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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和将军又吵架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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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遍?”
  下人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此事甚好,你都不知道,以前你上战场的样子简直可以吓死人,有几次我都觉得你想动手杀咱们自己人了……说起来我这个军师也着实不容易,对了你快告诉我,那人是谁?难不成……是你的心上人?”
  俨然就是今日上午江天成对卜凶说的话,竟然一字不差。
  华怀允脸色阴沉了下来,他问道:“太尉是如何表情?又是如何答话的?承认了没有?说了是哪个小贱人没有?”
  底下人回道:“太尉大人被呛到了,脸红着不承认,也没有说究竟是谁。”
  华怀允坐在位置上问道:“然后呢。”
  那人又继续说了几句便停了,他道:“属下们不敢听太多,怕太尉大人心生怀疑。”
  华怀允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继续监视,绝对不能让人发现,如果被发现了,就说都是吴常侍安排的人,太尉不会为难你们的,知道了吗。”
  “是。”
  “退下吧……等等,你们去查一查,把和太尉接触过的女人都给我查一遍,看她和谁关系比较异常。”
  “陛下,那太尉的母亲要查么。”
  华怀允骂道:“蠢货!当然不用。”
  “是。”
  等人退出了之后,华怀允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他轻哼了一声,对着空气道:“不管是江天成还是什么心上人,朕全部都不放在眼里,就算是先来的便又如何,我们已经睡过了。”
  这么说完之后他还是觉得心头不舒服,要不是怕暴露自己的探子还有在监视卜凶的这件事,他早就让人去宣江天成进宫来会会了。
  想到卜凶对他的态度,他喜一时忧一时,心情总是起伏不定,又不敢让最亲近的吴常侍看出来,常年隐忍惯了的他,在外人面前总是很温和的样子,即便是有脾气,也是隐忍着等独自一人的时候才会发泄。
  当然身为刚刚掌权的陛下没有太多的闲工夫去想这些事,毕竟案桌上还有堆积成山的奏章等着他来处理。
  他苦恼地看着这些难缠的大臣和好似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政务,心头苦恼,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叫来了吴常侍。
  “陛下。”吴常侍刚要行礼,华怀允就过来扶起他。
  “阿父,你我之间就不需要这般繁杂的礼仪了,我找你来是有要事要与你商量。”
  “陛下,您如今已经自己掌政了,我不过是个身份地位的宦官,若是有要事,与大臣们商量才好啊,您不该来找我的。”
  华怀允露出受伤的神色,立马就让吴常侍投降了:“陛下,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说这等口无遮拦的话了,陛下您想与我说什么事?”
  华怀允扶着他到位置上坐好:“我想请老师来朝堂协助我处理政务。”
  “这……”吴常侍面露纠结的神色,他皱眉道:“先生他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出山。”
  华怀允摇摇头:“老师他心怀天下,否则这么多年来也不会一直与您在暗中教导我诗书礼仪,治国之道,阿父按照我说的话说给老师听,他一定会回来的。”
  “陛下是想让我去?”吴常侍有些惊讶
  华怀允点点头,便在他耳边说了些话,吴常侍听了后便连连点头。


第16章 陛下醋意
  第二日早朝的时候,大臣们将自己要捐出来的土地财产清单都交给了陛下,卜凶没想到这些人的动作还挺快的,随后当他看到华怀允微沉的脸色,立马就明白了,估计是这些老油条对华怀允耍滑头了。
  卜凶眯了眯眼睛,心想要是这些大臣敬酒不吃,到时候就别怪他亲自来喂他们罚酒了。
  他原先可是鲍鸿轩团队里的核心成员,这些年来底下的这些大臣在鲍鸿轩的手下究竟贪了多少,他可是刻意调查过的。
  华怀允看完那份所有大臣的财产清单奏折后,将其折叠好随手递给旁边的侍者,眼睛往下面看去,缓缓开口问道:“朕的大臣们为国为民都辛苦了,在场几乎所有大臣的家财合起来竟然还不够宫里一年的开销,朕实在是觉得心中有愧。”
  下面一大臣面上露出无奈的神色站出来道:“回禀陛下,我等已经尽力,奈何家中财力微薄,尽力之下,也只能做到如此了,臣以为,用臣等人的财产来填补百姓的空缺,不如让百姓去开垦野田,这样朝廷就可以多增收赋税,况且陛下能够如此体谅我等,已是微臣们的福气了。”
  旁边又有人不停出来附和,又顺便哭了一把穷:“是的,陛下,况且臣本就不富裕,如今又拿出这么多财产来,实在是快要无力养活家中上下老小了。”
  李泽有些生气,他立马站出来讽刺道:“诸位大臣是想要反悔不成?这么多人拿出来的钱财竟然还没有我一个人拿出来的多?况且朝廷一个月给你们几千石粮食,岂有养不活一家上下的道理?敢问这位大人,您一家究竟有多少万人?你分明就是想出尔反尔,做那小人作为!”
