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将军和他的小进士-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童的脸红到耳根,却又转头斜睨着廖明司,一双眼眸流光似水地看着他:“将军和夫人可还等着一起用饭呢,你还不放手么?”

廖明司被挑逗的心火难耐,却又知道不能耽误。当下咬牙在那张红润的唇上狠狠亲一口道:“故意惹我,今晚不要想睡觉了。”

江童笑着求饶道:“是我错了,明日一早还有要紧诏书起草,将军大人就饶了下官吧。”

“饶了你是必不行的,最多明日本将军亲自送你去翰林院,迟到些时辰也料得他们不敢说什么。”

廖明司说着,却总是不肯放手,还是江童硬挣脱出来,拿了衣衫给他换上。仔细地将头发重新梳好,戴好幞头,打扮妥当。

廖明司在穿衣镜前整理好,转身拿过江童的锦缎貂绒大氅,给他披上,两人一同去往廖山的院子陪同廖山和何青用饭。

廖山跟何青已经等在餐厅,廖明司携着江童进去,行了礼,分次坐下。

廖山问了些廖明司校场的事情,又询问些翰林院的日常,叹道:“尚记得当初江童来府上那年,你们俩个都还不过是孩子。转眼间,竟已经在朝中效命,真是岁月如水,我等怎会不老。”

又看着江童道:“你现今如此有出息,也算对你的父母有个交代。你去了潭州之后,我便偷偷将佟兄和你母亲的尸骨收拢在一起,葬在你母亲的家乡。等明年清明,带你回去给他们扫扫墓吧。”

江童点头感恩道:“将军大恩大德,江童此生不足为报。”

“哎,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当日将你救下,我就将你看的跟明司一样了,你也不用这么客气。”

廖明司也拍拍江童的肩膀道:“父亲说的是,都已经是一家人,何必那么拘谨。明年清明节,我陪你一起回去祭奠二老。”

江童点点头,眼中泛起泪花。

何青急忙道:“今日一家团聚,不要说些伤感的。明司你不是说要喝父亲珍藏的女儿红么?已经烫好了,尝尝吧。”

说罢丫环将热酒壶端上来,给每人都满上一杯。四人其乐融融,推杯换盏,敬酒夹菜。

江童酒力浅,几杯下肚,脸色便红起来,有些翩然。听廖明司说什么,都只是笑,笑的廖明司恨不得马上抱着人跑回院子,好好肆意一番。

偏是廖山兴致昂扬,还借着酒劲说起来自己的英雄事迹,滔滔不绝起来。

廖明司已经听了无数遍,便总是心不在焉的。江童却听得上瘾了,目不转睛地跟着廖山的讲述变化着表情,到过瘾处还仿佛书场上一般拍手叫好。

廖明司也不好打扰二人兴致,只得硬生生忍着陪坐。

这时候,旁边的何青突然不经意地道:“将军大人,两个孩子如今能在朝堂效力,也算业已有成。这明司已经二十,江童也十七岁了。接下来便该结一门亲,好好成个家,你我今后就再没牵挂。”

廖山听了,立刻道:“夫人说的是。不过咱家明司不是已经有了长公主么?也许不日太后就要指婚,并不需咱们操心。”

这话一说出来,廖明司的喉咙立刻一紧,到了嘴边的汤“噗”一下子喷了出来。

何青笑道:“你看这孩子,还害羞了不成。你们父子也是,有此等消息,怎么还一直瞒着我呢?快,给长公子手巾,擦擦那汤羹。”

“母亲,这是没有的事,父亲醉了,你莫听他胡说。”廖明司急忙解释着,眼睛却瞅着江童,都顾不上旁边丫环递来的手巾。

一边的江童好看的微笑早僵在脸上,满眼的不知所措和惊慌神色,只定定地瞅着廖明司。

廖明司心中一急,声音不悦地道;“我早就跟皇上说过,在长公主面前我一向只是臣子,皇上也明白我的心意,将此事已经压下去,父亲怎么还道听途说了。”

“哦?是么?”廖山酒吃的有些多了,头晕晕的,一时也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只在一边愣神去了。

何青却不知道廖明司的话中意思,又道:“你这事情真不真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江童的事情可是今日太后将我叫去亲自说的。我已经修书给辅成王,征求他的意见。若他同意,那江童跟肃丰郡王县主——许品言的婚事,便板上钉钉了。”

廖明司的心“嗵”一下子沉到了脚底,浑身上下就仿佛在寒冬腊月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顿时僵在凳子上。跟江童两个,四目相对,一片惊慌。





第20章 有我
廖明司的院子里,兴安轻轻关上门。翠翘不明所以地问道:“两位公子这是怎么了?回来后就像丢了魂儿似的?”

