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风起兮-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泯之一脸揶揄道:
“小王爷昨夜去哪里风流快活了?竟一夜未归。”
吴子谅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往自己屋里去了。
苏泯之瞧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吴子谅正在换衣服,忽然见苏泯之走了进来,吴子谅奇道:
“还有事么?”
苏泯之指着吴子谅方才换下的衣服:
“这黑边金线,是宁王府里侍从的衣服。”
吴子谅不置可否:
“所以呢?”
苏泯之桃花眼一转,就明白了七七八八,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苏泯之道:
“圣上之前罚了你禁足,现下又给宁王赐了婚,你还要这么执迷不悟么?”
吴子谅笑笑,淡淡回了一句:
“这是我的事。”
忽然周围一片安静。
吴子谅正要披上外袍时,被苏泯之从身后抱住了。
吴子谅往开推,忽然感觉有手背一凉,似是有水滴落。
吴子谅叹口气:
“泯之,你先松开我。”
苏泯之只是抱着,半晌,带了哭腔:
“你以为你还是呼风唤雨的吴少么?从前有老爷子给你撑腰,你可以任意妄为。如今圣意难测,你这条命朝不保夕,我……”
“我想让你好好活着。”
吴子谅叹口气,终于把人拉开了,吴子谅望着红了眼圈的苏泯之,无奈道:
“泯之,还是那句话,这是我的事。不是气话,我是真的甘愿。”
苏泯之忽然伸手,把人按倒,吻了下去。吴子谅伸手去推,却发现动弹不得,原来方才一时没留意,竟被苏泯之点了穴道。
吴子谅被迫回应,唇齿满是苏泯之的气息。苏泯之游蛇一般,攻城略地。
本是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吴子谅面上却是一派平静。一吻终了,苏泯之抚上吴子谅的脸,笑了:
“子谅,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好好听我说说话。”
“你出事第二天,我才接到消息,在订婚宴上,我就跑了。”
“后来被车撞了一下,我以为自己快死了,摘了订婚戒,戴上了你给我的那枚。”
“醒来发现,自己意外来到了这儿,再不是当初翻手为云的苏少苏泯之,我不过,只是一个琴师罢了。”
“后来辗转入了宫,圣上有一天龙颜大怒,听说你为宁王吹奏《凤求凰》,当场要遣散所有乐师。”
“圣上选派美人的时候,我用尽所有积蓄,买通了侍从,毛遂自荐,这才见到你。”
“吴子,我真的,心里挺不好受。尤其你看着宁王那个眼神,我真的,受不了。”
“再难过,大不了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没了谁,这日子都能过。”
重新再来这句话,我就只在心里想想。
第一次想说,是和你闹分手的时候;
第二次,是知道你不在的时候;
第三次就是今天。
“吴子,我后悔了,”
“哥,你能不能,再回头看看我。”
眼前的人掉眼泪,吴子谅却动不了,只能看着。
苏泯之眼圈红着,却又笑了:
“以前,大家说是怕招老爷子生气,不敢喊你‘吴子’。其实是知道你孝顺,老爷子不开心,你自然不乐意。只有我每天故意喊,你也只是抱着我,笑笑。我其实就是想看看,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有一点特别。”
“现在才知道,我一直有恃无恐,不过是你对我的一点偏爱,等你累了,真的转身不见了,我才开始明白,害怕的滋味。”
“你若是喜欢宁王,也没关系,能不能,也回头,看看我。”
苏泯之说完了,伸手解开了吴子谅的穴道:
“我说完了,你要是想走,我也拦不住你。”
吴子谅叹了口气,半晌,伸手抹去苏泯之的泪痕:
“泯之,都过去了。”
“真心这个东西,给过你,打碎了,就再没了。”
“泯之,我心里既装了宁王,就再装不下别人。”
吴子谅起身要走,忽然身后苏泯之开口:
“若是有一日,你发现被你捧在手心里的宁王,背叛了你,你当如何?”
吴子谅停住脚步,笑了笑,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倒也无妨。”
“若是他想要的,我都会给。”
苏泯之忽然想起,从前彼此没这么些纠缠,满腔真心尚满的时候。
一时心血来潮,问吴子谅,若是有一天,两人分开了,会怎样。
吴子谅也是笑了笑,说会去找他。
苏泯之一贯少爷脾气,大手一挥:
“你几时见过苏少吃回头草的?”
吴子谅还是笑了笑:
“那就算了。”
苏泯之当时蓦地心惊:
“喂,你就不能再……”
两人吻到一起,苏泯之迷迷糊糊的想,这小子不过是过过嘴瘾,到头来,还不是被自己吃的死死的?
大不了,到时候,再把人追回来不就好了?
