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识君不悟-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拮伲芨芯醯叫酃粕写媸兰洌次薹ㄗ费八搅撕未Α�
  
  眼见着她皮肤上的暗纹逐渐变淡,左彦又道:“你只知我在你临盆之日将你的孩子从你身边带走,却不知,我若留他在你身边,那孩子,活不过三个时辰。”
  
  霓落骤然抬头,沉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左彦抬头看她一眼:“血蛊毒性之强,你比我更清楚,当年你一个内力全无的女子,饲养蛊虫何其危险?又恰逢孕事,蛊虫的毒性已然蔓延到了胎儿身上,能出生已是奇迹,你那夫君用蛊多年,这样的结局他又岂会不知?你当真以为他对你的心思会是……”
  
  “够了!”
  
  霓落厉声将其打断,神情却是动摇不已。
  
  不是没有想过,她只是被人利用的一枚棋子,为了复仇,她苦心钻研蛊毒之术,其中利害她比任何人都看得分明,双生血蛊毒性极强,她或许只是那人用来温养蛊虫的一方容器,但她也问过自己,若早知如此,她又会如何抉择?
  
  或许……会是一样的决定。
  
  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那数年来的耳鬓厮磨,温柔以待,只是那人为了欺瞒利用自己的逢场作戏。
  
  她这般顽固的姿态十多年前就已经见识过,多说无用,左彦也不再劝解,将扎在她身上的银针一一取下。
  
  “小麒的确就是当年那个孩子,但我不会把他交给你。”
  
  霓落闻言浑身一震,不禁攥紧了双拳。
  
  左彦起身,居高临下凝视她半晌,转身朝着暗室门口走去。
  
  “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骤然响起的怒吼,霓落强撑着站起:“我是他的母亲,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还活着,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瞒着我!”
  
  “告诉你又能如何?”左彦脚步一顿,头也不回道:“以你当时的心境,就算我告诉你了,你又会怎样待他?”
  
  霓落面色一滞,哑口无言。
  
  当年魔宫初毁,身边的人接二连三地惨死,她满心满腹的仇恨,若是有了这个孩子,她会……
  
  左彦道:“十五年前的是非对错,现在再来争辩毫无意义,但他的性命,是我用了两条人命换回来的,我绝不会让他,成为你报仇雪恨的工具!”
  
  说完这话,左彦毅然离去,留霓落一人留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走出暗室,门外站着一人,似是在等他出来,瞥了眼不远处匆忙离去的身影,左彦问道:“他听到了?”
  
  苍翊点头:“一清二楚。”
  
  他本是想来追问解蛊的法子,却被人捷足先登,便只能在这外面侯着,左麒先他一步到此,光明正大的偷听,少年不过一时好奇,若是早知是这般结果,只怕是有再多的心思,他也不会来此了。
  
  望着少年身影消失的方向,左彦心中暗叹。
  
  十五年前,他将人从魔宫里带出,续得一时性命,却解不了体内蛊毒,于是他寻了一家山野猎户,把孩子交由猎户夫妇抚养,他夫妇二人成婚十几载一无所出,对这个天降的福音自然是喜不胜收,七八年来,他们待这孩子视如己出,得知孩子命不久矣,为替他续命,付出一切也都心甘。
  
  左彦找到猎户夫妇,利用了人性纯善,以血引蛊,将孩子体内的蛊毒转移到了猎户夫妇二人身上,残害了两条无辜的人命。
  
  他虽被世人誉为医圣,行医济世,救人无数,可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
  
  少年虽然懵懂,却并不无知,只怕是已经猜到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此时不知如何面对,才这般匆忙地逃开。
  
  躲了十多年,瞒了十多年,在今日全然揭开,又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藏不住。
  
  左彦神思恍惚,眼前忽然多出一物,他微微一怔,瞬间回神,面露疑惑。
  
  苍翊淡笑:“前辈的东西,物归原主。”
  
  微弱的光亮下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左彦却是再熟悉不过。
  
  在数日前左麒身上被盗的玉牌,不知为何辗转到了归冉的手上,想来与那偷盗之人脱不了干系。
  
  左彦将玉牌收回,却并未道谢,顿了半晌道:“王爷此行,就只是为了归还此物?”
  
