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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_虞椒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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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皮肉一下子就崩裂开来,清新的疼痛和血一同从中冒出来。虽不想在他面前显示出软弱,但这效果着实超群,叫我忍不住痛叫出声。
亚尔林很快明白了什么他的动作停顿一下。趁着这个机会我把他狠狠地塞进怀里,把他的手臂用我的手臂捆绑得笔直。我将头埋在他的肩颈之间,不同于他们冷冰冰的主人,这里能够嗅到一股温暖的味道。
在我的伤口撕裂之前,为那些叫亚尔林亲手缝补上的铁丝所牵扯着,那铁丝不仅套在我的皮肉上也套扯住了我的动作,像是一块位置难堪的补丁,为那疤痕所拘,拉扯着我要束手束脚地分神照料他们不至于脱离针脚而淌血。
如今叫那疼痛的警告提示我那片皮肉已经再次异地而居,我总算是甩脱开了我的缰绳,自暴自弃地在心中想着,管他呢大不了叫朗曼医生再补上一次。
我将他箍在怀里,那么紧,手臂上的血叫我的力道所鼓舞,争先恐后地将他的衬衣给染出大片的深色阴影,亚尔林一定也感受到了袖子上的血液带来的湿度。
抱住他真是一件很疼的事情。
忍不住离他再近一点,我听到自己卫衣和他衬衫布料的紧密摩擦间响起来的声音,我们的两副肋板互相推挤,每一呼一吸都试图将对方嵌入体内,我已经将他整个人最大限度地都塞进了我的怀里,很安静地,朗曼先生没有半点反应。我偷偷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
我自心里期待他的回应,甚至想要借用他方才说的那段话来说服我自己。
“放手。”亚尔林的声音听起来很烦躁,我猜他那两条眉毛一定又拧了起来。
“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终于抬起头来望他,狠狠地盯着那蓝眼睛的主人——他又想要离我而去了。
是的,亚尔林·朗曼总是高高在上,胜券在握,将我戏耍得团团转,面无表情地瞧着我颤抖着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压上赌桌,又一次,即使我已经在这桌子上倾家荡产过,他也能叫我再次心甘情愿地坐上赌桌,就像现在这样。但这次除了我身边,他哪里也别想去。
我用牙齿咬开他最上面的衬衣几颗扣子,那几颗小东西很快就败下阵来,露出了他颜色苍白的胸膛,我在那锁骨上用力地吮吸,直到能够留下专属于我的红色记号为止。
“松手!”
亚尔林愤怒而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用力地挣扎着拿手去扳门把手——他就果然是想要从这里逃走,我用肩膀将他那只手摁住,腾出手来把他的黑色衬衣扯到手肘处,叫他为那衣服袖子所绑得动弹不得,我把他扛了起来丢在一边的沙发床上。
亚尔林还没来得及坐起,我岔开腿骑在了他身上,伸手去摸他的腰腹,朗曼先生的腰比我想象得还要窄,骨架也刚好比我小上一号,非常适合揽在怀中。
“你他妈疯了吗?”被我牢牢压住的朗曼医生愤怒地大叫着。
“我疯了”我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第二十八章 我爱你
(此处有2000字车,请各位小可爱移步作者微博@虞椒山方可领取公交卡)
手臂很痛,但我半点处理它的心思也没有。
亚尔林沙发坐起身,我注意到他手腕上叫领带勒出红色的痕迹,他撑着沙发坐垫的样子看起来很吃力,也许是疼的,也许是羞辱,朗曼先生一言不发地在我眼前缓慢伸出手将自己的衣服全都一件件拉回本来的位置。
就连我自己也没能想到,此时我竟还有心思趁着这个时刻见缝插针地多看两眼他那叫我咬出不少鲜红痕迹的大腿,等我回过神,亚尔林已经在试图整理好衬衣。那件衬衣扣子被我弄掉了不少,无论他怎么试图将他们合拢都十分之徒劳。他皱着眉努力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
