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两房-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左傅一愣,“医生说,差不多三个星期。”
“不行,明天出院。”
“闻圣。”左傅瞳孔微微一缩,“你不要胡来。”
“胡来?”闻圣哼笑一声,“老子现在就能动了,待在这里养老吗?”
“你……”
“闻翊的事,老子亲自来,省的老子每天看着你们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遭。”
左傅捏紧拳头,喉咙像是被哽住,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闻圣操了一声,一手掀开被子直接倾身拉住左傅的手腕,“要不是那司机死了,我真怀疑这就是闻翊一手搞的事情。”
他把左傅拉到自己面前,沉着眸看他。左傅只能弯着腰,一手撑在闻圣的腿侧,被迫迎上他的视线。
“闻圣,”左傅呼吸渐渐加重,他攥紧一边的手拳,道:“对不起闻圣,闻翊出了事,我扪心自问,做不到愧疚和伤心几晚就若无其事。我知道,作为哥哥,作为父母,你们比我更有资格去担心闻翊。闻翊骗过我,限制我自由,按理说,他出了事,我不应该是这样的。”
“所以说,要是我找不到闻翊,或是闻翊没了,左傅你是不是就不能舒坦的跟着我过了,或者换个说法,下半辈子,你都活的不舒坦。”
闻圣的话,让左傅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
要是闻翊没了……
闻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闻圣放开了左傅的手,转而移到他的脸上,“放心,就算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我也会把那家伙找到,死了也好残了也好,我都会把他弄回来。只是傅傅,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我很讨厌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管是因为谁,我都很讨厌。”
说完,闻圣就将手从左傅的唇移到下巴,然后一路往下来到锁骨,最后落在腰腹处才堪堪停住动作,“瘦了。”
左傅埋下头,手覆在闻圣的手背上,“闻圣,听我的话,好好养伤,行吗?”
闻圣原本还在摩挲着左傅皮肤,闻言动作堪堪一停。
左傅继续道:“就算是为了姜阿姨,也不要乱来。闻翊的事,让我们都丢了半条魂,你不能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也不能,再有事了。”
闻圣眼眸微微一暗,过了良久,他指腹才重新按压上左傅的肌理上,没说话。
闻圣没给左傅承诺,不过第二天,他没出医院。
闻翊出车祸坠涯,在所有知情人来看,都是十死零生。
警方不敢懈怠,闻宏盛也没睡过几天好觉,闻家二公子出了事,没人敢放过那一片山的任何一个角落。但不管闻家的力量有多大,闻家二公子的身份有多矜贵,生命脆弱,这对任何一个人都是一样。
那条涨过水的河,便成了闻家的禁区。
从一开始的对命运的的期望热盼,如今逐渐冷却。
就算没有所谓的死要见尸,死亡这个结果,似乎已被大多数人所认清。
姜一冰身体日渐憔悴,之前还能在左傅和闻圣面前说两句话,现在则是一个人坐在一间屋子里,日日沉默。
左傅虽几边照顾,但有心人也能看的出,他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
闻圣还是提前两周出了院,他让左傅开车去凤凰山,两人在那条公路上停了车,驻足了很久。
防护栏撞上了新的,较之前也更为牢固,往山下看的时候,一片苍翠树林,任谁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也不会想到在不久前这里才发生一场惨烈的车祸。
左傅和闻圣走小路走到坠车的地点,之前的焦骸残局被消防员和警察收拾的干净,现在除了一些被压断的树和烧焦的土和草,什么也没留下。
“河在哪儿?”闻圣皱着眉问左傅。
“在那里。”左傅将视线移到一个方向,他带头走去,直到走到一个斜坡边上,才停住脚步。
闻圣跟着他,这才发现斜坡下面隐隐约约的有水流经过。很高很陡,有树,但大多数周围都是带刺的植物,如果从这里摔下去,不仅会被刺刮破身体,并且有绝大的可能掉进河里。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愿意去认为闻翊没有生还的可能。
左傅呼吸微微加快,他喉结滚动一下,便退了出去。
“难受了?”闻圣回头,看着他。
左傅:“闻翊从这里掉下去的,刺刮破了他的衣服,那衣服碎片我知道,就是他那天穿的那件。”
闻圣没说话。
“闻圣,闻翊好像,真的没了。”
左傅低声说完这句话,就静静的看着闻圣。
