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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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傅缩了一下脖子，毫不示弱的伸手去掐闻圣的脸。
　　闻圣不但没气，还吹了口响耳口哨，笑的眉目生光，“哎操！不怕人看了？这可到处都是人呢傅傅！”
　　闻圣五官长的好，皱着眉时攻击性很强，很有一股嚣张傲慢的凌厉气势，但此时他毫不吝啬的笑着，一双桃花眼弯起，里面溢满了多情的水光，细看像是蒙了层旋波气雾，让人一不留神就被他这双眼睛给吸了魂。
　　闻圣见他盯着自己看，挑着眉，“怎么样？哥这张脸帅吧！”
　　左傅点了下头，还附带了句：“怪不得那么多女生喜欢你，连颗痣也没有。”
　　闻圣一愣，脸上的笑僵住，忘了说话。
　　因为脸上没痣这个问题，让他想到自己和闻翊的一些事。
　　闻圣和闻翊两个人脸上都长的干净，跟个复制人一样，不易分辨，老是被人认错，次数多了闻圣简直想骂人。更过分的一次，是闻翊那家伙十岁的时候突然抽疯，跑去划烂了班上女同学的裙子。
　　因为两兄弟长的一模一样，连颗可分辨的痣也没长出一点，女孩儿哭着指认的时候说不出特征，分不清人，最后直接把这锅扣在闻圣头上，而闻翊装的一手无辜，看他被训和严罚，还一脸的幸灾乐祸。
　　完了还冠冕堂皇的对他小声说：你是哥，就该多照顾弟弟。
　　闻圣小小年纪，咬着牙瞪他，眼里蹦出凶光，差点儿没扑上去刮破闻翊的脸。
　　这样长眼睛的人都知道，有疤的丑的那个是弟弟，没疤的帅的那个是哥哥。
　　自那之后，闻圣特别痛恨自己和闻翊长了一样的脸，复制人般的一模一样，让他一度想过是不是得抽个时间去纹上一颗痣。
　　被糟糕的回忆搞得有些烦，闻圣瞬间就皱起眉头。
　　左傅迟早会知道闻翊，以后也免不了会碰面，是不是也存在会认错的情况？
　　闻圣眯缝了下眼睛。
　　最好不要认错。
　　“操！别提脸了，老子烦。”
　　左傅不知道他的事情，反倒被他焦躁的表情逗笑，“你幼不幼稚，没长痣也乱发脾气。”
　　闻圣眼睛蹭的一下眯起，松开左傅的脖子，十分拽气的走到前面，“你知道个屁！”
　　左傅知道闻圣脾气大，但无缘无故闹脾气，还真没几次。
　　正要思虑怎么哄，前面的人突然折回来，重新搭上他的肩，“反正以后你就知道了。”
　　……
　　左傅回到家，刚好看见左引真托着腮，呆呆的看着一个水杯。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件事。
　　就在这时，左引真刚好起身，她涣散的眼睛在看到左傅的一瞬间，就清明起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左傅走近她，“在想什么？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啊……”左引真喝了一口水，对左傅狡黠的笑了笑：“哪有心不在焉，明明是哥你最近变了好不好。”
　　左傅微微皱眉，看了她一眼。
　　左引真拍了拍衣服，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枕头：“哥，我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
　　在左傅看不见的角度，她攥了攥手拳，吞吞。吐吐道：“就是，你和闻……闻圣学长……”
　　“引真。”
　　左引真手一下松开，“哥？”
　　左傅语气认真，缓慢说道：“你的心思，闻圣不会接受的，不用在他那里浪费时间。”
　　左引真杏眼瞪大，还没反应过来，“哥我……”
　　左傅不去看她眼睛：“他有喜欢的人了。”
　　空气静了两秒，他继续道：“引真，你以后会知道的。”
　　左引真垂着眸，眼里闪过一抹复杂，“那哥，闻圣学长喜欢的那个人，能告诉我是谁吗？”
　　左傅撒了次慌，“我不知道。”
　　“那你呢？”
　　左傅身体一顿。
　　左引真：“哥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呢？以前哥哥你都是不玩手机的，现在有时候连吃饭都带着手机，哥哥是不是谈恋爱了。”
　　左傅眸波不动，面色依旧冷静。
