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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霸气威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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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酒看着阿阮离去,对西园的方向若有所思,然后踏进了大殿之内。
“教主。”
闻祭抬起眼皮看着来人,是教中赤座,花间酒。闻祭挥手示意他坐下说,自己懒散倚在窗边,看着窗外落雪。
“教主的剑修复好了。”花间酒说道。
闻祭打起几分精神来,“勾陈修复好了?”
“是。”花间酒其实十分疑惑,教主是如何做到把勾陈剑弄断的?勾陈名剑乃是红莲教教中重宝,名剑自然无需赘言,锋芒不露,却削铁如泥,教主你为何如此厉害!
闻祭也很是无奈,他虽然不是只用剑,或许就内功而言他已不需兵刃,摘花飞叶皆可伤人,但是,红莲教是炼剑为根本,剑法是先人融合西域武功独创,教主必学之绝学,勾陈又为历任教主佩剑,极为珍贵,他怎么可能去把勾陈弄断呢?
那群像是糯米的雪团子,瞧着软乎,实际上连勾陈都扛不住折腾。
不过,修复好了便是好的。闻祭欣慰地接过自己的剑,爱不释手。
最重要的是,这把剑虽然看起来是把剑,但是实际上这是一个联络器。
当初柯靖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板砖,闻祭虽未表现出来,但是他确实是感受到了一阵无语。头顶光环的胖子让他选联络器外形,他差点以为外形都会是砖瓦水泥之类的,还好并不是!
也是该和胖子联系联系怎么消除bug了。
“教主此次与若羌公主会面,可有所得?”
“自然。红莲教无法进入中原,但有若羌,势力伸展入中原轻而易举。”闻祭淡淡说道,“若羌素来不分外室,公主所生之子也能继承王位,因而产生了舅甥相残的戏码,乌图雅要将她的儿子寄于红莲教内。”
“这是若羌与大庆之别,大庆血缘还有亲疏之分,外室都被视为上不了台面的。不过,那才更可怕,兄弟阋墙,亲兄弟都未放过。”花间酒唏嘘感叹几句,又问道,“那小王子何在?”
“先找到再说。”
“……”
“赤座过几日随我去中原吧。”
“去中原有何事?”花间酒微愣,满是疑惑。
“本尊要亲自看看即将纳入红莲教势力的地方可行?”闻祭一脸轻描淡写。
“哈哈,教主还真是会说笑话呢!”花间酒笑得尴尬,果断决定走得远远的,“属下就先告退了。”
“去吧。”闻祭也不留他。
花间酒眼神随便一扫,突然发现了怪异之处,“教主,你床上……”
闻祭瞟了床一眼,然后一脸淡定地看着花间酒,“怎么?本尊床上有人还不成?赤座还管到本尊床上来了?”
他会说其实他一进房就被惊到了吗?他会说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动吗,为什么万长青没有把那家伙带走!他以为姓万的家伙不在了,结果在床上发现了那个睡得极熟的少年!万长青一定要被拖出去鞭刑!
然后花间酒就进来了……
闻祭一想,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看见也无妨,花间酒也是个谦谦君子的人物,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
事实上花间酒心中已经把床上那位归为祸水了,教主清心寡欲这么多年,怎么就突然床上有人了呢?刚才连阿阮都在外面憔悴无比,这位还在教主床上睡着,一定事有蹊跷!如果莫声张在这里,他一定知道花间酒现在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会和他一样,胸中燃起雄雄的八卦之魂。
花间酒满怀着各种猜想出了闻祭的寝殿,想要宣扬一下他的发现。长袖当风,却在风中奔跑,丝毫没了文人的形象。而殿内的闻祭却毫无所觉,脑补,从来不是他所擅长的。