兴安摇摇头,示意翠翘不要再说话,返回到下人的房里。

廖明司屋子里,江童呆呆地坐在窗边的榻上,连披风也没脱下,仿佛丢了魂儿似的。

廖明司担心又焦急,咬牙道:“早知如此,刚才你就不该拦着,让我将实话讲了,何必在此担忧。”

江童摇头道:“将军和夫人待我恩重如山,今晚又是将我当成家人设了晚宴,我……我怎么能……”江童咬咬嘴唇,低下头,两厢为难的落下泪来:“哥哥,若父亲回信同意了这门亲事,我们该怎么办?”

廖明司听了心中一凛,立刻打开门喊道:“兴安!”

兴安急匆匆地跑来,还没等他开口,廖明司就疾声道:“派两个军中最好的哨卫,让他们用军营中最快的马去追一封将军府送出去的信。记住,若追不上,军法处置!”

兴安慌忙应了,风也似的冲了出去。

廖明司关上门,只见江童一双明眸紧张地看着他:“能追得上么?”

“放心,我廖家军的哨卫,无论速度还是体力都是一流,追上那些普通的信使不在话下。”

廖明司安慰着江童,见他已经惊慌到手足无措,心疼地帮他脱下披风放在一边,道:“你也不必着急,这件事只在我们的心。若一心一意,便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

江童点点头,却又想起什么,颤声道:“那长公主呢?她可是太后最宠爱的女儿,翰林院每日都有专门给长公主通融各项事务的诏书,都是太后懿旨。若她不肯放弃,那岂不是……”

“婚姻嫁娶也不是一人之事,我宁死不从,也没有太后强硬指婚的。”廖明司安抚江童道:“毕竟廖家还是军功大臣,太后也好,皇上也好,都要有几分忌惮。”

江童年纪尚轻,又是初涉朝政,听廖明司如是说,虽有忧虑,也放下些心来。

但毕竟这一回惊吓过甚,此时突然放松,方才喝下去的酒,一下子都化成了虚汗,手脚轻飘飘的,竟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廖明司见他面色苍白,满头冷汗,急忙扶着他道:“先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万事有我,你什么都别想,都交给我就好。”

江童点点头,想站起来,却又脚软。廖明司干脆一把将他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你且躺着,我去倒杯茶给你,安安神。”

廖明司说着要转身,衣袖却被拽住。转头只见躺在榻上的江童双目莹莹含着泪花,轻声道:“莫要走开。”

廖明司看着那眼眸,心都要化了一般,反身过来,一同躺在床上,将那个冷汗浸透的身体搂在怀里。

江童紧紧地缩进廖明司的胸膛,面颊抵着他的下巴,抽泣道:“今日之事,让我知道,终有一天,是要离开哥哥的。哥哥答应我,没到那一天的时候,就不要走,只在我身边,只看着我……”

“傻瓜,在想什么。”廖明司紧紧地箍着怀里的人,感受到他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心疼的仿佛要炸裂一般:“什么分开的一天,不会有那一天。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决心要生死相随,哪怕真的要死,都要死在一起的。”

“不,我不要你死。”江童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廖明司后背的衣服,颤抖着声音却极其坚定地说:“若有一天要死了才能在一处,便死也无所谓。但若要死了才能保全一个人,我去!你要守着将军和夫人,替我尽了孝道。”

廖明司深深地吻着江童的额头,沉声道:“有我在,没有那一天。我们要比谁都活得好,活到你和我都白了头发,长了皱纹,难看的再没人愿意看一眼。便两人一起,我还如今天这样抱着你,直到过尽了这一辈子。”

江童抬起头,泪水流了满脸,一双明眸中却全是信任:“恩,我听哥哥的。”

