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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价经纪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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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奕衡揉着自己颧骨,不以为意:“骆飞的比赛?”
中国星声代正式开播海选结束后那个星期。经过全国四大赛区的海选后,每个赛区决选出十强汇聚P城,经过为期25天的培训后,统一接受导师验收。在第一次验收后,将无情淘汰二十名学员,决选出全国二十强。很多学员几乎还没来得及混个脸熟,就已经卷着铺盖回了老家。
幸运的是,骆飞留了下来。
他在新星学院受到了非常良好的指导,音乐素养可谓一日千里。黎锦曾收到过一段他跟同期学员一起弹唱的视频,视频里,骆飞手指飞舞,吉他弹得出神入化。而他纵声高歌,连之前心腹大患的音准问题都消失无踪。
看来这孩子是真的刻苦了。
四十进二十比赛那天,骆飞紧张得睡不好,明明排练一切没问题,可想到事关淘汰大事,他就焦躁得像只蹦跶的跳蚤。黎锦就知道他没出息,晚上一点打电话过去,陪聊若干小时,直到骆小同学那边没了动静,沉沉睡去。
第二天深夜接到电话报喜,顺利过关。
黎锦正在看的就是那天的比赛。秦逸歌追求品质,选出来的学员不管背后有没有关系,实力总不缺乏,于是一场比赛高潮迭起、扣人心弦。骆飞特地被安排在压轴出场,他选择了对自己最安全的歌路,仍旧抱吉他上场,却在编曲上动了心思,选择钢琴作间奏陪衬。四位导师早就认可骆飞的音乐才华,这样不功不过没有失误的表演自然给予通过,但也提出新的要求,那就是要求他下一场有所改变。
改变?黎锦瞅着屏幕出神。骆飞海选时的傻逼举动意外为他赢得“萌物”称号,女粉丝数量坐火箭样飞涨。现在时代变了,冷酷耍帅型冰山美男不再吃得开,傻一点呆一点反倒更有人气,能激发出女粉丝内心最深处的母爱。况且别人呆是装的,骆飞呆那是纯天然原生态,吃多少核桃都补不回来,于是粉丝们愈发买账。据说,骆飞这刚露脸没几天,粉丝论坛都建好了,日在线用户数直逼诸多圈内前辈。
所以改变谈何容易,变得好,粉丝忠诚度更加上升,变得差,只怕要结结实实吓跑一批。
如何改变,指望新星学院那些所谓老师是不可能的,二十强学员各不相同,老师们挨个量身打造早晚累死。所以骆飞下一场如何表演,这重担直接就落在了黎锦肩上。
黎锦正凝神思考对骆飞而言应该如何改变才最恰当,好端端被李奕衡吓了一跳,脑子里猛地一蹦,竟蹦出一星火花来。
只是这火花来得快去也快,一秒钟就闪没了。
“这是哪一场?”李奕衡饶有兴致。
“四十进二十。”黎锦得意洋洋对李奕衡炫耀,仿佛自家孩子考试考了一百分,“他进了二十强。”
李奕衡应了一声,问:“节目不是周六晚上播出,你怎么今天才看?”
还不是因为你?
黎锦斜了他一眼,不回答。
李奕衡也反应过来,笑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了还不行?”他顿了顿,想了想,“这样吧,从这周开始,每周六晚上节目播出的时间里,我放你假。好好看直播吧。”
“老板!”黎锦欢呼,“你太棒了!”
比赛从二十强开始,就进入了每周的直播阶段。骆飞压力更大,黎锦也跟着悬心,所谓“改变”方案提出好几个,最后综合贝浮名意见选了一个,加紧排练。由于得到李先生金口玉言,黎锦还跟骆飞约好,会在他比赛那天全程观看直播,为他提供第一手的观众感受。
这日,刚刚挂断与骆飞的电话,便有陌生号码拨号进来,黎锦接起,竟是蛋糕店来电。
对方是温柔女声,询问他是否认识李奕衡先生。黎锦答是后,她道,李先生日前曾到店定购蛋糕,约好今日去取。但时至傍晚,李先生仍未赶到,对方只好给当时留下的紧急联系人,也就是黎锦致电。
黎锦倒不知道李奕衡还曾瞒着自己定过什么蛋糕,不过他当人特助,又不是当人老妈子,没必要碎嘴子似的处处过问。既然蛋糕不好逾期,他替他取一下便是。于是招呼司机去店里取,蛋糕拿到手,好大一个,带着芒果香甜,叫他有冲动想当场打开尝一尝。
说起来,这家蛋糕店还是自己前世经常光顾那家。
回程路上李先生电话终于打通,他的声音里透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叫黎锦把蛋糕送到洲际酒店1503房间。
黎锦乖乖照办,提着硕大蛋糕小心翼翼下车上楼,在门口敲三下门。门内寂静无声,半晌,李奕衡才后知后觉般应了一声:“进来。”
黎锦便推门进去。
李奕衡坐在窗边,夕阳西下,暮色将他的影子拉长,一直延伸到墙角。他听到门声,转头过来,笑着问黎锦:“今天我没去公司,一切都正常吗?”