  苍翊凤眸微沉,“本王的目的,我想前辈心里最清楚不过。”
  
  他追寻左麒而来,藏于颐都城内,这城中数月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尽收眼底,能悄无声息潜入王府,在左麒炼药时取血入药,而自己对瑾竹的那些心思,他又岂会不知?
  
  左彦道:“你为何救他?”
  
  苍翊一愣,随即恍然。
  
  这人所问的,是数月前,自己将人从三皇子府中救出的事。
  
  那时他一心救人,从未想过自己的举动落在旁人眼里有多么突兀,对上左彦审视的视线,苍翊唯有苦笑。
  
  他不信自己,心怀戒备,都是情理之中,思虑片刻,苍翊道:“此事……本王无可奉告,望前辈见谅。”
  
  他说的认真,眼神坚定丝毫不肯退让,左彦盯了他半晌,终是妥协了。
  
  ……
  
  风波平息后的王府,比之之前更显沉重,损伤固然不重,但毕竟是一同当差的兄弟,刺杀朝廷命官的刺客落网纵然是大功一件,却无人为此感到欣喜。
  
  苍翊回到清芷榭时,火光尽熄,院中还残留着焚烧之后的古怪味道,屋中烛光微弱,印在窗前的剪影一闪一闪,想来他再晚些回来,就得摸黑回房了。
  
  轻声踏入内室,榻上的人已经入眠,房中回响着他轻微均匀的呼吸声,苍翊一步一步靠近,在床沿坐下,卧在枕边的灵狐顿时惊醒,瞥了眼床边的人,闭上眼继续睡了。
  
  苍翊贪念地描摹着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面容,却又怕惊醒他似的不敢触碰,凝视半晌,无奈叹道:“瑾竹,你可知道,若是你想做什么,你要我做什么,无论什么事,我总会依着你的,缘何你总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呢?”
  
  ……

☆、醉酒

  时辰渐晚,各处民房里的烛光都已灭了,黑灯瞎火的街道上,有人提着油灯,手中握着铜锣,“咚咚”的打更声伴随着打更人的高喊传遍皇城的大街小巷。
  
  三更敲罢,空中洒下了细小的雪花,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逐渐化为虚无,屋内若燃了碳火,本是最适合入眠的时候,偏偏有人睡意全无,要与这雪雨作伴。
  
  翊王府外靠近街道的高大院墙之上,两道身影一坐一立,望着敲更路过的人渐行渐远,直到连那一点火光也消失在视线之内。
  
  “你跟着我做什么?”
  
  少年侧身仰头,看着恭敬站在自己身旁的某人,面露不满。
  
  凌云道:“王爷让属下跟着。”
  
  “他是担心我寻仇还是担心我自尽啊?”少年在暗夜中撇了撇嘴。
  
  他不过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罢了。
  
  “有酒吗?”
  
  呆坐了半晌,少年突发奇想,本以为会被推拒,却见凌云只是怔了片刻,低头应了声“是”。
  
  凌云离开此处去取酒,留少年一人坐在原地,继续望着黑夜发呆。
  
  他自小在山野长大,记忆中的爹娘只有那山间小茅屋里的猎户夫妇,他二人归土这么多年,如今连记忆都很模糊,但儿时所感受到的那些温暖,却至今犹存,他一直以为他就是山林里的野小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别的身份。
  
  年少遇上左彦,他想他是幸运的,父母双亡之际,孤苦无依之时,恰逢这样一个人带自己脱离困境,却未曾料到,林间巧遇,根本就是早已注定好的。
  
  雪下得愈发大了,落在身上的雪花越来越多,一点一滴将体表的温度带走,撑在身侧的双手变得冰凉,少年不由得将手缩回袖中,改放到身前。
  
  凌云很快取了酒回来,还用滚水温过,左麒接过酒壶,暖暖地握在手里,竟一时不舍得入口,肩头多出了一件狐裘,是这人方才一道拿来的,厚重的披在身上,被寒夜剥夺的温暖渐渐回笼。
  
  少年道了一声:“多谢。”
  
  “……”
  
