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棠棣如烈-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腥崆樗扑庥慷�
阿暮朝她伸出手,眉眼笑意盈盈:“过来,朝如。”
沈朝如停在原地没动,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迈不开一步,她明明,心里是想走过去的。
那样干净的阿暮,朝她伸出手,声音温柔带着笑意,她如何能拒绝?
可最终沈朝如没有动。
她看见阿暮叹了口气,然后朝自己走来,莫名的,沈朝如心里竟有了一丝怯意。
她甚至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却突然想起这是阿暮。
阿暮不会伤害她的,她想。
想到这里,沈朝如忽地生了些底气,便静静地站着,看着阿暮走向自己。
阿暮停在沈朝如面前,歪着头,笑得眼睛亮晶晶的,温柔地注视着沈朝如。
“朝如。”阿暮开口唤她。
沈朝如“嗯”了一声,应完声后她有些惊讶,虽然这是梦里,可她很清楚自己在做梦。
她惊觉原来自己是思念阿暮的。
那一声只属于阿暮的,温柔的呼唤,那一声朝如,勾起了她压抑了许久的思念。
梦里,沈朝如蓦然湿了眼眶。
“你穿着嫁衣的样子真好看啊。”阿暮笑道。
沈朝如低头,看见了自己身上繁复华丽的嫁衣,听见满头金翠响动。
阿暮:“朝如,你怎么还记得我呢?”
沈朝如皱眉,不明白她为何这样说。
阿暮叹了口气,走近几步,双手捧住沈朝如的脸。
沈朝如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居然没躲开也不反抗,似乎对于这样的触碰,她等了很久,渴望了很久。
阿暮注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朝如,我来与你道别。”
阿暮突然低头失笑:“可我舍不得与你道别。”
她笑了,眼里像是浮动着细碎的晨曦,温柔的光辉闪烁着:“我一直在你身边,朝如。”
她凑上前,轻轻地将唇贴在沈朝如唇上,然后身体化作白光,就如同她死的那天一样,只不过这次没有融进沈朝如的身体,而是如云雾一般消散在了尘埃里。
沈朝如蓦然惊醒。
她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沈朝如侧头看着身边的宇文诺,眸光复杂。
阿暮来与她道别了?
沈朝如哑然失笑。
笑完,沈朝如突然感到说不出的难过,满室红绸皆是庆祝她的大婚,可她不知为何,只感到孤独。
胸膛里那样空,仿佛怎样也填不满。
阿暮。。。。。。
这样的夜晚,沈朝如突然无比思念阿暮。
人间百年一晃而过,沈朝如是半仙之体,不能与人留下后代,所以她在宗室里挑了个品行端正的孩子立为储君。
她在人间的年岁到了,守护《群仙册》的仙童果然下来接她了。
沈朝如只带了那面镜子走。
她一直想不明白,阿暮为何要托梦来与她道别。
她的职责是守护建木,时常坐在建木树枝上,仰头看着长夜星光,眸色深如海。
直到那一日,她偶然得知,魂飞魄散即为消亡,存在都被抹去,更别提托梦了。
在阿暮把灵体给自己之时,施展献祭之术之时,她就已经不存在于世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沈朝如最后梦到的,站在她面前道别的,温柔的阿暮,是她一直所思念的阿暮。
她甚至无意识地只记得阿暮对她的好。
那些埋藏在心底的,连她都察觉不到的思念,在那样的夜晚疯狂涌动,浮于表面出现在她眼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个吻,竟是她自己期盼已久。
阿暮从前也吻她,无不是小心翼翼,虔诚而卑微。
可竟都没有这个梦里的吻,这个自己一厢情愿的吻,更令人怦然心动。
那句记得,明明是她对自己的希望。
她希望自己永远记得阿暮。
梦里虚虚幻幻不知真假,颠倒了许多记忆与思念,期盼与牵挂。
可心动是真的。
沈朝如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回首再看,那些岁月里的伤害和误解都消失无踪,她唯一记得的,只有阿暮的好。
原来情不知所起,蓦然回首,已是情深意重,难以割舍。
“阿暮。。。。。。”意识到这一点的沈朝如抱紧了妖颜镜,怔怔地望着瀚海星光,流下两行清泪。
她忽然无比思念阿暮。
这样美丽的星空和海,阿暮再也看不到了。
记忆里最后一幕,是梦里阿暮眉眼带笑,朝她伸出手,眸光温柔沉沉。
沈朝如真想奋不顾身撞进她怀里,肆意亲吻。
她坎坷地活到现在,在人间经历了最艰难的岁月,看遍了最险恶的人心。
她铁石心肠,手腕残酷,虽在位期间国泰民安,人们提起她更多的却仍是敬畏。
她如愿成为大晋的女帝,成为大晋最优秀的君王,这一生的遗憾,唯阿暮而已。
到底是意难平。
她曾深爱着沈朝成,却经历了那样刻骨铭心的打击与伤害。
她与沈召南互相折磨了五年,无关情意,只关仇恨。
后来的宇文诺与她相敬如宾,却从无情意可言。
原来她寂寥的一生,只有阿暮爱她。
阿暮给了她最好的爱。
然后阿暮死了。
留给她无边的孤独。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有的读者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沈朝如在阿暮死了之后爱上阿暮,我解释一下,其实沈朝如很早就爱上阿暮了只是她自己没发现。阿暮确实夺了她的容貌,但阿暮对她待以真心,沈朝如这辈子经历是真的黑暗,周围都是阴险狡诈,阿暮的真心就显得分外可贵。
其实你们可以试想一下,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糟糕的事,突然发现有一个人用他的命在爱着你,你会不心动吗?
