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渭城雪-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朝雨闻言向他投来复杂的目光,衣轻尘回望过去,坚定道,“我未偷。”
朝雨方才收回目光,捂着眼眶道,“如此最好。。。。。。此行去往江陵并不简单,孙国师老奸巨猾,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竟是站在了中立的位置上,这样我回报给朝廷的行踪都会经过他的手再到陛下手里,且他曾经害过禅机先生,你最好有所准备。”
衣轻尘最见不得女人落泪,纵然在他眼中朝雨早已算不得普通女子,可他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象征性地安慰了几句,朝雨却并不领情,故作坚强道,“滚!老娘没哭!”眼看朝雨抬手便要打人,衣轻尘赶忙逃回了求生堂里。
恰此时花沉池打开柳色青房间的大门,二人目光相撞,花沉池瞧见衣轻尘慌慌张张的模样,问询道,“怎么了?”衣轻尘想了想,觉得说来话长,便与花沉池道,“一会抽空找个无人的地方坐下与你细细道来,师父他病情如何了?”
花沉池侧身让出一条路来,衣轻尘走近了些,停在前者身侧,没有走去床畔。
柳师父正躺在榻上熟睡,面色较先前好了很多,眉头也舒展了些。衣轻尘不欲打扰,便与花沉池一道退出了屋子,将门带上,一前一后下了楼。在楼梯上,花沉池与衣轻尘交代道,“经脉中的黑血已尽数逼出,然黑血留存太久,有些已侵入骨髓,纵然刮骨也难根治。”
衣轻尘闻言,心中咯噔一声,“连你都没办法根治?”花沉池便坦然道,“有时候,活人比死人更难医治。”
衣轻尘觉之有理,毕竟花沉池不是神仙,至少眼下不是,能做到此般境地已属不易,再勉强不得,却仍心存侥幸地争取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刮骨应当还未试过吧?”
花沉池十分确定地摇了摇头,“年岁已高,莫再吃这些苦头了。”见衣轻尘面露失落,便从袖子里取出一张药方来递给他,宽慰道,“其实每个人体内都有排不尽的余毒,留存一些未必不是好事。我开了些药方,用这些药草煮水浸泡身子,能够好生抑制,你且拿去。”
衣轻尘接过后大致看了看,上头写的药草都不算金贵,自己想想办法还是能够负担得起的,便稍舒了口气,与花沉池道谢。花沉池却不愿行这些繁文缛节,直问衣轻尘,“所以你先前慌慌张张是为何事?”
经此一提,那些莫须有的罪状与千古罪人般的压力再度袭上心头,惹得衣轻尘万分糟心,连唇角一贯来的笑意都散了大半。他将朝雨来渭城的目的与花沉池说了,花沉池听后未加评判,只沉默片刻,似在思考着什么,好半晌,方才淡淡地开口道,“我同你一道去,旁人伤不得你。”
衣轻尘顾虑到自己与花沉池的身体状况,下意识想要拒绝后者同行,“你不是说如果我们在一起呆的久了,魂魄会。。。。。。”花沉池捏了捏眉心,似有些疲累了,“还未至一月,无妨。若我觉察有异,自会离开,你放宽心便好。”
闻言,衣轻尘又安心了一分,“如此,便多谢了。”
花沉池摇了摇头,“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第84章 慕容千的阻挠
衣轻尘还想问询花沉池有关柳色青身体的详细状况,几位姨太太却突然推门走了进来,面色急匆匆的,其中一人道,“可吓死奴家了,那少将军虽是俊逸,却不知怜惜人,谁跟了他可真是倒了大霉了!”
“是啊是啊,突然封城,想出去还被凶了,老黄呢?看老娘不骂他一顿解气。”
“老黄出远门了呀,姐姐你这记性可真是。。。。。。”
三人分明是在闲聊,也未顾及衣轻尘与花沉池的存在,走至二人跟前行了一礼,便要各自回屋,衣轻尘敏锐地捕捉到了三人对话中的讯息,忙道,“你们说的封城是怎一回事?”三位姨太太也觉得莫名其妙,“谁能知道呢?本想去山上采药,结果连城门都不给出,也不晓得那小将军打的什么算盘。”
衣轻尘觉察出一丝不妥,慕容千此举必定是有所目的的,若非敌军袭来,那多半便是不想让城内的人出去。而恰卡在此时封城,衣轻尘便不得不怀疑慕容千是否觉察到了朝雨的来意,并且打听到了皇城那边的风言风语,不欲让自己去往江陵。
如此一想,衣轻尘便觉得很好笑了,慕容千以为封城是在保护自己,可若不去江陵,不通过皇族的考验,谁又能向皇族证明自己的清白?到时候皇族以畏罪潜逃为由给自己冠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自己又该去找谁喊冤?
