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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霸气威武-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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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看蝼蚁。
  正如他现在看着闻祭,不善与轻蔑。
  虽然现在卫梓诸才是红莲教教主,但闻祭久居上位,以教主的名义发号施令还是得心应手。他在思宏法师死后,立刻派人前去干扰宁深,并将季复举带回红莲教。
  闻祭终于抬头看他一眼:“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我可是救了你的。”
  “你救了我?我倒觉得麻烦是你给我找来的,我会被人追杀,难道不是你的功劳吗?”季复举冷笑着,却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背着手查看周围的情形。
  “麻烦是你自找的。”闻祭摇摇头,“我只是给麻烦指了个路。”
  “那我要谢谢你?”季复举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我可记得你和老和尚的约定,你哪里会是要救我。你要我死,还非得亲自动手?”
  “思宏法师死了,临死前的遗言,是叫我让你死在时空属的手里。”
  季复举闻言微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出几声短促而刻意的笑,“哈哈!老秃驴竟然比我早死?”
  “你我从未正式比过一场,不如我们打个赌。”闻祭撩了一把水淋在剑身,细致地在磨石上打磨,目光专注。
  “赌什么?”季复举从来不会错过任何寻求刺激的机会,这个赌约亦然。
  “我们比一场,你输了,任我处置;我输了,我就把你交给宁深。”
  “哪有你这样耍无赖的,”季复举笑了,“哪来的道理,让赢的人去死呢?”
  “你又怎么知道……输了不会呢?”闻祭看向他,面容冷然,高不可侵。
  “哈哈哈哈!”季复举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你知不知道,当年就是这样的眼神让我想折辱你?”他抚掌向前跨一步,“这个赌约,我应下了。”


第104章 104
  “稍等一会,你去挑个兵刃,我马上就好。”
  闻祭颇为悠然自得,手下动作不急不忙,不像是要对决,倒像是磨完这两下就要同季复举去看戏玩乐去了。
  季复举拎着手中的剑亮了亮,那柄剑古朴大气,是跟了他很久的剑。他示意自己已经有了兵器,便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看闻祭磨剑。
  他坦然面对着这场一决生死的赌局,既不怕宁深的报复,自然也不怕这一局会输。
  实际上,有两种人是不怕死的,一种面对难事,自寻死路一了百了,好过感受生之艰难。还有一种人不怕死,什么都敢做,但是要他承担后果?那是不可能的。他已经有了会死的准备,便全然不怕死了,自然不会有半点敬畏之心。
  前者是懦夫,后者不是勇者,却是亡命之徒。
  闻祭曾经觉得,若是他们没有过节,季复举倒是他欣赏的样子。他的眼中没有世俗,没有朋友,甚至已经不在乎利益。他生便只为自己生,死亦只为自己死,到了都休想让他为谁赎罪。
  这也注定他们终有一战,谁也不为,只为自己。
  手中的剑刃在磨刀石上最后划过一次,闻祭终于满意了,他掬起一捧水淋在剑身上,站起身,手腕微转,利剑映着光折射出一道寒芒,凝结成几缕的水淅淅沥沥撒在地上,剑身上的暗纹密布,残留着来不及滑下的水珠。
  闻祭缓缓抬眼看向季复举,握着剑的手便有了动作。季复举眉峰一挑,左手一抖,紧握在手中的利剑出鞘,右手横握,抓住剑柄往身前一档。
  两剑相击,剑身轻颤,螣蛇剑千锤百炼,铮鸣声清亮高亢,击来的力道如山倾雪崩。闻祭抽回螣蛇剑,金属摩擦划过的声音分外刺耳,他的攻势半点不停歇,剑锋直取季复举首级。
  季复举应付毫无错乱,大袖翻卷,手中黑铁铸造的剑迎头而上,击开了螣蛇剑的剑尖。一刹那,螣蛇沾染的水珠溅得更碎,落在季复举身上,竟带着刺骨的寒意。
  季复举心下大骇,瞪大了双目,不敢置信。
  闻祭收回剑后撤一步跃上高台,抖了抖手中的螣蛇剑,剑上的寒芒被晶莹剔透的水珠折射,喧嚣着展示自己绝世兵刃的锋芒,“季盟主,我有提醒过,让你再挑兵器。以此取胜,我怕你怪我胜之不武。”
  季复举冷哼一声,语带嘲讽:“这话可笑,我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剑吗?再来!”