阿暮对沈朝如来说,可能就是光吧。
还有就是那种情况我不知道你们经历过没有,对于死去的人,就总是回忆他好的,不回忆坏的。
所以沈朝如最后才会醒悟。
而如果阿暮后来活着,以沈朝如记仇的性子,肯定不会发现自己的心意的。
她俩从一开始,其实就不会有好结局,阿暮一开始就知道的。
我之所以心疼陛下是因为这世上只有阿暮爱沈朝如,后来阿暮也死了。
再也没有人爱陛下了。
最后,小天使寄伶上线倒计时。
☆、寄伶
“芸华,这里面不能去的!”麦麦拉住同伴,拼命阻止。
薛芸华用力往回抽自己的手臂,嘴里不依不饶:“麦麦你放开我,我好不容易等到老祖闭关,你就让我进去看一眼嘛!”
麦麦还在把她往外扯:“不可以的!伶仃潭是禁地,除了老祖谁都不能进去的!”
薛芸华恼了,灵力聚于手,弹开了麦麦,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那竖立的水波屏障。
麦麦一见她进去,心急如焚,想了想,还是怕这位大小姐遇到什么危险,只得跟进去。
伶仃潭是禁地,薛芸华一直以为这里荒凉而危险,却不想却如世外桃源一般漂亮。
树林环绕着中心清澈幽深的潭水,潭边有一棵高耸入云的梧桐树,树上淡黄绿色的画开满枝桠。
鸟鸣声声清脆,脚下的土壤松软,这片如同世外之地的干净之处,便是伶仃潭的地界。
伶仃潭,至清至明,传说饮一口潭水,可忘却所有忧愁。
薛芸华看入迷了,麦麦扯她她也未发觉。
不知不觉,麦麦也看入了迷。
这里实在是漂亮。
每一片树叶都形状完美,色泽碧绿一尘不染。
每一株草都生机勃勃,向着天空舒展自己。
连阳光都仿佛比外面的干净灿烂。
“呀,有小孩子进来了。”干净温柔的少年声音将二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薛芸华下意识地抽出背上的上等灵剑,握在手里警戒地道:“谁?谁在说话?”
麦麦突然扯着她的衣袖,满脸惊愕地往梧桐树上指:“芸华,你看,看那儿!你快看!”
梧桐参天,高高的树枝上,坐了个满头白发的红衣少年,鲜红的布带蒙住他的双眼,却从那瓷白肌肤琼鼻薄唇中,仍能看出少年姿容绝世,艳如桃李。
“小孩子呀,我好久没见过小孩子了。”少年声音清润温柔,手摸了摸面上的红绸。
“你,你是谁?”薛芸华心中警铃大作,少年若一直在此,她都未察觉到半分气息,修为必定不俗。
少年听她似乎惧怕自己,连忙替自己辩解:“我住在这里,很久没有孩子进来跟我玩了,你们能常来陪我说说话吗?”
说到最后,少年很诚恳,语气带了些期待。
麦麦紧贴着薛芸华,低声急道:“没听老祖说过禁地里有人住啊,怎么办?”
