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兰丛笑-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会不会与暗格里的那个东西有关……”
那两盆兰花还摆在屋里,原先的萎靡此刻已经充满了生机,不知乔大人当初在如此危机的关头如何救回寻非一命的。
“寻非这两日十分惦记着您,您要回去看看他吗?”苏大夫见秋烛如此疲惫,便暂时结束了这件事。
“他没趁我在漫山遍野的到处玩?”秋烛心想着,这大概才是这几日寻非的状态“肯定是到处抓蛐蛐抓蚂蚱了。”
“最近被庄主抓着练棋艺,他可没机会到处乱跑。”苏大夫对寻非近日情况的描述,令秋烛无奈摇头“我爹就喜欢寻非那没心没肺,直来直去的劲儿,可能真是这个山庄的人心思太多,寻非也算是奇特。”
近几日天气晴朗,林正清年岁愈大,心也跟着清闲了下来,大清早便将寻非拉起来陪他去城外湖边垂钓。
寻非手握着一杆鱼竿,脑袋上挂着一定硕大的草帽,坐在湖边昏昏欲睡。
林正清伸手用力一掐,脸颊一疼,寻非顿时清醒了过来,草帽从脑袋上滑落,挂在了脖子上“哎呦!”
“年纪轻轻,哪来如此多的瞌睡。”
只见寻非双眼怒瞪,委屈的鼓着双腮看着前方的湖面“都一个时辰了,一条鱼都没有……”
“人家姜子牙可是垂钓了数年,终于钓出了一个周武王,我们这才一个时辰而已。”林正清气定神闲,仿佛只是喜欢在此休息。
“秋烛钓鱼从来不用一个时辰。”他对庄主的说法嗤之以鼻,往日出门在外,总是秋烛和林棋钓鱼,没一会儿就一篓子的大鱼。
“秋烛秋烛,过段时间等他娶了妻,你可不能如此黏着他了。”林正清心里不住的笑着,虽然秋烛对寻非如此严苛,但是无奈他确实宠坏了这个小孩,日后小孩长大了可真是难办。
“是柳家姐姐?你们为何要为他安排亲事,秋烛明明就不喜欢她。”放在过去寻非可没有胆子议论这种大事,如今和林正清关系走近了,偶尔也会百无禁忌一番,林正清也乐于从他这里打探秋烛的事。
“你也知道我们家秋烛对这门亲事的想法了?”不问自答,谁人不知秋烛根本无心于此,但是却也始终不提解除婚约反抗一番,林正清可真是摸不准这个儿子在想些什么。
“只可惜秋烛遇不上他的有缘人,如果有心仪的姑娘,您会为他解除婚约吗?”寻非如此一问,倒是引起了林正清的兴趣“噢?他有心上人了?”
“这倒是没有,但是我十岁的时候在河灯节上为他放了河灯,希望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只河灯在河中心沉没了,这就说明秋烛一定能遇上。”寻非对此深信不疑,林正清却颇为嫌弃“这话若是秋烛或林棋所说,我便相信一二,但是你这个小猴头说的,便要大打折扣,你那个颠三倒四的记性,还能记得这么久之前的事?”相处久了,寻非的一些事林正清不问也能了解几分,又听秋烛说他生了病,记性比常人差了这么一点。
“谁说的,我现在可是好多了呢,河灯节的事我就是记得,秋烛放的河灯上写了什么我也记得。”寻非不满庄主对他所说之话的不屑,急忙证明自己的可靠。
“你倒是说来听听。”
“秋烛写给他的妹妹双双的,希望她在天之灵可以安息,就是这个意思。”寻非的无心之言,一石激起千层浪,林正清双手一松,鱼竿险些落地“双双?你说秋烛为他的亡妹放河灯?”
第88章 乔家谜案(13)
“对呀,他说妹妹是在五岁的时候去世的。”寻非察觉到庄主神色的异常,自觉的闭上了嘴。
“他妹妹去世之时,秋烛自己也不过才五岁,这些年山庄上下对此闭口不谈,他是如何会想起去祭奠他妹妹的。”双双是山庄的一个禁忌,林正清敏锐的察觉出这件事的怪异“你们家公子在放河灯前,可曾遇到过什么事情?”
“之前……大事好像就是那个在柴房自杀的女人,其他记不清了。”十岁那年他记得清楚的事不多,只记得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秋烛经常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不过只是二夫人的一个疯了的丫鬟罢了,秋烛有何可在意的。”寻非若是不提,谁都不会去记当年那个无人惦念的女人,可是转念一想“秋烛是否发现了一些异常?”
