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文豪-木兰竹-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曾毓笑道:“虽这么说,好歹是个仪式,作为一省长官,长青也得做首诗鼓励一下诸位学子。”
    余柏林端起酒杯,斜眼道:“钟灵兄不也是一省长官,就我做事,你躲懒?要作诗一起作。”
    “又比一比?”曾毓也端起酒杯笑道。
    余柏林点头:“比一比。”
    “成,”曾毓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那让诸位大人评一评,谁输了,就自罚三杯。”
    余柏林也饮下酒后,道:“那钟灵兄,你的罚酒就先预定了。”
    诸位举子和考官统统傻眼,不是考校诸位学子的诗才吗?怎么两位上官自己斗起来了?听闻这两位上官经常斗诗斗画各种文斗,今日看来,的确如传言所说一般。
    不过从这也能看出,两位从京中所来上官,关系非常亲密,传言中两人惺惺相惜,也是属实的。
    主考官刘仪最先反应过来,拈须笑道:“既然两位大人都要为诸位举子作诗践行,那下官就斗胆为大人评比一次了。”
    其余官员也反应过来,纷纷称是。
    鹿鸣宴所谓践行,并不是说这些举子马上要出发,而是为他们即将踏上会试的征程而祝福鼓励,即为他们踏上更高层次的科举之路践行。
    举子们也正襟危坐,十分期待的看着余柏林和曾毓,想像两位状元到底会做出何等诗作,又到底谁更胜一筹。
    虽然他们都拜读过上首两位诗集,但见他们当场作诗,亲口吟诵,还是第一次。
    “既然愚兄年长,那就愚兄先来吧。”曾毓道。
    余柏林伸手道:“钟灵兄请。”
    曾毓闭眼沉思半刻,道:“诸位已得桂榜提名,不过在科举之路上尚且只是一小步。接下来科举会试殿试,才是科举最重要的一环。本官送诸位举人《劝学诗》一首,希望诸位不要因为得中桂榜,就懈怠读书。”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
    出门无车毋须恨,书中有马多如簇。
    娶妻无媒毋须恨,书中有女颜如玉。
    男儿欲遂平生志,勤向窗前读六经。”
    曾毓一首诗毕,众人眼中都出现向往之色。
    他这首诗并非有多么卖弄才华辞藻,只是以通俗易懂的词句,告诉众人,读书考取功名的重要性。
    几乎每一个读书人心中,都有一个出人头地的梦想。按照儒家思想而言,所学知识,就是为了“修身”,“修身”之后,便能“齐家”。“修身齐家”的目的,就在于“治国平天下”。
    所谓“治国平天下”,也就是最大的出人头地了。
    曾毓这首诗把大家心中所想都简单明了的点明出来,也难怪诸位读书人会面露向往之色了。
    余柏林待众人回味一会儿之后,才笑道:“这倒是巧了,钟灵兄和本官做的是同样的诗。”
    “长青也是《劝学》?”曾毓笑道,“那真是巧了。长青请。”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余柏林微笑,“与诸位共勉。”
    余柏林吟诗之后,众人先是一愣,然后露出恍然之色。
    曾毓笑道:“好你个长青,又另辟蹊径,倒显得我之诗作,太过浮华了。”
    余柏林笑着摇头道:“钟灵兄那不是浮华,是实在。这场比试,就算平局吧。”
    曾毓微笑不语,算是同意了。
    其实两人诗作,若论雅致哲理,余柏林当更胜一筹;但若合乎此次场景,且对诸位举子的激励效果,曾毓则更胜一筹。若要说两人平手,倒也说的过去。毕竟评比方向不同。
    诸位考官一听,也知道这两人并非真的比试,不过是将刚才沉闷气氛活跃一二而已,免得那些举子一个个不像是赴鹿鸣宴,倒像是奔赴刑场似的。
    刘仪等人纷纷毫不吝啬夸赞之词。这倒也不是真拍马屁,两人诗才放在那,的确是整个大晖顶尖的一份,不愧都是大魁天下之人。
    刘仪看了一眼宴会场中,那些举子忐忑神色少了许多,一些人脸上跃跃欲试,似乎两位上官的佳作让他们起了好胜之心。
    哪怕比不过,好歹也想被两人夸赞几句。
    曾毓见气氛已经炒起来,便道:“光是我两作诗也太没劲了些。刚你说鹿鸣诗没意思,那你何不定个题目,让诸位举子做一些有意思的诗出来?”