薛芸华却道:“他若是有恶意,早就杀了我俩了,既然只是找我们说说话,那就没事。”
薛芸华收了剑,往前一步:“那我们进来的事,你别告诉其他人,我们就常来找你玩。”
少年从树上跳下,轻盈地落到地上,雪白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脑后。
他似乎很开心,唇边笑意盈盈,摘了两片梧桐叶递给她们:“这是天赐梧桐的叶子,送给你们。”
薛芸华拿得心安理得,既然答应了常来跟少年说话,收点谢礼也没什么。
麦麦却收得胆战心惊,一拿到叶子便妥善收好,生怕出去了外人看出什么来。
薛芸华收了东西,便觉得跟少年交了朋友,于是道:“我叫薛芸华,今年七十七岁,她是麦麦,今年七十九岁,你叫什么?几岁了?”
薛芸华筑基之时二十二岁,正是女子娇媚的年纪,容貌身段便停在了那时。
少年看上去比她年轻,可薛芸华却觉得少年肯定比她大。
听了薛芸华的话,少年很快答:“我是寄伶,今年。。。。。。”
他似乎在算着什么,几息之后方才答道:“按照生出灵识开始算的话,今年大概六千多岁了吧。”
薛芸华:“。。。。。。”
比,比老祖还大。
她立刻道:“前辈好,我俩现在得出去了,后日我们再来找前辈。”
麦麦也被寄伶的年纪震惊了,被薛芸华拉着出了伶仃潭。
寄伶待她们走后,足尖点地,跃回树上。
他微微仰起头,天光透过叶隙落在他双目红绸上,落在他雪白的鬓角。
他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掐指算了算。
半晌,他停住手指。
许是没有缓过神来,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
寄伶突然轻笑一声,笑意却是苦涩。
“阿暮啊。。。。。。”他低低地叹了一声。
“你如今得偿所愿,我却仍在等待。”
“不知尽头。”
。。。。。。
宋烈烈背着长杳回了南池望棠山。
他觉得应该休整一番,再去伶仃潭。
他马不停蹄地赶路,长杳在他背上睡了一路。
醒都没醒。
宋烈烈推开长杳房间的门,在阿厌惊诧的目光中小心地把长杳放在床上。
长杳睡得死,宋烈烈给他盖上被子后轻手轻脚地带着阿厌出去。
“仙君,您这是。。。。。。”阿厌不由得开始怀疑宋烈烈和长杳的关系。
毕竟宋烈烈是断袖这事,不是什么秘密。
哦,可能长杳不知道。
宋烈烈失笑,抬手敲了一下阿厌的头:“小小年纪想什么呢?我不就是把七殿下背回来吗?你家仙君可不是谁都能看上的好吧?”
阿厌摸摸脑袋,很惊讶:“可是仙君,七殿下这样的您都看不上,您眼光也太高了吧?”
宋烈烈有些心虚,心说你仙君我还真喜欢七殿下这样的,但我总不能就这么承认吧?
懒得辩解的宋烈烈又敲了一下阿厌的脑袋:“别问这些了,去烧点水,等会儿七殿下醒了要沐浴的。”
阿厌一边摸脑袋一边去烧水了。
宋烈烈自己去打了盆冷水回了房间,然后脱了衣服变成小赤龙爬进盆里,舒服地直喷小火苗。
他的赤龙原身体温挺高的,冷水洗澡水也会变暖。
果然这么洗澡快多了,也舒服多了。
宋烈烈眯着眼,开始放弃维护形象地在盆里游。
不用端着真好,宋烈烈想。
他翻了个面,小赤龙软软的腹鳞露在上面,宋烈烈四爪齐动,倒着游。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在长杳面前,他也变过这个样子。
长杳那时候“误”以为他是蛇,宋烈烈斜眼看了下自己的爪子,不禁感到好笑。
七殿下有时候真是可爱得讨人喜欢。
宋烈烈一个不留神,思维直接跑偏,开始想长杳。
不知怎的,那日长杳染着星光带笑的眉眼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宋烈烈这才惊觉,原来不知何时,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长杳的日子。
长杳挺好的啊,生得如此精致好看,鸦羽一般的眼睫下,潋滟水光的桃花眼顾盼生辉,看着甚是养眼。
宋烈烈觉得就算现在的七殿下修为被封了,还是有用的,至少看起来赏心悦目。
宋烈烈摊着肚皮想着长杳,许是慢慢变暖的水温太舒服,又许是宋烈烈近日太累,不知不觉,宋烈烈便睡了过去。
。。。。。。
宋烈烈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悠闲地往家走。