“异常?”寻非想了好半天,可是记忆模模糊糊的“不记得了。”
“你这小子,关键时候总是靠不住。”林正清戳戳他的脑袋,收起了鱼竿“走了,我们回家,有正事要做。”
就在秋烛在苏大夫那儿小憩一会儿之时,门外便传来了寻非叽叽喳喳的声音。
由远及近,苏大夫无奈将纱帐放下隔绝了大堂,寻非冒冒失失的跑进来,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今天怎么又来了?”苏大夫瞟了一眼里屋,有了些许动静,看起来秋烛是醒了。
“瞧你说的,应该把又换成是才,这才对嘛。”寻非常常一进门就喜欢在苏大夫那儿东摸摸西找找,苏大夫对此没好气道“你不是才走没几天吗?”
“你!”寻非气结,正要往里面走去“我要睡会儿,庄主一大清早拉我去钓鱼,困死了!”他急忙一把把小孩拉住,不让他再往里走。
“你怎么不上书院?”他借机转移话题,寻非一甩胳膊“我……我本来是要去的,庄主拉我去钓鱼了,现在都过了大半天,改日再去上学。”
“若是被二少爷知道,你就惨了。”苏大夫特地咬着牙说道,显然是说给里屋的某一位听。
“你不说他就不知道咯,秋烛哪有怎么神通广大,随便一说他就能听到吗?以前他在家的时候,我不也经常溜到你这儿来玩嘛”寻非不以为意,径直往里屋走去,脱了鞋子就趴在方才秋烛躺过的榻上上休息,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旁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
“哼。”轻笑一声,转眼外面的苏大夫便识趣的出门了,也不知是为了避免被连坐。
寻非很快便沉沉的睡去,秋烛坐到他的身边也毫无知觉,“臭小子!”双指捏了捏两颊的肉,施以惩罚“就会在我面前装样子。”
“秋烛……”又是一声梦呓。
寻非睡觉总是吵吵闹闹的,从嘴巴到手脚都不老实,如同林棋所言,除了林秋烛没人能受得了这个家伙。
“秋烛,我不抄书,我不抄书……”
“小白眼狼。”寻非梦中攥着秋烛的衣袖,秋烛任由他拉扯,笑骂了一句“我为你到处奔波,你却有闲情在这儿白日做梦。”
那头,林棋被林正清匆匆找回,林正清遣走了所有的人,独留下一个林棋,书房房门紧闭,十分古怪。
林棋胆战心惊,因为庄主神色十分严肃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盯着他,这令他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擅自带公子上街之后,被带到这儿就是如此沉重严肃的气氛。
“庄主找林棋来,不知有何事吩咐?”他早已不是当年那哆哆嗦嗦的男孩,故作镇定的问道。
“林棋,你跟在秋烛身边也有十三年了吧。”林正清开口之后,突然冷的一笑,笑的林棋措不及防,只见他端起一杯清茶“当年秋烛只有五岁大,转眼已经长大成人了。”
“林棋一直不敢忘庄主和公子的救命之恩。”他心知,若非当初公子肯开金口说了那么一句话,他一定会饿死街头,无人理会。
“那你还记得当年我为何将你带回山庄吗?”林正清不慌不忙的逐一问道。
“公子……公子开口。”
“是啊……”这声中不乏感叹“我们家秋烛那时可有三月有余不曾开口说一句话,我请遍大大小小的大夫,求神拜佛都没能让他发出一点声音,可却因为你横倒在街头,惊了我们的马车,让秋烛开口收留了你。”
“庄主……”今日庄主突入回忆往昔,这令林棋格外的不安,定是有了大事发生,惹得庄主算起了旧账。
“这些年,你跟着他,形影不离,秋烛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最清楚之人非你莫属。”林正清靠在椅背上,冷冷一眼,便看的林棋不敢抬头“山庄里很多事没人敢提,我想知道,秋烛究竟是经谁提醒,才会想起他已故的妹妹林双双。”
双双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未曾听人提及,就算是秋烛本人也鲜少再说这个事情,今日庄主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件事。
“庄主……公子他……他只是无意中才知道双双小姐的事。”
林棋说辞含糊不清,林正清心里便明白,秋烛怕是已经知道了当年双双之死的事情,深深吸了一口“是不是二夫人对秋烛提起的?”
