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权臣-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吸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可还没等众人这口气喘下去,薛林氏直接又砸下第二弹:“……这是其一,其二,罪妇薛林氏有罪,为报夫仇,伺机而动,薛世子正是罪妇所杀。”
  随着这一句,薛家三房二老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过去,瞧着薛林氏死寂空洞的双眼,突然就老泪众横:“林儿啊……你这是何苦啊?!”


第23章 
  薛家祖坟开棺验尸却抛出惊天案中案,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定国公得到消息想要阻止,却已是迟了。
  薛林氏以及薛家三房二老都被带到了刑部,因着当时围观的百姓众多,尽皆前往刑部大堂外,辛大人当场开堂审问,随着两年前薛家四郎之死的事情曝光,再次在京城掀起滔天怒火。
  世家子弟,堂堂皇上亲封的世子爷,竟然公然强霸弟妹、残害手足,甚至与后宅妇人苟且数年,随着卞氏的出场承认,更是让整个京城都震动了,坊间各处都在谈论此事。
  众人也终于将两年前的那桩意外坠马案也搞清楚了,薛家四郎哪里是意外坠马而亡,竟是被堂哥欺侮了夫人前去理论,却反而被对方给活活打死。
  这可是天子脚下,这定国公不仅事发之后,不亲自绑了那薛世子认罪,反而欺上瞒下,借着当年聂中郎一事买通同僚,当真是可恨、可恶!
  声讨之声不绝于耳,定国公本来已经打算前往刑部威压辛大人,结果这刚出府门,看到府外黑压压的百姓,吓得又缩了回去。
  至此薛世子谋害一案,也算是清楚了,因着牵连甚广,连赵帝都惊动了,连番召见辛大人,让他全权处理此事。
  也不知裴御史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是找到当初接受定国公贿赂的同僚,上前请罪指证,不过因着对方有改过自新,加上这次的事牵连甚广,竟是多名朝臣都牵扯在内。
  赵帝气得在御书房大发雷霆,直接让定国公闭门思过,半年内不许外出。
  接下来的事情因着有辛大人着手,陆莫宁不过是一个新任命还未上任的七品县令,自然没资格去继续参与,他干脆当了甩手掌柜。
  只是赵帝并未重罚定国公,这虽然在陆莫宁的意料之中,可得到消息时,依然还是怔愣在窗棂前,久久未言。
  黑蛇不知何时爬到了他的肩头,盘坐在那与他一起望着院子里的枯树:有甚可看的?不过是杂树一棵,你若是欢喜,朕……真的等有一日,我得以恢复人身,给你种上一片树林也可。
  陆莫宁转过头,深深凝视着他。
  黑蛇被他看得颇为不自在:怎么,太感动了?语无伦次了?
  陆莫宁却是朝着黑蛇一笑,清丽的眉眼本就雌雄莫辩,格外的好看,加上这么一笑,更是惑人,让黑蛇一僵,可随即下一刻听到对方的话,差点气死了,只听陆莫宁薄唇上扬,慢悠悠吐出一句话:“我今个儿才发现,你不仅贪杯,还聒噪。”
  黑蛇:……
  朕好气,好想咬死他。
  黑蛇气得尾巴一甩,重新爬回了陆莫宁的手腕上,变回了木珠不理人了:个没良心的!