那座山的名字还是黎妄取的,宋烈烈喜欢棠棣,所以叫望棠山。
想到家里房前屋后都是棠棣,宋烈烈无声地笑了。
那可都是阿妄给他种的。
这么好的阿妄,宋烈烈喜欢得不行。
他拿着一大把糖葫芦回到家,一抬头就看见黎妄在树上睡得正香。
宋烈烈把糖葫芦放在桌子上,抬脚对着树就是一踹,黎妄被惊醒,身体不稳掉了下去。
宋烈烈唇角弯起,两手接住了黎妄。
“宋烈烈!”黎妄气鼓鼓地看着他,挣扎着要下去。
“还睡呢?你的糖葫芦我都给你买回来了。”宋烈烈把他放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黎妄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目光渐渐清明,闻言立刻凑到桌边,拿起一串糖葫芦就开始舔。
宋烈烈看他那截小舌头伸进伸出看得心痒,忽然便凑过去,将黎妄的脸掰过来,吻上他带着甜味的唇。
“甜。”缠绵着吻了许久,宋烈烈跟个地痞流氓一样舔了舔嘴唇,坏笑道。
黎妄小脸通红,气呼呼地瞪他,也不舔糖葫芦招宋烈烈了,直接一口一个,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宋醉西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撇了气鼓鼓地黎妄一眼,然后看着宋烈烈:“你是不是又惹小妄生气了?”
宋烈烈撇嘴:“才没有!”
宋醉西嗤笑,对着小俩口无话可说,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有什么可管的?
他自顾自地坐在桌前,拿起一串糖葫芦开吃。
“爹。。。。。。”黎妄瞪大了眼,似乎没想到宋醉西会吃他的糖葫芦,顿时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这是烈烈买给我的。。。。。。”
宋烈烈附和:“就是,你想吃让大殿下给你买啊!”
宋醉西“啧”了一声,似乎对自己儿子的态度有些不满,他拿着糖葫芦指了指黎妄道:“宋烈烈,你可真是有了媳妇忘了爹。”
然后又咬了口糖葫芦,道:“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大。”
宋烈烈系一为常地回嘴:“如果说把龙蛋放进热水里煮算孵,把刚孵出来的我丢到荒山野岭独自生存算养的话,那可真是辛苦了你。”
宋醉西:“那我不也经常去看你吗?”
宋烈烈:“看我?好吧,如果你不一见面就放妖兽追着我咬,那你可真是好父亲。”
两人拌嘴到这里就该消停了,黎妄已经习惯了这对父子的相处方式。
“爹你想吃就吃嘛,我让烈烈下次多买点就是。”黎妄吃完一串,心满意足地掏出手帕擦嘴。
宋醉西挑衅地看了宋烈烈一眼:“听见没?”
宋烈烈:“。。。。。。我还没聋。”
四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宋烈烈甩袖往屋里走,黎妄抱歉地看了宋醉西一眼,宋醉西笑着拜拜手,黎妄立刻跟了进去。
刚进门,黎妄就被宋烈烈扯入怀中揉。
揉着揉着,就亲上了。
温柔的吻缠绵许久,宋烈烈放开有些轻喘的黎妄。
黎妄眼中水光弥漫,宋烈烈看着心动,命令道:“闭眼。”
黎妄下意识照做。
下一刻,宋烈烈便吻上了他的眼睛。
温软的唇贴在眼睑上,黎妄睫羽轻颤。
情难自禁,黎妄有些无措地低头看着反应剧烈的身体:“白日宣、淫是否不妥?”
宋烈烈一把扛起他往床走:“怎的,你还怕我爹偷看?”
黎妄红着脸,被宋烈烈压在了大床上。
一直到明月当空,宋烈烈才为黎妄清理好,将他抱在怀里,饕足地眯眼。
宋醉西早就不知道去哪里浪了,宋烈烈想了想,便把黎妄打横抱起来走出去。
宋烈烈坐在石凳上,黎妄被他抱坐在腿上。
“想看烟花么?”宋烈烈笑问,双手圈着黎妄,手指翻绕,赤色火焰流转在掌间。
随着宋烈烈的动作,火焰流转聚拢,映着黎妄精致俊美的脸。
宋烈烈笑着在黎妄唇上啄了一口,把手中的火焰往上抛。
黎妄仰起头,看见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炸开。
他脸上露出孩子般的欣喜笑意。
“阿妄,喜不喜欢?”宋烈烈声音温柔低沉,带着笑意钻进他耳朵。
黎妄脸红红的,不只是兴奋还是害羞:“喜欢!”
