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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一场丰衣足食的恋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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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这边走。”
  我跟着他的指示走,水打在身上还是很疼,但是有人抓着一切都像有了依靠,我慢慢地睁开眼,边城的脸触手可及,我一伸手就可以触到,但是我没有,倒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抓着我的手,很明显地注意到我没有再用力,再往下,是一个很滑的地方,没有地方可以落脚,过了这道就是一个小洞了,小洞往下就是一个深潭。
  边城一边扶着我,一边找落脚处,水打在他身上,他轻轻皱眉,却没有停下,我将手伸开,试图为他挡住一些水,但是无济于事,他对我笑了笑,我侧过头不去看他。
  不知道是怎么下到那个小洞里的,我与他的全身都被水打得红红的,我想松开他的手往深潭里跳,他一把抓住我,就那么吻住了我。
  我全身酸软,连挣脱的力气也没有,就那么任他动作,云里雾里一般,只觉得他从粗暴到温柔,然后我也闭眼,外面的声响再也听不到了。
  
                  
他说是真的爱我(2)
  我伏在边城的怀里,很用力地喘气,不知是汗还是水沿着脸往下流,边城轻轻地替我拭去,我抬头看着他,他嘴角带笑,是我看不清的意味深长。
  虽穿着救生衣,但全身还是被水打得酸软无力,觉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有叫嚣着罢工,我微闭着眼,看着瀑布从上往下流,水帘一般。边城的胸口很温暖,忽然觉得这世界是从没有过的安静,水帘阻隔了我们的世界,水帘内只有我与边城,与其他人无关。
  边城抱我越来越紧,几乎想把我生生嵌入他的身体,我满脸的疲惫与不安,觉得这梦一样的场景似乎永远不会出现,良久,也不知外面怎么样了,我挣扎着想离开边城,却被他抱得更紧,他低下头,又吻住了我,并且一路蔓延,我连颈子也一片火热。
  如果是地狱,我对自己说,也认了。
  闭上眼,任自己沉在这样的气氛当中,时间一点一滴地走,一个声音从帘外传了进来,我听得真切,刚想放开边城,边城却加大力道,将的搂得很紧,我红着脸,唐新宁看到我们,先是怔了一下,而后笑了,笑了很久,才吐出四个字,“没事就好。”
  我觉得心很酸,唐新宁的笑让我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为身边的人做过什么,反而是只一味地将其拉下水,不断地用自己的方法去摧残着别人。我不敢肯定唐新宁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也不敢去确定,只是自卑,一直的自卑,找不到自己,找不到方向,也让别人无所适从。
  我刚想说话,帘外又闯进一个人,一身的水,抱着头,头发乱七八糟的,鼻子还在吸着,估计是哭过,一进来就叫边城的名字,我看了边城一眼,他果然放开了我,苏莫流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他一把抱起她,不敢迟疑,直接就往深潭里跳,我看着唐新宁,他也看着我,“走吧。”
  我接着跳下去,唐新宁在后面,跳下去之后,边城和苏莫流早就不见了,我看向四周,唐新宁在水里挣扎,水不深,正够人颈,到我的耳朵,他两手挥舞,我游过去,全身无力。
  他朝我挥手,示意我不要过去,我支撑着身子,但是没有办法,太累,拉住他的手拉住就松开,他的头在水外,却怎么也站不稳,我忘了,他本来就是北方人,北方人不熟水性,水并不深,只是我没有力气,他也走不近,越走越往下沉,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下面就我们俩个,后悔起自己的行为来,如果不是那么急冲着下来,也不会害得唐新宁在水里乱拍。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身边的,他的头完全被浸在水里面,我拉出他,他的脸已青了,这个时候唐新倩也下来了,她顾不得自己怕高,一闭眼就跳下深潭,朝我们飞奔。
  唐新宁慢慢醒转,看到我们俩,脸上的神情又温柔起来,却问道,“边城呢?”
