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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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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昊听他语气凝重,立即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却出乎意料的瞧见就在江洛白的帐中,一阵大风正好卷起了帘幕,露出了帐内那个坐在床畔身形削瘦,身上却漾出淡淡白光的蓝衣书生,以及坐在他对面瞧不清神色,一身衾衣垂着脑袋仿佛是在装晕的江洛白。
  那白色的淡光亮了片刻,蓝衣书生仿佛就有些后力不继,低头重重咳嗽了几声后,身体摇晃了一下后就朝着江洛白栽了过去,坐在他对面一直装晕的江洛白终于觉得不对,睁开眼睛立即接住了真昏过去的陆秦,顿时急了嚷嚷着开始叫人来,仿佛他自己身上没有伤一样精神奕奕,眼睛也跟着瞪得溜圆。
  眼见着这么颇为戏剧的一幕发生,江洛玉反倒不再惊诧,再度枕在了慕容昊肩上,眯着眼
  睛缩了缩身子后,低声喃喃道:“倒是几乎未曾瞧见这种东西,只在书中见过,却没想到居然当真会有。”
  慕容昊知晓他说的是心念,又瞧见那一幕景象,自然知晓那说的就是蓝衣书生方才身上放出的白色光芒,眼底露出一分好奇之色,不由开口问道:“是什么?”
  江洛玉被他包的严实,这一会终于缓过劲来,身上暖和了些,就懒懒的缩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困意涌了上来,迷迷糊糊的回应道:“读书人习的一种武功,和内力有些不大相同却有几分相像,最大的区别就是习了之后,仍然是手无缚鸡之力。”
  “那习此,又是为何?”
  “这武功乃是一种只守不攻的法门,且他有了这东西,虽然不得伤人,却能在危急时保护自己和别人。”
  慕容昊听了解释,反倒挑了挑眉,眼底透出疑惑:“奇怪。”
  江洛玉的声音愈发小,却还是能够听清,可见虽然迷糊,他却并未睡着:“是很奇怪,那些读书人,总有怪想法。”
  慕容昊看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想起昨日他照顾自己到半夜,又代替自己写了给皇帝的折子,一大早还没等天亮就起身要去江洛白那里看着,顺便等着陆秦赶来,实在是被折腾的不轻,不由更是抱紧了怀中的人,考虑着要不要将人抱回帐中让他休憩片刻,却怕他这么一动江洛玉反倒醒了,于是假作自己不知他困倦,反而接着和他说话。
  “不担心洛白?”
  “那小子好得很。”江洛玉这一次回答时,连眼睛都不再睁开了,唇角却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身子更朝着身畔的人依偎过去,好似要将自己重量完全都摊在慕容昊身上,声音越来越低,以至于到最后已然听不清楚,“而且这一次的苦肉计,肯定有你的主意罢……”
  听到这最后一句,慕容昊眼光微闪,看向了不远处的那顶大帐,又瞧了瞧怀中呼吸平稳闭着双眼的江洛玉,據拍色的眸子掠过无奈之色——不管怎样,江洛白毕竟是江洛玉的亲弟弟,自己若不帮他的忙,到最后还不是……


第354章 —醉不醒
  想到这里,他更加无奈的摇了摇头,轻柔的将怀中人领口掖紧,悄声唤道:“宸华?”江洛玉呼吸平稳悠长,显然已经完全睡熟,慕容昊唇角的笑容深了些,小心翼翼的将他抱起,低身朝着自己的大帐走去,冷冽的风雪呜呜的划过他脚边的纯黑大氅,甚至掀起了帐中那张画着一个大大的红圈,其上写着房山两字的牛皮地图,却无法带走两人紧紧相贴氤氲的温暖
  就在慕容昊低身将睡熟的江洛玉放在榻上,自己则依旧抱紧了心上人,掀起了厚厚的毛毯将两人裹住时,帐外风雪呼啸的天穹上,渐渐开始汇聚浓浓的乌云,不一会就再度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天地都渐渐黑暗了下来。
  一片片晶莹的雪花落地,很快将一片狭窄的山谷前驻扎了一晚,灭了篝火准备拔营的军帐抹上一层雪色,而在众多军帐中最大的一顶里,一个身着素色衣饰身上还有软甲,丫鬟打扮的女子正了正自己的发髻,便垂着头端着刚做好的饭菜快步进了帐中。
  乌雅益刚穿好盔甲,就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来者,眼中立时闪过一丝柔光,转身抬步之时,便瞧见那丫鬟已经手脚伶俐的将篮中的饭菜摆在桌上,含着笑容抬起眼来看他,柔美清丽的面容在昏暗的帐中,更显出娇弱可亲来。
  “公子,外面的天很冷很黑,这都是刚做好的热乎饭菜,还请您快些用罢。”
  乌雅益目光柔和的看着她,突然抬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和自己一同坐下:“这里没有外人,坐下和我一起吃。”
  被他拉住手腕的丫鬟仿佛惊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是脸色有些忍不住的
  晕红,知晓自己拗不过有武功的乌雅益,便怯怯的挨着他坐了下来,嗫诺着道:“……谢公子。”
  乌雅益看她虽然坐在自己身边,却还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连盛饭都是先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粥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碗底加了一点米汤。
  瞧见她这样的小动作,乌雅益不禁皱了皱眉,伸手拿过了她手中的勺子盛了一碗差不多的粥,放在她面前示意她喝,那丫鬟被他的动作惊了一跳,随后脸色多了些红色,规规矩矩的坐在他身边,两人就开始吃起饭来。
  刚喝下半碗粥,乌雅益就放下了碗,看着自己身边一直沉默不语丫鬟打扮的女子,突然开口问道:“依依,你恨我么?”
