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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卖甜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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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意绵痛的缩手,倒退了好几步,却被门槛绊倒,摔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但他咬牙强忍着,不想在尤桂枝面前哭出来。

  被这么一闹,柳成荫也没了胃口,放下碗,推开凳子起身,人刚要走,察觉到身后的视线,转头看向门口跌坐在地上的柳意绵。

  兄弟两个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柳意绵心头一颤,只以为柳成荫要过来为他说话,刚张口喊了声大兄,柳成荫已颇为厌烦地转身走了。
  “大兄……?”

  柳意绵心口骤痛,死死地攥着胸前的衣服,再也控制不住蓄在眼眶的眼泪,大颗大颗滴落在手上。

  “哦你看成荫不替你说话,你难过的哭了?你还有脸哭?刚才是谁说自己不是柳家人。”尤桂枝挥舞起扫把,枝条末端扫在柳意绵的手臂上,一下就红了一片。

  “那你都不是柳家人了,成荫又怎么会为你说话呢?你再不走,我手上的手把可就不留情了!”

  柳意绵用力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他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深深地看着尤桂枝,那双眼睛又大又圆,应是漂亮的。
  可就是这双漂亮的眸子,此时却写满了仇恨。

  尤桂枝头次在面团似的柳意绵身上,看到这样的眼神,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看什么看!快点滚!”
  尤桂枝又抬起扫把,不过这回柳意绵没再让她得逞了。在扫把拍下来的那一刻,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尤桂枝的手腕,用力甩向了一边。
  哥儿毕竟不是女人,尤桂枝又没防备,被柳意绵的力气带的整个人朝旁边倒去,肩膀正好摔在门框上,疼得她龇牙咧嘴,连声呼痛。
  扫把脱手掉在地上。

  “你你你怎么敢!”尤桂枝捂着肩膀喊起来。
  “我为什么不敢?”柳意绵挺直腰杆,俊秀的脸上毫无表情,“你是我的谁?又凭什么打我?”

  柳意绵看也没看尤桂枝,走进屋里,收走了桌上的月饼,没理会尖叫的尤桂枝,头也不回地走了。

  ****

  柳意绵申时才到的家。
  哪怕是擦干了泪,眼眶仍是红的。

  “怎么回事?被谁欺负了?”季唯乍一看到,吓了一跳。
  很快就看到柳意绵手里提着的月饼盒子。
  除了其中一盒已经拆开,另外一盒原封不动,再看看柳意绵这伤心的模样,季唯又怎会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一拍脑袋,脸上全是懊恼。
  “是我没考虑周全,竟让你一个人回了家。”

  柳意绵默不吭声,跟在季唯后头进了屋。

  季唯按着他在凳子上坐好,“你跟我说说当时情况。”

  “没事的季哥,不是什么大事。”

  柳意绵不想叫季唯担心,本不打算讨论此事。可季唯却不肯善罢甘休,非要他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拗不过季唯,再加上心中堵的难受,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岂有此理!”季唯怒喝一声,拍桌而起。

  他本以为,那个家会让柳意绵留恋,哪怕是曾将他卖给了人牙子,也是迫于无奈,总该有几分可取之处。
  可现在看来,他竟是错得离谱。
  不仅没有丝毫可取之处,还利欲熏心、见钱眼开!
  这样的父兄,还是断了为好。

  “季哥,我是不是特别没用?”柳意绵擦着不停滑落的泪水,因为用力,眼尾留下一道红痕。

  “不会的,你还小,碰到的事也少。等你再大些,见多了人和事,处理事情的方法也会好很多。”
  季唯安抚地拍着柳意绵的脊背,鼓励道,“其实你能把月饼抢回来,已经做得很好了。要知道这两盒月饼,可值得一两银子呢!”