  陆莫宁其实知晓对方是在安慰他,可薛林氏的事他上一世就知晓了,也知道薛林氏蛰伏两年,为的就是等这一次。
  薛林氏自从薛四郎死了之后就一直在做准备,她一年前去了奴市,买了一个奴隶,名唤桑培,是个异族人,长得人高马大,力气极大,她对薛家二老说是为了自保,薛家二老并未怀疑,只当她买来当了护卫。
  这桑培极为忠心,薛林氏培养了他一年,确认对方没有异心之后,就开始实施她的计划。
  她想要杀的人,目标明确:薛世子与卞氏。
  当年若非卞氏故意与她交好,让她丧失了警戒心,她也不会惨遭薛世子糟践,也不会失去了孩儿,她的夫君也不会因为替她出头被薛世子活活打死。
  是以薛林氏是想杀了薛世子之后,让买通的卞氏孩子的奶娘在辛大人必经之处喊冤,让辛大人发现卞氏与薛世子的奸情,从而以为卞氏才是真凶,借辛大人的手逼死卞氏。
  如此一来,她有仇的两个人都算是报复了。
  她并未想过能得以脱身,只要能手刃仇人,她已是心满意足。
  上一世,也的确是按照薛林氏所想的那般,卞氏被辛大人误判,不惜为证清白撞死在刑部,后来皇上另派了人前来审查,辛大人因着断错了案子,被判了流放,而薛林氏则是死刑。
  他之所以知晓这桑培的确忠心,是因为薛林氏死后七日,这桑培撞死在了薛林氏的坟前,以身殉主。
  而这桑培正是先前在酒楼前用东西砸他的那个黑影,他当时没让黑蛇继续追,也正是因为知道这桑培上一世的所为,知晓他不过是忠于主子,也感念他这份忠心。
  可即使知道,却眼看着这件事继续沿着上一世的剧情走,陆莫宁有种无力感,他能改变辛大人误判的命运,却不一定能改变不了薛林氏的。
  陆莫宁瞧着手腕上看似规规矩矩,却时不时收紧一下的木珠,难得走到角落,竟是开了一坛花雕酒,不过这次没让对方直接钻进去,倒了一杯,把木珠放到碗旁:“喝吧。”
  木珠却是很有骨气的没有动弹。
  陆莫宁单手撑着下颌,端起碗笑意盈盈:“不喝?行啊,那倒了好了。”
  他还没动手,木珠就变了回来,一双蛇眸幽幽盯着他。
  陆莫宁低咳一声,把碗推回去,不过想到对方醉酒之后的发疯之举,道:“只此一杯,多了没有。”
  黑蛇本来正把自己往酒碗里扔,听到这句,偏过尖脑袋:为何?
  陆莫宁:“因为你醉了酒说胡话,说你是……”
  黑蛇蛇身一僵:是……什么?
  陆莫宁乌黑的瞳仁晃了一下:“是天戟帝的马夫。”
  黑蛇差点蛇身一滑摔下碗的边缘:什、什么?
  陆莫宁不过是开玩笑,捏着滑溜溜的蛇身扔回了碗里:“喝吧,再过几日,就要启程离开京城,怕是要几年也回不来了。”
  黑蛇已经把那一碗喝完了,意犹未尽,闻言蛇尖一点:为何?你这次立了功,那……赵云霁让你留京也不无不可。
  陆莫宁摇头:“可我不想留。”
  黑蛇晃了晃有些略晕的尖脑袋,重新爬到了陆莫宁的肩头,挂在上面:为何?
  陆莫宁遥望着窗棂外,轻叹一身:“江栖镇地处偏僻,不好治理,无论是谁去怕是都不易,可我想去试一试。”江栖镇并非不好,而是匪患严重,他既知晓如何能更容易治理江栖镇,为何还要放着不去?
  这京城只要上位者一日不换,依然会走上一世的局面,他只能在力所能及之时让天下苍生能少受一些罪。
  更何况,江栖镇也是他上一世的执念。
  薛家的两件案子,因为有人证、物证,加上定国公被赵帝禁足,破获的轻而易举,不过三日,就彻底查清楚了,递上去之后,因着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赵帝想尽早解决,很快就宣判了。
  卞氏虽然有自首情节,举报有功,却不能功过相抵,与人通奸、伙同薛世子谋害他人,两罪并罚,却念起幡然悔悟,判了十年流放,终身不得回京,即刻行刑。
  薛世子则是因着恶名狼藉,直接被赵帝撤了封号,贬为庶民,因其已死,判了鞭尸,尸体挂在城门三日以儆效尤。
  而薛林氏杀人有罪,却情有可原,可即使如此,还是判了二十年酷寒之地流放。
  这个结果,却已经是最好了,至少薛林氏还留有一命。
  卞氏被刑车带走的时候,想要见薛林氏一面亲自道歉,薛林氏却并未见她。
  她悔悟了,后悔了,可她未出世的孩儿、她的夫君……却再也回不来了。
  离上任之际还剩下两日时,辛大人递来信,说是薛林氏想要见他一面。
  陆莫宁心存疑惑,却还是去见了刑部见了薛林氏。
  陆莫宁在大牢见到她的时候,因着薛林氏是被单独关押的,瞧着倒是不错,坐在铁栅栏后,精神很好,穿着灰白的囚服,发髻随意束在身后,鬓间却是依然戴着那朵白花。
  只是让陆莫宁诧异的是,他在薛林氏的牢房外,却是见到了桑培。
  陆莫宁并未见过桑培,可这桑培是异族人,比普通人生的高大很多,陆莫宁鲜少有见到这般高大的,如果算起来,上一世往前几年他年幼时远远瞧见一面的那天戟帝倒是也生得极为高大,高大骏马,盔甲裹身,极为威严肃穆,让人心生畏惧。
  只是桑培为何会在这里?