闻祭走到床边,少年熟睡着,面容平静,看得出来是个好看的孩子。闻祭伸手为他把被子盖好,坐在了床沿,靠着雕花床柱闭目养神。
大庆与若羌之战不会是短暂的,红莲教能给予的只有武器支援以及挑起中原武林混乱,但凡牵扯战乱,无论谁输谁赢,都将是一场血雨腥风。越是混乱的局面,越是血流成河,气运之子即便有气运庇佑,也无法保证身边的人不受牵连,结果自然不会好看到哪去。祝爵就是很好的例子,站上最高的台阶,朋友一个个为他而死,如果不是有柯靖,他也是刀下亡魂。
挑起事端,真是令人兴奋呢。
此次上中原,便是发掘气运之子,他要亲自挑选出他看得顺眼的气运之子来,不喜欢的,格杀勿论。
杀主角,可从来不是说的好玩的。
好温暖……
卫梓诸猛然惊醒,睁开了双眼,然后被眼前的人吸引了目光。那人眉目秀丽无双,薄唇紧抿着,像是不容侵犯。他衣裳单薄,修长的脖颈□□在外,让人担忧太过脆弱,长发被一支玉簪挽起,却似一动便能散落遍地青丝。
卫梓诸轻手轻脚坐起来,将身上的被子往那人的身上盖去,却见一双冷淡如冰霜的纯黑眸子,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闻祭看清了眼前的人,眼中的冷意消退,缓缓舒展开了眉眼,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把卫梓诸看呆了。
雪国冰封,一笑融雪万丈;莞尔玉颜,流泻清辉千里。
闻祭轻启薄唇,说了一句胡语:“笨蛋。”
卫梓诸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却听得出婉转语调中的笑意,清朗温润,宛若歌咏,骨头都是酥的。
“你叫什么名字?”闻祭换了汉语问道。
卫梓诸红着脸,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卫梓诸。”
“那我今后,叫你阿卫好了。”闻祭笑着说道。
“好。”卫梓诸看着面前那人,眼睛都无法挪开,像是眨眼就会丢似的。
“阿卫你怎么会落入奴隶贩子手中呢?”闻祭漫不经心地把他按回床上,盖好被子。
“我随我爹一起,半路遇上有人追杀,我爹……”卫梓诸红着眼眶,咬牙说下去,“我爹被杀,我跟随我爹的部下逃亡,半路遇上劫匪,几经转手,最终落入奴隶贩子手中。”
剧情有点耳熟……闻祭略一回想,那野心大得要称霸天下的若羌公主,不就是这么说的吗?这位不会是王子吧?
“你身后可有胎记?”闻祭再次确认。
卫梓诸睁大眼睛,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闻祭心里松了口气,乌图雅说得轻巧,实际上找人很麻烦的好吗,现在好了,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闻祭陪着安抚了他一会,叫来了侍女,万长青留了方子在这,不仅有煎的药汤,还有外敷的膏药。
闻祭叫他把手脚拿出来,给他看看伤势,便看见瘦弱的手脚上冻得青紫的冻疮,闻祭见过无数严重外伤,所以这对他来说没什么,但卫梓诸手脚严重冻伤都一声不吭,冻裂流血的伤口粘住了布料,袜子脱下来的时候他也咬紧唇不发一声,这让闻祭心中生出几分怜惜。
侍女端来热水洗净手脚,闻祭看他疼得哆嗦,伸手在他的头顶安抚地摸摸。卫梓诸感觉到头顶温暖的温度,忍不住就看着他,好像疼也忘却了。
“阿卫不习惯纳主的生活吧,我送你回中原可好?”
“你是要赶我走吗?”卫梓诸低声说道,双手却死死攥成了拳。
“不,阿卫若是喜欢这里,留下也行。不过,过几日我要去趟中原,有些许日子不会回来,如若阿卫想去中原,此次便可一同去。”
“我……”卫梓诸扯住他的袖子,“你去哪我去哪。”
闻祭点点头,算是应了。
侍女上好了药,行了礼便退下了。卫梓诸看着面前的人,不觉倦意袭来,打了个哈欠。
闻祭轻笑一声,为他盖好被子,“若是困了,便睡吧。”
“你……”
闻祭制止了他,轻声说道,“今后不能再你我相称,教中规矩森严,上下有别,要叫教主。否则,要以犯上处置。”
“……是,教主。”卫梓诸眼中神采都暗淡下来。
闻祭俯身靠近他的耳边,状若亲昵私语,“不过,无人之时倒可不用如此拘谨。”
呼出的热气拂在耳朵上,卫梓诸瞪大双眼,双颊通红。
“那我可以叫你阿祭吗?”