  我摇头。边城与苏莫流,不知去向。
  直到凌晨两点,我才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明明很黑,可我却闭不上眼。直到隔壁的房间也安静下来,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夜,黑得真是彻底,看不见路灯,看不见星星,也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以及那心里深藏了多少疼痛。埋首,边城从后面拥住我,吻着我的耳垂,轻轻地呼吸,“小攸……”
  我坐在星空下,依旧记得边城那时候说的一句话,‘北斗东指,天下皆春’,那时我们刚走出村子,没吃没喝,就坐在桥下,也是这样仰望星空,他坐在身旁,连呼吸也清晰可闻,两个人都很狼狈,我却是难得的没哭。睁大眼睛看着他,只是看着。
  他摸我的头,将额头抵住我的,我就伏在他身上睡着了,早晨醒来,他却不见。
  没有人知道我那时的心情,不是恐慌,不是无助,而是觉得全世界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了一个我,欲哭无泪,只是心痛,以为从此人生结束。
  当他拿着食物出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木的,很久以后还抓着他的手紧紧不放,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自己离不开他,无论我们走得多远,我们之间总不会分开。
  我一直这样坚信,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
  第二天是在唐新倩的吵闹中醒来的,唐新宁在水里沉浮了那么久,引发了些肺炎,整晚都在咳嗽睡不着,从昨天回来起,他一直忍着,直到早晨李教授叫他起床时才发现,唐新倩又是惟恐天下不知的人,大叫着,大概海边也可以听到了。
  我很愧疚,如果不是我如此任性,唐新宁根本就不用下水,也不用生病。
  但除了抱歉,我不能再说什么。
  他想要的或许我根本给不起,而施舍的东西他不需要。
  送他看了病,回到家,冷清得可怕,没有边城,没有唐新倩嘻嘻哈哈的声音,也没有唐新宁微笑的眼以及李教授温柔的注视。
  眯起眼,眼泪掉在窗台的植物上,据说铁树可以治心脏病,那年母亲去世,父亲正带回这个偏方,但消息还是比死亡慢了一步,母亲死的时候父亲就跪在床前,半天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木然,我站在父亲的旁边,没有半滴泪,村里的那些人就站在我后面,说这个孩子真是薄情,自己的母亲去世了居然没有一滴泪。
  她们不知道,真正伤心的人是流不出泪的。
  就算现在,一个人到了能承受的极限就是这样,想哭也哭不出来。
  当一个人吻了你,那么热烈,可还没过一秒就和别的女人跑了,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承受。
  一件一件地将东西整理好,还好没有太多的东西,来了两次,一样的结果。终究还是要离开,这次应该不会再回头了吧。
  苦笑,推门出去,边城手中的外套随意的在心上扫,他似是刚走上来,气息不是太稳,眼睛朝下,并没有看我,却站在门的中央,我正好出不去。
  两人对峙,气氛很僵。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脸很快就红了起来,是前所未有的尴尬,第一次被男人吻,第一次因为爱情这么不知所措,看不懂的爱情最难受。
  他笑,很涩,“走?”
  “嗯。”我也笑,同样涩,意味深长,“应该走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以前一起相处不会存有幻想,只是知道自己以后会和这个人在一起,会当成是一种任务,我用七年的时间去告诉自己不要抱希望,然后我可以若无其事。
  但他的一个吻,打破了我所有的封界。
  箭直接穿进我的心里。
  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都会觉得温暖,希望每天看到他,时时想着他,不会忘记他说过的话,即使只是一件小事也会放在心上,当成最紧要的事来做,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他失望。
  这种心情维持了不到一分钟。
  我吸了吸鼻子,“莫流呢?”
  
                  
他说是真的爱我(3)
  他皱眉,两条很浓的眉挤在了一起,明明是凶的样子可我却只看到心疼。他手中的衣服掉在地上,他逼进我,“为什么提到她?”
  是笑!他在笑。
  我默默地随着他前进而后退,房间本不大,正在够退十步,皮股快退到床上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我,我本能地抓住他的袖子,他轻笑,快拉起了我的手又松开来,我重重地摔在床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
  “不起来?”
  “呃?”
  原以为边城会说些什么,或许问一些什么,我猜的话他一句也没说,只是拉起我,把箱子移到一边,挺好笑地对着我,“你总来这一出,不烦么?”
