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羲山传-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换岫!�
景霁皱皱鼻子,笑盈盈的看着他道:“陈师兄陪我睡啊。”
陈道真翻身上床,将他抱进怀里,轻拍他的后背。
“你说鬼尊什么时候会找来?”景霁倏然说道。
陈道真顿了顿,随即淡淡道:“鬼影教中有我的人,等鬼尊出关,我自然有办法找到他,届时我们和他痛痛快快做个了断。”
“嗯,我想见我娘了。”景霁用手背遮住眼睛,身体向陈道真的方向靠了过去。
陈道真心中一疼,只能将他搂紧,接连不断的亲吻他柔软的脸颊。
许是睡得舒坦了,这一觉直接睡过了晚膳,醒来之时已是月上枝头。
陈道真吩咐下人将晚膳端进房里,景霁迷迷糊糊的走过去,一看都是他爱吃的,梅菜扣肉,清蒸鲈鱼,四喜豆腐,素炒什锦。
景霁馋猫似的咽了咽口水,陈道真笑着拉他坐下,道:“肉只能吃两块,真爱吃明日我再吩咐厨房做。”
景霁砸吧了一下嘴,乖巧的点头,扒了口饭又说:“明日还想吃肉包子。”
陈道真一脸无奈,就不能爱吃点细致的东西?
“陈师兄多吃点。”景霁夹了几筷子菜过去,又用油乎乎的嘴唇去亲陈道真,把人亲的一脸都是油才满足的笑了起来。
“每每吃饭都要调皮。”陈道真笑骂他,用干净的手帕擦了擦脸。
两人腻歪的吃着饭,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景霁看向门外,原以为是哪个下人过来了,却见那人手里握着剑,在夜色的笼罩下看不清容貌,却清晰可见长发飘飘,身形窈窕,应是个会武的女子。
陈道真脸色一沉,浑身腾起一股怒气,想起景儿还在身边,深吸口气缓了缓情绪走到了院子里。
景霁连忙跟着出去,走近了方见那女子着一身粉色薄袄,长发及腰,明眸皓齿,螓首蛾眉,娉婷而立便是仪态万千,端庄典雅。
☆、第八十八章
景霁见她有些眼熟,禁不住问道:“陈师兄,这位姑娘我看着好像有些眼熟。”
六年过去了,景霁早已不记得叶桥的模样,当年两人并未深交,其后又发生太多事情,是以景霁早已将这个女子抛诸脑后,更何况六年已过,叶桥的模样多少也有些变化。
景霁站在陈道真身边,两人贴得极近,恨不得黏为一体,这幅画面倏然刺激到了叶桥。
叶桥水波盈盈的望着陈道真,六年未见,陈道真如今越发沉稳,比起当年左右逢源的八面玲珑,如今更是多了一份大气凛然的从容,漆黑的双眸像是淬着剧毒一般令人沉沦。
相比陈道真睥睨天下的霸气,景霁显然显得有些突兀,虽有天人之姿却无清雅之气,尤其是和陈道真在一起的时候格外显得孩子气,软绵绵的像个包子似的,就是这么站着也像是没骨头似的靠在陈道真身上。
而这一切落在叶桥眼里,景霁更像是个巴着陈道真的窝囊废。
凭什么!即便陈道真身边站的不是她叶桥,但凭什么是他景霁?
痛苦的回忆如潮汐般袭来,叶桥每每想起她离开无极宗的情形,便觉得痛恨万分久久不能释怀。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那些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的手段与阴谋甚至都还来不及施展,便被陈道真赶出了无极宗。
叶桥开始忘了自己在恨什么,是恨爱而不得,还是恨前程尽毁,或者仅仅只是对于如今的下场耿耿于怀。
她曾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但今日见到陈道真与景霁在一起的场景,她才发现她只是将心结藏了起来,只等今日破土而出,肆虐般的疯狂生长。
叶桥恨不得冲上前将景霁撕成碎片,挫骨扬灰,但她并没有动弹,依旧肃穆而立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
待听见陈道真淡淡的回答景霁道:“无极宗以前的丫鬟。”叶桥才撑不住身体轻颤了起来。
景霁眨眨眼,看向叶桥道:“姑娘,你今日来有何事?”
