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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_虞椒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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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着两把匕首,认真地站在床边左右地探查比划,虽然那床上并没有,但亚历山大却站了很久,像是战士上场前检阅自己的武器,坚定决心地同时也仔细考究他能否背后守护住的一条性命。他表情沉重,拉开衣柜门真是打量了好些时间,可能正是在研究能否把自己塞进去。
  昨天视频中他在每个房间安置好了一个按钮一样的小东西,后来我在自己的房间和厕所也找到了,我找到后并没有动,只是看了看,——他安装得很费劲,那大概起来是个微型窃听器
  他几乎翻遍了这栋房子里所有大小柜子。最终在厨房逗留许久,那里没有她安下的监控,我只能够通过他长时间的停滞来猜测他大概是对那处于墙上的橱柜十分满意。这之后,亚历山大又回到了我这里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短袖,他用鼻子在其布料中掩埋着深深嗅了许多下然后笨手笨脚地团进自己的袋子里。我想我明白了两件事,他那样长久地关注着我是因为,他是真的痴迷于我。
  其次,亚历山大想对她行凶,而原因同上。
  他还真是个傻瓜。
  10月24日
  莱蒙托夫今天也没有来学校。
  也许就在最近他要下手了。我不知道他是否有逃脱办法,或者何时施行,我只能再晚上越来越频繁地看录像,那点硕果仅存的良知叫我做的是让他停下这该死的一切。那呼声太细小了我无暇关心。
  如今我已经搞到了河豚毒素,然而不允许复盘的计划总是安排周密才更为恰当,尝试潜逃会是个漏洞百出的笨办法,我还没有自负到那种程度。
  所以替罪羊羔从开始便是必不可少的。最好的选择便是我那些遭遇不幸的朋友们的父母,我曾认为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下决心去做这些。而如今莱蒙托夫倒是省去了我的不少烦恼。
  我猜他应愿意这么做,毕竟他该爱我不是吗?虽然我不明白那是什么。但这种东西至少听起来就像是无坚不摧的,所以他会得手的。
  不过即使他不愿意这么做也没有关系,我手上的这些东西也足以作为证据逼迫他前去杀她了。那时,他那双绿色眼睛里一定会流露出酸涩,然后答应我。
  对我,他什么都会答应的。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久等了!爱你们!!!明天还有一更!明天的一更会回复萨沙两人的事后XD11月上旬之后应该三次元会好点!谢谢大家对我不离不弃!啵唧!!


第三十二章 捕获
  一个人的心是能够叫快乐所给填满的。
  而我的快乐来源便是,朗曼先生被我圈在怀中直到零点。
  即使亚尔林朗曼我怀中避无可避,但我每次朝他的嘴唇索吻时还是要故意朝他发问,来获得得到他的亲口颁布的通行证。如果他不回复或是假装忽略——朗曼先生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坦率的人。
  对他我的耐心储备总是颇为丰足,我会再问上一遍,不指望他能直白地朝我道出内心所想,承认对我有所图就像我对于他,却仍贪心地期盼他的回应。像是虔诚的信徒虽不指望自己有幸运叫神迹降临,却仍然无望地期盼,也许有朝一日能够瞧见到神的面庞。
  而对于我的请求,朗曼先生浑不在意般,他那回应不过是从鼻腔中哼出的“嗯”,他对我总是如此吝啬,甚至就连那简短回应的施舍,也可能是因对我不胜烦扰,终于不得不做出敷衍回应。
  亚尔林看起来很疲惫,联系到他这一天的遭遇,这大概是理所应当的。所以一开始他的背脊挺拔笔直,当我凑近时他便向旁边轻轻地挪移,微微躬身,勉力不和我碰上,然而他被我的两条手臂所箍住,当他试图远离左边的这半我时,实际上他正在朝右边的我所靠近。