　　“算了，”左引真突然对左傅笑笑，“哥你不告诉我也行，只是哥，我只有你一个兄长，每次跟别人说起你我都特别骄傲，爸爸妈妈也很幸福，我特别爱这个家，特别希望我们能一直幸福下去。”
　　左傅心里莫名一紧，“引——”
　　“哈哈，是不是突然煽情吓到你啦，”左引真调皮的眨了下眼，气质突然明快起来，“哥我没事，我还要好好学习考大学呢，总不能拖了你的后腿吧。”
　　她蹦着走回卧室，只留下左傅坐在沙发上，微微的蹙眉。
　　……
　　迟作臣再次来找闻圣的时候，差不多要放寒假了。
　　柏林私校没有高三补课，比二十三中早放两周，连跟他一起来的，还有闻翊。
　　闻翊其实不太愿意来的，自从知道闻圣那个秘密后，他连电话也没给闻圣打一个。
　　但学校放假，家里没人，无聊又无趣，索性也同意来了。
　　而闻圣这边，正冥思苦想左傅的生日该送什么。
　　以及，做好关系更进一步的提前准备。
　　两人正式在一起差不多两三个月，情到深处时嘴和手花样也玩遍了，但还不够，他越和左傅待在一起，想要他的欲/望就越迫切，跟堵了把火似的，烧的他每天满嘴荤话。
　　有次闻圣喝了点酒，邪念被放大，眼睛红的厉害，一直有意无意的碰左傅那个地方，左傅转过身抱住他，低低的嗓音出来，萦绕在闻圣耳边，安抚他……
　　乖，不会等太久的。
　　“还有八天。”闻圣靠在十班教室外面的扶墙上，懒洋洋的看着十班的班级牌子。
　　他高兴，抬起冷硬的下巴就吹了口响耳口哨，“还有八天，你就是老子的了！”
　　他一身匪气，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十班就从教室走出了个人。
　　闻圣那挂在脸上的笑容，以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这位同学。”Abner挑眉一笑，碧蓝的眼睛闪出宝石一样的光芒，“请安静点。”
　　“……”
　　闻圣看着他的背影，眼里的敌意还没散开，就冷笑一声，“操！坏老子心情！”
　　……
　　闻圣和左傅出了校门后，接到迟作臣的电话。
　　他勾住左傅的肩，上半身重量全压在左傅身上，两人脑袋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老子现在忙，有屁赶紧放。”闻圣接通电话，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你有个鬼毛忙的，我和闻翊到机场了，定了家餐厅，待会儿过来聚一顿。”
　　闻圣脚步一顿，下意识的看了眼左傅，然后把手机拿到另一边的耳朵，才咬着牙说：“你们是不是闲的蛋。疼，待在家里不好？滚过来烦老子？”
　　那边一听不安逸了，“什么叫烦你祖宗？你他妈还是不是人，老子讲义气天天惦记着你，你还闲老子烦，操！闻翊你说两句，你哥闲我们来碍着他了。”
　　机场内，闻翊扯下黑色口罩，对一个看了他很久的女生微微一笑，不等女生脸红害羞，他重新戴上口罩，一脸悠闲淡定，“本来就碍着了。”
　　迟作臣噎住，“靠！闻翊，你帮谁说话！”
　　“我谁都不帮。”闻翊笑的两眼弯弯，嘴上毫不留情，“我就是来看热闹的。”
　　闻圣这边听着，眉筋凸凸直跳，低吼了句：“煞笔，餐厅定位发给我，你傅哥也去。”
　　左傅偏头看他，刚想说话，就看见闻圣警告的眼神。
　　迟作臣：“啊……没问题，多一个人也热闹。”
　　谁知这时闻翊插了一句：“我不去了。”
　　闻圣隐约听见这句话，唇不自觉的扬起。
　　算他聪明。
　　可怜迟作臣不知内幕，一脸崩溃，“不是，两位爷，两位祖宗，你们这是亲兄弟吗？你去他不去，他去你不去，玩我呢？”
　　闻翊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啧了一声，不语。
　　闻圣倒是高兴，挂了电话后立马偏头给左傅说：“傅傅，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今晚不回去吃饭了。”
　　……
　　西餐厅小包间里，左傅和闻圣坐在一起，迟作臣一个人坐在对面。
　　刚开始气氛还好，迟作臣一张嘴噼里啪啦的说柏林私校的一些趣事，尽管只有三个大男人，但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冷场。
　　“闻圣你是不知道，那几个鳖孙趁你走了想当一把老大的瘾，跟个傻缺一样，还学你以前耍酷想吊妹子，操！差点把老子笑死。”