  我无言以对。
  任他牵着手,默默地跟着他,走到楼下,唐新倩正回来,一手捧着玫瑰,另一只手提着些东西,这家伙从来都是这样,无论在哪里都一样生活,生活从来不缺少精彩与玫瑰。隔着老远,她就和我们打招呼,只是手不够用,不然的话她肯定会将两只手都举起来。
  虽然她隔了老远,但我还是注意到她看到我们握着的手时有皱了皱眉。
  被修过无数次的眉轻轻地皱了起来。
  我嘿嘿地笑了笑,那小样子特尴尬,边城却像老朋友一般与她寒暄,我差点以为,唐新倩的死党并不是我,而是边城了。
  辞了唐新倩,边城松了我的手,站在公车站旁,眯着眼睛问我,“有没有零钱?”
  我挺木讷地点头,从口袋里拿出钱,正想问他要几张,他从中抽了两张,车正好过来,他拉我上车,人很少,除了我与边城,只有两个学生模样的人坐在后面一边听歌一边笑。
  他拉我在最后坐下,我不想坐在后面,后面摇晃得最厉害,而我晕车很厉害。我们的争执引起了两个学生的注意,都微微勾起唇角,目光时不时地打量着我和边城,其中一个还轻轻地说,“小两口吵架呢。”我羞得头都不敢抬。
  报站的女声挺温柔地响起,“车辆转弯,请抓好扶手。”边城坐在我的右侧,而车正右边转,我一下找不到扶手,整个人都朝边城靠了过去,又加上头晕,闭着眼也觉得天地在转,我想支撑着起身,却因为车辆的一个急刹车而再次扑了上去。
  颜面尽失。
  “对不起。”我轻轻地吐出三个字,飞快地将头转向窗外,不敢看边城的表情。
  对不起,多陌生的话。
  客气,其实是距离,我与他都懂。
  车再次启动,我们之间突然被沉默袭击,没人再说话。车上的人渐多起来,我的前面,左边都坐了人,我双手交叉,手指雪白。
  不知道是何时到站的,他牵我走进那间大商厦的时候我还觉得很不解,我不缺少衣物,虽然都是廉价物,也不喜欢逛街,虽然是女生。
  不明白他到底带我到商场做什么。
  到站女声声音里有笑意,“乐普生到了,下车的旅客请从后门下车。19路空调大巴车,方向,金盘。”这站下车的人很多,他抓紧我的手,从人群中挤出去,走过天桥,再步入广场大门。
  人潮拥挤,记忆中的边城是最讨厌这种时候的,他不喜欢与人挤,情愿多花选一个人潮少的时候来也不会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的,那个时候直觉就是这个人天生贵气,只有贵气的人才不屑于合流。边城从来就与众不同。
  他直接将的拉到一个柜台面前,我注意地看了看,是个首饰店。我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不去猜,猜的结局总不可靠。
  他朝里面看了看,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小姐,拿出来看看。”
  服务小姐笑容可掬,一边拿一边问,“是给这位小姐的吗?我们这款戒指用来订婚的比较多,不知道先生是买来做什么的呢?”
  我没有注意边城的表情,但是订婚两个字将我击了一下,心底不知是什么味道,期待还是害怕,分不清楚。只是默默等着,不敢出声。
  边城拿起戒指,问我,“这个怎么样?”
  我随便点点头,心乱如麻。
  他笑了笑,对小姐说,“就这个了,包起来吧。”
  服务小姐一边包一边说,“买这款戒指我们还有一个活动,就是来买戒指的如果是双人组合的话,可以免费为你们拍一组照片,只有买这款戒指才会有的优惠哦,你们要不要体验一下呢?”
  边城看着我,似是在问我的意见。
  我偏过头,不看他。
  他刷了卡,我准备离开位置,却又听得他笑道,“小攸,我们也试一下吧,就当提前拍婚纱照。”他从后面搂住我的肩,“好不好?”
  我一时木然,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对我说的,我使劲地闭了眼,又睁了眼,发展周围的人群还是很吵,戒指还是摆在旁边,如果是这样,就不是错觉了。
  如果是真的——怎么可能?