闻圣听完,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
左傅垂下头,腿侧的指尖微微发颤,等在抬起头时,他的眼角隐隐有了红意,但他的目光,却异常的平静。
“闻圣,你过来一下。”
闻圣眸子沉暗,但还是走了过去。
在距左傅还有一米的时候,左傅便突然上前,抱住了闻圣。
他抱的很紧,闻圣原本的伤口似乎都有了疼痛的征兆,但闻圣没推开他,而是顺势抱紧了左傅,将唇凑近左傅的耳边,一边磨擦一边低语:“没事儿,傅傅,我还在。”
感受到左傅的呼吸加重,闻圣垂下了眼睫,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晦暗不明。
第74章
转眼间,便已过去了两个月。
闻翊的事,成了大家心里的一道伤口,也成了左傅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
往日里嘻嘻哈哈的迟作臣也难得沉默严肃了许久。迟作臣没有像以前一样夜场鬼混,便和左傅闻圣待的时间多了起来。
从迟作臣的一些话语中,左傅也知道了许多不曾知道的闻翊。
像是有一根坚固柔韧的引线,把左傅牵往另一个空间。
在大多数人眼里,闻翊从小就比哥哥优秀,和叛逆的哥哥相比,也更为省心。在学校,他尊师重友,老师同学都喜欢他,在家里,他顺遂父母,几乎很少忤逆过他们。
然而迟作臣偶尔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些少年期的盛气,不过最后又被他渐渐压回。
闻翊这家伙,表面来看就是个翩翩公子,其实背地里的手段不比闻圣阴暗多少。人人都以为闻二公子温柔有礼,但熟知他的迟作臣和闻圣,却时常对此嗤之以鼻,并加以讽刺。
闻圣和迟作臣从小就被闻翊摆了几次道,两人同仇敌忾,对他大多都恨的牙痒痒。
听着闻翊以前的恶行,左傅只觉出一点幼稚的意味,想着闻翊那身优雅成熟的气质,便不自觉的会露出一点笑意,但很快,那抹不甚明显的笑意又被他压了回去。
左傅有时候也会静下心来想,闻翊在他心里,到底占着怎样的位置。
或许在发生这件事前,左傅有决心斩断和闻翊那点暧昧不清的关系,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和闻翊有什么牵扯。
那时候,他心里很清楚,不管他对闻翊存在着多少好感和喜欢,闻翊是闻翊,永远都不可能代替闻圣。
他喜欢闻圣,胜过对闻翊的心动。
只是现在,闻翊若是还活着,左傅有些不确定了。
是时间的酿藏,一点一点的将内心的痛苦和悲伤放大,也一点一点的将原本可以舍弃的喜欢慢慢拾回。
闻圣有句话说的对,闻翊要是没了,他会继续活下去,但心里被剜掉一块肉,他不会活的舒坦。
和闻圣分开的七年,左傅的痛苦是求而不得,少年的回忆既是美好也是残酷。
但闻翊的事情,却是一种近乎无望的煎熬与悲伤,那种悲伤和无奈,会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加深。
而对闻翊的感情,左傅也渐渐开始重新认清。
闻圣清楚闻翊掳获人心的手段,用这种方式让左傅一辈子不能释怀,闻圣一面很恨,但除了最开始对左傅的提醒之外,闻圣最后做的,也只能是安抚和沉默。
那个人是他的弟弟,闻家两兄弟,从小就在家长或亲戚的比较下长大。他看不惯闻翊的虚伪和狡诈,闻翊也嘲讽他的鲁莽和冲动,但双生兄弟所牵扯的联系太多了,似乎这是哥哥,或者这是弟弟的身份称呼,早就成了两人成长过程中的一个习惯。
闻翊以各种不光明的手段走进了左傅的心里,左傅心里放不下的人,是他的弟弟。
他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他爱着的人喜欢他的同时,还有着另一个人,这对于他来说,是绝对不能允许的存在。
但或许是左傅独处时的神游发愣,亦或是两人相拥而眠时身边人皱着眉无意识的梦喃,闻圣从最开始的焦躁和嫉妒,渐渐变成了沉默和心疼。
出事的人是他的弟弟,这个世界上和他联系最亲最密切的人,而迈不过去这个坎的人是他喜欢的人,他想携手想陪伴想在一起的人。闻圣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所遇到过的最操|蛋的事情,在左傅面前,闻圣将情绪处理的很好,但除此之外,闻圣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
闻圣的新公寓里,迟作臣坐在沙发上逗弄着一只幼犬,左傅则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书。
幼犬是迟作臣刚养的宠物,左傅虽然看起来恢复了以前的神色,但迟作臣还是能从他的眼神和背影里看出些孤寂,把狗放到闻圣家里养,迟作臣是带着目的的。
有一条狗在家里折腾,也好过安安静静想那些伤心的事情好。
闻圣回来的时候,迟作臣刚好去了卫生间。
闻圣走到阳台上,低头看着左傅翻着书页的长指。
左傅只觉得有一个阴影笼罩过来,他抬眼,见是闻圣,便放下书,起身笑了一下:“回来了?”
