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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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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圣一听，闭着眼睛也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他先是挑了挑眉，随后直接从后面抓着左傅的手握成拳，强行做出一个许愿的动作。
“傅——咳，左傅，快点儿，听阿姨的，别磨磨唧唧的。”
闻圣的胸膛一片温热，有意无意的擦碰过左傅的后背，闻圣说完那句话后，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低喃了一句：“傅傅，听话。”
左傅状似被他半拥，左爸左妈自是没敏感的多想，直当他们关系好，可一旁笑着看他们的左引真，却在这时，眼睛里像是闪过了什么。
最后左傅还是闭着眼睛心里默念了几句。
闻圣坐在他旁边，小声调侃他：“真乖。”
左傅假装没听见，也没去看闻圣，但原本紧抿的薄唇，在闻圣看不到的角度，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一家人加上闻圣，围在桌上，面对着一大桌子的菜。
“来，小圣，你喜欢的鲫鱼豆腐汤，你叔下午去钓的，还鲜着呢。”左妈一边给他乘汤一边说。
闻圣一脸阳光乖巧，“谢阿姨。”
左引真正埋头吃饭，左妈推了她一下，“真真，今天你哥的十八岁生日，别光顾着吃，跟你哥说点什么。”
“啊……”左引真反射性的站起来，瞪大眼睛，左妈笑她：“啊什么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左引真抿了抿唇，随后眼尾一弯，笑着说：“那哥，生日快乐，”她顿了两秒，又说：“说实话，感觉你马上要变成大人了，我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人总是要跨出这一步的，再过两年，我也会和哥一样变成大人，哥十八岁了，很多事情也能自己做主，”左引真垂眸，手动了动，声音渐渐变小，“只是不管哥以后决定什么，都要回头看看我和爸妈。”
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捏紧，左妈看她说完了，把她拉回椅子上重新坐着，“傅傅，我平时话能说的都说完了，当妈的也就希望自己的儿女能都平安幸福，你只要记住，别管你是十八岁还是八十岁，在妈这里，你一直都是孩子。”
左爸也跟着说了一句：“今天过后，法律上你已经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这意味着你应该具有更加独立的思想人格，也意味你会有更多的担当和责任，我们左家的人，都是担的起责任的人。”
一家子人都说了，闻圣也凑了个热闹。
他笑的两眼弯起，露出一口白牙，亲昵的圈住左傅的脖子，“别怕，哥是过来人，比你有经验，以后多请教请教我就行。”
左傅：“……”
……
闻圣提出去他公寓过夜的时候，左傅知道他想要什么。但尽管早有准备，他还是没想象中的那样冷静。
从左傅家到闻圣的公寓要不了多久，但左傅却走的异常沉重。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闻圣眯缝着眼睛看他，嘴角上扬的弧度一直就没下去过。
左傅表面还算冷静，清清凉凉的眼睛目视前方，但垂在腿侧的手指尖，却被闻圣饶有兴趣的看了个遍。
一下一下的颤着，偏偏脸上一副没事儿样，这种反差，怎么看怎么可怜。
左傅一可怜，闻圣就想玩他。
“傅傅，”他手里托着一小盘蛋糕，等左傅应声偏头，他就立马粘上奶油抹在左傅的脸上，“这么干净，待会儿就没得玩儿了。”
左傅愣住，还没反应过来，那副模样，让闻圣忍不住又继续给他抹。
