探出一只手来,递给了他一个雕花铜球。莫声张接过铜球,瞬间想掀桌,这哪是什么铜球,这明明是个小暖炉!这货一直揣着小暖炉也不告诉他,他都快冻成狗了好吗!
  莫声张看着闻祭一副老僧入定的淡定模样,哼哼两声,把小暖炉揣进了自己怀里。
  此次随行的人不多,都在山脚下换上了雪白的衣裳,换乘马。这样的装扮行走在雪山中,不仔细看很难发觉。实际上莫声张很想跟闻祭说一声,沙漠里穿浅色比较好,不吸热,雪山中还是穿黑色比较合适,你为什么要反着来?不要这么任性好吗!
  但是他不敢跟大魔头这么说。_(:з」∠)_
  “簌簌……”
  莫声张猛然提神,看向旁边的雪松林,除了灰白的树干和一些未被遮盖住的斑斑点点苍翠之色,看不见任何东西。他疑惑地收回目光,旁边的人都没反应,好像就他感觉到了,实在不应该啊,按理说这队伍里的人没一个不是高手,特别是闻祭,怎么毫无反应?
  难道是他出现幻觉了?
  “簌簌……簌簌……”
  不是幻觉!莫声张肯定了,他确实听见了声音,一旁的松枝还在摇晃,树林里有东西!
  “闻祭!你没有感觉不对劲吗?”
  闻祭睨了他一眼,眼眸冷淡如霜,手从狐裘中探了出来,伸出一根如玉削尖的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莫声张心都提起来了,前途险恶,还有一个不靠谱的大魔头,吾命休矣!
  “簌簌、簌簌……”
  雪松林里的声音越来越近,莫声张脖子僵直着不敢动,眼珠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哪边瞟,都快成斜眼了。
  “阿祭,你回来了?”
  “阿祭,回来了?”
  “阿祭……”
  突然无数道声音夹杂在一起,扑面而来,压迫着耳膜,刺耳又带着钝痛,脑仁疼!莫声张忍不住捂住耳朵,想要咆哮出声。不多时,杂乱轰鸣的声音就消散了,莫声张疑惑地动了动,发现一双手覆在了自己的手上,好像是在帮他捂住耳朵。
  顺着骨节分明的手腕,然后是眼熟的暗紫色大袖,绣着繁复的暗纹,太特么眼熟了……莫声张惊恐地掉下马,红莲教的十多个大汉围观,前方就是那个大魔头,一脸淡定地看着自己,可是眼中明显是嘲笑吧!一定是的吧!
  莫声张忿忿爬上了马,心里已经哭上了。
  “是纳主。”闻祭突然开了口。
  “什么?”莫声张表示这句话没头没尾,不懂。
  “山之精,纳主。你会知道的。”闻祭只能说这么多,不过听说古地球人类不相信有精怪,他们不能接受也是能理解的。
  莫声张因为他一句话,内心争斗了一路。他活了二十多年将近三十了,接受伟大科学教育无神论杜绝封建迷信这么多年了,突然跟他说世界上是有妖怪的,这特么怎么接受?即使不是原来那个世界也不行!莫声张觉得自己要去找个厕所哭两小时。
  纳主喜欢心思澄澈之人,没想到那个人还能听见纳主的声音。闻祭突然觉得是不是把那人看得太过简单了?也许,他也将是有着不可估量的未来呢,拭目以待。
  远处尖锐突兀的雪峰林陡然冲出,一片高耸,观之可畏。云雾缭绕峰尖,脚下雪雾蓬松,仿佛悬空而筑,飘渺如仙境。
  雪峰之上,恍惚可辨楼阁飞甍,朱漆点点,映入匠眼,殿宇金鸿,巧夺天工。
  接下来,是最刺激的环节,走吊桥。
  闻祭看着莫声张,对方毫不顾脸面抱着木桩不撒手,声泪涕下。
  “不走!打死你我也不走!快冻个半死就算了,你还让我走吊桥,你果然还是没放弃要杀我的想法吧!我看穿你了!”