黎锦提着蛋糕走过去,靠的越近,越觉得那笑容勉强得如此刺眼,仿佛李奕衡满心满腹都是无法言说的苦,却偏要逼着自己笑出来一样。
他觉得自己真是无厘头,昨天李先生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今天就莫名其妙难过起来。
于是他笑着回答:“当然正常。”
然后将蛋糕放在李奕衡面前的玻璃圆桌上。
李奕衡静静看着他动作,那目光却仿佛穿过黎锦的手指,到达了什么久远得让人不愿提及的地方。
黎锦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自他认识李先生,他何时不是扬着嘴角,即便不笑,面上也是一派和睦温柔,叫人如沐春风。
唯有一个时刻,他不再微笑,甚至不愿摆出任何表情,仿佛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缅怀与追忆,已经腾不出半分用来做别的。
神使鬼差,黎锦问他:“今天是谁的生日?”
☆、第三十六章
“柯远的。”李奕衡抬起头,那眼眸里黯淡幽深,讲不出的千言万语皆在其中,“如果柯远还活着,今天是他的三十岁生日。”
黎锦惊得站不住脚,身子一晃,疾退两步。
他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
“柯远的生日从来没人记得,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李奕衡苦涩地笑起来,“所以他也一定不知道,我还记得。”
“李奕衡……”黎锦怔怔看着他,竟然语塞,“你……”
“你吃过饭了吗?”李奕衡微笑着问他,“要不要一起吃蛋糕?”
李奕衡小心翼翼,用纸刀将蛋糕切成几块。蛋糕上洒满金黄芒果,李奕衡切得细心,每一块蛋糕上都铺着满满一层。他用盘子接了一块,递给黎锦。
“尝尝?”他笑。
黎锦口中苦涩,用叉子轻轻沾了点白色奶油放入口中,尝不出甜,反而更添苦楚。
人死万事空,柯远没有爱人,没有朋友,他死了,谁会记得他的生日?
连他自己都不记得。
可李奕衡记得。
李奕衡不仅记得,还特特地地预定蛋糕,认真隆重空出一天时间,给自己过这个生日。
黎锦鼻腔酸楚,承情万分。
于是他答:“好吃。”
李奕衡便高兴起来。
“柯远也这么觉得。”他捏着附送的小勺子,笑得宠溺,“他那个工作,忙起来昏天黑地,常常把自己生日忘记。他自己都忘了,旁人当然更不可能记住,于是年年空长年纪。我有意给他过生日,约了几年,他都忙忙忙,没时间。后来好不容易有一年被我约到,我特意开车带他到山里。那里信号不好,手机不通,没人寻得到。对了,那时买的蛋糕跟现在一模一样,我拿出来时他还没回过神,傻乎乎问我谁过生日。傻瓜,当然是他。”
李奕衡忍俊不禁,笑得微微弯下了腰:“他这个人其实很贪嘴,最受不了美食诱惑。蛋糕好吃,他一下子就吃了多半个,半夜起来闹肚子,一边坐在马桶上痛不欲生,一边嘴硬,说不关蛋糕的事,他明年后年,往后几十年过生日都要用这家蛋糕当御用。嗯……至于到底有没有真的当御用,我也不知道,后来,我一直没能再约他出来。”
有的。黎锦在心里说,有的,他一直拿这蛋糕插生日蜡烛,在每年生日那天为自己唱一首生日歌,纪念自己又长大一岁。
他看着李奕衡,陪他一起笑。
你每年都预定蛋糕,叫直接送到他公司,端端正正摆在办公桌上,提醒他别忘了给自己过生日,他怎么能忘。
他怎么刚刚……竟没能立刻想到?