叶桥恍若未闻,只望着陈道真道:“少爷,现在应该是您练剑的时辰。”
陈道真微微蹙眉,看叶桥的眼神晦涩不明。
景霁笑了笑道:“还没吃好饭呢,今天陈师兄不练武,待会儿要陪我看月亮的。”
“你闭嘴!”叶桥剧烈的喘着气,双目赤红的瞪着他,“要不是你,少爷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模样?他又怎么会赶我走!”
景霁被她吓了一跳,收起笑容怔怔的看着她,呐呐道:“这话从何说起。”
“叶桥,小心你的言辞。”陈道真沉下脸,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景霁微微蹙眉,提起这个名字他似乎有些印象,好像当年陈道真的侍女便是叫这个名字,只是印象中的叶桥做事大方得体,也不曾与自己起过冲突,今日又怎么会怒气冲冲的模样?
叶桥深吸了口气,看着陈道真问道:“少爷,叶桥今日不请而来,来只是想问你一句话,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喜欢过我,想要娶我为妻?”
景霁一怔,倏地瞪大了眼,气呼呼的看着陈道真。
陈道真毫未犹豫道:“笑话,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端茶递水的下人罢了,如果吃穿用度上好了些便养大了你的野心,那便只能恕我考虑不周了,若非怕景儿有所误会,我连这些废话都不想和你解释,你走吧。”
景霁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从来不曾考虑过这一点,就好像他和陈道真在一起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的事情。
却不曾想还有这般的女子钟情于陈道真。
景霁忽然就觉得心中酸涩不已,这么好的陈师兄是该有很多人喜欢呢。
陈道真牵起景霁的手,“回屋吧,饭菜该凉了。”
“慢着。”叶桥突然看向景霁道,“你敢不敢和我比试。”
景霁蹙起眉,抿了抿唇道:“我不和姑娘家比武。”
叶桥露出讥讽的笑容,“堂堂羲山派弟子,以色侍人,你和勾栏院里的男妓有什么区别?”
陈道真倏然沉下脸,眼神中压抑着的是山雨欲来之前的宁静,他缓缓收拢掌心,抬手便将叶桥掀翻在地。
景霁抓住陈道真的手臂,看向叶桥的眼神十分复杂,“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回来,你千不该万不该肖想我的陈师兄,陈师兄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这般作为知道的当你是自作多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薄情寡义负了你,你若真的爱慕他,又怎会陷他于不义?”
叶桥口中溢出鲜血,嘴唇像是染了胭脂一般红艳,她疼痛难当的捂着胸口,自嘲般的冷笑:“你又是哪里来的底气指责我?一个资质有限的废物,若不是有羲山派撑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给人当奴才,你这种人一辈子顺风顺水,没有经历过半点挫折,又怎么会懂我心里的苦。”
叶桥幼时家中富贵,是无数人簇拥奉承着的娇小姐,家道中落对她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但这一切并未改变她高人一等的气性,或许比起对陈道真感情,她心中更多的是对出人头地的执念。
景霁并没有反驳她的话,但他比谁都明白,在这个世道里没有人是真正一帆风顺的,无数人都经历了他人所难以相信的痛苦,而这些辛酸血泪只能自己吞下,旁人皆非你,又怎能真正与你感同身受。
景霁心中涩然,却不愿与她再做纠缠,深深的吸了口气厉声道:“总之我不管你原何而来,但陈道真是我一人的,你若再来纠缠,我自当不客气!”
陈道真眼神柔和了下来,嘴角微翘,眼角的戾气渐渐消散。
叶桥心中欲壑难平,但到底是有些城府的女子,今日一时冲动来到这里已是错误,其后又侃侃而言导致如今进退维谷,见陈道真脸色铁青却不再多言,叶桥心中了然,正准备先行离去日后再作打算,却未料意外又起。
周文桐翻墙而入,见叶桥颓然坐在地上,脸色一沉陡然大怒,跑向叶桥的同时用如同刀子一般的眼神瞪向陈道真与景霁。
“桥儿!谁欺负了你?”
叶桥垂下眼思索片刻,并不答他,只用委屈隐忍的表情看向了景霁。
周文桐勃然大怒,他如今是青山派掌教,温善华又贵为武林盟主,任何人见了他都礼让三分,如今他的女人却在无极宗被人欺负,这叫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周文桐到底与一介莽夫不同,先礼后兵的道理尚未忘记。
他看着景霁,冷声道:“桥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将她打伤?”