  薛林氏在陆莫宁到的时候,站起身,突然在牢房内,对着陆莫宁直挺挺跪了下来,给他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
  “你……这是作甚?”陆莫宁瞳仁有光闪了闪,无奈叹息道。
  薛林氏直起身,并未起:“罪妇已从辛大人那里知晓,这次若非陆大人出手,怕是罪妇的夫君难以沉冤得雪,罪妇这次请大人前来,一则,是想给大人道歉,那日因着大人打搅了罪妇的计划,罪妇的家仆差点暗害了大人,这次特意让他给大人亲自道个歉,还望大人能原谅他;二则……”说到这,薛林氏顿了下,这次再次磕头:“罪妇希望大人能收下家仆桑培,让他为大人鞍前马后,罪妇也死而无憾。”
  陆莫宁却是听出了话外之音:“你……你想死?”


第24章 
  陆莫宁的视线落在薛林氏死寂空洞的瞳仁,心下一动,他能看得出薛林氏与薛四郎的感情极深,可未曾想,对方竟是早就抱着一死的决心。
  她之所以能撑到现在,不若是薛四郎的大仇未报,如今心愿已了,她这竟然是……
  可到底陆莫宁不能眼睁睁瞧着薛林氏就这般走向绝境:“你可想清楚了,你如今已判了流放而并非死罪,还有薛家二老,你忍心看着他们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薛林氏眼角有泪流下:“陆大人,您就成全了我吧,自从夫君死后,罪妇早已生无可恋,二十年的流放,罪妇知晓自个儿的身体撑不住了,这两年来,罪妇日日夜夜被仇恨荼毒身心,
  这具身体,早就千疮百孔,已是强弩之末。罪妇知晓公爹公婆会伤心,可几年后若是罪妇死在外地,他们依然会伤心,可那时,莫不是还要拖累他们前往流放之地为罪妇收尸?
  更何况……
  罪妇不想客死异乡,就算这次是罪妇自私一些,四郎已经走了两年,罪妇日日盼着四郎在奈何桥上多等罪妇一些,如今大仇得报,罪妇赶一赶,许是还能在奈何桥上追一追四郎,
  罪妇只愿……死而同穴,一尝所愿。”
  薛林氏深深给陆莫宁磕了一个头,嗓音嘶哑,额头抵着地面,对她来说,死亡不是死地,而是新生。
  陆莫宁薄唇动了动,久久未曾一言。
  一旁,桑培在薛林氏跪下的瞬间,也跪了下来,高大的汉子并未多说一眼,薛林氏磕头,他也对着陆莫宁磕头。
  只是对方按在地上的大掌,手背上青筋暴起,却依然未多一言。
  陆莫宁许久,才偏过头,哑着声音缓声道:“……如你所愿。”
  陆莫宁走出刑部大牢时,辛大人匆匆迎上来:“陆老弟,怎么样?她跟你说了什么?”
  陆莫宁把薛林氏的话说了一遍。
  辛大人呆了许久,才长叹一声:“罢了,本来我也想跟你说的,先前她咳血老夫找了大夫前来,这才知晓对方身子骨早就亏损的厉害,只是一口气强撑着,怕是流放之地对她来说也是……没想到,对方早就做好了打算,只是薛家二老那边,罢了,老夫去说吧。只是可惜了这薛林氏与薛四郎,本是一桩如花美眷,如今却是生死相隔……”
  陆莫宁与辛大人又说了一番后续之事,陆莫宁两日后就要启程离京上任,怕是看不到薛林氏与薛四郎合葬,辛大人让陆莫宁务必等他给他送行,这才放陆莫宁离开了刑部。
  陆莫宁回到陆府,情绪也未能从薛林氏那里走出,坐在窗棂前,望着院子里的枯树,手腕突然一凉,他低下头,对上了黑蛇的尖脑袋:不过是一个妇人,你莫不是要一直这般?心思这般细腻,你若是去了那江栖镇,见多了那里的情景,怕是有你哭的。
  陆莫宁:“……你知不知道有一道菜肴,极为美味?”
  黑蛇歪了下尖脑袋:嗯?
  陆莫宁站起身,把手腕上的黑蛇扯下来扔到桌上,衣袂滑过,留下凉凉的两个字:“蛇羹。”
  他哭,信不信他将他弄成蛇羹,先哭的就是他?
