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平生短如春梦-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缕迨钡绷阕欤那乃徒考淅铩H缃袢纹缴冢氩蕉疾幌胱咴叮弈闻酚幼蛱煜挛缙鹁兔患交荆恢辈乓妫拘睦锿虬悴簧幔植缓帽硐殖隼矗荒艽谕饷嫒缱胝保缕寰共畹闶涓死钔叮欣钔逗靡欢俪靶Α�
  捱到傍晚时分,起了些风,乍暖还寒时节,花满渚穿得不多,晚风一激打了个喷嚏。花满渚心中一喜,赶紧推说身体不适回房去了,心里简直对着这个喷嚏感谢了几百遍。
  房里的人百无聊赖,晚上探路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一身黑色夜行衣外面随便披了一件外套,正胡乱翻着一本棋谱,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花满渚进去的时候任平生还愣了一下,见他笑得一脸狡黠,也不去问他怎么脱身的,只是笑笑张开双臂,接住了径直往自己怀里扑的小师弟。
  下午花满渚要来的点心小食还没吃完,都放在睡榻的小桌子上。任平生一手搂着花满渚,身子一转,就倚着睡榻躺了下来,另一只手抓起一粒花生,准确地扔进花满渚嘴里。
  此番别后重逢,花满渚简直像突然得了话唠症,随时有说不完的话,任平生得空就往他嘴里扔东西,也没堵住,只能带着笑听他一路从儿时故事说到扬州风情,又说到李忘贫对欧盈动了心。
  “嗯?”任平生有些诧异,“李忘贫看上欧盈了?”
  花满渚一笑:“是啊。”
  “这傻大个儿,”任平生十分不屑,“什么眼光啊。”
  “李大哥挺好的,”花满渚说,“我见他对盈盈倒一点儿也不粗枝大叶,体贴得很。一开始他误会盈盈是我未婚妻,还颇为避忌,后来我与他说清楚了,他也就放开了。”
  “未、婚、妻?”任平生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道,捏了捏花满渚的脸,“怎么我就没有产生过这种误会?”
  花满渚吃痛,揉了揉自己的脸,想想又笑开了,翻个身趴在任平生胸口,弯着眼睛说:“师哥你是不是吃醋啦?”
  “……”任平生呆了一下,反应过来就是一记暴栗,“小爷还喝油呢吃什么醋!”
  “啊!”花满渚捂住头顶,好像敲得疼了,整个头都低了下去。
  任平生见状托起他的下巴一看,眼泪汪汪的,下手真重了点儿,赶紧摊开手掌揉着他头顶,一边心疼得紧,一边又纳闷,怎么以前更重的手都下过,也没见他这么容易就受不了了。
  花满渚其实并没有多疼,骤然被那么一敲,眼泪只是生理反应而已。见任平生疼他,索性就装着疼得不得了。但心里高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很快就被任平生瞧出端倪。
  任平生哭笑不得,伸手就往花满渚腋下挠去。花满渚笑出声来,赶紧扭着身子往旁边躲,也不知怎的,扭着扭着,两个人又手□□缠,吻到了一起。
  任平生身心放松,完全由着自己去吻、去拥抱、去纠缠。花满渚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任平生沉醉其中的表情动人至极,花满渚满足地闭上眼,心里叹道,小别胜新婚,世人诚不我欺。
  “小渚你好些了吗?我给你送宵夜来啦!”
  房门应声而开,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花满渚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进他房间不爱敲门的,只有任平生和欧盈。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留言,求留言,求留言。

  ☆、第二十一章:一时风起,绿怨红愁

  
  欧盈的脚步停在门口,任平生抬头看去,那姑娘似乎呆住了,一条腿就保持在正要向前迈步的姿势。
  任平生皱皱眉,搂紧了还趴在自己身上的花满渚。花满渚犹豫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微微抬起身子,回头看向欧盈。
  欧盈浑身一震,终于想起收回那一条迈出了半步的腿,人跟着打了个趔趄。
  “盈盈。”花满渚叫了一声。
  欧盈睁大了双眼,微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小渚好点儿了吗?”人未到声先至,是李忘贫跟着跑了过来。
  “盈盈你怎么站在这儿不……”李忘贫从欧盈身后钻了出来,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李忘贫又惊又喜:“平生?!你什么时候来的?”