廖明司手掌抚上那张精致到让人挪不开目光的脸,轻轻地吻着冰凉面颊上晶莹的泪珠。每一个吻都让人安心,安抚着江童所有的不安和惊恐。

江童迎上那吻,将那些安抚都承接着,将整个人都浸在廖明司热烈而真实的爱意里。世上的纷纷扰扰,跟真心一人相比,都被抛诸脑后,只想着,只看着,只信着……眼前这一人……

何青院里,灯烛跳动,廖山睁开眼睛,见何青披了衣服坐在床边发呆。

“怎么不睡?哪里不舒服么?”廖山坐起来,关心地问道。

何青轻叹口气,低声道:“明司和江童……今晚的反应太奇怪了。说了县主的指婚,两个人竟然都像是丢了魂儿。江童那冷汗出的,仿佛受了很大惊吓似的。”

廖山迷迷糊糊地想了想道:“江童不过十七岁的孩子,你突然说出指婚的话,许是吓到了也未可知。”

“是吓到了么?”何青嘟哝着,转身道:“大人明日不是还有公务,先睡吧。”

“一起吧,总是很忙,好久没有到你这里来了。”廖山说着,拉着何青一起躺下,何青也只得作罢,不再想了。

第二日,廖明司坐在客厅,看翠翘服侍着江童更衣。江童一夜没有睡好,尽管廖明司一再安慰,也不过快天亮的时候合了下眼。

原本廖明司是不想让江童今日去翰林院,干脆在家休息一天。但江童说今日有重要诏书起草,况且在家只会胡思乱想,出去做事,就当散心了。

看着翠翘收拾停当,廖明司起身道:“我去看兴安准备的车子,你不用急,我让车子到院门口接你。”

江童答应着,翠翘端过粥来,江童摇摇头,没有胃口。翠翘急忙道:“这是长公子一早就吩咐了我在小厨房熬得,您洗漱的时候长公子盛了在旁边吹了半天,现在刚好入口。您不吃,可是辜负了长公子的一片心。”

江童听了,看着那碗稠淡适宜的粥,泪水涌上来,默默地将一碗粥喝了。

翠翘拿茶来给江童清了口,又拿披风过来,却哎呀一声:“呀,这大氅的下面都蹭了泥水,昨晚没看到。”

江童看了看,果然那件锦缎貂绒大氅下摆蹭了些泥水,已经干涸。想来是昨晚心神不宁之时 ,迷迷糊糊不知道在那里蹭的。当时心乱如麻,也更不能注意脚下了。

“拿另一件吧。”江童恹恹无神地道,没有心思为这点小事费心。

翠翘打开江童的衣箱,却突然想起另一件棉披风拿去了浆洗。看看江童无精打采的,也不忍心再去烦他,想了想,打开廖明司的衣橱。

翻了翻,只见一件雪青色满绣银丝万字纹的雪兔领披风被塞在一个角落。翠翘心想大概是廖明司不喜欢这颜色罢,但看着样子和风格倒是适合江童,便拿出来,给江童披上。

江童也没看,披上就走出来。廖明司在马车边等着,一眼看见江童披着宋元贞给的披风出来,原想让换掉。

但看江童神情萎靡,又惦着翰林院的事情,便不想再添乱,想着到了中午用饭的时候,拿了新的给他换下就完事了。

坐上马车,江童也没有什么话。廖明司说了些别的话题,江童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声,突然问道:“哥哥,你说那两个哨卫追上信使了么?”

廖明司心疼地轻叹一声,伸手搂住江童的肩膀道:“你放心,若他们没有追上,我便派人半路拦截,将你父亲的回信拦下来。再不行我亲自去一趟潭州,向辅成王负荆请罪。”

江童点点头,将手伸过来,紧紧握住廖明司的手,似乎若是松开,廖明司便会不见了。

江童抱着的手炉是新添的碳,手却凉的仿佛一点温度都没有。廖明司将那手全部覆进手掌,凉意从手心透出,似乎怎么也捂不热。

到了翰林院,廖明司不放心道:“要不让兴安在外面候着吧。”

“不用。”江童转身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哥哥在校场训练需要人。”说罢冲廖明司挥挥手,走进翰林院大门。

廖明司看着江童的背影,皱皱眉头,对兴安道:“一会儿回家拿我那件新做的狐尾褐色贡缎披风来,给童换了。”

皇宫中,玉华宫里,肃丰郡王县主许品言来看望宋元贞。许品言在江南待了不少时日,给宋元贞讲一些江南的趣事,宋元贞听得津津有味。

听许品言讲到江南美女,有多么秀气动人,宋元贞便道:“那江南才子呢?据说也是秀美俊逸,温文尔雅。”

许品言道:“是比北方的秀气、细腻些,不过也大多身长有限,不如北方男儿有男子气概。”