  黑蛇:……
  两日后,陆莫宁先是去了一趟宫里面见赵帝辞行,赵帝因着薛家的事专门夸赞了陆莫宁一番:“本来让你留京也是一个好选择,只是那江栖镇太过难治理,朕看得出来,陆卿家你是有大才的,朕只望你不会让朕失望,朕等你凯旋归来。”
  陆莫宁从御书房出来,才长吐出一口气,不自然的摸了摸又勒紧的手腕,望着木珠,若有所思。
  莫不是先前真的让自己猜对了,这黑蛇当真是天戟帝的旧臣?
  否则,为何这黑蛇见到皇上都是这般不对劲?
  不过陆莫宁到底没问出声,他先是去了一趟刑部,最后见了薛林氏一面,薛林氏已经劝服了薛家二老,明日,薛林氏会服下毒药自尽,到时候由辛大人安排合葬。
  陆莫宁答应接管了桑培,却也知晓桑培的忠义,并未直接带他走,而是留他过了薛林氏的头七,随后再让他赶上来。
  他之所以会答应,也知道若是自己不应下来,这桑培怕是还会如同前世那般,撞死在薛林氏的坟头,以身殉主。
  如今薛林氏将他转给他,以桑培的忠心,定然不会让薛林氏失望,也就不会自尽。
  陆莫宁明日就要离开,最后同辛大人喝了一杯践行宴,回到陆府,陆管家说陆时忠找他。
  陆莫宁跟着陆管家去了一趟主院,即使陆时忠不找他,他离开之前也要去一趟,毕竟,他还有些事要同陆时忠说。
  陆时忠被仗责,如今已经能起身了,梁氏的案子已经在走最后的尾声,谋害继子,加上朝廷命官这两桩事,就足以让梁氏讨不得好。
  梁氏被判了十年流放,三个月后就会跟着罪妇的囚车前往流放之地。
  陆莫宁踏进去时,陆时忠正被人伺候着呆呆坐在床榻前,身边服侍他的,是他的一个姨娘,只是以前有梁氏在,府里的两位姨娘都被送的府中远远的。
  梁氏如今在牢中,府里后宅不能没有主事的,陆时忠就提了一个姨娘上来暂时管事。
  陆时忠听到动静,抬眼,瞧着风姿卓然的少年郎,瞳仁闪了闪,到底是服了软:“你明日就要启程,能不能去找找辛大人放了你后娘?”
  陆莫宁面上没任何情绪的起伏:“陆老爷让我去找辛大人,可知这件事是当今圣上拍板定案的,还是说,陆老爷也想让我也添一桩结党营私的罪名?你就不怕连累了整个陆家?”
  陆时忠浑身一震,果然一听会连累陆家就不再提让他放了梁氏的话了,转而道:“那鸣儿……你能不能……”
  陆莫宁道:“陆老爷,我先前就说过,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之所以到现在没跟你直接断绝父子关系,你清楚原因。既然以前你不插手她们欺辱我的事,以后我的事也不用你管。梁氏与那陆世鸣你也不要求到我的头上,他们做的这些事,我不落井下石,已经是客气。”
  陆时忠被他周身陡然而生的凌厉之气,生出畏惧,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大儿子这般……气势斐然。
  “可……可他到底是你的弟弟……”
  “他们谋害我取而代之的时候,可想过我是他的兄长?他不仁,你又如何强求我仁义?”陆莫宁抬步朝他走过去,“陆家的事,以后我也不会管,我此行前往上任之地怕是三年五载回不来,你好自为之。我这次过来,只有一条,陆家的一切,我分文不要,我再回京之日,就是你我父子情意彻底断绝之时,陆家的家业我看不上,你自行留着,可娘亲当年带来的嫁妆,却并非是你陆家之物,当年梁氏霸占我娘亲的嫁妆,既然要分,那就分得干净,她卖出去的,你给我原封不动赎回来,按照当年的嫁妆单子,我回来的时候,一件都不能少,否则,我既然能告你陆家一次,就能告第二次。”
  陆莫宁说完,懒得再与他废话,从陆时忠默认梁氏如此害他,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也彻底结束。
  只是如今他状告梁氏,他是苦主,情有可原。
  可陆时忠已经把自己摘干净了,他如今羽翼未满,直接断绝父子关系,怕是会遭人非议,到时候对他仕途有影响,毕竟,赵国还是以孝治国。
  梁氏不仁,他状告无碍,可若是这时公然断绝关系,反而就是他不对了。
  陆莫宁踏出去时,陆时忠才回过神,气得怒吼一声“逆子”,这却已经跟陆莫宁没什么关系了。
  翌日一早,陆莫宁只带了一个包裹,还有剩下的两坛半花雕酒,一匹马,就启程了。
  辛大人专门给他来送行了,只是刑部事多,辛大人并未远送。
  陆莫宁行知十里亭外,站在亭前,回望那繁华的京城,眼底波澜不惊,蓦地翻身上了马,再次启程。
  此去一别,在归来,怕是已是物是人非。
  陆莫宁不擅长骑马,骑得并不快,黑蛇不知何时,变了回来,趴在他的肩膀上,蛇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你倒是还够意思,知道将我的花雕酒带着。
  陆莫宁:“嗯。”
  黑蛇:不过你这也太落魄了些,至少带一个家仆随行伺候,你就不怕你这么好看,被恶人当做女扮男装的小姑娘给劫了?