  “一两!”柳意绵失声惊呼。
  “是啊,一两银子。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们不配拿,你干的好!”季唯说得夸张,刻意去逗柳意绵,又安抚了几句,才总算看他舒了口气。

  “绵绵,季哥告诉你一个道理。”
  “嗯?”
  “人生在世,总要为自己多多考虑。忍字头上一把刀,该忍则忍,若是一味忍让,伤的就会是自己。”
  季唯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看着柳意绵,“你把这话记在心里。”
  柳意绵顺从地点头,“好。”

  “要是下一次,再碰到这样的事该如何?”
  柳意绵沉思片刻,迟疑道:“掉头就走?”
  季唯笑着摇头。

  “动手反击?”
  “都不是。”
  季唯轻叹,“你要试着去思考,尤桂枝为什么追出来找你。若是能想通,就能化被动为主动,懂得如何应对他们了。”

第61章  

第62章
  由于昨日自个儿的疏忽; 柳意绵受了莫大的委屈,季唯特意放下了手里头的事情,要陪他上街采买些东西作为补偿。

  柳意绵不觉得自个儿娇贵; 又不愿铺张浪费; 便不肯答应季唯。
  后来还是季唯改了口; 要柳意绵陪他出门逛逛,才把人带出了家门。

  东西二街卖吃的多; 两人对这两条街算得上熟悉,因此季唯带柳意绵直奔南北街。

  出门时,季唯盘算着要给柳意绵再买几身新衣裳。
  但柳意绵坚持衣服已够穿; 说什么也不要再买; 季唯想了想,就把他带到了南街的书铺,让他随意挑些喜欢的书本。

  柳意绵进了书铺; 可谓是游鱼得水。
  他平日甚少出门; 家里头唯二的书,还是季唯许久之前带回去的论语和诗经。
  季唯看柳意绵沉迷其中的模样; 也不想打扰; 跟书铺掌柜交代了一声; 在书铺附近的铺子里闲逛起来。

  没多久,就听到身边匆匆走过两个年轻人,提及刚才见到的一幕; 都啧啧称奇。

  “我可从来没敢想; 能看到今天这一幕!”
  “太痛快了,回去必定要告诉叔父!他曾吃过刘庆的亏; 被他打了一顿。”
  “你还别说,他今天落水狗似的; 真是活该!”
  “要像西街那季唯,早早抽身,指不定还不会有此下场。”

  他二人走出去不远,就被季唯拦住。
  刚才聊的高兴,没发现路过的人就是季唯,看到他纷纷变了脸色。

  “我们什么都没说!”其中一个面瘦高个年轻人诺诺道。
  “我什么也没听见。”季唯笑了笑,让他们放松些。

  “我叫住你们,只是听你们提起刘庆,想问问发生了什么。”
  另一个肤色黝黑,稍显结实的年轻人嘿嘿笑了起来,“我们刚从北街回来,看到那刘庆,求着店家给他份活儿干呢!”
  “是啊,他不是街头一霸吗?没想到还有今日!”
  两人边说边哈哈笑起来。
  看他二人高兴的模样,连季唯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有人收他不?”
  “怎么可能!北街那块不知道受了他多少气,一遭落魄,可都恨不得他死……”高瘦年轻人噤了声,有点后怕似的偷偷觑季唯,看他面色如常,才稍稍放松。
  “那他有没动手?”
  “我们也正纳闷儿呢,大家伙都不肯他进门,刘庆那时竟不动手,怕不是明儿太阳要从西边升起了。”
  两人又止不住地笑了。
  问过话,季唯与二人辞别。

  “季哥,等等我。”他正要过去瞧瞧,就被挑好了书出来的柳意绵叫住。
  “既然你买好了,咱们一起过去看看热闹吧。”
  季唯没说刘庆的事儿,两人刚走进北街的范围,就听到身边人来人往,都在小声嘀咕刘庆。
  柳意绵左右瞧了瞧,也压低了声音道:“季哥,这刘庆是怎么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季唯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拉着柳意绵去了人最多的地方。
  北街多铺子,路上人来人往的,哪会专门留在一个地方。
  除非有热闹看。
  而此时除了刘庆,哪还有别的热闹有此排面?
  两人凑到了人群外围,越过空隙往里头看。

  “走走走!别来我这铺子,这不欢迎你!”
  “陈大富,你忘了当初哭着求我帮忙的时候了?!”
  刘庆站在布庄门口,短短几日未见,他清瘦了不少,看起来有些憔悴,显然日子是过得很不如意。
  但他不如意,其他人就如意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哄笑了起来,一点也不怕刘庆的样子。
  柳意绵不解,“季哥,他们怎么突然不怕他了?”听说以前那刘庆出门,众人可是退避三舍啊。

  前头的人听到了,扭头乐呵呵地解释:“你没听说?县令大人下了令,刘庆不可对咱们这些普通百姓动手。要是收到了一个检举,他可得挨十个板子。”
  “十个板子啊!你想想要是多几个人检举,屁@股都要打烂了吧。”
  一想到那个场面,老汉就嗬嗬笑起来。

  “真的?”
  想到之前在县衙牢里时,刘庆对他的侮辱,柳意绵兴奋的红了脸,抓着季唯袖子用力摇了摇,“季哥,县令大人真是英明!”