  话音一落,季复举转守为攻,踏上高台,去了繁杂的招式,直击命门,剑气磅礴汹涌,如见江河奔腾。
  闻祭半点不见退避,他眼神坚定,凌空而起,螣蛇剑悍然斩下。
  那剑如此的猖狂霸道,冲着面门进攻,尖峰相对,此刻就看两人谁先退缩。
  但季复举是不会退缩的,他不怕死,这本就是一场以命相搏的对决,这一击势要到底。
  闻祭面上浮起一个古怪的笑,季复举察觉到了,却来不及收势。闻祭手腕一转,斩下的角度便偏了几分,狠击在季复举的长剑下部。
  季复举虎口猛遭一击,震得发麻开裂,心中已有了些不好的预感。闻祭的攻势未停,再次急斩而下,季复举仓促以剑横挡,却完全抵挡不住。螣蛇剑锋利无比,剑身相击震开的水珠溅在季复举身上,利刃在他肩头划过,竟未带出一点血色。
  闻祭这一击得手,季复举仓惶退后,眼前竟错觉乱石携雪倾轧而来,难堪重负。口鼻间被寒意笼罩,呼吸进肺里,都似成了毫无知觉的冰块。
  螣蛇剑在肩头划破了衣裳,却没有血流出来,似乎也不觉得痛。
  季复举偏头去看,却见破了的口子里露出的地方结结实实被开了个口,深可见骨。他伸手在衣服破裂的地方摸了摸,指尖碰触到的白色冰晶很快就化了,肩上的伤口呈现被冻伤了一般的紫红色。
  季复举喘了几口气,感觉到身体在回暖,血液继续在身体每一个角落流通,由胸口蔓延至肩头。
  他双目猛然赤红,捂着肩头爆发出一声惨叫,手捂住的地方,渐渐从指缝里流出血来。
  螣蛇剑霸道异常,它所造成的创口会被寒气冻结,不过片刻便会消融,创口回温,血流不止,此刻带来的伤痛会比寻常刀刃所伤厉害百倍。
  “我要杀了你!”季复举粗喘着怒吼。
  闻祭故作疑惑地看着他:“这不是早该有的觉悟么?”
  季复举突然出手,招式阴狠毒辣,快速而又狠厉。可他此时暴跳如雷的样子已经不再令人害怕了,他出手很快,可越是快,越是暴露破绽。
  闻祭起初有些应接不暇,被伤了几处。可那只是一点皮肉伤,而季复举却不堪忍受螣蛇剑的攻击,只要伤到了,那便是一场缓慢而又持久的凌迟。
  在胜负的世界,没有胜之不武,只有技不如人。更何况是在这生死场里。
  闻祭是不会同情他的,季复举也不会有半点自怜,他们想的只有至对方于死地。
  螣蛇剑的剑刃已经贴在了季复举喉咙边,他的输已成定局。
  他的虎口已经开裂了,血顺着剑柄流淌过剑身,滴在地上。闻祭的手也微微发抖,与季复举打斗绝不是件省力气的事情。
  闻祭单手持剑,另一只手从季复举手中接过了他的剑。
  “你输了。”
  闻祭语调平稳,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季复举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他脸色铁青,却也接受了这个结果。
  “你最好马上杀了我,但凡我还有机会活下去,就是你的死期。你手里的这把劳什子鬼剑,我会把它彻底熔成一滩铁水。”
  闻祭注视他良久,笑了笑,点点头说道,“好。”
  季复举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烛火突然飘忽了一下,闻祭回过神来,将螣蛇剑收回剑鞘里。此刻他坐在地上,一旁是季复举冰冷的尸体,四面万籁俱静,唯有一室的铁器陪着他。
  闻祭站起来,将手中的剑放置在兵阑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厮杀声,闻祭漠然看着地上的尸体,提起来走向主殿,随手将尸体扔在地上,上前去开启大门。
  大门开启的一瞬,窗外的白雪折射出的光让闻祭微微眯了眯眼。他缓了缓,逐渐看清了面前的场景——
  红莲教守卫的尸体满地堆积,血液与残肢零碎散落。宁深手中的刀还在一个守卫的身体里,快速抽出的时候,带出一串血珠,有一滴溅在他的脸颊上,却丝毫没有人在意。
  宁深极为不爽利,他明明就要得手了,偏偏有人要和他作对,从他手里截走了季复举。他跟随季复举一路追踪而来,却是闻祭搞的鬼。他很是搞不懂,这个人既然告诉他凶手是谁,为什么又要横插一脚?