  陆莫宁:“……”
  黑蛇:一看你就是没出过京的,你可知这整个赵国哪里最有趣?要数那塞外风光,绵延千里的……
  陆莫宁听着黑蛇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忍了再忍,最后无需再忍,伸出手去够挂在囊袋里的花雕酒。
  黑蛇低沉的嗓音戛然而止,警惕:你想做什么?
  陆莫宁这才慢悠悠歪过头看去:“再废话一句,我就扔了一坛,总共两坛半,你还有两次半的机会,继续说啊?”
  黑蛇:……
  黑蛇尖脑袋几乎都挨着陆莫宁精致的过分的姿容,最后蛇尾一甩,变了回去:他堂堂一个九五之尊,别人想让他废话他都不屑一顾,这人竟敢嫌他!竟敢!
  朕好气,好想咬他。


第25章 
  陆莫宁骑术不好,上一世他少年时倒是学过,不过也是皮毛,后来数载不良于行,自然也用不上马匹,所以,此行前往江栖镇,他走的并不快。
  桑培是在半个月后才赶上来的,对方风尘仆仆,面容憔悴,瘦了不少。
  见到陆莫宁,直接翻身下马跪了下来,给陆莫宁深深磕了一个头,只是不说话。
  陆莫宁上前把人搀扶起来:“薛林氏既把你托付给我,以后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吧,她心愿已了,如今怕是已经与薛四郎投胎,你的恩情已算是还完,以后为自己活吧。”
  他当时应下薛林氏,不过是不想桑培再自尽,却并非真的当他是奴仆。
  桑培没说话,他身上穿了件旧袍,灰扑扑的又磕了三个头。
  陆莫宁无奈,知道对方固执,可没想到这般固执,他这是听了薛林氏的话,一辈子打算给他为奴为仆了?
  陆莫宁只能暂时压下劝服的念头,让他起身,带着他去重新买了身简单的长袍,翌日继续赶路了。
  自从桑培加入,万事不必陆莫宁插手,只是对方着实愚忠,看他骑术不精,刚开始竟是马也不骑,非要给他牵马徒行去江栖镇。
  此去江栖镇要一个月的路程,对方还真是……
  陆莫宁最后威胁赶路,桑培才老老实实骑马跟着。
  就这样一路行走,近一个月后,陆莫宁一行两人一蛇,赶到了离江栖镇还有两日路程的通州府。
  陆莫宁递了通关文书,入了府城之后,下了马,对桑培道:“我们在这里住几日。”
  桑培以陆莫宁的吩咐马首是瞻,一句废话都不问,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立刻就牵了两人的马往前,去寻价格公道的客栈。
  黑蛇不知何时变了回来,趴在肩头,尖脑袋对着陆莫宁,却是不说话。
  陆莫宁嘴角隐隐扬了扬:“想说话就说,我只是不让你絮叨废话。”
  黑蛇:……
  朕岂是你让闭嘴就闭嘴,让说就说的?
  陆莫宁没想到对方气性这般大:“我给你道歉,晚上有酒水喝不喝?”
  黑蛇:喝。
  男子反射性的开口,说完反应过来,又闭上了,可已然开了口,黑眸幽幽瞅着他:你是第一个嫌朕……我聒噪的。
  陆莫宁能屈能伸:“我的错。”
  黑蛇听到想听的,这才满意了:以后不许拿花雕酒威胁我。
  陆莫宁慢悠悠往前走,视线在两边的街道扫过,嗯了声。
  黑蛇注意到他的视线:还有两日就要到江栖镇了,为何反而停在州府了?这州府有何好看的?
  陆莫宁:“不是州府好看,是暂时不着急去江栖镇。”
  黑蛇更疑惑了:我是不是听错了?你不是心怀天下,早去一日,不是早治理一日?
  以他这些时日对这少年的了解,他绝对是主动想要拦下这江栖镇的烂摊子的。
  这江栖镇为何是烂摊子,原因有二。
  一则是穷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