“那是自然,世上哪儿有十全十美的。既要秀美俊逸,又要粗犷豪放,身材魁梧。”宋元贞道:“即便是廖明司,也是少了些秀美呢。”

许品言听了,面色微微一红道:“若说两样都符合的,倒是有一个人。”

“谁?”宋元贞察言观色,笑道:“你这小妮子,是长大了,看上哪家的王孙公子,还绕了这么大个圈子。你且说出来,合适了,我去让母后给你指婚。”

许品言已经羞红了耳根,嗫嚅道:“公主也应该知道呢,便是少将军的表弟——司马江童。”





第21章 保护
宋元贞有些吃惊地顿了顿,恍然道:“啊,是了,那日在西山红叶林见过的。倒是长得极为不俗,身材也挺拔修长,只是显得孱弱了些,比不上明司健壮勇猛,有男子气。”

“少将军是冲锋陷阵的,司马公子是读书人,怎么能一样。”许品言道:“我倒觉得,在京城做个翰林学士挺好的,至少能每日里看见。你将来若跟少将军成亲,他少不得去戍守边关,你不就要独守空闺了。”

宋元贞拍手笑道:“哎呀,真是不害臊的丫头,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着每日里厮守了。”

许品言臊的面红耳赤,却也不辩解,只羞涩笑道:“已经跟姑母说了,姑母说等辅成王回音呢,想来也必不会有差池的。”

“啊哟,你这丫头,不过是见了一面,竟就这么着急地要把自己指给人家,人家司马公子可知道你如此痴情么?”

许品言也不做声,只低着头。宋元贞站起身来道:“不如这样,今日反正没事,陪你走一趟翰林院吧。”

“啊?”许品言吃了一惊:“去做什么?”

“去看看你的小女婿呀。”宋元贞打趣道:“你也跟人家说说话,让人家看看你这肃丰郡王县主,有多漂亮。”

许品言羞涩地摇头道:“我不去,公主可别胡闹了。”

“胡闹什么,本公主还不知道你,心里不知道怎么想念人家呢。罢了罢了,我做了这个厚脸皮的,成全你。”宋元贞说着伸手将许品言拉起来,对贴身的宫女太监道:“摆驾,我跟县主要去一趟翰林院。不用太招摇了,只是随便去转转。”

校场上,廖明司立在点将台,兴安从下面跑上来道:“长公子,您吩咐的披风拿来了,要不要小的给表公子送去?”

“不用,我亲自去送。”廖明司说罢又问道:“那两个追赶信件的哨卫有消息了么?”

“还没收到飞鸽传书。”

廖明司点点头,走下点将台,飞身上了校尉牵过来的马匹,一行人向翰林院奔去。

心里记挂着江童早晨分手时候的抑郁模样,廖明司骑得飞快,到了翰林院,扔下马缰,便大步走进去。

见廖明司匆匆进来,一个翰林学士急忙迎上来道:“少将军突然来访,可是边疆有甚要紧军情?”

“哦,不是,只是家母有些东西要捎给表弟司马江童,请问他在何处?”

“司马大人在后院书斋里面整理各省上奏的折子呢,下官带少将军过去。”

“不用了,我认得地方。”

翰林院也算朝廷重地,廖明司不想太过张扬,便让兴安和亲卫在门口候着,自己拿了披风往里面去寻找江童。

刚拐进后院,就发现了几个眼熟的宫女太监,仔细一看,竟是服侍宋元贞的。

廖明司心里咯噔一声,疾步往书斋走去。那些宫女太监也是机灵,见廖明司面色不悦地闯进来,也没人敢拦着。只是立刻高声道:“少将军到!”

只是这声音还没落下,屋里便“啪”的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音。廖明司眉头紧皱,风一样冲进屋子,只见一地狼藉的纸片,司马江童立在桌边,一手捂着面颊。

旁边许品言满脸惊慌和尴尬,而宋元贞咬牙瞪眼,抬起手来正要再来一下。

廖明司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宋元贞那丰满的手腕,毫不客气地往后一甩,怒喝道:“住手!”

宋元贞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往后退去,长裙绊住了脚,便斜斜地往地上坐。

幸亏旁边的太监眼疾手快,上前急忙扶住,宋元贞才没至于当场摔个屁墩儿,丢人现眼。

不过也因为廖明司大力的甩开,宋元贞高高发髻上的钗环和身上的宫装凌乱了许多,显得十分狼狈。

宋元贞挣扎着站稳了,一把甩开扶着自己的太监,指着廖明司道:“你居然敢以下犯上!”

