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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文豪-木兰竹-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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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沐浴吧。”封蔚吩咐好烤小羊排之后,就拉着余柏林去沐浴。
知道两人什么时候回来,王府下人早早的就烧好了热水。
“林?”正当封蔚想和余柏林解决一下,马车上积攒的未曾消退的热度的时候,大宝抱着衣服跑了进来。
“大宝?你怎么还没睡?”封蔚不高兴道。
“我等林啊。”大宝高兴的跳进了水里,“一起洗。”
封蔚在这里也修了浴池,足够三个人泡在里面。
他本来是想在这里做一些不可言喻之事的,但大宝一出现,他所有念想都泡了汤。
不,泡了浴池。
“我听见有烤小羊排,我要吃!”大宝高兴的对余柏林道,“林,我得了第一!羽毛球第一!”
“说不定有人看你是太子,故意放水。”被打搅了好事的封蔚阴阳怪气道。
大宝心非常大:“没关系,无论是不是放水,我尽力了,而且也得第一了。”
余柏林知道大宝是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才等到现在,摸了摸大宝的头鼓励他道:“大宝真厉害。”
大宝得意笑,然后对着封蔚得意笑。
封蔚脸一下子就黑了。这小子越来越不可爱了!小时候那么软软绵绵好欺负,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大宝了!
当他看见余柏林带着大宝洗头搓澡,完全把他晾到一边之后,他就更加生气了。
大宝这家伙!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他丢回京城去!
“要我帮你搓背吗?”余柏林替大宝洗完后道。
封蔚心情立刻雨转晴,高兴的凑了过去:“要,我也帮你搓背。”
大宝跃跃欲试:“王叔,我帮你!我还没帮人搓过背!”
“不要。”封蔚嫌弃。
大宝不依,于是余柏林帮封蔚搓背的时候,他也拿着搓澡巾帮封蔚搓,结果被封蔚泼了一脸水。
于是封蔚和大宝便在浴池里闹了起来,你泼我一脸水,我泼你一头水。余柏林默默退出战局,走到浴池边擦干身体穿好衣服,不理睬浴池中瞎胡闹的两人,走了。
反正浴池热水是活的,一直恒温,两人要闹就闹吧,不要泡晕了就成。
……余柏林把头发擦的不滴水的时候,两人才从浴室里出来。
刚刚还闹腾,现在两人感情又恢复了,一路有说有笑。
小羊排现烤的才好吃,所以厨子专门在院子里烤小羊排,弄好料之后,在炭火周围堆石头做桌子椅子,三人直接围在炭火上吃。
“……这是小羊排?”余柏林扶额,“这不是烤全羊吗?”
厨子憨憨道:“正好今天送来了一只不小心从崖上摔下来摔死的小羊,王爷就说干脆趁着新鲜,全烤了。”
封蔚道:“对啊,三个人呢,一只小羊而已,吃得完。”
大宝拍了拍肚子:“我现在饭量大着!”
就算你们两饭量大着我也觉得吃不完。余柏林叹气。
烤都烤了,还能怎样?说晚上不宜吃撑积食?说了也没用。
而且,闻着这浓郁的香味,余柏林也饿了。
反正吃不完也不会浪费,其余下人会分光,余柏林自我安慰,然后和两人一起开心的坐在烤全羊周围,看着厨子不断转动烤叉,并在烤全羊身上涂抹佐料。