  即使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与边城在一起,也不会是这种方式,我以为他会直接将结婚协议扔在我面前,冷冷地说,“签了吧,这是你欠我的。”但是我没有,他正搂着我的肩,轻轻地极尽温柔地问我。
  但……在这之前,他还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我转过身,尽量让自己冷静,“苏莫流呢?”
  同样的问题,今天我的第二次问。
  他的眉花又皱到了一起,听说眉毛浓的人都很凶。我以前一直这么认为,也因为边城确实很凶。他正想说什么,我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李教授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小攸,我们搬走了。”
  我怔了怔,不知道李教授的话从何说起,过了许久,我才想起原来我们都住在边城的房子里,却从来都当作自己家。也许是昨天的事让李教授觉得了陌生与无法承受,她一辈子也没有这样过,住在别人家里,毫无主动权。即使是坐在谈判桌了,她也想方设法让桌椅换成自已的,从而无往不利。
  从来都掌握主动权的人怎么能忍受自己儿子一直以来的被动。
  我应了李教授搬出去的要求,挂了电话后边城已将戒指拿在手里了,服务小姐很热情,带着我们来到照相的地方,带我们到更衣室,我闭了闭眼,终于屈服,其实我不是没有私心的,边城能和我在一起最好,如果不能在一起,这些相片至少可以供我回忆。
  有的时候,女人就是这么愚蠢。
  我也不能免俗。
  我找了件旗袍穿上,深绿色,上面有些小碎花,挺像八十年代村里穿的花布衬衫,记忆回去,便无穷无尽,记得那时的母亲也是喜欢穿深绿色,她腰特细,穿在身上特显身材。
  我就跟在母亲后面,打扮得很干净,但只是干净,家里并不富有,只够吃饱,但那时很幸福。
  边城搬来的时候,我就站在母亲后面,他笑着逗我叫他哥,我只看着他不说话,那时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没有领子,是唐式的。
  那时的他脸上还有个若有若无的小酒窝,虽然在见面的时候死也不肯叫哥哥,但回到家就我问妈妈,“妈妈,那个哥哥有个小酒窝呢。”
  妈妈笑着摸我的头,“小丫头,这么小就注意得这么仔细,看你以后怎么找老公。”
  妈妈的话还在耳边,连脸都是那个时候的,带着笑意,将唇微微抿起,似乎时时都准备着受委屈,却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只会更让人怜惜。
  也就是那个时候母亲被查出来有心脏病,父亲就是那时出去打工的,其实事情回忆起来谁也不能怪,有因才有果,世事循环本是如此,如果不是母亲的心脏病,父亲不会出去,不会因为要挣医药费而去贩毒,也不会因此入狱,更不会让我与边城有这数十年的牵连,如果不是这事,边城或许早就搬走了,不会再留在村里。
  原来,命运早将事情一步步安排好,我们只是在这圈里不断地被唬弄,被他耍得团团转。
  我微笑起来,如果真这么安排下去,是不是说明我与边城之间有减不断的关系呢?是不是就可以不论离得多远总有一天会在一起呢?
  
                  
他说他是真的爱我(4)
  摄影师一直要求我们站得更近些,而我觉得我的脸和边城的脸之间已经没有空隙了。
  摄影师似是看出了我的不耐,笑着说,“谈婚论嫁的时候,怎么近都是不够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火气,我挺不高兴地说,“就你知道!”