  身旁的人没有回应,左麒垂首,将壶盖打开,一阵浓烈的酒香扑鼻,他抱起来尝了一口,顿时皱眉。
  
  他很少喝酒,因为讨厌这种味道,明明闻起来香甜又甘醇,入口却只剩下苦涩与辛辣,就如那事情的表像那般美好,真相却令人痛苦不堪。
  
  怨是肯定有的,可他却不知道该怨谁。
  
  是那个不顾后果生下自己的母亲,还是将自己抚养长大的师父,又或是那个与自己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
  
  似乎谁都有着不得不为的理由,又同样做出了让人无法原谅的事。
  
  苦酒入喉,对不擅饮酒的人来说滋味并不好受,却又从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似是不想遭罪,少年抱着酒壶开始牛饮,不消片刻,壶中的酒液便已折了大半,凌云低头看着,并不阻拦,待他身形开始不稳,才蹲下身去,让少年欲坠不坠的身体稳稳地靠在自己身上。
  
  少年迷迷糊糊,已然是喝醉了,因喝的太急,此时喉间如火烧一般,心底也是阵阵发烫,头脑晕眩,十分不适,察觉到身旁有人撑着,他便径直倒入了那人怀里,却还不忘了将剩余的酒灌往嘴里。
  
  “莫要再喝了。”
  
  凌云欲从他手里抢过酒壶,却被他瞬间避了开去。
  
  左麒仰头将酒尽数饮下,像是很有成就感一般,对着身边的人咧嘴一笑,手下微松,空了的酒壶便直直地朝下坠去,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少年微惊,下意识便要跳下院墙去拾捡,刚要垂下的身子又被某人给捞了回去。
  
  凌云叹息一声:“回去吧。”
  
  左麒微微抬首,面露几分迷茫,“回去……回哪儿啊?”
  
  “……”
  
  两人四目相对,眼前熟悉的沉静眼眸,少年愣愣地眨眼,看着看着忽然嘴角一瘪,一把搂住那人脖颈便嚎啕大哭起来。
  
  凌云:“……”
  
  左麒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抽噎着哭泣,如一个四五岁的孩童一般。
  
  凌云无奈,又不知用何言语,只能用手轻拍着他的背,细心抚慰。
  
  过了良久,少年似乎哭的累了,趴在某人身上,攥着他胸前的衣物,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吐字清晰。
  
  他说:“我不想死,所以不能怪他……”
  
  “……”
  
  “我很怕死的……”
  
  左彦杀了人,却是为了救他性命,他心中歉疚,饱受煎熬,满心的罪恶感,可若要他此刻拿自己的命去偿了那二人的债,他自认……是不愿的。
  
  他畏惧死亡,所以没有资格去怪罪别人。
  
  凌云静静听着,无法劝慰,便只能更紧地将人拥着,许是多了几分安心,少年靠在他怀里,没多久便睡过去了。
  
  将人送回房中,替他褪了衣物,掖好了被角,凌云转身忽觉异样,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角还被人攥在手里,不由得苦笑。
  
  他蹲下身去,轻轻掰开少年的手,又听他似乎在嘟囔着什么,因听不太清,他便凑近了些。
  
  “我没有家了……哪儿都不是我的家……”
  
  带着哭腔的低语,凌云定睛一看,才惊觉少年不知何时已再次湿了眼角……
  
  ……
  
  翌日晨起,苍翊难得比某人醒的早了些,看着身旁温和平静的睡颜,昨夜心中的点滴郁结瞬间烟消云散。
  
  他恼怒,恼的是南宫若尘,怒的却是自己。
  
  他恼这人每次出事全靠自己强撑,那日蛊虫被人催动,之前服用的解药根本无效,却无一人告知自己,而他怒的,是身边之人痛苦不堪,他却没有丝毫察觉。
  
  他无奈一笑,凑过去在那人额头印下一吻,又不舍地看了半晌,才起身穿戴。
  
  房门被人拉开,露出一人雄姿英发的身形,他身着厚重的紫色朝服,头戴一顶鎏金扣冠,脸上淡淡的浅笑越发衬的他俊美无双。
  
  门口有人侯着,见他出来,将手中的一封书信递上。
  
  “启禀王爷,这是武安侯府的信。”
  
  苍翊拆开信封,看清信上的内容不禁挑眉一笑。
  
  那人果然按捺不住动手了。
  
  他抬头环顾整个院落,昨夜火烧过后的地面被层层白雪覆盖,偶有几处露出黑色的残垣,昭示着雪层之下的狼藉。
  
  “这院子,该修修了。”
  