　　“哎还有那红毛姐，你的头号粉丝，知道你不回柏林还想转到你们学校，结果第二天就被他那所长爹给关在家里了，噗哈哈哈——”
　　“你们闻家两兄弟还真是柏林的一对宝，你弟闻——”
　　“说完没？”闻圣神经一跳，立马朝迟作臣扔了把勺子：“叽叽喳喳的，烦不烦！当鸟啊！”
　　迟作臣被打住了肩，还张着嘴，一脸懵逼不可置信。
　　左傅本来听的挺认真，也不明白闻圣突然间的举动。
　　还好这时，餐上来了。
　　迟作臣骂骂咧咧几句，发泄般的用力去插盘里精心制作的牛扒。
　　吃着吃着，他隐约觉得不对劲，抬头看去，刚好看见闻圣喂左傅东西。
　　左傅倒是矜持没动，眼神示意他别乱来。
　　闻圣很坚持，当迟作臣不存在一般，硬把东西塞到左傅的嘴里。
　　左傅被塞的两腮鼓起，眼神透出警告。
　　迟作臣只觉得头皮一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个……”
　　刚说出两个字，他又识趣的把话狠狠的咽回去。
　　看着左傅异于平日的模样，闻圣觉得有趣，又拿了一个菜卷，凑近左傅的嘴。
　　左傅有些尴尬，刻意不去看迟作臣。
　　“这个吃了，就不喂你了。”闻圣挑着眉看他略窘的模样，心情大好，“乖！”
　　迟作臣攥紧手里叉子，埋着头继续吃。
　　这没什么，两个男人喂个饭而已，不是他想的那样。
　　想当初喝高了玩嗨了硬逼着两个男人亲嘴也不是没见过。
　　左傅看着闻圣不容拒绝的动作，清凉的眉眼敛下，含糊拒绝：“先不用，太多了，嘴里塞不下。”
　　闻圣不认为，啧了一声，“少废话，你吃老子唧唧的时候怎么不说塞不下？”
　　话落，空气安静数秒，针落可闻。
　　“嘭叮——次啦——”安静过后，就是一阵彻响。
　　迟作臣刀叉砸地，站起身，满脸震惊的盯着他们。
　　左傅重重的闭上眼睛，耳根泛红。
　　他知道，这就是闻圣想要的结果。


第52章　
　　这下，原本轻松惬意的晚餐，现在也变的沉重起来。
　　迟作臣被吓傻了，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的两肩在隐隐发抖。
　　不止肩在抖，连说话都锊不清了，“你……你…你们……”
　　闻圣：“我们是你爷爷。”
　　迟作臣崩溃坐下，咚的一声，极为响耳，“不…不……是…”
　　左傅重重吐出一口气，想离开这里。
　　闻圣看出了他的想法，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就是你想的那样。”闻圣靠在椅背上，翘起一个二郎腿，轻描淡写道。
　　迟作臣张大嘴巴，瞪着两人，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左傅：“作……”
　　迟作臣：“傅…傅哥！”
　　左傅：“……”
　　“你……你先别说话，让我……我缓……缓会儿。”
　　左傅压下一口气，看了闻圣一眼。
　　闻圣不慌不忙，悠闲淡定，插起一块肉，还想往左傅嘴里送。
　　左傅直接夺过他的刀叉，对闻圣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让他看看迟作臣。
　　迟作臣撑在桌上，两手抱着头，还在发抖，看的出来，今天的消息显然对他超负荷了。
　　闻圣啧了一声：“没用，这点儿就吓着了。”
　　迟作臣把两只手放在桌子上，抬眼看闻圣，眼里震惊迷茫皆有，“操！你以前不是……”
　　“以前喜欢女的，现在喜欢你傅哥了。”他顿了一秒，又补充了一句：“只是恰好你傅哥是个男的，他要是个女的我也喜欢。”
　　迟作臣还是不能接受：“可是……”两个男的能干什么？
　　他脸上变了几个颜色，想了想，还是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同性恋这个东西，他从来没想过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闻圣以前的风流史一抓一大把，兴趣来了撩个女的打发时间，处了段时间又觉得烦，也没真正遇到过上点心的，这下倒是有上心的人了，不过尼玛谁能想到是个男的？
　　如果今天的事是别人告诉他的，他打死也不会信，还会像嘲笑煞笔一样的嘲笑两句再完。
　　这下好了，他才是个煞笔。
　　迟作臣：“上次我来的时候……”
　　“嗯，那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
　　迟作臣：“……”