    余柏林沉思片刻,笑道:“以诗会友,在座的举子皆是同榜,也算是友人了。多做些诗,也是雅事一桩,诸位意下如何?”
    刘仪知道,余柏林和曾毓这是看出来场下举子对自己之前所做鹿鸣诗不满意,想要请愿重做,而给他们台阶下了。他忙道:“大人说得是,请大人出题。”
    余柏林和曾毓表现的如此明显,在座举人又不是傻的,哪能看不出来,当即心怀感激道:“请大人出题!”
    余柏林道:“既然要让众位举子显露一下真本事,那本官就出一个你们肯定都曾经做过的、感触最深的诗给众人品鉴品鉴。”
    “内容为,读书。关于任何读书的心得体会皆可。”
    余柏林话音刚落,众人心中皆哗然。
    当然,这种内容的诗,的确是每一个读书人多会做的。毕竟对于“读书”这件事,既然是“读书”人,那么他们的体会自然最深。情之所至,自然有所感悟,便写成诗作了。
    余柏林此次出题,选了几乎所有人都做过的内容,相当于就是让他们拿出最好的一首诗出来,让众人评比评比了。
    片刻之后,解元吴怀还在沉思,易经魁郭祝先起身道:“学生先来。”
    “读书不觉已春深,一寸光阴一寸金。
    不是道人来引笑,周情孔思正追寻。”
    “好!”众人纷纷叫好。
    这首诗写了郭祝用心读书,连春天快过往都没有察觉到,若不是路过之人的笑声,他沉浸在读书中,根本不会注意到周遭。其惜时如金、潜心求知之意,可见一斑。
    曾毓笑着点评道:“此诗可见易经魁读书之刻苦。”
    郭祝抬手躬身道:“学生惭愧。”
    有郭祝开头,其余人也纷纷起身吟诗,将自己所做最得意诗作,诵给上官点评。
    不过郭祝珠玉在前,其余读书人的诗作就稍逊一筹。几位经魁也是如此。
    并不是文章做得好,诗就一定出众,有这局面,也并不让人例外。
    郭祝脸上稍显得意。有此佳作,这鹿鸣宴上彩头,大概要他来摘得了。
    几位举子作诗之后,见都不如郭祝,场面稍稍安静了一会儿。直到一位,面容沧桑,位列第十七位的举子周腾彬作诗之后,场面又稍稍热闹起来。
    “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
    厌伴老儒烹瓠叶,强随举子踏槐花。
    囊空不办寻春马,眼乱行看择婿车。
    得意犹堪夸世俗,诏黄新湿字如鸦。”周腾斌拱手道。
    周腾斌出身贫寒,中举之前家中几近穷途。周腾斌院试未考好,没能考得廪膳生,领取公家膳食。他便一边教书以及给人写信写对联赚取盘缠,一边靠自学,落第三次,方考中举人。
    曾毓叹气道:“你既已经中举,便已经应了‘腹有诗书气自华’一句。今后也希望你能记住你诗中所言,再接再厉。”
    “弟子铭记。”周腾斌垂首,眼角微红。有今日之功名,有曾毓这一席话,他多年来苦楚,似乎一扫而空。
    其余众人也心头微颤。虽不如周腾斌之前所遭磨难,但这科举一路走来,大家都不是一帆风顺。周腾斌之诗,让众人颇为动容。
    郭祝叹一口气,对着周腾斌举杯道:“周兄,我等为同榜,希后年共杏榜提名。”
    周腾斌道:“承蒙吉言。”
    两人将酒饮尽算是因诗初步有了交情。
    此时解元郎吴怀仍旧未作诗。这让乡试之后对其颇为看好,还专门向余柏林和曾毓举荐过他的刘仪有些不满。
    他道:“既然几位经魁都作诗了,吴解元可有佳作?”