  低声冒出这样一句话,苍翊走出院门,留这送信的侍卫望着空空的院落一脸茫然。
  
  今日的朝堂之上,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安静,气氛却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压抑。
  
  庆元帝坐在龙椅之上,双手握着一份奏折,看着奏折上的内容,脸色愈发阴沉。
  
  这是早朝之前由大理寺卿呈上来的奏疏,言明昨夜子时,大理寺当值的守卫照例巡防,却意外发现与他一同当值的另一守卫,竟用迷烟迷倒了安国公府在牢中的三人,意欲图谋不轨,幸得发现及时,安国公等人才幸免于难。
  
  “仲卿是嫌这朝纲还不够乱吗?”
  
  轻描淡写的话,无端让人不寒而栗。
  
  殿中站出一人,下跪道:“是微臣失察,请皇上降罪。”
  
  这人便是上呈奏折的大理寺卿仲连常,回想起昨夜的千钧一发他仍不由得直冒冷汗,若非有人送来消息让他注意安国公府中人,受他交待的守卫要是晚去一步,只怕现在已到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庆元帝垂眸看着,长久不言。
  
  他并非是要怪罪于大理寺,昨夜翊王府遇刺,那行蛊之人也已现身,近日里发生的这些事情便足以证明安国公府无罪,昨日翊王府风波平息之后,他便打算今日将安国公等人无罪释放,却不想有人会如此心急。
  
  沉吟半晌,庆元帝问:“安国公现下如何?”
  
  “已请了太医前往查看,现下已经苏醒,并无大碍。”
  
  “那便好。”庆元帝道:“安国公府刺杀皇亲一案朕已派人查明,与安国公府并无干系,即日起,安国公府众人解除禁足,安国公及安国公世子无罪释放,至于其庶长子霍琅轩,无端造谣生事,扰乱朝纲,累及全族受累,不忠不孝,着令将其交由刑部审理,他若识趣,念在安国公劳苦功高,朕倒可饶他一命,不然,便依法论处!”
  
  顿了片刻,他想了想又道:“此番被冤入狱,安国公年事已高,派人安然送回府中,待身体将养好之后,再入朝就职,另外赐安国公世子平级承爵,再加奉一年,以示抚慰。”
  
  庄重的朝堂之上,庆元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话音刚落,群臣有了片刻的愣怔,忙低头高呼:“皇上圣明。”
  
  大殿之中,苍翊与另一边武官之列的武安侯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一幕落在身后的苍离眼中,心中愤恨,却只能暗自咬牙。
  
  ……

☆、书信

  此事出在大理寺中,是大理寺卿驭下不严,失察之过,可他毕竟无辜,便只令罚奉三个月以示惩戒,仲连常垂首谢恩,心中暗自庆幸。
  
  早朝之后,庆元帝刚回寝宫换下朝服,正欲去中宫用膳,却忽然有宫人走进。
  
  “启禀陛下,翊王殿下在外求见。”
  
  ……
  
  南宫若尘醒来之时,身旁的位置已经变凉,他昨夜睡得很沉,连那人何时回屋又何时起身的都不知晓,微微侧头,窝在里侧角落里的灵狐正睡得安然,小巧玲珑的茸耳上挂着一张字条,南宫若尘伸手取下,惹得灵狐敏感地动了动耳朵,却并未醒来。
  
  字条上写着:我晚些回,你先用膳。
  
  掩下心里点点失落,南宫若尘随手将字条塞到枕下,缓缓起身。
  
  院中覆盖的积雪已被清理了大半,忙碌的身影进进出出,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却是某人刻意交待了不得惊醒屋中之人。
  
  房门打开时,有人正在清理竹林里的残枝落叶,南宫若尘静静看着,灵犀端着早膳走近时,这人还未回过神来。
  
  “公子,该用膳了。”她提醒道。
  
  南宫若尘微微颔首,折身回了屋内。
  
  风波刚过,本该是风平浪静的日子,翊王府中,却不请自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府西院,少年居住的院落,一道红色人影翻墙而入,径直冲进了少年的卧房。
  
  左麒昨晚醉得狠了,晨间醒来大脑昏沉,头疼欲裂,比平日里更觉困倦,是以时至戌时仍未醒神,连房门被人推开也不自知。
  
  “小麒哥哥!”
  