谁知道,吴少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
那么,若是真换了宁王,又待如何?
第15章 第十五章
吴子谅换了衣服,刚在书房待了半盏茶的功夫,就来了几个熟人。
都是从前的弟兄,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扯着大嗓门满院子嚷嚷:
“小王爷,看看兄弟们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吴子谅出门来迎,笑道:
“胡将军,莫不是提了好酒?让我也饱饱口福。”
胡将军把酒坛子拍了拍,笑声震天响:
“小王爷猜的没错,咱们哥几个好久没一起喝了,今儿难得有空,咱们喝他个痛快!”
几个人喝了一阵儿,吴子谅命后厨做几道菜端上来,胡将军把手一挥:
“不用这么麻烦,当年咱们打仗的时候,就着北风,一壶酒下肚,上阵杀敌的力气就又有了。哪来这么多讲究?”
吴子谅笑道:
“正是如此。不过哥哥们既然来了,小弟自然要好好招待招待,今儿个都别走了,晚上就留在这儿,咱们哥几个好久不见,正好叙叙旧。”
胡将军哈哈大笑:
“子谅兄弟还是那么痛快!来,这一碗酒,老胡我先干为敬!”
其中一个拦住,笑道:
“老胡,你慢着点喝,你耍起酒疯来,还不把小王爷的府邸给拆了?”
此人长髯广袖,气度不凡,旁边的胡将军嚷嚷道:
“沈大哥,你又拦着我。子谅兄弟升了官,大哥家的千金又被圣上指了婚,这样天大的喜事,咱们不得庆祝庆祝么!”
沈将军在军中威望颇高,圣上给宁王指婚的郡主,正是沈将军的独女。
沈将军摇摇头,笑道:
“承蒙圣上抬爱,只是小女生性顽劣,怕是配不上宁王。这庆贺,权当替子谅贺喜,如今封了王,果真是可喜可贺。”
吴子谅笑着举杯,其中一个副将接话道:
“听说皇城中有个好去处,叫做醉风阁,里面好酒好菜,包管将军们满意。将军们不妨走一遭,一同热闹热闹。”
胡将军一听有好酒,眼睛都直了。觉得十分可行,便撺掇着众人,奔着好酒去了。
吴子谅一行人落了座,菜肴摆了一桌,果然色香味俱全。众人痛饮一回,畅快无比。
这里上菜的小二,无比机灵。见吴子谅等人出手阔绰,便殷勤道:
“几位爷,这里有好酒好菜,有什么吩咐,只管招呼小的就好。”
小二端上酒碗,一一斟满。众人喝得尽兴,沈将军酒量浅,因此不怎么举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子谅刚端起酒杯,笑道:
“沈大哥,小弟我……”
忽然觉得头晕得很,一头栽了过去。
众人正喝得晕头转向,瞧见吴子谅倒了过去,只以为是喝多了。
胡将军指着吴子谅哈哈大笑:
“子谅兄弟这才喝了几杯?就醉成这个样子,当年可是千杯不倒的!”
沈将军皱了皱眉,刚要说什么,跑堂的小二接话,笑道:
“这位爷不胜酒力,几位大人只管尽兴,小的扶大人下去歇息。”
这边的雅室里,宁王入了座,两人寒暄几句,三殿下举了杯,向宁王道:
“父王赐婚,是莫大的喜事,愿九弟与郡主,举案齐眉,白头相守。”
宁王笑了笑:
“三哥摆宴,想必不止为了此事罢?”
三殿下饮下一杯,道:
“九弟,既然有了良人,还需惜取眼前人。”
宁王淡淡道:
“兄长有话,不妨明言。”
三殿下望着宁王,一脸平静:
“九弟,现在放手,对你,对他,都是好的。”
宁王笑了笑:
“如果,我不愿呢?”
雅室内一时寂静,外面小厮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
“镇南王真是出手阔绰,百两黄金,眼不眨的散了,召了从不出堂的几位公子,便走了。”
“可不是么?谁能有镇南王那样大的手笔?那几位公子模样真是俊俏,镇南王果然好眼光。”
三殿下手中的酒,忽然拿不稳,撒了出来,也没发觉。
再看宁王,早已起了身:
“三哥,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宁王到了吴子谅旁边时,见吴子谅衣衫不整,左拥右抱,一室旖旎。
宁王眼神冰冷,沁了寒冰:
“都给我滚下来。”
那几个少年被这一声惊醒,见面前来人眼底藏着怒气,吓得赶忙道:
“不知公子突然闯进来,所为何事?”