这下除了五官还算干净，其他地方彻底成了一片白，而左傅略显迟钝的反应，莫名让闻圣的心突然骚痒起来。
“操。狗！”
他伸手攥着左傅的手腕，拉着他跑了起来。
左傅瞳孔微微一紧：“闻——等等——”
闻圣哪管他那么多，直到拉着人跑进了电梯，才喘着气，眼睛发亮的看着他，“再等等，等会儿，你就是我的了。”
左傅看着他，又看了眼他旁边的老太太和小女孩，额筋猛地抽跳一下。
过了两秒，又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左傅后退给他空位置，闻圣立马从后面扣紧他的腰。
因为左傅脸上的奶油一块一块的，刚进来的大叔吓了一跳，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孩子，你这才过完生日呢？”
“嗯。”
那人也没多说，笑了声就转过身去。
左傅顶着花脸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只到他膝盖的小女孩胖胖的，咬着手指，眼巴巴的仰头望着他。
“哥哥，”她软糯的喊了一声，声音并不清晰，“我能吃…吃…哥哥…脸上…甜甜的…奶…奶油吗？”
拉着她小手的老太太吓了一跳，刚想说话，就被闻圣抢了先。
闻圣手指摩挲着左傅的后腰，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小女孩，微眯着眼说：“不可以哦，这位哥哥的脸蛋儿不能随便让人舔呢。”
左傅拍掉他的手，凉凉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温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哥哥脸上的奶油不能给小朋友吃，吃了会肚子痛的。”
“嘟嘟，哥哥说的没错，你想吃奶油，奶奶明天就去给你买小蛋糕啊。”一旁的老太太轻声哄着她。
小女孩不听奶奶的话，反而抓着左傅的长裤，皱眉软糯道：“可是，哥哥不不吃掉的话，就是……是浪费，老师说…说不能浪费…的。”
闻圣一听，眉毛一动，立马上手把左傅拉到身后，转而从身上掏出钱包，两指一摸就是几张红艳艳的大钞，“老师说的对，不能浪费，浪费可耻，来，小朋友，这是哥哥奖励你的，明天去买个大点儿的蛋糕，别惦记着这位哥哥脸上那点儿奶油了，那可不是给你吃的。”
他说完，电梯刚好“叮”了一声，门开了，不等几人的反应，闻圣长腿一迈，拉着左傅就走了出去。
电梯里的大叔摇摇头：“哎，这年头的年轻人。”
……
等两人进了屋之后，左傅的手腕已经被攥成绯红色了。
闻圣打开灯，走在沙发边上靠着，他坚毅的下巴微微扬起，挑着眉看左傅。
两人不说话，空气立马变的微妙起来。
“我去趟卫生间。”左傅动了动喉结，转身就准备走。
闻圣眸光快速一闪，立马上前几步从左傅身后圈住他的颈肩，接着又抽出一只手紧紧箍着左傅的腰。左傅瞳孔一颤，等反应过来，脚下已经悬空。
接着闻圣快步走在一张方桌旁，那双有力的手臂紧紧一勒，砰的一声，左傅被他压在了桌子上。
“闻圣，先等等！”
闻圣固定着他的头，不让他动，“老子知道，我就先亲亲，亲亲而已，不搞你。”
左傅被压的险些喘不过气来，“你先下去，我去卫生间洗下脸。”
闻圣不满的啧了声，“洗个屁，你没听见那小屁孩说的吗，不能浪费，老子这么弄，可不是单单看的。”
说完，不顾左傅微惊的表情，闻圣直接张口咬在左傅一边的脸颊上，舌齿并用，先啃出一个个浅浅的牙印，然后舌尖一扫，让左傅瞬间如遭电击，后脊一阵阵的发麻。
“那你没听我说？吃了会肚子痛，快起来闻圣，听话。”
左傅一深一浅的喘着气说，却被闻圣毫不犹豫的拒绝。
“操！老子偏不！”他压低了嗓音说：“傅傅，阿姨做蛋糕做的辛苦，知道你这么糟蹋她的良苦用心，得多伤心啊，乖乖别动，我马上就好。”
左傅简直要被他的逻辑逗笑了，“闻圣，你怎么跟个小孩儿一样幼稚。”
闻圣一嗤：“小孩儿怎么了？幼稚怎么了？还不是压在你的身上，动都动不了。”
左傅：“……”
……
两人折腾了小半会儿，到最后闻圣起身，靠在桌沿上，跟个嫖。客一样笑的放/荡，吹着口哨目送左傅走去卫生间。