　　闻圣嘁了一声：“不过你太他妈蠢了，那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左傅眸波一定，神经突的紧了一下，眼睛下意识的去看闻圣。
　　他突然间觉得，闻圣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刻意的让别人看见他俩的相处模式了。
　　左傅垂下眸，心里有些复杂。
　　不管不顾，好像一直都是闻圣的行事风格。
　　但他做的这些，又分明坚定，看似草率妄为，实则比谁都清楚在做什么。
　　迟作臣站起身，深呼了一大口气，可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抖：“那……你不回柏林……不会就……”
　　“你煞笔吗？”闻圣嗤笑一声：“这种狗屁易见的问题还用问？”
　　迟作臣脸憋的通红，“操！那闻……”
　　“他不知道！”
　　闻圣说的脸不红气不喘，“问完了？问完了就别比比。”
　　迟作臣被打击的都要喘不过气来了，“你们使劲吃！”接着次啦一声推开椅凳，深呼一口气，“不行，老子先去外面醒会脑！”
　　说罢，就离开了。
　　他走后，小包间里瞬间就只有闻圣和左傅了。
　　闻圣从左傅那里拿回叉子，重新插起一块肉，笑的两眼放光，喂到左傅嘴边：“这下碍眼的人走了，来！继续。”
　　左傅看也不看，顺势抓着他的手腕转了一下，下一秒，那块肉便到了闻圣嘴边。
　　他音质平和，却带着认真：“你太任性了。”
　　“任性？”闻圣舌尖一裹，东西便进嘴，两腮微鼓，有些可爱，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哪儿任性？不说，难道以后一直藏着掖着？”
　　他喉结滚动一下，东西进肚，再说话时，声音清晰的有些硬厉：“傅傅，偶尔偷偷情的感觉是不错，但别太投入了，反正他们迟早都要知道。”
　　左傅想要说两句，但那些字在胸腔里打了个转，都被他狠狠的压了下去。
　　最后只说了一句：“算了。”
　　……
　　两人出了餐厅，是在一个栏杆上找到迟作臣的。
　　他弓着背，嘴里叼着一根烟，嘴皮子一会动一会儿不动，像是在自言自语。
　　看的出来，这可怜孩子被闻圣这波骚。操作着实吓傻了。
　　虽然最后强颜欢笑的对着两人哈哈一声，表示自己缓过来了，但那颤抖的嘴皮子，还是背叛了他并不平静。
　　好在他丧了一会儿，能接受这个现实了，还打着咳的明面上祝福祝福人两句。
　　等左傅和闻圣分道扬镳了，只留下他和闻圣，空气才一下变的诡异起来。
　　要是以前，他打死也没想到，他和闻圣待在一起还有冷场的时候。
　　真鸡。儿神奇。
　　迟作臣：“咳……那个，虽然我不知道傅哥……呃怎么个把你……掰弯了，但……”
　　“行了，别说了。”
　　迟作臣尴尬：“呃……”
　　闻圣转着一串银色的钥匙，唰唰的响，“老子和你傅哥好的很，用不着你蹩脚的再夸两句马屁。”
　　“不是闻圣，我他妈还是搞不懂，你怎么突然一下子就……”他犹豫了一下，“被弯了……傅哥长的再怎么好看，那也是个男的，不是个女的，你……”
　　“你烦不烦！”闻圣不轻不重踢了他一脚，皱着眉，手插在裤兜里，抬起冷硬坚毅的下巴，“搞不懂就别搞，还有，谁他妈告诉你我是因为你傅哥那张脸才跟他在一起的。”
　　迟作臣脸色微变，觉得憋屈，张了张嘴，不过愣是没吐出一个字来。
　　最后在开门看到闻翊的时候，迟作臣简直想把他抱起转三个圈，一吐惊天秘密。
　　不过他怂　没那个胆，不敢那么做。闻翊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猜到发生什么了。
　　“怎么？这狗当的还舒坦吗？”
　　迟作臣又一惊住，过了好半响，他猛地后退一步，喉咙都要喊破：“操！你他妈早就知道了？”
　　闻圣肩头故意撞开闻翊，慢悠悠的走回卧室，没有丝毫欺骗人的负罪感，背影都能看出他的一贯嚣张。
　　闻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迟作臣，随后垂眸，随口说了一句：“不过说实话，还挺好奇那人长什么样。”
　　还未回屋的闻圣顿住脚，头转过来，微眯着眼睛，语气危险：“你最好还是不要好奇！”
　　闻翊耸耸肩，直到听见门嘭的一声砸上，才满不在意的说：“那么大脾气干什么，我又不喜欢男的。”


第53章　
　　对于闻圣来说，每天扳着手指过日子，这种机会不多。
