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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惹上邪教教主怎么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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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子银是何许人也,岂会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白衣人吓倒?于是这人又隔了几天就把一直绷着脸的苏陌叫过来调戏,直到苏陌那张脸黑到不能再黑为止。
  “小陌陌,来跟爷睡觉,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陌陌,来给爷笑一个,爷赏你一个吻。”
  “小陌陌,挺俊的脸蛋别老绷着脸,来个爷唱歌小曲儿,爷给你买胭脂哦。”
  终于有一天,苏陌爆发了。
  “苏子银!你想不想死!不想死就给我老实待着别捣乱!精神头太大就去跟苏阡练剑!你再惹我我把你按着回剑庄!”
  苏子银:“……”
  苏阡:“……”
  被打击了的苏子银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可怜兮兮的拉着苏阡的袖子扁着嘴道:“苏阡,我被小陌陌讨厌了,呜呜呜……”
  苏阡无语的瞅着拉着自己袖子的苏子银一眼,再瞥一旁无比黑脸的苏陌一眼,瞬间了解到现在不能惹谁。
  所以他一把甩开拽着自己的手,无情道:“别装了,再这样下去咱们就回剑庄。”
  苏子银又一次被打击。
  可是苏子银会闲得住吗!当然不会!
  当天下午他在街上闲逛就听见了几句小道消息,是从一个斗鸡的圈子里传出来的。他不禁停下了脚步。先是伸着胳膊子探头进去看看那打的不亦乐乎的野鸡们,再叫几声好,再不经意的往旁边一蹭,找到说‘小道消息’的那个人。
  “嘿,小哥,你刚才说啥?”苏子银嘿嘿一笑,哥俩好的把胳膊搭到这个人的肩膀上,故意凑的很亲密问。
  小哥很明显被打的很开心的鸡们吸引了,根本没注意身旁这个打听的人不是自己的兄弟,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鸡,嘴里开始说:“就那个聚能庄,过几天有个宴会,据说是他们庄里宴请了好多帮派的人呢。”
  苏子银若有所思,继续问:“发生何事?”
  “聚能庄庄主女儿大婚!”继续聚精会神。
  苏子银诡笑一下,点点头。
  回到客栈,他当机立断开始收拾行囊准备离开洛阳城,差不多把能玩的地方都逛完了,也该换换地方耍一耍。至于去哪,就那个聚能庄吧!
  聚能庄离洛阳城并不远,在洛阳的郊外。
  聚能庄在江湖上名气不大也不小,本来也曾闻名一时称霸一方,当初的鼎峰老祖号称千年老棍,有个不知啥材料制的千年老拐棍——这是苏子银给它起的鬼名字——其实人家叫玄木千杖,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器,虽然已经淡出江湖,传说也还能略有耳闻。
  这回苏子银去那里的目标就是给这个千年老拐棍加一点色彩,他明白,若是庄主女人大婚,庄主一定会持这个玩意儿上场,以示威风。
  客栈内苏子银背了个包裹对大眼瞪小眼中的苏阡和苏陌招招手:“走啦。”
  苏阡与苏陌表示不解,这是干什么去?其实洛阳城还很大,根本没有转完。虽然说他们两个人不是时时刻刻跟着苏子银,但他们也能把苏子银的动向掌握的一清二楚。
  苏子银解释道:“去聚能庄。”
  “干什么去?”异口同声的苏阡苏陌同时看向苏子银。
  “嘿嘿。”苏子银邪邪笑道,“他们庄主大婚……不是,他们庄主的女儿大婚。宴请四方。我们去给他们添一点乐趣。”
  苏阡只觉得这个门派的名字听起来耳熟,但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个地方跟苏子银有什么关系,于是他望向苏陌希望得到答案。
  如他所愿,苏陌想了一会说:“你还记得苏晨师兄当年大喜吗?”
  苏晨是苏子银的表兄,比苏子银大了十岁,是苏南煌的大哥之子。苏晨也是风月剑庄门下弟子,只不过经常在外游历不在庄内居住。
  苏阡想了一会儿,恍然:“哦——苏晨师兄大婚之日,有一醉汉当众捣乱,讥讽剑庄。当时就是聚能庄的人,给苏晨师兄难堪来着?”
  苏子银欣慰的点点头,当然,‘欣慰’这个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简直就是幸灾乐祸。他坦然道:“那我们走吧!”