  昏暗的灯火下,那扮成丫鬟的女子听到他的声音,终于慢慢抬起头来,将自己的面容完全暴露在光亮下,赫然就是被本派去暗害江洛玉,却未曾成功被带回府中的唐依依!
  “曾经恨过。”自乌雅益被派往边疆之后,就被乌雅乐则点中,要一直跟随服侍着乌雅益一同前来边疆,先是以侍妾身份在边疆小城内住着,后来因为乌雅益要上战场,所以不得不扮作会武功的丫鬟跟在乌雅益身边的唐依依闻言,眼底涌起了一点复杂的神色,片刻后慢慢低下了头,却压低了声音问道。
  “公子还记得,依依第一次见公子的时候么?”
  “自然记得。”乌雅益听她说起两人初见,唇角的笑容淡了些,目光悠远的投向帐外不停息的风雪,压低了声音道,“你当时为了你姐姐,慌不择路抱着一包红花正好撞在我身上,我
  怎么会不记得?”
  “那一天晚上,我被迫成了公子的侍妾时,的确是恨着公子的。”
  唐依依抓紧了自己手中的碗,垂着头一直没有看乌雅益,只是声音在黑暗中愈发显得柔和婉转,给本来不怎么温暖的帐中添了一份馨然。
  “可是后来,后来公子对我好,依依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不会被感动呢?更何况……不管怎么说,依依都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又一直可以陪在公子身边,依依觉得就像是姐姐说的一样,出嫁从夫才是女子的本分……”
  乌雅益听到她前面说恨自己的话,眉头已然忍不住皱了起来,刚准备站起身来不吃了,可当唐依依后面的话出口后,他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直到唐依依说完最后一句,他长舒了一口气,眉眼间终是带上了隐约的愉悦之色,抬手环抱住了唐依依,轻声喃喃道。
  “好依依。”
  唐依依被他抱在怀中,脸色先是有些发红,眼底随即闪过一道暗光,面上却还是那副羞怯的不肯抬头的模样,低头嗫诺着提醒乌雅益道:“公子,若是再不吃的话,饭菜就要凉了。”
  乌雅益闻言勾了勾唇角,稍稍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臂,低头又吃了几口后就停了筷子,站起身来朝着帐外走去,抬眼瞧着晦暗难辨的天色,以及飘落下来的片片大雪,想起地图上房山的地形,本来皱着的眉头就更深了。
  “虽是白日,可真是安静啊。”
  坐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唐依依在他背对着自己时,已经站起身来开始收拾碗碟了,她仿佛完全不知乌雅益在说些什么,动作一丝不苟手脚迅速,等到掀开盖着篮子的花布,刚准备将那些碗碟放进去时,一只手却从她身畔伸过来,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坛,声音里带着好奇。
  “这是什么?”
  唐依依没想到他背着身,还能瞧见自己篮子里的那个坛子,闻言神色有些惴惴,却并无惊慌之色,转过身来面对着乌雅益低声道:“回公子,这是依依来此地之后,尝试着亲手做的米酒,只是味道不大香醇,依依不知公子想不想喝,因此只是拿出来……”
  听说是唐依依亲手酿制的米酒,乌雅益眼光一亮,看着手中的小坛,摇晃了一下后含笑问道:“让我尝尝?”