  任平生扫了他一眼。
  李忘贫这时才恍然察觉不对,花满渚怎么这样躺在任平生身上,就是亲兄弟也太亲密了些吧……
  “不是,”李忘贫有些别扭地咧咧嘴,“你俩干嘛呢?小渚你都这么大了还要你师哥抱啊?”
  花满渚脸一红,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闹,他倒是真的忘了自己还在任平生的怀里,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
  任平生叹了口气,却按着花满渚的后脑勺,在他额头上很快地落了一吻,这才把他推了起来。
  花满渚有点晕,任平生这是……当着别人面吻了他?
  一时间,他连还在呆滞中的欧盈和满脸震惊的李忘贫也忘了理会。
  “你……你……”李忘贫指着他们俩,半天说不出话来。
  花满渚不是小孩子了,这个吻不可能是兄长对弟弟的亲爱。李忘贫并不笨,当下就反应过来,他们俩一定是……可他太过震惊,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你什么你。”任平生烦躁地挥了挥手,理了理自己胸前的衣襟。
  李忘贫的目光从满面通红的花满渚身上扫到一脸淡定的任平生身上,又再转回去,来回几次,这才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一个愣住了的欧盈。
  李忘贫心里一惊,连忙转过身:“盈盈!”
  欧盈像是没听见一般,只直直地看着花满渚和任平生。李忘贫总觉得她好像站都站不太稳,伸出一只手想扶,又不敢碰她,胳膊就那么悬在半空中。
  “小渚,”欧盈的声音极小,“你……”
  “小渚是我的爱人。”任平生抢在花满渚前面答道,“我们,不只是师兄弟。”
  花满渚看了任平生一眼,心里感动,但却同时还担心着欧盈的反应。
  欧盈还是看着花满渚,又叫了一声:“小渚。”
  她要听到花满渚自己承认,她要听到花满渚自己告诉她,三年痴情,从一开头就注定了是错付。
  花满渚心下不忍,可如今虽然残酷,不也正是把一切说清楚的好时机么。
  于是,他朝欧盈点了点头。
  欧盈身子一软,这时李忘贫也顾不得授受不亲了,赶紧扶住了她。
  “是任平生逼你的对不对!”欧盈泪眼朦胧,终是大哭出声,“任平生,你凭什么这么做!”
  “盈盈!”花满渚皱起眉头,虽然看欧盈如此他心里也是又抱歉又心疼的,可也容不得别人这么说他师哥,“不要胡说!我师哥是世上最好的人,早在多年前我就钟情于他,对于你,我很抱歉,可是你不能诋毁我师哥。”
  “小渚别说了!”李忘贫心急如焚,看欧盈的样子,真怕花满渚再说下去她会受不了。
  欧盈却挣开了李忘贫的手,望着花满渚的眼神里满是委屈、愤怒,但最多的,是伤心。
  她是真的、真的、好伤心。
  “我讨厌你,”欧盈抹了抹眼睛,“我讨厌你!”
  她一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
  李忘贫回过神来,想骂娘又骂不出口,只能瞪了任平生和花满渚一眼,赶紧追着欧盈而去。
  房间里复又安静下来。
  花满渚愣了片刻,突然一下拉住了任平生的手。任平生能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
  “猪。”任平生无奈一笑,也握紧了他的手,“怕什么?他们早晚要知道的。这样,对大家都好。”
  “……嗯。”花满渚半天才应了一声。
  这么一闹,时间也差不多了。任平生又等了一会儿,待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座燕府进入晚饭后最闲逸的时刻,便要出门去探路。
  花满渚不放心,非要跟着去。任平生本来不同意,但一想,今天闹这么一出,怕是留他一个人在会胡思乱想,更何况,花满渚拳脚不济,轻功还是很拿得出手的。于是两人商定,花满渚跟在任平生身后行动,一有异样必须立刻先走,留任平生善后。