“我第一次见他时,外面冷,他脸蛋冻得红扑扑,眼睛却很亮。他老板一共带了三个人到饭局来,仿佛对他寄予厚望,一进门就安排他坐到我身边来。他也不反抗,只是坐在我身边束手束脚,一脸视死如归,仿佛这顿饭是断头饭。”李奕衡笑着回忆,“不过他酒量却不太好,红酒三杯就倒,倒了就暴露本性,靠在人身上说胡话,问我是哪家明星,说我长这么好看,签到他们那里,一定能红,把他老板吓得,扑过来捂住他嘴不叫他再说。”
黎锦也跟着笑起来,那时他一无所有,不怕说错话被人抓住小辫子,喝了酒,敢说敢闹。后来慢慢成长,酒量未长,却再也没有胡言乱语过。
“我觉得这个人真有趣,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趣。他好像完全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自己是为什么来这里。直到我把他抱到床上,吻上他嘴,他都懵懵懂懂,好像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正被亲吻。”李奕衡眼神一黯,“生平第一次,我很想为谁做点什么。于是我问他,你要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他非常漂亮,非常厉害,他应该成为这娱乐圈里独一无二的超级巨星。我要……帮他变成那样的人。”
那时,自己这样回答。
黎锦低下头,静静地看着脚下暗金色的长毛地毯,却忽然发现,这独特的颜色如此似曾相识。
不仅暗金色的地毯,他抬眼望去,宽大的淡蓝色床单双人床,柔软得仿佛能让人陷进去的羽毛枕头,以及床头那盏仿佛能照亮黑夜的昏黄小夜灯……
这竟然就是那天的房间!
“李奕衡!”黎锦几乎失声。
十年,这房间里的一切痕迹,竟然丝毫没有变化!
“我好羡慕舒慕。”李奕衡仿佛没听到般,自顾自地说。
黎锦眼眶温热,直直地望着他。
夕阳的柔光仿佛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他背对着窗口,于是面目更加显得模糊不清。他终于不再逼迫自己去笑,那沉淀了笑意后的表情如此悲痛而沉重,有那么一瞬间,黎锦觉得他要哭了。
可是他没有。
他说,柯远是我害死的。
“柯远是我害死的。”李奕衡别过头,似乎在抗拒着任何一点眼神的接触,“我不放心舒慕的为人,所以他们合办公司后,我一直在默默关注。我早就知道舒慕有小动作,于是叫人私下处理,没想到被柯远发现。他气坏了,大半夜打电话来,叫我不要管他的私事。他那一张嘴,毒舌的时候比谁都气人,我也不知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这样的脾气,十年都忍下来,唯有那一次动了怒。”
李奕衡闭上眼睛:“我不再留心关于他的任何消息,甚至不想听到他的名字。我知道自己幼稚,可是为什么我不能幼稚一次?”他顿了顿,“直到有一天,林辛走进我办公室,告诉我,柯远死了。”
“我觉得她在开玩笑。”他说,“他半年前还好好的,大半夜中气十足骂我多管闲事,把我气得好几个晚上没睡好,怎么一下子就死了?可是打开电视,铺天盖地都是他车祸遇难的消息,甚至有人说他滥用职权贪污公款。我坐在电视机前,把重播足足看了三遍,车祸现场的血迹还来不及清理,那么鲜红刺眼——我这才相信,他真的死了。”
不会有人再瞪着眼睛跟他争论,不会有人再勾着唇角对他微笑,也不会有人再一边跟他笨拙地保持距离,一边在他胃疼的时候给他定好闹钟,嘱咐他一天三次,别忘记吃药,仿佛比谁都小心翼翼,怕他死了。
李奕衡想,那些快乐的记忆,再也没有了。
他在柯远照顾舒慕的间隙中,享受着柯远仿佛指间沙般漏出来的一点点好,并甘之如饴,牢牢记在心上,而以后,这些再也没有了。
他只剩下回忆了。
“是我害死了他。”李奕衡的声音仿佛某种野兽的呜咽,“如果我能够制止舒慕,或者哪怕能耐心一些,说服他,让他保持一分警惕,那么,他也许都不会死……”
“不是,不是!”黎锦紧紧抓住他的手,“与你无关!”