    吴怀起身道:“弟子惭愧,闻得郭兄和周兄佳作之后,不敢再来献丑。”
    余柏林知道刘仪是有意举荐此人,便给了刘仪几分面子,道:“不妨。文章和诗词不一定都擅长。你随意做一首便好。”
    吴怀忙道:“那弟子献丑了。”
    “书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每相亲。
    眼前直下三千字,胸次全无一点尘。
    活水源流随处满,东风花柳逐时新。
    金鞍玉勒寻芳客,未信我庐别有春。”说罢,吴怀红脸道,“请大人恕罪。”
    众人一听,不由失笑。
    吴怀这首诗论字句内涵,不比前两首差,可最后一句“金鞍玉勒寻芳客,未信我庐别有春”,说的是漫跨着金鞍,权贵们犹叹芳踪难寻,谅也不信这书斋里别有春景。倒是讽刺权贵之意了。
    偏偏这上首两位长官,都算得上权贵。也难怪吴怀一直踌躇,不敢上前应答了。
    不过最终他还是赌了一把,没拿出次一等的诗词。
    余柏林笑着摇头:“无碍无碍,本官年少时,也曾写过此类诗词。”
    曾毓大笑:“长青啊长青,你还是别说什么年少不年少,以你现在的年纪,说什么年少,岂不是羞煞众人。”
    其余官员纷纷附和。以余柏林现在年龄,在下座举子中,也算十分年轻的了。
    毕竟十几岁中举的虽然有,但绝不会会多。
    “是学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吴怀惭愧道。
    “既然你知错,那就自罚三杯吧。”刘仪对余柏林和曾毓拱手道,“让余大人和曾大人见笑了。”
    “无事无事。”曾毓开玩笑道,“其实本官也写过,不是什么大事。”
    余柏林调笑道:“你写过?那你这叫自嘲了。”
    曾毓笑而不语。我这是自嘲,你何尝不是?你身份地位比我还高吧?
    不过因为余柏林身份并非公开,曾毓便不做应答而已。
    余柏林知道曾毓想错,不过京中权贵几乎全在皇帝陛下故意误导下想错,他不知皇帝陛下意思,但也知道这对他并无坏处,便懒得纠正,任由曾毓想错了。
    余柏林看着这“胆大包天”,在鹿鸣宴上“讽刺权贵”的吴怀,问道:“听你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吴怀饮了三杯酒后,脸上有些潮红,在听了余柏林所说话之后,脸色突然血色消退。
    但上官询问,吴怀不得不据实回答:“学生……学生原籍闽南。因……因祖父获罪,家人随祖父来此地。”
    刘仪听后,脸上也立刻血色立消。
    他只知吴怀才华横溢,家中似乎条件不好,但并未深究吴怀家世背景。
    吴怀家中居然是流放罪人?他若事先得知,定不会取吴怀为解元。
    他居然还在鹿鸣宴上举荐吴怀?!当真是十分气恼。刘仪只希望余柏林听后,不要动怒。
    余柏林也有些惊讶。
    吴怀既然能参加科举,那想来吴怀祖父获罪后,一家虽被流放,但并未剥夺其取得功名的权力。
    只是一般这种背景,若被考官得知,多半会遭到歧视。哪怕才华横溢,也会斟酌一二。上榜都难,更何况夺魁。
    吴怀能瞒到现在,大概是因为获罪者乃祖父,也可能罪名不深。时过境迁,便让众人差不多忘记此事了。
    若不是余柏林无意间提起,吴怀肯定不会将此事主动泄露。
    余柏林心中十分无语。
    看来吴怀是慌神了,以为自己露馅了。其实余柏林只是单纯好奇口音而已。
    若是吴怀心中镇定,回一句“原籍闽南”即可,不用多说。虽说华夏民众安土重迁,少有迁徙。但因各种原因迁徙的人也不是没有。吴怀原籍闽南并非多令人匪夷所思。
    看吴怀这样子,余柏林有些于心不忍。
    余柏林看过吴怀文章,又听其诗句,由文观人,觉得此人心中不仅有才气,也有一番气度。且吴怀得中解元之后,他在从县试一路走来的经历也为人所知,其事迹都表明,这是一个持身以正的读书人。
    若因自己一时好奇,而让吴怀前程受阻,余柏林觉得内心有愧。
    不过余柏林还未开口,曾毓便先道:“你祖父因何事流放?”
    吴怀垂首道:“因擅自耽误劳役。”
    曾毓道:“你祖父可是名为吴俊�
    吴怀疑惑道:“祖父名讳的确如此。”
    曾毓又道:“他人是否还在?”
    吴怀道:“祖父三年前已仙逝。”
    曾毓叹息:“可惜了。你是由你祖父教养长大?”