  对面一大臣高哼一声讽刺道:“恐怕李大人你乘人之危也不是君子所为吧,你若真是光明正大之人,又怎么会趁我等喝醉之后诓骗我们?况且我说的也的确是事实,我们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我行的端做得正,反观你李大人,你不过区区一个少府,拿出来的钱竟然比所有大臣的都多,难道这其中就没有什么污浊之事吗?”
  这些大臣不按照约定将钱拿出来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倒打一耙!
  李泽气极,指着那些大臣怒骂道:“你们血口喷人,分明就是你们暗中转移了家中财产,欺君罔上!”
  “李大人这么着急,莫非是心虚了?”
  “是啊,我等已经尽全力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出尔反尔?我看小人分明就是你才对!”
  众臣你一言我一言,任李泽嘴再厉害,也斗不过这数百人的唇枪舌炮,很明显,现在李泽已经成为了朝廷所有大臣的公敌了。
  卜凶依旧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原地,目光望着前方的台阶,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他的立场站的很明显,我就是个打仗的,别的事情我不管,你们爱咋地咋地。
  华怀允见他们有要大吵起来的架势,便给了旁边的侍者一个眼色,侍者领命,立马吊起嗓子,高高地喊了一声。
  “肃——静——”
  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也成功地让两边的大臣们神智回笼,不少人担心地看了一眼卜凶,当即停住了争吵,恭敬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听皇帝陛下的发话。
  他首先指着李泽批评道:“李爱卿,此事就是你的不对了,其他人既然已经将家财拿了出来,不论多少,也是个心意,你又怎么能嫌弃他们少呢?”
  下面与李泽争吵的大臣们听着华怀允的话,又看到李泽蔫了的样子,不由地在心中得意起来,不少人在下面交换了一下胜利眼神。
  通过这几日的早朝还有皇帝陛下的态度,他们初步判定卜凶虽然现在势大,但却完全没有要独霸朝堂的意思,甚至连朝堂的事情他都有意地不去管。而陛下也表现得很明显,他不愿意因为区区一个人而得罪朝廷中所有的大臣。
  其实也不是不愿意,是不敢吧,卜凶不过一个乡野匹夫,除了打仗,其他什么也不会,而陛下不过一个黄毛小子,要是得罪了他们所有人,那么还有谁来为大夏的朝廷工作?
  不得不说,他们的这个想法还是十分有道理的。
  今日早朝,有人喜,有人忧。
  退朝后,李泽怏怏不乐地回家,卜凶则是带着江天成单独去见陛下。
  他刚才没有在朝堂把江天成的事情说出来,其实是有私心的,第一,他想让自己的好友多和陛下说说话,如果是在朝堂上的话,肯定就不能很自在了,第二,他想去单独见见陛下。
  南边事一发,他便立马要去出征,届时恐怕最少也要一两年的时间才能回来,他必须得趁着这段为数不多时间争取与陛下相处,好多散些自己身上的戾气。
  他昨日对江天成说的那个能帮助他散去杀戮气息的人,正是当今陛下华怀允。
  两人刚一进陛下的书房,就听到吴常侍的怒骂。
  “……这些大臣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竟敢这样敷衍陛下,难道他们就这么笃定陛下不敢对付他们吗?”