“给我拿件衣服来”虽然亚尔林的眼睛正看地上的地毯花纹,但他这话却显然是对我说的。
没有想到他竟还愿意同我说话,我愣在了原地,就在我以为自己是出现幻听时,他终于不耐烦偏过头来只望着我,蓝色眼睛用目光对我进行无声的催逼。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去了卧室,给他找来一件灰色的套头卫衣。
他默不作声地换上我的衣服,我偷偷观察着他。朗曼先生的骨架比我小上一号,我的衣服显然不那么合身,有些松垮地勉强挂在他肩膀上,亚尔林朗曼此刻正穿着我的衣服,专心致志地要将那衣服袖子给挽起。抿着的嘴唇不再是往日的苍白,而是又红又肿,领口也歪歪斜斜露出半截锁骨,以及上面咬过的牙印,一直长长地延伸到脖子上去,这全部是我留给他的;还有那叫我“好好招待”过的耳朵。挪开眼睛,我不敢再看他。只站在一旁等待,等待他的怒火降临。
房间里很安静,我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尽忠职守地切割过每一个格子时候的声音,每一下都敲打我的心也跟着恐惧地跳上一下。当秒针将六十个格子敲打过第三圈,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裂开血口子的手臂上轻轻的按压下意识的躲开。却被一双手用力地抓住。
亚尔林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他看起来十分疲倦但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他冷静得异乎寻常。
“药箱。”
我在储物柜里翻出药箱,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处理。没有缝针的工具,只能将铁丝剪断清理出来,然后上好药再用纱布简单地裹住。落地灯橙色的灯光落在亚尔林身上,将他的瘦削的身影修剪得十分清晰,给他镀上一层金光,他此时坐在我身边,眼睫低垂,专注于手上的事情。今天他没有戴眼镜,眼睛显得更为湛蓝,令人着迷。
我忍不住凑过去亲吻他的银色头发,他动作停顿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他一定发现了我在看他,他的逃避总是过于明显。
伤口很快就处理好了。朗曼先生从沙发上起身时我从他背后将他的腰拢住回来,又一次拖进了我怀里,将他侧着身安置在我的两腿之间,左手扣进他的手指缝隙之间。
“你要走的话,伤口就又要裂开了”我抢在他拿手肘后击我的肋骨之前说。
“……”他果然没再动作了,也没有拿眼睛看我,嘴唇抿得紧紧的,置若罔闻,但他交叉并紧到有些发白的手指出卖了他,亚尔林显然不如他表现得那般镇静自若。
“如果你这么喜欢给医生添麻烦,我现在就可以帮忙你一劳永逸地废掉它” 我听到他冷笑了一声,朗曼先生没有再反抗,除了语言上的冷嘲热讽,但没有关系,无论他说什么在我这里都能够算作是蜜语甜言。
“刚才…对不起,你那些话,是我理解的那样吗?” 我将他抱在怀里,终于从他的态度中意识到了什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始时是那笑声闷在我的心头,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推挤着我的心脏,像是火箭燃料,简直要让他快要从腔子之中顺着我的血肉发射,从两片肺叶间跳跃出来,我还是没能忍住笑出了声,直到亚尔林叫那笑惹得恼羞成怒,又要从我怀里逃脱,才勉强控制住将头靠在他肩头。
“你说后悔了,所以才回来这里,你是来找我的吗?” 我忍不住想要对他说些什么。
“亚尔林,我想吻你。”
“不,是阿尔我想吻你”
“我说我爱你,你听到了对吧”
“嗯。”
作者有话说
这两人终于烂锅配烂盖地在一起了!!(哽咽)快夸我!!今天可爱的作者求个海星!!挂个假条,下周很忙要跑实地测量,下一次更新在5天后!爱你们
第二十九章 林子中的几片树叶【三】
2007年9月8日
也许是监视器之因,现在我真是讨厌被人关注,无论是接触或是目光,接触可以避开,探看过来的目光却无法自作主张地拒收。
我只好尽量在削弱自己对于周边环境的反应与意识,将自己蒙蔽起来会舒服很多,对于她杀了爸爸这件事我已经不再恐惧,因为那是我预计着将要对她所做的,我如今真正恐惧的是要犯下这种罪行的自己。