闻圣嗯了一声,便伸手握住左傅的下巴,覆上他的唇。
闻圣先是在左傅的下唇上啃舔了一圈,随后才把手移到左傅的肩上,抱紧他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亲吻的很用力,渍渍水声让人听的脸红,迟作臣一出来就看见这么劲爆的场面,顿时惊的后退一步,嘴里出了声操。
左傅没看到迟作臣,闻圣微眯着双眼,只淡淡睨了他一眼。
那意思是说,滚。
迟作臣受惊过后便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了,只是临走的时候,用手比了一个下流的动作,然后眼里露出深意。
闻圣亲吻的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瞬的愣然。
他这一愣,左傅就感受到了他的反应,他贴着闻圣的唇问他,音色清冽着掺着一分沙哑,“怎么了?”
闻圣眼眸暗了下来,看着左傅的眼神逐渐有变化。
左傅指尖一颤,然而还没来得及说话,闻圣便重新箍紧他的双肩,重新用力吻了上来,只是这次,他是一边亲吻一边将左傅往卧室的方向带。
迟作臣的意思,闻圣明白。
那种事情,因为闻翊的事情,两人都分不出心神也静不下心来往那方面想,他忙着找闻翊,活的也好,死的也好,没见到人的那刻闻圣便继续找,这两个月里,除了亲吻和夜晚相拥抚摸,他和左傅,都没想过做到那一步。
但迟作臣的意思,他明白了。
欲|望是人的本能,左傅也不能这样下去。
“闻圣……”
因为闻圣吻的太过用力,左傅有些喘不过气来。闻圣的手快速来到他的腰上,不过一秒便从他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随后轻车熟路的将他的衣服撩了上去,手顺势覆上左傅的前胸处探索和抚摸。
左傅闷哼一声,虽然心惊闻圣突然的举动和变化,但左傅除了一开始的下意识短暂闪躲之外,后面便喘着气不动了。
“傅傅,我们好久没做了。”闻圣的唇舌来到左傅的侧颈上,沙哑的磁音染上了情|欲的味道,听起来含糊不清。
左傅抱紧他,闻言喉结滚动一下,低声嗯了一声。
闻圣眼眸一暗,知道左傅同意了后,便把左傅压倒在大床上,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手去扯左傅的裤腰,同时俯身亲吻着左傅的锁骨地方。
温度一下变的热了起来,左傅情|动,主动伸手去解闻圣衬衣上的纽扣。
闻圣嫌麻烦,皱着眉一手扯掉身上的衣服。
左傅穿的是居家服,宽松的运动装款,闻圣轻而易举的就把裤腰连同裤腰扯下一点,只隐隐露出个大概轮廓,便伸进手握住。
左傅的唇还停在闻圣的耳边,感受到温热的手的力度,左傅咬着牙闷哼一声,牙齿不小心磕到闻圣的耳朵,那句隐忍的呻|吟也被闻圣听得清楚。
闻圣舔咬着左傅的锁骨,左傅的声音让他麻了半边神经,他低声叫了句傅傅,唇舌便一路往下。
左傅的腰腹平坦,由于情|动时喘息,那里便没有规律的上下浮动,闻圣在左傅腰上轻轻咬了一口,灼热的唇舌便来到小腹下面。
左傅身体僵了一下,知道闻圣要干什么后,下意识的就想闪躲。
只是闻圣压住他的腰胯,没让他有多余的动作。
左傅撑起上身,想拉闻圣上来,“闻圣,别,我们直接做好……嗯……”
闻圣不给他机会,直接张口含住一半进去,左傅全身战栗,许久未经过的刺激让左傅差点叫出了声,但他还是咬紧牙关,仰起脖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喘息。
闻圣许久没做过这种事了,但感觉来了以前的回忆也便一涌而上,所以没过多久,他就慢慢适应过来。
左傅的额头已经有了层薄汗,前|戏做足后,闻圣微眯着眼睛,等地方对准后,便一手按住左傅的腰,一手捧着左傅的脸,缓缓抬腰挺进。
等进去完后,左傅的眼角已经有了点湿意,不明显,但闻圣还是看见了。
他俯身去舔,左傅这时动了动唇,说了一句话。