  “阿父,稍安勿躁,太尉来了。”华怀允朝卜凶这边示意了一下,吴常侍才收起自己的声音,静静地直立在陛下身旁,脸上还有未退去的愠色。
  卜凶躬身行礼,起身后他道:“若是陛下有需要用到臣的地方,陛下尽管开口。”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如果华怀允想要治理一下那些大臣,他随时都可以动手,要什么样的效果都可以。
  华怀允没有接他的话,似笑非笑道:“爱卿今日来见朕,所为何事?”
  卜凶心里有些郁闷,心想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臣有一人,想要引荐给陛下,他先前跟着我在军中做过五年的军师……”他还没说完,就被华怀允接了下去。
  “后来因为你做了鲍鸿轩的义子而和你绝交的江天成?”华怀允道,“我认识他,当年你们两人闹得天下不少人都知道了,天下正派人士都夸他江天成有颗赤胆忠义之心,而骂你是那见利忘义的小人。”说到这里他与吴常侍皆忍俊不禁。
  卜凶有些惊讶:“陛下竟然识得我这个朋友?”
  吴常侍此时已经不见了方才的愠色,他对卜凶解释道:“当年之事我也是略有耳闻,曾与陛下说过,所以陛下自然也是知道的,也还不止一次地说过如果有朝一日,定要请江天成入朝为官。”
  卜凶眼前一亮:“果真如此,我那好友便在外面候着,随时都可以听候陛下的命令。”
  “那便让他进来吧。”华怀允眼神一闪,原本就十分端正的脊背又挺直了几分,如果卜凶仔细看的话,还可以发现,今日的陛下,从面容到穿着都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然而令华怀允失望的是,卜凶和以往一样,从来不关注他身上是否发生了什么改变,他唯一能让卜凶注意到的,却是那与外貌完全无关的字了,也不知是该伤心还是该荣幸。
  江天成马上就进来了,他怀揣着激动向华怀允行礼,最后满怀着仰慕尊敬地看着位置上的陛下,这倒让华怀允顿时有种拳头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觉。
  他微僵着笑脸让人免礼,然后又假装亲切地询问他早就已经调查过的人生经历,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肯定不会受到对方的精神攻击了,然而当他听到江天成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当年是如何如何与卜凶一起并肩作战,又如何如何感情好的时候,心态开始扭曲。
  尤其当他看到卜凶和江天成还不时来一个“深情”的对视后,差点没忍住想掀桌,为了控制住自己,他随手抓了本案桌上的书放到腿上,正好就掩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他将面前的“敌人”当成了手上的书,面上的微笑越是灿烂,手上的力道就越用力,恨不得把书立马撕烂。
  这江天成着实可恨!
  华怀允面上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笑容:“江爱卿实在是满腹才华的忠义之士,朕甚是仰慕,如今恰好有一个难题摆在朕的面前,还望爱卿能够为朕出谋划策!”
  江天成惊喜地和卜凶对视了一眼,正想要问是什么问题,突然陛下那里传来“嘶啦——”的一声,众人目光都往他那里看过去。
  华怀允不慌不忙道:“方才书从案桌上掉了下来,我只拉着页脚,便不小心撕了,不必在意。”说完他将书放到案桌上,将被撕开的书页拼凑在一起,好似不经意般去用手抚平书本上的褶皱。
  吴常侍却还是看到了他的举动,心中暗暗记下,此时并未多言。
  华怀允接着方才的话题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朕欲一统天下,先前同太尉和大臣们商议过,若想平天下,就要先灭掉南边的反贼势力,为了不让北方反贼起疑并联合南方对付我大夏朝廷,为今之计便只有先安抚北方,然后引南方先攻打我们,我方才听江爱卿在战场上如此有谋策,便动了爱才之心,敢问江爱卿可愿为朕去南方一趟?”
  江天成高高兴兴地领命:“微臣自当尽心竭力!”
  华怀允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命令他即日启程,反正目的就是要让他赶紧离开卜凶,所以江天成之后的想要去见见家人的愿望他也很痛快的答应了。
  而卜凶在一边也颇为激动地问道:“陛下,那臣也跟着江兄去南边?”
  华怀允差点没把一口银牙咬碎,好生气,但是还是要保持我身为陛下的庄重与淡定。
  “你不行,你忘了你还要在朝廷等着南边传来动静,况且你是我大夏掌管全国军事的太尉,要是你现在就去了,那岂不是将我们的打算全盘暴露了?”