    吴怀呐呐道:“……是。”
    他父亲刚来此地,便水土不服,去世了。之后他母亲也相继离世,是祖父祖母拉扯他长大。
    四年前祖母因病去世,不到半年,祖父也忧思成疾跟着去了。家中只留他一人。他一腔诗书,全是祖父教授。
    曾毓对余柏林道:“此子不错。”
    在明知祖父之罪可能对自己前程有极大影响,且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逼问,吴怀在提起祖父之时,脸上却是敬重怀念明显大于窘迫之意。可见此子孝心。
    余柏林知道这大概有内情,不过这不是询问的时机,便准备私下再问问曾毓。
    曾毓已经对余柏林夸赞吴怀,其意就是让余柏林将此事圆过来,别让吴怀因此事影响科举。
    若吴怀此事传开,又被误传得罪余柏林,他今后别想在科举上更进一步了。
    曾毓会主动示意为吴怀清除障碍,让余柏林更为好奇。
    不过即使曾毓不说,余柏林也对自己一时好奇让吴怀陷入如此境地挺愧疚,不会不为其说话。
    余柏林和蔼道:“闽地多读书人。怪不得了。”
    吴怀心中松了一口气。听两位上官所言,自己身世应该不会造成不良影响了。
    “学生惭愧。”
    “你既然来自闽地,听说闽地多海,与北疆贫瘠是否大有不同?”余柏林笑着问道。
    吴怀道:“学生在少年便已离开闽地,只记得闽地‘通印子鱼犹带骨,披绵黄雀漫多脂’这一印象了。”
    余柏林无语。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点二?虽然他的意思是让吴怀夸一夸闽地缓和一下现场气氛,但是你只记得吃是怎么回事?资深吃货吗?
    
    第96章
    
    余柏林半晌没想出该怎么接话,总不能说,好啊好啊,等本官有机会就去吃吃看吧?
    “这里的烤全羊也不错。”曾毓突然道。
    余柏林:“……”钟灵兄你画风是不是不太对?
    曾毓对着余柏林眨了眨眼睛,余柏林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都四十来岁的大叔了,别卖萌好不好?你的儒雅名士的风度呢?
    吴怀眼睛一亮,面露敬仰神色,看的余柏林再次身体一颤。
    对面也不是正常人啊。
    余柏林挥挥手,让吴怀坐下。算了,有曾毓实力抢镜,他已经不用再想怎么消除刚才因为一时多嘴,给吴怀带来的不良影响了。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得出来,曾毓和吴怀祖父应该有旧。那么吴怀即使是罪臣之后,也对他今后科举和仕途没有影响了。
    刘仪也把心重新放了回去。看来他以后还要继续对吴怀更关照一些。
    因吴怀的插曲,现场热烈的作诗气氛消散了不少,余柏林也不再重提作诗的事,现场进入互相敬酒的自由环节。
    余柏林和曾毓作为上官,自然举子们也会成群结队的来敬酒。敬酒的举子们都是满饮,余柏林和曾毓只需要嘴皮子沾粘酒水即可。所以即使几百人轮流敬酒,两人也没有丝毫醉意。
    除了众位举子之外,考官们也在刘仪的带领下与余柏林和曾毓敬酒。
    与京城乡试的主考官不同,刘仪等人晋升机会并不多,所以自己底气也要弱上不少,对余柏林和曾毓也更显殷勤。
    宴会结束之后,余柏林腹中有些饥饿。
    无论哪里的鹿鸣宴,都是清一色的白水煮肉,对养尊处优的余柏林而言,实在是难以入口。在来鹿鸣宴之前,余柏林都是先吃了东西垫了肚子。
    不过成年人饿得快,到月朗星稀的时候,他已经有些腹中空空了。
    走到门外,余柏林上了马车,看见马车中坐着小憩的人,不由笑道:“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若是举子们看见你来了,估计会更活跃一些。”
    封蔚这才醒过来,揉了揉双眼,打了一个哈欠:“有点累,就在这里睡了一觉等你出来,懒得进去了。”
    “既然累了,就先回去睡啊。”余柏林道。
    封蔚抱着余柏林蹭了蹭,半眯着眼睛继续打瞌睡:“这不是顺路吗,就等着你一起回去呗。饿了,回去吃点什么?”
    “牛羊肉?还是糕点?或者喝点粥。”余柏林问道。
    封蔚毫不犹豫的答道:“肉。”
    “晚上吃肉不太消化吧?”
    “肉。”
    “不符合养身啊。”
    “肉。”
    “……好吧。吃哪种?”
    “想吃加了很多孜然和辣椒粉的烤羊排!”
    “……晚上吃这么油腻的?”
    “想吃小羊排!”
    “……好吧。”
    封蔚脑袋搁在余柏林颈窝处,把打哈欠困出来的泪花蹭到了余柏林脖子上:“好困,好累。”
    “做什么了?”余柏林道。
    “蹴鞠比赛,我跟金刀卫那群人杠上了。”封蔚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鼻音,像是撒娇似的,“刘溥那小子胆子越来越肥了,敢向我挑衅!”