“可以。现在,你该休息了。”闻祭说完,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卫梓诸紧盯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出声,“你……你为什么对我好?我什么都做不了,一无是处。”
“谁说你毫无用处,”那人回头,眉眼柔和,容颜舒展,“阿卫你啊,可值半壁江山呢。”
卫梓诸听见了自己胸膛里的心跳声,他说,他值半壁江山……是不是说明在他心目中,自己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呢?只是一句话,便能让他欢喜得不能自已。他的一字一句,他的举手投足,都像是牵着他的心。
好喜欢,好想把阿祭占为己有啊。
掌心温热的液体流淌了出来,卫梓诸连忙把手伸出被子外,免得被子沾上血。床是教主的,被子也是教主的,怎么能被弄脏呢?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没评没动力啊……
再没评的话,懒癌细胞就要占据上风统治我的身体了呢_(:з」∠)_
第10章 第10章
落雪三日了。
闻祭坐在八角亭内,小炉温酒,两三碟点心,身后站着清屏,不时为他将空了的酒杯添满。
百年不消的冰雪将天地都融成一片白,空枝覆雪,几分留白,意境无非如此了吧。闻祭端起酒杯,品尝温热的清酒,感慨难得的几分惬意。
一个人失了魂似的从长廊那头飘过来,眼下一片阴影,面容恍惚。
“闻祭,你这里有鬼……”
闻祭瞥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真的,我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一躺进被窝里就觉得浑身冰冷……你说,是不是有鬼?”莫声张整个瘫在小桌上,看旁边的人没注意,偷偷吃小碟里的点心。点心放进嘴里的那一刻,莫声张有种想哭的冲动,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别啊,一个小点心都好吃哭,你之前给我吃的饭那是猪食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去哪了!
闻祭倒了一杯酒给他,多可怜,吃块点心那么急干嘛,都快噎哭了。
“它很喜欢你。”
“谁?”
闻祭曲起指节,轻轻敲击了石桌一下,沉闷的声响不大,此时却好像有无数回音一样,难以忽视。莫声张又听见了“簌簌”声,他猛然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圆拱门,惊奇地看见了一群穿着白衣的小萝莉!
糟!血槽要空!闻祭这个变态居然是萝莉控!
莫声张捂住自己的胸口,这么多雪团子似的小萝莉平时都藏哪了?闻祭保密工作倒是做的挺好啊。莫声张用诡异的眼神看着闻祭,闻祭睨着他,一瞬间气场突变,面色阴寒,恐怖如地狱修罗鬼煞,还是自带背景的那种。
莫声张收回视线,正襟危坐,咳嗽一了声掩饰尴尬。
“她们是谁?”莫声张指着那群站在八角亭外的小丫头,太可人了!
闻祭笑着对小丫头们招手,笑意虽浅,却温柔如暖阳。莫声张无法抑制自己诡异的眼神,画风转变太快,接受不能啊!
“阿祭!”雪团子们张着短短的手臂跑过来,像是滚过来似的。闻祭此时坐着,她们围在他腿边,莫声张发现,她们还没有闻祭膝盖高。
“这是纳主。”闻祭抱起一个跑得最快最先到达的,纤长的手指自然地在她脸上轻轻戳了两下,然后手指被一口叼在了嘴里,雪团子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莫声张被这温馨的一幕激起了一身热血,“你说,你怀里这个小萝莉叫纳主?”
“不,是她们都是纳主。”闻祭挨个揉了揉雪团子们的头,然后指着莫声张,说了声,“去吧。”
然后莫声张就看见刚才还乖乖围在闻祭腿边的小萝莉们一拥而上,全部攀到了他身上,重倒是不重,实际上感觉不到多少重量,但是冷啊!他看见自己□□在外的皮肤以眼见的速度变青紫,跟冻伤一模一样。
“快放手!快、快……”莫声张惊恐万分,就差开甩了。
“习惯就好了,纳主不会轻易伤人的。”闻祭不咸不淡,逗弄着自己怀里的纳主,雪团子笑得前俯后仰,别提多可爱了。
莫声张看着闻祭依旧白皙如玉的双手,不公平,为什么他什么事都没有!莫声张欲哭无泪的时候感觉身上的冷意逐渐消退,好像不是那么冷了,莫声张看向自己的双手,居然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好神奇!”莫声张举着双手,满眼惊叹。
“你知道,为什么红莲教叫红莲教吗?”闻祭淡淡开口,像是随口一问。
“红莲嘛,就是火,你不是说红莲教是炼剑的吗,那肯定跟火离不开嘛!”莫声张为自己的博学多识感到自豪!