第7章 
  按常理说,苏阡和苏陌应该理智的阻止这个捣乱的事件,更不要提目前或许有个人在暗中搞报复。然而,无论是苏阡还是苏陌,都对风月剑庄有深厚的感情,对苏家很敬畏(或许除了苏子银)。
  更不要说苏晨,那更是他们的师兄。师兄当年被弄得在婚礼上很难堪,这次有机会给他出口气……为什么不去呢?
  二人互相点点头,拿着包裹下楼付了住宿的银子,一行三人前后出了洪福客栈。刚迈出客栈一步,苏子银就听见身后的苏陌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聚能庄在聚能山的山顶,那山还挺高,咱们要爬上去。”
  而后苏阡也冷不丁的补充一句:“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们不能走大路,要从小树林里爬上去。”
  苏子银:“……”
  垂着脑袋他在心里诽谤,大哥你看我对你多好我为了你都去爬野山,小弟我真的是拼了!
  与此同时,泽生毒教大管事司华也向白千迹递了帖子:“教主,这是聚能庄递上来的喜帖,是否要参与?我们与那聚能庄以前并无交集。”
  白千迹结果烫金红贴,打开来看了看,眼角低垂,略有沉思。
  司华刚想开口,想说替他回绝了这件事,毕竟按照以往经验教主是从来不会参与这种活动的,只是似乎感觉教主近期心情不错,于是她也一反常态的将这帖子递了上来。
  却没想到白千迹的声音清冷的响起:“可以。”
  司华有些诧异,但也没做太多表现,只福了福身子,答应道:“……是。”
  当晚,苏子银三人来到了聚能山山脚之下,离开始举行婚宴也没几天了,大批的客人已经抵达了这里。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没有请帖的三人一致决定连夜上山以免多事。当然,苏子银还抱怨了一下,他觉得略累需要歇息,可是被苏阡和苏陌两个人一瞪,立刻就乖乖从了。
  因为苏子银知道这时候如果不听话,捣乱事件就会以取消告终。这可是不是他想要的。他还要去给师兄出气呢!
  连夜上山,凭三个人的功夫,不被巡山人发现也是比较简单的事。虽然说苏子银剑法没有那么好,但是轻功和身法可是非常的一流。
  毕竟总是要逃避他爹爹的追杀,什么功夫学不好,轻功也必须到位!
  话说苏子银一行三人在葱翠的“小山”中漫山遍野的“溜达”,苏子银一边揉着酸痛的小腿肚子一边又在心里默默碎碎念“千年老棍,你可千万要耐看耐打耐折损,无限为威力。不然怎么对的起我舍弃了吃团子滚床窝被窝找张三李四游江湖。聚能庄主,你也要争气,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专门上山找你麻烦。”
  这时,不大不小的小山中还有拨人马,那就是当朝太子和贴身侍卫外加个弱不禁风的公公了。太子一双杏梅眼滴溜溜的打着小算盘。很神奇的是,几人并不知此处是何处,要发生什么事情,只是误闯进来,也没被发现,一直当好山好水的游玩。
  苏子银提着裤子对着身后的苏阡苏陌喊了声:“我去解手。”,就跑进小树丛里。不料哪里早就有个人了,也在欢畅的跟他一样行方便——这是个娇嫩嫩的公子爷,一副少不更事的样子。
  又仔细一瞅,这模样,怎么那么像儿时故交,当年的皇子,现如今的太子爷?
  苏子银心里滴溜溜一转,眉开眼笑大摇大摆的走上前一副很熟的样子揽住太子的肩,笑呵呵的调笑道:“兄弟,你看看你,脸皮白的跟个大姑娘似的,身板细的像个柳树,连跟班也这样不男不女。”
  斜了眼旁边的小太监,太子不禁心中郁闷,要不是这样他能被父皇要求下来历练吗?我也想独自一人行走江湖啊!