  于是他将我又蹭硬了,我感觉到自己的东西正在睡裤下紧紧挨挤着他的大腿,显然朗曼先生同样感受到了,却挣脱不了我——就像他嘴上曾威胁要将我的手臂用手术刀给废掉,但无论如何,当他说出那一番话后他再也甭想离开我身边。除非他杀了我。
  我假装没有感受到他的逃避,若无其事只在他脖子上不住地咬,朗曼先生脖子的正后侧有一颗红色的小痣,我用牙叼住他那点上的苍白皮肉,轻轻的碾磨,在上面盖上属于我的新鲜的红色戳章,他还有那银色头发的气息叫我上瘾,像是一个永远不会有所消减的水果蜜糖,能叫我得到无限的甜蜜。
  “亲够了吗”
  在我又要凑上来时,他避开脸朝我抛出这么一句话来。
  “没有”
  我看出他真心实意地感到烦恼,于是我抱以同样诚恳地回答。并以他脖子上的一个吻作为补充说明。
  亚尔林皱起眉毛看着我,似乎有点生气却又无可奈何,他叹了口气,随后大力拉住我的衣服领子,主动且用力地吻住了我的嘴唇。用舌尖轻轻安抚我嘴巴上刚叫他咬出来的那个口子,一触即收。
  “现在够了。”
  亚尔林说着,拿手捂住我要继续深入的嘴。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朗曼先生便像一片羽毛般凉滑地从我的怀中飘飞而出,他坐在刚才那张“办过事”的沙发床边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直白地告昭我他的困意,然后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我的沙发垫子们,也许实在是太累,他很快就倒头睡着了。
  “八点半请叫我。晚安。”
  闭起眼睛后,他便将那双名贵蓝色宝石完好地收敛起来了,或许正因此朗曼先生看起来一点后顾之忧也没有,虽然有暖气,在这个天气还是很容易感冒。我将桌子上的光碟和匕首收进屉子,给他拿来毯子。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雨来,只透露出那么一点可怜月光,我站在披满黑夜面纱的床前看他。我将他的银色头发顺到一边去,露出他平坦的额头,摸了摸他总是褶皱起来的眉心。
  从许多年前我便未有变过,即使极力逃脱,但如今我仍什么都愿意为亚尔林做,只要他开口要求。我曾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恐惧,即使至今我也仍用“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来不断告诫自己,却仍不能够阻止自己向暗流前进的步伐,涡流之所以成为涡流必然是因为其引力巨大,叫来往的船客都忘记等待遥远归途的家乡,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性命贡献与他。
  我跪在沙发边亲吻他垂在被子之上的手指关节,他真是漂亮得让我心眩神迷,就像假的一样,就像我梦里一样。是该叫人挂在美术馆里瞻仰的艺术名品。叫人束手无策,于是我只敢轻轻地碰了一下。害怕将这美梦打碎。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从他那含糊话语中得到了他,但这辈子我都再无可能离开他了。他也不要想再摆脱我。
  我彻底所为他捕获了。


第三十三章 早安
  我最终没能成功在上午八点半叫醒亚尔林。
  事实上,如果不是窗外的光线过于响亮,我大概能直接睡到另一个夜晚去。当我睁开眼时亚尔林正坐在我床旁边的扶手椅子中。
  他手指间架着一只烟,坐在我房间的扶手椅里,我倒不知道他还有抽烟的习惯。那根烟并没有点,或许此刻他的心中正奏响了某种鼓点,于是那只架着烟的手轻轻地在扶手上敲打,将他们画出,成为寄托在我椅子上的无名画作。
  亚尔林朗曼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扣子直一丝不苟地系到下巴处,——显然他是在我醒来之前便已回家过一趟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侧头朝窗外看了一下。
  “早安”
  朗曼先生正垂着眼睛撑着下巴,左手则滑着桌上的手机,听见了我的动静他将手机和手机收回风衣兜里,把视线望向我。