  少女清脆的嗓音突然在耳边炸响,他纵是在睡梦中也被吓了一跳,乍一睁眼,近在咫尺的面容惊得少年迅速弹跳而起,又因头脑晕眩继而直直的栽倒在榻上。
  
  左麒瞪大眼睛看着床边的人,头戴绯色半月流苏,右鬓扎着一缕小辫子束向脑后,一身水粉色毛绒上衣搭着红色罗裙,正俏皮地笑着盯在自己身上。
  
  “小麒哥哥,你怎么了……”
  
  “啊!”
  
  “……”
  
  疑问的话被一声惊叫打断,楚灵儿浑身一震,被吓得不轻,少年更甚,指着眼前的人结巴道:“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灵儿瞬间笑道:“我从家里跑出来的,是这里的管家叔叔告诉我你在这里的,灵儿可是专程来找你的,怎么样?高兴吧?”
  
  高兴你大爷!
  
  左麒一张惊愕的脸迅速沉了下来,于是,片刻之后,擅闯他人卧房的少女,被单手扔出了房门,呆呆地望着院中的冰天雪地。
  
  本以为这人会如往常一般大吵大闹,她却只是高喊了一声“那我待会儿再回来!”便直接冲出了院子。
  
  听着门外的确没了动静,左麒趴到窗前看了看,确认人的确已经走了才松了口气,于是倒在床上继续安睡。
  
  楚灵儿刚到王府,清芷榭便得了消息,想着她不过一时玩闹,院中的人也没太在意,亦不想因此扰了南宫若尘,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人竟自己跑来了此处。
  
  “楚姑娘可是有事?”
  
  见那人在院门口踌躇,似是有急事,妙风走上前询问。
  
  楚灵儿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眨了眨眼,朝着院中望了望才道:“那个……我找公子哥哥,他在吗?”
  
  妙风笑道:“公子正在用膳,姑娘不妨晚些时候再来?”
  
  “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她表现地很急切,妙风回头望了一眼,猜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点头道:“姑娘随我来吧。”
  
  少女眼中一亮,急忙道谢,跟着妙风踏进了院门。
  
  轻叩房门,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后房门被人拉开,瞧了眼门外的人,灵犀对妙风点了点头,进去回禀,片刻之后又走出一人。
  
  面对着这谪仙一般清雅男子,少女再多的闹腾都下意识收敛,显得有些拘谨,乖巧见礼:“公子哥哥好,冒昧打扰了。”
  
  这怪异的称呼让南宫若尘微怔,随即道:“姑娘言重了,此行可是有事?”
  
  温润好听的声音很好的化解了少女的紧张,楚灵儿抬首,眼前这人比她高了两个头不止,隔得近了,她需得仰头看人,她从腰间取出一封书信递到那人身前。
  
  南宫若尘心中狐疑,却并未多问,伸手接过,修长的手指快速将信封拆开,瞧见信中所书时不由得面色微变。
  
  “姑娘这信,是从何处得来?”
  
  楚灵儿道:“这是我从庄里的信鸽身上摘录下来的。”
  
  “信鸽?”南宫若尘垂眸思索,神情有些凝重。
  
  这信上所书,是有关他自身的,身份来历,身处何地,所逢遭遇,事无巨细都列地清清楚楚,不难看出这些消息是有人刻意调查,若此消息泄露,势必给翊王府带来非常大的麻烦,可他不明白……为何是云岳山庄?
  
  “姑娘可否告知,这信鸽是飞往何处?”
  
  楚灵儿眸光微闪,迟疑了片刻方道:“是送往颐都城的。”
  
  也正因如此,她才不敢将信擅自扣下,而只是抄录,庄里与皇城中人有常有联系,此事她一直都知晓,至于联系的是谁,她无从得知也没兴趣知道,那日也只是一时贪玩,无意从信鸽身上发现了此封书信。
  
  “灵儿虽然着急跑来这里,到底比不上信鸽的速度,这信,想来早已经到了皇城,父亲的事情灵儿不能干涉,只能跟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