  “那姓季的在你这里?”
  “是,我刚杀了他。”
  宁深微微侧头,越过闻祭的身体,他从那点缝隙里看见地上倒着一个人,没有动弹,甚至没有呼吸的起伏,显然是死了。
  宁深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突然暴怒,将手中的尸体狠狠抛开,疾冲到闻祭面前,狠狠掐着他的脖子,“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要亲手杀了他!狠狠敲断他每一根骨头!”
  “我知道。”闻祭面容平静,“但是我先下手了。”
  “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宁深满脸阴沉,手指慢慢收拢。
  “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别人帮他杀了仇人,他还觉得别人多事,要杀了别人,还有这样的道理?”闻祭颇为无辜地与宁深对视。
  宁深缓缓松开了手,对他笑了笑,那个笑容阴测测的,他现在有些不正常。
  “我不迁罪,只是我要你看着,接下来事情的你眼睛都不要眨。”
  宁深握着刀走进正殿里,开始用娴熟的手法将季复举的尸体一点一点拆解。
  先是皮肉,剐碎了,随后是剔除筋骨。
  罕见的,那具尸体流出来的血很少,皮肉剥除后,白生生的骨头干干净净。
  闻祭此时倒是有闲情想,他和宁深好配合,一个放血,一个拆骨,干脆一起做屠户得了。
  眼睁睁看着一具完整的尸体变成一堆碎肉和一堆支离破碎的骨头,闻祭突然开始觉得季复举说的话很有道理——
  如果季复举赢了,闻祭就会放任不管,那等待他的就是宁深把他活活肢解了。而闻祭的手段多温和,哪有赢了反而更惨的事情呢?
  宁深随意找了块布擦手,走出来的时候荣光焕发,他本就长得清俊,只看他那张脸,哪里像刚杀过人的样子。
  他笑眯眯地看着闻祭,“我那个傻儿子呢?”
  “睡着呢。”闻祭无奈摊手,“我本来想跟他说了再走,结果他就那样了,有些难缠。我嫌他碍事,就让他多睡一会。”
  宁深点点头,颇为赞同,他是知道这个时期的同类是有多烦的。他又细想了想,忍不住去看闻祭,“你说你要走了?”
  闻祭坦然看着他,“是的。”
  宁深“嘶”了一声,皱着一张脸:“我他娘的怎么觉得这回你不是冲着季复举,而是冲着我来的?”
  闻祭一笑,显得有些腼腆,大方地承认了。
  “你不是让我离他远些吗,送我去时空属,这不是顺了你的意?”
  宁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良久,才说道,“还没有人敢利用我。”
  “那你就当没发现。”闻祭还是轻描淡写,像是半点没察觉到危险,“况且我不觉得这是利用,我也只是找到了你我共同的目的而已。”
  宁深突然笑了,他在闻祭肩上拍了拍,手上还带着未擦净的血污。
  “我要是再看见你,你也会变成那个样子。”
  他话并未说得透彻,但闻祭怎么会不知道,他才刚亲眼看着宁深下刀,杀鸡儆猴也无非就是这样的了。
  这对宁深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其实他要是不愿,谁能逼得了他呢?不说闻祭是时空属的,就算再来十个,他想杀便也杀了。可闻祭有一点是别人无法相比的,他解了他的心结,将那根扎在心口的毒刺拔了出来。
  他再也不用怨恨自己找不到凶手,即使看见卫楚身上的疤痕仍然会自责,但他总算有了些许安慰。
  宁深向着闻祭指示的方向走去,极寒之地银装素裹,红墙青瓦积着雪赏心悦目,心境也敞亮了不少。
  他行至房前,也未招呼推门走了进去。床上的人还没醒,床下探出一个头来,雪白的皮毛,瞪着黑豆眼看他,发现不是眼熟的人,又缩了回去。
  宁深面皮一抽,弯腰往床下看,还未看见什么,就发觉床上的人睁眼了。
  两人猛然一对视上,俱是心中一惊。
  宁深弓着背探头探脑的模样实在是自己都觉得不大丈夫,一时竟未反应过来,瞪着眼睛悄悄站直了,这才露出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蔑视表情来。
  卫梓诸心中更是震惊,闭眼之前身边还是阿祭,再一睁眼就变成了这么个货色,这是唱的哪一出?
