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儒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清逸的朝他笑了笑,“小齐?你怎么来了?”
宣晟心中着急,直接问道:“乐闲,你会解欲三丝的毒吗?”
沈儒蹙眉看了他一会儿,没有答话。
宣晟看得心一沉,“你不会?还是不想帮忙?”
沈儒笑道:“不是,你有事我自然愿意帮忙,我只是看你的模样有些惊讶,出什么事了?”
宣晟听他愿意帮忙,连忙推着他的轮椅就往外走,“路途遥远,咱们先走,事情我路上在解释给你听”
“那好吧”
走出了山斋,宣晟才想起没有带医箱,沈儒道:“不用”
宣晟有些为难的问道:“你会骑马吗?”
沈儒珉唇摇了摇头,此事他确实无能为力。
宣晟道:“乐闲,事情紧急,你要是不介意,咱们共骑一匹如何?”
沈儒想了想,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
茗溪一听满脸不愿,连忙相劝,“公子,您怎么能骑马?”
沈儒道:“没事,凡事都有开始,你回去吧,我过几天就回来”
宣晟连忙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乐闲的”
茗溪十分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都强人所难了,还谈什么照顾”
沈儒听罢脸一板,佯装的呵斥了他一句。
茗溪满含怨恨的瞪了宣晟一眼,“那你要好好照顾公子”
“自然”
宣晟又真诚的朝沈儒道了声谢,便将他抱上了马车,随即一翻身也上了马,一扬鞭,马如离弦之箭狂奔了出去。
第108章 解毒
沈儒一路被颠得七荤八素的,七日后到达义城的时候整个人都受了一圈,下马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了,宣晟看得十分过意不去,找间客栈让沈儒休息了一晚,直到第二日下午才去了总兵府。
沈儒给龙渊看过之后,倒也不急,“欲三丝的毒要欲三丝才能解,你们有欲三丝吗?”
满屋的大夫皆是摇头,欲三丝是禁药,谁有那就是不要命了。
宣晟见状心中十分着急,“难道你没有吗?”
沈儒道:“没有”
此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开口的王虚实说:“我有”于是回房将一盆开着花的欲三丝端了过来。
沈儒点点头,眼带笑意,将欲三丝接了过来,“我去煎药了”
宣晟闻言要去推他,沈儒摆摆手,“不必,你一路辛苦,好好休息,我去就行了”说罢喊了一个差役过来将他推去了厨房。
到了厨房门口,沈儒便将差役留下了,自己推着轮椅走了进去,在药壶中装了清水,将袖中的一颗黑色药丸丢入了水中,药丸遇水化开,发出一股浓烈的苦味。
沈儒看着椅子上的盆栽,微微勾唇,伸手将柔弱的植物连根拔起,毫不留情的扔进了火中,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甚至露出了嘴角浅浅的梨涡。
宣晟问了王虚实,“你怎么会有欲三丝?”
王虚实想起段空灵的信,脸色沉重,“老四送来的”
宣晟诧异不已,“他哪来的?”
王虚实道:“陵阳山庄”
宣晟一惊,“他回陵阳山庄了?”
王虚实点了点头。
宣晟道:“不行,我去把他带回来”说罢,抬脚就往外走,王虚实连忙拉住了他,
“不必,他来信说段随病重,他要接管陵阳山庄”说着将随着盆栽一道送来的信递给了宣晟。
宣晟接过来看了,确实是段空灵的笔迹,信中只说了一件事,他决定留在陵阳山庄。
宣晟还是觉得奇怪:“段随真要死了?”
王虚实道:“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老三为何要留下”
如果段空灵是接管陵阳山庄,他们确实没必要去了。宣晟叹了口气,“等此间事了,咱们再去陵阳山庄看他”
“好”
半个时辰后,宣晟端药喂了龙渊喝下。
沈儒看着一脸温柔的宣晟,开口说道:“欲三丝的毒解得慢,大抵需要三天才能醒”
宣晟点了点头,只要能解毒,三天他也等了。
王虚实让差役给沈儒安排了一间房,就在总兵府住下了。
三天内,宣晟一直守在龙渊身边,看着龙渊脸上的血丝逐渐淡了,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去。
这天晚上,王虚实一脸怒气的推开了沈儒的房门,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撩起衣袖,“这是什么?”
沈儒淡淡的看着他手臂上黑褐色的鳞片状的皮肤,泰然的说道:“毒”
王虚实揪起他的衣襟,“你给我下毒?”