  想要确认现在的大概时间,我看向他身后的窗户,茂密的阳线瞬时像子弹一般扎入了我视网膜内,他们的攻击毫不留情,我的视线中立时就出现了许多等待裨补的黑色小光斑,像是许多黑色的无蜜蜂乱哄哄地缀在亚尔林与我之间,又或者一个黑色窟窿,将亚尔林先生的面孔严严实实地挖走了。为了得到一个有完整的蓝色眼睛的亚尔林,于是我不得不再次合拢刚睁开没多久的眼皮子。
  显然这个点不怎么适合说早安这句话了。不过我还是回了他一句同样的。
  “我要回去了”朗曼先生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他似乎就坐在这里一直等我醒来,甚至在还开车回家为自己添了一件衣服,然后在我醒来不到三秒钟时他又毫不犹豫地决定跨出这扇门了。
  我扯住他的手。
  “嗯,没问题,但是我有点事想搞清楚,你昨天为什么要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哑,抓起床头柜上昨夜剩下的小半杯水一饮而空。我感觉好些了。
  “来向你道歉。”脸上蒙着一大片黑窟窿的他,声音也是冰凉凉的。
  我想要看看他的脸。但那些光斑甚至还没有从我眼中消失,我只能预估一个大概能够是眼睛的位置,期望自己的视线能够被亚尔林朗曼所接收,能够刺穿那几块黑窟窿。
  亚尔林被我箍在手心中的大拇指动了动,试图逃脱,我收紧了力道,于是最终它只能向自己的主人的手心请求避难。很遗憾,他的主人此刻正被我握在手心。
  “我是说道歉之外的事”
  “我不知道”亚尔林朗曼停顿了很长时间。他似乎笑了一下,我没有切实听到他的笑声,但通过与他牵连着的手掌,我感觉到他似乎轻轻地颤抖,但那动静很快就消失了,他的手掌一如既往地冰冷。我不清楚我只听到亚尔林朗曼说:
  “我很多时候都不怎么能搞懂我自己,以前我或许还有些空闲,后来,追根溯源,这很费时。而且人是搞不懂自己想法的,萨沙。想法也不值得人信任,即使你以为想通了,但如果你的手脚一定要违背你的意愿,你也只能是无可奈何,多数时间里你的自我挖掘也不过是在自以为是自欺欺人。”
  黑色窟窿消失了,而我终于能够看到他的银色头发了,还有他的眼睛,和他的声音一样显得天寒地冻,于是我只能将他们主人的手再捂热一些,期望他不要叫自己所冻伤。
  “在咖啡馆里时我并没有等你那么久的打算,但我等了。至于来到这里更是宛如梦游一样,这里的地址我一年前就有了,我从也没有来过。事实上直到你上周出现在诊室之前我都不认为我应该再次出现在你生活中。”朗曼先生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地说。“结果我还是不甚高明地插了一脚。”
  “昨天为什么要来,我不知道”像是在嘲讽自己,他笑了。
  “那你知道今天我能亲你吗?”我没有再问下去,抓来一个靠垫半坐在床头,将亚尔林朗曼的手扯到唇边。
  “我不知道。”亚尔林这么回答我,却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我在他的拇指关节上印下一个吻。
  “看来是可以的。”我说着,又接连亲了好几下,但是当我用手托上他的后脑准备给他一个吻是,却被亚尔林用力扳开了手臂,他下手的力道还真是毫不留情,我的伤口立竿见影地就又疼痛了起来。
  “看来是不可以的。”回馈我同样以相同的句式,他冷淡地看了我一眼“病号就好好躺着”两条长腿的作用下,他的步子很快便抵达了走向了门口,
  “记得来换药。”亚尔林朗曼毫不留情地走了出去。
  我就当他是邀请好了。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考试考完了开始更新么么哒!!!谢谢小天使不离不弃!!今天也在求回复XD


第三十四章 钥匙 (正片完结)
  就像痛苦,喜悦也会带来恐惧。
  我总得给自己找些事情做才好,但凡我闲下来就会琢磨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个疯狂的晚上还有那些吻。他们牢牢驻扎在我的心神之中,就像一只寄托于沙漏中的一剂量细沙子。寄存于我胸膛之中。是固有的,所计量的时间也是恒久不变的,但也总忍不住要去将他们颠来倒去地进行倒置,指望着或许哪次多了一秒,指望着能在重复之中发现些新鲜的宝藏。
  当然这是很愚蠢的。