“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鬟,在柴房上吊自杀的女人。”最终面对林正清,林棋还是和盘托出了当年他们调查中所发生的事。
听完林棋一五一十的叙述,林正清沉默了半晌,一直到林棋忍耐不住开口唤道,他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这么说,你们查出那个女人并不是二夫人陪嫁丫鬟,而是秦娟儿,大夫人的陪嫁丫鬟。”当初的事情始末,林正清是清楚的,若不是秦娟儿害死双双,也不必害的秋烛和他的娘亲自幼母子分离。所以当初对这个女人,他深知二夫人是不会放过,也由她而去,权当是让她赎了罪。
“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其实这两年公子也并非对林棋无话不谈,许多事他也觉得林棋不便知晓。”说道这,油然而生一种失落感“庄主再问,我也回答不出了。”
“今日找你来为问话,你是个聪明人,应当明白,日后此类事情别在让人传到秋烛的耳中。”林正清很是不悦,没想到秦娟儿居然从来未离开,反倒是被二夫人给囚禁了起来,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是,不过还有一事,三年前我与公子去双双小姐坟前祭拜之时,撞上了二夫人前来祭拜,公子单独与二夫人谈了一会儿,随后便听见后面传来二夫人的哭声。”林棋也觉得这种事对公子无益,庄主如此疼爱公子,应该能帮公子去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二夫人祭奠亡女并无不对,只是秋烛能和她说些什么,这才是异常。二夫人对此事有所记恨他心知肚明,只是秋烛的行为实在是反常,他究竟做了什么,二夫人居然也没有前来诉苦,显然这件事是不能为人所知的,这两个之间居然有了秘密,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匪夷所思。
第89章 乔家谜案(14)
同样匪夷所思的不仅仅是林正清,还有寻非,因为没多久,苏大夫也跟着一块出远门了,如今苏大夫不在,秋烛不在,林棋又时常不回来,只留下他一个人,玩闹也无人可陪了。
苏大夫与秋烛一同前往乔家所在的小镇,这回却是直奔他们所葬之处,这次谢捕头亲自带领,三个人不得已又冒犯各位乔家人的安宁。
打开乔大人的棺木,按照谢捕头所说当年清楚的记得,乔大人是后胸被穿了一个打洞,如今已成骸骨,却也能确认伤口所在之处。
“看起来死状却是惨烈。”苏大夫一看便知当时的状况“你看这个地方本是骨头最多的地方,可是乔大人胸前的肋骨都断裂了,可见是那凶手一下子便穿过去了,并且同时穿断了乔大人的肋骨。”
“这是什么兵器,如此狠辣。”谢捕头自知来人并非是看望故人如此简单,但是见他们对乔家之死如此上心,也跟着一块去了,这也是他一直想要解开的谜团。
“我猜测这个杀人的兵器的作用之处,应是比较大的,不同于刀剑那般以轻薄锋利为主,能穿出这么大一个洞可见那东西的阴损,就像你们说的,有些尸体半边脖子都没了,皮肉满地都是,而且伤口并不粗糙,我想使用它的诀窍是以快为主,挥洒自如,因为速度稍微慢一些,伤口所呈现的状态都不会是如你们所说那般。”
“我从未见过这个东西,林公子见多识广可否认识?”谢捕头被难住了,十八般兵器中都没有一个是能制造出如此伤口的。
在谢捕头家暂住,谢捕头搜罗了许多兵器,到刀枪剑戟样样俱全,前面挂着一大块生猪肉,四周都被绳子牢牢固定,哪怕是如此良好的条件下,也没有一样兵器可以做到快狠准的打出一个如此打的洞,并且可以将皮肉拉扯出来。
生猪肉一天下来已经是千穿百孔了,可是照样没能找到那个兵器。
“二位先好好休息吧,找不到可以继续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苏大夫下厨做了几个拿手好菜请他们进屋吃饭。
“林公子,苏先生说的是,一天内想要找出实在困难,你们在此多住几日,需要谢某帮忙的地方,义不容辞,我也希望可以找到那个凶手为乔大人报仇。”
“都三年了,也不急于一时。”苏大夫话中暗示着,切不要为了寻非乱了方寸。
秋烛心不在焉,却盯着谢捕头好一会儿,谢捕头看着不自在便开口问道“林公子,我哪里不对?”