  苏子银觉着他有意思,就继续道,“哪像爷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树见树倒,鸟见鸟叫,风见风停,般有男人气概。知道吗,那是磨练出来的。所以现在你万分有幸被爷相中,带你一同去做点男人该做的事。”
  太子在苏子银一通话下连晕代蒙的还没点头就被拖走了。侍卫尚文则自是觉得好笑,但一想到临出宫前,皇上吩咐让这太子爷好好磨练磨练。虽然苏子银看上去不大像好人,但也绝不什么恶人,即使是吃吃亏在挽救也来的及。自出宫到现在一个多月只这样游山玩水下去也不是个事,找点是做做也不错。所以什么也没说满面春风的跟着一起走了。公公也是急忙赶上。
  苏阡苏陌在原地已经等的火急火燎,苏子银一去就是半个时辰,就算是肚子不好也不至于这样吧。更何况也没肚子不好。两人敢要蹦起来找他去,只见苏子银大摇大摆的拖着一个公子爷欢声笑语的出来,好像是没一会就称兄道弟。
  他们后面还有两个人。苏阡刚想对不分地点不分场合的苏子银人来熟疯开说。忽然瞥见尚文泽,不禁手握紧中的剑,回头看了眼苏陌,同样手上使了暗劲。对方的实力绝不逊色于二人,更加上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仿佛刚刚从修罗场上归来。
  尚文则看见二人如临大敌,反而风轻云淡,原来这个也是个公子爷,估计也经不了多少世事,不是坏人,正好与太子殿下扎堆。
  苏子银没看两个人不好的脸色,反而边拍着太子的肩,一边大大咧咧的介绍着:“这是大狗子,二狗子,哈哈哈,我自然是三狗子。你呢?”
  太子不经大脑的跟随他所受的教育上前彬彬有礼的上前,刚想张口忽然发现不大对,顿时脸色尴尬的憋出句:“大狗子,二狗子好。小弟是黄二,这是黄大,黄三。”
  苏阡苏陌差点没憋住笑,这小子可怜兮兮的被他家主子耍了。尚文则也一样,只好咬着牙,上前和苏阡苏陌打招呼。可脸上依然被憋得有点抽筋,苏阡苏陌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解除了对尚文则的警备。
  在苏子银壮大队伍的同时,聚能庄这边还是欢天喜地的筹备着婚礼,庄主和庄主夫人天天喜笑颜开的跑来跑去。玄木青丈,也是被仔细的从家冢里请出来,好好地抛抛光,打打蜡,上上仙气。趟若让他们知道了以后将要发生的事,恐怕闺女不嫁也不能办这场婚礼。
  在婚宴的前一天,终于苏子银一行人灰头土脸的赶到了案发现场,准备案发现场。
  找了个没人的房间住下,待苏子银从洗澡桶里爬出来,干干爽爽的滚进被窝里拿着苏陌刚刚买回来的天福居的团子咬下一口,心里就开始盘算着明天的行动。不一会,苏子银解决完最后一个糯米团子,满脸糯米粉,白不拉登的嘴角撤出一个奸笑,嘿嘿嘿嘿,聚能庄,叫你装!小爷来收拾你了!
  太子杨澈也来了,竟然没认出我——还叫自己是黄二?真是天助我也,澈兄,委屈你几天,就当黄二吧!
  婚礼当天;聚能庄上上下下都被绫罗绸缎所淹没,大小各异的灯笼将夜间的聚能庄笼在一片。
  喜气洋洋的红光里,苏子银勾着杨澈的肩小声说道:“黄二,今晚上咱们的目标是后堂的左内室,敌人的核心内部区。只要我们能毁灭其中的邪恶法器,敌人就不破自灭!”


第8章 
  8。
  太子黄二紧张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苏阡与苏陌回来了。
  “搞定了吗?”苏子银问。
  苏陌在身后默默点头,苏子银嘴角一列,笑容越渐浓烈,折扇在手中轻快的摇着,看起来好自在,心情极好。
  另一面,山庄脚下,两位女子一红一黑,尽力往山庄上赶去,天并没有彻底的黑下来,趁着黄昏,衣角随风飘扬。
  两位是少女的身段,行走叶间倒尤为的美。路途皆是红衣少女经过的地方都是花香一片,身后一群蝴蝶随飞,这景象让人不经意的想起泽生毒教中天下第一美人云画。
  旁边的黑衣少女则脸上不存在任何的表情,她便是白千迹最为得力的助手,泽生毒教大管事司华。
  云画手掌张开,立即手掌停留一只比随从里都要好看的蝴蝶,这只便是蝴蝶之王。白画轻拂蝴蝶的翅膀,蝴蝶身体微微一抖,展翅飞行,带领身后的蝴蝶跟随,“二姐,你说教主一声不响的赶到这不起眼的山庄来是为什么?”