  季唯勾了勾唇,没告诉柳意绵,这消息是他托陈三武传开的。陈三武欠了他人情,再加上恨极了刘庆,乐的帮季唯这个忙。
  添油加醋之下,不可向他人索要钱财,就变成了不可与他人交恶,否则便是一个检举人十个板子。
  刘庆本还要争辩,却听路过的朱捕头顺水推舟坐实了言论,心死了大半,一下子老实再不敢犯事。

  有了朱捕头撑腰,哪怕刘庆再如何凶神恶煞,平日受够了他威风的各商铺掌柜,腰杆子也都硬@挺起来,有胆子指着刘庆鼻子骂了。

  而刘庆,赌输了的债还不起,被赌坊打手从屋子里赶出来强行回收。
  上有陆展鸿的命令压着,下有青龙帮诸人落井下水,这些日子过的苦不堪言,要不是李二疤不忍心,留他在家中住宿几日,恐是连落脚处也无。

  至于包子西施,惹恼了刘庆媳妇,直接到了镇长面前哭诉。镇长看她可怜,又无家可归,就命人押走了包子西施,着人看管,要逼问出与刘庆的奸@情。

  对于无媒苟合,律法对女子责罚原就比男子重。何况包子西施勾引有妇之夫,被其原配揭发检举,就更是罪加一等。

  如今自顾尚且不暇,跟刘庆可谓是大难临头各自安好了。

  陈大富有了底气,说话也难听起来。
  听得刘庆心头火起,这些日子所受的火气积压着爆发起来,烧空了理智。
  去他的陆展鸿!去他的十个板子!
  刘庆红着眼睛一脚踹飞了陈大富,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猛扑了过去,在把陈大富打残之前,吓呆的众人终于有了后怕,纷纷朝后退去。
  

  “季哥,你去哪?”柳意绵紧紧拉着季唯的手,紧张地看着他。
  季唯轻拍柳意绵手背,让他放手,“难不成要看他把人打死?总还是要管管的。”
  “可是你……”
  “别怕,你且等我。”

  柳意绵不安的松开手,看着季唯到附近的铺子拿了根臂粗的门栓。
  季唯步步靠近刘庆,旁观的人生怕打草惊蛇,大都屏住呼吸。直到季唯站到了布庄门前,刘庆才似有所觉,猛地转身!

  可还是迟了。
  季唯手里的门栓,早就猛地砸下来,正好抡在刘庆肩上。
  只听咔擦一声,刘庆欲待行凶的手臂,直接骨折断裂。
  他惨叫一声捂着右胳膊倒在了陈大富身上,两只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盯着季唯,还要不顾断手冲过来。
  但季唯有门栓在手,又岂会怕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季唯一脚踢倒正要爬起来的刘庆,门栓重重一捣刘庆完好的左手,在刘庆的惨嚎声中,彻底制住了他。

  至于布庄掌柜陈大富,早在刘庆的摧残之下,满脸是血的昏死过去。

  “季唯好样的!”
  “太厉害了!”
  “以后一定照顾你生意!”
  “身手矫健,一如从前啊!”

  看到刘庆毫无反抗之力地倒在地上,不知道是谁起头夸了一句,其他围观的人都兴奋地跟着喊起来。

  季唯微微弯下腰,直视刘庆血红的双目,大笑道:“你输了。”

第62章  

第63章
  季唯用门栓制止住刘庆的动作; 就杵在布庄门前的位置。布庄伙计,显然是被眼前发生的一幕给骇住了,呆呆的站在那里; 脸色煞白; 话都说不出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你们家掌柜的找大夫!”季唯喝了一声; 伙计心里头才有了主意,弯下腰; 将陈大富背在身后,边喊边叫大家让开,一路冲着跑去杏林堂。

  等伙计带着陈大富走了; 季唯才蹲下身; 用手拍着刘庆脸颊,笑眯眯道:“是不是没想过会有这天?”