慕容千难道都没有想到这些吗?
花沉池斟酌道,“我去将守卫弄昏?”衣轻尘摇了摇头,“我去找小千说清楚。”花沉池唯独不能认同衣轻尘这般做,“他若想说清楚,早该来寻你了。。。。。。”
衣轻尘还想再为慕容千辩解些什么,门前突然闪过一道人影。朝雨自屋顶跳下,猛地冲入屋中,抓住衣轻尘的手腕便要带其逃走,“有兵来了。”衣轻尘却很不解,“为何你们都要我跑?小千他不会害我的。”
因着衣轻尘坚持要与慕容千解释清楚,导致朝雨未能在官兵到来前将之拖走,来的官兵有三人,举止彬彬有礼,也不似想要强行抓人的模样,见着衣轻尘后先恭敬地行了一礼,“衣公子,将军有请。”衣轻尘点了点头,要与三人同去,朝雨却拽住衣轻尘的手腕道,“你若去了,他定不会放你走的。”
衣轻尘安慰朝雨道,“我若想逃,他们是拦不住的。”
朝雨却分外怀疑衣轻尘这股盲目自信的由来,“他是玉面飞狐,不是当初的那个孩子了,他若真想拦你,你二人未必能论出输赢。。。。。。”
一番纠缠,门外请人的士兵们有些按捺不住了,为首那人率先出声提醒衣轻尘,“公子,将军还在等着呢。”衣轻尘要走,朝雨却不放人,衣轻尘希望花沉池能帮自己拦住朝雨,花沉池却只默默地站在一旁,眸中似有深意。
那三位士兵便又劝朝雨,“还请姑娘莫要为难我等。”说话时,已将腰间的佩剑稍拔出鞘,朝雨觉察,便也将腰间的铁鞭取下,颇有一股要决一死战的气魄,直看得衣轻尘心惊胆战。
似乎是朝雨先用铁鞭抽了一个士兵的腿,亦或许是某位士兵率先骂了朝雨一句脏话,四人最终还是缠斗到了一起。
起先衣轻尘看着那飞舞的铁鞭,还在担忧三名士兵会否开场便会被打趴下,不想等了一盏茶时辰,三人竟是能与朝雨打的四六开,直看得衣轻尘好生佩服。朝雨显然也意识到了三人不易对付,咬了咬牙,打算动真格的。
又一盏茶,朝雨方才将三人打趴下,虽与衣轻尘预想的结果相同,却要坚持的比衣轻尘预想中久了很多。待三人负伤逃走,朝雨方才啐了一口唇角的淤血,骂道,“一群只会用拳头的草包。”伸手揉了揉伤处,又喃喃道,“不过慕容家军好生厉害。。。。。比皇族的御林军还要厉害一些。。。。。。怎会这般厉害。。。。。。”
衣轻尘瞧见朝雨被打花了的脸蛋,忙唤花沉池过来看看。医伤时,朝雨与衣轻尘交代道,“若是慕容家军有这般实力,想要强行突破城门处的防守恐不大容易。。。。。。”衣轻尘瞧着朝雨面上本可避免的伤痕,觉得既好气又好笑,“所以还是让我与小千谈谈吧。”
朝雨闻言,思虑片刻,觉得眼下可行的法子虽多,但衣轻尘提供的确为最好的一条,便妥协道,“那便先依着公子的办法试试吧。”
三人自求生堂走出,朝雨在店铺门前驻足片刻,从袖中掏出了个竹哨放在唇畔轻吹,衣轻尘觉得好奇,问询其用处,朝雨便道,“我此行还带了些皇城的护卫过来,哨声便是密令。”
哨声逸散于风中,迟迟不见人来,朝雨的面色便愈发难看起来,衣轻尘候了片刻,亦觉察出了不对劲,“怎么了?”朝雨未有直言,只握紧竹哨,蹙眉道,“慕容千。。。。。。他是想将我们锁死在这城里啊。。。。。。”
朝雨虽未言明,但衣轻尘猜测多半是朝雨带来的护卫被慕容千给解决了。思及此,一贯来自诩最了解慕容千的衣轻尘也产生了迷茫的情绪,这孩子,究竟想做什么?