  司华并没有回话,黑衣飘起,依旧尽力赶路,这一路上的风景就如流水,怎么也入不了她的眼。
  红衣女子似是急了,说话带着娇慎的口气:“司华你倒是说话啊,跟你赶了一天的路,你都不说句话,我都无聊死了。”
  听这话,黑衣女子转过头,瞥了眼红衣女子,语气较为生冷:“教主的事,你什么时候懂过”。
  云画从小就和司华一起长大,她什么性子她最知道的。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司华,你还是走不出来吗?这件事情过了这么久了,你不觉得你……”
  云画话还没有说完,身旁的人便一瞬间不见了身影,只留下一串悦耳的铃铛声。
  云画眼神暗了暗,知道司华还是放不下之前的事。
  这么多年,她该试的都试了,但是司华始终回不到以前,想到这,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教主对司华有救命之恩,所以司华忠心耿耿,从少时起就跟随教主出生入死,绝无二心。然而,不知何时起,云画发现司华对教主的感情……有些不一般。
  经她旁侧敲击,司华并未表露什么。然而云画与司华自小一起长大,对司华最为了解的不过就是她云画——
  有一日,司华曾低落倾吐:“我这辈子,只忠于教主……纵使只能站在他身后,日日仰望着他,我便知足了。”
  云画听出她话中凄苦,便建议道:“不若我找一日,帮你与教主说说?”
  司华却拒绝,话语间满是苦涩,回应道:“教主心中已有一人……已有多年。然而,他却不知此人到底是谁,只记得一背影,与他们约定的那个信物。你知道教主为何日日佩戴那羊脂玉环?”
  因为……那是他心里那个人,与他的约定之物啊。
  聚能庄今天大喜,庄中一片大红,红色灯笼随风摇坠,鲜艳夺目,盛大无比。
  夕阳落下,带走最后一片光辉,留下一片的灯红酒绿,风一吹过吹起鼓声,竟显出几分落寞。
  宾客从早上等到下午,在从下午等到晚上,却迟迟没有看到新郎新娘的身影。
  苏子银一行人在来聚能庄之前,就打听到这次婚礼并不简单。那新郎官似乎不是江湖人士,也并非真心爱梅庄主的女儿。看到这一幕,苏子银站在角落里嘴角扬起,无比期待接下来‘为民除害’的大戏开始。
  梅庄主此时人在里屋里大怒,皆是碰见的人都被他训了一顿:“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在你们眼皮底下,你们都能让他走了。你们,你们是要气死我。”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喊着:“管家,管家呢?你去给我把外面的人给稳住了,就跟他们说婚礼马上开始。”
  管家大气都不敢喘,弯着腰连连点头说是。
  就当管家出来,打算跟宾客传达老爷意思时,就见正门外面出现不久前消失的新郎。他心里松了口气,走上前说几句,并把新郎带到老爷面前时,就见他身边跟着一位农村打扮的少女。
  管家睁着眼看了一会,才瞧清,心中不禁疑问:这不是新郎之前的未婚妻吗?他们怎么一块来了?
  管家仔细打量他未婚妻,之间其一身布衣打扮,连头上的发簪也都是木头所制,没什么特点,只是年轻些。
  新郎的出现,让宾客们有些沸腾,都说庄主的女儿虎背熊腰,他们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新郎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能把她收了。
  夜风中,新浪身材单薄,一脸的书生气,在人群中更显得薄弱。他原本是个秀才,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大家很难想象把他跟梅庄主的女儿想到一块。
  奏乐师以为新郎来了,婚礼也要举行,立即指示大家奏乐,在音乐的烘托中氛围渐渐活跃起来。
  “糟了,糟了,要糟了。”想了一会,管家变了脸色,立马提起衣角提步就往里屋走,面色慌张,边走边喊着““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管家想跟老爷说,这秀才绝对造反,想要悔婚。
  刚冲进去,就迎面撞上了梅庄主,两人呦呵一声。
  梅庄主看到来的人是谁撞的他,抬脚便是一脚:“狗奴才的,你是吃了熊心还是豹胆的,敢往我身上撞,吩咐你做的事情做好了没?”
  管家被一脚踹倒,本是一把老骨头了,这么一踹,忍不住出了声,也顾不得胸口有多痛,立马跪起来,对着梅庄主就是一顿的磕头:“老爷,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只是小的在外面看见姑爷了,而且还带着之前那个……那个村姑。”
  梅庄主正揉着被撞疼的胸口,听到姑爷,顾不的后面的话,急抓着管家的领子,眼睛里就像冒了火:“你说的是真的,那小子就在外面?”