  花满渚同意了。两人小心翼翼地绕着院子转,燕频语的住处应当是在燕府中间,不会很远,但不知是在哪个方位。任平生本打算跟着人来往最多的方向走,花满渚一把拉住他,那个方向是于青弦的住所,他去过。而据他所知,于青弦跟燕频语并不住在一起。
  任平生想了想,便换了方向。想到传说中燕频语的那些怪脾气,料他不是个爱热闹的人,他们挑一条人烟稀少的路,果不其然,看到一处建筑宏伟的院落,明明应是这府中主院,却并没什么家丁下人来往,只有门口站着的几个亲兵。
  这一看就是燕频语的风格。
  任平生捏了捏花满渚的手,两人藏在院外的树丛中没有动。任平生观察片刻,才小声说:“门外守着的这几个都是好手,但是房顶上那些躲着的,才是真麻烦。”
  花满渚惊讶地挑挑眉,他都没看出来房顶上还有人。
  “一方守将,燕频语再怎么爱清净,军中也不会就让这么几个人守在他住处的。”任平生摸了摸花满渚的头。
  用轻功摸进去太难了,很容易就会被暗哨发现。看来,今夜只能到这里了,任平生正打算回去另想办法,花满渚一拉他手臂,身子更矮了一些,小声说道:“师哥,有人出来了。”
  任平生凝神一看,竟然是燕频语。
  他的副将跟在他身后出了门,低头跟守卫说了一句什么,这才疾步跟上燕频语。
  不多时,房顶上发出几声极轻微的响动,是有人跟着燕频语一路行去了。
  任平生盘算了一下,并没有趁守卫空虚进院子里,而是带着花满渚悄悄跟上了燕频语。
  燕频语的暗哨本就不敢跟得太紧,任平生他们又要再远一些。幸好,燕频语一直往东边走,并没有去什么密室之类的地方,而是来到了湖边,任平生还能看得清楚,也大致听得清楚他说话。
  但燕频语好像就只是来这儿站着的。他的副将离他十步远,也站着不说话。任平生越发奇怪,没听说燕将军府出了个文人啊,难道这燕频语是来赏月的不成?
  又过了些时候,燕频语还是没有动静,那副将终于说话了:“将军,时候不早了。”
  燕频语没有理他。
  “将军?”那副将又叫了一声,“恕属下冒犯,将军这几日为何都要来湖边一遭?”
  燕频语回了一下头,看不清神色,只听他说道:“多事。”
  那副将果断闭了嘴。燕频语又看了看湖面,刚转身要走,却突然听到湖边有其他的动静。
  他的暗哨也听见了,任平生也听见了。
  实在是因为来人好想根本没什么要隐藏行踪的心思,是大喇喇地在往这边跑。因此虽然隔得尚远,在场的人却都听见了动静。似乎是觉得没什么威胁,燕频语的副将挥了挥手,那些暗哨并没有动作。
  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人气息不稳,不是高手。等跑近了一看,花满渚却一惊,任平生连忙按住了他。
  是欧盈。
  她一边跑一边往身后看,似乎在躲着谁,还没注意到这湖边有人。
  花满渚心里一叹,她肯定是想一个人待着,李忘贫不放心老跟着她,这才躲着李忘贫乱跑的。
  燕频语看清来人,心里也很是惊讶,不知怎的,却又想起了于青弦。
  “欧盈姑娘。”燕频语点了点头。
  “燕将军?”欧盈愣了一愣,刚哭过的嗓子还有些沙哑。
  燕频语似乎是顿了顿,道:“是夫人叫你来的?”
  任平生和花满渚对视一眼,呵,燕将军对自己夫人可真够不放心的,可惜这次偶遇还真的只是偶遇而已,跟于青弦没什么关系。
  “夫人为什么叫我来这?”欧盈有些疑惑,又没什么心情,很快又说,“不知将军在此,是欧盈打扰了,还望将军恕罪。”说着就要走。
  “等等。”燕频语上前了两步站定,沉默片刻才问,“你为什么哭?”
  “……”欧盈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答道,“欧盈私事,不便告知。”
  “哦。”燕频语点了点头,片刻又道,“听夫人说,你跟一位故人容貌相似。”
  花满渚屏息凝听,不知道燕频语会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夫人是这么说的,不过我并不是夫人故友之后,人有相似不足为奇,欧盈便当这是与夫人的缘分了。”主人问话,欧盈总不能不答,当下就没有再说告辞。
  “既是如此,能不能告诉我,”燕频语说道,“你来自哪里?”
