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又回来啦-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是尚且年幼,他听了三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燕秦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这是他内心压不下去的讽刺。
  “还政之事尚早,但是也是时候接触一些简单的政务了。”
  “啊?”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燕秦惊得睁圆了眼,整个人都僵住在原地,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不是幻听吧,方才摄政王好像说了,可以让他接触一些简单的政务?
  “孤没……没听错吧。”因为太难以置信,燕秦甚至有点结结巴巴的。
  “是先前臣想岔了,陛下今年已经十五,也娶了妻子,着实应该慢慢的来接触这一方面,臣不应该觉得政务太难处理,怕叨扰陛下才一手包揽,这是臣的错。”
  燕秦差点就附和,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都是你的错。
  不过理智把他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地堵在了嘴边,摄政王这么说,并不是真的想听到他的附和,而且如果燕于歌真的舍得放权的话,他大可以徐徐图之,不必急于眼前一时。
  “若不是王叔,孤什么都不懂,大燕肯定会乱得一塌糊涂。”燕秦真真假假地说着奉承话。
  即便知道小皇帝不见得是真在感谢自己,但好听的话,燕于歌还是受用的:“陛下过誉了。”
  他既然认定小皇帝是未来的伴侣,就不能一直压着燕秦的发展,至于之后小皇帝把权力握在手心会不会想铲除他这个摄政王,他只能说,权利他永远不可能全部交出去,而且他对自己个人魅力有信心。
  看着小皇帝亮晶晶的眼眸,和喜悦得忍不住向上翘的唇角,这一次燕于歌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小皇帝的头。
  在燕秦露出惊诧表情的时候,他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方才我看见陛下束发的冕冠戴歪了。”
  “是吗。”燕秦狐疑地扶了一下自己的头上顶着的沉重玉冕。
  摄政王收回手来,轻咳两声:“还有一件事,陛下的习武的进程不可再拖了,便从今日开始,臣每日申时到酉时都会在练武场等候陛下。”
  还政突然出现盼头带来的喜悦瞬间被这件事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不过燕秦很快又想通了,他习武虽然辛苦,但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好。
  “申时到酉时是否太长了些,而且孤每日酉时正点便要用膳。”
  除了学骑马那一段时间,他一日能花一个时辰在练武场便算是时间长的了,一下子改成两个时辰,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再说了,申时是他每日吃点心的时候,酉时正点是他用晚膳的时候,他不想为了这个习武打乱自己的生活规律。
  而且他吃东西一向是细嚼慢咽,很多美味,都是要细品才能够尝到它的曼妙滋味。
  了解燕秦对美食的热爱,燕于歌也知道不能剥夺了小皇帝按时吃东西的权力。“那改成午时开始?”
  “可是孤午间要小憩片刻。”除非是真的忙得不得了,不然的话,他午间是一定要睡上一个时辰的,睡眠不够的话,他站在那里都能哈气连天,别说提起精神来练什么武了。
  晚上也不成,晚上他是要完成太傅的功课,午时之前,是早朝和批改奏折,每天的安排都满满当当的,感觉除了休沐日,玩乐都没有时间。
  燕于歌一锤定音:“那便从申时到酉时正点,臣陪陛下一起用晚膳,待陛下消食之后,我再回府。”
  不等燕秦说好还是不好,他又补充了一句:“陛下不说,那便从今日开始,按照这个时辰来吧。”
  说完之后,摄政王便以处理齐国的事情为由,退出了御书房,留下尚且处在茫然状态,没能缓过劲的小皇帝。
  等到摄政王都走了,常笑进来了,燕秦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没说要同摄政王每日一起用膳啊,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被定下来了。
  本来一天当中,他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吃东西的那段时间,结果今后居然每天都要对着摄政王,回想起摄政王吃东西好似吃毒药的样子,他突然有一种未来人生一片黑暗的感觉。
  看着小皇帝的神色不大好看,后头进来的常笑便主动地为他分忧:“陛下,您有什么烦心事,不妨同老奴说说,有些事情憋在心里憋久了,难受。”
  燕秦摇摇头:“没什么。对了,记得吩咐下去,以后晚膳让御膳房准备两人份的饭菜。”
  “?”