  “公子,依依手艺拙劣,这酒怕是不能……”
  “怕什么,一杯酒而已。依依你为了公子亲手酿制了米酒,就算不是那么好喝,也是你的一片心意,再者按照我们的脚程,明日就该追上那些匈奴人了,等到我抓了那个匈奴王子立功之后回朝,回府那一日我就升你为侧室,好不好?”
  乌雅益不顾她的阻止,早已在说话间笑着打开了小坛,低头嗅闻了一会,随手倒了两碗后,将一碗递给了唐依依。
  唐依依端着那碗带着米香,有些浑浊的酒液,抿了抿唇后,终是抬起脸来,悄声道:“公子……公子厚爱,依依无以为报,只能以一杯薄酒敬公子。”
  “好。”乌雅益听她语声软糯可人,心下怜惜更甚,念起她随着自己这一段时日的辛苦,便拿起酒碗与她碰了碰,随即将碗中酒一饮而尽,“来,你我同干!”
  唐依依注视着他将碗中的酒全都喝完,却并未立即跟着喝下自己碗中的酒,反倒上前一步
  单手扶住了乌雅益的胳膊,唇角突地勾起了一个柔和的笑容,问道:“公子,不知依依酿制米酒的手艺如何?”
  乌雅益一碗酒喝完,仿佛觉得味道不错,便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喝干,可不到眨眼的时间,他就觉得眼前一阵晃悠,脸皮也多了热意,若不是唐依依一直在身边扶着他,他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听闻她问便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睛断续回答道。
  “你还说你自己的手艺不好……酒水不够醇厚,可依我来看……倒是很好,虽然酒曲的味道甚为浓郁,可不掩……其淳朴之味,就是……就是有些……”
  唐依依看着他略显迷蒙的眸子,唇角笑容更深,面上却作无辜之色,好似没听清一般再度问道:“公子,您说有些什么?”
  时间越长,乌雅益觉得脑中愈发昏沉,不一会整个人就脱开了唐依依的搀扶,顺着桌子倒了下来,只剩下口中还喃喃着念道:“这米酒,不当是温润醇和之酒么……你酿出的这米酒,怎会如此……如此的烈……”
  话音未落,乌雅益就脸色通红的醉了过去,而始终站在桌畔端着那碗酒的唐依依,却缓缓将自己手中的酒碗放下,动作自然的打开了自己带来的篮子夹层,从中拿出一件薄薄的黑纱,遮掩住自己的眉目身形后,瞧着伏在地上已然人事不省的乌雅益,声音婉转如蜜。
  “若不是烈酒,又怎能让公子,一醉不醒呢?”


第355章 血债血偿
  说罢,她也不顾放在桌上的篮子,便转过身来出了帐外,看了一眼缩在帐外明显是早已被人杀死,只是摆在那里的两个兵士,唇角微勾的走过几个营帐后,最终停步在了山谷外面的一片密密的丛林中,抬头吹了一声口哨。
  口哨音在丛林中回响片刻,一个身着黑衣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就落在了她不远处的地方,沙哑着声音问道:“如何?”
  披着黑纱的唐依依冷笑一声,沉声回答道:“匈奴人快要赶来了,乌雅益亲卫已死他又中毒,兵士在来袭时乱成一团,绝对逃不掉。”
  “那就好。”前来接应她的人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跃入林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语,“事情已毕,人皮面具快些摘掉罢,我们走!”
  唐依依闻言,立时点头应是,抬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渐渐扯开,竟从自己脸上扯下了一张人皮,原本美艳的容颜立时变得平平无奇,甚至算不上清秀,神情也变得极为冷漠,脚下一抬就跟随着黑衣人向密林深处而去,明显是身负不浅武功。
  大雪簌簌落下,不一会就将天地都充斥的只剩下一片银白。
  江洛玉在帐中再度醒来的时候,沙漏已经走了一半,慕容昊比他早醒许多,此时正坐在一畔的榻上擦拭长剑,察觉到他的目光,便侧过头来回以微笑。
  燃着的香炉散发出幽幽的沉香气味,帐内此时正温暖静谧,一声突兀的尖叫声却在瞬间打破了这一切。
  “报——”
  帐中的两人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江洛玉刚支起身子披好外衫,就瞧见妃剑已经带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兵闯入帐中,那小兵眼底满是惊恐,语调中含着无比的惊慌和惧怕,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稟报道。
  “回稟侯爷内君,大事不好!乌雅将军在追击那个受伤的匈奴将军,一直追到房山附近山谷中,被匈奴人从后面包抄,血战到底后匈奴王子已死,只剩下几百匈奴士兵逃了回去,而乌雅将军及其几千人,都全军覆灭死无全尸啊!”