陈道真冷冷一笑:“打伤她的人是我。”
周文桐大吃一惊,在他看来陈道真贵为一宗之主,又岂会对弱女子出手,联想起陈道真与景霁的关系,周文桐越发肯定,此事定与景霁有关。
周文桐眼神阴沉的可怕。
景霁见不得人用这种眼神看陈道真,立刻怒道:“你们一个两个擅闯无极宗不说,反而喧宾得主质问起我们来了,这是什么道理?”
叶桥紧紧拽着衣服,沉默许久才低声道:“相公,我们走吧。”
周文桐以为她怵了陈道真,越发阴郁,他甩开叶桥拉着他的手,对着景霁沉声道:“江湖事江湖了,既然你我之间有分歧,何不与我一较高下?”
陈道真冷笑,这个周文桐竟然还知道捏软柿子,恐怕他以为景儿还是当年那个在擂台上被人打着跑的少年。
多年过去,周文桐武功不长进,脑子还进了水。
景霁也不客气,气势汹汹道:“谁输了谁是小狗,我也不用你道歉,只要你以后见了我绕着走,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周文桐沉着脸道:“当年你拿第一不过是侥幸罢了,也是时候给你个教训了。”
叶桥柳眉蹙起,她悠悠的望向陈道真,见他面无表情,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叶桥自认为心中有数,周文桐不是陈道真的对手,但对付景霁那小畜生应是绰绰有余,只是得罪了陈道真,陈道真未必会轻易放他们离开。两难之下,却是再无退路。
“你这个大话精!”景霁一跃而起,用天蚕玉挽了个行云流水般的剑花,随即波澜不惊的指着周文桐。
周文桐立刻拔剑相向,毫不留情的攻向景霁。
景霁气势全开,天蚕玉在手,便是如鱼得水般游刃有余,
周文桐是可塑之才,周家两兄弟皆是武学奇才,而周文桐性格更沉稳,有大将之风,因此温善华才会放心的将青山派交给他打理。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比起武学,周文桐更醉心于权力,他享受众人敬仰的目光,享受肆意江湖美人相伴的日子,潜移默化间他曾刻苦修炼的武功却被落下了。
景霁惊讶的发现周文桐的武功不增反减,即便是六年前的自己恐怕也能与现在的周文桐不相伯仲。
还开不及施展更高深的武学,一套羲山派的怀古剑法便将周文桐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周文桐脸色颓败,心死如灰的望着景霁。
景霁心有不忍,撇过头去不再多言。
叶桥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
她看着陈道真,却见陈道真自始至终没有将视线从景霁身上挪开,叶桥自嘲般的大笑,癫狂一般的颤动着身体。
“陈道真,我会让你为今日轻视我而付出代价!”叶桥冷下脸,转身离去。
周文桐脸色发青的看着叶桥,沉默片刻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景霁气愤道:“我明明听见她喊周文桐相公,她怎么成亲了还来纠缠你?”
陈道真道:“不过是求而不得罢了,倘若她真非我不可,又岂会成亲?”
景霁哀怨的望着他,软软的问道:“若是当年陈师兄与我并非两情相悦,那你还会等我吗?”
陈道真勾起唇角,心道,我有的是手段叫你这个小傻瓜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啊?”景霁见他不说话,凑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
陈道真抬起他的下巴轻吻他水润的嘴唇,缠绵厮磨间柔声道:“我能等你一个十年,就能等你一百个十年。”
陈道真一转眼就将人哄得眉开眼笑。
景霁笑眯眯道:“那我还是小胖子的时候你就喜欢我了吗?”
陈道真笑而不语。
两人你来我往的说了会儿情话,陈道真对着廊檐深处悠悠道:“阁下看够了吗?出来吧。”
阴影处走出一个蓝衣青年,他看着两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久不见。”
☆、第八十九章
景霁眉眼弯弯,小跑过去惊喜道:“小武!”