他想去质问慕容千,朝雨却突然改变了原先的决定,不欲再让衣轻尘前去和解,“虽不晓得他要作甚,但定是要拦着公子你出城的,将在外不受军令,慕容千若要将我等困死在此简直易如反掌。若一直被困于此,公子你的清白又该如何证明?”
“那便不证了。”
三人望向声音的来源,慕容千正率两列士兵浩浩荡荡而来,士兵站定后整齐列在街道两侧,慕容千则向三人走的近了些,面上虽含着笑,眉眼间却掩着不易觉察的怒意。朝雨闻言勃然大怒,“慕容千,公然抗旨,你这是要反吗?”
慕容千却摇了摇头,“你说是旨,可带了陛下的文书?”朝雨被堵得无话可说,此行本就机密,又来的匆匆,加之国师催促,何来圣旨?本以为带了些皇家的亲卫便足以证明,不想慕容千正在这儿等着她。
眼见朝雨无话可说,慕容千便冷笑一声,“江陵有多危险你最清楚不过,我派江止戈前往,因的是他身为捕快,自当尽职,且要追查的又是他追逐多年的鬼面郎君,我便顺水推舟遂了他这个心愿。你若要只身前往,我亦无话可说。可如今天下流言四起,你却要在此时将我兄长带去江陵,欲意何为?你若无法证实此行为皇命,我便能定你个扰乱军心的罪过。”
朝雨从来都不是个逞口舌之利的人,于辩驳一道自然比不得慕容千,被堵得无话可说,右手抚上腰间铁鞭,却又碍于实力悬殊不敢轻易动手,只将脑袋微侧,瞥向身后的衣轻尘。
衣轻尘自然是能感受到朝雨的求助的,只是眼下双方各执一词,究竟该信谁当真未可知,便挺身劝和,“不若坐下来好好说?”慕容千面露无奈,“我的好哥哥,她都将眼线都安排到我身边来了,摆明了是想监视我,你让我该如何信她?”
衣轻尘闻言看向朝雨,朝雨便解释道,“遍布眼线掌握局势,乃大内侍卫的基本素养,渭城如今受你所控,监视你再寻常不过。”慕容千却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解释,“我率的是兵,议的是战,哪怕泄露一丝一毫便有可能动摇整个战局,我怎知你是不是食髓教派来的奸细,给他们通风报信去了?”
朝雨一生清白孤傲,对食髓教恨之入骨,自然受不得慕容千如此的侮辱,当即破口骂道,“你嘴巴放尊重些,我虞家忠于皇族,其心可昭日月,怎会攀附那等蛆虫?”
双方各执一词,说的都颇有道理,直听得衣轻尘一个头两个大,干脆放弃了思考。二人争执的动静显然也惊动了沿街的居民,围观的民众越来越多,却都碍于士兵在场不敢轻易表态,求生堂内的三位姨太太也站在药铺二楼的窗边看热闹,衣轻尘觉得场面正向着难以收拾的局面发展,下意识无助地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花沉池。
可转念一想,花沉池的立场其实也很为难。
花沉池当年救过虞封,说起来算得上是虞家的恩人,却又与慕容千很有交集,虽这些交集大都在不怎好的方面,却也勉强算得上是位故人,是以帮着哪一边都显得有些奇怪。
衣轻尘本以为花沉池会选择谁都不帮,不想花沉池的举动却是出乎所有与他相识之人的预料。他竟是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在众目睽睽之下,松开手指,放任瓷瓶直直坠下,清脆地碎裂开来。
石灰般的粉末被风一吹,飘散开来,慕容千捂住口鼻向后退开两步,警惕地盯着花沉池,“这是?”花沉池淡淡道,“让你们安静听人说话的药。”显然淡然如他,对于二人的争吵也极为反感。
经此一提,慕容千果真察觉到肢骸正渐渐泛起酥麻,药物起效之快令他有些猝不及防,直赶忙叮嘱身后的士兵们好生当心,可待他回过头去,人已瘫了大半,慕容千愕然地看了一会,方才不甘地盯着花沉池,“你要说甚?”
花沉池却未有开口,只是看向衣轻尘,后者收到来自花沉池的目光,一时脑中空白,竟是半晌想不出一句说辞来。
花沉池瞧见他这般懵懂模样,神色有些复杂,眼见衣轻尘实在无话可说,方才望向慕容千,淡淡道,“这渭城留与不留,全凭你兄长的意思,谁都无权勉强。”
慕容千对花沉池的说法并不买账,“你觉得我会害雪哥哥?”