因为是今天下午才摔死的,这只小羊的肉十分新鲜,刚一烤上,就吱吱的冒油。
厨子已经将小羊腌制了好几个时辰,本来准备明天吃,现在拿出来,羊肉也已经差不多入味。这羊肉一烤的冒油,香味就“砰”的一下冒出来,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余柏林抽了抽鼻子,感觉更饿了。
因为三人口味都吃的比较重,小羊羔身上涂着蜂蜜,刷了一层孜然粉,又刷了一层辣椒粉,最后各种混合的酱料一层一层的涂抹上,涂一层,烤一会儿,又再涂一层。
小羊羔肉粉嫩的颜色在炙烤之下变成明亮的金黄色,在一层又一层的酱料涂抹之后,金黄色渐渐变得越来越暗淡,后来呈现一种类似于黑褐的颜色。
这颜色比起刚才,要难看许多。但是周围弥漫的香味,却越来越浓,简直让人从心底被勾出馋意,越来越难以招架。
待烤了一会儿之后,厨子将火势压下,然后拿着匕首,长柄的割肉刀,熟练的在羊肉身上割道子,让味道更好的渗入进去,让羊肉能够更快的被烤熟。
这时候,烤羊的味道又发生了新的变化。从浓郁的肉香之中,突然飘出了一阵清新,但比起浓郁肉香,丝毫不逊色的香味。
厨子道:“羊肚子里放了腌制好的菌菇和土豆,等羊烤熟了,里面的菜也烤熟了。”
大宝揉了揉鼻子,道:“真的好香。宫里的厨子烤出来的羊肉完全不是这个味道。”
封蔚道:“宫里烤的又不是全羊,一片一片的烤肉,还是烤好了才拿出来,当然不是这个味道。”
大宝道:“可我去过狩猎啊,狩猎有烤整只的,也没这么香。”
封蔚想了想,道:“问长青。”
余柏林:“……”你不知道就问我?难道我就知道。
不过……余柏林还真知道。
“一是因为羊肉不同。狩猎场上狩猎到的羊经常在山间奔跑,羊脂比起人工饲养的羊要少些,而且膻味也更重些,所以烧烤时香味没有这里的羊浓厚。”余柏林道,“二是因为这只羊事先被腌制过很长时辰,狩猎时吃的羊是直接烤制,并未完全入味,调料的香味在烤制时就没有现在这么浓郁。若给御厨足够时间,他们也有擅长烧烤之人。”
大宝摇头:“太麻烦了,况且烧烤虽然香,吃多了会上火,我馋的时候就来找林,我们一起去看着烤,还有意思。林,下次狩猎我给你猎羊吃!”
“你还是猎兔子吧。”封蔚嘲笑道,“不然猎傻狍子。羊跑的太快。”
大宝立刻又和封蔚“吵起来”。
余柏林一边闻着烤全羊的香味,一边看着封蔚和大宝“吵架”,心中十分静谧安详,仿佛自己快超脱世间了。
这绝对不是被吵的,也绝对不是被馋的。
因羊羔不大,虽然是现烤,但也很快就看到快烤熟的迹象。
厨子不慌不忙的转动着烤叉,调整着火势,刷着调料,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这时候那股奇异的香味已经仿佛具现化,像一只大手一般,将几人的灵魂紧紧攥在手中,让人逃脱不得。
余柏林虽然面上装的冷淡,但是暗地里已经开始吞咽唾沫。
这不是他馋,实在是香味太浓,太能勾起人的食欲,让人不自觉的就产生了多余的唾沫。
“好了。”随着厨子一声话响,三人同时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这等待,真是甜蜜的痛苦啊。
厨子将烤羊肉片好,递给三人食用。
三人优雅的拿起筷子,将一片羊肉送进嘴里。一瞬间,外焦里嫩的触感,充满层次感的诱惑香味,侵占了整个味觉,甚至整个灵魂。
因为等待而越发饥饿的三人,在美味入口的那一刻,仿佛所有的等待都化作了甘霖,滋润了甚至也开始饥饿了的灵魂。
“好吃!”大宝开心道,“好香!”