宁王淡淡道:
“觉得命长的,就在这儿侯着。我慢慢解释给他听。”
宁王气势迫人,几个少年忙不迭整顿衣衫,慌慌张张逃了出去。
三殿下在一旁,见方才这么大动静,吴子谅依然闭着眼,仍在沉睡,三殿下面色微变,对宁王道:
“九弟,这事情,似乎不大对劲。”
宁王也不言语,只是点点头,把人扶起来,晃了晃:
“醒醒,是我。”
吴子谅这才缓缓睁开眼,盯着眼前人,似乎不认识一般,半晌,才犹疑道:
“你是……小九?”
宁王点点头:
“可要回去么?”
吴子谅点点头,刚要起身,眼前一昏,跌回原地。吴子谅扶着额,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神色,勉强笑了笑:
“我想再睡一会儿。”
宁王帮他理了理被角,轻声道:
“好,那我等着你。”
三殿下在旁边,看得心惊。
忽然有人走了进来,正是沈将军,沈将军向两位殿下行了礼,便急忙问道:
“子谅如何?”
宁王道:
“并无大碍。只是喝了点酒,有些倦了。镇南王是和沈将军一起来的么?”
沈将军点点头,回道:
“正是,方才我们和几个弟兄,一起喝了几杯。往常在军营,子谅酒量好得很,今日不过饮了几杯,忽然醉倒,我放心不下,便跟来了。”
宁王笑了笑,道:
“镇南王几时来的?”
沈将军细细想了想,道
“我们来这里差不多半个时辰,子谅一直同我们饮酒,刚醉倒,我安嘱了兄弟们几句,便赶来,前后不过一杯茶的功夫。”
宁王笑了笑,道:
“多谢沈将军,镇南王这边并无大碍,还请沈将军放心。”
沈将军安嘱了几句,便退下了。
三殿下看着吴子谅,面上神色复杂:
“难道父王他已经……”
宁王笑了笑,道:
“三哥,父王的行事,难道你我还不了解么?”
“不过是小小离间计罢了,父王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好在父王仍有所顾忌,还没到釜底抽薪那一步。”
三殿下面色苍白:
“九弟,你真要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么?这样不止毁了他,你也自身难保,你……”
宁王笑了笑,伸手抚上吴子谅的脸颊,那人似乎睡得不甚安稳,双眉紧锁。
宁王轻轻抚开那人紧锁的眉心,目光温柔:
“若是能放手,何必走到今天这一步?”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我早就,回不了头了。
三殿下面色重新恢复平静:
“上次在我的府邸,想必你也听到了。你就那么确定,他会跟你走么?”
宁王笑了笑,俯身在吴子谅耳边,轻声道:
“子谅,三殿下也来了,不然让三殿下陪着你?”
宁王转身便走,忽然被吴子谅一把拉住。
吴子谅本来头痛欲裂,被这句话一激,蓦地收起几丝神智:
“小九,别走。”
“三殿下辛苦,还请先回吧。”
“我只要小殿下在就好了。”
三殿下看着那人一瞬间慌乱的神情,瞬间就明白了。
果然,眼前的鲜衣怒马,你一向偏爱于他。
三年过去,还是如此。
吴子谅只觉身在梦中,脑海一片迷蒙,恍惚间,问道:
“我不是在和兄弟们喝酒么?……你和三殿下怎么来了?”
宁王望着三殿下离开的身影,回头向吴子谅笑笑:
“现在只有我了,你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这句话似乎颇有宁心安眠的作用,吴子谅听了,便合了眼,舒展眉心,沉沉睡去。
宁王看着吴子谅笑笑,心下却巨浪滔天。
父王,终究还是信不过自己。
今日已是如此,明日,又当如何?
宁王守在吴子谅旁边,静静坐着,一夜无眠。
第16章 第十六章
吴子谅睁开眼,已是第二日中午,看见宁王就坐在旁边。
宁王沏了一杯热茶,递过来,关切道:
“好些了么?”
吴子谅点点头,看见宁王双眼有了血丝,心疼道:
“让你为我担心了。”
宁王笑了笑,道:
“担心倒不至于,昨天镇南王左拥右抱,佳人在怀,哪里轮得到我记挂?”
吴子谅神色一凛:
“昨天我一直在和弟兄们喝酒,不曾见过旁人。”
宁王叹口气,替吴子谅整了整衣领:
“知道你清白。但是百密一疏,总有防不到的时候。”
“知道这条路不好走,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
吴子谅这人通透,一听这话,便明白了大概。将宁王轻轻揽住,道:
“迷途知返是不可能了,吴国小殿下把我的心偷了去,我只想抓住这人,绑在身边。管他迷途不迷途,我只要他。”
宁王笑了,道:
“好了,我都知道。我吩咐他们备了午膳,眼下也该送来了。”
吴子谅将人紧紧揽着,眼中仿佛揉碎了天边星,闪着亮,像是期待着什么一样:
“小殿下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真是来这儿寻欢作乐呢?”