宋烈烈又问:“喜欢烟花还是喜欢我?”
黎妄毫不犹豫:“你!”
宋烈烈便笑了。
烟花在头顶绽放,绚烂盛大,月色相形见绌,隐于烟花漂亮的光亮之后。
宋烈烈抱着他的爱人,一腔赤诚的爱意融入烟花之中,绽放得漂亮,现在黎妄眼前。
后来的事他们都不知道,那夜却是黎妄这辈子最后一次看烟花。
。。。。。。
长杳洗完澡换完衣服后,来找宋烈烈。
敲了敲门,宋烈烈没应声,长杳心下疑惑,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桌子上放着一个水盆,长杳走过去,看见一条翻着肚皮的小赤龙浮在水面上睡得正香。
长杳:“。。。。。。”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宋烈烈:“南池君?”
宋烈烈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长杳的脸就是一句:“阿妄?”
他声音有些哑且低沉,长杳没听清:“什么?”
宋烈烈这才清醒,反应过来刚刚做了一个梦,他看着长杳,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宋烈烈低头,便看见自己短短的四爪和淡红色的腹鳞。
宋烈烈:“。。。。。。”
不知哪里来的害羞使得宋烈烈不管不顾地变回人形。
长杳:“!!!”
宋烈烈:“。。。。。。”
完了,这次一急忘了穿上衣服。
长杳立刻用袖子捂住眼:“我什么都没看见!”
宋烈烈叹了口气,一眨眼的功夫便穿上衣裳,走过去拉下长杳的手臂:“行了,别挡了。”
长杳小心地看了一眼,发现宋烈烈穿戴整齐,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失落。
刚刚一眼扫过,看见宋烈烈精壮的胸膛和笔直的腿,还有。。。。。。
长杳还想看一眼。
宋烈烈:“有事?”
长杳下意识摇了两下头,忽然想到什么,连忙点头。
宋烈烈:“。。。。。。说。”
长杳双眼发亮:“我们去集市上玩吧?”
想着若不是跟着自己找法器,长杳也不会被封了修为,宋烈烈有些愧疚,于是答应了。
长杳很高兴,觉得自己离把宋烈烈弄到手又近了一步。
说是去集市玩,宋烈烈当然不会把阿厌留在这里,阿厌给他看房子也是寂寞,当然要带出去一起玩。
长杳越看阿厌越不顺眼。
长杳看看走在前面的宋烈烈,突然想起他之前说活的话,眼珠转了转,走快几步跟宋烈烈并肩。
“南池君。”长杳喊了一声。
宋烈烈偏头:“嗯?”
长杳:“我可以牵你吗?”
说完不等宋烈烈反应,立刻伸手握住宋烈烈的手。
宋烈烈:“。。。。。。”
还真是打了个招呼啊。
不过他也不好甩开七殿下的手,这小殿下娇贵得很,要是甩开了不知道会怎么闹脾气。
长杳看着宋烈烈的脸色,连忙补了一句:“我不认路啊,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七殿下的手细长又软,握着自己其实挺舒服,宋烈烈低头看了一眼,突然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反握住长杳的手,还揉了两下。
手感太好了,宋烈烈想。
长杳愣了,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朵。
走在最后面看完了全过程的阿厌:“。。。。。。”
果然,仙君就是口是心非吧。
长杳到了集市第一件事就是让宋烈烈给他买糖葫芦。
“好吃!”长杳松开拉着宋烈烈的手,拿着糖葫芦心满意足地舔。
宋烈烈突然想起那日七殿下初来南池,他们去逛元宵灯会,那时的七殿下嘴毒面不善,像个刁钻的大小姐一般。
相处久了,这孩子也就不装了,所有的柔软都展露在宋烈烈面前。
看长杳舔得开心,宋烈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好吃吗?”
长杳闻言立刻咬掉正在舔的那颗糖葫芦,把糖葫芦递到宋烈烈面前,眼睛亮得就像糖葫芦上的冰糖:“可好吃了,南池君你吃吗?”
宋烈烈本想拒绝,但看着长杳的眼睛,忽然就软了心肠。
他“嗯”了一声,凑过去咬掉一个糖葫芦。
买了兔子铃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