封蔚已经放弃了优雅的用筷子夹肉,转而拿着匕首,不顾羊肉烫,自己划了个羊腿,直接抱着啃。
余柏林闭上眼,这羊肉每次咀嚼,似乎都会有新的美味喷涌而出,让人欲罢不能。这出身北疆的厨子,在烧烤上,真的是有独特的造诣。
“尝尝羊肚子里的菜。”厨子见三人吃得高兴,自己十分得意。主人们对他厨艺的赞赏,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啊。
余柏林看着卖相并不好,甚至有些黑乎乎的菌菇和土豆,先夹了一筷子土豆进嘴里。土豆是最能吸收味道的食材之一。无论是调料的香味,还是羊肉的香味,亦或是菌菇的香味,都集中在了土豆中。
明明是如此朴素的食材,土豆,那绵软的口感,却似乎集聚了这道烤全羊所有的美味精华。
余柏林可悲的想着,自己已经没有立场去劝封蔚和大宝别吃太撑,以免积食了。
因为,连他,在这美味面前,都已经毫无招架之力。
这一顿加餐,果然以三人撑的走不动路告终。
三个人,还真把一只小羊羔全吃光了,只余了些羊肚子里的配菜。
吃了这么多肉,这么重的味道的肉,三人居然丝毫没有感觉到腻。
下人端来山楂茶来给三人消食,三人喝完山楂茶,慢悠悠的在月下花园散步。
“好撑。”大宝揉了揉肚子,一脸满足,“兵营里的饭菜虽然管饱,但是味道真不咋样。镇国公府的饭菜也是量足,但味道不讲究。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因大宝一大早就要去兵营里替封蔚做事,所以午餐都是在兵营里解决。他的确很久没在王府吃过正餐了。
“你知道为什么镇国公府的饭菜一般吗?”封蔚得意道。
“为什么?”余柏林有了不怎么好的预感。
“因为我在镇国公府吃过几次饭之后,就把他们的厨子全部抢走了哈哈哈哈。”封蔚大笑,“镇国公不同意,我就赖在他家不走。住了一个多月,他才无可奈何的把厨子送给我。嘛,白送多不好意思啊,我送了一百两金子给他,这么贵的价格,他真是赚大了。”
余柏林和大宝面面相觑。这不要脸到极限了吧?!镇国公稀罕你那一百两金子吗?!你还人家厨子啊!
“不过就算被你带走了厨子,镇国公府也不至于请不到新厨子。”余柏林道,“不至于到现在为止,饭菜口味都是一般吧?既然他之前家中有这么好的厨子,镇国公一家也应该是偏好美食之人。”
封蔚道:“当然有啊,但是我去他就不让好厨子做饭了而已。”
余柏林和大宝再次面面相觑。难道大宝是被封蔚连累了?因为大宝也姓封?
一人无耻,全家背锅?
“……你应该向镇国公府道歉。”余柏林叹气道。这样不会得罪镇国公?
封蔚道:“道什么歉?我外公。”
虽然镇国公不是他亲外公,但都是一个宗的,那也是他外公家!
余柏林觉得,封蔚这么理直气壮,他好像都被说服了。大概,镇国公也是如此心塞的妥协了吧。
他脑海里浮现一个封蔚小人满地打滚,嘴里念叨“虽然你不是我亲外公那也是我外公外孙要个厨子都不给你不慈不慈不慈不慈……”,咳咳,真同情镇国公府。
大宝先是觉得封蔚这样做不好,一听封蔚提起那是曾祖母娘家,他也觉得好像并没什么关系了。
大宝也被封蔚带歪了。
“羊肉好吃,”大宝转移话题道,“林,我骑射也很厉害了哦,我给你猎羊,我们下次继续吃烤全羊,吃野生的烤全羊。”
封蔚仍旧是打击他:“都说了别傻了,你能猎个兔子都差不多了。而且草原可不比狩猎场,都是些被养傻了的动物。这里的动物不但精,还有鬣狗、狼这些危险的动物,你还是在家里待着吧。”
大宝不满。他真的很厉害了!连镇国公都夸赞他骑射好!
余柏林笑着摸了摸大宝的头发:“等大宝再长大些。”
连林也不信我吗?大宝不开心。
第97章
因头夜吃的太撑,导致三人都很晚才睡。第二日三人眼圈下都有些青黑。
余柏林掩着嘴打着哈欠,心里十分懊悔。人还是得有些自制力才成,把大宝也带坏了。
“今日这么劳累,你们两要不要再多睡一会儿。”余柏林还能支撑住,时近收获,到了收税的时候,他公务繁忙,府衙不得不去,但封蔚和大宝可以再歇息会儿。
外官有个好处,上班时间不像京官那样每天必须按时打卡上班,时间相对自由。
大宝不知道是困的,还是昨夜吃多了,胃里不舒服,显得有些蔫哒哒的:“我还有事没做完,要去兵营。”
“那你去吧,我继续睡了。”封蔚打个哈欠就掉头回卧室去了。
余柏林叹着气摇摇头,替大宝正了正发髻,道:“再过十年,他肯定还是这幅德行。”
大宝还在发着呆,余柏林说的话,他都没太听清。
余柏林只以为大宝太困,便不再打扰大宝继续发呆,用完早餐之后,便匆匆去府衙了。
府衙中,曾毓碰巧也因为一些公务前来拜访,余柏林想起吴怀之事,心中有些好奇,便问了几句。
曾毓道:“吴怀的祖父乃是我乡试主考官。”
余柏林点头,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我中举后不久,吴大人就调任知府,不久因为擅自耽误劳役,被流放。”曾毓道。
余柏林皱眉:“耽误劳役?”