“聪明。”闻祭点点头,然后说道,“不过不是。”
闻祭把酒杯递给了纳主,纳主高兴地接过酒杯,却把杯中的清酒倒在了手上,手中清亮无色的液体逐渐化为一朵冰花,晶莹剔透,那是一朵绽开的莲花。
“红莲华,八寒地狱。是说人在极寒之地,皮肉青紫再而转赤,绽开重瓣,如红莲之华。”闻祭将冰花接过手中,缓缓放在莫声张面前,“莫先生,可有所感悟?”
莫声张像是掉进冰窖里,浑身发寒。眼前这个人完全不能直视,为何如此凶残!为何要互相伤害!身上的雪团子也不能直视了,清酒是含有酒精成分的,冰点比水低多了,放在手心就结冰,这是个多么恐怖的世界……
闻祭缓缓勾起了嘴角,笑了起来。
该如何形容那一笑?如化开的一池春水,桃花落瓣在水面漾起一片涟漪,温柔遣慻。
“说笑的,你不必紧张。”闻祭再次倒了一杯酒,眼底的笑意无法掩饰。
莫声张要被气哭了,算是明白了,就算是地球移民之后的人类,也确实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拿出点人文精神来体贴体贴你的同胞啊喂!就算是骗人的,也让人觉得发寒,果然他还是得离这个魔头远一点。
闻祭心情愉悦,放下了怀里的纳主,“你们也该回去了。晚上就不要打扰别人了,扰人清梦,可是罪过。”
莫声张愣了一下,突然低声说道,“我这两天做噩梦了。”
闻祭站起身来,对清屏说道,“走吧。”
看见闻祭起身就走,莫声张一脸愕然,“为什么你不按常理出牌?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吗?我做噩梦了啊,你为何没点反应!”
“你做噩梦,与本尊何干?”闻祭淡淡说道,头也不回。
莫声张一个人在亭中凌乱了。
雪山上太过严寒,就是木图都不敢轻易让血溅到自己身上,在拔焕城剐了几个人之后,总算是过了一把瘾。此刻,他裹着一身皮毛,像只大熊一样在闻祭面前晃荡。
“教主!属下请求前往拔焕城!”木图单膝跪下,高高大大的一只在面前,显得闻祭无比消瘦孱弱。
“为何?”闻祭接过清屏备好的暖炉抱在手里,看着木图脑仁疼。
木图说道,“我在山上太过无趣,还不如去大漠里呢!”
“什么无趣?”闻祭挑眼一扫,“你待在麟趾宫还憋屈到了?”
木图连忙摆手,“属下不敢。只是山上杀人不爽快,还不如去外面呢。”
“你除了杀人还会干什么?”
“打架属下也在行!”木图憨憨笑着,颇为自豪。
“也可。”闻祭略一思索,便语重心长地道,“本教即将势力伸展入中原,那时可要重用你了。”
“真的!”木图喜不自胜,眉开眼笑。
“不过,你要先学汉语。”
木图整个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学汉语?那么难!
“今后,教中教众在外出行怎能不懂与中原人交谈?”
木图挠着后脑勺,“啊,属下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留在麟趾宫照料教主!属下糊涂,怎么会想离开教主呢?属下要在此保护教主!”
闻祭欣慰点头,“木图有这份心便好。既然木图想通了,那便留下与素尔一起学吧。”
木图被吓到了:不!我不想学!说好出去才学的,教主不要啊!
闻祭挑眉,“嗯?”尾音在鼻腔中拉长,带出些许危险的意味,木图低下头,“属下遵命。”
闻祭满意地点头,“本尊将一个人交给你,随你操练,教会他武功便好。”
木图疑惑抬头,见阿阮从屋内带出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来,转头认真对闻祭说道,“小崽子太过脆弱,随手就……咔!”木图做了个折断的动作,“教主把他扔了吧,养不活的。”
闻祭很赞同他的看法,这些未长成的小东西看起来就是随时会死的,但是,谁在乎呢。
“你操练便是,不够顽强存活下去,也是他的命,你说呢?”
木图不赞同,“武功自然是从小练起,他已经这么大了,教主还是把他扔了吧。”
“……”一根筋木图,闻祭在内心叹气,好像他最不擅长对付的就是一根筋了,“本尊命你教他武功,你若不擅长,素尔与你一同教也行,总之,你听命便是!”
木图抿着唇,然后说道,“教他也行,不学汉语。”
闻祭眼一眯,“你这是在与本尊还价?你以为本尊是在与你商量吗?”