沈儒一脸茫然的反问他,“我下的?”
王虚实道:“这三天你天天找我喝茶,不是你还是谁?”
沈儒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这样啊”
王虚实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怒声说道:“解药”
沈儒一拍他的手,“放开”
王虚实用力一提,将他拉得更紧了,“我再说一遍,解药”
沈儒依旧是那副温吞的模样,“我都给你下毒了,还会给你解药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儒略一思忖,“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王虚实一愣,心中突觉不妙,“什么意思?”
沈儒认真的解释着:“解药只有一颗,是你吃还是宣晟吃”
“你?”
沈儒接着说道:“别动怒,我话还没说完,中了这毒,鳞纹会遍布全身,最后身体会慢慢腐烂,变成一堆腥臭的烂肉”
王虚实捏紧拳头,就朝沈儒的脸打去,沈儒抬手止住了他,朝他笑了笑,“你要是不选,那就是说谁也不救,是吧”
王虚实看着手臂上的黑色鱼鳞纹,咬着牙问道:“我选了你就真的会救他?”
沈儒将一枚黑色药丸递给他,“解药就在这里”
王虚实将药丸拿过来便往屋外走,再叫其他大夫照着配一丸就行了。
沈儒看着他的背影,淡淡的说道:“这可是欲三丝配成的,你可要拿好了,丢了就真的没有了”
王虚实闻言脚步一顿,愤愤的转身就走了回来,“你究竟想怎么样?”
沈儒喝着茶淡淡的说道:“我不想怎么样,机会都给你了,是你想怎么样”
王虚实戒备的问他:“我怎么知道这解药是真的?”
沈儒笑道:“这就是你的事了,请吧,我要休息了”
王虚实怒视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下毒是吧,他也可以下。于是去找府中的大夫要他们配一些□□,然后去找了宣晟。
宣晟还在守着龙渊,王虚实走进去,端了一杯茶递给他,宣晟抬手去接,衣袖往下滑落,露出手腕上若隐若现的黑色鱼鳞纹。
王虚实看得心惊,连忙跑了出去,看得宣晟莫名其妙。
王虚实问了替他诊脉的大夫,“怎么样?”
大夫面色沉重的摇了摇头,“剧毒,无解”
王虚实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夫道:“恕老夫无能”
这是随龙渊而来的御医,乃是皇宫中最好的大夫,若他说没办法就真的没办法了,王虚实又将解药给他看了。
大夫研究了半夜,终于得出了结论,十之八九能解毒。
王虚实百般叮嘱大夫别说出去,大夫见王虚实有解药,倒也没放在心上,就答应了他。
王虚实将药丸化在水里说是安神药让宣晟喝了,然后将大夫配制的□□放在了沈儒的早饭中。
沈儒端着粥拿勺子搅了搅,笑着摇着头,自他从边关回来,这五年已经拿药当饭吃了,就这点把戏也好在他面前卖弄?
沈儒将粥放下,抬头看着躲在窗外的人,语气颇轻松,就像是好友打闹一般说道:“下次换种味道没这么大的,颜色没这么深的”
王虚实在走廊中恨恨的眯了眯眼,只要沈儒还在总兵府,他就不信每回他都能躲过去。
三日已过,龙渊悠悠的醒了过来,睁眼看着满脸胡子的宣晟,心中一酸,开口喊了一声,“宣晟”
宣晟听见他声音,眼眶霎时就红了,转身倒了杯水递给他,“怎么样,好点了吗?”
龙渊坐起身靠在他身上,“我没事,顾驿他们怎么样了?”
宣晟道:“今日刚接到消息,江诚志已经被打得退回江州了,相信不久此战就能结束了”
龙渊闻言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
小厮将饭菜端上来,比较清淡的小菜白粥,宣晟慢慢的喂了龙渊吃饭,两人都没说话,偶尔对视,看着对方眼中的柔情,觉得异常的安心。
龙渊醒了,坊间的传言自然就散了,梁军打起仗来更加勇猛了许多,只是连连败退的江诚志就没那么好脾气了,站在江州的城楼上大骂前来攻城的龙司。
“来者何人?”
龙司高声应答,“龙司”
江诚志问道:“哪个龙司?”
龙司道:“梁国龙司”
江诚志哈哈大笑,“不知宣国一字并肩王何时又叛了一次国?”