  在他看来这小子准保是在耍他的,给他玩失踪,逗他玩?看他不出去收拾收拾他,还不等管家再说些什么,梅庄主便暴躁的往前厅走去。
  出去的时候,果真看见那小子就站在外面,但是谁能告诉他,他那个村姑未婚妻怎么也在他身边,这小子是要造反吗?
  心里算到他要干什么了,梅庄主忍着怒气,笑着跟在座的各位鞠了一弓,道:“实在是抱歉,我闺女可能是累着了,刚刚不小心晕倒了,耽误了婚礼恐怕要迟一点,方才已经醒了,一会就举行,各位抱歉了。”
  说完他也顾不上宾客打的招呼,怒气冲冲的冲往新郎说道:“我的好女婿,我知道你急了,但是这婚礼马上举行,来我们先进去。”
  庄主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想着一定要把这小子带到后厅好好的揍一顿。
  就在梅庄主靠近新郎时,苏阡突然出现挡在庄主的面前,随身带着的细剑脱鞘,剑身在黑暗里闪着锋芒的剑光。
  苏阡随意拍了拍衣角的灰,倒是抢在庄主的面前反问:“梅庄主,你这是要?”
  梅庄主看这情形,心里盘算着可能这是那秀才找来的帮手,看上秀秀气气,像个姑娘——不知是哪路来的臭小子,竟然敢在聚能庄撒野!想到这,他颇为不客气,道:“这位少侠,我叫我女婿恐怕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诶,诶,诶这婚礼都还有办呢,怎么女婿就喊起来了。”不等苏阡答话,苏子银吊儿郎当的走近,随意用扇拍、开梅庄主抓住秀才的狗爪子。


第9章 
  梅庄主一心都不想在自己女儿的婚礼上闹大,他勉强的笑了笑,对着眼前的红衣少年说着:“这是小女的婚礼,有什么事还请少侠等事成之后再来与本庄主详谈。”
  “哦。怎么办,梅庄主,我偏偏皮痒了就是想捣乱。”苏小银扶额,表示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但是嘴角还是忍不住的挑起,似是故意漏给梅庄主看的。
  还不等梅庄主做什么反应,秀才张秀良就站了出来,当众把身上的喜服给脱了下来,露出里面青色的布衣,对着大家行了礼,随后就牵起未婚妻的手,坚信的说着:“在座的各位,我本是山下村庄里的一个秀才,而我身边站着的人是我从小到大的未婚妻,本来今年我们两是打算结婚的,我来到聚能庄是打算找一份能够养家的活,却不巧碰见梅庄主的女儿梅然,起初的时候她只是缠着我,但到了后来便直接让我让我跟她结婚,不屈服便拿我老父做威胁让我离开我的未婚妻,到后来才有了这场婚礼。”
  秀才讲的及其的委屈,配上他未婚妻的哭声,引的酒席上哗然一片,大家议论纷纷,这真是世上少见,话本子上也就有强抢民女,结果到这聚能庄,竟然还抢男人。若是这件事被传了出去,这戏文该会是讲的多生动。
  就在大家议论的厉害的时候,一大抹红色的身影往这边走来,伴着响亮的嗓门喊着,就犹如河东狮吼。
  “张少良你这个负心汉,你是想死吗?竟然敢把她带到这里来,你就不怕老娘撕了你!”只见体型浑圆,穿着大红色新娘服的梅然冲了过来。就这嗓门就这语气,就这身材气魄,令酒席上的各位不禁咋舌。
  这时候,苏子银有些震惊,他是听说过一些流言说聚能庄主的女儿长的虎背熊腰,有点彪悍些的,但是这真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勇猛。
  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完之后,他连连点头,一副表示了解的表情:“都说聚能庄是吃四方的,强收百姓保护费,占山为王,糟蹋别人家大姑娘。看您女儿这样是真真的聚能庄写照,聚能庄果然名不虚传的啊。”
  突然席上的人笑坐一方。
  “小子你是想找死吗?”梅庄主最心疼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岂能让别人这么取笑自己的女儿,还是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毛都没长齐的混小子。他抬手一掌,便稳稳的打了过来。
  苏子银反应过来,便立马跳到苏陌的身后,紧紧的环住苏陌的腰,大叫:“阿陌,快,快救我!”
  苏陌转手便是一剑,劈开梅庄主掌凤,直接把梅庄主逼退几步。
  另一边,云画戏看得好好的,突然感觉周身气压突降变。
  原来,白千迹正捏着自己手中的杯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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