我不怎么喜欢亚历山大的目光,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些以前的什么事情,虽然他看起来并无恶意,甚至帮了我一些忙。
这是我在这个班级中唯一有所接触的家伙,一个“躲藏”计划外的人。他的朋友更喜欢叫他萨沙,眼睛甚至是我所喜欢的绿色,非常温柔,像是绿柱石,小时候我曾经有一块这种胸针。但无论如何一个正常人不应该将目光置放在我身上。于是亚历山大那目光非常温柔落在身上,却叫我仿佛被刀插住一般,。
我是他人的不幸,也是自己之不幸。
2007年9月27日
也许是没有其他人同我接触的人再给她转移注意力,她的花招还真是变得多彩多样,我的膝盖真的很痛,我开始担心如果她在这么折腾下去我真的会死在她前面,或者是向爸爸那样被她逼着爬行着,去拽天花板上的那根绳索直到它将我们像挂一块肉般钩起来。
我和那女人还真是势均力敌——除了死亡的恐惧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威胁她的,就像除了痛苦她也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威胁我了的。而势均力敌的后果也总逃不过重蹈覆辙。
我要想出办法来结束这一切才好。早点、再早点。
2007年9月28日
听见我说腿走不了,她毫不犹豫地就表示明天要请假在家照顾我了。我不得不又拿出那副好儿子的样子来劝说她不必‘担心’,我倒是没有想过她居然会留在家中照看我,毕竟我此时想要出门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绝无跑掉可能。或者她体内还有那么一丝母性的神力让她担忧,但现在我只对此感到恶心透顶。
早知道她会这么做我还不如去学校,看来监视器的事情只能以后再找时间查了。我不能心急。
2007年9月29日
萨沙居然来看我了,提着一个难吃得要死的巧克力蛋糕。
他一定不知道这件事差点把我们俩都害死。事实上从观察他来到小区,穿着我们学校的衣服,除了勉强的会客维持时间(她甚至能拿出一副慈母嘴脸来),我和那个魔鬼代理人的争吵就没停下来过一直到我们去地下室。
我真想把他多留一会儿,我想把这一切都告诉他,但我又期望他快点走。他是一个真诚的人,是真的在担心我,我不该对他那么冷淡,他简直叫我的态度打击地手足无措,但他不应该和她有任何的接触。
萨沙给了我他的帽子,还把电话号码留在了内侧。我编辑了一条向他道歉的短信,但最后删掉了。
我又去了地下室,28下,可除此之外我还是觉得很开心,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2007年10月3日
那几下鞭子挨地十分之值得,虽然有些疼但是腿伤加重后,我便能理所当然地呆在家中,有机会对那些监控机器做出尝试,而她也没有那么多的假可以请真是再好不过了,我现在最为担心的事情便是她会脑子发热的辞去工作,将我24小时环抱在监控的视线之下。希望方法可行,这样我便能够自由许多。我把萨沙送我的棒球帽收进了抽屉,看到那顶帽子我便感觉到一种清新的自由。
2007年10月5日
上帝保佑!
我成功了,现在只要制作好相同备份覆盖便好。我不知道这是否有效,还有两天假,但我决定提前到明天去上学。我只能用自己进行测试能否躲过恶魔的眼睛,虽然腿还有些疼,但她明天值班,只要赶在她回来之前就行,我就能知道结果。一定能成的。
2007年10月6日
我成功了。录像上的‘我’在家中生活了一天。
当然,我在学校。
或许我看起来实在是过于摇摇欲坠,萨沙总是随在我身后,看得出来他很想伸手扶我一把,却只是小心地缀在我身后。他该离我远点,这是为了他好。
当我告诉他这件事后,听着我的再三告诫,他笑了,满不在乎地同我说着玩笑话,‘会增加被篮球砸中的几率?’甚至就不再遮掩就直接大摇大摆地走在我旁边了。我知道自己该远离他,但是很多时候我却并做不到这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能像个很好、很轻松的人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一更么么!感谢大家的耐心等待一个个揪出来么么!