“那年发大水,发劳逸修大坝。”曾毓道,“吴大人所管辖的地方也天降大雨,他便做主让被征发徭役的百姓先将自家安顿好,再上路。被弹劾了。”
余柏林很不解:“这种事情有可原,若是有上表,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吴大人说有上表,他上官说没有。最后数罪累计,不知怎么就变成流放了。”曾毓讽刺笑道,“那年大坝垮了,没拦住洪水,总要让人承担罪责。这种事挺常见,也不独吴大人一人。可惜当年我还是一介举子,无法为座师辩驳。”
曾家独善其身,一个小小的地方官,是不会劳烦的动他们伸出援助的手。
曾毓也是因为这件事之后,和家中所坚持的方针渐渐渐行渐远。最终家中默许了曾毓出来单干。
余柏林叹着气,摇摇头。
曾毓乡试,硬是在文宗刚继位不久。那次水灾,他也曾听皇帝陛下和封蔚提起过,也翻阅过卷宗,并将此事作为案例给大宝讲课。
那次水灾,造成后果十分严重,许多百姓流离失所,文宗却只是把此事高高拿起,轻轻放过,只一些地方官获罪,三品以上官员,无一人有损。
以文宗之后的施政方针来看,这次处理手段,并不是他本意。
后来江南之事,即使他为了打压陈家故意未给陈家人记功劳,反而倒打一耙,但当事官员也处理了不少。
不像是那次水灾,几乎没有主事官员被处理。
究其原因,文宗刚登基,又是因那么突兀的原因登基,皇位不稳,不得不跟大臣妥协。
文宗这个皇帝,在前几年,也是当的很憋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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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做官之后,也派人去寻找过座师。”曾毓摇摇头。
余柏林心中了然。古代交通和讯息都不方便,吴患冶涣鞣疟苯螅皇亲魑嘁郏皇潜嵛矫瘛5酱锉苯幕换Ъ螅俑筒换嵩俟芩�
曾毓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一家人,几乎一点线索都没有。
听传闻,吴怀一家过的也甚是清苦,吴窍嗉淌チ硕佣备荆购糜形饣痴美狭娇诼杂形拷濉�
可惜,在能看到曙光之前,吴蚋鞠嗉倘ナ馈�
说起此事,曾毓有些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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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了吴怀为弟子。”曾毓道,“若长青有空,也帮愚兄教导一二。”
余柏林失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现在见到座师后人,且那后人又有几分才学,品行也不错,收其为弟子,保其之后仕途,倒的确是曾毓会做的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若他有什么疑问,你解答不了的,就让他来问我吧。”余柏林笑道。
曾毓哼笑:“我解答不了,你怎么可能解答的了。”
“那可不一定。”余柏林开玩笑道,“长江后浪拍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曾毓听后,又和余柏林打起了嘴仗。两人凡事争一争,已经是习惯了。
在说了些闲话之后,曾毓和余柏林将公务处理完,曾毓告辞离去。
他专门来此交接公务,其实就是为了说吴怀的事。以余柏林身份,能对吴怀多几分照顾,比他这个老师还要更有用些。
古人一旦收下了正式的弟子,那弟子就完全跟亲儿子般看待,事事为其着想了。就像张岳对余柏林一样。
新政推广了这么多年,北疆自然也已经早就在实施。一切都有定制,余柏林只需要看着人,按照律令执行,不要欺上瞒下而已。
说起来,也就是些繁琐的事。
虽然不费神,但劳身。
一天下来,余柏林很是疲惫。回到家中,他看到封蔚懒散的躺在榻上吃水果,心里更加疲惫。
在自己劳累的时候,看着别人悠闲自在,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大宝呢?”见余柏林回来,封蔚屁颠屁颠就捧着水果迎了上去,让余柏林心中稍微好受了些。
“好像有什么事没做完,就留在兵营里了。”大宝没回来,封蔚十分高兴,立刻就黏了上去。
“兵营?”余柏林把牛皮糖封蔚往外面推了推,让他给自己留下喘气的空间后,道,“他住哪?”