“傅傅，阿姨的手艺，真不是盖的。”
左傅背影一顿，应该是做了一个深呼吸，他的后肩微微耸动了下。
闻圣高兴，哼着曲儿的走进主卧，等到了一边的阁柜上，才慢晃晃的拿出一个咖啡色礼盒。
……
“这是你做的？”
左傅和闻圣坐在床上，中间放着一个拇指宽的流纹银圈，在头顶皙白的灯光照射下，流转出银白色的亮光。反射在左傅的瞳孔里，光华一样的闪耀。
闻圣一脸得意：“怎么样？我选的料，自己磨出来的。”
左傅指腹磨擦着手里的银圈，发现并不光滑，看见里面的雕刻纹路，微惊：“你会雕刻？”
“一开始不会，”闻圣凑近他，幽幽的说：“现在会了。”
闻圣：“你上次带我去的那个叫随的店，我就在那儿学的，虽然那老板蠢不拉几的跟个煞笔一样，但好在手艺还不错。”
左傅默默看着那精刻的流纹线路，很漂亮，像西欧中世纪的宗教神文，带着流畅神秘的美，左傅两个汉字，被恰当好处的容刻在其中，若不仔细看，就被当成普通的纹路了。
“戴在手上的？”左傅将它套进手腕，愣了一秒，最后无奈一笑：“好像大了。”稍微一动就能掉出来。
闻圣啧了一声，夺过东西：“白痴！不是戴手上的。”
左傅身形一顿：“那是——”
闻圣突然攥住他的脚腕，手里的银圈不知被他按住了什么开关，啪嗒一声弹出一个缺口。
他动作利落的往左傅脚腕上一铐，配合那声脆响，像极了给犯人带上脚铐时的情景。
闻圣挑眉一笑：“当然是戴脚上的。”
左傅：“……”
“脚给你圈住了，乖乖的在老子身边老实待着。”
左傅喉结上下滚动，没忍住笑：“闻圣，你怎么这么幼——”
闻圣偏着头看他，“嗯？”
“不过礼物很好，我很喜欢。”
“那样最好。”闻圣微眯着眼，手覆上左傅套着脚环的地方，过了两秒，他动作一顿，“操！你戴这玩意儿还挺好看的。”
左傅皮肤偏白，骨骼不大不小，脚上的经络和形状优美，却有着男子特有的力量感，银白色的流纹脚环套在上面，出奇的好看。
闻圣扯了扯睡袍襟口，嗓子有些干。
左傅重重吐出一口气，伸手抱住闻圣，头埋在他的颈侧上方，靠近耳朵。
“谢谢，礼物我很喜欢，送礼物的人，我更喜欢。”
闻圣瞳仁一颤，只觉得半边身子蓦地一麻，脑袋轰的一声，血液倒流。
他用力扣紧左傅的腰，头狠狠的埋在他的锁骨处，声音又闷又沉，仔细听，还有些抖，“傅傅，我等不及了，本来还想让你再缓缓，但你他妈的实在太会撩人了，老子现在心都被你搞得麻酥酥的。”
他说着，手臂上的青筋悉数暴起，箍住左傅的力度大的有些可怕，直到听到一声隐忍的抽气声，他才半知半觉松开一点儿。
左傅指尖一颤，低低的说：“没事，来吧。”
一句话，让闻圣犹如喝了催。情的药，全身血液都热烫起来。他吻上左傅微张的薄唇，像野兽捕食，有些不着边际的疯狂。
以前的压制，彻底在今天晚上爆发出来。
闻圣上下齐手，在左傅身上掐出一个一个青紫的印记。青涩粗糙的手法，却是最让人情动。他眼睛被欲/望染的有些猩红，理智半失，一声一声的小声低喃。
“傅傅……傅傅……”
左傅想回他一句，可嗓子干的生疼，硬是出不来一个字。
闻圣床上的手段，仅限恶补的那点理论，实践操作起来，什么浪漫前戏，什么柔言蜜语，统统都被他抛在脑后，被欲/望支配的他，做起爱来毫无章法，只知道拿着凶器乱捅，还自以为技术良好，一遍一遍的喘声问着左傅舒不舒服。
左傅躺在他身下，疼的话都说不出来，身上布满层层薄汗，灯光洒下，钻石一样的美。
好在最后闻圣注意到左傅有些惨白的脸，知道了没有技巧的乱插对受方是没有快感的，只能心虚的去亲吻左傅的脸。
闻圣做起爱来，和他的人一样，随心所欲。跟个失去理智的孩子般，尝到了好处，就愈发的贪婪的想多要。他憋坏了，左傅可惨了。
这天晚上，左傅第一次见那样的闻圣。
……
闻翊回公寓拿东西准备回S市，余光刚好看到主卧的房门半开着，里面的光线暗沉。
直觉告诉他那房间里肯定有什么，他也不多想，迈开长腿就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乱七八糟的房间，凌乱不堪的床面，以及没被遮住的戴了银白色圈环的脚踝，还有偏头睡觉时露出的一大片青紫痕迹的颈脖。
左傅身体是酸痛的，意识还不清，他眼睛虚掩，恍惚之间好像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