木图一脸“教主你任性的”表情,最终还是领命。看着那个中原少年,木图眼中满是不善,心中已经掠过杀掉他的一百种方法。
“阿卫你过来。”闻祭把手中的暖炉递给了清屏,安抚地摸摸了卫梓诸的头顶,“今后你要随他一起习武,本尊不希望手下的人脆弱得轻易被人杀死。”
卫梓诸仰脸注视着他,“我会武功。”说着,突然出手,将毫不设防的木图扔出两丈之外。
木图、阿阮、清屏:……
闻祭看了眼毫发无伤的木图,摇摇头,“不够,阿卫还是太弱了。”
卫梓诸认真点头,“嗯,我一定不辜负教主期望。”
闻祭摸摸他的头,十分欣慰。
木图从地上爬起来,松了松筋骨,这下子有点突然,而且这小子力气挺大,如若好生训练,也是个好苗子!木图有些跃跃欲试了,突然很期待起教训他来,一定很耐打!
“教主,什么时候开始?”
“本尊过几日要去中原一趟,回来的时候就可开始了。”
“是!教主,属下先告退了!”木图笑容满面地走了,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闻祭很满意这个安排,卫梓诸交给木图他很放心,还有素尔能帮他。
近日还太平,可谁又知道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要搅乱一滩浑水。本就不是一日一月就能达成的,慢慢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闻祭看向长廊之外,眼神微冷。
红莲业火,本就是乱世缭乱绝艳之华。
落白悄然停歇,雪停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睡觉睡到了下午两点(*/ω\*)
然后默默爬起来,果然是懒癌细胞开始侵蚀了吗_(:з」∠)_
看的妹纸们留个言好伐,让我有点动力好伐(*/ω\*)
第11章 第11章
中原一行被提上行程,自然是要尽快去的。阿阮收拾好了东西,足足装了一马车。
闻祭看了看阿阮,叹了口气,说道,“鲁山,把床褥卸下来吧,香炉留下那只小的,大的也放回原位……”
等鲁山把多余的东西清理掉之后,马车还剩下三分之一的东西,瞬间宽敞多了。
闻祭扫了马车一眼,随手擦拭了一下车辕,几粒冰晶悄然融化在指尖。闻祭拿出勾陈,在侧壁上敲击两下,车顶上“簌簌”落下不少雪花。阿阮也疑惑了,明明是清理干净的马车,天也晴着,哪来的雪啊?
闻祭看着车底跑出一串雪团子,飞快地跑进了雪地里,消失了,留下几声隐隐约约的“嘤嘤嘤”。
闻祭觉得好笑,转身在清屏的搀扶下上了车。
此次随行的原本只有鲁山、清屏、花间酒和卫梓诸,在莫声张的强烈要求下,就再加了一个莫声张。闻祭和清屏在马车里,鲁山驾车,卫梓诸、莫声张和花间酒骑马。
闻祭躺在一堆皮毛里,马车内有个袖珍暖炉,极为温暖。
花间酒敲着窗子,清屏小心把窗子打开一点,不至于进风吹着教主。
花间酒问道,“教主,此行的目的地是哪?”
闻祭合上手中的书页,淡淡答道,“墉都。”
花间酒一听是墉都,没声了。闻祭看他一眼,问道,“怎么?墉都有何不妥?”
墉都界临都城,皇城周边都牢牢掌握在皇帝手中,中原许多名门大派都建在深山,因此墉都按理来说不应该有武林门派,但是偏偏皇家出了个爱习武的六王爷,听闻,是疼爱幼弟的皇帝在墉都招纳武林中人教六王爷习武,因此,倒是不少武林人士在墉都。
说起来,花间酒原本是中原人,许是在中原之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却从未听他说过,闻祭有些好奇起来。
“赤座你原本在大庆朝中,你知道为何六王爷喜欢习武吗?”闻祭问道。
“自然,六王爷亲姐出生之时身体不好,便被一尼姑收为弟子,接出宫外调养身体。公主年满十六回宫,被六王爷瞧见施展武功,从此六王爷对习武痴迷起来。”花间酒笑道,“皇帝崇文尚儒,说是疼爱幼弟而在墉都建立门派,事实上,他可不待见那对姐弟俩,却又不敢将他们放在看不见的位置,以免勾结武林人士谋反,墉都自然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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