  “今后的晚膳,摄政王会同孤一起用。”
  这下子不仅是燕秦一个人觉得未来人生黑暗了,常笑应了是,转头就哭丧着一张老脸。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摄政王了,以后居然还要天天对着他,简直不能比和这个更惨了。
  常笑前脚刚走,宫人又来通报:“陛下,贵妃娘娘求见。”
  “让她把食盒留下。”御书房这种重地,他是不会让自己的宫妃进来的,摄政王那是没法子,白牡丹他还是能拦住的。
  大概晾了白牡丹一个半个时辰,燕秦才搁下手中的笔,出了御书房的门。
  他出去的食盒,便看到白牡丹提着个食盒,站在门口的不远处等着他。一见到他出来,她便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
  和往日一样,这次白牡丹还是带着一食盒的美食作为敲门砖来见他的,她打开食盒,把外观精巧的点心取出来,一件件地摆在燕秦的面前:“陛下尝尝看,这是臣妾新琢磨出来的点心。”
  平日里,燕秦吃了她的点心,脸上的笑容也会多一些,可今日,燕秦却碰都没有碰一下白牡丹这精心做出来的美食。
  他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问她:“贵妃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想求孤?”
  “自然是臣妾思念陛下了,自除夕之后,陛下便极少到臣妾的宫中来。”白牡丹那年轻漂亮的面容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几分哀怨之色,她这副做派,又叫燕秦忆起了上一世的她。
  好像不知不觉的,她又开始向他记忆里那个连一点笑容都要精于算计的白牡丹靠拢了。
  “若是爱妃真的如此思念孤,那前几个月,怎不见爱妃来寻?”
  白牡丹哀哀戚戚地道:“臣妾来了许多次,可一次也未曾见着陛下。”
  皇帝爱吃她做的点心,所以即便他不来找她,隔一段时间她都是会去上门送殿下的。只是好几次燕秦都不在,或者是忙于朝中事,能见到小皇帝的,也只有她带来的那几食盒的点心。
  燕秦拒绝背这个锅:“可孤没让爱妃离开。”若是白牡丹真的有她口中说的那么爱他,想见他,难道还等不了那一个两个时辰。
  她确实懂得投他所好,细节处也做得很好,可到底少了几分真心在,很多事情到底比不上真正的用心之人。
  今儿个若是白牡丹和往日一样早早离开了,也是见不到他的,但今天她却反常地等了许久,这也是一开始的食盒燕秦问那句话的用意所在。
  白牡丹沉寂片刻,在燕秦跟前跪了下来:“臣妾求皇上,饶恕家父的罪过。”
  燕秦吹了口端上不久的清茶,语气带了几分漫不经心:“哦,你倒是先告诉孤,白爱卿何罪之有?”
  白牡丹没吭声,片刻后,她这般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也是今儿个得知,自己的父亲被人参了一本,大晚上的,就把她父亲给抓起来了,现在在牢房里关着。
  如今摄政王大权在握,可她是皇帝的妃子,同摄政王也不熟,无论如何求不到摄政王那里去,自然只能来求燕秦。
  “爱妃的点心很好吃。”燕秦叹息一声,把它推了回去,“可法不容情,你回去罢。”
  那位白将军的罪状,他是仔仔细细的看过了,说不上叛国这种大错,但他要细究,那绝对也不是说放就放的小事。
  因为白牡丹的缘故,第二世他其实是颇为信任这对父女,但就是在国破之前,白牡丹却随着她的父亲跑了。
  白牡丹不是常笑,也不是商婉,说痛彻心扉倒不至于,但失望是免不了的。人都惜命,搁他在那个位置上,他指不定是要和她一样跑的。
  所以一直以来,他能够理解白牡丹,但是他是被她抛弃的那一个,他有权利选择不原谅。
  既然白牡丹喜欢权势,他就给她权势,让她执掌凤印,坐上前世不曾坐到的贵妃之位。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一世的白牡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有做,但是这一世,她的表现还是让他十分的失望。
  所以等到了合适的时间,遇到了合适的机会,他选择把自己亲手给出去的东西都拿回来。他并不是一个宽厚大方,不懂计较为何物的人,从来都不。


第67章 
  “陛下,臣妾只求陛下看在臣妾同家父对陛下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家父这一回!”白牡丹仍然跪在地上,年轻美丽的脸庞上落下两行清泪。
  她很清楚,自己的荣宠和自己做将军的父亲脱不开干系,若是父亲倒下,她在宫里的日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忠心耿耿这个词,从白牡丹口中说出来,可着实叫燕秦觉得讽刺,他问她:“你可知他犯了什么事,又想让孤如何饶恕他?”