“会不会我们少找了一个地方。”秋烛放下碗筷,两个人仔细聆听“苏大夫你曾经提及,去骨散是番邦审讯所用之物,可能凶手并非中原之人。”
“但是这个东西有心之人很容易便弄到了。”这句话打破了秋烛的希望,他有些失落的走出去,难道他的寻非真的逃不过那一劫了吗?
想着想着,坐在庭院里的他,随手拿起一旁的鞭子,用力的抽了一下,鞭痕落在柱子上。
苏大夫和谢捕头走出去正要安抚,却留意到了秋烛刚才鞭打过的柱子“这个鞭痕……”
“这有什么不一样?”谢捕头并未看出端倪,唤来秋烛,三人仔细观察,苏大夫解释道“这个柱子的痕迹十分光滑平整,因为鞭子抽动的力度和速度是一般兵器都难以匹敌的。”
“所以那个兵器类似于这个鞭子,可以抽动挥洒自如。”被苏大夫这么一提,突然有了头绪。
“鞭子很难有如此锋利,有什么东西是既锋利又可以有鞭子这般的速度。”苏大夫对此无研究。
“我知道了,不必找了。”秋烛在不停描绘之时,突然停了笔,似乎有了发现。
一路上,苏大夫心绪难宁,忐忑不安,此行本就未曾料到他们竟然会朝关外赶去,怕秋烛有个意外,他难以向庄主交代。
“二少爷,若真是宗政家的人所为,那又如何,他们不会为了一个寻非而赔罪,甚至不会承认。”苏大夫觉得此行无果,想要劝说秋烛回头。
“这是必须查清楚,寻非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血,他的记忆,还有……”还有他的命格,若是寻非难以活过十五岁,是否又是和这些有关联?“金鞕钩和莲花刺这些都是宗政家所独有的兵器,宗政家均是独一无二,我能想出杀死乔家人的兵器里,与其相似的只有他们家的阴角索,快如疾风,狠入猛兽。”
“乔家和宗政家向来毫无纠葛,为何要痛下杀手?”苏大夫为之不解,但是论兵器,宗政家的确难逃嫌疑。
“毫无纠葛,宗政夫人那不就有一个乔家的木盒吗?两家必有联系。”
寻非难得无人看管,百无聊赖的到处溜达,苏大夫家大门紧锁,可是他一翻墙便过去了。
左看看西瞧瞧,苏大夫未曾说过他要出远门,谁知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愈发奇怪为何最近身边人都如此怪异。
站在庭院里,盯着那间正房好半晌,大眼珠子提溜乱撞,拿着一根铁钎子就往锁眼里捅,咔嚓一声就将房门的锁撬开了。
一颗小脑袋钻进去,里面瓶瓶罐罐摆设整整齐齐。平日里再好奇苏大夫也不准他动这些药物,今日人不在,当然要可劲的瞅瞅,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呢。
他逛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新鲜的,不禁觉得有些无聊“唉……好无聊啊!”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腿“人都去哪儿了,也不带上我玩。”
环视房间四周,摆设有些奇怪,为何这两盆兰花不放在外面晒太阳,反而放在房间里闷着。
正要伸手去端花盆,却被残破的盆沿刺破了手指头,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兰花上,兰花瞬间变得萎靡不振。
“喂,喂!”寻非急的从椅子上蹦起来“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旁边摆着一盆水,寻非赶紧往上面浇,兰花慢慢的又像是睡了一觉醒了,有了一点点的生机。
“这是什么水?”寻非凑近闻了闻,味道有一点点的腥臭,味道极淡,不察觉的话和一般的白水无异。
第90章 乔家谜案(15)
寻非心里有所思虑,伸出被扎伤的手指头滴在另一盆兰花上,等到兰花逐渐萎靡,又浇了水,结果如刚才那般。
“这是什么东西?”他突然想起了秋烛和那只猴子,都是沾染了他的血才导致昏迷不醒,可是秋烛明明说过与他无关的“难道是秋烛说谎骗了我?”