  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心念一动,卫梓诸就抄起一旁的长刀戒备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深刚要摆出老子的姿态来教训他,又觉得卫梓诸不承认,他做这个样子也是给人看笑话。自然是,要对方承认了,这才有意思嘛。
  这样一想,宁深反倒不急了,开始给他解释起来:“那可不是你的枕边人让我来的嘛。”
  “阿祭?”卫梓诸更警觉起来,“他现在在哪?”
  “我把他送走了。”
  宁深颇有些得意地说出这句话来,却没听见回应,他看着卫梓诸的脸,发觉他浑身紧绷了,有些颤抖,眼珠迅速转红,看他的眼神恨得滴血。
  “你遗弃了我之后,想让他也离开我吗?”那双与卫楚相似的眼睛直直看着宁深,却不奢求对方有悔意,卫梓诸对他心里只剩了恨。
  实际上宁深也不会有这样的情绪产生,因为他根本不会后悔。乍一看见卫梓诸这气绝怨恨的模样,他也有一瞬的意外,却很快反应过来,又将自己置于上风。
  “你能有今日的本事,也不过仰仗来自于我的这一身骨血,若不是凭着血脉,你顶了天也不过是个有点武艺傍身的凡人。”宁深眼中嘴角的嘲讽浓郁得近乎咄咄逼人,“没本事,你想留谁?”
  卫梓诸表情中带着痛苦,握紧的拳用力到微颤,关节发白。
  收敛了一些外露的气势,宁深缓缓微扬着头,乜视着他,“可你终究是我的种,我可以教导我的后人。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卫梓诸僵持了很久,他想起小时候。
  他对于敌意有着天生的敏锐,任何人对他产生不好的情绪,他都会迅速甄别。别人对他不好,他就对别人不好。即使是与卫楚最亲近的宁深也是一样。他永远戒备宁深。
  宁深偶尔心情好,看他的眼神没有那么不善,还会说一两句话,又或者是在卫楚的斥责之下不甘不愿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逼迫他叫出那两个字。卫梓诸不肯叫,甚至不看他,就会换来宁深更大的恶意。
  这样一个没有尽头的无限循环,持续到自己抛下的那一天。他在被抛弃的当下,竟然没有产生任何伤心的情绪,而是愤怒地想:这一定是早有预谋的!
  可现在他别无选择。
  他低着头,顺直的发从肩背滑下,罕见的露出弱态。嘴唇抿得紧紧的,却又缓缓张开,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那似乎不是自己的声音。
  “爸爸。”
  宁深得偿所愿,活像自己终于折断了他的硬骨头,满意地发出一声轻笑,“乖,儿子。”


第105章 105
  时空属永远是忙碌的,来来往往的人,从一个位面奔赴下一个位面,永远没有停歇。难得静谧的修复组一个组员都没剩下,游乾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办公室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回面前的桌面上。
  修复组的忙碌并不是好事,那代表着更多的位面正陷入危机,越来越多的bug出现在时空网之上。原因他也知道那么一点,时空属自己的疏忽造成的,可不在小数目。如果还只是成立之初的那些自然形成的,他们也就不需要这么忙碌了。
  有人走了进来,坐下了,并拿着什么在看。游乾余光瞥见了一个黑色的背影,以为是组员回来了,暂时歇歇,便也没多看:“回来了?任务完成了?”
  “嗯。”
  来人看着手中的小册子,含混地应了一声。他仔细翻阅手中的小册子,封面写着《时空属员工准则》,内容都是些员工的注意事项,他顺着目录里的红色感叹号翻到最后面。
  时空属成员如遇危机,能自保先自保,一切以自身安全优先。如遭遇乱流迷失方向,或陷入无法自主转移时空的境地,请取出员工领取任务时的标准配置“龙玉”,并将其捏碎,便会自动辨别坐标,转移到目标位面。
  他一边翻阅一边点头,感叹竟然还有这样的用法,时空属的好东西果然很多。
  他在身上摸索了一阵,从某个角落里掏出一块青玉来,一面有着粗糙的雕刻,刻了条长虫,另一面光滑无暇。小册子上配了个指甲盖大小的图,他拿着手上的青玉前去对比了一下,忍不住撇嘴:这么条长虫还叫“龙玉”?