江诚志的声音大,刚好又是顺风,到底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的,龙司的身份本来就很尴尬,现在被大庭广众说出来,心中都膈应,连举旗的小兵手都低了些。
江诚志见状,心中高兴啊,不给龙司开口的机会,又继续大声说道:“你把持朝政数十年,枉顾先皇对你的信任,是为不孝;后来与宣云齐有了私情,你又抛家弃国而去,是为不忠;今日又为了掩护宣国太子自私自利,谋害后妃而来,是为不义;你这等不忠不义不孝之徒,有什么资格站在我大梁的土地上?还带领大梁的军队插手我大梁的内政?”
当初龙司辞去摄政王之位去宣国,就让梁国上至朝臣下至黎明全都心生不满,如今旧事重提,心中不满更是犹如黄河决堤,翻涌不息。
小兵见状连忙回大营禀告,“大元帅,不好了”
这几天打了胜仗,顾驿也没有闲着,正在大营中研究江州地势,听到小兵的话,心想难道龙司出战竟会输了不成?
“讲”
小兵道:“江诚志不出战,就在城楼上辱骂龙将军”
顾驿听罢暗叫声不好,龙司的身份确实有些尴尬,这样一说,龙司又不好回骂,主将失了军心还带得动军拉?于是连忙全身披挂,上马,前去解围。
顾驿赶到的时候,江诚志还在骂,自己的军队被骂得蔫嗒嗒的,全都垂着头一点名堂都没有,顾驿一看,这还得了,还没打就要输了。
顾驿一马过去,大声斥责道:“反贼休要胡言,龙将军乃是皇上亲封镇江大将军,前来平叛岂容尔等污蔑”
江诚志看见顾驿来了,心中也没虚,依旧是那些话,说得掷地有声。
下面的军士听见了,脸色更加不好了,心想跟着这样一个将军打仗,还不如回家卖红薯去。
顾驿听罢,脸色铁青,大骂一声,“荒谬,龙将军得先帝嘱托,尽心抚养幼帝,是为大孝,在新帝十二岁时还政于朝,乃是大忠,尽力促成梁宣结好,让梁国百姓富足安乐,是为大义,今我大梁危机,龙将军不远千里前来相助,乃是大情,如此忠孝两全,有情有义之人你这叛国小人,还敢满口胡言污蔑于他”
“你。”江诚志一噎,“依你所说宣国太子谋害后妃也是有情有义?”
顾驿道:“宣太子为了两国交好前来大梁,鲁国为防梁宣结盟坐大,找人假扮宣太子进宫行刺,此事大理寺已经查清,你为了谋反,不惜与鲁国勾结,到底是谁谋害后妃嫁祸于人,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江诚志气得要吹胡子,“你的意思是我谋害我女儿?”
顾驿心中一笑,大声说道:“江总兵总算肯说实话了”
此言一出,上下都躁动了,“原来是他自己谋害了自己的女儿”
“真想不到”
“太狠心了”
顾驿见目的达到,也不急着进攻,让小兵鸣金收兵悠然的回了大营。
龙司追上顾驿,问他,“大理寺真的查清楚了?”
顾驿朝他笑了笑,不答反问,“将军可曾听说了?”
龙司恍然,若真查出来,他又岂会不知,不过此计倒是个好办法,于是回营就写了封信叫人给龙渊送了去。
第109章 化功散
不到一日,江诚志为了谋反毒杀自己女儿的事情就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一时间无数文人写诗痛骂江诚志,画师作画讽刺,就连平民都要想方设法咒骂。
江诚志顿时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骂,是以原本最难打的江州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被龙司打下来了。
江诚志没办法只能率兵退到了鲁国,梁军大获全胜,龙渊得此消息,十分畅快,决定亲自去江州犒赏三军。
临行前,沈儒去向宣晟告别。
宣晟也没相留,只说道:“乐闲,你放心,梁皇说了会昭告天下,赦免你家的罪,日后你可以恢复沈儒的身份,不必隐居山野了”
沈儒听罢神色一顿,勾唇笑了笑,随即以茶代酒,敬了宣晟一杯,“替我多谢梁皇,不过既犯错就要承担,隐于山野是我毕生心愿,后会有期”
宣晟举杯,“后会有期”
宣晟与王虚实将沈儒送出了义城,看着他上了马车,沈儒撩起窗帘看着王虚实朝他笑了笑,“这些天多得王夫子照顾,在下感激不尽”
王虚实自看见沈儒,脸色就没好过,这些天每次给他下毒,都没成功,冷声回他,“不敢当”
沈儒也没在意王虚实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与二人说了声告辞,便启程往降娄而去,马车绝尘扬起细细的风沙,王虚实看着宣晟,忽然说道:“小霸王,两日后就是你二十岁生辰了吧”
宣晟想了想,近日发生了太多事,他还真将此事忘了,点头说道:“还真是”说罢笑着拍了他的肩,“难为你一直记着了,说吧,想我请你去何处吃饭?”