“闻圣……”左傅微微喘着气,他抱着闻圣的头,哑声道:“快点……”
闻圣舔舐的动作一顿,不过感受到左傅身下的小动作后,他便也赤着眼眸,抱着左傅,狠狠地挺动腰身。
喘息声此起彼伏,室内一片涟漪。
傍晚时分,左傅只感觉身体一阵凉意,一根手指从的后肩轻轻滑到一边的腰侧上,很轻,指腹带着微微的冰凉,左傅想睁开眼睛,但身体又让他十分贪恋这样的感觉,于是他意识半清,干脆就放弃了醒来的念头。
手指很快就又移了一个方向,这次是从小而上,小腹,胸膛,锁骨,喉结,最后落在微张的薄唇上,停住。
左傅不自觉的动了动唇。
唇上的手指似乎是被他的举动惊住,愣停了许久。
半响,左傅才隐隐感觉到那根手指撬开了牙关,探进了他的口腔,随后慢慢搅动。
左傅低声喃了个名字,便动了动手,缓慢的睁开了眼。
等左傅睁开眼后,入眼便是一双深邃漂亮的眼睛。
只是那双眼睛,闪过了一丝左傅没来得及抓住的情绪。
第75章
左傅陪闻圣去医院复查,意外的碰到一个面熟的人。
闻圣不认识,但感受到左傅看见那人时的微小反应,便也抬眼看去。
一个非常年轻的医生,一张犹显稚嫩的娃娃脸,如果不是那身白大褂,说是高中生也会有人信。
“认识?”闻圣收回目光,随口问了句。
左傅摇了摇头,“不算认识,只是见过一面。”
之所以愣住,是因为这个医生让他想到了一些事情。这个男生,是他和闻翊在凤凰镇时碰到过的,左傅记性不差,记得他的名字是叫唐诗。
原以为这么一个小插曲就过去了,左傅和闻圣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万万没想到,那人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左傅和闻圣都认识的人,并且很快就注意到了左傅和闻圣。
Abner。
左傅只是愣了一下,便回过了神,闻圣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揽着左傅间的手收紧了一分。
“操,是他?”
闻圣对Abner的印象不深,但绝对是一看见就能记起的人。
此时的Abner和那医生站在一起,正低头跟那年轻医生说话,但虽是如此,他的视线却有意无意的朝着闻圣和左傅的方向看来。
闻圣对他没兴趣,拉着左傅就准备离开,只是还没迈出脚,Abner就直起身,和那个年轻医生走了过来。
“左傅同学,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Abner蓝色的眼睛微微弯起,长卷的睫毛铺下,遮住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异样。
那年轻的医生只对左傅笑着点了下头,叫了声左傅学长,算是打招呼。
闻圣听着那声学长,下意识的看了唐诗一眼。
唐诗跟左傅打了招呼后,目光本就有意无意的往闻圣身上停留,闻圣这突然看过来,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些许凌厉,唐诗定力不足,下意识的抖了下/身子,“闻圣学长。”
闻圣听完一愣,随后又眯缝着眼睛看了唐诗一眼,发现确实不认识眼前这人后,才皱着眉说:“你谁?”
唐诗听后脸上也没尴尬的神色,他笑了两声,正准备解释,谁知余光一扫,便蓦地撞进一双浅色瞳孔里。
左傅沉静的看着唐诗,眼睛较之前掺了些狐疑和深意,不过很快就敛了回去,快的让唐诗有种感觉,刚才他和左傅的视线交汇只是他的错觉。
左傅这时偏过了头,并且拉了一下闻圣的衣服,凑近他跟他说话。
唐诗只觉得心里一凉,脸上的笑意凝住,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到身边人身上。
Abner挑了下眉,对着唐诗做了一个真蠢的口型,便不在看他。
唐诗吞了口口水,莫名想要离开这里。
只是还没等他这个想法落实,就听见一道上扬的磁音从对面传来。
“学弟?”