第三十章 林子中的几片树叶【四】
10月9日
亚历山大总是直接地看着我,就算叫我发现后也半点不移开地冲我微笑。他有时候也会缺席,我不止一次地发现,他逃开谢尔盖老师的课去学校球场和那个叫保罗的家伙打球了。或许这才是一个年轻人所该有的快乐与活力,不过他好歹有能将我所说的话听进去一些,在我腿伤好些后没有再跟在我旁边。
10月11日
我又不能走了。
她总是有很多去地下室的好理由。当听到她说自己是去找萨沙了,我原以为是监控的事情叫她所发现了。我本以为已经理所当然地平静下来,却还是感到一种恐惧和愤怒。她却主动告诉我出尔反尔去打扰他人的所作所为,我早意识到她那些再不我身边人的鬼话是绝不可信的,为何还会对她有所信任,在心中认定她不会如此做呢?给机会让她把这一点信任就摔碎在面前给我看。
幸运的是,萨沙似乎并不在家,叫她没能成功。希望我能够在学校见到他,而这也没成功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若是他没有去学校,或是终究从他眼中收受到恶嫌恐惧的眼神(划掉)
能够自发地远离我,对萨沙也是一桩好事。
我能保护他吗。
10月12日
她向我道歉了。还好当发现他不在家后她什么也不曾做。她甚至对此表示抱歉,我看得出她是真心实意地感到抱歉,她的所作所为都是那般地真心实意,这一点着实叫我感到难以理解。但至少这说明她又切换成为一个人,我们能够平安无事一些时日,能够稍获喘息。我要早点把这一切结束掉。
10月14日
萨沙知道了。
如我曾猜想那般,虽然不知从何处了解,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甚至从抽屉中抛出一些并不存在的蹩脚照片来试探我,看起来就像是从堆满道听途说的八卦小报上所剪下来几个猎奇配图。
他用谎言待我,又希望拿着这谎言敲打出我怎样的答案呢?
我也用同样的东西回报他了,将自己带入无辜苦难者的形象并非难事,按着他所提供的线索、那便也正会他所所想听着从我口中吐出的东西编纂了下去。
他看起来很吃惊,但还是选择相信了,我现在知道那些报纸的畅销秘籍了——谎言与事实的真假掺半总易于叫人相信。
而现在我有理由相信他对我频频投来的目光全权出于‘绑架犯’的一份好奇心。不过,也许那些罪名本就该是降落在我头上的,即使是强加。
说实话这让我感到放松又有些困扰,我不希望和他更加亲密地进行接触了,我不能有所牵挂,这会伤害到别人和我自己。
我对他在期待些什么?如果没有为何我会感到失望。
10月15日
萨沙对我的解释似乎全盘接收了。
他对我这信口开河一番话尽是全然的信任。这草菅人命一般轻率的态度实在出乎我意料。
他是个惹人喜欢的家伙,我没有办法对他恶语相向。如今,无论何种我用何种态度静置他的所作所为,面对任何劝诫时他都视若无睹,一反而几乎是明目张胆地靠在我身旁,甚至热情到我的腿还伤着,却仍邀请我同他翘一下午的他最讨厌的谢尔盖(他喊谢尔盖‘那个向日葵脑袋’)的课去打球。
我记得他说过我‘可爱’,这个形容当时叫我非常羞恼。即使并无恶意,我但这么一种词语安置于一名绅士身上无疑是种一意孤行的晦辱,但我现在能够多少明白他说出这话时的感受了,因为面对这位莱蒙托夫先生,我也时时切身处地感受到他是那一种‘可爱的傻瓜’。
但我得承认,如今我还没有在她的打磨下变成神经病或许也有这傻瓜的一份功劳。
如果这一切结束,我会有荣幸走到你身边吗?