王虚实望着他轻松的模样,笑了笑,眼中忽然有些湿润,“当然是往年一样,最好的馆子,最贵的菜,最美的歌姬,最醇的酒”
宣晟看着他像哭又像笑的模样,心中纳闷,“一年宰我一顿,你不用高兴成这样吧”
王虚实收敛好神色,笑着与他说道:“每年都能宰宣太子一顿,普天之下唯我一人,当然要高兴”
宣晟道:“那你可以高兴一辈子了”
“是啊”
两日后,龙渊率众达到了江州,当晚设宴犒赏三军,宣晟没去,与王虚实去了江州城中最好的酒楼,点了最贵的菜,最美的歌姬,最烈的酒。
粉色纱幔中,婷婷袅袅的歌姬若隐若现,清丽的歌声绕梁不绝,烛光摇曳,美酒入喉,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王虚实与宣晟谈起这这一年所发生的事,颇有所感,又说了起昔日的幻境,“若世间真有那么一个地方,我一定每年要酿葡萄酒,喝他个三天三夜,喝不完的埋在地下,留给子孙,千秋万代”
宣晟打趣他,“就你那技术,千秋万代的子孙都不会想要的”
王虚实哈哈大笑,“我王家子孙一定都是识货之人”
酒过三巡,宣晟觉得脑子重得抬不起来,“平素你都点最醇的酒,为何今日点最烈的酒?”
王虚实道:“今日不一样”
宣晟醉眼朦胧的看他,“你为何没醉?”说完就趴在桌上醉晕了过去。
王虚实脸上的笑意霎时就消了,上前扶着宣晟回了房,拉扯之中,宽大的袖子滑落,露出布满黑色鱼鳞纹的手臂。
小二上来收拾桌子,偷偷喝了一口店中最贵最烈的酒,一入喉就觉得不对,怎么像是白开水,一点酒味都没有?
第二日下午宣晟才醒过来,一睁眼满室光亮,太阳已经斜到西边了,宣晟摁住撕裂般疼痛的脑袋坐起来,歇了一会儿,才起身出门准备去叫王虚实回去,结果敲了几下都没有动静,于是一踢门,门根本没关,一踢就开了,宣晟走进去,只见屋中整整齐齐,半个人影都没有,只在桌上有一封信。
宣晟脸色一沉,将信看了后,脸色更沉了。
王虚实走了。
他说宣晟二十岁生辰已过,他回宣国去取了他的黄金之后,便要去实现他毕生所愿,云游四海去了。
宣晟气急,运气想震碎手中的信纸,结果丹田一阵刺痛,真气竟然在快速的流失。
宣晟大惊失色,连忙打坐想镇住体内的真气,却不料突然窜进几个黑衣人,宣晟强忍着腹部的疼痛站起来,结果来人吹了一把迷药,宣晟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摇摇晃晃挣扎了一下,便晕了过去。
宣晟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暗黑的小屋子里,他体内的真气急速的消失,很快就全都没有了,干干净净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不仅如此,真气消失之前乱窜还伤了内里,宣晟一口鲜血喷在墙上,脑子越发昏沉了。
他仔细的想了又想,愣是不知究竟是何处出了差错,只是脑中陡然想起了段空灵曾说的,化功散。
屋中一直是漆黑一片,宣晟只能凭借着给他送饭的次数判断过了几天,来人一共给他送了十五次饭,也就是说迄今为止他已经困在这里五天了。
宣晟一直不知道害他的人是谁,直到今日他听见了一声虎啸,才明了了,心中怒极气急,大喊一声,“沈儒”
一盏茶之后,久闭的房门终于打开,大盛的阳光照进屋中,耀得宣晟眼睛有些疼,但看见门口那个依旧淡然自若的人时,更觉恼怒,几步走过去,大声质问他:“为什么?”
沈儒看着宣晟通红的眼睛,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淡淡的说道:“我救了你”
宣晟怒极反笑,“你救了我?”
沈儒道:“如果不是我施针,你在体内真气乱窜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宣晟脑子混乱至极,已经分辨不出沈儒说的是真还是假了,“那你为什么将我关在这里?”