他的死,跟你毫无关系。
你说你在赌气,他何尝不是?他甚至赌气换下你推荐的财务总监,让舒慕的心腹坐上那个要命的位子,并且给予全部信任。
所以跟你有什么关系?
但他说不出,他只能这样紧紧握着李奕衡冰凉的手指,陪他坐在窗边,静静等天变黑。
入夜,黎锦才从李奕衡的房间离开。李奕衡的情绪已经平复,对他说想自己呆一会儿,让他先回家。
黎锦走时,特地去床边打开了那盏昏黄的小夜灯。这房间只是洲际酒店诸多房间中普通的一间,但因着这般昏暗馨黄的光芒,竟莫名有了种温暖的感觉。
他缓缓走到门边,伸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闭的刹那,他透过越来越狭窄的间隙看着李奕衡。昏暗灯光里,那人微微侧着头,仿佛有些迷茫地望着窗外。
窗外,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就在那一个瞬间,他忽然明白了十年来,李奕衡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所有理由。
他问他:“你是不是一直爱着柯远?”
☆、第三十七章
你是不是一直爱着柯远?
所以你羡慕舒慕。
你羡慕舒慕独占着柯远的好,你羡慕舒慕独自享受着柯远的全部付出与奉献,你羡慕舒慕一直稳稳地站在柯远心尖上。
那是你一直想去,却只能希冀的位置。
你甚至不敢去嫉妒、去恨舒慕,你怕有了那样的情绪,会被柯远讨厌。
李奕衡转过头,他用一种轻描淡写,却异常坚定的语气回答:“是,我一直爱他。”
于是你对他加倍的好,你以为你再对他好一些,也许他就会注意到你。
你无时无刻不在努力成为那个“他爱的人”,却不愿意擅自打扰他“爱着别人”的心情。
黎锦推开门,他站在狭窄的门廊中间,他的身后是黑暗的走廊,他问话的声音这么大,惊动了一整个走廊的声控灯。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他的鼻子一阵阵发酸,“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爱他?”
“这样,他就会离开舒慕,到我身边吗?”李奕衡自嘲地一笑。
“如果……会呢?”黎锦屏住呼吸,“如果,他会呢?”
“那又如何?”李奕衡看着他,“他已经不在了,就算他会,我也永远没有机会对他说了。”
是啊,那又如何?
黎锦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就算李奕衡大声地承认自己爱着柯远又如何?
柯远他——
已经不在了。
有一年圣诞,柯远陪李奕衡一起去美国度假。
彼时舒慕参与制作的新片临近尾声,送审却出了问题。对方挑三拣四不肯通过,眼看档期在即,柯远只好求到李奕衡那里。
李奕衡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递一张机票给他,问他肯不肯陪自己过圣诞。
柯远连行李都没收拾,拿着机票就出门了。
纽约的冬天阴冷而昏沉,李奕衡破天荒没有住豪华酒店,而是就近在闹市区找了家旅馆住下,每天带他一起去散步。从街头到街尾,从街尾到街头。柯远体质寒凉,刚出门时抵不住风,李奕衡就敞开大衣,把他整个包进怀里,半搂着他走。
时至今日,他对纽约的所有记忆,都来自那个包裹在大衣中的冬天。
除夕夜他们夹杂在人群中一起倒数,时代广场映亮天际的霓虹将每个人的眼睛都照得透亮。焰火升起的时候,柯远低下头急急忙忙许愿,心里有那么多想实现的东西,叫他打了一整个晚上的腹稿,亟待说出。可许着许着,他却不自觉抬起头来。
巨大的LED屏幕光下,李先生面带微笑,用他习惯了的宠溺眼神望着他。
他傻乎乎问:“你为什么不许愿?”
李奕衡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中间烙下深深一吻。
“这样就够了。”
黎锦想,自己早该发现的。
他躺在床中央,老式座钟敲过了十二下,李奕衡还是没有回来。
黎锦抬起头,远远地注视着天边一弯上弦新月。
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你这样好?
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总是找各种各样的机会与你碰面?
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挂念着你,将你的事情桩桩件件记在心头?
除非他爱你。
可我爱他吗?