宁王淡淡望了吴子谅一眼,揶揄道:
“昨日镇南王颇为卖力,一时半会儿,怕是有心无力罢。”
吴子谅眼神幽深了几分,伸手揽上宁王的腰,笑了:
“宁王此言,为时尚早。”
宁王算是亲身体验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省了一顿午饭,回了镇南王府,已是深夜。
吴子谅掀开轿子,把人打横抱了回来,宁王一掌拍过来:
“祖宗,能给我留点脸么?”
吴子谅从善如流,作势要把人放下,轻轻俯在宁王耳边道:
“小殿下要是能走的了路,我自然不逾矩。”
宁王想了想,还是算了。
重新揽上吴子谅的脖颈,叹道:
“给我传几道菜,我从昨夜起,就只喝了几杯酒。”
吴子谅这才知道,这人原来一直不曾用膳,心下自责,将人送回歇息,不一会儿,端上一大桌菜。
宁王笑了,道:
“大晚上这么多菜,你是把后厨全喊醒了么?”
吴子谅夹了菜,伸到宁王嘴边,哄道:
“小殿下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宁王难得乖觉地咽了,略一回味,唇齿余香。点点头,笑了:
“的确不错。”
宁王刚要自己动手去夹菜,吴子谅便吻了上来,两人纠缠许久,吴子谅食髓知味,舔了舔嘴角,笑道:
“这菜虽可口,却万万不及小殿下。”
宁王无奈,挪了挪身,坐的离吴子谅远了一些:
“你可别招我,我就想好好吃顿饭,你要是不饿,就看着我吃好了。”
吴子谅果真不动筷子,单盯着宁王,托着下巴,一脸笑意。
宁王被人这么盯着,过了一会儿终于坐不住了,停了筷子,叹道:
“小王爷,咱们打个商量,成不成?”
吴子谅兴致盎然,挑眉:
“小殿下且说说看,我听着。”
宁王伸手,遮住吴子谅的眼睛:
“别一直这么看我。”
吴子谅笑了:
“今日我总算领会到了什么叫‘秀色可餐’,小殿下光顾着自己用膳,怎么不让在下也稍微沾沾光、寥慰吾怀呢?”
宁王无可奈何,也没心思继续用膳了,起身要走。被吴子谅一把拦住,盛了菜,递与宁王,哄道:
“是我的错,小殿下别恼,这道菜是你喜欢的,稍微尝一点罢。”
宁王起先没留意,这时才发现,这满桌子的菜,都是自己平常喜欢的。
宁王微怔:
“你……怎么知道这些?”
吴子谅盛了一碗汤,将汤匙伸到宁王嘴角,轻轻碰了碰,扬眉示意宁王先喝了。
待宁王喝了汤,用过饭,吴子谅这才笑了笑,道:
“这原也没什么,不过是稍微用些心思罢了。从前需要费心打听,日子久了,小殿下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一眼便望得出。”
世人都道吴国小殿下性子沉,喜怒不形于色。宁王头一回听见这么番言论,不由有些好奇:
“这话怎么说?”
吴子谅笑了,将小殿下搂进怀里:
“我的小殿下,你什么时候于心不忍,什么时候口是心非,还有什么时候有苦不能言,都像是一幅画,明明白白地挂在那里。”
“小殿下,你若有什么委屈和心事,都可以讲与我听。你若过得苦,我便跟着心疼,你明白么?”
这人忒混账,句句往人心窝里戳。
似乎从来,都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这样熨帖又慰藉的话。
宁王的眼睛有些红,水汽氤氲。
吴子谅抚上宁王的脸颊,吻去将要落下的泪珠:
“小九,我最怕你掉眼泪。你一哭,我觉得所有人都欠了你的。”
“不想说也没关系,我的小殿下,有我陪着你呢。”
宁王紧紧拥住吴子谅,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委屈过。
从小到大,有什么苦楚,眼泪被自己生生逼回眼眶,早就已经习惯了,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受不受得住。
像是受尽委屈的小孩儿,终于找到了亲人,一身的伤痕,满心的欢喜。
可是宁王说不出,也不能说,更说不得。
难道要告诉吴子谅,我父王对你忌惮已久,一朝局势稳定,便要对你除之后快?
自己为了稳住父王,编了一堆谎言搪塞。眼看情势不利,已然东窗事发,如今前途未卜,自己该如何做,才能保全面前这人?
还是告诉吴子谅快逃命去,可是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更何况没了手中的兵权,失去了利用价值,又有哪个国家,会收留他呢?
宁王只是抽噎着,吴子谅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
“小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子谅,不会好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