  他忍不住觉得自己运气好,原本还以为打一架才能逼问出转移时空的奥妙,想不到这竟然就写在人手一本的员工准则上。
  这只能算是无心插柳,他真正想要得到的花可不是这个。所以,还是得动手。
  来人站起来,将青玉收回去,正面转向游乾:“游组长,别来无恙?”
  听见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的声音,游乾猛地抬头往后一靠,当机立断地高举刚才随手抄起的武器:“闻……这不可能!你怎么能出现在这里的?不是有人去处理你……”
  他的话断得突兀,呼吸有些急促,看着闻祭时刻提防他暴走。闻祭没有生气,反倒面露惋惜:“你是说思宏法师么?大师高风亮节,怎会与你们这些鼠蚁同流。”他话锋一转,“不过,大师去得坦然无憾,不需要你们替他担心。”
  游乾汗珠子很快聚成一滴滚了下来,他不知道其他人什么时候会来,这时候不能把希望寄在别人身上,他心里只剩了一句话:先下手为强!
  游乾大吼一声,端着手里的枪就开始一顿扫射,闻祭浑身肌肉绷紧了,急速躲避着子弹。他的速度极快,游乾在手里的一梭子弹打光后,惊觉竟然连人影都没看见了,他急忙四处张望,却听脑后一阵疾风,一柄钢刀从斜后方劈下,生生将枪杆从中截断!
  “这不可能!”游乾连滚带爬逃开,想跑出闻祭的攻击范围。
  那柄一直寄存在时空属,属于闻祭的长刀……该死!早知道就扔掉了!
  他还是太自信了,以为这是万无一失的,对方绝无翻身之日!
  闻祭随手一掷,手中的长刀狠狠从游乾背后穿透,巨大的力道把人带倒,扑倒在地时,穿过的部分刀刃又被地砖抵了回去,这样的痛苦简直比直接死了更痛苦。
  游乾疼得满脑子汗,嘴唇发白,当下失了声。
  闻祭走上前来,把两条胳膊关节卸了,再卸了膝关节。确认他无力挣脱之后,闻祭在他的身上搜索了一阵,摸出一个药瓶来:“你们就是靠着这个让祝爵死而复生的吗?”
  游乾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缓过来,他明白闻祭问的是什么,但他不可能会让闻祭如意,不过是一个反派而已,休想!
  他扭曲着脸嗤笑:“你在做梦!祝爵根本没有死……这个药……能使人的伤口瞬间治愈,死了的人……就是死了……绝对没有复活的希望!”
  他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气,将最后一句话嘶吼出来,身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而涌出一大波血。
  闻祭脸色难看了起来:“我不信,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
  “我说不会有就是不会有……你的女儿死了,报应……报应!哈哈哈哈!”
  闻祭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一点一点用着力:“你不要惹怒我……”
  “你还能做什么?无非就一个死?”游乾侧脸贴着地砖,疼得龇牙咧嘴,却仍然嘴上不饶人。他清楚闻祭软硬不吃,此时说软话也没用,倒不如让自己最后嘴上痛快一次!
  闻祭硬生生把火气按耐下去,看着手里的药瓶,缓缓地拧开了药瓶的盖子。药片随着药瓶的晃动发出“当当”的声响,游乾听见这个声音,费力仰起头,惊恐地大吼:“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什么都做不了吗?”闻祭动作未停,表面十分平静,“我只是让你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长刀还刺在游乾的身体里,闻祭蹲身去捏游乾的下巴,却被挣开了。他抿了抿唇,再次捏住,手指用力把游乾的头掰过来,力道之大,像是一把铁钳。
  他仅仅是这样捏着,传递出来的巨大愤怒一点不漏地传达到游乾的认知里,游乾只剩下了惊恐,他不愿去想后果,却已经在脑海中有了画面——
  闻祭想把药片喂给他,却不把那把刀□□……所有的伤口愈合,连那把刀也长在肉里……
  手指用力捏着游乾的下颌,闻祭将瓶中的药片倒了一把在手里,一言不发,只是蛮横地往游乾嘴里塞。
  游乾缩紧喉咙,拼命抵抗,他的手脚根本动不了,急得脸红脖子粗,青筋毕现。
  “住手!我有办法救你的女儿,你先放开游组长!”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游乾心中一松,看着门口,喉咙里“呜呜呜”地求救。
  循声向门口看去,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身后躲着罪魁祸首——柯靖。闻祭松开了手,被紧紧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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