  “是哦。”卜凶声音中带着有一点点明显的失落。
  混蛋!
  华怀允简直想冲上去打死他。


第17章 帝王之位
  卜凶与江天成在事情谈成之后,便退出陛下的书房,两人走了走,卜凶突然停下脚步。
  “瑞之有事?”江天成有些不解地看着突然停下的他。
  卜凶犹豫了一下道:“天成兄,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要事没有与陛下商量,不如你先出宫,让我府中那些下人先带你回去,我商议完要是再回去。”
  江天成点头道:“国事为重,瑞之兄不必担心我,你去找陛下吧。”
  “江兄自便。”
  卜凶目送江天成离开之后,便沿着原路返回华怀允的书房。
  正在帝王书房外守着的小宦官看到卜凶又回来了,正要张嘴报告,卜凶就抬食指到嘴边,示意他住嘴,然后对他招招手。
  小宦官立马收起了自己即将要出口的声音,屁颠屁颠地向卜凶跑过来,讨好地看着卜凶:“太尉大人,您有何吩咐?”
  卜凶将他又拉远了一点,确定里面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后才停住,他问道:“陛下最近怎么样,就是……什么时候入寝,什么时候起床,平日都做些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之类的。”
  这个小宦官当年也是靠着卜凶才能到皇帝身边来伺候的,几年前华怀允虽身为帝王,在宫中却时常被人欺辱,卜凶不能明着帮他,只能暗中找了这个家世清白,擅长照顾人的小宦官,让他在平日吴常侍不得闲的时候照顾华怀允。
  所以此时他见卜凶这么问出来,倒也觉得理所应当,因为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卜凶对陛下其实是很好的人,这事甚至连陛下都不知道。
  小宦官想了想,将今日华怀允的活动都说了说:“陛下在上朝前起身,退朝后便吃午膳,随后就一直批奏章,有时三更半夜也不睡觉,劝也劝不住。”
  卜凶愣了一下,皱眉问道:“那不成他平时都不出去走走,还有早膳呢,晚膳呢?”
  说到这里,小宦官的表情不是很乐观:“陛下太忙了,早上起来便直接去上朝,根本就来不及用早膳,晚膳只有想起来的时候才会吃点,若是太尉大人有办法的话,便去劝劝陛下吧。”
  “难道吴常侍不管管?”
  “吴常侍近来身子不好,陛下又不让我去找吴常侍打小报告,所以……”小宦官眼神小心翼翼地看着卜凶。
  “好了,你退下吧,此事我会去解决。”卜凶让他退下后,便直接走向华怀允的书房。
  心里有些生气,也就忘了敲门,手一推,他大步向里走去。
  华怀允喜欢一个人呆着办公,所以伺候研磨的人只没隔半个时辰进去一趟。
  听着开门的声响,华怀允本以为是研磨的侍者,哪想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卜凶,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他突然站起身来,脑袋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身子霎时无力,往一边摔过去,卜凶眼看着他要摔倒,想要赶过去扶着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几步冲过去将捂着眼角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的华怀允扶起来,语气中有些责备地问道:“你怎地这般不小心?手放开,让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
  说着卜凶想要伸手拉开他捂着眼角的手,却不料反被华怀允抓住了手。
  华怀允说:“不过是磕了一下,并无大碍。”
  卜凶看了看的眼角,发现只是有些红,并没有什么大碍,他才放心些,他想刚才华怀允会突然头晕肯定是最近经常熬夜与不吃饭不运动的缘故。
  他正想要开口劝一劝,就发现华怀允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而且抓着他的手也特别紧,他试图挣脱了一下都没有挣开。
  “陛下有事?”他有些尴尬地开口问。
  华怀允定定地看着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淡淡地道:“对于那夜之事,太尉大人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卜凶很想说他什么都不知道,然而可恨的是他立马就听懂了陛下问的是什么,不仅如此,就连当时的情景他都能清清楚楚地回忆起来。
  他暗中叹了一口气,心想逃避果然不能解决问题,今天看来是一定要面对了。
  “陛下,那件事……我不知道您为什么额……为什么会突然来找我?我不明白……”他按捺住自己心中的那一点点萌动之情,尽量正直又不伤害华怀允帝王尊严一样问道。
  “你竟然敢说不知道?”华怀允听到他的话之后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眼睛,猛地扑到卜凶面前拽住了卜凶的衣领,面容凶狠地质问。
  他见卜凶依然是一脸无知的表情,抓着他衣领的手指越发收紧,手腕上的脉络清晰可见。
  他眼眸下垂,脸色阴沉地提醒道:“就在朝堂的后殿中,我问你如何才肯与我合作。”
  卜凶仿佛醍醐灌顶般醒悟过来,他惊呼道:“我那时候不是让伺候你那个小宦官来跟你解释了?”