来人正是周武桐。
周武桐如今长高了些,身材伟岸,倒是有几分大侠的意味了。只是笑起来依旧呆头呆脑,和当年那憨厚的模样并无二致。
周武桐亦是一脸惊喜,“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说着他对陈道真抱拳道:“陈宗主,在下无意擅闯无极宗,实在是因缘际会,冒犯之处请多担待。”
“好说。”陈道真笑道,“你既然到了这里却不现身,看来周文桐并不知道你在跟踪他。”
周武桐闻言脸色一沉,微不可闻的叹气。
景霁这时才想起周武桐与周文桐的兄弟关系,大概是两人性格差异太大,竟令景霁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景霁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悻悻道:“刚才不是我想要欺负你大哥大嫂,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竟然欺负到我陈师兄头上来了。小武,你别太生我气啊。”
周武桐叹气:“哪里轮得到我生气,我大哥如今确实是不太像话,实不相瞒,我此次跟踪他们是奉了我师父的命令。”
陈道真只知当年温善华将唯一的孙女许给了周武桐,当时江湖一阵哗然,以为温善华要将青山派传给周武桐,哪知周武桐与温诗诗成亲之后与往日无异,反而周文桐却大受重用,一跃成了青山派领军人物。
景霁道:“如果不方便说就不必说。”
“没什么不方便的,事实上,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二位。”
“去书房说吧,外面冷的很。”景霁见周武桐还如往日那般亲切,心中高兴,连忙拉着他去了陈道真的书房,亲自给他倒了茶。
周武桐不好意思的道了谢,端着茶一饮而尽,笑道:“好茶。”
景霁嘿嘿笑了笑:“我也不懂这些,将就着喝吧,对了,你刚才说跟踪你大哥是怎么回事?”
周武桐琢磨了一番,理了理思路道:“事情还要从师父将师姐许配给我一事说起。”
这件事景霁不曾听闻,如今听周武桐亲自说起,连忙恭喜道:“原来你成亲了,恭喜恭喜,有娃娃了吗?”
陈道真哭笑不得,轻拍了下他的脑袋,笑骂道:“多事。”
景霁摸摸脑袋,咕哝了两声。
周武桐笑呵呵:“师姐如今已经有身孕了,等孩子出世请你来喝满月酒。”
景霁笑道:“喜酒我没赶上,满月酒一定去。”
周武桐傻笑了几声才道:“原本我师父想将师姐许配给我大哥,他们年岁相仿,我大哥又比我稳重,你也知道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就是现在我师姐还常常骂我呆货。”
“那后来怎么?”
周武桐突然脸红了起来,有些羞涩的看着景霁,低声道:“我师姐不愿意,她一个姑娘家的突然说什么非我不嫁,师姐骂我骂的没错,我是笨得很,那时候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师姐的心意。现在想想仍是觉得不可思议,放着我大哥这么好不喜欢,怎么就喜欢我了呢。”
景霁为他续上茶,道:“喜欢这种事情怎么说得清呢。”
“是这个道理,反正我师姐不愿意嫁给我大哥,我起初怕与大哥起嫌隙,不敢接受师姐,不过一段时间之后,我看大哥似乎并不在意,我心里其实也喜欢师姐,便向师父求了亲。”周武桐叹气,“现在想想,我大哥恐怕并不是不生气,只是不愿意表现出来怕丢了面子。”
“你与你师姐两情相悦,不必为了旁人伤了感情。”景霁老神在在的说道。
陈道真不着痕迹的瞟了他一眼,露出浅不可见的笑容。
周武桐道:“小景你说得对,其实后来我师父将青山派交给大哥打理,并不是为了补偿他,大哥确实有这个能力。只是后来,大哥莫名其妙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还说要娶她为妻,那个女子就是叶桥,其实我不是在跟踪我大哥,我是在跟踪叶桥。”
景霁一脸气愤的模样,同仇敌忾道:“那个叶桥肯定不是好人,一定有问题!”那小模样还挺生气,引得陈道真满脸笑意。
周武桐愤愤道:“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自从她来了之后,我大哥不思练武整日挟势弄权,排挤门中师兄弟们,连一干长老都被他挤了下去。”
景霁道:“温掌门就随他吗?”
周武桐叹气道:“说到底我大哥并没有犯忌讳,师兄弟们不老实才会被他抓了把柄,师父除了让他不必太过严苛,别的也指责不了他,毕竟他也是为了青山派好,当时师父又刚担任武林盟主,整日忙着清除江湖中的毒瘤,又四处打探鬼影教的行踪,分身乏术也只能依仗大哥。”
景霁支着下巴听他说,想起自己的师兄弟们,倒是想念起他们来了。
“师兄弟们虽然多有怨言,但总算相安无事,事情怪就怪在后面。”周武桐道,“当时师父查到了一些鬼影教的线索,虽然鬼尊正在闭关,但慕容连贺与巫莽曾多次在江湖上走动,师父于是派大哥前去调查,但古怪的是,凡是大哥所到之处,线索全部断了。”
景霁道:“你们怀疑你大哥与鬼影教有染?”