望着眼前那盆怪异的水,他自然不知那是由乔家遗骸碎骨煮出来的水,寻非缓缓的伸出手来,犹豫不决的拿起一个茶杯,舀了一杯水。
不知水里有何物,秋烛平日里的教导此刻全部抛诸了脑后,闭眼屏息,一饮而下。
浑身并不觉得有何不适,擦拭了一下嘴边的水渍,心觉是自己多想了,放下茶杯转身就准备出去了,或许这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刚起身迈开步子,一阵天旋地转,似乎有数不尽的东西朝他的脑子涌进来,沉重的令他无法支撑,闷声一响,摔在了地上。
寻非昏昏沉沉,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才刚刚撑起身子,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漫天的血光,飞溅的血花,劈成两截凄惨落地的红灯笼……
“你呆在这儿,等会儿我去给你拿东西吃。”面前站着一个与自己一般大的男孩,衣衫褴褛,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四周的场景是如此熟悉,乔家的祠堂,左走便是走廊,顺着走廊往前走……
走着走着,宅院里热热闹闹,下人来来往往,就连前院的空地处都摆了桌子,一群家丁丫鬟坐那儿吃饭。
“小少爷,老爷大寿,您可别乱跑,赶紧回去陪老爷。”一名家丁对他喊着。
“你们吃什么,我也要吃。”他走向饭桌,今日饭菜格外丰盛,小小的个子硬是被让出了一大个空位子来“你们喝酒吗?我也要喝。”
“小少爷年纪还小,过些年长大了,您就能陪老爷喝酒了。”一个丫鬟笑着抢过了酒壶“兰儿给您拿水果吃。”
“我不吃水果。”话语间颇有几分赌气的性子“我就要喝一杯,我从没喝过这个东西。”
“小少爷,您可不能喝,老爷怪罪下来,我们可担不起。”丫鬟温柔的抚着他的脸庞“您就这么忍心让我们替您受过呢。”
“嗯……”小鬼灵精的趴在桌子上“好吧,我不喝了。”
丫鬟松了一口气,刚才酒壶,酒壶便被抢了过去,被他一把抱住“我现在就把整壶都喝了。”
“算了,兰儿,给小少爷斟一小杯,今日老爷大寿,不大操大办,关起门来乔家自己过,老爷特地拿出了未名山庄酿的好酒来过寿,谁都要喝上一两杯来助兴,小少爷一杯不碍事,小酌怡情。”旁边的一个家丁好心为他说清。
“拿只能喝一杯噢。”丫鬟为他倒了一杯“只能喝一点点噢。”
一杯足矣尽兴,他转眼就跑开去找爹娘还要爷爷,可是就在快要走到大堂之时,突然响起了一阵阵的吵闹声,令喝了一点酒的他十分不舒服。
“谁呀,吵死了!”他从转角走出来,却见到前院血花四溅,他爹站在一个黑衣人的面前,手拿着长剑,身形摇晃,就像是喝醉酒了一般。
正要开口喊爹,却被娘从后面捂住了嘴巴“快走!”拉着他的娘也是身子有些软弱无力,此刻只觉得脚下一个踉跄,他摔倒在了地上。
“娘,爹和爷爷呢?”
他许久爬不起身来,随后他落入另一个人的怀抱,只听娘哭喊着低声说道“非儿,你怎么也中毒了,非儿!”
“你们快走!快带孩子走。”爷爷的声音从头顶上落下来“去祠堂,去祠堂!”
“啊……”突然前院传来爹的惨叫声,等到他一回头,娘便把他和爷爷往祠堂方向推,自己硬是撑着身子往回走“鱼乐……爹,你们走,我去救鱼乐。”
随后没能看清娘跌跌撞撞往回跑的身影,被爷爷一把抱在怀里,拼命的往祠堂奔去。
“非儿,撑住了!”爷爷抱着他用尽全身力气跑进祠堂,用力的转动香炉,案桌低下传来咔嚓一声,随后钻出一个孩子来,一脸惊恐的盯着他们。
“你!”
“小少爷……”衣衫褴褛的小乞丐紧张的拉住他的手,爷爷顾不得其他,从案桌下的暗格中,拿出了一个盒子,“乖孩子,吃下这个就没事了。”爷爷不知拿了什么东西,一把塞进他的嘴里,硬生生的让自己吞咽了下去。
“你们快走,那个人杀人不长眼,他要灭乔氏一门,不会放过你们的。”爷爷把他的手塞进小乞丐的手中“孩子,拜托你带他走,你们快走!”
小乞丐一把拉起他,扶着往祠堂附近自己弄出的小地洞里走去,刚打开地洞,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把他的衣衫解开,随意的套上了自己那身破烂的外衫“乔家少了一个小孩,那个人发现一定会追杀你的,乔大人是好人,小少爷是好人,小绿只是小乞丐,只有你一个好朋友,活到现在一直是有今日没明日的,小少爷你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