    “赢了还是输了?”余柏林拍了拍封蔚的脑袋,马车行驶过程中震动幅度挺大,他脑袋在自己脖子这里顶一顶的,挺难受。
    “那还用问吗?”封蔚有气无力道,“本王会输?”
    余柏林又拍了拍封蔚的脑袋:“实在想睡就靠我腿上。”
    封蔚打了个哈欠,乖乖的躺余柏林腿上。马车够大,内里空间挺广,封蔚躺着也不难受。
    “这段时间运动会,太累了。除了蹴鞠,还有篮球,还有羽毛球,还有赛跑……”封蔚闭着眼睛道,“我参加了蹴鞠和游泳,都赢了。”
    “这段时间水中挺凉的,还游泳?”余柏林不赞同道。
    封蔚笑道:“这算什么凉的,冬天的时候,我还会去没冻伤的河里捞鱼,不过那是以前了。”
    余柏林想起有人有冬泳的爱好,倒也不怀疑封蔚话中的真实性:“小心一点为好。”
    “安心安心,从水里上来就有热姜汤喝。”封蔚又打了一个哈欠,侧过身,把脸贴在余柏林小腹上,睡过去了。
    余柏林感觉到小腹处的暖意,十分尴尬。
    贴在这种位置上,还有马车的震动,实在是会让人产生不可言说的反应。
    余柏林忙把封蔚的脑袋往外推,封蔚迷茫的睁开眼,刚想说什么,结果马车轮胎可能压到了小石子,弹跳了一下,封蔚“咕噜”滚了下去,脑袋重重的磕到了马车车厢地步。
    “王爷恕罪!”听见车厢里的声音,车夫忙惊恐道。
    “没事。”封蔚捂着脑袋坐回位置上,“这下子瞌睡全醒了,长青你谋害亲夫啊。”
    余柏林脸一红,道:“抱歉,我不小心……”
    “我知道你不小心。”封蔚突然狡黠一笑,手掌就贴了上去,“是这里的问题吧。”
    余柏林反手就是一拳,封蔚忙侧身闪过,口花花道:“又不是没有帮过你,怎么这么见外。来来来,我帮你。”
    对于在马车里就要动手动脚的封蔚,余柏林直接用暴力表示不满。
    不过封蔚一脸“我无赖我无耻我无所畏惧”的样子,硬贴了上去。两人对彼此身体都很熟悉,封蔚一抹一捻,哪怕隔着衣料,余柏林就有些支撑不住的感觉。
    虽然明知道这里不行,但身体的反应实在不是用理智就能控制住的,特别是对方还是亲密之人。
    “你把嘴捂住,早点收拾好早点结束。”封蔚凑到余柏林耳边轻声道,“偶尔在外面,也挺有意思啊。”
    他一边说着,手上一边继续动作。
    因为要害被捏在封蔚手中,余柏林投鼠忌器,不敢再动弹。
    这地方被磕着碰着,那会疼的想死。虽然之后可以找回场子,但何必自讨苦吃。
    不过之后,余柏林还是会让封蔚为现在的胆大妄为付出代价。
    现在……还是把身体反应先解决了一下吧。余柏林心想,封蔚这大胆的样子,真说不清谁才是从现代穿越回来的人了。
    封蔚见余柏林妥协,很开心的亲了上去,用舌头和嘴唇帮忙余柏林堵住异样的声音。他的手熟练的钻进余柏林下袍,轻轻的安抚余柏林。
    “也帮我啊。”保持着唇齿间亲密的距离,封蔚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暧昧的声音中传进余柏林的耳中。
    封蔚一边说,一边握住余柏林的手,钻进自己下袍,直到熟悉的暖意和触感包裹住自己,才满意的继续为余柏林服务。
    马匹踏在地上的声音,马车轮胎在地面滚动的声音,路边虫子鸣叫的声音,两边人居偶尔传出的声音,这一切都将马车中那微不足道的异样声音掩盖住。当马车到达王府,马车夫恭敬的请封蔚和余柏林下来时,两人除了嘴唇有些红肿,眼角和脸颊也有些微红之外,并无其他异样。
    “先沐浴吧。”封蔚吩咐好烤小羊排之后,就拉着余柏林去沐浴。
    知道两人什么时候回来,王府下人早早的就烧好了热水。
    “林?”正当封蔚想和余柏林解决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