“谁知道?总会有地方住吧?”封蔚很不负责任道。
余柏林瞪了他一眼。
封蔚摸了摸鼻子:“我在兵营有住处,他肯定住我那呗。”
“大宝之前没有不回家的时候,今天到底有什么事能让他忙着不回家?”余柏林像是一个普普通通溺爱孩子的家长一样,不安道,“就算平日再忙,该回家的时候还是会有时间回家吧?”
“我当年不是还是常住在兵营。”
“那是因为我没来。”
封蔚又摸了摸鼻子。好吧,余柏林说的好友道理,他完全无法反驳。
“大宝也渐渐长大了,这次他难得想要独立一下,就让他去呗。”封蔚道,“反正是兵营之中,挺安全。”
余柏林勉强被封蔚说服了。
大概大宝有其他什么事?可是什么事居然不让他知道呢?余柏林有一种孩子已经长大了,孩子已经不需要他了,然而孩子心理断奶,他这个家长却还牵挂着离不开孩子的郁闷感。
封蔚不满道:“别开口闭口就是大宝大宝成吗?那是我哥的儿子,又不是你儿子。还好你没儿女,不然哪还有我位置?”
说到最后,封蔚语气非常酸。他捧着余柏林的脸,板向自己,道:“你说,大宝重要还是我重要。”
余柏林:“……”
怎么有一种,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的既视感。
这问题也太无聊了吧?
“还是大宝重要?”封蔚见余柏林不回答,更委屈了。
余柏林:“……”
怎么有一种,八点档中,女主角泪眼汪汪质问男主角,你爱不爱我你究竟爱不爱我你不爱我了的既视感。
封蔚背过身,耷拉着肩膀。宝宝好委屈!
余柏林扶额。这是要他哄吗?封蔚你究竟几岁?
“和小孩子抢注意力,封巨宝,你几岁?”余柏林伸手揽着封蔚的肩膀道。
封蔚头也不回道:“五岁!”
余柏林:“……”
你还真回答?封五岁?
余柏林感觉到深深的无力。
“大宝是晚辈,是孩子。你……你是,咳,伴侣,能一起比吗?”余柏林轻声道,“难道我也要问一问,我和陛下娘娘谁更重要?”
封蔚回头:“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我是你的伴侣啊。”封蔚笑眯眯道,脸上哪有委屈的表情?
余柏林松开手,转身就要走。
封蔚立刻一个熊扑,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余柏林背上:“害羞了!”
“……”余柏林差点一个踉跄倒地上,“没有。”
“害羞了。”封蔚笑眯眯道,“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如果不好意思说我是伴侣,说爱人啊,内人也成。”
余柏林:“……内人?”你脸还要不要了?你堂堂一王爷是我内人?
“说啊说啊。”封蔚催促,“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要不叫声相公?不然夫人也可以。”
余柏林:“……娘子?”真的不要脸皮了吗?你堂堂一王爷自称我夫人了?
“快说。”封蔚一个劲儿的催促。
余柏林叹气:“……你是我的伴侣,是我的爱人。”
封蔚:“……”这下轮到他愣住了。
余柏林转头,看着呆滞的封蔚,不由失笑:“怎么?不是让我说吗?”
封蔚支支吾吾道:“可是……我没想你真……”
真说的这么干脆。他还以为余柏林怎么逼都逼不出来。
两人感情中,余柏林虽然对封蔚很宠溺,很容易妥协,但余柏林脸皮薄,几乎不说甜言蜜语,在床上都不曾说过。
封蔚还真没想到,余柏林居然这么容易就说出来了。伴侣就罢了,爱人……这是告白?
封蔚脸一下子就红了,一头栽进余柏林后颈窝,把脸藏起来。
余柏林感觉后颈皮肤如同烧灼般的热度,心里很是感慨。
封蔚的脸皮一直比城墙拐角处还厚,他还以为永远也见不到封蔚害羞的那天。
两人保持着封蔚从背后抱住余柏林,将头埋在余柏林后颈的姿态,静静的站着。快要落山的太阳,将金橘色的阳光最后洒向大地。透过树叶的缝隙,树影婆娑,斑驳的阳光投射在两人身影上,给两人暧昧温馨的气氛,更增添了一份甜蜜的氛围。
路过的下人侍卫们纷纷绕道。
阳光好闪,闪的快瞎眼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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