  我很清楚这一点,于是为将他手中把我心神夺回,我特地将家里全面扫除一次,按着印象中(更多是幻想)他喜欢吃的食物将我的冰箱全部填满,比如巧克力布丁什么的,那场面可以说蔚为壮观。当发现即使如此也不能够完整地清除掉这排布整个脑海的念头后。我于是将朗曼先生曾坐着的那把扶手椅子拖到茶几旁去,在上面专心致志地想起亚尔林朗曼这位先生来。
  亚尔林朗曼甚至连电话号码都没有留给我,显然这不是因为我房间里缺少红记号笔和棒球帽。
  亚尔林走得很“干净”,除了我脑子里记忆他所不能带走,吝啬的朗曼先生带走了一切所属于他的东西,无论是同他一齐来到我房间的那提纸袋子,或是那么件崩了好几颗纽扣的衬衣,——无论如何我也没在沙发底下找到那些黑色扣子,尽管分外确定自己是在这里将他们亲手拆下的,连个扣子都不愿意施舍给我,他一向如此无情。
  也许还是有的,只需翻开橱柜的第二只屉子就能见到那包裹着光碟和匕首的密封袋,亚尔林递给我时,我并没有敢好好地看看这些东西,只打开牛皮袋匆匆一眼,有些东西只有需要时人才愿意去再度揭开。
  昨天那只是一个普通抽屉,当他多上某几样东西之后他便成为了渔夫与魔鬼中的那只陶罐,即使靠近,稍有不慎也有可能叫一群恶魔收获。
  我于是只能拉开屉子时,揭开上面最后的一层牛皮纸袋子,叫他们隔着透明的密封袋看着我。他们比我想象中安全得多,匕首上的血迹已经处理干净,光盘排列整齐像是出生时候一般崭新。
  咆哮,痛苦,热血都是生命的象征,如今这些全部都暗淡下来,只因为人为地要求他们收藏一具女人的生命。两柄匕首,他们便尽忠职守,一前一后均匀地曾将她切割开了。
  我抓起这对杀人兄弟,看见自己的脸在光滑的匕首表面上一闪而过,绿色眼睛和金色眉毛的都与我初次挥起它时那般差异甚多,不再线条圆润,也不再因过于生机勃勃而稍显稚气,有魔鬼的冲动,这是一个青年人的脸。
  当我看见他时,我意识到人的命途无法逃避
  或许刀也是某种能寄居生命的容器,除了一个女人,里面还容载着一个少年人的魂灵。
  我又去了趟商店,买了些工具给这只抽屉加了把锁,现在若想撬开它,只能够将整个柜子劈坏。有理由相信他足够牢固地守卫到我闭眼的那天。
  没有想象中的犹豫不决,那锁的三柄钥匙,我毫不疑虑地将其中两把送下抽水马桶,在一些东西能从抽象变为有形体,现在它便寄生在这把钥匙之上。最后一把我预备着要交给总是抿着嘴唇的银发男人。
  将自己的性命置交他手中,我只愿交给他,而交给他,我很愿意这样做。
  我无法离开他,就像我的驱壳无法离开我的意志独活,而我的意志紧紧追随着他,无论上天国或者下地狱,都心甘将性命的全部都交由他处置,我的理智不能说服我的本能,我是他的从属。
  做下这个决定,我立刻就想要看到他了,这个念头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忘记了今天不是同他约定好的周二。
  午间太阳真好,对于秋日的俄罗斯是一种珍稀的宝藏,气温降得很快,即使那光芒对于带来温暖用处并不大,但当有光时,你便会自作主张地认为自己捕捉到了温暖。人总是擅长欺骗自己。
  我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一直等到亚尔林下班,才走进他的诊室。朗曼医生已经换下了医生制服,但他还是坐回原位为我拆掉了伤口上那些恼人的线。我很喜欢他工作时候的样子,我没想过他能成为医生,却只有这时候他的眼睛中的蓝色海洋才会因过分专注将冰冷收敛而显得温柔。
  “你到底在笑什么?”亚尔林蓝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抿着嘴唇将手套摘下。
  “没有。”我拿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有平坦的嘴角,我分辨不出自己的表情在刚才是否真的做出过改变。
  “东西放好了吗?”亚尔林低声说,。
  “什么东西。”我朝他眨眨眼。
  “……”亚尔林皱起眉,没有继续理会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整理自己的桌子上的笔记本。
  “真是太感谢你了,朗曼医生拯救了我的手”他总是这番态度,我于是夸张的从背后将他搂进怀里,又在他反抗之前松手。偷偷将那只钥匙塞进他的西装口袋。
  “你的感谢听起来可不怎么诚心,这是什么?”