  白牡丹沉默半晌:“臣妾相信父亲的清白,但若是陛下不信,妾身但求陛下能够保住臣妾父亲的性命。” 她只是听说父亲犯了事,却不知道父亲到底犯了什么事,但凭借着她对父亲的了解,他那么胆子小一个人,绝对不会做下谋逆这样程度的祸事来。
  燕秦叹了口气:“贵妃也知道,你父亲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孤要主动办的。”
  “陛下的意思是,摄政王他要对付我的父亲?”白贵妃的泪止了,怔怔地看着小皇帝,弱不胜衣的样子看起来尤其的惹人怜惜,她有些难以相信摄政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话可不是他说的,是白牡丹自己想的。燕秦吹开茶水上漂浮着的几片茶叶,轻啜了几口,没吭声。
  “爱妃啊,有句话我想同你说很久了,有的时候,两方面都讨好,往往到最后,是两方面都不讨好。”
  一直以来,白贵妃父女两个对摄政王的讨好他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一次,他其实也不是很明白摄政王为何突然要拿白贵妃的父亲开刀,但凭着三世以来对白家父女两个的了解,那折子上的罪名十有八九是真的。
  摄政王虽然专横了些,对大燕的朝堂却是十分尽心的,既然有人将白贵妃父亲的罪过捅到他的面前来,那他定然不会轻易饶恕。
  自己做下的错事就要承担自己的责任,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理智,不要感情用事,这一点,他还是同白牡丹学的。
  燕秦起身打算离开,白牡丹仍旧跪在地上,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
  在燕秦起身离开之前,她突然问了一句:“陛下心中可曾有过臣妾?”
  虽然如今摄政王霸权,但这些时日以来,小皇帝和摄政王的亲近姿态,她也是悉数看在眼里。
  她不相信,若是皇帝真的要保住她的父亲,摄政王会非和小皇帝对着干。今儿个皇帝的话把他自己撇的那么开,无非是他对她的情谊没有她想的那么深。
  燕秦有几分讶然,他实在不曾料到,有朝一日,最理智最不讲情谊的白贵妃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来,他反问说:“那贵妃你的心中,可曾有过我这个陛下呢?”
  白牡丹第一反应自然是要说有,但对着小皇帝那双恍若洞彻一切的眼睛,她这个“有”竟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说完了这一句,燕秦没有再理会跪在地上的白牡丹,转头回了御书房。
  过了大概小半个时辰,被燕秦支出去干其他的事情的常笑也回来了,他提着方才白牡丹手中的食盒走进来:“陛下,贵妃娘娘带来的点心。”
  燕秦看都没有看一眼:“把东西拿出去,孤不吃。”吃人的嘴软,他既然不打算帮白牡丹,就不会接受她的好意。
  常笑赔着小心道:“陛下,贵妃娘娘可还在殿外跪着呢,她一个弱女子。”
  摄政王送来的那二十个美人,他是觉得半点都配不上自家陛下的,燕秦出于身份地位的考量选的这四个,他最看好的就是白牡丹。
  平日里燕秦也表现地对白牡丹甚是喜爱,老早就封了个贵妃,他也就想着,白贵妃要是能够做陛下的贴心人也是极好的,可现在燕秦却同人闹了别扭。
  燕秦搁下手里的笔:“常笑,你一口一个白贵妃,莫不是收了她什么好处?”
  常笑忙道:“老奴只是想着平日里贵妃娘娘对陛下十分尽心,担心陛下心疼后悔。”
  这天底下可没有什么后悔药吃,这白贵妃一个娇弱女子,若是跪坏了腿,日后燕秦要是不闹这别扭了,心疼的人还不是他自己。
  燕秦语气淡淡地道:“  她的父亲犯了错,她自然要担责任。你放心吧,孤不会为她伤心。她若是喜欢跪,就让她跪着吧。”
  白家父女血脉相连,有福同享,也该有难同当才是。
  “还有一件事,以后也不要叫什么白贵妃了。”
  “陛下的意思是?”