  听到这个消息,江洛玉眼光一闪,坐在他身侧的慕容昊则脸色骤变,持剑站起身来,冷声喝道:“你说什么?!”
  待得那个小兵惊慌无比的将这件事完全说清,已然是半盏茶之后的事情,江洛玉低身下了榻走到站在地图边,面容冷峻神色难看的慕容昊,抬手对跪在地上,稟报完事情后明显镇定了许多的小兵挥了挥手,示意妃剑将人领出去。
  等到帐中闲人退却,江洛玉抬手握住了身畔人的手指,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慕容昊脸色微变,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转过身来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刚好落在两人面前,对着江洛玉单膝跪地,沉声稟报道。
  “阁主,事已办妥。”
  黑衣人不论从身形还是半露出的脸颊来看,都仿佛是个女子,而在江洛玉转过头来,瞧见她的那一瞬间,唇角就抿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抬手示意她起身后,上前一步沉声道:“辛苦了,依依。”
  来者闻言,立时持剑行礼:“阁主言重。”
  “天气寒冷,风雪欲来,去歇息罢。”
  “属下告辞。”
  目送着黑衣女子的身影在帐中消失,慕容昊眼光微闪,冷峻的面容消散,據拍色的眸底反倒涌起了好奇之色,一边抬手帮江洛玉将外衫穿好,一边低声问道:“这个局,你是何时布下的?”
  “你是问我,何时将钉子插进乌雅益身边的?”江洛玉打了个哈欠,明显刚睡醒还有些混沌,乌玉般的眸子却闪过暗色,“自是在你我大婚之前,乌雅炎自作聪明派人前来害我,将槐夫人的妹妹派到我身边,却被识破时的事情。”
  慕容昊听他提起乌雅炎,脑海中隐约有了印象,握紧他的手指低身坐下:“是你我大婚之时,你绑缚了送给乌雅炎的那个丫鬟,是已然掉包的?”
  “不错。”江洛玉随他一同坐在桌前,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中漂浮着的花瓣和茶叶,抬手轻轻动了动杯盖,想起唐依依当年被乌雅炎派来自己身边给自己下药,结果却被自己发现,为了保命后将这一切都和盘托出后,自己就命令寒江阁中的一个死士假作唐依依被乌雅炎重新带回府中,直接将整个人都掉了包,唇角的笑容愈发锋锐冷冽。
  “她既然有胆害我,我又怎会让她轻易离去?”
  乌雅益与麾下军队全军覆没死无全尸的消息传到帝都,甚至分别交到皇帝和乌雅乐则手上时,已然是此事过后十日之后的事了。
  帝都内虽也到了冬日,可比起边疆的苦寒风雪,就温和惬意许多了,不过此时身在四皇子府内,得到了乌雅益的消息前后,立即前来稟报四皇子正妃乌雅乐则,此时正跪在正屋中的乌雅府管家,此时却觉得一点都不温和惬意,反而流了一身的冷汗。
  自己刚哆哆嗦嗦的将消息稟报,乌雅乐则就拍案而起,面前的珠帘哗啦一下被人撩起,一只大红的靴子立定在他身边,仿佛下一刻就要踹上来,语气在幽暗温暖的内室中,竟无端让管家有一种身在风雪正中央的错觉。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管家知晓乌雅益亡故后,乌雅氏嫡系一脉只剩下乌雅乐则这最后一个嫡双,还是已经嫁了人的,若是乌雅氏家主乌雅拓知晓这件事之后,估计不知道会发怎么大的火,又想起面前的乌雅乐则从小就雷厉风行手段严苛,立时被吓得就差痛哭流涕了。
  “殿下,奴才怎敢欺瞒殿下!这件事是真的,是我们在边疆的密探刚传回来的消息,明日这个时候陛下也就该知道了,奴才绝不敢骗您的啊!”
  “不可能……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只剩下这么一个嫡亲弟弟了,明明他走的时候我的安排万无一失,怎么会……”乌雅乐则站在桌边,目光阴霾中带着不敢置信,喃喃自语了两句之后,目光又骤然落在了管家身上,抬手就拎起了他的领口,脸庞狰狞的不似人样,沉声吼道,“既然你说他死了,那尸体呢?尸体呢!”