  闻祭下了马,笼罩在银色狐裘之下的长袍随着步履时隐时现,然后是短暂的隐没,闻祭站在了他的面前,笑容温和。
  “来,跟本尊走。”
  他只消轻轻巧巧一句话,莫声张觉得对方这幅皮相真心是杀器,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啊!不能这么没出息,要把持住啊!
  完了。莫声张满脸泪地握住了闻祭的手,凑表脸的……
  闻祭却笑着,缓缓抽出手,屈指成抓,拎着莫声张的后领就是纵身一跃。
  果然还是要死吧!莫声张的脸已经扭曲成了世界名画。
  闻祭足尖轻点,几个起落,飞身几丈,衣袂翻飞间,翩若惊鸿。
  “到了。这是本尊第一次带人过桥,你可真是荣幸啊。”闻祭随手扔下他,自行向麟趾宫走去,对这个人的没用程度倒是又认识到了几分。纳主,偶尔也会看走眼吧。
  莫声张腿发软地倒在地上,看着闻祭远去的背影,内心已哭晕。
  木图骑着马踏着吊桥跑了过来,一把抄起地上的莫声张,笑的猖狂,“胆小的中原人,下次,我会经常带你来玩的。”
  莫声张:我不管!随便你说什么吧,反正我听不懂!TAT
  回宫第三天,素尔和阿阮的马车也到了,闻祭有素尔帮着处理教务,也轻松了许多。
  “阿祭!”纳主扑到了他的怀里,浑身雪白的小丫头软软的,倒像是糯米团。
  闻祭笑着把她抱进怀里,随手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浅浅红印,小丫头捂着脸,从他怀里滚下来,咯咯笑着往外面跑去。闻祭浑身一僵,就见门外涌进了一群小家伙,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上扑。
  雪团子们爬上了他的肩头,口水他糊了一脸,更有甚者,叼着他的手指头就不放了。其中一个脸上带着红印的,张开嘴就咬住了他的下巴,闻祭无可奈何,只能随她们去了。
  “闻祭!”半掩的房门被猛地推开,莫声张大大咧咧跨了进来,看见闻祭一个人用古怪的姿势站着,摸不着头脑。
  闻祭有些头疼,他素日不喜太多人在,也不会有人不长眼来打搅他,这人倒好,吃了那么多暗亏,还是不长记性。
  “你有何事?”
  “我在这里待得无聊了,没人陪我讲话,你又不肯搭理我,你让我怎么办?”
  闻祭看向他,突然看见从他身后一闪而过一个白色小身影,心里便有了几分计较。闻祭说道:“宫中还有中原人,过几日,本尊向你引见,你这几日就安分待在你房间中吧。”
  “你说的!那我就先回了,嘿嘿,你继续啊~”
  “嗯?”闻祭敛眉表示不解。
  莫声张暧昧地摸了摸下巴,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走开了。
  闻祭走到镜子边,看见下巴上细微的齿痕,便了解他什么意思了。随即又笑了起来,他早晚也会体会到这种感觉的。
  喜欢闹腾的小家伙不在了,总算安静了下来。
  轩窗半掩,园中积雪透入眼帘,几丛竹依然青翠,麟趾宫内有巨大熔炉,比宫外温暖不止一点,偶尔还能见叶中花影。
  闻祭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只冰凉的手悄悄接近,快速抽出了他发中的玉簪,得手之后咯咯笑着往外跑。闻祭撩开散乱的发,眼睑低垂,淡色薄唇缓缓上扬,抬步往外走去。
  小家伙也该收拾收拾了。
  顺着长廊走出偏殿,白色的小身影总是忽然闪现,然后又藏匿于一片苍白中,闻祭漫不经心跟着,时不时拨开被风吹到脸上的长发。好在风不大,如果在山里,现下他的头发只怕已经凝成一块了。
  闻祭发觉越来越靠近后山了,现在走的是向水潭方向的路。这种时节,潭水不至于结冰,但是也冷得够呛,往那边去,还因着有水,越发寒风刺骨。纳主不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想必是那边有什么,要来引他过去看吧。
  拨开横生出来的枝桠,闻祭看见了兀ㄍ杆痰挠耵⒈环旁谒乇撸缓笤倏聪蛩镎踉哪侨恕?蠢矗芍魇窍肴盟日馊肆恕�
  闻祭运起轻功,水面一掠,踏落如鸿羽入江,不过水花几点。拎着水中那人返回岸上,斗篷抖落,裹住了落水的少年,干净利落。
  “咳、咳咳……咳咳……”
  卫梓诸被突然救了他的人惊呆了,想到自己的狼狈模样,想要躲开,却无法让自己离开那点温暖。
  他又看见了那人。不同于大漠的宽大衣袍笼罩,他穿着单薄的素缎长袍,在冰天雪地里显得形销骨立。风从袖子里灌了进去,露出了纤细骨节分明的手腕。可是他的手覆上来的时候,却是无法拒绝的温暖。
  一眼,便知今生无望挣脱囫囵。
  闻祭看他咳得实在狼狈,伸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打,他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满脸呛得通红。水中的寒气非同一般,闻祭看见他的手已经红肿泛紫,将自己的手覆上去,冰冷得惊人。
  闻祭把他用斗篷裹好,打横抱起,一身单薄的衣裳也毫不在意,他身体倍棒。
  “纳主,把发簪给本尊拿回来,不然,今后不与你玩耍。”闻祭留下一句话,便向自己的寝殿走去。身后水面无波,悄然寂静,一只小手伸出来,抓起了玉簪,雪白的小身影跟上去,留下一串隐隐约约的“嘤嘤嘤……”。
  闻祭派人叫来了神医,让神医和那个少年在里面诊脉,自己出了内室。
  看着不为所动的阿阮,闻祭皱着眉头,说道:“是你说要将他带回来的,你却不管不顾,给本尊说是何道理?”
  “主上衣裳单薄,快添衣吧,免得冻坏了。”阿阮拿着衣物,想给闻祭穿上,却被他躲了开来。
  “阿阮此次过分了。”闻祭冷冷地说道,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阮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磕下头,轻声说道,“奴只盼主上能真正让人近身,奴未能照料好您,总该有人去做到,即便不是奴也罢。”
  作者有话要说:
  为毛木人评论窝_(:з」∠)_
  木评论窝就拖更新_(:з」∠)_
  窝可是很任性的!是尊的哟!


第9章 第9章
  山间落雪不分时节,落白飘摇跌落肩头,悄然消融,却也有几片,仍顽强坚守。闻祭拂开肩头落雪,转身向回走。不远处的偏殿外跪着一个人,闻祭走过去,脚步悄无声息,像是飘过去似的。
  他站在阿阮身边,轻叹一口气,“起来吧。”
  阿阮俯身一拜,站了起来。闻祭伸手覆上她的脸颊,冰冷的温度告诉他,她已经跪了不短时间了。
  “本尊原谅你一回,不可再有欺瞒。”说完,闻祭收回手,踏上台阶,走入了殿宇之内。
  阿阮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准备离开,却看见了不远处站了一个人,躬身行礼,叫了一声:“花先生。”
  花间酒浅浅笑着,对她挥手示意,“阿阮姑娘。”
  “花先生若是想见教主,奴替您通报一声?”
  “不麻烦阿阮姑娘了,”花间酒说道,温文尔雅,带着浓浓的书卷气,“我刚从剑庐回来,尚未清洗,少许时候,自行前来便可。”
  “是,先生请便。”
  “不过,我听闻教主救回了一个人,还是个中原人,我很是感兴趣啊。”
  阿阮说道,“您说的可是莫先生?”
  花间酒露出个恍然了悟的表情,“是姓莫啊!阿阮姑娘不必在意,只是我在教中近年极少听说中原的消息,所以想认识认识这位,如若叨扰了姑娘,请勿怪罪。”
  “哪里的话,莫先生住在西园,主上并未杜绝他人与他接触,花先生若是想见他,与主上说一声便可。花先生无其他事,奴便先退下了。”阿阮再次行礼,离开了。
  花间酒看着阿阮离去,对西园的方向若有所思,然后踏进了大殿之内。
  “教主。”
  闻祭抬起眼皮看着来人,是教中赤座,花间酒。闻祭挥手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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