  “后宫不得干政,白牡丹品阶降三级,三月内不得出寝宫一步,凤印移交给齐德妃。”
  常笑怔住,不知道天子为何做出如此处置。
  白牡丹的事情牵动了燕秦的心绪,他此时的感觉也比往日更为细腻一些:“怎么,孤处置白牡丹,让你不高兴了?”
  “老奴不敢,老奴就是觉得,就是觉得,贵妃娘娘她平日里对陛下这般好。”皇家无情,但小皇帝是他看着长大的,若是平日里燕秦也这样,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天子这副冷酷无情的面孔,却教他一时间觉得陌生了。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诉诸于天子听的。
  常笑在想些什么,燕秦也多少能猜得出来,他也不想寒了这个老仆的心,只道:“常笑,有句话,孤希望你能记住。”
  “老奴听着呢。”
  “孤的心肠不是石头做的,你对孤真心好,孤会念这一份情,但若是有朝一日你背叛了孤,孤绝不会原谅,你记得了吗?”
  常笑想问,那白贵妃可是背叛了陛下?但他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只点头慎重道:“老奴记得了,我绝不会背叛陛下的。”
  “行了,你出去吧,让孤一个人静静。”白贵妃父亲的事情,他总觉得背后有些蹊跷,不过罪名证据都摆在那里,想完全把人摘出去也不可能。
  当然,那位白将军他实在是不敢用,他本来也没想真的把白贵妃的父亲摘出来,不过还是要保全对方的性命,等他先查清楚背后推动之人到底是什么用意再想想如何处置为好。
  常笑应言退了出去,顺手把他提进来的白牡丹的点心也提了出去。
  当日晚上,白贵妃连降三级的旨意就传召下去,后宫中自是一番动荡,有人欢喜有人愁。
  论处理宫中事务,那位德妃肯定是不如白牡丹的,不过现在燕秦后宫里又没有小皇子,他一个女人也不宠幸,近期也不打算选秀添人,每日忙得不得了,也没那个时间去偶遇什么宫妃。后宫的这些女人再怎么勾心斗角,复杂的程度也就那样。
  要不是太监处理一些宫中事务不合适,燕秦有时候还真不想用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德妃也是大家闺秀的出身,还未出阁便被教导未来如何管家,一开始的时候,肯定是没有白贵妃做得那么好,但她性格稳重,做事有条有理,白贵妃不肯配合交出权力也不要紧,她接过凤印之后,自己摸索着来,不懂的地方,就写信给宫外的母亲请教,没花多少时日,很快对宫中事务上了手。
  但不等德妃高兴半个月,被关了禁闭的白贵妃宫中就闹了幺蛾子。
  以往的时候,燕秦不管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小打小闹的,他也都是放权给白牡丹处置。但这一次出问题的不是别人,而是昔日备受重视的白贵妃。
  她们处在深宫中,后宫又不得干政,很多事情也只能打探个模糊。这一次白贵妃的事情,据说是她的父亲教人参了一本,押入大牢,本来是要判死罪,但陛下开了口,保住了他的性命。
  虽说白家人暂时失了势,白贵妃看上去也失宠,但那都是暂时的事情。小皇帝只让人降了品级,却没有把人打入冷宫,那位白将军没死,那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德妃的手段不如白牡丹来得狠辣,性子也谨慎小心许多,她担心白牡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陛下后悔了怪罪到她头上,所以得了消息的第一反应,便是急火火地派人来通知燕秦。
  德妃派过来的人是这么同常笑说的:“常公公,昨儿个夜里,白昭仪找了根绳子上了吊,但没死成,被她的贴身宫女发现,救下来了,现在还在寻死觅活的。”
  常笑本来还对白贵妃怀有几分同情,这会倒是气白牡丹不知好歹:“陛下都保住了她父亲的性命,她不感激皇恩浩荡,还寻死?!”