  管家已经吓得魂不守舍,也顾不得之后的话说出来会不会更刺激到他,就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完了: “殿下饶命啊!据消息传报,小少爷是因为追击匈奴王子而死的!尸体……尸体早就
  被匈奴王子砍成肉酱泄愤了,后来大军压过匈奴王子枭首以报,您问奴才要小少爷的尸体,奴
  才也无能为力……”
  “是匈奴王子……害死了我弟弟?”
  乌雅乐则听到砍成肉酱这四个字的时候,脸色一阵苍白,手指骤然松了开来,垂下脸来抿紧了唇角,脸色却愈发扭曲的厉害,一种极为可怖的神色渐渐从他脸上蔓延开来,吓得跪在地上的管家只能缩了又缩,痛哭流涕着也说不出话了。
  室内诡异的沉默了一小段时间,乌雅乐则冷冷的笑声突地响了起来,配合着管家牙齿打战的声音,令人感到毛骨悚然:“我看……恐怕不是那匈奴王子害死了我弟弟,而是现下那攻打匈奴王子的主将和那位内君用计害死了我弟弟!”
  说罢这话,他的眸光扫过自己脚边哆哆嗦嗦,已经吓得软成一滩烂泥的管家,一脚就踹了过去,喘了几口粗气之后,咬牙切齿的吼道。
  “滚出去!”
  管家连爬打滚的出了门,留下仍站在原地的乌雅乐则,不知过了多久后再度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幽暗中的那张脸庞慢慢恢复了平静,但从那双越来越深的眸子里看,却不知他到底是恢复了平静,抑或是更加疯狂了。
  “慕容昊!南静玉!”他半闭着眼睛站在黑暗中,一字一顿恨声说道,“别以为你们这一次藏得好,我就会不知道!这件事绝对和你们扯不开关系!我的两个弟弟还有妹妹都死在你们手里,我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第356章 前往边疆
  就在这个消息传出之后,四皇子府内要再度迎来一场黑暗的潮涌时,此时同样收到了消息的慕容氏内,却是一片安然平静。
  慕容氏大宅后苑竹林前的石桌旁,此时正坐着一个身着素色长衫,面容俊美有些异样苍白,神色却宁静淡然身形削瘦如竹的男子,正是病已经好了许多,已经开始帮着父亲慕容奇处理正事,暗中接管了一部分暗枭的慕容祭。
  乌雅乐则收到乌雅益死无全尸的消息时,慕容祭也同时接到了暗枭的稟报,抚摸了一番停在自己桌边,一身雪白色翎羽的郦鸟后,将一个小盒子打开把锦帛放进去,准备傍晚去见慕容奇的时候再稟报这件事时,耳边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短小的脚步,其中还配着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唤。
  “叔父,叔父!”
  听到这声呼唤,慕容祭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停,将盒子盖上收好之后,回过身来时怡好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走路不看,脚下一拌朝着自己这边撞了过来,脸上涌起温和的笑容,抬手就抱起了那个小小软软的身子。
  “昶儿,怎么了?”
  被慕容祭一把抱住,顺势搂在怀中的小人儿听见问话,好容易站直了身体,扬起自己玉雪可爱已经颇得了几分江洛玉颜色的小脸,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眨巴眨巴,奶声奶气的在慕容祭身上蹭了蹭,显然是十分依恋面前这个叔父,露出自己满口雪白的乳牙问道。
  “叔父,祖父……哥哥……父亲,母父?”
  “祖父说了让你们去看父亲和母父,这话自然是真的,祖父不会骗你们。”慕容祭一瞧见是快满一周岁,学会走路没多久就喜欢到处乱走,还不让丫鬟仆妇跟着的慕容昶,面上的笑颜就更深了,抬手抚了抚他头上的软发,声音温软的回答道。
  “再过两日等到叔父闲了,就和宓叔叔一同送你们前去边疆,去见你们的父亲和母父,好不好?”
  慕容昶听说要去见三个月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此时也一点印象都没有的母父和父亲,到底要去哪里他听了也不明白,于是困惑的晈了晈自己的小拇指,又眨巴了一下眼睛:“叔父……父亲,母父……我……哥哥,高兴?”
  “会的。”慕容祭看着两个孩子从半岁开始学说话,到如今刚满一岁年纪,虽然说的很慢很慢,毕竟能够大概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了,眼底的柔和就更深了,“只要能见到你们,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话音未落,慕容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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