  边城看了我一眼,我忙闭了嘴。
  那摄影师挺年青的一人,长得也还可以,只是留着长发,艺术界的人似乎都很喜欢留长发,眼睛看不清楚,但却能感受他的明亮。他倒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还是和先前一样,要我与边城站得更近,当真正地接触到边城的肌肤时,我还是不可抑制地脸红了。
  好不容易捱到照完相,边城又将我拉到一个法国餐厅,我跟在后面,不知所措。
  再往里,我看到了苏晴纶。
  一身淡蓝的衣物,脸微微侧着,本来很优美的身姿因为这一侧更美了起来,我扶着头,不敢再朝她看,这种感觉似是偷情被人抓到,恨不得找个洞占进去。
  边城若无其事地拉着我的手,走到苏晴纶的面前,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神情大方,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退却或是不好意思。我闭了闭眼,再次想确认是事是真的,这种事我今天做了太多,连路数都熟悉了。
  边城估计是看到我了我的死样子,嘴角含笑。
  苏晴纶很有大家风范,请我们坐下,除了刚到时她看了我一眼外,正眼也没瞧我一下,只是微笑对着边城,但我感觉到其实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我。
  她一边叫服务生,一边叫我们点菜,边城替我点了个店里的招牌菜,我猜测他本来就是要带我来吃那个菜的,不然不会连菜单也没看就直接说了出来,甚至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我很局促,特别是在一个气质加金钱美女面前,我能做的,只能是发呆。
  苏晴纶小抿了一口咖啡,“听说莫流昨天和你一起生病了,现在还在家里躺着,是不是真的?”
  我有些吃惊,她竟然现在才知道,从昨天到现在,也一天半了。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只是被水呛了一下,不知道也是人之常情,况且当时边城的动作很快,应该没出什么事才对,现在还躺在床上的话,那是病得很严重了。我拿眼看了看边城,希望他可以给我答案,他却看也没有看我。
  这里的服务员手脚很快,一句话的功夫,饮料就端上来了,边城将奶茶给我,咖啡放到他面前,放些奶,搅了搅,神色无比从容,“苏小姐,我与莫流的事你是再清楚不过,何必故意在这里说开呢,而且……”这城顿了顿,“自己的妹妹生了病,自己却到现在才知道,不是太晚了么?这又说明什么呢?”
  我明显地看到苏晴纶变了脸色,我赶紧拉了拉边城的衣服,从感情上讲,我是觉得边城欠了苏家东西的,对于恩人,逆来顺受天经地义。
  边城将我的手拉开,一边搅着咖啡,接着说,神情优雅,“莫流现在没事了,也幸好没事,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与她的事呢,还有,别再跟踪我了。”
  我是完全怔住了,没有听清楚边城的话,一句也没听懂。
  我是一特简单的人,怎么能知道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呢,只是,直觉就觉得这事不正常,至于哪里不正常,我还真不知道。
  苏晴纶低下头,半晌才挤出一丝笑,“边城,我果然没看错人。”
  这一句让我心惊肉跳,如果我有女人的直觉的话。
  因为她看边城的眼神就像看一只猎物。
  边城挺无谓地看着我,特帅气地扬了扬手中的戒指,“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说完,拉起我就往外走,外面的天色渐渐地黑了,他回头看我,“小攸,想不想吃烧烤?”
  我不明其意,但还是点头了。
  他看了看四周,“等我一下,在这里不要动。”
  我点头,头脑依旧是茫然的。
  果然不久他就出现了,不知道他从哪里弄个辆自行车,摆好骑的架式,示意我坐在后面,他知道我不会骑车,连坐也不能侧坐,所以将车停下来让我上。
  心里在嘀咕,还好没有穿裙子。
  高高兴兴地上了车,许是很多没开了,有些生疏,骑过两里路后却是越来越好,也越来越快。晚风吹在脸上,很是凉爽,我抬起头,天空还是没有星星,可却是安静得很。
  车驶进了一个路灯很少的区域,很暗,没有灯的地方伸手都不见五指,我与边城都没有说话,相互沉默,天地静谧,我环着边城的腰没有松开,边城的车开得慢起来了,我告诉自己是路不好走,没灯的原因。
  不知道走了多久,边城突然开口说,“听说这个海边死过不少人。”声音很轻,似是说给我听,又不像是。
  我哦了一声,没有在意。
  他接着说,“周围一个学校的学生就在这个海边死了好几个人,前两天还有一个学生被砍了好几刀。”他回头看我,没有看到,因为我将头伸在另一侧,“小攸,你会不会害怕。”
  我咬咬牙,“不知道。”
  没发生的事我怎么知道。
  可是我还是不自觉地想,如果发生那样的事边城会怎么会,会先保护我吗?我甩了甩头,别边城对自己温柔点,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终于驶到了一个海的区域,边城将车停下,却没有马上下来,先扶着车让我下去自己才将车停好,与小时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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