闻圣先是看着左傅,随后又给了唐诗一个眼神,“唐诗?”
唐诗咳了一声,眼神竟有些闪躲。
Abner叹了口气,他把手落到唐诗的头上,把他往后拉了一步,同时对着左傅和闻圣一笑,“抱歉,这孩子有点傻,一看见长的好看的人就有些紧张,想当初刚认识我的时候,说话都有些结巴。”
唐诗面上一僵,眼睛都瞪大了,不过即使这样,他也没做出任何反驳。
接下来左傅和Abner随口说了两句,但左傅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就连身边的闻圣都察觉出来了。闻圣对Abner态度冷硬的很,见状拉着左傅说了句走了,就长腿一迈,只给唐诗和Abner留下两道背影。
Abner对此挑了挑眉,等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偏过头凑近唐诗,说:“唐诗宝贝,你这不会演戏的毛病,可不好。”
唐诗双肩一颤,手里的几张单子被他捏紧,他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道:“闻圣学长的脾气,还真是名不虚传。”
Abner揉了下他的头,没说话。
唐诗和Abner没过一会儿就转身离开,走的同时唐诗还不忘感慨了一句,“原来双胞胎的性格真的可以差这么多。”
“哦?那你更喜欢哪一个?”
唐诗步子一下停住,他转头看着Abner,沉默了两秒,“闻翊先生温润有礼,幽默风趣,很有才,闻圣学长虽然脾气有点差,但也很优秀。”
Abner笑着看他。
唐诗抿了下唇,“不过他们在好,都不会看上我,毕竟左傅学长才是他们想要的,就像当初的你一样。”
Abner碧蓝色的眼睛一动,凑近他勾唇一笑:“生气了?”
唐诗缩了下脖子,目视前方,“没有。”
Abner眼里浮出点笑意,他碰了碰唐诗的耳垂,说道:“走吧,唐医生,你口里的闻翊先生,现在可还是需要你的帮助呢。”
唐诗被碰的耳朵微微发红,他咳了一声,迈出的步子明显的加快了一些。
两人一前一后,氛围还算融洽,只是他们太过投入,以至于后面站着的人僵了许久,他们也没发现。
左傅觉得,上天一定是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唐诗在前面走了一会儿,才发现后面的人没跟上来。
他狐疑转过头,“Ab……”
只见医院走廊的转角处,本来已经离开的人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那人胸膛起伏的厉害,他一手紧紧抓住Abner的肩膀,嘴唇微微发颤,看着Abner的眼神复杂不已,那眼里微微亮着的光,让人不易忽视。
这时Abner转头看了唐诗一眼,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唐诗心里一跳,全身一抖,手里的单子差点掉在地上。
通往医院最后一层的电梯里,气氛渐渐变得越发压抑。闻圣沉着脸靠在一边的电梯墙上,左傅则是垂下眼睛沉默不语,看不出什么情绪。
Abner和唐诗站在最外面,都没有说话。
直到电梯到了最后一层,四人走上空旷无几人的走廊,左傅才开口说了一句话。
他嗓音微沙,听起来有些干涩,“陈老师,闻翊怎么会,会在你们这儿?你为什么……一直都没告诉过我。”
早在唐诗脱口而出的那句闻圣学长时,左傅就觉出来不对劲。
唐诗知道闻圣和闻翊是不同的两个人,第一次将闻翊错认成闻圣,情理之中,但经过刚才,他却是没有犹豫的就认出了闻圣。闻圣和闻翊的气质的确大有不同,但即使如此,只见过一次闻翊的唐诗,将两人认的如此清楚,还能一眼便认出来,就有些值得深思了。
左傅对闻翊的事很敏感,敏感到,任何一个细节都想牢牢抓住,解剖,弄清。
于是他想回来找Abner问清楚。
唐诗吞了口唾液,侧头看了眼身边的Abner。
闻圣沉着眸走在最后面,薄唇绷成一条冷硬的弧度,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我和唐诗,是在凤凰河的岸坡上看到闻先生的。”
Abner继续说:“我家唐诗喜欢亲临大自然,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