黎锦问自己。
他应该曾经对他动心。
你无法不对这样一个人动心,他总是在你最焦头烂额的时候拉你走出世俗的淤泥,打着交易的旗号让你毫无心理负担,与他共同享受难得的偷闲。然后在回归尘世之后,发现他早已将一切打点好。
他几乎在毫无原则地宠着你。
可我爱他吗?
黎锦辗转反侧,脑海中的念头一秒一个,走马灯般变换不停,眼睁睁看着月上中天,明月西沉,直到天边微微擦亮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这一睡,便睡到天光大亮,手机在耳边要了命似的大响。
他朦朦胧胧解锁手机,放在耳边,刚听一句,浑身的汗毛就跟通了电似的竖了起来。
“黎锦?”
李奕衡!
黎锦一蹬腿从床上坐起来,也不顾自己头发睡得仿佛台风过境,挺直了腰,条件反射中气十足应了一声:“在!”
“今天中午在何氏庄园有个酒会,你是不是忘了?”李奕衡声音平静,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但黎锦浑身的汗毛再次竖了起来,并且以肉眼观测不到的速度开始结冰。
老天爷!
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老牌世家何氏,李氏集团进军娱乐界前,圈内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何氏祖辈电影公司起家,而后在金融危机中收购三家当时较大的影视公司,成立了自己的影视集团。在迈入新世纪后,何氏瞅准机会,又适时成立唱片公司,进军歌坛。
要不是李先生心血来潮到娱乐界转一圈,只怕今天何氏在圈内就是说一不二的地位。
何氏掌舵人于三年前交棒给何家第三代、长房长孙何悦轩。何悦轩留洋归来,却深谙本地法则,近年来广纳群贤,把本来在走下坡路的何氏搞得有声有色,甚至在某些领域已然有超越李氏之意。今日是何家二少何悦笙学成归国之日,何悦轩大办接风酒会,特地让自己助理将邀请函送到李奕衡处,盛情邀请他届时到场。
而黎锦他好死歹死,怎么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他一边换衣服一边腾出手来接电话,眼睛往座钟一扫,好险好险十点钟,酒会中午十一点半准时开始,嘱咐司机一路狂飙还来得及赶过去。
可惜,上帝从来不给他“来得及”的机会。
“我没带换洗衣服,身上穿得还是昨天那件。”李奕衡道,“你去Diva那里拿我之前定好的西装,然后送过来给我。”
Diva是李奕衡先生的御用制衣师,而她的工作室——跟何氏庄园在反方向!
可黎锦还能说什么?就算这事比登天还难,他也要搭个梯子做到!
谁叫他在这关口睡过头!
幸好李奕衡体会到他难处,善解人意为他出谋划策:“我自己开车先过去何氏庄园,你拿了衣服随后赶过来吧。酒会那里应该有更衣室,我在那里换。”
“好……”黎锦抿着唇,声音微颤,“对不起。”
“没关系。”电话那边传来安抚的笑,“嘱咐司机小心驾驶,即使我们迟到也没什么。”
☆、第三十八章
迟到当然不会没什么。
黎锦取到衣服后,与司机一路狂飙往何氏庄园赶。何氏庄园坐落在城西山中,车子上了山路,更是奔出一百八的时速。
谁都知道李老大跟何老大如今是对头,李奕衡要是迟到,只怕明天关于“不和”“示威”“挑衅”的种种传闻就能牢牢霸占小报头条。
不过好在司机驾驶技术惊人,他们一路狂飙突进,竟然安全到达,而且时针刚刚划过十一点整,还不算晚。黎锦提着衣服奔进酒会休息间,李奕衡一身休闲西装,跟一位同来休息的老板相谈正欢。
见黎锦来了,李奕衡礼貌告罪,旁边早有等候的引导小姐带他们往更衣间去。黎锦低眉顺目跟在李奕衡后面,昨晚情景历历在目,叫他忍不住想抬头打量李奕衡表情。可今早捅了这么大篓子,他又觉得没脸去看。犹犹豫豫间不注意,更衣间已经到了。
李奕衡停下脚步。
“智者千虑尚有一失,这件事就当教训,我不再多说,下不为例就是。”他回头看着黎锦,“而且,这其中也有我的责任,我不该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完全传递给你。困扰到你,我很抱歉。”
黎锦猛地抬起头。
缺少睡眠的眼睛下面一圈厚重黑影,脸色更是苍白暗淡,傻瓜都能看出他昨晚经过了怎样一番心里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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