  刘庆死死地盯着季唯,血红的眸子里写满了刻骨恨意。趁季唯说话; 他啐了一口口水; 却被季唯侧脸躲过。
  刘庆面露惋惜。

  “没中,真可惜。”
  季唯讥讽地道; “你也就只能扑腾这么两下; 当街殴打拼命; 将其重伤,你猜陆大人会怎么罚你?是蹲五年,还是蹲十年?或者干脆去边疆服劳役?”

  “季唯!你笑不了多久的!你以为你多厉害吗!孙洪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我就等着看你来跟我作伴!”刘庆笑的喉咙嗬嗬作响; 半癫半狂地在地上扭动起来。

  但他胳膊上还有个门栓顶着; 扭动的越厉害,胳膊就越痛。不过再这样狂躁的时候; 刘庆根本察觉不到痛,只会让他更加的兴奋。

  刘庆四肢动不了; 就只能在口头上占占上风,他骂了很久,嗓子都哑了,才被人五花大绑地捆起来,丢在大街正中央。

  “呸!”
  “你作恶多端,这真是老天开眼了!”
  “看你今后还怎么欺负我们!”

  一个中年消瘦的汉子,趁人不备朝刘庆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捂着脸匆匆跑了,生怕被人报复。
  可是更多的人,却是被他这个举动给刺激到了,兴奋至极地跟着朝刘庆吐唾沫。

  朱捕头慌慌张张跑过来时,倒在地上的刘庆浑身狼狈不堪,有血有口水,还有烂菜叶子跟鸡蛋,跟个叫花子似的,哪还有以往的半点威风。

  “这谁干的?”朱捕头诧异地蹲在刘庆身前,用佩刀把刘庆翻了个身,刘庆手上的胳膊被压倒,叫喊了一声。
  朱捕头才发现刘庆的手折了。

  “是我。”季唯举起手,他放在身侧的另外一只手,被柳意绵紧紧地抱着,有点紧张地看着站起来的朱捕头。

  “该出手时出手,仗义勇为,值得称赞!”朱捕头难得的冲季唯笑了一下,向四周围观的人喊道,“希望大家以后多像季唯看齐,都是街坊邻里的,有事都帮这点,而不是一哄而散,全都跑了!”
  显然是在来时,就已经听人说过了起因经过。

  不少人羞愧地低下头。

  “朱捕头还有事吗?”
  “怎么?”
  “我只是顺带过来看看热闹,既然热闹看完了,我也该走了。”
  季唯抬起另一只被柳意绵抱住的手,看到朱捕头含笑的目光,柳意绵像被火燎到似的松开,两只手缠在身后,偷偷地退了一步。

  “好,没什么事了,你去忙你的要紧事吧。”朱捕头边说边笑,挥手与季唯告别,就走到刘庆身边,一掌抓住绳子,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

  两人掉头要离开北街,季唯却停下了脚步,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还从未来过北街?”
  长柳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从西巷到东西二街,只需一刻钟,但要到这北街,还得绕过三条巷子,走上半个时辰。再加上日常用品,西街与南街就可满足,因此柳意绵还从未来过北街。
  他轻轻点了下头,就被季唯拉起手腕。

  “走,咱们去逛一逛北街!”

  北街商铺林立,较之东西二街多商贩,要稍显得冷清一些。不过路上行人,衣着也更加的体面富贵,可见来这北街花钱的人,家境都比较殷实。

  “季哥,不如咱们回去吧?”
  只看四周铺子的门面,就不像是便宜的。
  柳意绵在南街买了几本书,已足够满足,不想再多花钱,就想拉了季唯离开。

  “看你额上一片汗,可是日头太大,晒着了?”季唯伸手替柳意绵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指着前方一家门面不大的馆子道:“走,咱们上那喝完茶水再走。”

  他看柳意绵面色犹豫,笑着弹了弹他脑袋,“茶水能花几个钱?难道我连这都花不起?走了,好不容易出来趟。”

  季唯都说到这样,柳意绵当然不能扫他的兴,就跟在他后头进了馆子。

  里头统共就坐了三个人,其中两个看到有人进店,就起身招待,可见这三人中,只有一个是客人,正坐在最角落的清静位置。

  “两位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快步走过来的中年男子,是这家馆子的掌柜,生的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嘴角下撇,笑起来才显得和善些。