  最近两年鲍鸿轩逼得越来越近,华怀允想过很多办法,其中一个便是去找卜凶谋求合作,当时卜凶哪里能答应,那段时间秦文虹派了不少人来跟踪他,身边还埋伏了不少探子,他与皇帝这么明显的接触,肯定已经被人监视了,他无奈只能拒绝,然而华怀允哪里肯轻易放弃,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甚至说出什么条件他都可以答应的话来。
  卜凶摆脱不得,明眼有看到外面果然有秦文虹和鲍鸿轩的人在外偷听,他再与陛下单独呆着,必定会引起鲍鸿轩的怀疑,于是他假装凶狠地说:“如果陛下甘愿雌伏与我身下,这事我倒可以考虑一下。”
  当时他说完就趁着华怀允震惊之际,便脱身退出。也因为这件事,他成功恨上了秦文虹,那之后也一直在暗中想办法对付秦文虹这块牛皮糖。
  “我记得我明明让人来跟你解释过的,那事算是误会,我是为了不引鲍贼和秦文虹的怀疑才这么说的,我与你说话时,外面有人在偷听。”说完他猛然想起来他那时候好像因为日日都防着鲍鸿轩等人与调动手下的人手,所以就将此事忘掉了。
  有一个可能他有些不敢说出来,他也许……是故意忘掉的。
  华怀允见他的表情就大致猜到了。
  有时候他实在不明白卜凶在想什么,又将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他到底将自己放在心里过吗?
  他颓唐地松开手,无力的坐在地上。
  “连这样的事情也能忘掉,看来我在你眼里,确实是无足轻重的物品罢了?”
  “不是的,你是我挑中的君王,怎会无足轻重?况且陛下您……”
  “你有想过这帝王之位吗?”
  卜凶被这问题惊到了,他立马开口否认,但不知为何,当他看到华怀允清透的眼神时,却无法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谎言说出来。
  说实话,他从区区一个乡野小子做到了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怎么可能没有想过那个位置?
  “我禅位于你,如何?”


第18章 表白心意
  “陛下,地上凉,你先起来吧。”卜凶过去想将他扶起来。
  华怀允见他没有否认,当即便觉得心中微凉,倒也没有矫情了,他撑着卜凶的手就站了起来,随后便一言不发看着卜凶,似乎在专心等着他的回答。
  卜凶却没有立马回答他,而是问道:“陛下可用了午膳没有?”
  华怀看着他,张了张干涩的唇:“没有。”
  卜凶有些不自在地避开华怀允的注视,他转身对外的小宦官吩咐传膳,然后对华怀允道:“你先去吃东西好不好,我得想想应该怎么和你说。”
  华怀允瞥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径直越过他去旁边用膳的地方。
  卜凶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也就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跟着他过去,只是一个人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沉思,等待着华怀允回来。
  还没有一刻钟,华怀允就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卜凶有些意外。
  “吃不下。”华怀允淡淡地回应了一句,便走到卜凶面前看着他,“你不是想说什么吗,现在说吧,不必故意吊着我。”
  卜凶在华怀允面前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陛下,在你是陛下而我是太尉这个身份之前,我们是好朋友,对吧。”
  华怀允心头一刺,猛地握紧卜凶拉着他的手,嘲讽地问道:“难道你还有几个与你上过床的‘好朋友’?”
  “我……陛下你冷静,先冷静,我们说话的重点不是这个啊!”哭笑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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