10月17日
摄像头还是非常有用处的,怪不得妈妈那么狂热地喜欢。
说实话,在监控荧屏里看到她坐在地下室中查看我的监控带真是非常奇异的体验,你所从这个小盒子中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同时也都是真的。
窥探他人有一种隐匿的满足感。当她监视我时,我也可以用同一双眼睛前去监视她。毕竟,我只能勉力控制我自己不发疯,却不能够控制她不逼疯自己的儿子。
10月18日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虚伪的真诚比恶魔更可怕。” (划掉)
10月19日
昨天竟然差点把拷贝件给按下删除。
人在面对自己不乐意面对的事情时候的第一反应总是怯懦。我现在已经不愿去想:他怎么能出现在这里?这问题的答案了。也许他就是恰好出现了,也许他是我那些受绑的同学们的表哥一心想要替兄弟报仇。我唯一的结论是:人永远无法被搞懂的,是不该追根溯源的。所以我不再想下去了。
如今想起我昨夜的愤怒,简直是愚不可及。我这样预备着要将生母谋杀,要被众口钉上耻辱柱的人居然也幻想着来自他人的那份真诚信任,这约摸就是异想天开吧。也许妈妈是对的,像我这样的家伙本就不该被人所趋近。
本来昨天就那样删掉也不错,我便能告诉自己昨日的一切都是梦中所见,出于难以解释的某种对他人的信任,我从未想过能够在这盘磁带里头看见他的贸然来访,就像个偷窃新手,蹑手蹑脚地嵌进主人家的衣柜。
遗憾的是这大概并不是他所期望的下手对象,这家仅有墙上那张耶稣画可以称得上是大半个良善人。
我现在是知道他那天翻出照片副激动神情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他当真是从街边的八卦报纸知道这一切就好了。
但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许我看错了他。或者他不过是骗了我,就像我骗了他。
这两者都是不需要理由的。所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作者有话说
虚伪的真诚比恶魔更可怕——泰戈尔《园丁集》 下次更新也是周末,周五周六会有集中的两、三次更新还有十天考试了,最近作业又非常多呜呜呜日子过得乱七八糟,不过不会弃坑的QAQ爱你们?!
第三十一章 林子中的几片树叶五
10月20日
莱蒙托夫先生今天没来上课。
我昨夜曾思考过以受害者的理由与立场前去诘问他,但在早上到来,我竟在心底之中隐秘期盼只是我的眼睛搞错了。如今他空荡的桌椅仿佛则仿佛是他罪行最佳的呈堂证据,叫我那一点荒唐的开脱理由显得分外可笑。
我有点好奇他不出席课程的理由,难道他以往那番同保罗翘课打球不过是做做样子与我看?
也许他曾听来些什么道听途说,或是同那些可怜人有所关联,于是如今便想进入房子中搜寻证据来羞辱我,只是他无从得知自己潜入了一道魔窟。
明天我会继续查看录像。
10月22日
昨天没有写日记。
因为即使翻看再三,事情仍然超乎我想象。我找不到适合的语言来总结描述。
亚历山大·莱蒙托夫竟是想要亲吻我。
在昨天晚上,他也正是这么做了即使是以手指作为媒介。
而他这番举动虽让我心神大震,却也叫我松了口气,这是连我自己也不解的。
我或许可以在生活中熟练地展现出若无其事,但是我没必要在自己面对着自己时也要说上一些“政治正确”的话。
发现这件事后,我确实感到高兴、快乐,只有一些些。且他们原因不明。
一个男人与另一男人远超于友谊之上的情谊,我曾听闻过不少此类有关消息,虽然我不感到厌恶,也从不觉得此类事情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当然,这也可能是我从未有对任何人感到动心之故。
“爱”这种情感从来都超乎我生活之外,最该教授我“爱”的父母倒是表现得同课本全然相反,叫我对这种伤人东西不抱期待。我向来认为这是只有诗人的眼睛才能够觉察到的稀缺东西。如今竟然叫我切实以为看到了,却是从个同样性别的男人身上,温柔而狰狞,这体验无论从何种角度上来说都应该让我觉得头晕目眩,特别是在极度反同的斯拉夫人地盘上。
或许是他很好,我生活中难得出现一个好人。所以不想他在同窥探他人秘密的人联系起来。而从来一切理由当和“爱”联系便易于叫人接受了。
我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每当我看完我还是把所有留下他痕迹的录像带都覆盖了。
10月23日
如今莱蒙托夫没来上学,我见到这位先生的时间却反是增多了。
我看见亚历山大拿着刀进入隔壁那个女人的房间 ——当发现他想亲我后,现在他做出些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感到惊讶了。
握着两把匕首,认真地站在床边左右地探查比划,虽然那床上并没有,但亚历山大却站了很久,像是战士上场前检阅自己的武器,坚定决心地同时也仔细考究他能否背后守护住的一条性命。他表情沉重,拉开衣柜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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