沈儒道:“化功散毒性极大,若是动气更伤身体,只有身处黑暗才能平心静气”
此时茗溪匆匆跑过来,在沈儒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沈儒轻轻一笑,看向他的眼眸都带着十分的愉悦,“小齐,我有客人来了,你先进去歇着吧”说罢几个仆人便上前将宣晟推回了屋内,宣晟伤重气力不足,根本没办法反抗。
门关了,光亮被慢慢隔绝,屋中又是一片黑漆。
沈儒到前厅看着来人,笑着打了招呼,“摄政王,久闻大名”
龙司冷冷的看着他,“本王依言孤身前来,我儿子呢?”
沈儒颇为闲适的说道:“王爷放心,他很好”
龙司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儒看见龙司满脸怒气,笑得越发开心了,摸了摸手边的老虎,“很简单,我的老虎饿了,王爷杀了那么多人,想来心中不好过,不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说到此处顿了顿,“学学佛祖割肉喂鹰”
龙司紧皱着眉头,“当初查出沈家勾结木祁,时至今日我问心无愧”
沈儒脸上笑意慢慢的消去,“不过一个从魔挞私奔逃出来的妇人,我爹不过与她交换了点东西,算什么勾结?”
当初木祁巫毒之事搞得人心惶惶,是以查出沈安与木祁之人有关联,龙司这才下旨将沈家流放,“他们交换了什么?”
沈儒佯装深沉了想了想,吊足了胃口才说道:“用三包化功散交换了欲三丝的种植之法”
龙司心头一跳,“化功散?你们竟有如此恶毒的邪物?”
沈儒没有答他,只是问道:“不知梁皇可否如我所说屠了淮州?”
龙司眼中杀意尽显,上前一步,冷冽的盯着他,“淮州五十万百姓,与你何仇,竟要屠城?”
沈儒遗憾的叹息一声,“没事,听说梁皇愁白了发,深表遗憾,我倒是可以等,只是不知宣太子能不能等到那天了”说罢拍了拍手边半大的老虎。
老虎得了示意眼冒绿光的盯着龙司,像是看到了猎物,突然一跃而起朝龙司扑了过去。
龙司手捏得紧紧的,硬生生止住了想一掌劈过去的念头,侧身躲开了。
沈儒冷眼看着这一幕,既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也没有得偿所愿的释然,只是听着阵阵嘶吼,觉得有些刺耳。
就当龙司被逼到绝路的时候,一道响亮的袖箭在空中炸开,散出七彩的碎星,龙司仿若看到了打破黑暗的启明星,早就蓄足力的掌带着龙吟朝扑来的老虎扫去,霎时将老虎击倒在地,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腿中抽中短剑,一下刺中了老虎的心脏。
老虎抽搐了几下,死了。
一个小厮惊慌的跑进来,“主子不好了,二少主将人带走了”
沈儒眼中暗了暗,他这个亲哥哥还是比不过结拜的兄弟,忽然眼前一转,他看见小时候,母亲笑着和他说:“小儒,今日你爹买了一只羊回来,你带着弟弟去喂喂它,娘冬至的时候给你们煨羊肉吃”
忽然他又看见宣晟冒着白雪,从树林深处疾步朝他走来,怀中抱着一只奶奶的小虎崽,面带微笑的喊了他一句,“乐闲”那声音极致清和,好像青同叩玉,穿越九天来到他身边。
龙司看着已经气绝的沈儒,转身走了出去,他答应夜长寒不动沈儒。
宣晟看见夜长寒的时候是震惊的,知道他是来救他的时候,更是震惊。
夜长寒脸色惨白,瘦得脸颊凹陷,当初宣晟刺他那剑虽然歪了没有伤到心脏,但到底是重伤过度,也是九死一生才救了回来,如今一动手,伤口就裂开了。
重伤的夜长寒抱着伤重的宣晟出了鲁国边城,那里有一辆早已经等着的马车,夜长寒将宣晟交给了车中的人,转身就要走。
宣晟终于熬过了心中的坎,开口叫住了他,“多谢”
夜长寒拍了拍他的肩膀,朝他点了点头,虽未明说,宣晟也懂。
他说的是,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夜长寒回了边城,替沈儒收尸,还有他最喜欢的老虎,以及那把天阶流火琴。
他清楚的记得,小时候他们两兄弟在路边捡了一把烂琴,知道能出声的时候,都喜欢稀奇得不行,但兄长却让给了他,就算如今他都清楚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