  “店里有茶水有酒水,还有糕饼点心花生米之类的,都不贵,两位随便坐。”

  两人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季唯随便扫了眼,这馆子不大,长不过二十步,宽五六步,但对比起店里冷清的生意,显然要比看起来宽敞不少。

  “凉茶两碗,别的不用了。”
  中年男人冲后台的女人喊了句,又道,“二位若还有什么要的尽管说,我就坐在这。”他指了下隔两张桌子的座位。

  “掌柜的几时开门?怎么店里没什么客人?”季唯随口问了句,却让中年男人苦笑出声,配上那张脸,更显得郁闷丧气。

  “以前生意也就是凑合,但这一二年来,是越发的做不下去了。”
  “是这附近开了新店?”
  “倒也不是。”
  中年掌柜的一肚子苦水,见季唯问起,就跟他从头道来。

  这家馆子原先做的是酒水生意,可这条街上做酒的都抢不过九里香。他家的酿酒有独门方子,勾的东西南北四条街的人都往那里跑。
  掌柜的为了店铺能开下去,就又做起了茶水生意。但来这逛北街的,又有几个是来喝茶水的。
  左右都不讨好,店里又没什么长处,再加上位置角落,生意越发冷清了。

  就连店里唯一的客人,都只不过贪图茶水便宜才停下来歇歇。一天到晚能见着五六个人,就已算不错。

  “这店铺也不是我夫妻二人的,续租了一年,现在看来是一个月也开不下去了。”中年掌柜这边说着,看到后台送出来的凉茶,赶忙起身端给来给季唯二人。

  “你没考虑过转租?”
  “怎么没有啊,可是这店面小,又带了后头一大片的院子,谁要啊!”
  中年掌柜不是这的人,一家老小就住在后头的院子里。可其他人就住在这长柳镇上,房子住的好好的,又怎会跑到这后院子去住?

  北街铺子本就比其他地方贵上二分,更何况临街商铺的后院,比一般的屋子还要吵闹,但凡是长点脑子的长柳镇本地人,都不会接手。

  “哦?这商铺还带了后院子?”季唯来了兴趣。
  “是啊,你看我这店铺位置靠边儿,跟北二巷连通在一块,正好划出了片空地。”
  季唯一口喝完凉茶,问道:“我能看看不?”

  “嗯?”中年掌柜有些奇怪,但反正也没事情干,就点头允了,带着季唯和柳意绵撩了布帘子,去后院了。

  光从铺子外头看,根本看不出后头的院子如此大。院子呈现不规则的形状,刚走出时略狭窄,但越往前越宽敞,后边还有两间小屋,门前摆了不少木架子,正在晒草药。

  “院子不小,平时晒点草药被子啥的,也就这点用处了。”中年掌柜说着走到木架前,把里头干燥的草药翻了个面。
  “租金不低啊,就这角落位置,一年都要三两银子。你看我这生意,但是店租都收不回来。”提起这事,掌柜的就烦躁不堪。

  说完才想起来自个儿在这大倒苦水,未免太过于冷落两个客人了。

  “你看看我,一说起这个就停不下来,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我们还是回大堂里去,你看看要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们做。”掌柜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季唯也没多说什么,就拉着柳意绵出去了。

  “季哥,你在想什么?”若是连季唯有心事都看不出,就枉费了柳意绵在季唯身边跟了那么急。

  他一直没问,但却在边上偷偷观察季唯。
  特别是在他听到掌柜提及这铺子事时,他显得特别的认真和感兴趣。

  “你觉得这铺子怎样?”季唯凑在柳意绵耳边,小声地与他说道。
  他凑的极近,热气喷洒在柳意绵耳廓上,让他耳根子跟着烧起来。
  他嗔怪地看了季唯一眼,像是在责怪他说话为什么要靠那么近。

  不过怕被不远处的掌柜听到,他还是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季哥对这铺子感兴趣?”

  “是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绵绵果然心细如发。”
  “季哥追在人家后头问话的样子,眼睛都要放光了。”柳意绵说完,捂着嘴偷笑。

  季唯皱着脸摇头,“不至于这么明显的吧?”
  “可不是就这么明显?”
  “好吧,那就是这么明显。被你这小机灵鬼发现了。”季唯喊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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