　　迟作臣原本想找个时间让四个人都聚聚，闻翊没什么意见，甚至罕见的对左傅产生了好奇。毕竟几天下来亲眼看到闻圣的变化，还是让他有些意外的。
　　但闻圣却变的矫情起来，像是要把左傅当成深闺里的小姐，硬是不同意带他出来浪几圈。
　　迟作臣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规作于闻圣占有欲太强了，护食护的像个变态。
　　而有天一早，迟作臣和闻翊早早的被闻圣掀开被子赶下床，迟作臣睡眼朦胧，闻翊面无表情，闻圣靠在墙上嫌弃的看他们，只留下一句：赖在这里也够久了，今天不留人，管你们去哪儿睡，别踏进这公寓一步就成。
　　迟作臣气的胸闷抑郁，脏话都飙不出一句，闻翊倒没什么，大大方方的走了。
　　这几天来C市，他本来每天都外出，权当成过来旅游，闻圣一顿轰，对他没影响。
　　“操！闻圣那孙子，太尼玛不是人了，至少得等老子把头发搞好吧。”
　　迟作臣边走边抱怨，完了还拐了拐闻翊的肩，“你哥这几天行踪诡秘还老是神神叨叨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还有今天早上那股子骚劲儿，操！老子都没眼看了。”
　　闻翊不感兴趣，没感情的吐出几个字：“不关我事。”
　　迟作臣嘁了一声，“反正我猜肯定又是因为傅哥。”他突然想到什么，头一抬，看着闻翊：“不是闻翊，你哥喜欢男的这事儿，我怎么感觉你——”
　　“他喜欢不喜欢男的与我无关，不用套我的态度。”
　　迟作臣一噎，“你就没想过你哥以后怎么办？看他现在这样儿，估计是铁了心认了傅哥，万一真到了那天，你爸和你妈……”他突然止了言，表情微妙。
　　闻翊顿住脚步，偏头对他微微一笑：“这事你当面跟他说，跟我说没用。”
　　“呃……”迟作臣眨了眨眼睛：“我他妈是想啊，但你看闻圣那家伙，跟掉了甜缸里似的，我扯这些不是找揍吗？”
　　闻翊挑了挑眉，不语。
　　迟作臣：“不过傅哥还真有两把刷子，闻圣那么难搞的祖宗都他妈给顺的服服贴贴的。”他一手搭着闻翊的肩，“诶对了，你是不是还没见过左傅人啊。”
　　闻翊桃花眼微微弯着，“你没发现？他好像不太愿意让我和他家那位碰面。”
　　“啥？”迟作臣哪想那么多，听他这么说有些不解：“不是，他为什么啊？”
　　闻翊眼睫敛着，尾音上翘，轻飘飘的磁音低低地落在空气中，“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觉得我对他有威胁，怕人家不喜欢他了。”
　　迟作臣脚下一滑，抽了抽嘴角，“要点脸吧哥，傅哥才不是这样的人。”
　　闻翊嘴角上扬，不语。
　　……
　　放完学后，闻圣跟着左傅一同去了他家。
　　十八岁生日意义特殊，左妈为了给儿子过生日，早在几周前就报了面点班，就是想亲手为左傅做一个蛋糕。
　　儿子要成年了，左爸也高兴，从酒柜里拿出平日里最舍不得喝的酒。
　　不过在闻圣来了之后，这些刚被拿出来的酒，又原封不动的给默默放了回去。
　　“叔，家里酒多，也没人喝，知道你喜欢，给你带了几瓶来。”闻圣笑的一脸花开，手里提的东西依次放好，除了酒，其他也就一些时鲜水果。
　　左傅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没好意思戳破他的谎言。
　　买酒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站着，看着少年认真的选来选去，一会皱眉一会儿摇头，就是为了选出一种价位不能太高但质感又要特别好的酒。
　　可他自认为的价格不高，拿出来一摆，还是让左爸暗自吃了一惊，他推了推眼镜，忍不住多看了闻圣几眼。
　　这几瓶酒，最便宜的也比他柜子里的好酒价位要高出许多。
　　闻圣隔三差五就会来他家，他能看出这孩子家里条件不错，但没想到，不是一般的不错。
　　左妈把做好的蛋糕放在桌上，插好蜡烛，对左傅喊：“儿子，许愿！”
　　左傅不习惯这些流程，想和往常一样跳过，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左妈打断：“傅傅，今年必须许一个，看在妈妈学做这么久蛋糕的份上，也要许一个。”
　　闻圣一听，闭着眼睛也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他先是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