懒散的靠在门沿边，身形挺拔，五官俊美，气质优雅沉静，是左傅不曾看到过的。这让意识还处于模糊状态的左傅微微一惊。
只是等他再一睁眼，什么也没有。
仿佛只是他的幻觉一般，意识一清，幻想的事物瞬间消失不见。
“咔哒——”
闻圣从卫生间出来，重新上床抱住左傅，头埋在他的后颈处。
“还早傅傅，再睡会儿。”
左傅转过身，回抱着他，闭上眼。
“嗯。”
第54章
光阴如梭，转眼之间，已是大年三十。
S市闻家老宅，一片冷清。
一顿丰盛可观的年夜饭，吃的枯燥无味，碗筷偶尔相击，清脆的声音落在空旷的大房子里，显得过于冰冷。
只有当姜一冰笑着给两个儿子夹菜时，才勉强能缓和一点僵硬的气氛。
这种氛围对他们来说，早就习以为常。
而在今天，除了闻圣一脸不耐烦的想快点结束这顿饭，闻翊和闻家夫妻，表情都淡淡的。
“啪——”
闻圣筷子落桌，潇洒起身，转身就走。
“站住！”闻宏盛扳着脸，“急急躁躁的，这是过年，吃饭就好好吃。”
闻圣嗤笑，讽道：“那怎样才算好好吃，一顿破饭吃几个小时？”
他扫了一眼闻翊，又对闻宏盛呵了一声：“这种斯文劲，有个闻翊就行了，老子才不掺和。”
在老子面前自叫老子，闻圣一贯的嚣张作风，同样，闻宏盛也是一如往常的怒着脸：“闻圣！”
姜一冰脸色不好看，她放下筷子，起身挽住闻圣的手臂，示意让他先走，同时小声说：“大宝，跟你爸说话要有点分寸，你先回房，免得一会儿又吵起来了。”
闻圣眉筋一跳。
稀罕，平时吵的最多的两个人，竟然有一方当起了劝和人。
闻圣巴不得早点回屋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见面”，自然不想跟他老子多废话。
“我知道。”他不耐的回道，作势欲走。
闻宏盛见他要走，啪的一摔筷子，沉声道：“整天不务正事，混日子，脾气养的顽劣暴躁，书也念的没成绩，今年高考我看你也别考了，考不出什么成绩，闻家丢不起你这个人。”
闻圣眉头下意识的一皱，罕见的没反驳。姜一冰偏过头，不满的看着闻宏盛：“你非要在今天说教吗？”
闻宏盛：“我不说，你说吗？已经高三了，还由着他混下去？”
姜一冰皱眉：“闻宏——”
“停停停。”闻圣皱着眉不耐烦打断他们，等听到没声了，才头也不回的向卧室走去，“要吵就声音小点，我没空听你们讲人生理想和思想哲理。”
姜一冰跟着他走了一步：“大宝，妈妈——”
闻宏盛哼了一声，“看看你教的好儿子，早说了，慈母多败儿。”
闻翊手里的汤勺闪了一下，眼睫微微一动。
大过年的，姜一冰不想跟闻宏盛多说，面目冷淡的重新坐回椅子上。最后看着自家省心乖巧的小儿子，才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
左傅刚回卧室，手机就嗡嗡的振动起来。
客厅里的电视声音开的很大，左傅不得不把门关严。
左妈见他关门，喊了一声：“傅傅，大过年的别在屋里待着，一会儿还有宵夜，还要跨年呢。”
左引真原本还很惬意的看着电视里的搞笑节目。左妈的话让她嗑瓜子的动作一停，视线也渐渐移到紧关的房门。
左引真抿了抿唇，眸底看不清什么颜色。
左傅一打开摄像头，闻圣那张俊脸就立马弹在屏幕上。
眉头微微皱着，被灯光晕染模糊的眼睛也眯缝着。他这模样，明显透着老子心情不好这个信号。
左傅：“怎么了？”
“傅傅。”
左傅看了他一会儿：“我在。”
闻圣低低的嗓音有些沙：“我明天就回来。”
“闻圣，”左傅身形一怔，觉得他不对劲，“你家里——”
“跟他们屁事没有，”闻圣脸明显一沉，随后又皱起眉，“老子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左傅声音放轻：“你说。”
闻圣也不犹豫：“高考后，你怎么想的。”
左傅身体愣住，手下意识的一紧。等过了好半响，他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闻圣这个问题，他从很久之前，就在等了。