花沉池如实道,“依着你的性子,你确不会害他,只是会不会凭此去害旁人,便不得而知了。我闻你在慕容府的这些年,师从四大世家中的独孤家主,独孤家主以‘毒’一字闻名于世,虽于谋算一途的成就不可否认,但狠辣手段自不会少。你与他能学来些什么,想来不必我多说了。”
慕容千闻言轻笑了一声,“我确与先生学了不少东西,也不否认用过你口中的狠辣手段,但我确不会害雪哥哥,他留在渭城百利而无一害。你莫非是想让雪哥哥去那多事之地赴险?与你有何好处?十年前那一回还不够吗?”
花沉池闻言愣了愣,旋即叹了一口气,“困于一地畏首畏尾,便只能一辈子畏首畏尾,他若不去洗清罪名,只被你护着,便一生再难走出这座渭城。”
“如此。。。。。。真是再好不过。。。。。。”
恍惚间,衣轻尘似听见慕容千如此作答,难以置信地竖耳细听,慕容千却又换了另一番言辞,“一个将自己囚了十年的人,竟能从你嘴里说出这番言论,当真有趣。所以你是执意要带雪哥哥去江陵了?”
花沉池合上眸子,“我尊重他的意见。”
一眨眼,决定双方交锋输赢的权利又落入了衣轻尘手中,他虽迷惘,却在听过几人的言论后明确了自己的立场。他虽是个贼,却也想在亮处活着,他虽不在意浮云身外之名,却也不想平白背负那般多莫须有的罪过,如若可以,他也确想拼命争取些什么,只是这一次,是为了他自己。
在众人的注视下,衣轻尘于心中天人交战,终是明白了自己的诉求,也终于肯抬眼注视着慕容千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去江陵。”
慕容千一贯来风度翩翩的面上忽闪过一瞬的错愕,而后又被他好生掩藏起来,只眸中还余着疑惑,“雪哥哥,你总不懂我的苦心。。。。。。”衣轻尘向慕容千靠近了些,欣慰地笑道,“我自然晓得你是为雪哥哥好,只是。。。。。。我也想明明白白的活着,想去弄清楚一些事,而这些是我呆在渭城所无法了解的,所以我必须走出去。”
慕容千苦笑了两声,“你真的。。。。。。什么都不懂。。。。。。”衣轻尘还想再宽慰慕容千几句,下一刻,慕容千却突然伸出手,将衣轻尘拥入怀中,坚定地下令,“众军,将他们拿下。”话音刚落,埋伏在附近的守卫们纷纷露头,人数之众,绝非朝雨与花沉池两人能够应付。
面对如此数量的士兵,朝雨也着实吓了一跳,“慕容千,你究竟想做什么?”慕容千将唇附在衣轻尘耳畔,轻笑道,“雪哥哥由我来保护便好。。。。。。”在衣轻尘看不见的地方,慕容千毫不吝啬地朝花沉池与朝雨露出一个有些病态的笑来,笑意中所蕴藏的执念令朝雨不寒而栗,“你。。。。。疯了吗。。。。。。”
衣轻尘闻言去看慕容千的神情,却只看到后者同自己乖巧地笑了笑,“雪哥哥,你们逃不掉的。”衣轻尘不解地退开几步,“你为何要这般做?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缘由,不如说出来。。。。。。”慕容千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下还不是时候。。。。。。”
衣轻尘愣了愣,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眼下的慕容千当真像极了一团雾,明明就萦绕在自己身侧,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抓不住。
守卫们很快便围了上来,慕容千身上的药效也逐渐被内力逼退,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突然抢过身边一名守卫手里的长。枪,一刺,一冲,一挑,直接将花沉池手中的药瓶挑至半空,用枪头稳稳接住。花沉池瞥了那药瓶一眼,面上神情依旧淡然,衣轻尘却被慕容千的举动吓得不轻,“住手,我不去江陵了还不成吗?”
慕容千转过头来,面上似有笑意,“当真?”
衣轻尘无奈地点了点头。
第85章 赴江陵
出了这档子事后,柳师父的铺子便被慕容家军给围起来了,花沉池、衣轻尘与朝雨呆在里头,便仿佛呆在一座牢狱之中,幸而院内未有安排侍卫把守,三人还能自由地说说话。朝雨一想到慕容千任性的举动,便气得将桌子一拍,“居然敢抗皇命,他究竟想做些什么?”
衣轻尘与花沉池各坐在桌案的一边,神情皆不大好看,特别是衣轻尘,整个人都失落不已,仿佛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朝雨颇看不惯这样的衣轻尘,又将桌案一拍,怒道,“你倒是想想出城的法子啊,难道真要一直呆在这儿?”