“不不,我们怀疑叶桥是鬼影教的人。”
景霁与陈道真对视一眼,道:“叶桥不是你的丫鬟吗?”
陈道真道:“嗯,但那也是六年前的事情了,这六年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当时你被关在了北山崖,我整颗心都挂在你身上,别说叶桥了,就是武林中发生了什么大事我都漠不关心,只对你朝思暮想、寝食不安、牵肠挂肚。”
景霁:“。。。。。。”
周武桐:“。。。。。。你们感情挺好的。”
景霁知道陈道真在逗自己玩儿,但仍是禁不住脸红了起来。
陈道真一本正经的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小武,你继续说吧。”
周武桐笑了笑,道:“其实我从来不曾怀疑我大哥,我了解他,他心气高,对名声看的非常重,他喜欢权势无非也是希望大家敬重他,抛开这些不说,我大哥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人,我们自小在青山派长大,对青山派有十分深厚的感情,绝不会做危害青山派的事情。”
景霁摸了摸下巴,赞同的点头:“有道理,你大哥在青山派已然位高权重,掌门之位也能一博,我今日和他比试之后发觉他武功退步了,想必他并不是痴迷于武学之人,既然他不钻研武学,鬼影教对他只是有害无益。”
“没错,是这个道理,所以我才会对叶桥心生疑窦,自从她来了之后,我大哥懈怠了武功不说,反而变得贪恋权势,如今我大哥对她是千依百顺,一步也离不开她。”
“所以你怀疑她是鬼影教派来的奸细?”景霁问道。
周武桐犹豫了一下,颔首以对。
景霁琢磨了一番,其实叶桥固然可疑,但也不排除小武偏袒他大哥迁怒叶桥。
不过整件事情来龙去脉其实并不清楚,这六年间可能发生无数的事情,除了叶桥与周文桐之外,或许青山派还有别的内奸也说不定。
景霁考虑一番,道:“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周武桐挠挠头,为难道:“我原本以为你们对叶桥会有所了解,可听你们的口气,竟然也只是一知半解,如今我也是无从下手了,所以只能一直跟着他们,不过也没有关系,羲山之战之后,若是一切顺利,想必就能排除他们的嫌疑了。”
“羲山之战?”景霁陡然拔高了音量。
周武桐眨眨眼:“你不知道?”
景霁倏然皱起眉,绷紧脸盯着周武桐。
陈道真轻轻拍了拍他的腰,令他渐渐放松了些。
周武桐道:“柳掌门听闻鬼尊重现江湖,他查到鬼影教在寻找沈家后人,因此特意设计令鬼尊以为沈家遗孤就在羲山派,柳掌门邀鬼尊决斗,若是赢便取他性命,若是输便将沈家遗孤拱手交出。”
景霁眼眶一红,明白柳幕彦令他寻九天剑是假,支开他才是真,恐怕即使输了他师父也并不打算履行诺言。
让他练武也好,寻找九天剑也罢,师父只是想让他自保而已,从来不曾想过真的让他与鬼尊决一死战。
应该由他亲自来做的事情,却被师父统统揽了下来。
景霁抿着唇,喉结滚动,脸色倏然一白。
周武桐见他面色有异,以为他为柳幕彦担心,立刻又道:“不过你放心,柳掌门聪明过人,所谓单打独斗不过是引鬼尊出现的计策而已,其实柳掌门联合了我师父,一起围剿鬼尊。”
周武桐见景霁犹然不语,又添上一句道:“其实鬼尊不过是被妖魔化了,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敌众。”
景霁深吸口气:“他们定了什么时候?”
“下个月初一,也就是十天之后。”
景霁站起身,对陈道真道:“陈师兄,我要立刻动身回去,事关重大,我不能让师父一个人面对。”
陈道真道:“今日太晚了,先休息,等我安排一番天亮再出发。”
景霁踌躇一番,见陈道真目光淡定从容,方点头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