廖明司却似乎没看见宋元贞一样,自顾自上前查看江童面上,只见五根手指印清楚地印在他白皙的面颊上,而且肿了起来,显见打得非常狠。

宋元贞见廖明司不理会自己,怒道:“廖明司,本公主跟你说话呢!你是打算蔑视本公主么?”

廖明司这才转过头,看着咄咄逼人的宋元贞道:“即使是长公主,按本朝律法,也不能随便对朝廷命官动手。”

“切,一个小小的七品补阙,本公主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宋元贞瞪大了眼睛,面孔都被愤怒扭曲了。但是看着廖明司,却不敢再上前,反而在怒吼的时候,还往后退了一步,保持了自己认为的安全距离。

这时候,许品言赶紧上前劝阻道:“少将军息怒,公主也是看司马大人竟然穿了她给您亲手制作的披风,一时生气。而且……”

许品言说着,满脸委屈地看看江童道:“方才长公主说指婚的事情,他居然说,任什么公主县主,都不稀罕,硬生生地以下犯上了。”

廖明司目光转向江童,问道:“你真的如是说?”

江童低头咬咬嘴唇:“今天一直心中烦闷,并未看到县主随在后面,是我失礼在先。”

说罢对着许品言行礼道:“还请县主见谅。”

许品言尴尬地笑笑道:“不过是误会,司马大人不用客气。”

宋元贞却冷声道:“你做什么好人,什么叫误会!本宫因为他是明司表弟,才没将他当外人。走进来的时候说一句‘恭喜你马上要成了县主仪宾’有什么错吗?”

“这个司马江童竟然连头都没抬,万分轻蔑地道‘管他什么公主县主,仪宾让别人当去’。这样蔑视本公主威严,难道不该打?”

这时候,翠翘从外面跑进来,看见这场面,也顿时吓住了,手中端着的汤盅差点洒了。

磨蹭着蹭到江童身边,小声道:“公子,出什么事了,只一会儿,怎么这么多人。”

司马江童叹气道:“怎么才来,刚才错将公主当成你了。”

廖明司见状,对宋元贞道:“公主,你也看见了,此事原本就是误会,你却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

“哼!你以为我打他只是因为一句话么?”宋元贞说着,指指挂在旁边衣架上的那件雪兔领披风道:“那明明是我亲手缝制了送给你的,怎么会被他穿了?敢偷穿本宫的东西,没有杖责他算好的了。”

廖明司冷笑一声,走过去将那披风取了,一把塞进宋元贞的怀里:“公主说的没错,这是公主的东西,既然公主在这里,也不用微臣亲自送回宫里了。”

又对旁边的翠翘道:“以后我的衣服尽可以给你家公子找来穿,现在衣柜里再没外人东西。”

宋元贞只觉得浑身发冷,气血倒流,万万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她捧着那披风,哆嗦着手一把扔给旁边的太监,咬牙道:“廖明司!本宫的心血你就这么不当回事!送给你的时候,本宫有没有说过,你不收,就是抗旨!”

廖明司语气强硬地道:“臣是手握兵符之人,历来只能听从皇上的旨意。公主想对微臣下旨,可当心被扣上觊觎军权的帽子。”

“你……你太过分了,为了这么个远的不能再远的表弟,竟然如此对我!”宋元贞歇斯底里地喊道,愤愤地转身走出书斋,还不忘撂下一句话:“廖明司!你给我等着!!”

许品言见状,也只得对二人为难地笑笑,转身跟了出去。

廖明司也不管不送,只过来看着江童的脸道:“你又不是真的犯错,为何要站在那里让她打?”

江童不好意思地笑笑:“只知道长公主骄纵,哪里想到她竟会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时候,翠翘已经有眼力见儿的拧来了冰手巾,廖明司急忙给江童敷上,问道:“疼么?”

“恩,刚才木了,现在才有些火辣辣的。”江童接过手巾自己按在面颊,叹道:“只是对不住县主了,无辜让她人前如此尴尬。”说罢又埋怨翠翘道:“热个汤,怎么去了那么久。”

翠翘嘟着嘴道:“一早想着公子没好好吃饭,急着送来,结果忘了穿半臂,肚子有些着凉,趁热着汤的功夫就去了趟茅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