  那宫人没敢吭声,也没有告诉常笑,其实是因为这些时日白牡丹被皇帝禁足,无法和外界接触,有人这她面前说了白将军被处死之类的话,她一时间想不开,才会如此。
  常笑整日在燕秦身边伺候,也不可能日日夜夜地去关注皇帝宫妃的事情,自然对此事不知情。
  气是气白牡丹不知好歹,但这事情闹大了,他觉着还是得和燕秦交代一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成了,杂家知道了,会告知陛下,你下去吧。”
  等燕秦从练武场回来,他便同小皇帝说了这件事。
  燕秦看了眼跟着自己过来的燕于歌:“王叔且在宫中稍作休息,孤去去就回。”
  燕于歌道:“臣同陛下一起去。”
  燕秦拒绝了他:“王叔,这是孤的家务事,你虽是孤的长辈,但也是男子,应当避嫌。”
  想起来当时看兰妃热闹发生的糟心事,燕于歌也没有强求:“那臣便在此等候陛下。”
  但半个时辰之后,他没有能够等来小皇帝,只等来了宫人传过来的,皇帝陛下落水的消息。


第68章 
  燕于歌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把那汇报的小太监吓出一声冷汗,他沉声问:“陛下落了水,他现在在哪?”
  “在,在太医院。”
  摄政王质问道:“宫里的湖最深也不过人高,你们都是废物不成,还能叫陛下溺了水?”
  燕于歌迈开长腿便往太医院行进,一边走,还一边质问那小太监。
  摄政王走得又快又急,小太监只好小跑跟上,一边喘着气,一边答:“当时陛下落了水,马上就被救上来了,但是陛下的脑袋磕到了石头,现在昏过去了,所以在太医院躺着。”
  在宫里出行,燕秦身后就没有少过跟着他的侍卫,当时他失足落入湖中,凡是会凫水的侍卫,都下饺子一般跳到水中去,迅速把人救上岸来。
  本来水就不算深,救人的又救的及时,本来是出不了什么大事,但小皇帝的运气不大好,他倒下去的时候磕着了脑袋,人栽下去的时候,根本没有半点挣扎,救上来的时候,已经呛了些水。
  那太监本来就是急匆匆地跑过来的,摄政王在前头健步如飞,他在后头跑也跑不不动了,只停了一下脚步喘了口气,便瞧不见了摄政王的身影,也就没有来得及告诉摄政王,人已经无性命之虞。
  今儿个太医院的太医先生被小皇帝落水一事吓了一大跳,又被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摄政王给吓了一回。
  燕于歌一进太医院的大门,直接逮了个药童让对方带路,他一进去,太医院里又是跪倒一片。
  燕于歌不耐烦地让摆手让他们起来,他坐到昏迷不醒的小皇帝边上:“陛下情况如何?”
  离燕秦最近的一个太医道:“陛下性命无忧。”
  “那陛下为何还是闭着眼睛躺在榻上?”
  那太医解释道:“陛下的后脑勺磕在了青石上,淤血化开便会醒来。”
  燕于歌看了眼小皇帝,打湿的衣物已经被换了下去,头发也被擦干,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软枕上,略显单薄的胸膛随着呼吸轻缓地起伏,他的面色红润,长长的睫毛也随着呼吸起伏轻轻的颤动着,安安静静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受了伤,反倒像是在沉睡。
  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先前急着赶过来,他只问了小皇帝的情况,没能问清楚人是怎么落得水,这会缓过劲来,锐利如刀的视线在跟着小皇帝的侍卫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锁定在跟出去的常笑身上。
  “常笑,你同本王说说看,陛下好端端出去,怎么就落到水里去了?”
  常笑的眼睛都成两颗桃了,现在还是红通通的,半点没消肿,显然是先前被小皇帝吓坏了,差点急瞎眼。
  “陛下去看白贵妃的途中,经过九曲桥,碰到两位宫妃打闹,结果她们一时失手,就把陛下给推到湖水里去了。”
  簇拥皇帝的那些人都是跟在皇帝身后的,燕秦一心去见那白牡丹,走得太快,结果撞了上去,湖心亭那边又没个遮拦,陛下脚一滑,直接带下去三个人。
  燕于歌听得心里冒火:“打闹的宫妃呢?”
  常笑答道:“关起来了。”他们是先捞的陛下,再把两个宫妃救上岸。本来陛下没事的话,对她们的罚肯定是由陛下来定,但现在陛下昏迷不醒,而且还差点出事,她们作为谋害皇帝的罪魁祸首,自然是被关押起来。
  谁知道当时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而且皇帝出行的阵仗那么大,她们还能争得那么起劲,好巧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