衣轻尘将脑门磕在桌案边缘,盯着地砖,“你说小千为何偏不让我去江陵呢。。。。。。”
朝雨冷哼一声,“无非年少气盛,以为能够凭借慕容家军的力量对抗皇族呗,我承认,慕容家军确实很厉害,可皇族之所以为皇族,便是因为他们握着这天下的生杀大权,慕容千想要与天下作对,还是太嫩了些。他若继续将我等困在此地,届时我无法按时与朝廷回报行踪,皇族派人来此地一探,准得出事。”
衣轻尘愕然地望着朝雨,“抗旨不遵的话。。。。。。死罪?”
朝雨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可能还会株连九族吧,毕竟他是握着兵权的将军,届时定他个谋反的罪状也未可知。”
衣轻尘闻言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索起逃离渭城的方法。眼下距离与江止戈约定的时辰越来越近,二人约定碰头的地点定在城外桃丘,因为赴往江陵是慕容千指派给江止戈的任务,所以江止戈应当很容易便能出城,那自己思考计划的时候,就不需要再捎带上江止戈了。
离开渭城一共有三道槛,离开铺子是一道,穿过长街是一道,翻过城墙又是一道,每一道都是困难重重,只要中途出现一丁点失误,都会被慕容千察觉,而一旦再被慕容千抓住,下一回的防守定会比现在严密百倍,指不定就关进牢里陪黄老板去了。
正思索着,肚子突然叫了一声,衣轻尘尴尬地捂着胃,花沉池闻声问道,“我去给你煮粥?”衣轻尘摇了摇头,突然灵机一动,“我知道了。。。。。。”花沉池与朝雨凑了过来,静候下文,衣轻尘便握着花沉池的手,激动道,“就是粥。”径直起身,朝院落外走去,将院门敲开,逮住开门的侍卫便道,“可否劳烦这位兄台替我们去巧手阁跑上一遭?这不,都这个时辰了,肚子也有些饿了。。。。。。”
侍卫为难道,“可是将军说到时辰会送饭过来。。。。。。”衣轻尘装模作样地捂着肚子,“其实我打以前胃便不大好,若是饿了不吃饭,便会一直吐酸水,还会昏倒,还会。。。。。。”说着,便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几步,倒在随之而来的花沉池身上,花沉池将他扶稳,探了一番脉搏,眉头微蹙,“你这病何时已到了如厮境地?”
衣轻尘痛苦地摇了摇牙,“对不住,本不想让你担心的。。。。。。”又转过头去,可怜兮兮地望着那侍卫,“这位兄台你看,此地巡逻的侍卫有这般多,纵使少了你一人,我等也插翅难逃,可我若是旧疾复发,痛死在了这儿,传到慕容将军耳中。。。。。。”
侍卫被哄得浑身一震,与门框另一边的侍卫互相递了个眼神,后者点了点头,“你就去吧,他说的在理,少你一人他们也逃不掉的。”那侍卫方才安下心来,点了点头,往巧手阁跑去。
花沉池搀着衣轻尘往回走,待三人回到屋中,朝雨将屋门合上,衣轻尘方才站直了身子。朝雨朝衣轻尘递去了佩服的目光,“公子好生演技,就是不知目的为何?”衣轻尘从衣襟中掏出个陌生的钱袋子来,往空中一抛,复又接住,“接下来便是等了,就看巧娘消息灵不灵通,能否明白我的意思。。。。。。”
半个时辰后,院外果真响起了骚动。
三人闻声朝那处赶去,隔着院墙,能够听到外头有一女人愤懑的骂声,衣轻尘听出了这是巧娘的声音,心下大喜,便听巧娘道,“怎的还不给进去了?我今儿就是要见你们家主子,点完粥不付钱也就罢了,还盗了我那店内招财的玉貔貅,诚心破我风水,坏我生意,别拦着!快将貔貅给我吐出来。”
守卫们忙解释道,“大姐,我真没偷,我也不知怎么一转身的功夫,那貔貅便不见了。再说,我们主子也不住这儿啊。。。。。。”巧娘却不依不饶,“你骗谁呢你?当时店里就你一人站在那儿,不是你偷的还能是我自己偷的不成?还有啊,粥往这送,人却不住在这儿,你点我这粥是作甚?放凉倒了?我告诉你,我巧娘做的吃食,整个渭城就没人敢这般对待。。。。。。”
越来越多的守卫围了过来,一人道,“跟这泼皮娘们说这么多作甚,抓去送到将军那儿不就结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