  任平生皱紧了眉,他怎么从燕频语平平淡淡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迫切。
  “江湖儿女,欧盈自是四海……”
  “江湖儿女,也要有个来处吧。”燕频语打断她,笑笑说道,“你不用防着,我并无他意。夫人的故人,也是我的故人。因此,我忍不住想了解多一点而已。”
  “……从北方来,”欧盈犹豫了一下。
  北方,北方。
  “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
  “……父母早亡,舅舅养我长大。”
  “那你舅舅是?”
  “……”欧盈不打算回答,“舅舅无名,将军不必非要知道吧。夫人请我来做客,如果给贵府带来什么疑问或麻烦,那欧盈早日告辞便是。”
  燕频语似是一愣,蓦然收了声。
  “盈盈!”李忘贫奔了过来,任平生暗道一声不好,李忘贫不像欧盈那样,一看就知道不足为惧,好歹是个身手不错的人,这么闯进来,燕频语的那些暗哨肯定能发现他不简单,以后,怕是都要对他们夫人这几位贵客多留上几十个心眼儿了。
  只见李忘贫飞速冲到欧盈身边,一边抓住她往身后带,姿势十足十地防备和保护,拉完了才想起来对燕频语行了礼道:“燕将军。”
  燕频语没说话,他的副将倒是出了声:“公子这是何意?我们将军英名赫赫,难道还会欺负一个小姑娘不成?”
  李忘贫一时语塞,他只想着不管燕频语想什么,总归是对欧盈有碍,因此一见他们在一起,想也没想就冲了过来将欧盈护在身后。欧盈这时反而比李忘贫镇定多了,她又施一礼道:“将军见谅,我朋友鲁莽,只是寻我不到着急而已,并无冒犯之意。如果没其他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眼见燕频语好半天才点了点头,欧盈连忙拉着李忘贫转身就走。燕频语跟着往前走了几步,却还是停了下来,看着欧盈跑远了。
  但任平生心里却是一惊。
  方才燕频语站在湖岸近处,隔得远,任平生并看不真切他的面容神色。此刻他随着欧盈往前走了好几步,两个人都刚好迎着廊下灯笼的光,淡淡昏黄之中,任平生竟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长得有点像。
  怎么会呢?欧盈跟杜宇倒是有几分相似,那是血缘使然。这恍然之间的异样感觉来于何处?
  任平生看了看花满渚,他似乎并无感觉,略一思忖,这没头没影的事情,就不要冒然说出口了,便没有跟他提起。
  燕频语又隔了一会儿才离开,等附近的暗哨都撤远了之后,任平生和花满渚才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踩着夜色溜回了房间。
  回到屋里,李忘贫和欧盈的房间都没有人,不知道还在何处拧着劲。花满渚无奈,心下颇为忧虑。欧盈的性子,不到黄河心不死,可一旦真到了黄河吧,说不定就直接跳进去不出来了。花满渚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去跟她谈一谈,可又怕她见到自己越拧越乱,不知如何是好。
  任平生回来这一路都没说话。他一点也不想关心小姑娘失恋的情绪,可此刻也的的确确想的是欧盈的事情。
  “你说,欧盈当时是背着杜宇偷偷跑出云水楼的?”任平生问花满渚道。
  花满渚不明所以,还是点了点头,。
  任平生沉思片刻,嘴角微弯:“这只老狐狸。”
  花满渚想了想,也皱皱眉道:“当时未及多想,如今看来,盈盈哪里来的本事能瞒着杜宇出了云水楼?”
  任平生微微一笑:“杜宇故意放她出来的。”
  “为了什么呢?”花满渚问道,倏然灵光一闪,“莫非跟燕将军有关?”