  “你刚才问的”我尽量让自己说得轻松,摁住朗曼先生试图将钥匙拉出来的手,将他们塞回白大褂的那只口袋里去,我趴在他的耳朵旁轻轻地说。
  “亚历山大莱昂托夫的一条命,收好它,别让我离开你”
  “好。”亚尔林说。
  他的声音永远是那个样子,就像自己的主人少有波澜,说着将那柄钥匙摸了出来放进了贴着胸膛的口袋。
  当我推开一些距离足够看得清他的脸后,才发现亚尔林朗曼先生一直在看着我,我看见他嘴唇颤抖,但是很快便抿着嘴唇转变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深深地看着我,叫我从他的眼睛中看见自己的样子,镶嵌在他的宝石一般蓝色的眼睛中。
  我曾指天发誓说过要收藏他那名贵的蓝眼睛,最终却由他的蓝色眼睛收藏了我。
  —正篇完—
  作者有话说
  正篇完结了,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接下来这本正篇完后面会有很多番外(预计3w字左右写上小一个月不是梦)还有挺多车,会写到大家想看的两人水到渠成心意相通滴,也欢迎大家关注下我的新坑《孬种》,目前只放了一章,会在本篇番外完结后开始连载!!么么哒!
 

番外 1酒精(上)
  很难形容我和亚尔林之间的关系。
  我已经三十岁了,在对他的一切却像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冲动、鲁莽、亟不可待,不断地想要确认是否真的在爱人心中据有一席之地。
  这是一种难言的期待,我渴望他有所回应,我渴望从他能亲口地说出爱我。但朗曼先生则显然更善于用沉默将自己的念头遮盖得严实。
  就像面对阴雨连绵,你无可奈何,只能包容的这恶劣天气般,亚尔林总是要先叹上一口气,“我知道”无数次我听到他这么说,或是无声回望,用蓝色眼睛作为自己回答的注解。他向来是个狡猾的人,知道那双眼睛的目光我绝无拒绝可能。
  以至于有时我甚至觉得朗曼先生对我的态度从未有过任何改变,不过是我矢志不移且自作主张地将自己捆绑在他身边。
  人总是做贪婪的俘虏,不知收敛,当我们再次在医院见面时,我从未指望同他短时间进展出这样暧昧关系,甚至以为我们之间的纠葛罪孽,只用草草数语便可得到豁免,这辈子都不用见。除了我主动,我们很少面见,偶尔也做’爱,他从未亲口承认我们的关系,更不曾主动前来找我,就连电话和短信也回复很慢。
  即使我明白知道,爱这种东西虚伪至极且不可计量,无论是天平或是长尺都无法抓住无形之物。更不是靠舌间一语便可开花结果的,但当我如今执着于此,期待着朗曼先生能有同等回应(即便是口头的)。即使我心情甘情愿于追逐他,如今也要同他拉开距离,这想法真是幼稚不已,连我自己都要好好唾弃一番。
  总之,这也许不过是我单方面的冷战,
  毕竟,他从来都像冬天一样冷得要命。
  但他居然来了。
  那是四月份的一个周五,即将迎来双休的下班时间,当我走进停车场发现,一位银色头发的先生正穿着厚实的呢子大衣裹着围巾靠在我那车旁,用他那眼睛盯着我。我于是克制着尽量不让自己脚步有所停顿,从他的身边走过去拉驾驶位的门,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是星期六,我不知所谓地冲自己念叨,想要隔绝他所带来的影响。
  “萨沙”亚尔林在寒风中呼唤我的名字,没有办法,我还是回头看了他,亚尔林的面颊红的很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叫风吹的,他定是在这站了好一段时间,应该早点回去才好,摘下手套我摸了摸他的额头,他并没有在发烧。
  同时朗曼先生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避开我的手这事,让我简直受宠若惊。
  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仔细将他又打量一下,才终于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上帝,你喝了多少?”
  “没有很多。”
  亚尔林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却突然伸手抱住了我,像是一片被刷上果酱的面包,朗曼先生黏黏糊糊地将身体紧贴在我的身上。将头抵在我的脖颈之间,他试图拿手去扣我的手,被我扯开了。我向四周看了看,已经有好几个一道前来拿车的同事向我这看来,还有热情的家伙朝我打手势问我是否需要帮忙。
  “我朋友他喝醉了!”我一边朝远处喊,一边将亚尔林从我身上扒下来。这家伙冷淡的声音将他的醉酒状态伪装的很好,塞进后座给他绑好安全带再回到驾驶位上——我可没把握一边开车还能分出心来照顾他。
  事实也正如我所想那样,当我好不容易将车开入车库之后,朗曼先生已经在后座闭着眼睛睡着了,将他弄回房里去真是花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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