左傅：“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闻圣没料到他反问一句，心里焦躁之余又有些心慌，一瞬之间，他竟然冒出了一个可怕想法：如果自己是闻翊那家伙就好了。
这让他背脊一麻，低声骂了句操，眉头皱的更深。
闻圣压着声音，“你知道，我成绩没你好。”
左傅：“但你很优秀。”
“没跟你在一起之前，混完高中，本来是打算出国的。”
左傅呼吸变的极为缓慢，“现在呢？”
“我只想离你近点。”
空气静了一瞬，左傅动了动唇，却发现喉咙有些紧，发不出声来。
闻圣低低的磁音继续传来：“我知道，你的目标是那个最高的，大不了，老子考附近的也行，只要别离太远。”
左傅声音有些沙：“这么大的事，就因为我，随便决定吗？万一……”
万一那不是你喜欢的，万一你后悔了呢。
“那你说怎样，按原来的计划，考个烂成绩，然后出国？”闻圣声音有些阴。
“闻……闻圣，”左傅的声音有些抖：“如果那是你想要的——”
“老子现在只想要你。”
他似乎是皱了皱眉，冷硬的眉峰散出凌厉的气势，“除了你，我都无所谓，就我这成绩，在哪儿念都一样。”
左傅微微敛眸，嗓子一阵发干：“闻圣。”
闻圣沉默，透过镜头一眼不眨的看着左傅垂下的眼睫。
左傅：“你用点心，我教你，好不好。”
话落，两边皆是沉默，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等过了好半响，那边才传来一道磁音：“那你可得好好教，你男朋友，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就逃课打架了。”
左傅绷紧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他动了动喉结，嗓音有点沙：“那你听话，我一定好好教。”
手心被细汗浸润。
左傅怕，闻圣不想做出什么改变。
……
二十三中的论坛里，在四月出成绩的某天，炸了。
一个在年初年级排名还倒着数的校园风云人物，在第三次诊断性考试中，竟然一跃考到了年级前一百。
虽然，不偏不倚，刚好一百名。
二十三中不算C市最牛的高中，但也并不差。
前一百名的水平，不出意外，能上国内好的重本。
闻圣的飞速进步，不止令老师和二十三中的八卦学生膛目结舌，同样也让左傅感到震惊。
但左傅细细分析了闻圣的情况后，又觉得这就是闻圣的能力。
闻圣公寓里，偌大的书桌上，摆满了白花花的试卷。
“操！终于搞完了。”
闻圣甩手就把笔扔在桌上，刚一偏头，就看见左傅静静的看着他。
他一挑眉，顺手箍住左傅的腰，随后上身前倾，猛地亲上左傅的唇，含糊不清的说：“傅傅宝贝儿，眼珠子都看出烟儿来了，在看老子都要硬。了。”
“你明明学习能力这么强……”左傅眼里倒映着闻圣的俊脸，语气无奈。
“是男朋友教的好，”他亲了一口左傅的脸，又忍不住在上面咬了一口浅浅的牙印，等他满意了，才慢悠悠道，“英语和国语家里从小就逼着我和闻，呃我弟学，底子还行。数学和理综老子虽然没摸过几次，但可能是我们闻家人脑子天生对这方面比较敏感，学起来比其他人要快，再加上你这个学霸天天手把手的教，你男朋友，自然就成神了。”
闻圣一只手从左傅衣服下摆探进，等触到柔韧顺滑的肌肤时，才又道：“说真的，你比台上那些老头子八婆讲的好多了。”他对着左傅微微一笑，手一点一点钻进左傅的裤腰里。
左傅扣住他的手，阻止他：“十二点多了，明天还要上课。”
“操！老子就摸摸不行吗。”闻圣蛮横不讲理，手上动作不停。左傅阻止无果，下一秒，身体僵了一下。
“宝贝儿，你也别闲着，哥还等着你安慰呢。”闻圣如个流氓一般，抓着左傅的手就往自己身下带。
左傅感受到灼热的烫意，眉筋抽跳了两下。他知道闻圣想要什么，不是他不想不愿，只是关键时期，他和闻圣必须都要在这方面节制。
闻圣一招套着一招，可能先前说的是摸摸就行，蹭蹭就好。但到了最后，无赖再加上耍皮，弄的一手好花招，左傅招架不住他，总是不可避免的做到了最后一步。
今天左傅偏不向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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