  任平生没否认,只是摸了摸花满渚的头,“休息去吧,他们的事咱们先不管。反正,那只老狐狸应该很快就会出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留言。求留言。

  ☆、第二十二章:楼外垂杨千万缕

  楼外垂杨千万缕
  一夜浅眠,天亮时分,花满渚听见院里有响动,精神一震,翻身而起打开了门。
  “吱呀”一声,正往自己房间里走的欧盈停了下来。李忘贫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看了花满渚一眼,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花满渚定了定神,“盈盈,你……”
  “我一会儿就去跟燕夫人告辞。”欧盈背对着花满渚说道。
  花满渚跨出房门,“盈盈,我……我真的很抱歉,可我不想再瞒着你。”
  欧盈转过身子,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通红,全无往日里的明艳动人,被院子里粉云一般的桃花一衬,更是苍白如纸。
  “花满渚。”欧盈面无表情,“我知道,一直是我在缠着你,如今这般,也怪不得你。但是,我也有心,我也很疼,你一颗心都装着你师哥,就不该遮遮掩掩不肯与我明说。你们是男人,怕别人闲话也罢,怕被人排挤也罢,不管如何,都不该瞒着我。”
  “……”花满渚低下了头。
  “我以前听戏,总是不懂才子佳人为何要为情肠断。”欧盈苦笑一下,“舅舅说我年纪太小。如今,我却突然明白了,若是天妒深情也还好,最让人肠断的,那个人明明知道,却偏偏一言不发看你折腾。花满渚,你心疼你师哥,你为了他生病、受苦,你知道爱人是什么滋味,但你可曾想过,有一天我发现了真相,原来三年所求,不过痴心错付,我的心会怎么疼?”
  “对不起……”花满渚攥紧了拳头。
  “不用,我不想原谅你,”欧盈继续说,“我要走了,本来,我也不该来的。”
  欧盈疾步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李忘贫站了半晌,这才挪到花满渚身边。
  “小渚,”他的嗓子,也莫名哑得厉害,“我要跟着盈盈一块儿走,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花满渚嗯了一声。
  “你跟着她吧。”花满渚和李忘贫回头一看,任平生抱胸倚在门框上,不知道站了多久。
  李忘贫有些局促。从来都是他追着任平生跑,还从未有过任平生在时候他跑去找别人的情况。
  “心疼了就照顾好她。”任平生也没有多说什么别的话。
  “……嗯。”李忘贫脸上一红,终是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
  花满渚和任平生再度四目相对,半晌,任平生叹了口气,“行了,收拾一下,我们也该出去了。”
  “出去?”
  “欧盈都告辞了,咱们哪里还有借口住在这里?”
  “那,燕……”花满渚收了声,又改口道,“那件事怎么办?”
  任平生微微一笑,“放心,这一次,他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花满渚不知何意,任平生也没再多说的意思。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想着欧盈应该会亲自告别,自己不便再出面,花满渚便差人送了一封辞别信给燕夫人。任平生估算着市场上送菜的人进府的时间,如来时一般扮成菜贩子溜了出去,与花满渚在城东汇合。
  繁华似锦的扬州,也依然有个贫民聚集的地方,正是城东雁落长巷。雁落长巷其实是一条狭长的街,以前是外地迁来的人聚居之处,取“乡愁雁落“之意。这些异乡人并没能在扬州一展宏图,一代代贫穷下去,这一片地方也就成了贫民区。任平生早前就打探过扬州城的形势,知道雁落长巷是全扬州最乱、最杂的地方,官府几乎从不踏足。任平生初来扬州时想要完全隐藏踪迹,便在这里一处空屋中落了脚,那些菜贩子的消息也是巷子里鱼龙混杂间无意中得来的。
  长巷极长,花满渚跟着任平生走了半天,才到了地方。任平生让花满渚休息一会儿,自己却又立即转身出去了。
  他是去看欧盈去了哪里。这姑娘也是倔,出了燕府,李忘贫打也不走骂也不动非要一直跟着她,她干脆就不管了,当李忘贫透明人一样,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了。
  欧盈果然没有立即离开扬州。看燕府的反应,于清弦应该是跟任平生打一样的算盘,等着燕频语自己找上门去。任平生回了雁落巷,也对花满渚说了欧盈的行踪,省得他担心。
  一连几日,欧盈那里都没有动静,任平生也毫无动作。到第五日上,任平生打点过的客栈小二终于差人送来消息,说燕府有人去过客栈。
  任平生略一沉吟,亲自去看了看,去客栈的应该是燕频语的人,只是悄悄打探了欧盈的状况便走了,什么也没说。
  任平生有点纳闷,如果他猜想得不错,燕频语就不该这么沉得住气才对。刚这么想着,晚间,燕频语竟然就真的出现在了客栈里。
  他只是在客栈大堂用了一顿晚饭。不过,大老远跑到一家普通的客栈里用饭,醉翁之意也太过明显,老板一直战战兢兢地在旁伺候,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他这顿饭吃得极慢,直到欧盈和李忘贫下了楼,燕频语才终于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